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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么好吃?看她吃得这么香甜,萧烬挑了挑眉,手中的筷子倒是和上了令狐娇的节奏,不知不觉两碗饭便下了肚。
后院的刘厨得知主子吃了自己的菜食欲大涨,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发誓要再接再厉,做出更美味的佳肴来。
饭后,令狐娇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萧烬,大着胆子道:“侯爷等会儿别让我转圈儿了,我让人开了消食茶来。”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茶杯。
“是么?”萧烬放下书册,扬了扬手道,“过来。”
令狐娇愣了愣,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不解地看着他。
“我尝尝。”
令狐娇连连摇头:“这杯我喝过了,我让海棠再给你泡一杯。”
“嗯?”萧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令狐娇立马便败下阵来。
看着他就着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令狐娇的脸蹭的红了。
只见萧烬皱了皱眉道:“这么难喝,你还是接着转儿吧。”
令狐娇:“。。。。。。”
萧烬也是奇怪,明明她每天吃得这般多,偏偏身无三两肉,身子骨也弱得可以,大点的风都能把她吹跑。
想到昨夜那身雪肌玉肤和纤细腰肢,萧烬的眸子顿时一深。
“坐下。”萧烬本是侧歪着上身,见令狐娇磨磨蹭蹭地只挨着榻边坐了,眉头微微皱起,他有这么可怕么?
萧烬不耐地一把扯过她娇小的身躯,直接将其翻压在了身下。
令狐娇怎料他突然发作,吓得紧闭双眼,双手忙抵在胸前。
“白天你既然应了,这次就不许再哭闹。”令狐娇的哭声杀伤力太强,能让人欲念全无。
令狐娇艰难地点了点头。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迟早都要来的,还是引颈就戮吧。
可是她的手怎么还是抖得那么厉害。不但是手,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她本能地对萧烬的亲近惧怕。
“睁眼。”耳旁传来冷淡的一声命令,令狐娇死命地摇头,就是不睁。
萧烬俯在她耳侧,沿着细嫩脖颈张开了薄唇。
“疼——”令狐娇蓦地睁开了眼,泪眼朦胧一脸控诉地瞪着上方的男人。
“睁眼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令狐娇又是委屈又是愤愤,瞪了他好几眼:“侯爷既然是将军,就一刀切痛快来,折磨我算什么好汉?”
萧烬哑然失笑,折磨?若这叫折磨,大概是这天底下最温柔地折磨了。
“哦?怎么痛快来?”萧烬眉头微挑。
“额。。。。。。”令狐娇愣了愣,回想了下胡小仙画的话本里的最后一番,那帘子一垂灯光一灭就成就好事了,哪里知道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她想了想,嗫嚅着开口:“就是。。。。。速战速决,越快越好。。。。。。”她只想快些解决了然后蒙头到天亮,省得多受折磨。
这么傻里傻气的小媳妇真是他萧烬的妻子?
“不后悔?”他戏谑道。
令狐娇愣愣地点了点头。
萧烬轻勾唇角,右手极快地解落了她的外裳,伸手便往腰下探去,一把褪下了她的亵裤,登时便露出了那两条纤细修长的*。
令狐娇下身一凉,心里更是拔凉拔凉,哆哆嗦嗦地一指婚床:“侯爷。。。。。咱们还是回床上吧。”这锦榻太窄,令狐娇根本伸展不开,身上人的重量简直重逾千斤,充满了压迫感。说白了,就是没安全感。
萧烬似笑非笑,盯着她的双眼,道:“你怕了?”
