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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策爱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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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脏啊……
  怎么办,还能洗得干净吗?怎么才能洗干净呢?
  若敏一直就这样蹲着,两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胳膊,让清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只要不让自己看到自己的泪水……
  一夜未眠,早上天还不亮就坐到睡椅上,蒙蒙亮的天空这时还另有一种气氛,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捞着水好好冲了一下自己的脸,突然感觉下唇好疼呀,手轻轻的触碰居然会这么痛,一晚上都没感觉到呀,对着镜子仔细看去。
  啊,居然肿得这么厚了,轻轻搬着看了看里面,昨天晚上居然咬出血了,这才回忆起来,原来看到的血迹是真的有,还以为是眼睛花了,看错了呢!
  轻轻收拾了自己一下,到楼下准备了一份早餐,自己则到了花房,对每一颗花进行了登记,并且详细记录了它们的生活心性,跟养护记录。
  经过一上午的养护,终于都完工了,但是看着外面的天有点灰蒙蒙的,好像慢慢阴沉下来了,一上午只顾着做这些了,也不知道安毅杰走了没有,若敏很小心地回到了屋子里,看到餐桌上的东西没有动过,自己敢快藏进了厨房,其实并不是怕安毅杰,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尽量躲开,避免见面,其实本来见面的机会就不是很多。
  为自己煮了一碗白粥出来,并开了一盒速食菜,当勺子送进嘴的那一刻,一股刺心的痛疼从下唇传到了大脑神经,放下了勺子里的东西,但是怎么办呢,早餐已经没有办法用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几天都不用吃饭了,今天也不能去海边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前功尽弃,若敏转身看向窗外,天上居然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的雪花从天而降,虽然雪下得不大,但是看到雪的那一刻还是会非常开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窗边坐下来,看着窗外的雪,这从来都是若敏的最爱,不管是下雨也好,下雪也好,不需要出门,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即可,心灵深处就能因此得到一份平静,等待到雪停了,再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如果是春天的雨停了,那就要出去踏青了,走到大自然的纯净世界里,去感觉万物复苏的清新,脚底下纯正的泥士的粉芳,倾听大地母亲温柔的唤醒沉睡的孩子们的语言。
  突然灵感一来,前几天买来了宣纸,现在如果画上一幅雪景应该会很不错,虽然不能去海边,但是作为一个绘画爱好者,记住自己看到的精彩瞬间的能力还是有的,就画雪中的大海吧。
  于是静静地听了听楼上的声音,一直没有听到声响,确定安毅杰已经离开,若敏才找出自己的东西,到花房里,静静地画起来,对一个绘画爱好者来说,没有比画画更能够让浮躁平静的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若敏都是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虽然下唇经过了差不多一个礼拜才好起来,这期间每次吃饭都会很疼,其它生活跟以前差不多。当然也有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每天都要像老鼠一样,躲着与自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猫。
  毕竟已经是深冬了,前两天的雪没有下大,终于又下了一场大雪,天还没亮,就已经被窗外皑皑白雪唤醒,睁开眼睛通过窗帘的缝隙看出去,一片银装素裹,看看时间才刚刚早上5点,欣喜若狂的若敏顿时在被窝里呆不住了,起身之后脸也没有洗就跑出了家门,雪已经停了下来,下得也不是很深,但却已经足够覆盖大地母亲了,拿来扫帚先把门前的雪打扫干净了,然后,把扫到了一起的雪往一起赶,终于有足够的雪了,先做一个雪人的身子,再用剩下的雪,滚出雪人的头,回到屋子里找了个弯弯着的红辣椒,做鼻子,从鱼缸里找出了两块雨化石,正好做了眼睛,那么嘴巴呢,看着想了想,不如就回去切片胡萝卜吧。
  终于大功告成了,虽然不很精致,却很漂亮的,应该要给今年的雪人留下个影像做纪念,拿出手机专门给雪人留了影,这就会一直跟着自己了。
  直到拍完照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雪地里呆了太久,手都冻红了,现在已经很冰了,回头想回屋,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7点多了,心里立刻提出了警告,安毅杰可能会在这时起来的,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回屋,而是走进了花房,真庆幸自己当时一时兴起建了这样一个花房,现在还可以有个避难之所,不然……
  回到花房,顺手拿起了放到案子上的毛笔,任凭着自己的想想来做画,山顶奇山怪石边的一颗百年苍松,先在心里做了一个大概的构思,再目测了一下自己笔下的纸,才动手画了起来。
  刚才已经说过了,绘画会使若敏的心里真正的一下子平静下来,更确切地说是可以变得瞬间空白,只有自己将要进行的下一笔而已。
  就在若敏正用心地勾画着轮廓的时候,“咔嚓”一声,花房门被打开了,打破了沉寂在艺术海洋的若敏,手也随着这个声音一抖动,在设计之外加上了一笔,没时间去想的若敏抬头看去。
  心立刻又紧张起来,居然是——安毅杰,他居然来花房了。

  ‘雪泥鸿爪’

  安毅杰走进花房,没有正眼去看呆站在一边的若敏,而是对花房进行了巡视一样地一番观察,毕竟是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两个人没有再见过面,所以在见到安毅杰的那一分钟,若敏的大脑里不免又浮现出那天晚上的事,不免有一些害怕,但是同样并没有躲避,只是呆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安毅杰进来之后没走几步便停下了,看着桌上若敏刚刚做的画,说:“元旦那天要一起去大宅用晚餐。”
  听到安毅杰这样说,若敏就像森林里可怜的小兔子遇到了好心的猎人一样,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了,一直崩着的弦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回应安毅杰的是:“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过去吗?”
