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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是我的朋友,他是个医生,曾经帮我治过眼睛。我们的关系——我——”她能跟谁说呢?又该怎么开口呢?她要跟一个之前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了啊!
“怎么,我和你的关系你说不出口吗?很丢人吗?”什么女人,你是瞎子我已经不介意了,你自己在这边别扭什么?
“不是,我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说,昨天一直在医院,然后——”然后爸爸就走了,她的心里混沌一片,哪里有心思说这个呢,想着,隐月又想试着坐起来。
“现在不用担心这些了,我们的关系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你乖乖的躺着休息,不要乱动。”他继续把她按住,这一触碰不打紧,他发现原来她的身体还是冷冰冰的,“怎么回事,你有那么冷吗?”
“我没事,进入秋天就是这样的,我的体温很低,我想——告诉我的朋友我现在没事了,你能帮忙吗?”隐月一摸身边,电话也没在,怎么联系他们呢?只能求助于他了。
“反正你已经没事了,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有什么好告诉的。如果觉得冷,我再叫人拿被子进来,在你还没有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告诉我之前,你还不能被冻死!”他的语气似乎比她的身体还要冰冷。
对啊,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带她到医院,为什么会在意她的身体为何冰冷的原因——他不能让她死,累死不行,冻死也不行,因为她的脑子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的纽带,如此单纯,如此残忍。
“谢谢你。”隐月乖乖躺好,礼貌答道。
虽然不会有什么用,但总算是他的一份心吧——不管他的心有何目的。
再加上被子又如何,她的身体冰冷依旧,就像他冰冷的心。
葬礼上一片死寂,原本就无比沉重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不知道隐月怎么样了,凌寒,你打电话查的怎么样了,她到底在哪家医院啊?”安瑾着急的只差跺脚了,一个劲的催促凌寒。
“我们直接去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吧,应该没错的。”这样一家一家的查也不是办法,“我想隐月只是累着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她的身体是一回事,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才诡异,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有了个未婚夫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她怎么可以连我都不说呢!”安瑾心里担心死了,这个叫叶震霆的男人一看就很可怕,他和隐月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很让人怀疑,她和隐月认识已经有很多年了,她们的关系和亲姐妹有的一比,隐月怎么可能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诉她呢?
“既然那人已经这么说了,相信这应该是真的吧,况且,如果这是隐月自己的选择,我们又能如何呢。”这就是凌寒,对夏隐月,他好像关心更多的是她的眼睛,现在这个时刻对她而言,其实比她的眼睛来的更重要,只是,对他而言,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有心无力。
“你这是什么话,你觉得隐月跟着这个男人会幸福吗?他们甚至不认识,我要阻止!走了,去最近的医院,我要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放心,而且,我也想亲自问问那自称是隐月未婚夫的男人,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安瑾的心里装着很多的心事,复杂的很,不过此刻她最关心的还是隐月的身体。
凌寒没有猜错,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里住着一位名叫夏隐月的病人。
当安瑾和凌寒来到隐月的病房门口时,那个叫叶震霆的男人正准备开门进去。
“凌寒,是他诶,他叫叶震霆对不对?”安瑾小声的对着凌寒嘀咕。
此时,叶震霆也发现了不远处的二人,所以他决定暂时不要进去,把这两个麻烦人打发走再说。
“她已经没事了,现在需要休息。”叶震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们可以走了。
“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她吗?”凌寒倒是客气,礼貌的争取。
“你是不是隐月的未婚夫我要亲自向她求证,所以,我们要进去看她。”安瑾可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她压根不相信隐月会瞒着自己决定终身大事。
“她很累,很虚弱,你们进去只能打扰她,而且我和她的关系如何,似乎轮不到你们来过问。”叶震霆的语气始终是如此的不客气——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他似的!
