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下面的用餐中安毅健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喝着杯子里的酒,而安毅杰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却除了喝酒之外,还不断地夹着菜,仿佛今天的主角是别人与自己无关一般,也好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曾听见一样,这一餐在和睦的气氛中用完了,终时,母亲冯崔淑华起身告辞了,送她们离开之后,安志峰转身对着他的这一群家人说:“好了,你们都各忙各地去吧。”
各人都向安志峰告别了一声离开了,只有安吴凯迪和安明明临走之时,跟若敏打了声招呼,若敏奇怪地是,大家都不曾向安毅杰说过任何话,若敏不解地看了安毅杰一眼,他仍面若冰霜,无一丝笑意。
“走吧,进来我有话跟你们说。”安志峰说完话,就跟安太太一起走了进去,若敏跟安毅杰跟在身后。
回到房间安志峰跟安太太在大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若敏靠着安太太,安毅杰坐在安志峰边的沙发上,安志峰看了看身边的安太太,脸上略显为难的神色说:“毅杰曾经说过,结婚以后不想跟我们同住了,他喜欢安静,但今天我们也要争取一下若敏的意见,如果若敏愿意住在家里的话,那么……”说着又转身看向了身边的安太太,她依然是一幅高贵得体的样子,脸上不曾有过一点儿变化,见到丈夫看自己,和蔼地点了点头。
“我没关系。”若敏没等安志峰继续往下说,就接过来说:“中国有句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敏虽不能比之古人的高尚,但却还能做到尊重丈夫的意见。”说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若敏看向安毅杰的时候,他脸仍是面无表情,更没有给若敏任何的示意和回应,只是以飘忽不定的眼神望着桌子上的透明水杯。
安志峰点了一下头,对着安毅杰道:“既然若敏这么想,那么,我一会儿就送你们去公寓,我在像鱼山附近给你们买好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东西也都准备齐了,你们今天就过去行了。”
“爸您就不用去送了,把钥匙给我吧,我们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安毅杰终于正式地说出句话来了,说话虽然也是面无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却少了那份冷漠。
安志峰看着若敏慈爱地问:“那若敏这里……”
“放心吧爸爸,我没事。”
安志峰又嘱咐安毅杰说:“那好吧,但是你可不许欺负若敏,不然我决不轻饶你,去吧。”
伴着一声“知道了”安毅杰就向外走去,若敏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又到换衣间里拿了刚才带来的两个大袋子,等若敏出来的时候,安毅杰已经不见了踪影,若敏向安志峰跟安太太躬身道别之后,走出了房门,安志峰跟安太太站在门口给了若敏温暖一笑。
这灿然一笑就像春天第一股温和的春风一般,将暖意注入了若敏的心田,尤其安志峰在今天的话,让若敏又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慈父之爱。
拎着东西走出房间,走到电梯口时安毅杰还在哪里等电梯,只半侧了一下脸,用眼睛的余光看了若敏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电梯门打开,安毅杰先走了进去,若敏紧随其后进入电梯,站到了安毅杰的身后。
两个人同盛一部电梯,电梯里也只有这对刚结婚的新婚夫妇,但却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彼此保持着距离,就像大海中的两座相距不远的无人岛,因为没有纽带,只遥遥相望,永远无法牵手。
新世纪的新婚夫妇,居然陌生到结婚当天才看清楚对方的脸,这样的凄凉场景恐怕只有在浪漫小说中才能看到的情景吧,若敏抬头仰望着安毅杰的后脑勺想:还真有点冷酷王子的样子,只是我为了父亲而答应这样的婚姻,那他又为什么呢?这种表情下的人,却对父亲那样的毕恭毕敬,可以解释为血浓于水,父子情深,而且安志峰也确实是值得人去尊重的人,但是顺从父亲做出这样的安排,这好像并不应该是现代社会的年青人所能接受的,看他的样子,不应该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人呀!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呢?安志峰以什么样的理由说服他来完成今天的婚礼,总不至于是用安家的财产做诱饵吧,如果是这样,恐怕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安志峰的其它子女们,早就坐不住了,更不用说安下心来一起吃下那一餐饭了,别人不了解单只一个安毅健,那鸡飞狗跳的性格,不闹个天下大乱才怪。
电梯下到停车场,走到了车子的旁边,陈助理已经在车子旁边等候了,安毅杰走上前去说:“信叔,我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吗?”
