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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也是用手画地呀?”学生奇怪地笑道。
若敏摇摇头说:“我没有,我在用心画。我还记得大画家、雕塑家米开朗基罗曾经说过,‘绘画不是用手,而是用脑’其实就是这样的,你只是一味的照做,却没有自己真正的领悟东西,换句话说,你跟你的画作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是这样吗?”
“跟它——还要有感情吗?一张纸而已。”学生看着自己一天来画的画不以为然地反问。
若敏走进跟前,拿着自己的笔在学生的画板上,把整个大轮廓重新定位了一遍说:“因为你跟他没有感情,所以把他画成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拉奥孔本身就是很难受的样子,加上你这样一改形,我想他的眼泪应该也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
经过若敏几笔的修改,整个画都不一样了,他看看自己的画说:“姐姐,你真逗,”学生看着画作说:“我说呢,我感觉别扭了一天,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唉。”
若敏看着两眼放光的学生说:“好好跟他培养一下感情吧。”
“没有天分,怎么可能培养出感情来呢?”学生问。
“想不想测测你的艺术天分呢。”若敏问。
学生兴趣十足地看着若敏问:“这个要怎么测呀?”
若敏点头说:“我来问,你来回答,”待学生点头后,若敏伸出了自己的一个手指说:“告诉我这是几,”学生很好奇,但感觉像若敏这样的大人,应该不会耍自己吧,于是乖乖地做出了回答,一直伸到第三个手指之后,若敏问:“不要想,在3…12之间选个数,直接说出来。”
学生干脆地回答“7可以吗?”
若敏抬眼看向了远方,学生绕有兴趣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这是一个心理学的问题,一般人的回答都会是6,这说明了他们集中思维能力非常好,但是如果搞艺术的人,他们通常会有超常的发挥,因为他们具备着不同一般人的发散思维,所以在美术的世界里包含了创艺,因为这是一群非凡人。”若敏解释说。
“那这么说,我也……”学生不敢相信地问。
若敏点了点自己的头,很肯定地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从学生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骄傲的神情出来,若敏适时的说,“因为你学习了美术课程,又很快地具备了这种不同于常人的思维,说明你其实可以在艺术领域里寻找自己的一片天地,当然,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即使是一匹出色的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也是不外现的,更何况,是还没有长大的呢?”若敏故意又说了一遍:“如果你只是想有天分,那就不用学了,那你的才能将永远也不能被展现出来。”
说到这里,若敏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5点半了,天也已经黑了,然后又对学生说:“早点儿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你爸爸妈妈该担心了。”说完拍了拍学生的肩膀,就向大路走去。
没走几步,学生在后面问:“姐姐明天还会来吗?能不能做我的伯乐。”
若敏回过头来说:“你的老师就是你的伯乐,不过,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说完就离开了。
天色已经大黑了,若敏在家门口下了出租车,一抬头,看到了来俊的身影,他靠在门墙上,看着出租车,当确认下来的是若敏的时候,快步走向前去问:“你没事吧。”
若敏不知所以地说:“没事呀,来俊哥怎么会来这里呢?”
来俊跟出租车说了一声,让他等了自己一会儿,又转身以责问的口气问若敏:“那你今天去哪里了?”
“没什么事,我去海边写生了。”若敏回答。
来俊看了看若敏身上写生的本子,闭了一会儿眼睛又问一遍:“你真的没事?”
若敏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自己,回答说:“没事啊,会有什么事?”
来俊从口袋里拿出了东西,先是握在手里,然后看着若敏,手在若敏眼前的半空中停留了几秒钟,最后,小指一松,放下了两个夜光闪闪地东西,若敏拿到手里看了一眼,然后兴奋地问:“听星——望月?”
“以后,遇上不愉快的事,就去哪里吧,至少让我能找到你。”来俊忧心地说。
若敏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如获至宝一般地喜悦出现在了若敏久违的脸上,细声问:“哥一直都保存着那里吗?”
