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料理课(完结)-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知道了庆雪不能怀孕之后,公婆对她的不好甚至再也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他们甚至会当面叫浩初和庆雪离婚,重新找个正常的女人。浩初只是默默的不作回应,最初,他还会在单独和庆雪相处的时候安慰般的给庆雪一个拥抱,但是之后,浩初越来越多次的开始叹气,只有叹气。
   最近,庆雪下班之后总会接到公婆的电话,打发她到比较远的地方买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庆雪买完东西回家之后,总能发现屋里明显的待客痕迹,公公珍藏的好茶叶被拿了出来,婆婆收好的高级点心盒有几次也在桌上还没有来得及收起,而浩初也每次都在家里,而且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庆雪没有去问,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和真相邂逅,尽管她并不心急,还是在不久之后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天她没有接到公婆的电话,便按照正常的下班时间回家,用钥匙打开房门,却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孩,很年轻,一张不谙世事的脸,公婆坐在女孩对面的沙发上,亲切的微笑着,女孩身边坐着的是浩初的一个远房姑妈,庆雪见过一面,姑妈看见庆雪,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连招呼也不屑于和她打,公婆也只是随意的往庆雪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便转开了目光,像在看一只玩累了懂得自己回家吃食的狗一样,可有可无,漫不经心。
   浩初突然从厨房冲了出来,兴冲冲的端着一杯咖啡,端到女孩子面前,高声笑道:“康宁,快来尝尝你表哥给你冲的咖啡,表哥这可是从大城市学来的手艺,轻易不给别人展示的。”在一旁的姑妈接口到:“是啊,还是你表哥疼你吧,从小他就偏心,就知道向着你。”女孩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甜丝丝的说:“真好喝,谢谢表哥,表哥见过世面,他做的一定错不了。”浩初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康宁从小就嘴甜,聪明,最讨人喜欢。”浩初也笑着,却忽然一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庆雪,一时很尴尬,康宁随着浩初的眼神也对着庆雪看过来,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尖刻的光芒,包含着轻视与嘲讽,还有一些志在必得的骄傲,不需要掩饰。
   庆雪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公婆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今天这一幕也许只有浩初一个被蒙在鼓里,其他人都是一起参与了设计与实施,目的就是让庆雪了解到这个形式:她将要被取代,浩初将从她的身边被收回。继任者已经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里。有的爱情就像极其名贵的钻石一样,你也许只能做它某一任的主人。
   庆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她认为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浩初便在这个时候走进房间,站在一旁默默的看庆雪收拾着东西,很久,才说道:“庆雪,怎么连你也不理解我呢?”
   庆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并不肯转头去看浩初。
   浩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怎么会不清楚我爸妈的想法呢?我承认他们是想让我离开你和我表妹好的。但是庆雪,你不懂我对你的感情么?如果能够放弃,我早就会放弃的,何必还要让你吃这么多苦呢?庆雪,你真的不理解我吗。”
   庆雪依然没有回头,一滴泪却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砸在手背上,一点点热气散开了,能够融化内心的风雪。
   浩初拉着庆雪的手,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庆雪觉得自己的脸和心口已经能够感觉到浩初的体温了。庆雪听见浩初的声音:“别逼我,庆雪。我保证不放弃你,请你再忍耐一下。”
   庆雪闭上了眼睛,有时候这是一种妥协前必须要做的动作,当放弃去看前路的方向时,存在于此时此地的挣扎便会越发得显出破釜沉舟的勇气。
