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鸾歌 王抗抗-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傩摹!�

    “如果他真的是离开京城,虽然是一个人,但好过继续留在这里。”二哥不是没有想到离开,他一直留在京城,都是牵挂着李家千金,秦观能秘密把他送走,说实话,陈默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令她不安的巧合。

    秦观拉着她在床沿坐下,将身体半靠在她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疲倦,“我赶了一晚上的路,累坏了。”

    “那你就休息吧,我先回房。”她说着站起身来,李氏拉着小女儿进门,笑着说,“少夫人这就要走拉,我还说出去买些胭脂水粉让你照看一下相公,等大夫回来你再走也不迟啊。”

    陈默没有说不,笑着在旁边坐下,李氏哪里甘心让她守在这里,可是秦观又没有留她的话,最近他是睡在这边,可是亲热的次数逐渐减少,李氏挤出一丝笑,“那我就出去了,烦少夫人照顾相公,我大约一个时辰就会回来。”

    李氏走后,陈默才又站起身,秦观一把拉住她的手,陈默微微用力的挣开,“你伤不重,让下人来伺候吧,我也要回去休息。”

    肚子好象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心底也是说不出的滋味,既想留下这个孩子,又觉得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难免有些困难,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被期待的,不论是男是女,秦观和其他人都是一样不那么期待他。

    秦观这才收回手,“你自己要注意休息,过两天我可能又要出去一趟,不算很远,但是十天半月你是见不到我的。这段期间就让李妹陪着你,她嘴巴虽然坏,但是为人还不错。”

    他这说的意思,是希望妻妾间相安无事吗,陈默点头首允,“好,就听你的安排,我没什么意见。”

    走出门外,她眼前突然发黑,扶着门框站了一阵等眩晕的感觉过去才重新看清前面的路,陈默摸着肚皮,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因为有了他,连药都不能喝,近日像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病情应该是更加严重了,即使大夫不说,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怀着孩子,对她和孩子而已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埋着头往前走,身后有人跟上来,“身体不舒服吗?”秦观几步走到她身边,自她离开就跟在后面,根本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过。

    “你不在房里呆着出来做什么。”陈默看看身旁的男人,觉得头更痛了。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二)

秦观看她脸色苍白,有些担心,“我看你才应该让大夫给你看看。”

    她径自往前走,“我很好,你快回去躺着吧。”

    “脸都白成这样了,还说你很好。”秦观弯下腰一抱起她,“需要看大夫的人,我觉得应该是你。”

    他抱着陈默回房,偌大的内院里面下人都因为云铮安排到别院整理待产的厢房,所以一个也没遇见。秦观推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今天哪里都别去,等大夫给你看了之后,就在家里休息。”

    陈默倒在鸳鸯枕上,太阳穴涨痛得更厉害,肚子好象更疼了。秦观说去看大夫来了没有,转身出了门。不知道究竟是病了,还是因为有了身孕。她小的时候娘喜欢唱一首歌给她听,每次听到这样的歌声,即使被爹用戒尺打肿了手心,陈默也不会哭。

    娘怀儿一个月不知不觉,娘怀儿两个月才知其情,

    娘怀儿三个月饮食无味,娘怀儿四个月四肢无力,

    娘怀儿五个月头晕目眩,娘怀儿六个月提心吊胆,

    娘怀儿七个月身重如山,娘怀儿八个月不敢笑言,

    娘怀儿九个月寸步难前,娘怀儿十个月才离娘怀。

    那时候娘的歌声唱着唱着,就会带上哭腔,娘只有她一个孩子,其他妾室却屡屡有所出,大多还是儿子,正室的地位眼睁睁地看着它渐渐不保,这让出身闺秀名门的娘承受不了,陈默年纪小,但已经明白只有爹喜欢自己,娘才不会再哭。

    没想到她还会记起这首歌谣,陈默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如今和娘一样,为人妻室,身怀六甲,大概不久之前她想过,倘若女子的命运她改掉前十年,后面的也一样可以。可是现在她有一点不确定,她知道二哥的婚事完全是因为她才放弃了,还有陈如的死,以及整个陈家现在的遭遇,好象都是因为自己抓着金矿和皇商的梦不肯放手,纵使有一天她真的改变大周商人的命运,她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抚摩着稍微有些鼓起的小腹,这里有她的孩子,不是只属于秦观和秦家的,是她的骨血孕育而生的孩子,除了他没有什么东西属于她,陈默心想她没有多少还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秦观带着大夫很快返回,被仔细的问诊后,陈默靠在床头一语不发,大夫说不舒服也没办法,怀着孩子不敢开方子,虎狼之药怕划了肚里的胎。