“你很过分!就算你真的是隐月的未婚夫,也无权阻止我们去问候她去,况且,我们只是确认她没事而已,怎么会打扰到她呢!”这个隐月背着她定了终身也就算了,居然还找了个这么可恶的男人——安瑾的心里是既生气又焦急。
“好吧,她睡着了,如果你们忍心把她吵醒的话尽管去,我不拦着。”这些人真的是她的朋友吗?说了她很虚弱了,为什么非要进去添乱呢?叶震霆不懂,因为他的朋友不多,现在的他只知道要让他的未婚妻好好静养,早些恢复。
“安瑾,既然隐月没事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她好一点再来看她也不迟。”凌寒倒是能感受到叶震霆的咄咄逼人,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固执的要命的男人,想要改变他的主意肯定不易。
安瑾的心里有几百个不愿意,可是要她强行闯进去吵醒隐月她也不忍心,所以她只能乖乖跟着凌寒离开。
清香 008 冷漠
夏隐月真的睡着了吗?
她醒着,而且清醒的很。
加了被子却还是没有用,那份冰冷自心而发,从骨子里渗出,要取暖,谈何容易。
他又回来了,为什么?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你的朋友来过了,我告诉他们你没事,因为不想你被打扰,所以我让他们走了。”不管如何,她曾经挂念过的事情,他还是要给些交代。
被打扰?她不知道多希望安瑾和凌寒能来看她,又怎么会觉得这是打扰呢,可惜偏偏他就是这么替她决定的,所以她能如何呢!
“我知道了,如果你有事去忙,可以不用留下来陪我,我没事的。”他干嘛老在啊,她一点都不习惯他在这里——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好。
“你就那么讨厌我的出现吗?反正你什么也看不见,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可恶的女人,你可以无视一切,眼不见为净,何必在意是谁在此陪伴呢。
是啊,她是可以无视一切,如果他已经这么说了,她还能做何反应呢。
可是她真能当他不存在吗?他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里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耽误你的正经事。”她能做的只有无力的解释。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认你的健康,我不想看到你还没进我叶家的门就——”就如何呢?他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所以还是打住了,看到她苍白的脸,感觉她冰冷的身体,他真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糟糕——可是他何曾想过,昨天那个抱着募捐箱在街头募捐的女人也是她啊,那时的她有着温暖的笑容,脸色未见得是苍白的,如果不是父亲突然离去,她怎么会一夜之间变的虚弱崩溃呢?
而让她的父亲突然离去的人正是他啊。
“你放心好了,我的身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我不会那么快死的。”他的欲言又止里止住的话她是知道的,她虽然盲,可是心里清楚着呢。
“这样最好。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婚礼的日期我已经决定了,就在一周后。”她的父亲还未下葬,他却提到了婚礼,这男人的心真是淡薄……
“一周后?我那时候还在守孝期,怎么可以结婚呢?”本来冷静的隐月又在费力起身了,他怎么可以决定这么没有道理的事情呢?他的心为何会如此的冷漠?
“婚礼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你想守孝,在心里守着就好了,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的意见我不做考虑,你给我乖乖地躺好,要我说几遍!”守孝也好,婚礼也罢,在他心里那都是不需要在意的事情,他的心里充满着仇恨,充满着报复的快意,而他最想要的东西不过是几句话罢了……
她不想再说话,而且也没有话说,她不敢相信一个身上带着淡淡涩菊香味的男人,一个肯为了盲童慷慨解囊的男人怎么会有一颗如此冷漠的心,难道说因为她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感觉到的都是错觉,都是假象吗?
所以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如果心无法平静,即使闭目又怎会有所帮助呢?更何况她的眼睛还……
‘她睡了吗?还是被自己的无理霸道气到了?’叶震霆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在心里猜测着。
许久,她仍然是一动不动的,她应该是睡着了吧,“你没有错,可谁叫你姓夏呢。”他淡淡的说着,为他的残忍找了一个荒唐的借口。
而她,并未睡着,所以,她听到了他说的话,可是夏家和叶家到底有什么渊源,为何她一无所知呢?
