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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木-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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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开口,辛苦的武装随时都可能崩坏。
    伍月笙可以大大方方地不睡,但她没有心情告诉身边装睡的母亲,用不着连呼吸声都要控制。
    另一间房的陆领更是干脆开着台灯,叨着烟侧卧在床上,一手枕在脑袋下,一手举在眼前,无意义地想遮住桌上的明亮。可挡得住灯,却挡不住光在指缝中透过,手是一道巨大的阴影,铂金戒指的亮度似乎比灯光更刺眼。
    伍月笙伸出左手,在极弱的光线中,久久地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她很满意这戒指,虽然样式老土,可总归是顶级首饰牌子。
    陆领缩回手,半握拳对着戒指轻轻发笑。他就知道,送她东西,摸不清喜好,就挑最贵的准没错。

    伍月笙哼笑,那呆子现在很懂怎么讨巧,不像当初那么傻逼,竟然大街上随随便便让人开价,之后再遇着她居然主动说去陪着修车,成心让人往歪了想。
    陆领心想,那家伙现在好哄得很,不像以前那样浑身是刺,看全世界的男人都动机不良,开口就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再不高兴了一杯凉水泼过来。

    她虽然有时候担心挨揍,但是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人没坏心眼。被她引诱的那一夜,他待她温柔得像圣人一样,每次回想起来都隐隐作呕。
    他虽然有时候被气半死,但是竟然每次都能找到理由让自己检讨。她长了一张最恶毒的嘴,连被他压在床上都不忘骂人,非逼得他以暴制暴。

    他很怕麻烦,但也很有担当。她到现在还能记得那天,他说:“结婚吧。”一张鲁莽的庄重的脸,无端端地让她眼圈发酸。
    她极度自私,却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他没忘了被骗称怀孕时,她说:“我想生这个孩子。”那种落寞的坚定的表情,让他不忍直视……两人总是一言不合就急头败脸,其实再难听的话,她骂也就骂了。他只是不想她随便说出来离婚,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他欲癫欲狂,差点就失手捏死她。
    埋伏有一回问他:你喜欢她什么呀?就因为漂亮?
    陆领答不出。
    他们都看得出他喜欢她,他也从来没瞒过,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再说不喜欢干嘛娶她当媳妇儿?至于漂亮什么的,伍月笙如果奇丑无比又怎样怎样,这种问题没劲。他没想过喜欢她什么,不喜欢什么。在他看来,她和那张脸、那副身子,还有她的虚荣、坏脾气、死别扭、没心没肺,天生就是一体的,他想要就是全要。吵得最凶的那次,他怪她不懂替他着想,可气过了回头想,若懂得那些,又哪还是伍月笙?她本来就是这样,他也不想让她变成别的样。
    你不喜欢吃萝卜就放下,有兔子会吃。为什么非得怨人家萝卜不是苹果?

    两人顶着雨领出结婚证,好奇的孩子一样躲在车里研究,她没忽略那时他脸上的喜悦。因为他高兴结婚,她也跟着高兴。后来想起来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
    她只越来越明了,对李述是一种迷,因为纹身的时候太疼,她不甘心就那么忘记。但是六零,与他缘于谎言的婚姻得以继续,对他不知不觉的依赖,为他莫名其妙的担心,她以为只是初夜情结。直到刚才,免提里模糊不清的对话,一个不堪示人的真相,让她知道这辈子可能再没办法跟他做夫妻,眼泪几乎没有任何预警就掉了下来。她摸着脸颊还抬头看,无法置信自己竟然遗传了程元元这种说哭就哭的本事。
    有时候想想,自己的脾气算是坏得没治了吧,难得遇到个比她脾气更坏的,更难得的是两人到现在还活着。一直活着,一直在一起,多不容易啊。