令狐娇一听,哪肯示弱,强作镇定:“谁说。。。。。我怕了?不,不就是洞房么。。。。。。”
“既然你不怕,那在这儿还是在床上,又有什么区别?”萧烬轻捏她的下颌,眸子深了深,吻上那小巧樱唇,百般辗转。
令狐娇睁大了眼睛,被这一下吻得脑子一空。
而萧烬的另一只手却是灵活地探进了她轻薄的底裤内。
那异样的触摸带着凉意,吓得令狐娇紧闭双腿,生生夹住了萧烬的一只手。
萧烬哪里容得她退缩,轻笑了一声,压住了她的一条腿,生生分开,使得那处显露手底,再无阻碍。
令狐娇的眼泪马上便落了下来,本想咬住自己的嘴唇,却忘了自己的唇瓣正被人品尝啮咬,倒是不慎将萧烬的嘴唇咬出了血。
令狐娇吓得又闭上了眼,不敢看他,生怕他发火。
萧烬舔了舔唇角,只觉淡淡咸腥,看来真是把她吓着了。
他的手本就冰凉,触得令狐娇的大腿一阵颤抖。
萧烬指尖沿着内侧肌肤轻轻划过,引得那娇躯颤栗不已。
令狐娇只觉得别扭至极,恨不得他赶紧结束。
可惜这只是个开始。
那处柔软温湿,稀疏明朗,如她一般娇小玲珑。他只一根粗粝的手指便宽得足以抵住这厢门户。
萧烬不禁皱了皱眉。若真如了她的意速战速决,恐会伤了她。
在那处摩擦了数下,萧烬便伸出一根手指先行探了探内里究竟。
令狐娇未经人事的身子何其敏感,早已承受不住地细碎□□,身子左动右动只想躲避那根手指,可惜空间就这么点大,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瞬间绷紧了心弦,只觉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处,一举一动都分外敏感。
那处实在狭窄,只伸进两根手指,便有些施展不开了。萧烬面无表情,只慢慢勾捻轻插,瞧着她面上酡红愈发深了,额上细汗密布。
那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让令狐娇吓得直打退堂鼓。
敏感的身子在他指尖颤栗,越发润湿,但径口窄小,仍是让他皱了皱眉。
最终他还是撩了撩袍,腰胯一抵,二人便贴合得密无间隙。
令狐娇瞬间便感觉到了那处火热,吓得两眼一睁,定定地瞧着他那寒光铁面,惊吓的小脸说不出得可怜和惹人怜爱,却是泫然欲泣,眼泪又开始打转儿。
萧烬挺腰沉入,有些吃力,刚入巷寸许,迫得巷口撑开容纳,便听令狐娇颤声:“不行!”
她被那火热吓住了,完全无法想象若是被其贯穿会是如何,立马便忘了先前的豪言壮语,委屈得不得了。
“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夫人。”萧烬低哑着声音道。
令狐娇瞧着那铁面覆下的眸子此刻变得赤红,更骇了三分,哭出声来:“不行!不行!”
箭在弦上,哪里容得她退缩!
“闭嘴。”
令狐娇灵机一动,声音带着浓浓哭腔:“我。。。。。。我。。。。。。我还不曾来初葵——”
萧烬:“。。。。。。”
第11章 初葵论(二)
一夜未眠,令狐娇的眼睛几乎肿成了核桃,眼神还带着些紧张和惶恐。
“海棠。。。。。。”
海棠看到小姐苍白憔悴的面色,吓了一跳:“主子。。。。。。昨晚你和侯爷。。。。。。”
昨晚侯爷要了这么多冷水,隔着门都听得到那阵哗哗的水声。。。。。。
令狐娇扫了下四周,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侯爷是不是上朝去了?”
“是。。。。。。但侯爷看起来更。。。。。。更吓人了。。。。。。”
早上齐穆侯起身的时候,海棠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一应都是由侯爷的贴身侍女雪溪服侍的。
“快。。。。。。快给我弄些吃的!”令狐娇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后半夜过得战战兢兢,她根本不敢开口要吃的。现在又累又饿,身心俱疲。若是再来几次,她的太傅爹恐怕只能来替她收尸了。
京郊神武营。
校场惯常练兵,领头的将领一身血甲红盔,面如冠玉,身型单薄瘦削,看似力量薄弱,下手却是异常无情狠辣。
但凡与其对阵的将士,纷纷折伤,倒地之时却不敢痛哼一声,看向血甲将军的眼神都饱含着敬畏。
三刻鸣金,千人方队有序退场,红甲将军的目光忽然转向另一边,随即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一丝不苟地行礼:“侯爷。”
“缨空,陪本侯练一局。”萧烬微一抬手道。
霍缨空冰如霜雪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和齐穆侯交手甚至打败他,一直是霍缨空最热切的事。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可以令他心绪波动的事,至少萧烬至今为止还没看见。
二人各自牵了坐骑,跨马横立,奔入校场。
此时周围早已聚满了士兵。虽然之前霍将军落败数次,但这般交手的盛况也是可遇不可求啊。
“准备好了?”萧烬噙着淡笑,取了惯用的双戟,手腕陡转间寒芒顿逝,双戟合而为一,锐不可当。
霍缨空自以眼神回应,手中红缨□□早已绪势。
□□顿时破空而来,雪白的锋芒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一瞬,萧烬的眼神变了,气息顿消,戈戟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看似闲庭,却是分毫不差地接住了枪口,随即调转方向,以及其刁钻的角度刺向他的肩窝。
偌大校场只见红缨戟影,难分难解。
“再来!”萧烬扬戟。
期间霍缨空的□□被击落三次,肩颈腰腹均有受伤,眼神却是丝毫不变,愈发坚毅如冰。
“今天侯爷下手怎么这么狠了?”
