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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壁上的青苔-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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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讨厌死心眼儿的人。但她清楚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她讨厌自己!
  自行车停放好,她点了一支烟,静静的等那个人过来。
  ****
  他来了,身后没带保镖。
  “请问一个急着跟我三哥约会的女人怎会跑去了幸福路?”丁霂霆的声音像旷野刮过的风,冬天的,寒气逼人。
  “找幸福去了呗。”以沫悠长的吐出一口烟。“三哥放了我鸽子,我心情很差。是不是你在捣鬼?”
  “我带你去见他!”他一把攥住她的细胳膊,同时夺走她嘴里的烟扔到很远的地方。“我三哥不喜欢女人抽烟。”
  “我不去!”以沫往后赖着不走,“他不想见我就明说,这么晚了约会个屁啊!老娘一晚上打了三场架,累得骨头都散架了。”
  “不想去也得去!”丁霂霆见连拖带拽的不奏效,干脆将她打横了抱起来。真轻,像没骨头,而且——真软。
  “你好像在跟谁赌气,是不是被三哥骂了?我来猜猜……嗯,一定是你从中作梗,阻止我见三哥结果呢被聪明的三哥发现了。你这是在将功补过?我猜得对不对?”她搂住他的脖子晃动。
  对个P!丁霂霆恼恨的在心底说。可让她说对了一半。
  不知谁把他三哥和这小妖精约会一事捅给寂叔知道了,寂叔命令人将他三哥缠住,不许去,还没收了他三哥和跑跑的通讯工具。他三哥气昏了头,认定是他告的密,骂他两面三刀,阳奉阴违……
  他没法跟他三哥辩,立即带人行动,打算把那个小妖精带到他三哥面前,然后滚走该干嘛干嘛。
  可监视宏图帮动静的人报告说幸福路一带有情况:一帮人领了个混血少女和一个大男孩进去了,据他们经验判断不像招妓。
  他心念一动,难道那个混血少女是小妖精?如果是,她怎么会跟宏图帮的人有联系?
  干脆驱车过去确认一下……
  确认了,一肚子的气。
  正是小妖精,花枝招展的出来了,还跟那个叫杨彻的男同学打情骂俏,仿佛根本不记得与他三哥约会一事。
  他一路跟着,看见她跟那个男孩打架,结果被那个男孩吻了。
  他怒火冲天,死小子色胆包天,上次该砍掉他脑袋!
  那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妖精,那个让他直到现在也发了疯想要的小妖精,竟然在招惹她三哥的同时又招惹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她抱住他腰做什么,她靠在他后背上做什么?
  他在车里怔怔地气了半天,愣了半天的神,神智纷乱不说,心也似被人剜了一刀,痛得跳脚。
  这种痛,是自己不被人爱,却眼见着别人被人爱了的触痛,带着妒火,带着酸涩,叫人抓狂!仿佛一群有生命的触角盘根错节的盘踞在他体内,这里勾一下,那里钻一下,时而痛,时而痒,并不断释放出诡异的令他的冷静失控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兴风,他的身体便要作浪。
  他想冲过去杀了她!
  他打破一切禁忌去见她,几乎在哀求她,不要命的做法,可她就是不爱他,而且视他为粪土!
  不爱他也就罢了,还勾引得他三哥也失去了理智,竟怀疑自己的弟弟从中作梗!他丁霂霆是那种人吗?他也很委屈好不好?限制令是针对他们兄弟二人的好不好?
  实际上,他快气疯了!
  可最终,他不动声色,假装不知情的出现在她面前。他要把她捆到他们的地盘上,到时候不怕她不说实话。他想这小妖精即便与宏图帮有联系也是最近才有的事,否则寂叔那关就过不去。
  寂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海狼帮不利的人。
  他,也不会放过!
  是不是杀了她就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兴风作浪了?
  “……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我在问你话呢?绷着脸儿,我若是小孩子一定被你吓哭了诶。”小妖精娇软的话音灌入他耳内。心似被毒蛇啮咬,痛,又似被蛇信舔舐,痒,东一下,西一下……
  他恶狠狠地命令:“把后备箱打开!”
  “啊?”严靳傻了。
  “打开!”