陈助理很和善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带过来了,三少爷,也已经放到你的车子里了。”
“谢谢你了。”安毅杰说着,从陈助理的手里取回来钥匙,按下了摇控器,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站在一边的若敏,这一刻尴尬地站在哪里,幸好助理眼快接过若敏手里的东西,并走到车子的另一边为若敏打开了车门,然后等若敏上了车,又打开后面的车门把若敏的东西放到车子里,这时若敏打开了车窗感激地说:“谢谢您,陈助理。”
陈信也依然笑容可掬地说:“三少奶奶不要这么客气,你直接叫我陈信,如果看得起我的话也可以叫声信叔。”
“是,信叔。”
“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明天回门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老爷已经把回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放在后备箱里了。”
“不用了信叔,以后的事,我们自己来处理就好了,这是我跟爸爸都说好了的。”安毅杰一脸轻松地说:“先走了。”说完就开车离开了。
陈信一直看着车子开出了停车场,才回去了酒店房间,安志峰正安坐在沙发上,手指上夹着烟,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问:“走了吗?”
“已经走了。”陈信说:“录音您听过了吗。”
安志峰把烟放入烟灰缸内掐灭,说:“嗯,坐吧,谈谈你的看法吧。”
“我们是经过事先调查的,所以今天的事,我想还是需要重新调查一下才能下结论。”陈信坐在安志峰对面汇报。
安志峰点了点头后说:“难道我真的看错人了?”
“从外表怎么看,都觉得三少奶奶不像那种人。我会尽快再调查一下的。”
“好——别再害了毅杰一辈子呀!”说完这话之后又说:“那件事就先不要跟若敏提了,等等吧。”说完就起身,边走边说:“我们去西郊看看那片地吧。”
新婚规则
若敏有些不安的坐在车子上,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看看安毅杰,车箱里只飘扬着轻轻的音乐的声音,声音很小、很轻,但却也是声声入耳,虽然听着可以使人放松的音乐,却无法消除若敏的不安,甚至都有些害怕,害怕这又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静寂,真希望这时候能发生一个什么样的事,来打破这种气氛,但是这种时候是连电话都不可能有的,更不用指望外人来打破这静默的气氛了,唯一能做的是说话,但是要由自己先开口吗?本来安毅杰就把自己比做荡妇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去主动搭讪,这会儿恐怕该说是狐狸精在发骚了,那岂不是让自己更难看了吗?
但是什么都不说,又着实让人感到不安,再侧目用眼睛的余光看一眼正专心开车的安毅杰,依然是那清晰的轮廓,依然是那冷漠的面孔,但此刻他好像跟没事人似的,开着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神情中充满着享受,好像已经被音乐陶醉,头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神态自若,仿佛已经进入了音乐的世界,两相对比之下,更显示出了若敏的不安。
若敏的心里不断地进行着斗争,到底该不该说点什么,是不是该跟这个以后将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男人解释一下呢?或者这可以成为解除现在不安的一种方法,但是自己做出的解释,他会信吗?两个差不多是素不相识的人,根本没有信任可言的,会听从自己的片面之词,而不去相信那在众人面前,当事人自己都坦然承认的混乱私生活吗?
还是算了,维持这种平静吧,把内心的不安赶走,凡事不能尽如人意,却一定要做到问心无愧,既然没有做亏心事,难道还怕半夜鬼叫门吗?
就索性闭目养神吧,养精蓄锐之后才有力气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他娶回一个荡妇都可以泰然自若,我又在这里担什么心呢?就顺其自然吧!