来俊点了点头。
若敏看着来俊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儿,充满了抱歉地想:“真不该为了仕俊的事,疏远了来俊哥,让哥哥这么担心。”
“哥,你放心吧,若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若敏承诺式坚定地回答。
来俊笑着挠了挠若敏的头说:“早点儿回去吧,都在家里担心你呢,我先走了。”接着转身上了若敏刚才乘坐的出租车离开了。
若敏看着来俊离开,不解地想:“都在家里担心我,谁?难道是安毅杰吗?不会吧。”说着不自然地看向了三楼安毅杰的房间,还真是开着灯,并且他就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的方向。若敏在心里问:“从来都没有这么早回来过,今天怎么回事呀。”
若敏往屋子里走去,门是虚掩着的,若敏推开门进去,第一个出现的是母亲,若敏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好好看了看,又看到了一边的安志峰还有若洁和陈信,急忙快步走上前去叫:“妈——”又对着安志峰叫:“爸爸—”对着陈信跟若洁一一打了招呼。
母亲看到若敏的那一刻,眼睛就像点燃的启明星一样,一下子亮了起来,走近跟前一把把若敏拽到怀里说:“你这个孩子,去了哪里吗?知不知道都把妈给吓死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去见你爸爸呀?”
若敏奇怪地想,“刚才来俊哥也是,这会儿,妈怎么也来了,还说这样的话。”若敏不解的眼神望向若洁,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但是已经跟母亲一样喜极而泣的若洁,根本已经没办法给若敏任何回答,只一味地红着眼睛兴奋地看着若敏。
这时就连安志峰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脸色跟着舒缓了下来,缓缓叨咕了两句:“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
人总是这样,在碰上事情的时候都会往坏的地方去想,然后再不断地往好的方向安慰自己,这大概是大多数人的习惯吧,而纵使如安志峰般精于算计,料事如神,也逃脱不了这种天性。
这样一直挺了五分多钟,母亲才平静下来,若敏这才有机会问:“出什么事了,妈?”
“我们不管其它的人,若敏去收拾一下东西跟妈回家去住段吧。”母亲冯崔淑华这会就像一块石头落地了一般,终于把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收了回来。于是毫无顾及地直接说。
若敏更糊涂了,她再次看向若洁,想从她那里解开自己的困惑,若洁连看自己都不看了,再看一边的陈信,一无所获,而安志峰的脸色又有些难看了,这个时候家里一共就只有她们几个人了,都在这里了,还会有什么事呢?实在想不通的若敏只得硬着头皮向母亲询问道:“妈——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我回家,难道家里出事了吗?”
“这孩子,家里会有什么事,你还要在妈妈面前逞强吗?看来让你们两个结婚,妈确实做错了,从现在开始随你回法国也好,去美国也好,妈都不再拦你。”母亲歉意地说。
当母亲说到回美国的时候,安志峰跟陈信的都像是触电一般地看着若敏,若敏湖涂地对若洁说:“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若洁把桌子上的报纸又拿起来,放到若敏的手里说:“你一直都有看报的习惯,别说这次你没看呀!”
若敏接过报纸,看了看大标题后笑着说:“原来是安和建亚麦村呀,今天是要来庆祝吗?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吓我一跳呢。”
若洁睁大了眼睛瞪着若敏,手用力地点了点报纸反问说:“庆祝?你看清楚了。”
若敏又拿回了报纸,把内容大概浏览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安毅杰跟楚歌华出双入对的事,报纸居然公开他们的情人关系,若敏心里不免庆幸地想:“还好,没有把我也挖出来,不然可就难堪了。”转身看看母亲,应该是为这件事发的火,现在应该先平熄母亲肚子里的火,怎么能跟母亲回家呢,安毅杰已经很照顾自己了。
于是笑笑说:“妈,谢谢你,来为女儿打报不平,不过,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是一种宣传手段而已,您就别担心了。”然后抱着妈妈说:“女儿的不对了,应该先告诉妈妈的。”
听到若敏这么说,安志峰的脸上立刻转阴为晴了,面部已经从容很多说:“就是吗?我说这种事,他们小夫妻两个应该会自己解决的。亲家也就不要这么担心了。”害怕再发生什么事,安志峰对若敏说:“若敏呀,为了等你,亲家可是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了,快去准备点东西来。”
“啊—”若敏看了看母亲,然后站起身来说:“让大家等了一整天,我现在去做好吃的,跟大家谢罪了,很快就好。”摇了摇妈妈的手,对着妈妈眨了眨眼睛,就去了厨房。
若洁也跟了进去问:“你说的是真的?”