*
安瑾和凌寒离开了医院,一对习惯用斗嘴开始,争吵结束的冤家难得的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个世界真是可恶,昨天隐月还好好的和我一起募集到了那么多善款,可是今天却这样躺在医院了!最可恶就是那个叶震霆了,他居然不让我去看隐月!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终归,安瑾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虽然她的心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急躁。
“他当然有权利啊,很快他就是隐月的丈夫了。”凌寒的语气淡然的有些可怕,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回答安瑾的问题,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很难过吧?”凌寒的漠然,安瑾是知道的,从凌寒第一次为隐月诊治眼睛开始,可怜的夏隐月就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滴泪,多次的努力换来的是一样的结果,他的心里怕是已经有了一片泪海了。
“我不难过,我相信隐月不希望任何人因为她难过,那样会比她自己难过更让她伤心。”这也是为何他可以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朋友关系的原因,那层纸不能捅破,一旦捅破,他只会成为她心里的负担——因为她害怕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也许,对她来说,和一个陌生人结婚并不是一件坏事,她的心太过小心翼翼,太过敏感,她会很好的和那些对她好的人保持距离,她不允许别人的心靠的太近,因为她的心并不坚强,没有办法负荷太多的感情——同情也好,爱情也罢,她只能接受,无法付出,所以,那些情只会成为她心里的压力……
陌生人不会对她有感情,也许她的心会更轻松。
但前提是——那个人心里不能有恨!
恨是另一种极致,所以,有时候恨的力量比爱更让人难以承受。
“可是那个男人那么可恶,隐月一定不会幸福的!难道你看不出吗?”安瑾甚至会想——如果隐月的未来要托付给这么一个人,还不如鼓励凌寒努力争取呢!
“他们的婚姻一定是有缘由的,我相信那个男人会因为这个原因好好照顾隐月。”这是凌寒的猜测。
“照顾?你觉得隐月需要的只是照顾吗?难道她不需要有人爱她吗?”
“我认为她不需要——至少她自己觉得她不需要,如果她觉得需要,也许她会试着接受你哥哥对她的爱。”
“隐月一直当我哥哥是亲哥哥,她当然不会接受!就我哥哥那个死心眼,没你这么豁达,还要死抓着不放,还好他现在人在国外,要不然这事情一定会不可收拾。”
想到哥哥,安瑾的心又难受了起来,如果哥哥知道隐月将要嫁于他人为妻,他会如何呢?
清香 009 劝阻
夜来了,凉风习习,这个世界也安静了一些。
不死心的安瑾又来了医院,没有亲自看到隐月,她始终不放心。
夏隐月的病房里很安静,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独自躺着,那个让她心慌慌加不知所措的叶震霆晚饭后就走了,只留下个护士看着,也好,她也可以放松些了,因为他人在这里,却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反而是负担——虽然她很想找个话题熟络两人的关系,可是他冷漠的语气总是让她不知如何开始。
所以,她睡不着,甚至根本没有睡意。
隔着病房门上的一小块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孤独无依的隐月侧身躺着,现在才8点,她应该还没有睡着吧,所以,安瑾没有敲门直接进去了。
安瑾身上也头特殊的气味,因为她皮肤敏感的厉害,所以,她必须经常用一种带药用成分的香水洒在身上,因此,隐月一直以来都是用鼻子来辨认身边的人——这是她的天赋。
“瑾,这么晚你还特意来啊?”隐月翻了个身,声音略有些沙哑的她叫了安瑾,脸上总算发出些光了。
“你那冷冰冰又不讲理的未婚夫没在这里陪着你吗?装作紧张和在意,怎么丢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看来安瑾还是有些生气的,毕竟以她们俩的关系来说,她要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实在有些怪。
“瑾,你不要这样了,我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乱担心啊,而且我没有孤零零的,那个护士小姐出去看别的病人很快会回来的。”隐月知道安瑾心里的不顺,却也是无能为力,这事情复杂却又来得匆匆忙忙,她自己还需要时间去理顺呢。
“你什么都不说,我更担心好不好!如果想让我不生气,就乖乖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说着,安瑾已经坐在了床边,手伸进被子里一摸,隐月那双冰冷的手啊,还是没有一点温度。
“没什么好说的啊,我要和他结婚了,婚礼就在下周,他已经决定了。”隐月在被子里挣脱了安瑾的手,她不想自己的冰冷将他人感染。
“下周?会不会太快了点啊?夏伯伯明天才下葬诶!这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他有那么急着要告别单身吗?而且——他根本就不爱你啊,说,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安瑾看来是有些激动的过分了,聪明的她自然知道这场婚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必须这么做而已。”是的,必须,这是个很好的理由,“瑾,你不用太担心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结婚嫁人,我没有了家人,也没有工作,现在有人肯要我不是很好吗,况且——他至少会在葬礼现场把昏迷的我带来医院治疗,证明他不是个坏人啊。”这,只能算是自己对自己的慰藉吧。
“这样就够了吗?难道这就是你对未来丈夫的要求?月,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如果他对你不好,你的未来要怎么过?”