……
静静地车箱,静静的人,静静的空气,轻轻的音乐,这种宁静使若敏的心境也慢慢静下来,不再去思前想后,只给大脑一片空白的享受,静静地聆听音乐的旋律,跟随音乐节奏潮起潮落……
一直到车子嘎然而止,若敏才睁开了双眼,这时车子已经停在了车库里,车库非常宽敞,足可以容纳四辆车子存放,若敏跟安毅杰默契地同时打开了车门,从车子上走下来,若敏拉开后车门拿出自己的包,而安毅杰则打开了后背箱,把里面所有的东西搬了下来,然后一手里抱着一个箱子,另一手里拉着一个箱子,就向外走去,若敏紧随其后走出了车库,抬头看向天空,原来车库是北向的,走出来正对着的就是房子的大门,出了门他们转向了西边,这里才是房子直正的门,门前是一个小花园,但是里面栽种的花并不多,完全是一片绿地,到是放着一架秋千,跟一个树根样子的凳子,从上面一圈圈的年轮上可以看出,那是一棵历经沧桑的老树了;安毅杰拿出钥匙打开了原木色的门,若敏跟着走进了房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敞亮的大厅,房子的南面全部是高大的落地玻璃窗,显得屋子里非常明亮,而且毫无修饰的白色墙面,更给本就亮堂堂的屋子增加了又一分亮度,房子的装修简洁而又大方。
就在若敏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看清楚这个家的时候,没想到一直困绕着若敏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安毅杰放下了东西之后居然开口说话了。
但语言并不友善而且非常冷硬地说:“这套钥匙给你,三楼的房间归我,其它地方归你,你自便吧。”说完话拉起行走就往楼上走去,若敏站在原地,刚要把东西放下,安毅杰站在楼梯上,突然又开口说:“对了,我们这种交易婚姻装过了今天就算结束了,以后大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两年之后,我们各奔东西,所以,这个回门,我看我就算了吧,你随便;对于以后的生活,我们的规则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爸爸的面前我们是夫妇,那就可以了,为此安家也已经付给你足够的报酬了,就这样吧。”说完话后笑了一下,又往上起去了。
若敏拿着包,来到了桔红色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看着玻璃窗外的草地,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又开始观察这间屋子,沙发前面的茶几,是个半月形的,很别致,两组大沙发的中间是一个立式台灯,另一边放着一只大手形的沙发座椅,沙发离落地玻璃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落地玻璃边了有一个越白色的躺椅,上面放着两个大的靠背,都是蓝条纹的。
另一边靠近大门的地方就是楼梯,也就是安毅杰刚刚上楼的地方,而在边上是一个大鱼缸,里面养着一些热带鱼,开着氧气棒,不断地给水里的鱼儿输送的氧气。
客厅的另一边是一个餐厅,放着餐桌椅,原木色的餐桌上放着一盆花,样子有点像杜娟,但却很远可以看到,花是四季常开的假花。
餐厅一边上的是一个房间,这个不用看都会知道那是厨房,餐厅另一边是通向外面的玻璃门,门的里面拐角的地方,放着断臂维娜斯的雕像,而门外正前方放着遮阳篷,底下是两把椅子和一个圆桌。
精心的布置,豪华的装饰下,只为一段这样的婚姻,这满屋子的喜字,好像都嘲笑一般,付给足够的报酬,买回来一个只在家人面前出现的新娘,这是不是应该是小说里的故事,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还好,现在时间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概念,两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心总是不能停止工作,想让它休息一下都好难,这边刚做到随遇而安,又开始想:不知道仕俊现在怎么样了,来俊哥找到他了吗?他现在是不是更恨我了,早知道是这样子,当时就狠狠心,把他赶走,今天就都会少些伤痛了。
就这样坐着……想着……天渐渐黑了下来,若敏起身在一楼随便看了看,然后,又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一上到二楼,这里面布置的是大红色的地毯,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小客厅,确切地说像一个小书房,正中间放着一组沙发,靠近窗子的位置放着书桌跟书橱,在沙发跟书桌中间是一个日式的推拉门,设计风格颇为古朴。
若敏走进门另一边的小书房,墙上还挂了中国式的卷轴画,画下放着两把藤椅,中间放着围棋棋盘跟两盒棋子。
一向喜欢古香古色的若敏,看到这里从眼睛里透出的喜悦之气,走到藤椅上坐下来,拨弄了一下棋子,又翻了翻书橱里的书。
心里已经把这里当作以后打发时光最好的地方了,离开书房,打开书房正对着的房门走进去,房间里摆设非常的简单,一张桌,两把精致的小椅子,一个梳妆台,还有一组衣橱,南面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睡椅,大红色的窗帘,白色带着淡粉色花纹的窗纱,走出去还有一个小阳台,若敏站到阳台上,直接看着下面的草地,而且还能看到邻居们的小院子,相信在这里享受早晨阳光,会很享受的。站在阳台向东面看去,原来楼的东面还有一个小游泳池,虽然不太大,但是也是以后的一个消遣的好去处。
看到这里的一切,若敏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觉很喜欢这里,毕竟这要比住进安家好多了,回到房间,打开边上的另一道门,走进洗手间,里面是一个洗澡间还有浴缸,所有的陈设都很简洁,也很合若敏的心意。