    “多谢大夫,秦观,你送大夫走吧。”陈默重新躺下去。

    大夫说不用客气,秦观的神情严肃,大夫帮他帮伤口包扎好以后,就说自己认识路,让秦观留下来照顾她。

    “你想要这个孩子是吧?”秦观待大夫离开,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才这么问,到底还是有些不自信。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三)

见陈默看着自己,他接下来没再说什么,“大夫让你多休息,你二哥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吧,我最近可能会有点忙,不能时常来看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云铮讲。”

    她手放在小腹上面,冲他点点头,“你去忙吧。”

    有些话到今天其实不必要再说,即使秦观好好解释或着怎样,只会让事实更伤人。

    后面一段时间,陈默亲自找大夫问过这个孩子的情况如何,别人说因为前一阵子的药还有她的身体原因,这个孩子想要好好地直到生下来都有些艰难,更别说他出生以后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大夫看她脸色沉下去,又说少夫人放心,他会尽力保住这一胎,陈默摆摆手,“听天由命吧,不只你尽力,我也尽力了。”

    她返回家中,因为她有了身孕,所以现在是李氏操持着锁事,陈默下了轿,下人搀扶着她迈进大门,云铮带着几个丫鬟边说边往这边来,看到她便微微一笑,“少夫人刚刚从外面回来?”

    陈默恩了声错身走过去,“少夫人,帐房那边你最近可以帮忙吗,我手头还有事实在抽不出身。”云铮叫住她,把一串钥匙也顺带递过来。

    她点头答应把钥匙揣在怀里,除了帐房这个家其他的事都有人在忙,陈默的吃穿虽然不缺,但却是李氏在管着。

    下人送她回了房才说,“少爷临走时说要好好照顾少夫人,吃穿都不能短缺,二夫人就好象当作不知道,今天炖的东西明明是给少夫人的,二夫人做人情送到云公子那里去了。”

    陈默走得累了,解了上裙的带子在床边坐下,“那是云公子不知道,他要是知道那是给我的一定会送回来的。这种事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二夫人想做什么就让她做。”

    小婢子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有点不甘心地说,“是。”

    这天陈默在帐房忙活,记帐部分秦观都已经处理好,她只需要查阅一下部分重要的数目,做一些批注,然后让云铮交给下面各省的掌柜归档,来年再记帐便可看见今天一年的收入和支出。

    陈默笔头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陆续有下人端些吃的进出,李氏跟着一起来,“少夫人有孕在身,要多休息才是。我娘家的表哥是个小掌柜记帐校数目应该难不倒他,不如让他来帮少夫人做些事,这样相公也会比较放心。”

    “也好,我正想有个人帮我做点事,你把他叫来吧。”

    李氏立刻出门迎了一个青年进来,“这是少夫人,表哥就在这里帮忙做点事,少夫人的吩咐,你也一定要听。”对方长相还算可以,眼神稍微不太端正,眼睛骨碌转了圈,给陈默作个辑,“见过少夫人。”陈默放下笔,“哦,李家表哥,你请坐,今年南方的蚕丝收成不错,你点捡一下数目,一一记好以备日后查阅。”

    李氏表哥答是,接过几本厚重的薄子在旁侧坐下,“那我回去了,表哥忙完了就到我的院子里用饭。”

    陈默再打量这位表哥一眼,笑笑,默不做声。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四)

没多久有人称发觉帐目出了差错,李家表哥差人把她请过去,陈默刚起来不久,换了件衣服,绸缎和崭新的颜色,都是她喜欢的,秦观他总是可以不露痕迹地讨好别人,听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帐房内的气氛凝重,李家表哥看她一到便说,“打扰少夫人休息了,实在是这种事有必要让您到知道。昨天各省的掌柜回去对帐目才发现有些不对。我知道以前这些帐都是少夫人在管着,就是想问问这帐有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有,秦观经常翻这些帐,怎么问题很严重吗?”说出秦观的名字后,在座的人两两相看,总不能说少爷做假帐吧。

    她向几个老掌柜打了招呼,其中一个把一本翻开的册子递上,陈摸翻着看了看,发觉问题并没有出在她故意写错的地方,而是出在一些不明显的数目上面。

    放下册子,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各家掌柜的年帐和家里的主册子对不上,可能是出了些问题。不过我们秦家一向帐目分明,少爷回来以后会跟大家解释的。少爷的为人你们都知道,他这样的谨慎,那他肯定知道之所以按着不说,我想他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反正又不是多大的问题,各家掌柜也不要太担心了,想想今年的生意怎么做才是首先该考虑的事。”

    “既然少夫人都这样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几个老掌柜起身告辞。

    李家表哥让下人送几个掌柜离开,她在案几后坐下,“你和二夫人应该比较亲近吧,为何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你呢?”