  “不用了,没有互送礼物的习惯,给孩子的红包我会准备的。”说着就离开了花房,若敏一直目送着安毅杰向屋子里走去,走到屋前看到了雪人,特意拐了个弯去拍了拍雪人的脑袋,才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平静下心来的若敏继续着自己的的画作,看着整幅画已经因为刚才的一笔而毁掉了,但是已经画了大半,要放弃又确实有些舍不得,怎么办呢?虽然有点破坏画面,但是还是试一下吧,就当是练笔好了。
  于是拿起手里的长锋笔,把刚才的败笔处改成了一枝松枝,改完之后,又仔细地看了一下,虽不及刚才造型的真实,但是不注意去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于是继续给松树加上松针,再把一边的凉亭画上,加上颜色,加上了远处云雾缭绕的远山,接下来一点一点给自己的画作加上了淡淡的色彩,本来中国画都没有西画般浓厚而又鲜明的颜色,但却是具有另一番美 。
  画好后做了一下修饰,放下画笔,把画作放到远处看去,不知是自己本身就知道那几笔的原故,还是那枝松枝就是不应该长的原故,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淋漓尽致地表现了自然美景的美丽,只有那个地方,像是把手强行装到了脚上一般,一看就是被强行装上了那根松枝。
  不满意的若敏没有再去理会那幅刚出生就将被枪毙掉的画,而是翻看了一下花草登记本,按着自己的记录,给每一颗该喝水的花喂了水,又给每一颗需要食物的花吃了丰盛的一餐。
  只顾着给花吃饭了,自己好像一早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11点了,那么已经到中午了,早餐也没有准备,今天这么大的雪,安毅杰会不会本来也要在家里用早餐的,但是自己没有做,想到这里,若敏用手掌心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嘴里叨唠道:“真是该死。”
  回到屋子里给自己准备了一点儿午餐,简单的用了一些,刚才画画又想起了海边,好久没有在雪天去海边了,不知道今天的涛声会不会比往日更动听呢?换上了厚实一些的衣服,打车来到了海边,由于下了雪,路上很不好走,本来20分钟的路程,这次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听潮楼这里,若敏走近海栏杆边上,路有些滑,不能更近距离的接触大海了,只站了一会儿,海边的风好大,这时的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尖在脸上一刀一刀的滑着一般。
  若敏把身上的丝巾护在了脸上,然后又往那天画画的地方走去,天很冷,海边也没有人,因为下了雪,听潮楼那一边的浴场今天也是寂静的,若敏一步一步地走着,走一会儿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留下的串串脚印,虽然因为风吹海边的雪并没有多少,并且脚印不深,但还是能够看到痕迹的,好像走了好久,才走到那天画画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再看向远处的听潮楼和经海大桥,已经是另一种感觉了,虽然雪不大,但是总感觉经过大雪的洗礼后,所有的海边建筑也好,海边的植物也好都变得特别洁净,这里毕竟不是沙滩了,海浪一次次的冲击着海岸上的石阶,涛声久久的回荡在耳边。
  把长椅一角上的雪扫干净,不是不愿 意把长椅打扫干净,只是很想跟这洁白的雪花一起坐一会儿,于是就坐在一个角上,手指在长椅上一点一点的写下了几个大字,“雪泥鸿爪”
  若敏一笔一画写出了之后,就像是带了一个配音一般,有一个沙哑的男声读出了:“雪泥鸿爪。”
  一听到声音若敏已经知道是那天跟自己谈绘画的小画者,轻笑着问:“小千里马,你怎么这样的天也到海边来了?”