  眼见着老大将怀抱里的那团温香软玉嘭的扔进了后备箱……明明摔的不是自己,却感觉肉疼了。

  【擦枪】

  以沫不仅不叫疼,反而娇笑数声,这边后车盖刚合上,那边已经自行顶开座椅爬到车厢内,躺好……
  丁霂霆一低头,正欲钻进车,却见小妖精手肘撑着脑袋,长腿微蜷,懒洋洋的横卧在后座上。顶灯下那张精致如细瓷,白嫩如豆腐的脸正对着自己,目光挑衅,妖娆魅惑。
  心猝不及防的攥紧,似有触角痒酥酥的拂过,挠了他一下。
  一言不发的打个手势,他将严靳撵到副驾驶座上,自己黑着脸坐到她对面。
  仿佛极不待见他,她立即转了个身,留个背脊给他。“到地方记得抱老娘下去。”说完再无声音,像是困了。
  极具狐媚的S形曲线在微微晃动的车厢里晃动着他的视线。他感到口渴,心底更多触角妖娆起来,到处分泌诡异的力量。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岛上的那一块块墓碑……沉积多年的树叶,脚踏在上面,沙沙作响……风在吹,水面在荡漾……
  车厢内很安静,安静得令人感觉窒息。
  快到赤壁路时,他听到小妖精好奇的咦了一声,睁开眼,怔住——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本能的上去抢夺。
  一声轻响,他只来得及骂出“靠!你这个……”便昏天黑地了。
  ********
  以沫觉得今天实在不是date的好日子——丁霂震似乎很不高兴,正冲一帮保镖发火。那张脸,跟他弟弟一样黑。
  “三哥,”她犹豫的叫了一嗓子,丁霂震转过脸来,颇感意外,但很快露出我很高兴看见你的模样。
  一直攥着她胳膊的严靳没好气的连连推搡了她几下,将她推进沙发内,并快速走到丁霂震跟前,嘀嘀咕咕附耳说话。
  好吧,她想,谁叫自己刚刚闯了祸?
  看着严靳的后脑勺,就知道他在控诉自己,但她关心的是丁霂震将作何反应?
  这里是间会客室,屋顶悬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枝形吊灯,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璀璨光芒。地上铺着图案奇特、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她想这些都是罪恶和血腥换来的。
  手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丁霂震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沫沫,对不起,我失约了。”男人的态度很真诚。
  “该我说对不起,刚才……”刚才丁霂霆身子一软倒在她怀里时她吓坏了——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难免会惊慌失措吧。她看见他扑过来,本能的扣动了扳机……
  子弹钉在他身上后才发现这把枪是用来发射麻醉弹的。
  如果是真枪呢?
  *******
  她站起身。
  丁霂震比丁霂霆稍矮一些,却魁梧许多,身体靠近的瞬间,不但对以沫造成很强的压迫感,还将噩梦般的记忆勾起。无法控制的颤栗。
  “别怕,沫沫,你又不是真的开枪打我弟弟,不过让他睡上半个小时。”他揉了揉她的肩膀。
  “如果是真枪,你会怎么处置我?”她半娇嗔半胆怯的问,看向丁霂震灰绿色的眼睛。它们温柔而含蓄。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他很绅士的弯起胳膊,让女孩挽住自己,带她穿过另一扇门,往电梯间走。几个保镖紧紧跟在他俩身后,神色拘谨。
  她等他回答。他似乎在想答案。
  “我会——杀了你。”他慢吞吞的说,面带微笑看向前方,仿佛只是打算象征性的惩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以沫知道他没在说笑。
  他其实是冷血的,一直是,她告诉自己。
  电梯口有专人服务。“十六层。”丁霂震说。在踏进电梯前,他朝身后的保镖说,“你们就待在这里。”
  “老板!”其中一个保镖神色紧张的瞄了一眼以沫,“您不可以……”
  丁霂震的声音突然很冷:“难道我才十二岁?”