    男子依旧在侧面的位子落坐,“少夫人是大忙人,见不面也很正常,况且就算我们一家到了京城,要见到少夫人和少爷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陈默冲他笑笑,“原来是这样。也奇怪,那么多京城留守的掌柜没发现的问题,李家表哥你一来就发现了。”

    她眼含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可见秦家也养了一群不做事的人,你说是吗?李家表哥来这里才半个月很多事情都已经上手,反观其他人还有些不在状况里面,改日我定要拿表哥你做榜样,好好说他们一顿。”

    “少夫人就饶了我吧。”男子想要调侃过去,要是陈默真的格外看重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秦家别的人会因为她的身份和怀有身孕不会怎样,自己却肯定要受到一番刁难。

    两个人说的话皆有深意,眼看门外有人朝这边过来,她惋惜道,“好罢,可惜表哥这样的人才拉。”一句话引得刚进门的李氏不免得意,“那是当然。”

    陈默忍不住笑,“的确如此啊,可惜你家表哥推辞了,要不然我还想让秦观举荐他当京城的三掌柜。”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五)

李氏听出这是玩笑话,假意笑笑,“这事还是让我来跟相公说吧。不过连少夫人的二哥都不能在秦家住下,我家表哥就更没有什么机会了。”

    虽然是拙劣的一席话,但陈默听了进去,李家的那位表哥怕李氏在扯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使个眼色让她快走,一边对陈默说道,“我这个表妹一向如此,少夫人千万不要计较。”

    “看来今天没有事了。”她起身离开,李氏执意要送她,刚走出门,对方就拉下脸来,“少夫人的这胎来得真及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生下。”

    女人间的计较,自小生活在大宅子里的陈默见得太多,李氏显然还不够老道,受了刺激,图一时痛快,起码像这种话怎么能当面说出来,若是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今天她说的话就是日后的证据。

    李氏也察觉到自己不该这么说,哼了一声扭着腰身走了,陈默跟着一个丫鬟回房,中途一个下人跟她说秦观的马车已经进城。

    “准备些酒菜送到二夫人那里,少爷回来以后就让他直接过去,我有点累要回房休息,让他不要来这边。”

    下人应承下,跑出去把话传给前院和厨房的人。

    结果秦观还是来了,正好傍晚的时候,陈默其实没有在休息,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发呆,刚好秦观从花厅绕过来一眼就看到她,“不是说累了在休息吗?”

    “没有,就是想一个人坐坐。”她看看面前似乎意气风发的男人,对他崭新的朝服多给了点注意力,“终于升官了,这一次是几品呢?”

    秦观看看自己身上来不及换下的衣服,“正三品,以后可以在御书房行走,皇上派我出京而且还问起过你,也知道你有了身孕。”

    她向后靠在柱子上,“想起来我二哥从来没有在秦家住过,在京城这么久,你好象请他到家里的次数也不多,留他在府上住,你很为难吗,还是单单争对陈家的人?”

    “秦家的人真是嘴利,你大概又听进去了。”秦观有些无所谓,他淡淡地替自己辩解,“是你二哥不愿意,他不愿意在这里呆下,我已经尽力。”

    反正他怎么都没有错便是,事实上他的确没错,陈默避开他来拉自己的手,“我真的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到李氏那里去吧,顺便跟她表哥见见面,以后我可能不方便再去帐房,毕竟那些事没有我可以插手的地方。”

    他收回手,“那好吧,记得吃点东西,我这就走拉。”

    秦观走出门回头想跟她说晚上自己会过来这边睡,看见她撑起身回房,才知道她不是想一个人,是不想看到自己。房门被紧紧关上,下人问是去哪里,秦观说到二夫人那边,然后跟着下人提的灯笼离开。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六)

等了不算短的时间,外面没有了动静,下人问她要不要掌灯,陈默才发觉天已经黑透,“不用。”她坐在原地,让下人告退。

    尽管云铮和秦观的说辞让人找不出漏洞,她还是决定要出去一趟,随着秦观的归来,这种心情就更为迫切。

    没有收拾任何东西,仅仅提了一盏灯笼,她避开人群,从后门出去,为怕惊动秦观,连马车都没有,刚走了不久,小腹就一阵涨疼,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埋开步子。

    到了客栈,店家里的掌柜认识她,领着陈默直接往后院去,陈子修虽然离开,但随身伺候他的丫鬟留下了。

    “是二小姐。”美貌的女子立在原先陈子修的书房内,刚把灯掌上,陈默叫了声她的名字,她小跑出来,“二小姐已经知道少爷的事了?”