  “姐姐不是也来了吗?”男声反问道。若敏只轻轻地看向了远方,没有再问,而男声继续发问:“姐姐这么长时间怎么都不来了?”
  “姐姐怎么能像现在的你一样,只要学习就可以了,姐姐还要照顾家的。”若敏解释说。
  学生走到前面来,拍打了一下椅子另一边的雪,也坐了下来,但是保留了若敏在长椅上留下了四个字,看着远方的大海问:“雪泥鸿爪是什么意思?”
  若敏看着晶莹白雪上的四个字,轻轻地用手把雪抚平了,然后说:“雪地上偶然留下的鸿雁的爪印,就是雪泥鸿爪。”皮笑肉不笑地说:“是用来比喻人生际遇不定,踪迹无常的一个成语,别说这个成语了,今天怎么没有带画具?”
  “姐姐,这样的天气,到这里画画手会冻坏的?”学生略带埋怨的口气说:“幸好你没做我的老师。”
  “邀请我做的伯乐的那一天,你可没这么想吧,早知道当时就答应就好了,到今天让你来这里画雪景,也是毅志的磨练啰。”若敏半认真的说。
  “姐姐的心里好像藏着好多事,你不怕把自己压坏吗?”
  被眼前的学生这样一问,若敏有些懵了,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住了好一会儿,若敏感觉到学生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才喃喃地回答:“人生就是这样的,总会在自己留下的足迹上打一个问号,在这条三叉路口甚至更多的叉口上,自己当时是往这个方向走了,这样做对不对呢,如果往另一个方向走会不会更好呢?做出这样的反问之后,自然而然就会在这个叉路口画上一个记号,只是想等待下一次再有相同际遇的时候,做一个相反的选择再看看,但是在千姿百态的生活中,真正能够两次走到同一个十字路口的机会太少太少,所以很多人会背着很多个问号一直到走进天国。”
  “好深奥哦!”一直静静在听的学生感慨说:“我听不太懂姐姐话里的意思,但是我明白的是,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的活着呢,那怕是没心没肺地活着也可以呀!至少我得到了快乐,并且我自己也会感觉到不枉此生呀。”
  若敏依然笑着看着眼前的学生,这次的笑意多了一份纯真,也是因为学生天真的想法吧。
  “姐姐,有人告诉我,在美术的领域里,活着的画家的画是永远都比不上死掉画家的画值钱,那我们还为什么要学画画呢。”学生有点泄气地说:“据说当年大画家凡高,非常的贫穷,当还不起邻居米钱的时候,他画了一幅画交到了邻居的手里,邻居居然给扔进了垃圾桶,这会不会是一个画家的悲哀呢?”
  “有一些艺术家,会背负着艺术的气节而生活,有些艺术家,却因为艺术而得到快乐的同时,也得到生活上满足了,我国不是就有很多有名的艺术家吗?我也记得一个故事,好像是说我国古代的一位大画家,具体是谁我想不十分真切了,当时他也是身上没有钱,走进了一家旅店住宿的时候,他告诉了老板自己没有钱,但是老板还是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店,并且送上了丰厚的食物,最后还送给了大画家四个血淋淋的大桃子,大画家在临走的时候,他依然告诉老板自己没有钱付房费,但是他也告诉老板,自己住过的房间里的蚊帐,如果有人买的话,那就卖给他,扣除蚊帐本身的价钱,再把大画家的房钱也付上,结果老板就想,一架破蚊账怎么会有人买呢,”若敏转眼问学生说:“你猜怎么样?”
  “蚊账上有他的画。结果真卖出去了?”学生猜测地问。
  若敏点了点头,眼睛看着大海继续说:“第二天旅店里又来了一位房客,老板打开了大画家住过的房间给房客住,房客第二天一早便跑到了老板这里说要花重金买这架蚊帐,老板纳闷地问房客:‘你为什么要买这么一架旧蚊账?’诚实的房客说:‘因为蚊账上有某某大画家画下的六个大血桃,而且还在上面署了名,我把它拿回去装裱起来,挂到墙上这可是价值联成的艺术品呀!’在房客诚实地回答了之后,老板立刻做出了决定,不买这个蚊账了,自己留着,就放在那个屋子里,做成了一个永久的纪念。”故事说完了,若敏很认真地看着学生说:“被很多人记住了,并且被尊重着和成为一个跟钱打交道,满身铜臭气的人,你更喜欢那一个呢?就像雪泥鸿爪的喻意一样,人生的际遇本就无常,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你是成为一个只会用手抓钱的人好呢,还是成为像凡高、米开朗基罗一样永远被历史记住的人呢?我可要提醒你哟,历史上几乎没有几个商人被载入史册的?”一个这样的反问,使得学生深思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来说:“姐姐所说的我不太能理解,但是故事我听明白了,在绘画领域里发展并不表示就不去谋生存了,其实照样可以生存下去,而且有可能活得更有意义,对吗?”
