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林之墨站在了太子这边。
温瑾言没有问他为何这么做,只是说:“我曾听过一个传闻,扬州的巡盐御史杨大人,和我父亲是同科,他在两浙一呆好几年没有挪地方。后来走了清宁大长公主的驸马的路子,今年刚刚上任。”
扬州是富庶之地,然而对于京都来说,还是天高皇帝远。这件事情,林之墨未必知道。
走清宁公主的驸马路子的人应该不少。
她的眉头蹙得紧紧的,眉眼微垂,仿佛心事重重。
林之墨眸光微动。“瑾言。你很聪明。”
“嗯?”被人唤着习惯了,温瑾言一时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身子懒怠。让她的精神难以集中,她动了动身子。又觉得不太舒适,往上蹭了蹭。一阵剧痛袭来,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温瑾言只觉眼前一花。她的被子已被人撩开。甚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亵衣也被轻轻揭起。被那人冰冷的指尖触及时,她竟生生打了个寒战。以她的视角看过去,能看见林之墨墨黑的长发,还有他冷峻的侧面。以及,微白的双唇。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很是薄情的样子。
然而这个看起来薄情的人。正小心翼翼的查看她的伤口,这让温瑾言多少有些窘迫。毕竟……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被陌生男子看到。不过。也不算是完全陌生。毕竟,是表兄妹嘛。于是温瑾言安慰自己说只是被表哥看了下小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喊打喊杀,并且极力假装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温瑾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她不过是累了,换个坐姿,然后,伤口就裂开了。
她看着那艳红的血,觉得伤口的疼痛又增加了几分。然后,扭过头,眼不看为净。
其实,伤口真的挺深的,饶是温瑾言这样自认为见过世面的,经历过风浪的,乍一眼看去,也觉得很狰狞。而且是看着就很疼的那种。尤其是这道伤口还在自己身上,越想就越疼。等到林之墨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药正要涂抹上去时,温瑾言难得的硬气了一回,“表哥,这就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
她伸出的手在那人一个冰冷的眼神下讪讪缩回,并且抹了一把并没有汗的鬓角,“看不出来这屋子还挺暖和的。”然后,再次移开了目光。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曾经被无数次教导过,要处变不惊,临危不乱,从容以对。
药膏凉飕飕的,林之墨下手很轻,并没有加剧她的疼痛。温瑾言多少有些感激,不过想到这伤口正是由于这人造成的,又及时闭了嘴。可惜,她的端庄静雅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问:“表哥你用过饭了吗?”
按照预想,林之墨应该会摇头,然后她可以趁机说,不如用晚膳吧……
尽管这天色怎么看也不到黄昏,温瑾言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承认,她现在真的饿了。但是段明珠已经为了这事嘲讽过,如果再被林之墨嘲讽,她觉得自己的病情可能会无端端加重。
等了片刻,只听见林之墨清冷的声音:“别乱动。”
温瑾言身子一僵,不说话了。然后,视线下垂,看到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正替她缠纱布。
这双手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这令温瑾言有些心猿意马,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对比了一下,再也忍不住:“表哥你的手越来越好看了!”她的声音清脆似玉珠轻敲,面上是浮夸的笑,“不知会叫多少人羡慕。”
林之墨终于暂时停下了手上的事,侧身看向她。
这个距离,她甚至能看清林之墨眼中自己的倒影。一头凌乱的头发,苍白如鬼的面色……
然而,林之墨说:“什么是越来越?”
*************
我想说的是,我家女主是很有骨气的正直的人!才不是迫于睿王淫威给他做衣服呢!
那是识时务为俊杰,哼(ˉ(∞)ˉ)唧
嘤嘤嘤但是真的好可怜啊好可怜啊,豆蔻少女为何被逼下海做绣娘?
请看今日更新——相谈(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迷离(必看)
温瑾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美色所惑啊美色所惑,果然无论公子小姐都逃不过这一关。
“比起在苏州的时候……”温瑾言咬着唇,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林之墨的指尖已染上些许温热,很轻很轻的滑过她的小腹,然后缓缓拉上了亵衣,盖上被子。
对比,温瑾言唯一想说的是,睿王爷您手脚能麻利点吗?
