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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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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护的护士来了,夏隐月说让安瑾回去休息,因为明天就是爸爸出殡的日子了,有些事她还需要安瑾的帮忙,“瑾,别担心,我只是需要休息,明天一早他会来接我的。”

    “那你记得要好好休息,夏伯伯已经去了那是事实,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是会一直心疼你的,所以,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知道吗!”安瑾还是忍不住细心的叮咛。

    “谢谢你,瑾,能够认识你真好。”这话说隐月的心里话,她们俩认识已经有好久了,久到她已经不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但是她永远都会记得安瑾说的那句话——‘不要怕,牵着我的手,我带着你走,你就不会摔倒了。’

    安瑾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即使隐月看不到,但是她还是希望表达同样的心声,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

    安瑾离开,夏隐月闭上眼睛努力的睡着,却怎么也无法成眠,一想到明天的葬礼,一想到一周后的婚礼,她的心就乱作一团,没了头绪。

    此刻,无法成眠的又何止她一人呢。

    香山雅居,一层3居室里,两人对饮,女人眼中有泪,男人眼中有愤。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女人叫欧曼婷,她是奇峰集团设计部的红人,也是叶震霆身边的女人——只

    是女人,不是女朋友,甚至不是情妇。

    “我不认为这事情需要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在生气什么?”叶震霆又倒了一杯酒,然后干脆的一饮而尽。

    “我生气什么?昨晚你还躺在我身旁,今天你却告诉我下周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觉得我在生气什么?”欧曼婷端起酒杯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曾经,她以为他的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人,所以,她的身份是被默认的,可是今天他却告诉她,他居然要娶别人为妻了!

    “我要娶谁为妻,似乎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吧,你要知道,我没有强求你留在我身边,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任何承诺,我想你需要搞清楚这一点!”话落,酒尽。

    “是,没有承诺,你可真会说!你的意思是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是吗?”

    “我来找你是因为很心烦,想放松一下,如果你非要这个脸色,非要咄咄逼人的问些有的没的,我还是走了。”最后一杯酒他没有端起来,此时,他已经没有了饮酒的兴致。

    女人是什么?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欧曼婷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奇峰集团的总裁,会主动倒贴的百般引诱他吗?她爱他还是爱他的身份、地位、金钱?

    “叶震霆,你能告诉我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她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能干吗?”女人都是如此,爱情和婚姻对她来说难道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吗?

    “她什么都比不上你,但是我必须和她结婚。”这是他的解释——能算是解释吗?不过就是一个冷酷的事实罢了,“我要回去了,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变,就乖乖的做你该做的,不要想要一些莫须有的东西,你要的我给不了,也没有想过要给你。”

    说的很好,也很绝情,给不了,也不想给!

    他说走就走,看着他冰冷的背影渐渐远去,欧曼婷这才发现,认识他3年,其实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哪怕是一点皮毛呢……

    而那个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到底又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呢?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婚,不管谁将成为他的妻子,对欧曼婷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叶震霆,她还没有想过要放弃,而且绝对不会放弃!

    叶震霆离开了他偶尔会寻求放松的窝,站在楼下的他只想吹吹风醒酒,夜风吹的人感觉到了强烈的寒意,喝了酒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忽然,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从他的脑子里崩了出来——那个躺在医院的女人不知道身体有没有恢复一点温度呢?毕竟,那样的冰冷的确很罕见啊,而无论他心里有多少的不愿意,这个女人将会是他的妻子……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残忍的,对他说,对她也是。

    他生活在一个冷冰冰的世界,没有阳光,没有温暖,人的一生,不应该有一个太过明确的目标——如果那个目标是极端的,而他恰好一直为了一个极端的目标努力着。

    可此时的他却偶然间在意起另一个人的身体温度起来,似乎很可笑啊,不是吗……

    她生活在一个黑暗的时间,可她却每一天都想象自己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即使阳光也无法让她身体的冰冷升温。裹着被子,蜷紧了身体,心里堆满了思念,她心里的阳光还会一直在吗?

