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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杰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之后,递给了一边的若敏,若敏手有些许颤抖的接了过来,基本资料第一格姓名处,赧然写着“安冯若敏”四个大字,从此以后,这就将是自己的名字了,自己再也不能享受那份自由了,同时也将背上这一身还不完的债,这债只要是安家的人不说够了,自己只能是无限期的还下去……
婚礼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政府机关的公职人员也很快的就离开了大厅,这时一个在一边就坐着的一个身穿灰色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把手中的两个文件夹交到了安志峰的手上,原本满脸堆笑的安志峰这时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把文件夹郑重地交到了母亲的手上,母亲接过文件夹简单的翻看了一会儿,说:“既然都是我们先前商量好的,那也就不必再看了,我们直接签订就好了。”
接着刚才走过的女人,分别拿出笔来交给了他们两个人,合约也很快就签订下了,当安志峰跟母亲落笔的那一刻,若敏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但这是不是就说从此冯家的一切真得将与自己无关呢,母亲不懂经营,姐姐也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单她们俩个人怎么可能经营好公司呢,更何况还有父亲的事,不管是不是父亲的女儿,不,就算不是父亲的女儿,这件事儿也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父亲一个公道。
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大家到酒店去,走之前,安志峰有些刻意地对着若敏跟安毅杰说:“我们今天订得是香宫,希望那会成为你们梦开始的地方。”说完就径自向前走去,跟上了若敏母亲的步伐。
若敏安静地扶着安毅杰的手臂,这一刻的他们保持了夫妻间应该有的最基本的礼义,但是却没有任何语言,有的只有静默,若敏看了看安毅杰面无表情地脸,突然感觉好像他才是最可怜的,自己是出于救冯氏的目的,才会答应嫁给他,也可以说在这场婚姻中,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他呢,他被动地被父亲安排结了婚,跟一个完全都不认识的女人,那他在这场婚姻中能得到什么呢,如果什么都得不到,那他岂不是最无辜的一个……
来到酒店的专业套房,两根太师椅摆放在中间圆桌的一边儿,看来是要敬茶的,安志峰跟安太太一起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其它人都各自找地方坐下。
直到陈助理走来跟若敏轻声说:“新媳妇该过去敬一下茶了。”若敏这才松开了挽着的安毅杰的手臂,向太师椅走去,礼仪小姐将茶放到了若敏的面前,若敏从托盘上拿起茶杯,微笑地看着此刻面容祥和的安志峰,把茶送到他的跟前,很艰难地躬身说:“爸爸,您喝茶。”安志峰依然祥和的笑着接过了茶杯,轻轻地压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之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红包说:“这个给你,我希望你们能相濡以沫,共浴爱河。”说着把红包递给了若敏,若敏接过红包说:“谢谢,爸爸。”每次说这声爸爸,好像脑海里都能浮现出爸爸的影子。
接下来是对着安太太,若敏同样端起了茶杯,但安志峰先开口说了一句:“你阿姨最近用药是不能喝茶的,让礼仪小姐给换成白开水吧。”若敏很不明白地看了看安志峰,这时安毅杰很主动地到若敏身前,为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头纱,小声在若敏耳边再一次提醒:“是给阿姨敬茶别做错了。”把阿姨两个字加了重音。
若敏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一幕倒是落入了一边安志峰的眼睛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就连一边若敏的母亲也是轻笑了一声。
若敏同样地给安太太敬了茶,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了安太太,她一直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是,毕竟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接过红包之后,若敏就退到了一边,化妆师示意若敏,可以去换装了,若敏跟一边的助理交待了一下,就跟着化妆师走入了里间,若洁见到她们走,也立刻跟了上去,外面接下来安毅杰给母亲敬茶的过程若敏她们并没有去观礼。
换下了婚纱,穿上了自己的民族服饰,中国最传统的旗袍,大红色的旗袍上点缀着暗纹的花样,若敏并没有来得及去看是什么花样,就被带回来大厅,这时的敬茶已经结束了,大家已经在大桌上坐下,安毅杰的身边位置跟母亲的身边位置是空出来的,那应该就是自己跟若洁的位置,这时陈助理迎上前去,先是对化妆师说:“你一会儿跟我到隔壁用餐,”又转身对若敏跟若洁说:“三少奶奶,冯小姐,这边请吧。”听到这个称呼的那一刻,若敏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子的眩晕,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无法接受。
暗潮