    陆领夹下燃尽的烟掐灭,烦燥地关掉台灯,黑暗铺天盖地,可也不过一瞬,景物又慢慢呈现自己的轮廓。没有一种力量可以粉饰一切吧?他说会想办法解决,只是第一时间稳住程元元,无论如何不能让伍月笙知道。这么久以来她想到素未谋面的爸爸都很矛盾,一方面肯定是希望能见到他,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已经不在人世,否则用什么理由来原谅他抛弃了她们这么多年。如今他要是以这种身份出现,她会受不了。
    哽在喉间的不安的痛楚,强大得振动声带,陆领不得不攥了拳堵在唇上,才能阻止声音逸出嘴唇。
    恼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蓦地狠狠一拳砸向床铺,再也躺不住,翻身起来,一把拉开窗帘。
    放进的满屋银光,像是伍月笙偶尔阴郁的神色。
    她说:行星总是走。其实恒星也走,抛弃旁边的星星,不声不响地走。所以恒星也不恒,没有什么东西永远停在原地儿。
    他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特别会胡思乱想。

    他说会想办法解决。
    找第三者把她气走?伍月笙冷哼,除了佟画,还真没见过哪个人敢接近陆领。随便找埋伏借一个来?他觉得她会相信吗;她要是信了……那人可就危险了。
    不过她很怀疑那个缺心眼儿的想得出这么简单易行的办法不。
    伍月笙酸涩的眼睛拼命张着,微微扭头看向窗外,今天肯定看不见星星,月光连窗帘都穿透了。
    是个满月夜,清亮地偷窥别人的心事。
    他说:你别一天净胡思乱想,没人不要你。
    她发现,他不在旁边的时候,她很会胡思乱想。
    所以,别反悔,六零。

    第五十五章'VIP'