  若敏默认地点了点头,学生继续说:“姐姐你上次的测试,我给我的一些同学测过了,还真是挺灵的,不过我发现有很多学美术的同学也没有这样的天分,所以我更不能浪费了我的天分,我会像你说的那样,用心去画的,而且我现在已经开始用心画了,姐姐那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画画吧。”
  “好”若敏简单的答应。
  “于浩——”声音从一边的植物后面传来的,学生大声地“嗳——”了一声。
  “你叫于浩?”学生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地问:“姐姐叫什么?”
  就在若敏要回答的那一刻,植物后面的声音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一个中年女性,脸上已经明显的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尤其是眼角的皱纹更能说明问题,身体大概也因为生育而变得臃肿,传统女人的水桶腰,虽然外面衣服穿得也很大方得体,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盖住这一切,中年妇女看了看若敏后,对学生说:“于浩,我们该回家了。”
  于浩“哦”了一声后说:“妈——,这就是我那天跟你说的那个姐姐,就是她让我喜欢了画画的。”
  母亲听到于浩说立即感激地对若敏说:“那天遇到你的事,孩子回家说了,真是谢谢你了,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就我敏敏好了。”若敏礼貌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与对方握了一下。
  “哦,敏敏,我叫张云华,能不能麻烦你件事呀!”对方很谦和地说。
  若敏感觉对方有些唐突,但却没有表现出来,问:“你请说说看?”
  “我这孩子呀,一直跟他的老师不太和,老师也不太喜欢他,当然他也不喜欢老师,我听孩子说你也是学美术的,能不能给他辅导一下,我们可以付双倍的课时费,时间也不会太长,明年考试以前就可以了。”这是来自一位母亲肯切地请求。
  若敏考虑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课时费就不用了,我跟于浩也很有缘,只是我先讲清楚,在美术这个领域,不像是体育,我可以用时间来衡量我的成绩,这个三分确实是天注定的,这三分就要看你的画风跟阅卷老师的风格是不是一样,所以,我不能保证他一定要上什么样的大学,而且,我是在法国修习的,对于国内院校的情况我决对不如他的老师了解的详细,这是先要说清楚的,如果你们没有问题,那么有时间我会跟于浩一起画画来试试看。”
  母亲听到若敏的话立刻感激地说:“那太好了,谢谢你,”接着转向于浩说:“还不快叫……”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若敏的姓氏:“请问你贵姓。”
  若敏迟疑了一下,接着很快地回答说:“哦,我不贵姓安。”
  母亲才接着说完了:“快谢谢安老师。”
  于浩虽然刚才听到若敏答应很高兴,但是对于母亲的语言却有些厌烦,于是叛逆地说:“拜托,老妈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这么老土,唉——,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们会自己联络的。”
  若敏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于浩一眼,但很快回复了面部微笑着的表情,于浩也看到了若敏的眼神,于是急急地拉着母亲走了。
  若敏看着他们走远,收起了笑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打车回家了。
  在家门口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着的黑色的车,感觉有些面熟,还没等若敏去想,车上的人已经下了车子,若敏立刻上前去,躬身叫了一声:“信叔”陈信答应后已经拉开了后车门,安志峰也从车子上下来,看着若敏笑逐颜开地说:“吃了两次若敏的手艺了,都把我跟信叔吃馋了,所以今天我们带了东西来,不过要麻烦若敏为我们下厨啰。”
  若敏听到安志峰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赶忙引他们往屋子里走去。

  一室同处

  回到家之后,若敏跟陈信把东西拿进了厨房,然后若敏先为他们泡好了茶,等到若敏再回到客厅时,安志峰站在玻璃窗前,眼睛看向了院子里,若敏把茶放到桌子上,走到安志峰身边说:“爸爸,过来用点儿茶吧,今天让你等了,若敏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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