若敏平静地在安毅杰身边坐下,安志峰看着若敏说:“来若敏,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里都是我们一家人。”安志峰说着,若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安志峰忙说:“都是一家人,就坐着打声招呼就行了。”
安毅杰第一次专注地看了看若敏,若敏正静静地坐下,安毅杰的眼睛刚转回去,又转回身来,好像刚才错过了什么一般地,又将若敏上下打算了一番。
安志峰从安太太旁边就坐着的人开始,说:“这是你大姐婷婷。”若敏跟着叫了声“大姐”安婷婷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举了举她手里的酒杯,她真不愧是做律师的,回答干脆利落,多了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但是她长得最像安太太,单眼皮的眼睛,却彰显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美丽,高挺的鼻子,颇有一些西方人的样子,但是职业的原因,安婷婷地眼睛里却缺少了安太太的慈祥。
接下来的是安婷婷的丈夫,这是一个看上去就很老实的男人,脸上也写满了老实两个字,他只是对着若敏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话,若敏心里想:来俊哥当时已经说过了,他是跟安婷婷一起经营律师事务所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律师,如果是的话,那他应该就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老实了,不过是不是好像都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安家是有恩于自己的,安毅杰又是这样的身份,还是跟他们都少一些来往的比较好。
安志峰接着介绍说:“这边的是你的大嫂,你应该还记得你的毅康大哥吧,她是你毅康大哥的太太。”说着安志峰收起了脸上的慈祥笑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你毅康大哥海难去世了。”若敏看出了安志峰脸上的一丝伤痛,看来当时来俊说得不假,安志峰对当时的安毅康确实是寄予了很大的厚忘,以至于都过了这么久,提起这件事,还是免不了会伤心难过,就连一边的安太太,此时的眼神也已经暗淡了下来,老来丧子人生三苦啊!
若敏只浅浅地给了一点儿笑容,轻唤了一声:“大嫂”。
这位大嫂拿起了手里的酒杯,笑容可掬地对着若敏说:“大嫂祝你们幸福美满,百年好合。”说完后就将手里的杯中酒喝了下去,若敏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道了声谢之后,也将杯中酒一饮而进,再看向大嫂的时候,她的脸居然变得绯红了,若敏奇怪地想,刚才好像不是这样,她分明没打腮红的,体态丰盈的她,刚才看到的时候脸色有些蜡黄,刚才看到她时自己还以为她是生病了呢,这会儿怎么会……
安志峰并没有给若敏太多思考的时间,很快她就指着大嫂边上的安毅健说:“这……”安志峰刚开口,安毅健自己首先开口了说:“爸,不用了,我跟若敏可是老同学啦!”
接着又转身对着若敏说:“怎么样,老同学失踪了这两年,过得好吗?”
“还好,谢谢。”若敏微笑着颔首回答。
“今天作为哥哥,我也祝你们幸福了。”安毅健也把杯中酒饮了下去,若敏端起了自己的杯中酒,刚想要喝,安志峰开口说:“若敏,你只要意思一下就可以了。”终于得到了解围,若敏高兴地对着安志峰躬身致谢。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就放了下来,安毅健得意地说:“还记得学校的时候,我可是跟同学打过赌的,我赌的可是你冯若敏将来不会姓郑,会姓安,当时的同学们都不相信我,今天看来我可是赢了。”接着得意洋洋地转身对身边正吃着盘中点心的女人说:“凯迪,回去跟你哥说好了,让他洗好屁股准备吃我一脚。”
只见吴凯迪一双漂亮的单凤眼狠狠地瞪了安毅健一眼,然后一脸不悦地转头,一双染着大红色指甲的手,一把抓起了跟前的杯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进,又把杯子重重地放回到桌子上,虽然手势有点重,但是在杯子与桌相接的那一瞬间,好像也缓解了力度,所以杯子碰到桌子才没有发出大的声响,但是那涂着淡粉色唇密的嘴跟高挺的鼻子,在若敏的心里却感觉好像已经变形了一般,安毅健也看到这种情况很没趣地坐了回去,若敏心里不由地暗想:“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安毅健从中学时就是这样的没素质了,到今天也没见半点儿变化。”再转身看向安志峰的时候,身边的安太太也是脸色难看地看着安毅健,一脸的失望尽显眼低,发现若敏看着自己时,才立即和善起来,脸上略微露出了一点笑容,若敏看着安志峰说:“二嫂这边也就不劳爸爸做介绍,二嫂原也是我的校友,只是二嫂高出若敏一届,又是学校里的校花,所以若敏一直想认识二嫂,却都无法近身的,二嫂今天的美丽比之当时,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这时的吴凯迪先前生气的脸变得和悦起来,还露出了一丝得益的神色,轻飘了安晶晶一眼之后,又瞄了安毅健一眼,高兴的神色看向若敏,若敏没等她说话,继续道:“改天可要向二嫂讨教一下青春不老的秘诀,到时二嫂可不要小家子气哟。”
吴凯迪顿时笑容浮出,面若桃花地看着若敏,爽朗地说:“放心吧,你二嫂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改天尽管找我喝茶好了。”
若敏笑意盈盈地说:“那就多谢二嫂了。”说着问一边的安晶晶说:“晶晶,我们也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安晶晶淡淡地笑了笑说:“是啊,一别多年,我平空多出了一个三哥,你居然还成了我的三嫂。”
“世间之事还真是无法预计呀!”若敏也浅浅地笑了笑回答。
见到这种情况,安志峰没等着她们俩个再说话就很快地插话道:“明明,你应该还不认识吧?”