    吴以添一脸菜色地望着摊在面前的样刊,是一篇跨页的老总访谈,内文写得无懈可击,夸得人跟悼词里的一样完美。问题出在图片上,原本该放人物照片的位置,却是一排标板溜直的小树,图注还赫然写着人名和职称,生怕别人不知道放错图了。
    伍月笙眯着眼细看那张图片,严肃地指责道:“这哪是李树?明明国槐嘛……”
    业务喋喋不休:“你还有心闹?这幸亏到我那儿过了一眼,要不就这么下印厂摆出去了,客户还不得跟我急。”
    美编连连道歉:“是我放错链接图了。”
    伍月笙无奈地:“这么明显的错误你也能犯?”
    业务正在气头上:“那你编辑就没关了吗?校稿校成这样就发片儿?”
    伍月笙根本不正眼看他:“给你再印一套主编的名片吧姜总。”
    吴以添也很想这么建议,不过他总不能跟着伍月笙一样的信口挤兑人,轻咳一声,斥道:“别扯蛋!责编彩校不认真还不行人说?”他一人磨刀两面光,训完下属再换了语气哄业务:“这期调版太大,链错图也难免,校出来就行,打样儿不就是防出大乱子吗。”妈的,一本样刊你跟老子急什么眼?
    那业务被伍月笙噎得脸通红,赶紧顺着吴以添的台阶溜溜下来,又说三号是大老板亲自盯的重点项目云云,意思是你们弄砸了要吃不完兜着走的。
    人出门去,美编才松口气,恨恨骂道:“小人得志。”
    吴以添安尉道:“不用管他,冲我来的,上期没给他发稿么,尾款晚收了一个月。回去吧你俩,看哪儿还有改的赶紧整完了下印厂。”
    美编应一声,出去了。伍月笙还坐沙发上翻愣眼睛,吴以添的一句话倒提醒了她,他们业务那边是广告费收回全款才能拿着佣金吧……
    吴以添奇怪地审视她:“你又想什么损招呢?”
    伍月笙笑自己的想法:“你真阴险。”
    听在吴以添耳中,不想白白接受这种赞扬,点着桌面上的错版杂志:“这我得拿给六零瞅瞅,看他还夸不夸他媳妇儿眼睛好看。瞪眼儿瞎么整个儿就是。”
    伍月笙懒懒骂道:“没素质!动不动就威胁人!你不想让悠悠她妈知道你五分钟约到售楼小姐共进晚餐的事儿吧?”
    吴以添笑:“咱是工作。”
    伍月笙跟着笑:“那就更不怕知道了。”
    吴以添没有多辩:“这丫头……”
    伍月笙也不见斗胜的喜悦,没什么笑意地勾勾嘴角:“走了。”
    吴以添叫住她:“看着精神头儿不太好啊,病了?”
    伍月笙说:“怨你那体力充沛的兄弟吧。”
    这两天来,陆领每晚打游戏要打到她睡了,才肯关机上床。伍月笙心想,只怕他上床早了对着她也是睡不着,只好装困先睡。可她觉少,常常凌晨三四点醒来,再就怎么也睡不着。
    吴以添张着大嘴,半天才靠出声:“你们两口子这种事儿,就不用拿出来跟人显摆了……”
    伍月笙知道他跟她说的是两个领域,也没心思纠正他。
    事实上她岂只是精神不好,都快崩溃了。
    相较于陆领那种伤神伤身的对策,程元元则选择一走了之,省心省力。伍月笙料到如此,只是有点担心她一宿没睡,第二天开车容易肇事。找个借口打电话确认她逃回立北了,心才算落到膛里。然后开始磨牙骂街,她那个销声匿迹的爹,凭什么一出场就这么大破坏力?程元元为他吃不少苦头了,现在又想来触她霉头!很可惜,爸啊,跟你不熟,这笔出场费我不打算付。
    可是陆领就跟他太熟太熟了。
    伍月笙很敬佩地看着陆领的不作为,他说会想办法,就这样吗?伍月笙稍稍失望,更替他疲惫,不知道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多久。即使没在免提里听到真相,她也会发现他的反常。隐瞒毕竟不是他所长,但这样逃着躲着他同样不在行啊。
    因此他的新手段,成了伍月笙唯一的盼望。
    下班一出写字楼,陆领驾车飞驰而至,一个眼色递过来,她火速上车。他说:“我杀人了媳妇儿!得找地方躲一阵儿,你跟不跟我走?”
    如果真有这种事,他就可以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他还要她,亡命天涯算个毛啊。
    可是,为了自己舒坦去杀人,这种事,她做得到,陆领不会做。
    他不会因为世俗常伦跟她分开,也不会为了跟她在一起去伤及别人。
    他打那么多架,挨那么多处份,有几次是为了自己的事?这是个心软的家伙。
    所以他一定会为了不让程元元看到女儿畸型的婚姻,而去废掉他耐心经营到现在的一切。并且不需要顾虑伍月笙,因为他不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些。
    因为,他不知道她爱他。
    又是一天熬到黑,屋子里只有她和小六零俩喘气儿的。陆领发短信说在埋伏那儿,要晚点回来。
    伍月笙说你喝多了就在那儿住吧,少回家折腾我。他说知道了。竟然说知道了,可他应该说,我不折腾你惯着你,才够若无其事。伍月笙苦笑,她也算贱到一定程度了吧。
    陆老太太来电话,陆爸陆妈去同事家了,就她自己和保姆吃饭没意思,让孙媳妇儿过去陪她。
    伍月笙痛快地答应了。她比较愿意跟老太太单独相处,即使总被明示暗示着催崽儿,但如果是老太太私底下同她这么说,她就敢直接回复:“那怀不上我也没辙呀。”
    老太太急得:“怎么能怀不上呢?你俩体格都这么好。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