当庆雪第二次来上课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教她,她做的饺子其实已经无懈可击,又何须我再画蛇添足呢。于是我对着庆雪笑了,摊了摊手说:“或者你愿意自己练习,或者你愿意学点别的?关于上次的饺子,我想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庆雪含笑望着我,却没有真的在笑,她的眼中有很深很深的忧郁,她说:“没关系,来都来了,我就自己练习好了,反正到晚上才有回去的长途车。”
   庆雪每次来上课都要坐好几个小时的长途车,这点是我早就了解到的,所以我更加有些过意不去,忙亲手倒了茶给她,并和她商量:“要不,我看这样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退款,毕竟你大老远的总为了课时跑过来,我又没什么能教给你的,我很过意不去。”
   庆雪却连连摇头,随即笑了,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很乐意过来的,你这里很清静、很舒服,能过来坐坐也很好。”
   我也笑了,她这番话说得有些奇怪,但她眼里的疲惫,我是懂的。
   我们面对面坐着喝完一杯茶,我思量再三,还是说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种饺子来做,我想你上次包的那种饺子,即使你再怎么努力,恐怕也是不能达到你想达到的那种效果的。”
   庆雪有些迷惑的看着我,没有出声。于是我继续说道:“我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每个家庭都拥有自己家的几道传统美食,而几乎每家的传统美食里面,都有饺子。很多人都说自己家的饺子是天下第一美味的,但其实真的去尝就会发现,大多数的味道也只是泛泛而已。其实饺子都是大同小异的,本身没有很大的可比性,但是饺子总是代表了一种习惯,一种长久积累下的口味,也可以说是一个家庭的象征,包含了这个家庭里的成员一同经历过的日子和感情,它甚至是一个家庭的界限和旗帜,打破和超越都是不可能的。”
   庆雪认真听着我的话,然后接口到:“其实,我所想的只是融入其中,我没有想过超越谁或者取代谁,我只想要被接受而已。”
   话已至此,我也觉得不必再避讳,索性直言:“正是因为你难融入,所以你的某些迎合或者妥协便显得更加充满了敌意,当对一个人有成见的时候,人们就更不会客观的去看待问题。所以,不如只做好你自己,不要忘记你自己原来的样子而刻意把自己变成别人也许会喜欢的某人,那反而会让你失去你最在乎的东西。”
   庆雪沉默了,我虽也有些后悔,但话终究是已经说出口了,气氛有些尴尬,我见她没有动静便只好拿了茶壶下楼换一些热的来。我在楼下等着新的大枣茶煮沸,想着和庆雪刚刚的对话,有些怪自己的多嘴,但也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我和庆雪也许早有这一番推心置腹的缘分,我们都是躲不开的。
   等我拿了茶壶上楼,见庆雪已经在厨房里揉面了,她的料理台上仍然是放着那几样食材,看来她又要继续练习包婆婆的饺子了。我很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只把茶壶放下,安静的坐在一旁。我们都要学会尊重别人的选择,没人有资格预料究竟那条路才是别人的正途。
   庆雪用手摸了摸饭菜上倒扣着的碗,温热的感觉已经很微弱了。浩初还没有来,庆雪只得把它们端回了厨房,不用再热一次了,浩初应该是不会过来了……
   在公婆的推动下,康宁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多,公婆想方设法的给康宁和浩初制造机会,但又不能总把两人往外推,家里温暖而隐秘,其实是约会最好的地点,所以庆雪便显得格外的碍眼,于是公婆开始联手把庆雪往外赶,最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以死相逼的要浩初把庆雪送到外面去住,浩初虽然也表示很为难,但他依然不愿违抗父母的指令,犹豫再三,只得向庆雪摊牌。
   其实搬出去住对于庆雪来说却反而是种解脱,纵使依然没有得到接纳和认可,但总好过每天在白眼和骂声中度日,但庆雪也明白,自己的离开就是给了侵入者方便和机会,其实非常的危险,但她无能为力,她不能赖在一个视她如眼中钉的家里,她只能暂时先离开,庆雪暗下决心,即使离开,她也要紧紧抓住浩初,只要浩初不放弃,他们的婚姻便还有一线生机。
   庆雪在离工作地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开始,生活竟然又恢复了很久之前的惬意,没有了公婆的阴影,庆雪也轻松了很多,浩初每天都来看她,尽管不能在这里过夜,但是他们反而能更加自由的缠绵和依偎,庆雪似乎找到了很久之前的感觉,他们的生活似乎又有了甜蜜的意味。
   但他们婚姻的回暖在公婆眼里,却是很大很大的危机,于是不久之后,庆雪发现浩初回来她这里的日子越来越少,即使来了,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时甚至不能和她吃一段饭,浩初说,如果他妈妈发现浩初是吃过饭回家的,就会知道他又来了庆雪这里,那么便一定会大哭大闹,甚至会晕过去。浩初不能因为和庆雪在一起而不顾母亲的死活,他只有要求庆雪忍让下去。
   几天前的傍晚,庆雪下班后感到很无聊,于是去了市中心的商场想要逛逛街,才从通往二楼女装柜台的电梯下来,便一眼看见浩初和康宁的身影,康宁正在试穿一件鲜红的大衣,大衣的胸口还有一朵丝绒的玫瑰花,装饰着亮片和塑料珠子,式样有些土气,但那种鲜红的颜色一望便知是为某些特殊的场合所准备的,庆雪记起自己和浩初当年在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的那天,自己也是穿了一套鲜红的套裙,也是这样的鲜红,也是这样的中规中矩,虽然也很土气,但是却很幸福,对于女人来说,是虽然也许不喜欢,却总不能缺少的那一套红衣服。