不过她心知肚明,一旦说出口,可能会招来一场不必要的冲突,而她温家四小姐是一个多么与人为善的人呐。
林之墨站起身来,剪手在后,静静端详了她半天,突然淡淡笑道:“你也越来越好看了。”
温瑾言嘴角一抽,觉得有什么鲠在喉间,她甜甜一笑,“表哥谬赞了。”她轻抚额头,沉沉的,有些晕眩。
“不舒服吗?”头顶的声音太过柔和,温瑾言怔了怔,才窘迫的摇头,“有些饿……”
几乎没等她说第二句话,那青色身影便飘然而过。
温瑾言几乎泪流满面。
相对段明珠而言,她的表哥林之墨是个多么纯善的人啊……
尤其是当她喝着热气腾腾的鱼汤时,这种感激几乎要溢出来,“表哥你从哪弄的鱼?”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炽热,林之墨竟然梗了一下,随后轻描淡写的道:“钓的。”
温瑾言沉默了一下,才问道:“这时节,湖面不是都结冰了吗?”
林之墨回避了她的目光,薄薄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温瑾言微微一笑。
记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她记得她还是苏瑾琰的时候。她刚被太医诊出来有了身孕,也不知怎的就是嘴馋,嚷嚷着要吃鱼。那时候已近年关,寒冬腊月,别说商户早已关门,就是平时出没在街头巷尾的小商贩,也早早收了摊子。
可是。林之墨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了几条活鱼。那个时候。她心满意足的吃了一盘鱼,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白。自然是一番追问,后来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买不到鱼,就自己蹲在湖边,破冰,等鱼。
天寒地冻。大晚上的,还下着大雪。也不知他怎么熬过来的。
就如同现在,还有五六天就是除夕,又是在庙里,哪里来的鱼?
温瑾言宁愿他忘记。宁愿他恨着,宁愿他依旧是那个孤冷清高的世子,这样。她心里的伤,便不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溃烂*。
她曾与这个人耳鬓厮磨。谈天说地,亲密无间。此时此刻,换了人面,这个人却依旧记得她昔日的喜好。
温瑾言垂着头,泪水从眼中一点点跌落,锦被上是斑斑点点的湿润。她的心里很疼,死亡不过如是,生不如死才叫疼。这个人如此之近,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冲上去,望着他说,我是你的小七啊。可是这个人又是如此之远,他们之间消逝的,不仅仅是两年的时光。
微冷的手在她眼底轻抚,“别哭。”
这种滋味,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那人光滑的手捧着她冰冷的脸,手指在她眼下不住擦拭,“瑾言,别哭。”
温瑾言觉得自己魔怔了。不知不觉,她竟伸手覆住了他的手。
然后……
温瑾言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林之墨揽到怀中,他的手臂很小心的环着她,避开了她的伤口将她抱住,然后,唇贴上了她的唇。明明该避开的,明明该一把推开他的。可是温瑾言没有动,当然,也没有回应。
她已经不是苏瑾琰了不是吗?