    伍月笙安抚她:“不慌~不慌~”现在生出来什么怪物还不一定呢。
    她不知道叔叔跟侄女结婚犯不犯法,但俩人生出脑残儿的概率据说很大。
    按理说近亲婚配可以保持血统的纯正才是啊,人类真是奇怪……
    老太太用猫尾巴抽抽她:“我能不急吗?都这么大岁数了,巴巴地就等抱重孙儿呢。”
    伍月笙心说我就是你重孙儿啊,可是认识晚了,老太太想抱她的愿望恐难达成。
    从她爸那边论的话,这位可就真是老祖宗了。那六零就是叔叔了……真憋火。不管怎么说,应该叫爸的那只,她都不打算认,别人就想都不要想了。“奶奶一一”
    老太太干瘪的嘴唇笑得很可爱:“干啥?”
    还是没法对着这张脸说出不想要孩子这种话。“没事。”她傻笑,“我以前没有奶奶。”
    说完这话突然想起,老太太倒是应该对她的亲奶奶很熟悉才对,可是她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提起这话题,以后赶到了再说吧,低头弹弹小虎脑门儿,那花猫愤怒地喵了一声。
    陆老太太看着跟猫比指甲的伍月笙,眉开眼笑。这孩子性子有点冷,但心肠热乎着,瞧六零一提到媳妇儿的兴奋劲就知道小两口日子过得多甜了。抱重孙儿是早晚的事,她催得紧是老年人的忧心,但也因为活了这么大年纪,陆老太太很信缘,小孩儿是男是女,什么时候来,都是跟爹妈的缘份。六零就是谁都没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投胎这家门的。
    孙媳妇儿生了一副好模样,虽然不是圆盘大脸,但面颊有肉,两只眼睛黑亮,毛茸茸睫毛忽扇着,鼻子不是一般的端正福相,将来孩子也差不了。脑中构画着重孙子的长相,意外地相当眼熟,不由得又细端详了一回,点着头评价:“像。”
    伍月笙掖着头发,疑惑地:“你要说什么?”
    陆老太太说:“当初六零带你一进门,我就觉着,这孩子哪儿见过呢?后来子鸣跟我一说,你猜你像谁……”
    伍月笙呆了一呆,拔小虎胡子的手没及时撤回,被它张嘴咬住。
    陆老太太拍了小虎一巴掌:“淘气!我看咬坏没?”
    伍月笙摇摇头,手上一点没觉得疼,心速过快倒是真的。
    保姆听见门铃去开门,陆领大嗓门地喊:“有没有雪糕给我来一根。”看见了沙发上的奶奶和一大一小两只猫。
    伍月笙眼中闪过了然,看来今晚儿人家原打算回娘家住了。
    陆领走过去,看奶奶拖着伍月笙的手,对待小孩儿一样地吹气儿,哭笑不得地问:“咋了?”
    老太太说:“让小虎咬一口。”
    陆领看看没什么伤势,随口骂道:“撩猫逗狗的。”
    好大的酒味~伍月笙皱皱眉:“真出息,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领接过保姆递来的雪糕:“好困。我在这儿睡了啊。”蹬蹬蹬跑上楼。
    陆老太太谗言:“还总出去喝酒?也不领你?告状让他爸揍他。”
    伍月笙失笑。又坐了一会儿,借口明天上班还有东西要带,得回家住。老太太一听,这哪成?差保姆去喊人下来,保姆回说:“睡着了。”
    伍月笙笑道:“肯定喊不起来了。”他也好几天没正经睡觉了吧。
    老太太还以为是说他喝多了,无奈地叹气:“这又跟谁喝的啊?”
    除了自己,还谁能把自己灌醉?伍月笙出门时迎面来了股风,眼花缭乱地以手挡眼,仰头看看,伸手接,下雪了。
    雪势并不大,零星飘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刮烟炮。伍月笙并没去上班,趴在暖暖的被窝里,饶有兴趣地望着窗外乱飞的雪末,猜测哪些是被风吹起的,哪些是从天而降的。一棵“555”叨在嘴上,没有点燃,香烟过于憨纯的味道不太契合气氛。窗外影像凄美不可方物,背景风声生动凶狠暴虐,像是海螺扣在耳边听到的海风啸啸。
    伍月笙小时候没见过海,程元元弄了一个大海螺给她,说海螺是海的录音机,年头越久,录下来的海的声音越多。她信以为真,也确实每次听都有不同的声音,想像中的风浪和波涛……后来见识了真正的海,也知道海螺是收音机这种说法属于一种儿童文学体裁,但仍是觉得妈妈不科学的教育很唯美。
    直到陆领有一次把双手半握了扣住她耳朵,让她听着所谓风声的同时,很善良地解释:这其实是人的血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声波共振给放大了,有点像海浪。
    伍月笙现在再听见类似的声音,生理上有点恶心。
    浪漫妈妈对女儿诗情画意的童年教育就这么失败了。
    可能早恋的人都很诗情画意,好比说程元元,她会让人在帝豪二楼砌出一个小露台,只要有空间,冬夏都跑上去看星星,并且胡言乱语。明明是一个很酸文人,偏要强调自己是商人,因为八娼九儒,如果承认是儒,就排到帝豪的工作人员之下了……伍月笙想,程元元她们那个年代,高中生搞对象被发现的话,就算没有革命小将其拉出去游街,也得有一群封建余孽成天追着给上思想政治课吧。顶着这种高压谈恋爱,非矫情到一定程度不可。
    善于笑话别人的人,都很少联想自己的行为,在这所大型观景阁里,阳台望星,飘窗赏雪,塌上听风……她正在琢磨自己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离婚的话,她要这房子,他能给吧?

