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孪 落-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警察警车警犬来来往往,但不再回避任何镜头。与一年前不一样。

  雪山。鹰。红墙上的兽。旋转的经筒。合掌。长头。与一年前一样。

  藏族人。汉族人。还有不知道哪个民族的同胞。尼泊尔商人。印度僧侣。还有不知道什么国家的蓝眼珠红头发。每年都不一样。

  这是第几遍出现于眼前的拉萨。平安算不出。

  这城是世界的巅。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呼吸。这城是世界的谜。可以望的光明,看的晕眩。

  水仙门口停着503路小巴。

  503中途经过自治区地质勘察局。

  吉祥那女子的未婚夫大学毕业后分配到这里。每年都随勘探四队前往藏北。两年前勘探四队工作途经申扎。那时曲珍刚刚开了吉祥。

  这种偶遇,或是别人嘴巴里的艳遇,不是只有曲珍遇到。平安他们队伍也有过。

  川藏线。幸运跑出竹笆笼那片塌方区后,跨过那西藏的边桥……金沙江大桥没有五分钟,他们在路上再次看到牦牛泅渡。还有溜索。

  为了赶在天黑前进城,大禹没答应人们停车的要求。开出不到百米,他又掉头开回去。肯定觉得大家来一趟不容易。

  河面很宽,水流湍急,河里至少二十只牦牛。牧人吹着口哨指挥它们泅过河。对岸树深草长。牛是过去吃草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二)德吉路的平安树(2)
河上方有一条并不很粗的钢缆溜索悬在两岸。河上方有个男人在四爪滑动。河边还等着三个。他们在运勘测工具回公路边。每次背后只能背很少。来来回回已经是第三趟了。

  不是大禹喊叫大伙,人们不知要待在什么时候。进巴塘县城已经天黑。而且又赶上停电。别以为守着那些大江大河就不会停电。刚进四川,那里同样属于偏僻藏地。

  次日平安和苏醒来时,没看见许大宝。打她手机,说在街边吃早餐呢。

  等人们赶到许大宝说的那家小馆,看到她跟那群溜索人坐在一桌。她身边是那个戴毡帽的勘测队员。他们昨晚谈得很起劲。大家不约而同的笑。

  上车时,又没见着许大宝。她还在馆子里跟那勘测队员话别。

  是不是看上人家小伙子了。大禹后来开她玩笑。

  他比我小好几岁。万水千山的,不可能。我认他做弟了。这个高州传统的客家女人没有半点掩饰,竟落下两颗泪来。想继续开玩笑的人们反而不好意思了。

  503路的终点是色拉寺。

  辩经院在最里面。挤满了围观者。几年前,平安在塔尔寺看过,不觉很新鲜。

  辩经前,那些年轻的僧侣在中发呆,聊天,甚至不安份的眼神与微笑。

  长焦里,划过一张色拉小院里最明朗的脸。肤色白净。笑容和静。颇有点明星气质。感觉越发不象藏族。平安听说在藏区不少寺院也收纳其他民族的年轻人。比如蒙古族。

  那年去新疆时,在巴轮台附近有座叫黄庙的寺院。那里雕的画的都是一个影象:一头大象背上站着一只猴,猴子上面站着一只兔,兔子上面站着一只鸟。平安问小喇嘛们是什么意思,都说不知道。后来碰到在庙里画壁画的姑娘,她讲大概有万物融合的意思。

  那姑娘叫敖尔鲁。蒙古人。个头不高。当时二十六岁。中学毕业后一直帮着庙里修补壁画。她弟弟在黄庙做喇嘛。另一个妹妹靠她供养在北京读书,快毕业了。那之后,敖尔鲁希望能为自己活,也许到西藏继续学画,也许出家。