    *

    次日,夏之南的出殡日。

    还是他,叶震霆,从医院接夏隐月去墓地。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等在那里了,那身黑色的长衣长裤裹着她却更加映衬了她苍白的脸,然后他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那根笔直的盲杖,虽然它并未敲击地面,可他却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盲杖敲击的是他的心——每见她一次,他就要提醒自己一次,她是个瞎子!她什么也看不见!

    他需要多久才能接受和适应这个事实?

    “在我面前最好把你的盲杖收起来。”这是他冷漠的命令,没有理由,只是命令。

    “没有它,我无法正常走路,你要知道——”她欲言又止,为什么?为什么对着他,她说不出口了?‘我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吗?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到处乱撞的!”他不客气的夺过她手中的盲杖,还好,是很高级的折叠式,收起来之后甚至可以装在包包里——

    其实他的想法是很荒谬的,他认为,只要她的手里没有这个东西,只要她有人指引着走,没有人会发现她是看不见的!换言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是个瞎子!

    他到底是想骗别人,还是想骗自己?

清香 011 牵手

    如果叶震霆是想骗别人,此时,或许他是成功的。

    当他的左手将她的右手紧握,他感觉到的是刺骨的冷,那冷甚至由手心直入他心脏。

    他的未婚妻夏隐月站在他身旁,跟着他的步子不急不徐的走着,没有人能看到任何破绽——如果你不曾知道夏隐月是盲女的事实。

    “昨晚你一直没有睡着吗?”莫名其妙的,他觉得这冰冷和睡眠有关系。

    夏隐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好,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有些无措——为什么他要突然握紧自己的手?为什么他的左手如此温暖,就好象一个小火炉贴在自己的右手上?

    “我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有问题的是你的眼睛,你不要告诉我那的耳朵也不好使!”他看起来有些急躁,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握紧她手的力度。

    那一瞬间真的有点痛,不过她能忍,因为越是痛也意味着越是暖。

    “我很想睡着,可是闭上眼睛整晚也没有做到。”对着他说谎没什么益处,不如坦白,刚刚才丧父,她整晚未眠也无可厚非。

    “所以你的手才会如此冰冷吗?你都这样了,为什么医生会认为你没生病呢?”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娇小柔弱的她,叶震霆的心里居然起了疑惑。

    “我真的没有生病,手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

    是吗,习惯?所以她的意思是——他也应该习惯这浑身的冰冷吗?

    幸好啊,和她出去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他不需要去在意和习惯她的习性不是吗。

    他不再说话,她自然不愿意主动再提,只是有些贪婪的感受着他左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可这短短的路程毕竟只需要几分钟就走到了啊,很快,她就被他牵着走到了车子旁,而同时也意味着他的左手将要松开。

    他把她塞进车里,未有任何的思考,她被塞进了前座副驾驶的位置,也对,她是他的未婚妻啊,这个位置上属于她的。

    他的手松开了,但是她感觉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她右手的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不自觉得,她把右手贴在了脸上,暖了,居然暖了!

    难道说他的手真的是个小火炉吗?他们俩手牵着手走过的路程不过几分钟而已啊!

    可是拥有这双温暖的手的主人却偏偏有一颗冷漠又难猜的心啊……

    没人说话,这该死的沉默。

    从医院到墓地,是一段好长的路,这样的沉默会让人憋死也不一定呢!

    “请问——可以打开收音机听一听吗?”终于,夏隐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打开收音机不会嫌吵吗?——

    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最后他还是打开了车载收音机,里面正在播着一首诗:

    当秋天的最后一筐果实,被远方的车马运向远方,当西风刮倒最后一个稻草人,当黄叶,像忧伤的词句,纷纷飘落,在诗人的稿笺上,大地,还能剩下些什么,当爱情远走他乡,当诗歌失去家园,当成群成群的诗人,被迫改弦易辙,苍茫的大地上,谁固执地站在风中,说,我不能改变世界,但可以坚守自己……

    该死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播出这么一首诗来呢!

    这莫名其妙的诗让他心烦,可是她却说了一句,“好美,深秋降至,也许就是这个景象吧。”她在心里想象着自己从未见过,只是听过的秋色萧条。

    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现在是去她父亲出殡礼的路上,可是她却在这里感叹着秋色的景象!