  电梯门合上之际,以沫瞧见外面的人迅疾移动。
  “沫沫,你知道吗,我多么盼望与你再次相见,这一刻等得我心都要碎了。”丁霂震将她的双手捧起,送至唇边,亲吻。
  以沫寒颤,真想缩回手来。
  她假装生气:“我以为你在逗我。我今晚心情很不好,跟人打架了,我还……”她没能说下去,丁霂震吻上了她的唇,似在用行动证明一切。他拼命汲取她柔软而甜蜜的芬芳,仿佛早就在期盼这个吻,一个让他等了很久的吻。
  以沫忍住憎恶,假装很享受他的吻。
  丁霂震的吻与丁霂霆的吻似乎是一样的,都很霸道。但又似乎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她混乱而迷瞪的想着,丁霂震却松开了她,勾起她的下巴,问:“宏图帮的人找过你?”那副神情像是随口问问,以沫却诧异他的突然袭击,如同他的吻,叫人猝不及防。
  “他们帮我解了围,不止一次。他们其实是想拉我入帮,我拒绝了。”无限接近事实自然不易留下破绽。
  “你不怕他们报复?据我所知,宏图帮可是个危险的组织,暗地里时常干些绑架勒索的违法勾当。”
  “是吗,”以沫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的头儿对我很客气,我倒没觉得他们危险。”
  丁霂震微微叹了口气:“今晚我没能去接你是突然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你呢,因为跟我赌气就一直不联系我?”他抚摸着女孩丝绸般光滑的侧脸,但觉她天真中透着一丝成熟的风韵,恬静中掩藏着一股玲珑的慧黠。这等天生尤物,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若成为敌人,更是致命的。他不希望她是,他会替她惋惜。
  女孩局促了一阵子,像是下决心说真话。“我不想隐瞒你,三哥。他们答应给我钱,很多钱,让我汇报你的日常行踪。我不想干,可又担心脱不了身,就说需要时间考虑考虑。他们倒也通情达理。”女孩双瞳翦水,盈盈生动,仿佛黑色的水晶葡萄;嘴唇嫣红形态绝美,仿佛两片娇艳的花瓣。他心中一动,有些按捺不住,手臂揽过去,将她抱进自己怀中。发间的香气清雅好闻,令他怡然陶醉。
  “聪明的丫头,你很有趣,让我感到惊喜。”嘉奖一般,他又低下头吻她,忘了电梯已抵达十六层。
  丁霂震的热情进一步绽放,气息也变得炙热,以沫却感觉恐怖,怕自己承受不住这种煎熬,一失控掐他脖子或踹他出电梯。
  为何她能忍受得了丁霂霆的吻却忍受不了丁霂震的吻多一秒?她无法理解自己。
  保镖就在电梯外,无奈的看着电梯内里热情拥吻的一对人。
  “老板,有紧急电话。”电梯外有人说话,是权寂的手下大头。
  丁霂震当做没听见。狼来了的故事还少吗?这个权寂也太自以为是了,又想出什么点子剥夺他的人生乐趣?这老头最近很烦,不会要他禁欲吧。他难得喜欢一个女孩,想重温一下恋爱的感觉,却被告知不得靠近她!神经病!
  “老板!”保镖们涌进电梯,放肆地将他和女孩分开了。
  他不便发火,只好对女孩说:“抱歉,又有麻烦事要处理。你先去跟跑跑玩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躲在角落里监视的严靳松了一口气。他家老大还躺着人事不醒,三哥倒好,抱着肇事者啃上了。多不公平!
  忠诚的心促使他向大叔——将来的干爸——汇报:三哥又犯规了。他们老大没有,一个人乖乖躺在床上……做梦。
  ********
  付了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跑跑,当以沫看到儿子惊喜的奔向自己,觉得无论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两人脱了鞋子,一道玩占地面积达十平方的火车钻隧道游戏。跑跑说三叔叔临时有事,带他来七叔叔上班的地方。七叔叔派人买火车给他玩。他刚才自己一个人根据说明书上的图示把模型搭建成功了。
  以沫觉得儿子太有才了,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发现?现在弥补是否来得及?
  两人一边吃水果,一边玩。时间过得飞快。
  突然,丁霂霆那股熟悉的气场压迫过来,以沫低声问跑跑:“是不是有人来了?”
  跑跑抬头看了一眼:“是七叔叔。”
  “跑跑,该去睡觉了。”丁霂霆叫仆人过来带走男孩。以沫想阻止,被他拦在中间。“沫沫,谢谢你让我品尝了麻醉弹的滋味。”今天刚弄到的麻醉枪,打算第二天打猎散心,不料竟让自己成了第一个猎物。
  他恼的不是自己成了猎物,而是她冲自己开了枪,毫不犹豫!若是真枪,他可不就被她杀了!心狠手辣的女人!
  他的心疼得要命,也恨得要命!
  “麻醉弹一定是用来打兔子的吧。你醒得真快!”见跑跑挣扎着被带走,以沫愤怒的火焰在燃烧。她才和儿子待了多久?有一个小时吗?
  许久未见的仇恨目光又出现在女孩的凤眼中。
  丁霂霆却觉得很解恨。
  “沫沫,别让我捉住你的尾巴,哪一天让我发现你勾结宏图帮的人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现在就让我生不如死!”以沫的身体在颤抖。“如果不是看在三哥的份上,我真想杀了你!杀了你!”随手将吃剩下个小核的苹果朝丁霂霆脸上砸去!
  丁霂霆闪身,躲过苹果核,脚底却传来咔的一声——踩碎了跑跑的火车轨道。
  见儿子辛辛苦苦搭建的火车轨道被踩烂了一截,以沫怒火更旺。“丁霂霆,你见不得别人快乐!你个小人!”