一辈子?听起来的确是很漫长的概念啊,可是她和他真的会有一辈子吗?也许有一天她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她会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所以,要摆脱他并不难。
“没有人能设想自己的未来,你也不可以啊,所以,何必想那么多呢。”这该死的冷静,实在不该在安瑾面前表现出来,这样只会让安瑾想的更多。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后悔只会平添烦恼而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我不是小孩子。”
夏隐月一直都是这么的坚定,她很少会左右摇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却固执的可怕,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她这颗坚强的心脏,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还会继续坚强下去。
“你不是小孩子,可是我觉得这一次你真的做了错误的决定,你还没有和他结婚,可是我已经预感到了你的不幸,月,你现在还可以说不,你再考虑一下不行吗?”安瑾知道自己的劝阻可能不会有效,但还是想努力一下,作为隐月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她能做的仅此而已。
“瑾,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隐月无视了安瑾的建议,扯出了另一个话题。
“你别这么说,我和你之间还用说这个字吗。”不用想,安瑾也知道接下来隐月说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好事,而且还是她必须去做的事。
“我结婚的事情,请在我结婚之后再告诉你哥哥,你知道他,一向很冲动,我不想给他惹麻烦。”在她的心里,那些她无法承受的痛由她一个人来受就好了,她不怕。
“可是——只要他知道实情,他迟早会崩溃的。”哥哥安琪骏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安瑾很清楚——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即使是错的,他也要一直坚持,更何况,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隐月的爱上个错误呢!
“那你就要好好劝劝他啊,你说的话他或许会听,况且——等到他回来,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相信他会死心的。”面对安琪骏,隐月的心里只有丝丝愧疚,虽然这一切都是安琪骏自愿为她付出的,可是他的爱实在太过浓烈,她脆弱的心承受不起,而且,自始至终,她对安琪骏都没有超出朋友和兄妹的感情——简单的说,她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自打一开始,她就在心里催眠着自己:安琪骏是安瑾的哥哥,所以,也是你的哥哥!
“我的话他要是能听就好了,他是怎样的顽固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你要记得,你结婚后最好过的幸福,要不然我哥他的心里会很难受的!”幸福?安瑾说出这番话却自己都觉得好笑,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从夏隐月身上闻到一丝幸福的味道啊!
“你放心好了,我对幸福要求不高,我只要能安静的过每一天就满足了。”安静的过每一天——这应该不是奢望吧?
“那个叶震霆——他如果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的!娶了月这么好的女人他如果都不知道珍惜的话,可是要受谴责的!”安瑾能做的只能如此啊,隐月需要有个人站在身后给予一些强势的力量,而一直以来,这力量都是安瑾给的。
“你多心了,对他来说,我很重要,他不会欺负我的。”隐月淡淡的说道。
她说的没有错啊,对叶震霆来说,她的确是很重要的人啊,他一定会让她好好的活着,可会不会保证不欺负她,不让她受气呢?谁也不知道。
清香 010 妒意
陪护的护士来了,夏隐月说让安瑾回去休息,因为明天就是爸爸出殡的日子了,有些事她还需要安瑾的帮忙,“瑾,别担心,我只是需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