    叶震霆自然无法猜测她的心理,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仅凭想象无法眼见,是一件怎样奇妙又煎熬的矛盾状况——他怎会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想看看秋天里落下的第一片黄叶是如何的凄凉!

    秋风瑟瑟中,肃穆凄凉的墓地今日又多了新坟,它属于一个叫夏之南男人。

    满眼都是黑色,却不见得满眼都是悲伤,至少这里有一个人说没有悲伤的。

    叶震霆依然牵着夏隐月的手,他们的步调一致得让人不敢相信他们刚刚才认识,而隐月的从容也很难让人会以为她是个盲女——虽然走的很慢,却也是不慌不忙的。

    人群中有人在抽泣,有人在抹泪,抽泣的那个绝对不会是叶震霆,而抹泪的那个绝对不会夏隐月。

    好神奇的女人,面对即将下葬的父亲的棺木,她居然没有掉一滴眼泪——难道她掩面的抽泣都是演出来的吗?不落泪,却又为何哭的如此大声呢?

    她不停在他心里埋下无解的谜题,有些看似简单的人和事或许是一辈子也找不到答案的。

    棺木落土之前,要撒上花,撒花的人都会过来给予隐月最后的安抚,她的娇弱的身体似乎在旁人看来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的打击,可她依然直直的站着。

    当最后一堆土落下,一个人彻底的从世上消逝。

    她的手已经被紧握,可他始终是要走的,“我先走了,今晚你在家陪你父亲最后一晚,明天我会让人去你家里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基调了——他做主一切,她无权说话!

    “嗯。”这是她那个想到的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回答,而且也会是让他满意的回答。

    她不问为什么,他们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住到他家里是迟早的事情啊,任何的疑问都显得多余。

    他松了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是的,他也感觉到了细细的汗珠从她手心渗出了!

    他走了,就像其他来宾一样,远去的是一抹黑色的背影。

    

清香 012 将离

    也许是因为她的右手被握得太久的关系,当安瑾走过来握她的手时,却发现左右手居然有着春冬之别的温度差异——右手是温暖如春,可是左手却冰冷如冬。

    “月,今晚我去你家陪你好吗?”安瑾压低音量,在隐月耳边低语。

    “不用了,我不会有事的,你最近很忙,就不要为我操心了。”

    “你真的决定明天就搬到他家里去住吗?”刚才叶震霆说的话安瑾听了个主要,因此难免会质疑。

    “嗯,你知道,不知道他家里到底是怎样的,要先去适应一下也好啊。”

    “看来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了,我最好的朋友夏隐月要结婚了,以后我们俩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玩了。”安瑾忍不住有些落寞了起来,毕竟一个女人的结婚也意味着她将要告别单身,生活也不会和此前大不一样的。

    “怎么会呢,我还是一样会去帮你忙的,而且绝对是无偿的,除非你觉得我没有用,不再需要我了!”挽着安瑾的手,隐月想尽力说明一点——她只是结婚,变的是她的身份,可是她不想改变既有的生活方式。

    “希望如此呢,你那个未婚夫看起来那么强势,我怕你除了乖乖听他的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刚才隐月的反应安瑾都看在心里了,这个男人就是个发号施令的角色,而隐月呢,只能听命。

    “你别把我说的那么没有用好不好,对的事情我一样会坚持的,你放心。”

    是吗,只怕到时候你的坚持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啊。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了三人,凌寒一直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着,隐月已经在她父亲的墓前站了很久了,今天这鬼天气风实在很大,这样迎着风吹对本来就虚弱的隐月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还是忍不住打断隐月的沉思。

    “风很大,也是时候回去了。”凌寒走近了隐月,建议着。

    “谢谢你,凌寒,耽误你的时间真是很抱歉。”隐月习惯性的表示自己的谢意和歉意,她虽然朋友不多,不过有的都是贴心又真诚的。

    “跟我还需要客气吗!”也是啊,凌寒能够给予的帮助也只能是如此了,他对她的眼睛无能为力,也不能直接把自己的担心表明,更加无法让她娇弱的身体有所倚靠……

    “是啊,月,我们回去吧,看你,还需要更好的休息,过去的事情想也没有用,最重要是如何面对明天的生活。”

    明天?如果可能,隐月真的好希望明天不要到来啊……

    回家了,仔细想一想,在医院过了两晚,竟也有两晚没回家过夜了,而今晚是否是她最后一晚在这里过夜呢?其实也不尽然,做叶震霆的妻子要做多久,在叶家要住多久,她的心里没什么数,她真的要如同父亲叮嘱的那样,在没有确认叶震霆会确保她的未来之前绝口不提清香四溢吗?