    第五十六章'VIP'

    陆领坐在吧台上,一张监工脸,呆呼呼地望着服务生们收拾大厅。埋伏一进酒吧就看见他,逮着最近的一个服务生问:“他啥时候来的?”
    那服务生直摇头:“我来他就在了。”
    这小子是有一阵子天天泡在这儿,可那是以前,结婚以前。埋伏抚着腮上的胡子……问题严重了。走过去伸手捶他一拳:“还得着我这儿了。”
    陆领身子不动,只微微偏过头,眼仁斜到眼角,看看自己被捶到的肩膀,阴森森地问:“你想清楚啦?”
    埋伏立马认怂:“我错了,爵哥。”他发现这小子最近的脾气又回到以前那种见火就爆的状态了,于是探问的时候用了点技巧:“那个……老吴他们是是快放年假了?”
    陆领像被蛰到一样,快速看他一眼,随即别开脸,掩饰地扒拉着额际耸立的寸发:“快了。”
    果然不太对劲儿啊!埋伏绕到吧台里找烟,随口说:“伢锁明天,回老家,哥儿、哥儿几个出去搓一顿吧……”
    陆领意兴阑珊说:“你张罗吧。”
    埋伏点点头:“那你带齐你们家的,就行了。”
    陆领含糊地唔了一声,突然低吼起来:“真他妈闹心一一”
    埋伏大喜,凑过来:“我就说你、有事儿吧。跟哥唠唠。”
    陆领说:“管不着,死胖子!”
    “操你大爷的。”埋伏抬手把他从吧台上推下去:“你他妈拿老子……撒气,总总得说说因为啥吧!”
    陆领鼓着腮帮子,憋了半天:“我不说。你操我大爷吧。”
    对于埋伏来说,伍月笙是个可怕到能镇压他好奇心的话题,所以他尽管猜着了大概,也没敢多嘴,用眼神把陆领凌迟一番,摸出手机圈拢明天的局儿。乔喜龙的电话半天没人接,埋伏吭哧瘪肚地骂人,这西洋鬼子难不成回法国煮饺子过大年了?
    陆领定定地看了他半天,轻轻呼一口气:“埋伏,我过完年可能去北京。”
    埋伏接着翻吴以添的号:“哎?老吴就不用我通、知了吧?”合起手机,抬头:“干啥?度雪蜜月?”
    陆领笑笑:“三五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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