  正是从敖尔鲁的嘴里,她得知藏区寺院有收蒙古族人的做法。

  会收汉族人吗。她问她。

  敖尔鲁摇头,半玩笑,你可以去试试。

  如果允许,那就边出家边学画唐卡了。

  你以为这两样都容易吗。敖尔鲁没有笑。

  太阳在云里钻来钻去。四周全是镜头,借着偶尔泄入枝叶间的光芒,划过那些红色笼罩的脸。狂笑。沉思。吟颂。沉默。

  从门口的墙壁蹭去了另一个墙根,平安的黑色外套从袖子到后背蹭满了白灰。有个陌生的小辫子女孩主动帮她拍,怎么都拍不掉。

  别靠这些庙墙,不好的。小辫子说。

  怎么不好。平安还是第一次听到。

  反正不好。别的寺庙的老喇嘛告诉的。小辫子神秘兮兮的。

  平安只知道那白灰里掺有白糯米渣,不知又藏着不明禁忌。

  从隔壁大殿趴过观音洞的平安,被点了安睡鼻。所谓安睡鼻,就是老喇嘛用食指将佛祖神像前的烟熏黑灰点在朝拜者的鼻尖上,据说可保夜寐安香。

  两个刚在辩经院认识,也刚走完阿里北线的女人强烈以此留念,还非要拉着平安入伙。恰好辩经结束的僧侣打此路散去,几个女人淹没在一片红色海洋中。

  在哪。是贝玛的短信。

  色拉寺,瞎转。平安准备独自上山。后山是*台。

  我也刚出来,怎么没看着你。出来大门口吧,他们准备找一茶馆。又是贝玛。

  他们。平安知道是谁。之前辩经院,她的长焦里划过三张熟悉的脸。她看见他们的镜头也划过她。那是队伍里的人们。队伍已经解散。

  扎什伦布的*台被晒佛墙堵住了。色拉的*台被茶馆堵住了。

  停车场,除了那对鸳鸯和那年长的女人不在。

  那四个人坐满最后一排。平安独自坐在车门口。她的长发在窗口的风里拼命的飘。身后的人们在车轮声中拼命的说。

  林廓北路。平安接了个电话。回过身来,前后已无人。

  来不来玛吉阿米一起喝茶。贝玛又短她。

  最后一顿茶了。平安这样想。

  她怀里揣着另一个宗教的书。那是她带在路上却没怎么看的书。那是探讨犹太教关于上帝与人类双向寻觅沟通的书。那书是下一趟的预兆。

  这藏地还未完全结束,平安就琢磨安排下一趟的思想准备。并且有些东西在她看来含有预示。虽然她说不清那预示具体是什么。

  她的话让人觉得有点发R桓雠耍灰撂嗍椋桓糜刑嗨枷搿@媳踩说幕笆贾沼械览怼�

  平安与我几乎同一天同一时辰出现在玛吉阿米。

  一个在顶楼。一个在二楼。中间隔过阳光,风,明显充裕的氧气,还有两群不相干的人。我们没能相遇。错过,也许就那么擦肩几秒。

  平安右边是贝玛。她一整天没抽一根烟。手机一直短信不断。她信用卡透支了。她同事放完假都上班了。

  平安左边是树。他抱着自己那两台大家伙,左右轮换着看。那是个自称最喜欢灰色的男人。他的沉默色也是灰的。

  平安喝着温开水,摸着下巴的那条沟。

  天已黑,哪里有什么风景。跑顶楼的人很多。纯属好性儿。有人提议走。

  明晚我请司机吃个饭。树说。

  不是去太阳岛嘛。老唐又开荤了。据说太阳岛是拉萨的红灯区。太阳岛成了这一路他们互相玩笑的代名词。

  女人可以去不。平安故意问。

  没问题。树拉长了声调嘿嘿着。有需求就有市场嘛。

  一边去。她诨不过那男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二)德吉路的平安树(3)
大家在大昭寺前面的街口分开的。

  别忘了明天中午。平安冲着截的士的贝玛做了打电话的手势。她似乎点了下头。她当她记得。

  老唐拉着另一个男人进了药材店。

  你们明天去哪。树问平安。

  回趟哲蚌寺。老鬼。回见。平安走了。我是老鬼。那是那家伙在吉祥拍着胸脯吹过的牛。

  给我发完短信,平安收到另一则短信。

  睡了吗。是曲珍。

  没,有事说吧。曲珍说过要托她带点藏药给上海的朋友。她以为她跟拉萨的亲人约好联系时间了。

  没事,想你了。

  呵呵。听说你那里下大雪,我们晚上在玛吉阿米还提起你,生意好吗。

  还可以。

  保重。

  保重。

  这是如今男女惯用的口头禅。平安和我不也常用嘛。殊不知一句take care藏有多少江湖味道。

  六点半。天还暗着。平安动身去哲蚌。上一次有点仓促。这次有空补一补,顺便望一下那个机缘。

  一年前,天很热,平安穿得太多。厕所换下厚裤子的工夫,人们已经不见了。

  哲蚌重新开放不久,又不是节假日,冷清到路上只有她一个。附带地图的门票在苏手里。她只能凭感觉走。她走去了山顶。苏打她电话,让她赶紧去辩经院。她有点转不清方向。她遇到了格列。

  格列是在山南和拉萨修行讲经的师傅,六十岁了,会说藏语汉语英语。是他把她从山间宇巷带去了辩经院。他们聊了十几分钟。格列说他有事先走。以后还能见面吗。她问。他说不一定。他要经常在各大寺院游走。看机缘。