“大概是要虐一虐霍将军吧。。。。。。”
“以前可没虐这么狠,难道霍将军惹侯爷不高兴了?”
“你还不知道?侯爷都娶妻了,这霍将军能高兴么?说不定就因为这跟侯爷翻脸了。。。。。。”
。。。。。。
“看来,在京畿的日子,你也没闲着。”萧烬眸光遽冷,手掌变握为撑,戟柄便被这一撑,堪堪打飞了逼至前胸的枪头,更掀飞了霍缨空的红盔,散下无数青丝。
霍缨空的美是三军公认的雌雄莫辩,若不是他脖有喉结,恐怕还真有不少人会将他当做娘儿们。如今这青丝随风散落的模样着实令人看得呆了去。
他看向萧烬的眼神颇有恼色。
萧烬的面色未变,只是将右手抬举,顿时围观的将士四散消失。
“她还好么?”
萧烬没提名姓,霍缨空却是接道:“姜。。。。。。额,她很好,时常挂念着侯爷。”
萧烬默了一瞬,“有劳你了。”
“这是缨空分内的事。”霍缨空立马抱拳道。
“我知道,这次北齐乞和,未能全数绞杀,你很失望。”萧烬淡淡道。
“缨空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萧烬睨了他一眼,“是谁在北齐乞和之后,又卷了三万将士杀得他们溃败而逃的?”
霍缨空脊背笔直,依旧面如冰雪,毫无愧色。
“你终究是个女子,不能久留军中。我答应过你父亲,保你周全。此番回京,你便留下吧。我会给你换个身份,重新生活。”
霍缨空的神色终于变了,立马下跪道:“求侯爷让我留在军中,为父报仇!”
半晌,他才听到萧烬淡淡道:“答应你也可以,你需答应我三个条件。”
“第一,日后不得擅自行动,违背军令再不轻饶。
第二,你需为霍家留后,这也是你父亲的心愿。”
听到这一条,霍缨空的耳垂有些发红。
但接下来的第三条萧烬却是迟迟未说。
霍缨空觉得奇怪,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齐穆侯面色有些古怪。
“第三,你需告诉本侯一件事。”
萧烬轻咳了一声:“那个。。。。。。你们女子的初葵,何时才来?”
霍缨空脑子一蒙,雪白的面色瞬间通红。
******
萧烬换了常服,手持一册兵书,良久一页却未翻过,少有的心思微走。
他久在军中,自然不通晓妇人之事。
豆蔻少女方来初葵,如此算,令狐娇不过初初十三,尚差一些时月。
萧烬微微皱眉,手边的茶盏早已凉了。
“侯爷,陛下准了你七日婚假,你这一大早抛下娇妻来营里是为哪般?”营帐掀开,日光正亮,阴影里缓缓推出一架木质轮椅,其上摇着羽扇的年轻男子不是军师游方又是谁。
“你来了。”萧烬闭了闭目,斜靠椅座,“叫你来,是想让你开个方子。”
游方收了扇子,轻笑一声:“莫不是侯爷这肾,有些虚了?”
下一秒游方便听见自己脚边“砰”地一声,满地碎瓷。
“。。。。。。”游方抽了抽嘴,干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侯爷切莫当真啊。”
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润了润嗓,正色道:“不知侯爷想让我开什么方子?”
萧烬瞥了他一眼,片刻才道:“有什么药可使女子的初葵提前?”
游方口中的茶没来得及喷呛了喉咙:“咳咳。。。。。。侯爷。。。。。。咳咳。。。。。。这是谁想的招。。。。。。”
“我。”萧烬面无表情道。
“。。。。。。给谁吃的?”游方目瞪口呆。
“我夫人。”
游方:“。。。。。。”
******
令狐娇有些受宠若惊。
萧烬神色如常,一丝也瞧不出昨夜的怒气。更令人惊奇的是,他吩咐厨子添了一倍的菜品,全是大补之物,令她七上八下的同时还生出些许感动来。
难道他知道昨晚饿了她一夜,心生愧疚,今天便开始补偿了?