   康宁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她满意的笑着,然后伸手把大衣领子后面的头发整理好。而浩初站在康宁的对面,替康宁拿着换下来的大衣和手袋,并认真的给着意见,然后还细心的帮康宁翻开领口,把挂在那里的吊牌抻出来,以免坚硬的纸板刺伤了她的脖子。
   庆雪站在那里,像看风景一样的看着他们,她的脑子里的一切情绪都成了片段,抻不出头绪,她想要愤怒、也想要痛苦,但一切都不知该如何做起,只能那样呆呆的,站在电梯口那里。电梯一次次的运送上来的乘客,都会不耐烦的把庆雪推一推,庆雪呆立的身影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也丢失了自己到来的意义。
   直到浩初终于往这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就那样发现了庆雪的身影,庆雪却比浩初还要紧张,急忙转头落荒而逃,庆雪飞快的跑到商场大门口的广场上,却猛地又收住脚步,她转过身,面对商场的大门,站在一处最灯光明亮的地方,她在等待浩初从里面追出来的时候,能准确的找到她的位置,等浩初追出来的时候,她一定拉着他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再也不管是不是被接纳与被祝福,她都要逃离,和浩初一起。
   那天天气很冷,阵阵的风吹起庆雪大衣的下摆,商场里散发着空调吹出干燥而温暖的风,庆雪的脸上热烘烘的,但她的背后却冰冷刺骨。人们不断的在商场门口来去,很多很多诧异的眼睛打量着站在那里的庆雪,但浩初却始终没有出现。
   浩初是在那晚的深夜给庆雪打来的电话,浩初并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他依然只说自己迫于无奈只能听父母的话,陪康宁去逛街。庆雪没有责怪浩初,她只是询问浩初能否和自己离开这里。浩初选择了沉默,庆雪便马上妥协,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敢再逼浩初做出选择,因为她明白自己手里并没有能够制胜的底牌。庆雪结束了关于离开这里的对话,改为要求浩初过来吃饭,浩初很痛快的答应了,甚至不加掩饰的长舒一口气,像是了交了不及格的成绩单却并没有受到责骂的孩子……
   庆雪把冷掉的饭菜打开,盛了一碗饭站在厨房的里开始吃自己的晚餐,她觉得很饿,于是一口一口的吞掉几大碗冷掉的饭菜。庆雪不想去开火加热这些食物,反正她的内脏也都是冰冷的,滚烫的血液似乎都冷掉了,冷饭冷菜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有时不爱自己,是因为有时的自己不值得爱。
   庆雪第三次来上课的时候,带了大大小小很多个保温饭盒。见了我对我笑笑,便又开始动手包饺子。她这次做的格外认真,包好之后又精心的煮好,用温水过了过,洗去表皮的黏度,然后又精心的把粽子叶剪成一段一段的,分别把饺子一一包好,放入保温盒,那些精致的饺子被她做的好像是艺术品,碧绿的粽叶包裹着粉白圆润的饺子,如玉雕一般可爱。
   我不去打扰她,看她一个人忙碌着,终于她做好了最后一个饺子,装好,然后开始动手打扫料理间。阿白来送茶,看到了便连忙去阻止,我也劝她休息一下,说之后阿白会打扫干净的。但她却笑着摇头,推我们出去,一个人细心的刷洗着料理台。我于是示意阿白由她去,有时候别人释放情绪的方式,不一定我们都会懂得。
   庆雪打扫完了料理间,然后拿着打包好的保温饭盒走了出来,把两个淡蓝色的盒子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包的饺子,一盒给你,一盒给阿白,尝尝看吧。”
   我忙道谢,然后捧了饺子帮她把阿白的份送下去,阿白也连声向她道客气,庆雪向我们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告别了离去。
   我叫阿白关了店门,我们一起坐在餐厅里品尝庆雪的饺子,她做的很精心,饺子的味道甚至比上一次的还要出色,但我和阿白都似乎吃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苦味,我们面面相觑,像是面对着猜不出结局的故事……
   庆雪回到公婆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钟,这个时间应该正好能够赶上晚餐的时间,庆雪爬上楼,按响了浩初家的房门。门里很热闹,似乎一片欢声笑语,门开了,一股夹杂着饭菜味道的温暖空气猛地扑在庆雪的脸上。
   开门的是浩初,见到庆雪便愣住了。庆雪迟疑了一下,随后马上笑了,高声叫着“爸,妈,我回来了!”便走进屋去。浩初想拦住庆雪,但他却没有伸出手。
   庆雪径直走进客厅,客厅里放下了只有请客时才会用的大圆木桌,公婆和康宁都围坐在桌子旁边,桌旁还有两位老人家,老先生正在和浩初的爸爸碰杯,而老太太正亲热的搂了康宁的肩膀和浩初妈聊天。
   庆雪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庆雪注意到康宁今天依然穿着那件鲜红的大衣,她的手边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红绒布盒子,那应该是一条金项链,代表公婆要把可心意的儿媳妇拴住。康宁狠狠的瞪了一眼庆雪身后的浩初,原本还是笑嘻嘻的脸一下子掉了下来,变得怒气冲冲,不明就里的康宁妈则指着庆雪问道:“这是?”