  那机缘真的在。不过格列在早修。小僧吩咐只能在门外等。

  透过微开的窗户,平安看见一排老僧端坐在寺堂前。灼灼酥油光里,她认出那瘦削的留有少许落须的脸。

  格列闭着双目,嘴巴一吸一动,不知念着什么。他双手放在膝上,右掌压在左掌上。那所结的手印是禅定印。象征智慧的左掌上翻,旨在禅定力的稳定,象征方法的右手向下得以左手支撑。然后两个拇指指尖相触。这代表红白菩提心露两大主脉在拇指处终结,传送方法和智慧结合而生的能量。

  禅定的喜悦大于一切。她想起几年前在终南山脚下偶遇那道士的话。

  平安等了一个来钟头。本想帮贝玛过个生日,不要象尼玛那个中秋那么伤怀。

  贝玛不说来,也不说不来,只重复在等树他们。

  不是要晚上嘛,还有N个小时呢。如果你想人多热闹,干脆叫上他们。平安回。然后给树发信息,让他们一块来。

  赶去跟贝玛汇合,然后等普布。树回。

  可以边吃边等啊。你这么做让贝玛为难,也是为难我。平安回完这一条决定不再等了。

  她那天回到市里已经一点。三点约了我见面。上午贝玛短过她,说在自治区博物馆,问她过不过来。他们根本一直在一起。如果贝玛不愿意赴约就该直截了当的说。他们是成心的。

  在木土茶馆平安接到的那几通电话是树的。

  他跟她解释。她心想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让她去大昭寺。她推了,直接告诉晚饭地点和时间吧。

  那你离开那么早干吗。我好奇她那几个小时去了哪里。

  药王山。她连爬带站了三个钟头。直到太阳下山。

  为什么。

  沉默。

  后来呢。

  你不都知道吗。

  是。喝多了,打我电话,又不肯说为什么事。我盯着她。

  再度沉默。

  那一个多星期她越来越沉默。下一行是什么。前章还是后章过重?掀不动?

  十一月底,感恩节前后,平安消失了差不多一周。

  去了哪里。

  在江南几个小镇拍落叶。

  什么落叶。

  枫叶。银杏叶。……

  我看了那些叶子。伤。

  你知道的,拉萨八月初开始落叶。那些黄杨的叶子很黄,会把整个道路铺满。平安说。

  我无需闭眼。贡嘎机场到拉萨市那条长长的公路就是她说的这样。

  那些桦树叶子背风的一面总是绿的,迎风的一面被刮成灰白色。刷啦啦的响。很难掉下来。她又说。

  我耳膜里突然响起来。那些树木枝叶就在身边。

  而窗外,是街两旁凋零的梧桐,露出乌鸦的脚叉来。

  
  德吉路。吓一跳烤鱼店。这名字起得有点蹊跷。事后想来那一晚也蹊跷。古怪的夜,从古怪的名字开启。

  还你,谢谢。平安把那支超广角镜头递给树。那是他主动借给她的,拿给她的时候还不忘念叨,为什么就不能嘴巴甜点儿。不少人这么说过平安。她不以为然。

  现在还啊,不急。他又不急着接过去。他不是主动催过她,说他们这些不靠谱的人可能会提前飞嘛。

  贝玛呢。平安问。二楼只有三个男人。

  洗手。

  回座的贝玛与平安面对面,没说话。她眼神不妥。解散那晚不很愉快的聚餐上她就是这种眼神。她还没长大。平安当她中午那段是小插曲来着。

  烤虾吃了个精光。羊排回锅后重新端上桌时,平安说,这鱼怎么咬不动。

  喝多了吧。这是羊。树嘿嘿。

  哦。她怎么记得有人提议再点一盘鱼。桌子上不下十个空樽。

  刚开第一瓶时,树咝哈了一口,这小二是真的,在阿里喝的全假的。贝玛问为什么。辣呀。辣的才是真的。树这么答的。

  老唐摔出一本什么书,说去完布达拉后什么都想通了。

  树晃了晃刚买的CD。那是他们一路反复听过的九眼石。他又从脖领子下掏出一块玉,问平安怎么样。不懂石头。她摇头,脑子划过进藏前那一夜梦之物。

  普布问,你那拉萨女人送的荷包呢。树不动声色的笑,象个喇嘛。

  那是树第一次进藏结识的女人。他跟平安说那只是一起吃吃喝喝的人,总托他代话给他朋友。怕是那朋友就是你本人吧。平安暗讽。代话?还能代什么话。不猜都知道。

  应该没糊涂,这些细节很清楚。倒是喝得有点急,总有人给自己倒酒,那些瓶不会都是灌完我空下的吧。平安琢磨。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二)德吉路的平安树(4)
老唐躺倒在对面的长沙发上了。贝玛从楼下回来。她老在跑厕所。