若敏这才看向了安晶晶旁边的安明明,她是在座众人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一头长发被简单扎成马尾辫,头上再无半点装饰,脸上也不含半分修饰,应该是连粉都不曾用过的,脸上最通透的就数那一双亮晶晶水汪汪地大大地眼睛了;在双层眼皮的装点下,灵气十足地观察着在座的人,眼神中显露出丝丝的怀疑神色,当碰到若敏这一刻笑意盈盈地眼神时,不由地呆了一会儿后,也笑眯眯地说:“一直听说三嫂是个厉害的角色呀,还说三嫂曾经是个风云人物,今天终于见到了,可三嫂即没长三头六臂呀,也没长个张飞脸,你真得那么厉害吗?”
安明明一句话不由得让大家啼笑皆非,若敏的脸也是红白皆俱,这个突如其来的问话,也让若敏有点措手不及的,一时竟不知如何以对,愣笑着回答:“若敏怎么比得过永载史册的张飞呢。”
母亲也很快不着痕迹地说:“我们若敏从小就懂事,不像若洁到现在还叫我不省心,如今这若敏真要离开家了,我还真是千万个不舍,安老,我这里可要跟求个情,让我们若敏随时都可以回家去看看我啊!”
安志峰笑着答道:“那是自然,已经是21世纪了,现在的婚姻观念已经不是旧社会了,”接着看了看一边的安太太,又转身对母亲说:“我们对年轻人的生活,就不要再去过多的干涉,应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啊!”
母亲连连点头称:“是是是”
说着话,大家也不免开席用餐,从换装回来,若敏始终保持着淡淡地笑意,可是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喝了口杯中的茶水,竟然感觉这茶水都特别的苦,险些吐出了,好容易逼自己吞了下去,再去看眼前的菜,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抬头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一家人,心里不由地感叹:表面上一家人父慈子孝,和睦共处,但背地里的暗潮汹涌,都不知被巨浪翻到了什么高度了,在这样的家庭里,若想置身事外,会不会那么容易。
若敏拿起筷子,看着自己跟前的腰果虾仁,三种颜色搭配下的菜,总是能增加人的食欲,若敏只用筷子简单来了一个虾仁,手还没等收回来,一边的若洁轻轻地碰了碰若敏,若敏把虾仁放进了盘子里,低头间看到若洁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若敏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收回手才从若洁的手里接过手机,手机上直接显示着短信息:‘仕俊驱车离开了,若见到他,尽快通知我。来俊’
若敏看了看身边的若洁,脸上的担忧已经彰显无疑,若洁会意地轻理了理若敏的头发说:“若敏,你的妆有些花了,我们去房间里补补吧?”
若敏答应了若洁的话,并向长辈们致歉,就跟若洁双双向刚才换装的房间走去,进到房间之后,若敏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顿时马路上车水马龙,嘈杂的声音如流水一般地流进了房间,若敏翻开手机,急忙拨出了手机,这时若洁反锁上了房门,也走了过来,神情有些焦急地与正在等待着的若敏对视着,手机终于拨通了。
“若敏吗?”
“来俊哥,是我。”
“仕俊他……”来俊有些犹豫不决地说。
“我不是已经打电话通知你们过来带他走了吗,他怎么会又走了呢?”