然而,不得不说,这个吻,已经时隔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在林之墨怀中时,是什么感觉。
他墨一般的长发与她的青丝交缠在一起,温瑾言看着他微闭的双眼,心里的疼痛在一点点扩大。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唇上的力量忽然加重,那人将她的唇舌吞没。温瑾言口中还有鱼汤的味道,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滑入她的口中,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颤抖。
林之墨的怀里,总有让她熟悉的东西。鼻端是熟悉的气息深深浅浅的缠绕着。
温瑾言浑身一颤。她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她害怕,重蹈覆辙。
他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重重的揉捏着她的腰间。可是,温瑾言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就将他推开了。他似乎不敢强迫她,目光灼热的凝着她,却带着一份小心翼翼。温瑾言心上悲凉,却笑了笑,“表哥,你造次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之墨,他似乎怕她着恼。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紧张和惶恐,他犹放在床边的手在微微颤抖,满眼期盼的凝着她,“瑾言,对不起,我……”
如果温瑾言愿意,她可以嬉笑怒骂,说上几句打趣的话,然后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低声说:“吃饭吧。”手边立刻出现了一碗饭,几碟小菜被摆在炕桌上,温瑾言小腹有伤无法弯腰,而她多看两眼的菜,就会被另一双筷子夹到碗里。
一顿饭吃得静悄悄的。
温瑾言捧着鱼汤,看着那热气成雾,在床头散开。她凝神望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今年不要再去栽树了。”顿了顿,“要是喜欢栽树,没事就在府上栽点果树,到了秋天的时候还能摘果子吃。”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不仔细听,就会错过。
可是林之墨微微颔首,很认真的凝着她,“好。”
“你也累了,早些歇息,等太子的事情忙完了再说,好吗?“
“好。”
他嘴里应着,却仍旧呆在原地看了她许久,然后,很笨拙的收拾着碗筷。
这个人。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吧。
温瑾言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碗,自己下手,很快收拾妥当,然后,轻声说:“表哥,保重。”
“嗯。”那人轻轻应了。声音里竟带了几分欢喜。似乎怕她没有听见,又重重的说:“我会的。”
木门被推开,又被扣上。
温瑾言眼睛涩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手心,脉络清晰,一条一条交错。都是不可预知的未来。
还记旧时罗袖傍春风,如今。露冷丁香雪。
段明珠推开门时,温瑾言正靠在床头小憩。
“你哭了。”段明珠轻声说。
温瑾言缓缓睁开了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外头很冷吧?”
“比下雪的时候还冷。”段明珠不明所以。调笑着凑近,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怎么。心疼我了?”也不待她回答,“放心好了。我穿得厚,不太冷,况且我到处走了走,如今身上正热乎着。”
温瑾言笑着摇摇头,她眸光迷离,很轻很轻的问:“你说,今天,想要在外面捉到活鱼,是不是很难?”“岂止是难,简直是不可能。”段明珠想也不想的回答,却想到中午的那碗鱼汤,沉默了下去。
“瑾言。”段明珠轻声唤她,“你,是表嫂吗?”
温瑾言心中一痛。
“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理我。”段明珠呼出一口气,替她拉拉被子,“我从前觉得我表哥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当然,我现在也这么觉得,只不过,我表哥某些时候,也挺傻的,是吗?”
温瑾言微微颔首,轻轻笑了笑,“所以啊,我现在虽然不是你表嫂,不过你表哥身份尊贵,容貌昳丽,我倒也存了一份心思,兴许有一天,你得唤我一声表嫂呢?”她揶揄的望过来,“毕竟,我听说,这京都城一半的小姐都想嫁给睿王爷,我不凑个热闹怎么行?”
“呸!”段明珠唾了一口,“你个厚颜无耻的,我表哥那生在云端心在凡间的,也亏得你敢惦记。”然后,她很郑重的握着温瑾言的手,肃然说道:“你放心,虽然我从前也是那京都城一半小姐里面的一位,不过我们是什么情谊?为了你,我决定加入到另一半小姐里面去,等你被那一半小姐打压得抬不起头时,我就在这另一半小姐里等你归来。”
温瑾言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确信的问:“真的有一半小姐想嫁给睿王?”
“自然是真的。”段明珠言之昭昭。
“那,另一半小姐……”
“哦,另一半小姐已经出阁,如今正摩拳擦掌,筹谋着如何与自家夫婿和离,然后再嫁给我表哥。”
温瑾言很想说一句,段大小姐你还是云英未嫁,不要擅自把自己划分成已出阁好吗?
段明珠似乎沉浸其中,很是快乐的样子,“怎么说我表哥也是京都第一美男子,没几个痴心妄想的姑娘怎么行?”
温瑾言想了想,忍不住问:“那京都第二美男子是谁?”
“那些已经出阁的小姐们,可以将这第二的名分,随便丢给她们的夫婿。”段明珠理所当然的咂咂嘴,“这样即便是她们心怀遗憾,得不到第一,还有第二,将就将就,也能过日子了。”
温瑾言被深深震撼了。
就在这震撼中,段明珠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然后用力按了按,“你这一撮头发摇了半天了……”
***********
怎么办,好想写洞房戏!就在我家女主只有十二岁,甚至还没有确认男主的情况下,她的亲妈想写洞房戏!!!天哪好羞耻!!!但是!!!我毅然决然的,开写了!!!等到以后加更用!