  蹲下地正待察看还有没有办法补救,脖子被人拧住,接着唇上忽然一凉,这个男人冷冰冰的唇瓣就吻住了她。他的吻,却是火热的,带着一股凌厉的发泄的气势撞上她的牙齿,撞得她牙龈出血,满嘴楚痛,更将她撞翻在地毯上。
  他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压在她身上,将她一只手别在身后,另一只手别在头顶。他身下的某物暴突而起,坚硬的顶住她的下腹。他利用自身的重力挤压她,撞击她。其实他极想撕碎她的衣衫,用他最具攻击力的凶器贯穿她,将她揉烂,震碎她柔嫩的肉体,也震碎她倔强的灵魂。他渴望听见她卑微的颤抖,听见她痛苦的呻吟……或者,他直接掐死她算了。此后,她再也别想令他发狂。
  以沫惊恐又诧异地看着上方青筋突出、面目狰狞的男人,短暂的迷乱之后,嘲讽的笑了,“你在干什么?啊哈?你这个红眼睛的家伙!”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一场可怕的危机正向自己迫近。权寂正在向严靳发送最新消息:“紧急命令信息部调查一个叫石杞的男人,三十五周岁。”
  丁霂霆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粗重的喘息着,与以沫的目光绞缠在一起,彼此用看不见的力量杀死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手。
  他输了。
  他逾矩了,极不冷静的跨越寂叔设定的雷池!可他还是忍住了,生生压抑了自己从未压抑过的欲望。
  他似乎又赢了。
  他是如此哀伤,满心满腹都在痛。他不断沉沦,他不断下陷……竟比看到一地的墓碑还绝望。

  【都想要沫沫】

  “老大!”严靳一进门便看见令人浮想联翩的爱情动作——男上女下——静态的,画面还挺唯美。
  他自觉的背过身去:“老大,有急事。”
  丁霂霆一撑地,起身离开。
  以沫摊开四肢,随着身上压着的那块钢板的卸去,人轻松了,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唯独下腹部被他的凶器顶过的所在尚留一丝异感,说不上痛还是痒,恐惧还是紧张,只是突然被抵住时,超级震撼,引发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那个东西于她而言是恶心,肮脏,丑陋,淫。秽的代名词,别说触碰到,仅想一下便要呕吐。
  可她的大脑不听使唤的跳跃到那天晚上,清白如练的月色下,他逼迫自己偎在他怀里……他嚣张而狂妄的眼眸……他粗重的喘息……他带着咖啡香气的唇……他舌尖的热度……仅隔着几层薄布紧贴的腹部……月光下他令人生畏的巨大……
  以为早忘了,却记得如此清晰!
  她弹坐起来,脸上灼烧。
  小骚蹄子,她骂自己,他是恶魔,恶魔家族的一员,奢糜荒淫!嗜血成瘾!
  “林小姐,我送你回去,请往这边走。”严靳返回这里,吃惊的看着坐在地上发愣的女孩:迷离的眸,娇艳的唇,染上红晕的脸……怎不令人想入。非非?
  就连三哥和老大这两位花丛中滚爬多年的老手也被这小妖精迷住了,竟无视寂叔的警告,差点为她伤了兄弟和气!
  他得小心为妙,自己几次倒霉都是因为她,想想就窝火!
  “咳咳,林小姐?”他尴尬地提醒无动于衷的女孩。“不会打算留这里过夜吧?”
  她终于有反应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却换了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你姥姥的,费老大劲把老娘弄来这里,你忙他也忙的,耍老娘玩么?”
  “对不起,今天情况特殊。”严靳耷拉着眼皮,恭恭敬敬的回话,心里却想一直忙才好,总不能只看你跟三哥眉来眼去的惹老大伤心伤怀,老大一伤心,没准又拿自己出气。
  女孩哼了一声,“带我见跑跑。”
  “我没这个权利。”
  “你叫阿靳是吧。”
  “是。”
  “你送我回去?”
  “是。”
  “抬起头来。“
  尽管疑惑,严靳还是抬起了头。
  嘭,金星四射!
  昏倒前,严靳憋屈的想太丢脸了,小心又小心,还是着了她的道!
  以沫却想叫你背后偷袭老娘!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迟还不如早还!
  ***********瓦系无故被发了和谐通知却肿么申诉也不被鸟的悲催的分割线*****************
  隔着落地窗,丁霂霆目送那个美丽的身影融进迷蒙的夜色中,他的魂也似跟着一道走了,一时间,思潮汹涌,千头万绪,不知该做什么。
  爱情究竟是什么?他傻乎乎的问自己。为什么从不缺女人的人也会坠入情网?为什么放纵自己也无法获得快意满足?
  这一切太不公平!他已泥足深陷、欲。火焚身,她却淡如清风隔岸观火,悠然来去!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为什么非得爱上她?不是张三,也不是李四,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一直想确认自己从未在乎过她,确认自己对她的迷恋只是猎奇心理在作祟。可每见到她一次,他的恐惧便加深几分——他的贪婪远远出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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