“仕俊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他企是我跟我母亲可以左右的人。”
“来俊哥有没有试试跟他身边的海燕联系呢?”
“我怕他会再去找你,所以提醒你一下,你自己注意吧。”
“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吧。”来俊说。若敏轻应了一声,刚要挂掉电话,若敏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喊了一声:“唉——来俊哥。”但是已经太晚了,对方电话已经挂上了。
“还有什么事吗?要不然再打过去?”若洁见若敏若有所思的样子问。
若敏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若洁,疲软地看了看若洁说:“算了,顺其自然吧。”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继续问:“姐姐是不是也对我很失望,感觉我像荡妇呢?”
被若敏这一问,问住了的若洁,一时间局促起来,眼睛也从原本注视着的若敏的身上游离开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不是的,是……”
若敏一脸平静地看向姐姐,刚才担忧的神色,已经全无迹象,一张白皙柔嫩的脸这一刻已经出奇的平静,淡淡地说:“姐姐不需要紧张,没关系的,人生总要经历低谷,只有这样才能有从低谷走出来的愉悦,进而才会有走上高端的兴奋,结婚第一天的女人,就被丈夫认作是荡妇,不知道算不算我人生的最低点了呢,如果不是,不知道造化还要如何弄人。”
“若敏——”这一刻的若洁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敏太过冷静,冷静地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若敏的处事能力向来都很得父亲的赏识,但是处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洁无法预测到若敏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自己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觉到心疼若敏,感觉这么瘦弱的身躯,却要为了挺起冯家这么大一个担子,而走进一个这样的家庭,嫁给一个私生子,虽然现在也算有了名份,但毕竟这一生都脱不掉私生子的帽子的,面对这样一个前途渺茫的人,只身进入这个家庭,单只安毅杰自己就已经很尴尬了,若敏再进去,那将是怎么的尴尬境地呢?
“我们回去吧。”若敏说着把手机又交回到若洁的手上,离开了房间,两人回席时,母亲正在津津有味地说着什么,若敏回复了刚来清淡的笑容,跟若洁两人静静地回到原位上坐了下来,感觉到身边的安毅杰斜着眼睛看了自己一眼,若敏没有去看他,只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的表情都好像因着刚才的话题,而保留着脸上的笑脸,若敏此刻注意到,唯有安婷婷仍旧是一张旧脸,那好像是一张惊不起半点涟漪的脸,始终保持着固定的模式,让人无法观察她的喜怒哀乐。
“我们大家都在讨论说结婚这天的新人通常是感觉不到饥饿的,今天看来还真如此,看看我们的新娘子,直到现在可都没吃上点东西呢?”安志峰关切地说着,又对若洁说:“若洁可要多吃点儿,别饿着肚子,那亲家母可是要说我们小气啰。”
安志峰的话大家都礼貌性的笑了笑,若洁点头说:“谢谢伯伯,这么秀色可餐,我肯定会吃个够本的。”若洁说着拿起筷子就冲着身前的菜下手了。
若敏也拿起筷子来,去夹前面的一个大海螺,筷子触到海螺的时候,身边的另一双筷子也夹住了这个海螺,若敏有一些尴尬地收回来筷子,只见那一双筷子也略微收了一下,见若敏更快的收回之后,才把海螺夹走了,若敏一抬头间见到安志峰颇为不悦的脸色,只一瞬间又立刻温和起来说:“看看这两个孩子,虽然没有经过恋爱,就结婚了,但是他们将来会有共同的爱好,也会相互扶持着一路走下去的。”
这话说出来,不知道是安慰冯崔淑华还是安慰他自己,若敏没有再去说什么,低下头来胡乱吃了一些东西,只是心一直悬着,所以吃什么东西都感觉没什么味道,席间大家也都在说说笑笑地,但是这些对话若敏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基至都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虽一味保持着笑容,但大脑里不断地像放电影一样的浮现着仕俊的样子。
几口东西吃下去,见大家都放下了筷子,也草草地跟着放下了,安志峰关爱地问:“若敏,才吃了那么一点儿,吃饱了吗?”
“吃饱了,爸爸。”听到安志峰问话的若敏,好像看到父亲的影子一样,感到了一丝丝的暖意,但这毕竟只是婚姻生活的开始,对于将来,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能不能跟这一家人处得上来。
在下面的用餐中安毅健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喝着杯子里的酒,而安毅杰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却除了喝酒之外,还不断地夹着菜,仿佛今天的主角是别人与自己无关一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