  知道吗,贝玛过生日。平安望着那没长大的孩子,偶尔感觉好比看到二十岁的自己。你们长得象哦。这是原来队伍里那年长的女人见她们第一面时说的。

  树接茬,是吗,你中午就为这不爽啊。

  明知不是,还……平安没等说完,突然掉起泪来。

  别这样别这样。树和普布都劝她。贝玛也慌了。组队以来,一路都比较理智的平安,突然如此感性,让在场的有点无措。

  离开前,平安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的。

  距离不短的木楼梯,滚到一半,被扶手栏杆挡住了。好在斜着滚的。她倒是马上自己站起来了。

  为什么会摔。之前上厕所都没问题。她走的很慢。那一晚蛮古怪。就象她觉得自己能记得好些细节根本没糊涂一样。实际上,在摔下来以前她就恍惚了。

  如同她不清楚那一刻为什么落泪。而且很难抑制。尽管肯定那不是因为气恼贝玛没赴约也不直说。似乎跟那些可能左右过贝玛的人也没关系。难道是因为在西藏。好比零海拔时想到那字眼偶尔也这样。

  还有,她为什么会让树帮着擦眼泪。旁边有别人递来的纸巾。还有,她为什么握住他伸出的手。旁边不是还有其他手嘛。

  出了烤鱼店,平安开始呕吐,乱晃。那些红绿黄在她眼前闪啊闪的,钻一般的。后来晃不动了,她一屁股坐在不知道什么店铺前的石头台阶上。

  有人踢她。滚远点。只是好象。她瞧了瞧,双眼睁不大。那些人不过是站得远远的,在看在笑罢了。没人踢她。谁敢踢一个醉鬼。何况是一女醉鬼。平安觉得好笑。可是她听见自己在哭。

  平安回去了。她听见哭声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去哪儿。她有气无力的问。她看不见什么人。她心想,能去哪里,不是永远只能在路上吗。那是个诅咒来着。那诅咒不知何时才结束,甚至不知有没有结束的可能。

  跟我回去好吗。有人坐在她身边。她歪头,还是模糊。不过那话有点熟悉,有点遥远,好象很久很久以前听过。

  有只手拉她。手的温度让她明白那确实是个人。她站起来。几乎站不住。两腿如面条。有人扶着她。

  我们回去。那是树的声音。那人是树。那手是树的。

  她还迷迷糊糊看到老唐远远的站着,如同措勤那晚远远站着一样。其他人呢,四周一片光芒,刺得眼睛好疼。

  不想回去,不想那么快离开西藏。她抑制不住的狂泪。

  以后还会来的。他安抚道。她还是哭。心想,以后,谁知道呢,这路走得好累。她推开了他。整个人又在晃。

  平安!那人大喝。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干吗,你们走好了。她没什么气力,声音大不起来。她挣脱不开。那双手很紧。

  平安很费劲的转了半个圈,下巴抵到那人肩头。他温暖的腮上,是扎人的胡茬儿。这感觉让她蜕解成另一种悲伤。

  为什么不松开。平安问。那男人似乎放松一些,并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垂下脸贴着她的脸。或者是让她贴着他。

  你是不是喜欢我。平安脱口而出这话时,立刻意识到怎么陷入了这句咒语。她在他耳边喃喃。她听到沉重的叹气声。那声音来自遥远的九年前。她彻底恍惚了……

  有只手紧搂着她。有只手拼命抚摸她稻草般的长发。

  面前停着一台车,车灯闪得好象120。

  包哪去了。平安猛然想起自己的摄影包。两台机器,所有证件、卡和旅行笔记全在里面。她惊醒了三分之一。

  在我这里。普布坐在副驾位置,怀里正抱着她那个大CM。

  上来。已坐入后座的树把她往里拽。她额头撞了一下车框。

  树的右手绕过她脖颈摩挲她的右脸和下巴颏。这举止让她不舒服。她咬了那拇指。他以为她不敢下口,没有收手的意思。她下了狠口。

  啊。好疼。好狠呀。那男人终于抽回了爪子,大叫起来。

  平安瞥见那张脸嘿嘿个不停。再过去的另一张脸侧向窗外,在闪烁街灯下变得铁青。她有些不屑。

  如此清楚?我怀疑平安到底有没有醉。我明白不可以打断她。我只好忍着。

  你觉得我没高是吗。我的眼神还是很快被她洞穿。我抿住嘴巴。

  肯定醉了。否则不会摔下楼梯,不会在街上瞎晃。但中间有意识。比如摔后能自己爬起来,还记得起自己没带包。

  哪会那么细节呀。我仍质疑。

  如果明白疼痛的根源,总会记得起症状。无论那疼痛是不是仅限于个人的。当然有一半是清醒后一点点想起来的。她很认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