若敏都没抬头看若洁,边忙着准备吃的东西边说:“你连我都怀疑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心了?”
“是吗,可是来俊哥也,”说到这里,若洁倒抽了一口冷气说:“来俊哥还在???”手指向了外边。
若敏随意拿起了点东西,塞进了若洁张大的嘴里,给她堵上了嘴巴,然后说:“已经走了,帮我把水果拿出去,先让大家吃上一点垫垫肚子,饭很快就好。”
若洁这才松了口气说:“昨天一晚上都没睡,今天又一起出去找你,真担心他会怎么样,我去给他打个电话吧。”若洁说着端着盘子离开了厨房。
若敏这才回想起刚才来俊疲惫不堪的子,心里特别地不安,而且内疚也更深了一层。
边准备着食物,边听着若洁给来俊打电话,确定来俊已经到家,并且要休息了,这才稍有些安心了。
考虑到大家都已经饿了很长时间了,若敏只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小素菜,并且熬了玉米羹,把所有的菜放到餐桌上,请大家一起来吃不说,若敏悄悄地拽了拽陈信的胳膊肯求地说:“信叔,能不能麻烦你去叫三少爷下来吃。我去把汤盛出来。”
陈信以固有的笑容对着若敏点了点头,然后就往三楼上去。
等若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陈信才跟安毅杰下来坐下,若敏扫了安毅杰一眼,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去,然后招呼大家用餐。
边吃着饭安志峰边说起了若敏的厨艺,看到对若敏称赞的安志峰,冯崔淑华颇有骄傲之色又不好意思地说:“都说养儿养女幸福到老,我们家这两个,可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若洁打小就没心没肺的,若敏吧,又什么事都不言不语的,也让我担心。”
若洁不满地问:“妈妈——,现在是后悔生了我们两个吗?”
“天天这么惹我生气,我能不后悔吗?”母亲口是心非地说。
“是若敏可不是我。”若洁咕嘟着嘴,事不关已的说。
“你以为你还好得了多少,我让你不跟来俊来往,你听话了吗?”母亲窝着火儿,还没等完全熄灭,又被勾了起来。
“今天可是你让我去的,都是为了找若敏吗?”若洁顶着母亲说,眼睛却没有看母亲,若敏看到母亲的脸色难看了,立刻狠狠地瞪了若洁一眼,若洁这才低下了头,手不停地挑着碗里的米饭。
母亲铁青着脸,但是转脸看了看安志峰,很明显不好意思地说:“看看吧,生这样的女儿有什么用啊!”
安志峰笑着说:“本来吗,我们啊就是一身的儿女债呀!”说着看了看安毅杰,这时的安毅杰却只低着头吃着东西,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若敏笑嘻嘻看着母亲说:“妈——我知道您现在是后悔生下了我们两个,但是怎么办呢,姐现在也有一百多斤,我也一百多斤,如果我集体要求退货的话,你负担可是会很重的,你要考虑清楚。”
简单的几句话,说得大家都笑逐颜开,看着大家的笑脸,终于停止了紧张的气氛,若敏也松了一口气,再看身边的安毅杰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好像没听见一般,只是吃着自己的饭。
“这三少奶奶真是不说也罢,一语惊人呀!”陈信帮着若敏缓和气氛说。
若敏拿起了汤碗里的勺子,又往陈信的碗里盛了一勺后,半带撒娇地说:“信叔犯规了,今天没有酒,这就是惩罚了。”
听到犯规,大家都不知所以地看着若敏跟陈信,陈信也是一脸的茫然,若敏有意买了个关子说:“信叔,想知道你那里犯规了吗?”