走到洗漱镜前,看着镜子里盛装的自己,喃喃地说:“若敏,一定要做好你的本分,这是你欠安家的。”
订定注意的若敏没有继续胡思乱想,而是把自己的东西拿进房间,换下身上的礼服,穿上宽松点儿的衣服,已经打定注意要做好自己角色的若敏,决定要到楼下做点儿吃的东西,不做真正的夫妻,这也算是安毅杰给自己的恩赐了,既然有所得,便应该有所付出,那就下楼去做饭给他吃吧,这也应该是一个妻子的本份。
刚走出房间,发现安毅杰也从楼上下来了,若敏看着他,忙问:“应该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给你,一会儿就好。”说着就要往楼下走。
安毅杰很可笑的样子看着这个女人,但是性格始然的他,根本连嘲笑都已经吝惜于对着眼前的这个新婚妻子,这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以后最好连话都省了,于是冷冷地道:“不用了。”安毅杰走到若敏跟前又补充说:“我现在要出去。”说着就往楼下走去,若敏看着安毅杰一直下到一楼,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对若敏说:“你可能没听明白,三楼是我的地盘,二楼就归你吧,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我没把你当我什么人,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的。”说完之后径直走出家门。
若敏一个人,站在原地,就像站在了沙漠一般荒凉,不知前路祸福,也无法自己控制方向,除了顺从,什么都做不了,又是一次的无可奈何,就像一个武夫,空有一身的力气,可是没有对手,力气无处可用,又能怎样呢?
若敏自己一个人,来到厨房,冲着大红色的对开门冰箱走去,先是看了看冰箱里面的东西,只有一个饮品和一些速冻食品,还有一些面包,若敏随意用了一点面包,就走到院子里,坐到凉篷底下的椅子上。
时已近冬,晚上的天气更是寒意十足,而且还有一些微风,这时节的风也是非常的利,吹到人的脸上,会比雨水打到脸上更痛。
时至午夜,安毅杰还是没有回来,若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只得自己先回房睡了……
也不知道是换了地方,还是怎么回事,始终睡不着,站在阳台上,风有些大,只得躺在睡椅上,看着窗外天上的明月,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睡下。
但是却始终无法睡沉,一阵脚步声就被噪醒了。睁开朦胧睡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三点了,若敏从睡椅上起来回到床上,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一会儿,但是发现好难啊,回到床上,眼睛又像着了魔似的,无法入睡,绵羊都数了几万只了,就是不见效果,于是抱怨道:“谁发明的数绵羊,根本就是骗人的。”再看看墙上的挂钟,离天亮只剩下三个小时了,硬让自己入睡,好容易在天亮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但当窗外第一束光射进房内的时候,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穿上衣服,走出门的时候,向楼上看了看,那么晚回来,应该会多睡会儿吧,于是自己一个人带上钥匙来到院子里,早晨的空气是一天中最好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光合作用,已经把空气里的灰尘尽数变成了氧气。从小门走出去,沿着路在小区里跑了一圈,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然是在郊外,又是新建小区,但是附近还是有一所中学,一所小学,而且还有一个超市,购物应该还很方便,只是好像并没有买早餐的地方,围着转了一圈之后,还是回到超市,买了一些鸡蛋、一点面粉还有其它一些家里没有的材料,一路小跑回到家。
到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声响,猜想应该还没有起床,就到厨房里做了一些鸡饼,又热了面包,做了三明治,倒出一些牛奶到杯子里,把早餐放到餐桌上,自己先吃了一些,把安毅杰的仍然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书房,打开了桌上的电脑,首先想查看一下邮箱里面,有没有邮件。
这次打开邮箱空空如也,看来爱玲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关上电脑之后,在椅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时间过的还真快,转眼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若敏看了看楼上依然没有声音。到楼下把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又在餐桌上留下纸条,提醒安毅杰起来吃。
自己带上安家准备地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家,张嫂开门,高兴地迎接了若敏回来,母亲跟若洁听到声音也很快来到楼下,看着若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问:“怎么毅杰还没停下车吗?”
“哦,今天……他有点急事,就不能过来了,妈——他叫我向你说声儿抱歉。”若敏笑盈盈地说。
但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