另外,我想说的是,为啥你们要提前一天送巧克力。。。。。。(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探望
温瑾言终于明白为何林之墨会问出她是不是睡相不好的那句话了。
那个时候,他的目光甚至在自己头顶游离了半晌。
温瑾言咬牙,然后笑着说:“这样岂不正好?你不必仔细看,也能发现我不泯然于众人的地方了。”
段明珠很用力的揉了又揉,发现越来越乱,终于罢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温瑾言问:“还有五天就是年节,你要不要先回府?我这里有丫鬟照应着就行了。”
“那怎么行。”段明珠瞪了她一眼,“年年过节,今年不过年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样说,可好好的一个团圆佳节在庙里过,怎么看怎么惨淡啊。
温瑾言自己倒是好说,自前世家破人亡后,对这种热闹的节日就不太热衷,如今虽说是温家四小姐,可对温家也没有更多的归属感,这个年节过不过,都是一样的。段明珠却不同,她是长兴侯和段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让她跟着自己孤零零的,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看段明珠的眼神充满了歉疚。
“你再这样我可恼了。”段明珠拉下了脸,“且不说我们俩这交情,其实年年都一样,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今年姑母也在,我父亲也顾不上我了,我正好躲在这地方偷闲躲懒。”
温瑾言不好再说,不然显得很生分似的。
晚上,段明珠要替温瑾言换纱布。
想到下午才刚换过纱布,况且林之墨的收法与段明珠截然不同,再想到他微冷的指尖和薄薄的双唇,温瑾言蓦地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却也怕段明珠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得说道:“我刚刚才自己换过了。”
段明珠没有强求,却说道:“那你给我看看。”
温瑾言到底心虚,不过还是坦然的撩起亵衣,让段明珠瞅了一眼。雪白的纱布缠在小腹间,甚至还系了一个小小的花结,看上去,的确是小姑娘的手笔。段明珠噗嗤一声笑。揶揄的望着她:“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好看!”
温瑾言垂下眼,盯着那花结看了一小会,暗自嘀咕。林之墨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趣味了?
亦或是早就料到段明珠会有此招?
不过,好歹没有令她生疑。
尽管温瑾言一再说服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她心里的确是有点害羞,也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尽管这个人是她的表姐段明珠也一样。
在炕上躺了几天。虽说伤口还隐隐作痛,温瑾言的精力恢复了不少。
不知道段明珠是否有给林之墨去信。她受伤后第六天,一直被拘在大隐寺的丫鬟终于能过来服侍她。几个丫鬟之前一直惴惴不安的,却也得了令,不得胡说半句。是以当众人见到状似卧病在床的温瑾言和消瘦不少的段明珠时。并没有露出丝毫诧异之色,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倒是温瑾言觉得让几个贴身服侍的胡思乱想不太妥当,笑着和她们解释:“我和段大小姐一时贪玩。来这小庙看风景,结果遇到睿王。他正练剑。我们本想走得近了吓吓他,谁知道剑势太快,不小心伤及我,如今已经大好了,你们不必担心。”
几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至于温瑾言的解释有几分可信,没有人去细想。
谁还敢质疑主子的话不成?
段明珠却正襟危坐,半是告诫半是玩笑的说道:“虽说是一场意外,可我溜出大隐寺,若被母亲和姑母知道,少不得又是一顿数落,你们可得给我守口如瓶。”众人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一个不好,她们说不定也会受到责罚,纷纷说道:“大小姐和表小姐请安心,无论是谁,奴婢一个字都不会吐露。表小姐为睿王所伤,在庙里休养。这些天奴婢一直跟在小姐们身边,哪里都没有去。”
段明珠满意的颔首。
至于那些护卫,想来林之墨已经敲打过了,这一点,段明珠还比较信任自己的表哥。
事实上,如果没有苏瑾琰的出现,段明珠可能是这世上最清楚林之墨手腕和城府的人。倒不是林之墨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