   气氛很尴尬,庆雪手里还提着装饺子的盒子,还是浩初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把庆雪的胳膊拖住,不轻不重的往厨房一推,庆雪没有防备,猛地便被推了进去,厨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听见浩初妈的声音:“咳,这是来我们家帮忙的,我今儿本来让她别过来了。可能她忘了,所以还是来了,算了,来了就来了吧,咱们吃好饭让她去洗碗,腾出手来我好陪着您好好聊聊啊。”说完连声笑了几声,张罗着给大家夹菜添酒。
   康宁妈有些怀疑,却也没再问些什么,只向厨房张望了一会,之后又连续看了浩初妈几眼,有些欲言又止。
   浩初妈连连忙活着,用大嗓门的张罗热闹的掩盖着空气中的怀疑。康宁狠狠的瞪了浩初妈一眼,气鼓鼓的不出声。
   浩初妈见气氛冷了下来,有些害怕事情暴露,干脆一横心打开了厨房门,把庆雪拽了出来,当着康宁和她父母的面说道:“你明天就不要过来了,我们这暂时不用你做了,你今天做完就走吧。”
   康宁接过话头说道:“还做什么?今天也别做了,看到就心烦!”
   浩初妈连忙拉住康宁的胳膊:“好好好,现在就让她走,你现在可不能生气哦,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的身子啊。”
   康宁便笑了,一双眼睛直直的对着庆雪射了过来,骄傲的挺了挺其实还是云淡风轻的肚子,但是也许是因为货真价实的有内容,即使它还是平坦的,却依然是值得夸耀的。
   庆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浩初的面前,坚定地,不容搪塞得直视着浩初的眼睛。浩初却只有闪躲,他似乎有些萎缩,个子几乎也矮了下去,想要躲到椅子的后面。
   庆雪于是笑了,她霍的转身回到厨房,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几盒饺子,她把它们打开,然后一起捧到客厅里。
   用手抓住饭盒的底部,然后扬起胳膊,一个个裹了粽叶的饺子,像炮弹一样纷纷降落在桌上的残席中,带着香气,溅起很多菜汁和油星,淋漓不堪,四处飞蹿,满桌的人避之不及。庆雪忘乎所以的冲过去,用手一个一个掀翻了桌上的盘子,盘子脆生生的粉碎在地上,像一朵一朵竞相开发的花朵。庆雪的样子十分的骇人,像一只困兽濒临崩溃的反击,但在那一刻,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在舞蹈,旋转、挥舞、舒展,屋中的很多物什随着她的舞蹈飞起来,然后坠落在地上,呐喊与绽放。
   庆雪体内被浩初也许曾经存在过的爱情“镇守”的自尊全部苏醒,它们渴望着张扬,标明这一具生命体的热度,也是有的。
   在舞蹈即将结束的时候,庆雪用眼睛死死盯住了康宁的肚子,屋里所有的人已经吓坏了,愣在那里,全部忘记了动作。庆雪直直向着康宁走过去,对着康宁平坦却拥有希望的肚子伸出了手,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发出许多声尖叫。
   ……
   但庆雪最终还是停住了,不值得,她和那个孩子都不值得在此事中做出他们惨痛的牺牲。
   最后,庆雪走到浩初身边,恢复了平静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我在离婚处等你。”
   庆雪踏着一地的狼藉走出了浩初家的房门,冰冷的风几乎在第一时间包围住她,庆雪却觉得这冷冽的风格外的清爽和沁人心脾。
   ……
   庆雪和浩初拿着属于各自的离婚证书最后一次站在一起,庆雪看了看手里的证书,笑了:“传说中离婚证书是绿色的,好像绿灯一样,原来竟然也是红的,这样也好,很吉利。”
   浩初却没有笑,他只是说:“庆雪,其实我还是爱你的。你信不信?”
   庆雪没有看浩初的眼睛,她仰起头,说了一句:“你爱不爱我,谁TM还在乎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