    陈默放下灯笼,“少爷走的时候,怎么没有带着你走?”

    丫鬟说,“不是少爷要走,是姑爷来劝少爷走,说少爷继续留在京城,不要说娶李家小姐是妄想,就连小姐也保不住。少爷跟我说,家里只有一个妹妹了,就连夜走拉。我本来是跟着一起走的,少爷后来不放心,让我回来在这里等小姐。”

    陈默在桌旁落座,看着窗前还铺开的宣纸,起身将宣纸扯好,把陈子修的砚台和毛笔包裹好塞到丫鬟怀里,“他要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今天就走吧,少爷一定跟你说过在那里会合。一会儿我拿点银两给你,雇辆马车尽快赶上他,以后别再回来。”

    “是。”丫鬟也机灵,回头就吹灭了烛火,一边轻声问,“二小姐要我说把见面的地方告诉你吗?”

    她摇头,推着丫鬟匆匆下了阁楼,掌柜的递了一个钱袋过来,又帮忙看了看外面,陈默最后吩咐道,“不要告诉我在哪里,除非你们再次看到陈家的商号,否则不要联系我。”

    丫鬟拿着包裹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陈默提上灯笼返回秦家。

    她可以这么轻松地出门,秦观应该是知道的,于是懒得掩饰,直接从大门进去,下人看见她便说,“少夫人,少爷让你到堂厅去。”

    堂厅里坐着秦家二老,还有李氏和她的表哥,这几人围在桌边,夹着菜说说笑笑,秦观也正在笑,看见她回来就对秦夫人道,“阿默的身体不好,一直都在静养,所以来晚了。”又回头冲她笑,指着自己身边的苇子,“还不快来坐下。”

    秦观早前就把她有身孕的消息通知了两位老人,所以他们回来的事,陈默也不觉得奇怪,但之前他怎么不说。

    她没有落座,向秦夫人说道,“爹娘回来的突然,我什么也来不及准备,连你们的房间都还没有叫下人打扫,就不一起吃了。”

    秦夫人没有不悦,“那好,反正有喜妹和秦观陪着我们,你忙你的。”

    闻言,秦观放下了碗筷,“爹娘慢用,我跟阿默一起过去看看。李妹,你好好陪着。”

    陈默没有等他,转身径自离开,没等李氏回话,他跟了上去,秦夫人看着情形,心头已经了然,安慰李氏道,“她毕竟是正室。”




冷漠的婚姻:鸾歌(一百一十七)

李氏按下满腹的牢骚,勉强挤出微笑,这顿饭吃得尤其不是滋味,只因为秦夫人知道陈默有了身孕以后,她在秦夫人跟前说的话就不那么有分量了。

    陈默安排好事情后称累就早早休息,秦观尽管陪着旁边没有再到堂厅去,但她并不见得开心,一句话都没有说,第二天起来果然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帐房帮忙,秦观的话一多,她就冷着脸道“李家表哥敢查她的帐,没有他秦观的暗示,想必还是不敢的”,一句话堵得秦观吃不下饭,罢了碗筷就离开。

    其实她说的话离事实也不远了,秦观心中不觉得有愧怎么样都不肯再到这边看她,陈默也下意识地躲避,到了腹中身孕已经足了四个月,两个人不曾见过一面。

    到秦观有一日晚上从李氏身上翻下,突然想起陈默,竟有些想念,于是待李氏入睡趁夜到她这边来看看。

    陈默的房间亮着一盏灯,屋里有两个身影,偶尔传来几句谈笑声,男的听声音像是云铮,他大步流星地上前推开门,立在案几前两人回头看过来,她手里拽着一支毛笔,那是他很久以前在这里画画用的。

    “你来拉?”她语气轻松,“想不到你曾经也是宫里的御用画师,不知道你都画过些什么,让云铮对你赞不绝口。”

    秦观走进门,云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