“还请三少奶奶指教。”
若敏得意地指了指陈信眼前的汤说:“那信叔要把这个喝出来,我才能说。”
陈信点了点头,很痛快地喝了下去,若敏仍是笑容满面地,把一边肉丝炒笋里,大半盘子的东西,捣进了陈信面前的小盘子里,然后又盛了一大碗米饭,放到了陈信的跟前,说:“这是因为信叔,再一次犯规的惩罚。”然后故做神秘地小声对着陈信说:“信叔曾经答应过,以后都叫我名字若敏的,今天你是不是犯规了。”虽然故意小声,但却把声音控制在人人都能听到的程度。
陈信听到若敏说得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瞧我这记性,三小……不是……”说不下去,只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儿。
安志峰这时插话说:“阿信呀,这是你犯规了,若敏的惩罚是应该的,你得把盘子里的东西全吃了,不过若敏做得菜都很好吃,这种可是半带奖励的惩罚哦。”
“是啊,上次吃过一次,我可是跟老爷一直都回味无穷着呢,以后我们要是馋了不免还是会过来讨三……”说到这里,这次赶紧住了嘴,改口说:“讨若敏的好饭吃了。”
“我正好也没什么事,欢迎大家经常光顾,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开饭店去,到时光招呼你们,就足够养活自己了。”若敏也借着话说。
一个晚上,就这样欢声笑语地过来了,安毅杰跟若敏到门口送走了大家。
余波荡漾
等到车子都慢慢走远了,直到最后的消失,若敏依然站在原地看向车子离开的远方,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若敏的手腕,拉着若敏就向屋子里走去,若敏被安毅杰就这样连拽带拖地拉回到屋子里,上到二楼,安毅杰站在沙发边上,把若敏推到了房门边,一双犀利地眼睛气呼呼地瞪着若敏,手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并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若敏看着安毅杰的举动。突然感到害怕起来,已经加速心跳一下子冲到了200多下每分种,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安毅杰,惶恐地问:“发生什么了吗?”
看着若敏的样子,安毅杰冷笑一声,很不在乎地说:“没发生什么,但是马上就要发生了。”说着一步一步地向若敏走过去,像极了电视里那些个恶棍的样子。
若敏深深地吞下了一口口水,说:“你,应该不会……”
安毅杰已经到了若敏的跟前,若敏转身想走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安毅杰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把若敏死死的挤在了他跟墙之间,一动都动不得,而安毅杰自己的整个头低了下来,他的鼻子跟若敏的鼻子第一个触到了一起,两只手握住了若敏的手。
若敏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蹦蹦直跳的心脏,加上因呼吸而频繁起伏的肚子,都紧贴着安毅杰的身体,本来还只是因紧张而两手有些发抖,这时,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若敏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随性地问:“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别人都要花多少钱?我可花了上亿资金呢。”安毅杰略带嘲弄地继续说道:“是你们先来逼我的。”
“我们——?”若敏抬眼看着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的安毅杰,安毅杰这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看不透的笑,接着头又往下低了。
眼看着他的嘴就要吻上若敏的唇,若敏已经因为紧张用力而使得全身僵硬,在安毅杰手里的若敏的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掐进了手掌里,转头想要挣脱,但是若敏刚一用力,安毅杰也加大的力度,更加用力的将若敏死死地钉到了墙上,无力地若敏也不再挣扎,只是用牙齿狠命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慢慢地闭上了,但是眼里的泪水已经顺着鼻翼流下。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毅杰没有再继续,而若敏也无处可退,就跟时间停止了一般地停在了那一刻。
终于安毅杰松开了若敏,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鏠里说:“这是教训,记住了。”说着就拿了自己的衣服往楼上走去,等安毅杰走后,若敏的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大脑空白一片,好像休克了一般。
安毅杰在走了几个阶梯之后,又转回来看了一眼坐在地下的若敏,露出了一丝不经意却猜不透的笑意,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若敏就这样坐在地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慢慢从地毯上爬起来,好像失去灵魂的空壳或是木偶一般地一步一步走回到自己房间,换下了身上的毛衣,换上了轻便的睡衣,走进了浴室,蹲到了浴室的喷头下,用手打开了水龙头,自己就蹲在底下,任水冲打到自己的身上,伴随着水打湿自己全身,本来只是任泪水流淌的若敏一下子失声痛苦了出来。
朦胧间看到流向地面的水里有红色的血迹,但现在的若敏那里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委屈却又百口莫辩,除了哭泣,自己都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表达了,居然被人当成的是——妓女,在自己的生命里,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不堪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自己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亲自帮人把自己当成荡妇,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身清白,甚至也毁掉了自己的将来,真的已经是一个妓女了吗,为什么要伤害那些爱着我的人,而且也伤害了自己不是吗?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面对今天的一切,自己现在居然成了妓女。
好脏啊……
好脏啊……
怎么办,还能洗得干净吗?怎么才能洗干净呢?
若敏一直就这样蹲着,两手用力的捏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