萧烬只淡淡道:“把这些吃光。”
什。。。。。。什么?
令狐娇惊讶地张大了她的樱桃小口。
这模样似乎取悦了萧烬,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本侯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这光汤汤水水就有四盅,十八道主菜,十八道佐食。。。。。。。
令狐娇觉得光看着,肚子就已经饱了。
“慢慢吃,不着急。”萧烬看穿她的心思,夹了一筷子首乌鸡丝在她的碟里。
想起那些坊间传闻,想起那日见识的残酷手段,令狐娇脑中的弦绷得紧紧的,看着那泛着幽幽冷光的面具,不禁咽了口唾沫。
侯爷不会是想把自己养肥了再宰来吃吧。。。。。。
第12章 补大发了
这一想霎时便惊出一身冷汗,双手颤得差点将边上的玉碗碰翻在地。
“怎么,不合胃口?”
不知怎么,令狐娇竟从这话里听出一丝杀机,吓得她连连摇头,赶忙扒拉起碗碟里的饭菜,开始机械地进食。
萧烬早已放下了筷子,不过仍坐在主位上,就这么盯着她。
令狐娇简直欲哭无泪,在他的注视下手中的筷子根本不敢停。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已经滚圆的不能再滚圆,便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萧烬,希望他高抬贵手。
萧烬看着剩余泰半的菜品,不为所动,悠闲地喝着茶。
令狐娇撑得打起嗝来,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打便要吐出来。
萧烬这才点了点头道:“可以下去了。”
令狐娇如释重负地咧了咧嘴,想撑着座儿站起来,可一连试了几次就起不了身。
萧烬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侍候,眼下一个下人都不在跟前。
她不得不再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萧烬。
萧烬睨了她,半晌才道:“手给我。”这一牵颇有些分量,他不禁满意地点点头。照这样食补下去,应该很快就能将她身子骨养得更结实一些。
令狐娇茫然地看着前路:“不是要回房么?”她还想回去躺着休息呢。
“先消消食再回去。”
又要转圈儿?令狐娇瞪大了眼睛。再转她的头就要变成麻花了。。。。。。
半晌,他递来一只手。
他的手掌很是粗粝,中指和食指都是硬茧,磨得令狐娇娇嫩的小手有些发红。
她微微咬着唇,想起便是这一双大掌曾在自个儿身上游走,小脸蹭的便红了起来。
至今为止,整个侯府她还不曾好好逛过,许多下人瞧着脸生。但那沉默寡言的样儿倒和他们主子相差无几。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不过这些下人看着侯爷领着夫人散步,纷纷惊诧地低头瞟几眼。他们哪里见过侯爷这般平和的神态。看来夫人是个有福气的。
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侯爷牵着闺女呢。
侯府很大,就这么逛半圈儿,也用了足足一个时辰。
令狐娇平素全是以轿代步,哪里吃得消这么走?没走多久便直喊累,硬是被萧烬连扶连带地转了回来。
在门口见到海棠,令狐娇就像见了救星,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差点没掉下来。
“累了?”
令狐娇自是忙不迭地点头。
萧烬放了手,对海棠道:“替夫人备水洗浴。”
听见萧烬口中的“夫人”二字,她不知怎的便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这澡洗得有些艰难。萧烬一直在外头坐着,便只隔着一扇雕花门,里头的动静外头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昨晚她就见识过了。
令狐娇脸颊一红,让海棠放慢动作,总之不能发出太大水声。
过了小半个时辰,令狐娇磨磨蹭蹭还不出来,隔间几乎听不见水声,萧烬不禁皱了皱眉。
“这是在作什么?”萧烬看着昏昏欲睡的令狐娇,冷了眉色。那锐利如刃的眼神却是看着海棠。
海棠吓得手一抖,擦背的澡巾立马便掉进了澡盆里,溅了惊诧抬头的令狐娇一脸水珠。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湿地上,死命地垂着头。
令狐娇一瞧萧烬,赶忙拿澡巾掩了前胸,嗫嚅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萧烬眯了眯眼:“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