    安瑾最后还是没有留下来,隐月说她需要自己安静一下,家里的帮佣琴姐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将会失业,辛苦的做了暖身的汤,可是却没有想到小姐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她明天就不用来了!

    “小姐,虽然夏先生已经不在了,可是小姐还是需要有人来照顾啊,这个时候我怎么会丢下小姐一个人走掉呢!”琴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琴姐你误会了!是我要说抱歉,明天我就不会在这里住了,所以,你也不需要再留下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下半年的薪水我还是会付给你的,另外,我已经拖安瑾帮你看了,如果她们家有需要,你可以过去做事。”琴姐怎么说也在她们夏家做了近10年的时间,说要离开总是舍不得,却也不得不如此。

    “小姐这是要搬去哪里住?是有哪位亲戚要收留你吗?”

    “我们家有什么亲戚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有能力再多接受一个我,我下周要嫁人了,所以,我是要搬去未婚夫家里。”

    “结婚?是凌寒先生,还是安瑾小姐的哥哥?”若真是这两位其中之一,琴姐倒也能安心了。

    “都不是啊,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怎么会是他们呢!琴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未婚夫家里家世很好,我不会去吃苦的。”隐月急忙的安抚着琴姐的担忧,自己真是没有用,好像总是让身边的每个人都为自己担心,为什么大家就是不相信她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呢!

    “可是从来也没有听小姐提起过有男朋友啊,怎么突然就说要结婚了呢?”

    “我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结婚正是时候啊,至少又有个家了不是吗。”家?隐月说出这个字时自己也觉得有些讽刺,结婚真的就意味着自己有了另一个家吗?“琴姐,我先喝汤,麻烦你帮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我明天就要走了。”

    “知道了,小姐你慢慢喝,别烫到了。”看着小姐一个人坐在餐桌旁,那份孤独和落寞即使是琴姐也能看得出来,这突然就要结婚了,到新的地方又该如何适应,会不会有个细心的人好好照顾小姐呢?琴姐的心里隐隐的担心起来。

    这个家她已经住了很多年,这里的一切她都是熟悉的,空旷的客厅里桌子和椅子都在靠墙的位置,尽量的避免了一切不必要的障碍物,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上她也了然于心,可是她明天要去的叶家呢?那里的状况又会是怎样的?

    夏隐月的担心并没有被叶家的人在意,叶家很大,这里就是多住进一个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异样,叶震霆甚至不需要叮咛家里的佣人特别的准备和收拾房间,只是吩咐一句:“明天会有人住进来,你们安排一下。”

    会是谁呢?家里的佣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个略显空旷的家里自从小姐去年出国之后就一直是这么冷清的,明天会是谁要来搬进来凑人气呢?

    猜测无用,等到明天,一切自然会有分晓了。

    

清香 013 提醒

    喝酒不是凌寒的嗜好,可是今晚他却硬要拉着安瑾陪他一起去酒吧。

    心思敏感的安瑾早已发现自从凌寒知道隐月要结婚之后明显的话变的少了很多,既然他想要去喝酒,就陪他去吧,反正她的心里也难受着。

    “凌寒,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才喝了第一杯,安瑾就飚出狠话。

    “什么死心不死心的?我几时曾经动心过吗?”凌寒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自问式的矛盾——是啊,他好像并没有觉得隐月要嫁于他人对自己来说是个多么重大的打击,他只是担心她突然之间成了孤儿,马上又要面对完全陌生的生活,是否可以过的像以前一样自在。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成天都闷闷不乐的?话都懒的说几句?”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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