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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他的身子底下挣扎出来,甚至想把压在自己娇躯上的庞然大物翻倒在一侧。
奈何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如蚍蜉撼树,以卵击石。令狐娇简直后悔万分,平日里没有吃得更壮实些。
乍一看她这挣扎架势颇凶猛,但那点子力道对他来说无关痛痒。萧烬的眼底带了丝笑意,干脆一只手将她手脚禁锢,再不得挣扎,绝了她的念头。
萧烬终于饶过了她的檀口,随即转战他处。
令狐娇救活新生般拼命地喘息着,刚刚差点儿就没气了。但忽然的酥。麻感让她瞬间紧绷了面皮,憋得通红通红。
因为他的唇贴着玉白脖颈细细啃咬,那一阵一阵的酥。麻差点没让她唤出声来。
终于,令狐娇还是破功了。
“别。。。。。。痒,太痒了——”令狐娇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自小怕痒,而萧烬的下颌却留着青色胡髭,根根戳在她幼嫩的肌肤上,实在痒到心里去了。
看令狐娇几乎憋出了眼泪,萧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眸子深了深,往下探去,却是一对小巧玲珑的玉兔。隔着水红轻薄的衣料,他只觉得触感柔软,却是有些说不出的遗憾,那处实在太小了,恐怕都没有他一半手掌大,略有空虚感。
异样的感觉半酥半痒,如潮水般迅速袭遍全身。令狐娇紧咬着贝齿,本就被泪糊了眼,这下看什么更是朦胧三分。她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不意磨蹭着他的手掌,火热灼人。
轻擦那点,如同夜幕哗裂,豁然明朗,激起三千欲念,澎湃汹涌,终引得一声难耐嘤咛,婉转动人,萦绕耳畔,说不出地*噬人,瞬间点燃了他的躯体。
那股浓烈气息灼热烫人,几乎将她融化。她哪里体验过这般陌生滋味,恐慌得哭将出来,只是细细碎碎的呜咽又被那粗喘掩盖,胳膊腿儿早已被桎梏得酸软,想动都没半点儿力气。
待得胸前衣帛尽裂,那“嘶拉”一声将她惊恐提到极致,竟张嘴一咬,便咬住了萧烬的小臂。
这一咬的力道着实不小,估计也是拼了令狐娇的全力了,但好歹迫得萧烬暂停了动作。
不过也只是滞了一息,随即声声裂帛接连响起,很快那具娇躯就变成了光。溜。溜的鱼儿,压在他身下,握于他之手。
他不禁将手探了下去,欲往巫山丛林。
不料这个动作将令狐娇彻底吓住了,脑子一蒙后,终于哭出了声。
这一哭好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尽,如开了闸没玩没了,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天崩地裂,倒将萧烬哭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哭得这么惊天动地,酣畅淋漓,她到底是什么做的?
“住嘴!”那哭声放佛能扰乱人心,他被哭得开始头疼起来。
令狐娇被这声呵斥一惊,差点没背过气去,居然打起嗝来了。
那打嗝声伴着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十足委屈,好似自己真的将她怎么了。
萧烬按了按额穴,颇感到一丝无奈和好笑。
一点吓不得。
真是。。。。。娇气。
不过接下来,萧烬真是大开眼界。
谁料她嗝打完了,哭得累了,居然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好意思地扯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身子,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声音犹带哭音:“我饿了。”
萧烬:“……”
今晚注定是侯府最难忘的日子。不是因为侯爷大婚,而是府里的厨子大半夜地被通知要起来动工开饭。
刘厨还特地揉眼问了句是不是四更了,谁料这月亮还悬着呢,他吓了一跳。得知是侯爷亲自吩咐,他嘀咕着侯爷往日没吃夜宵的嗜好啊,便多嘴问了句,那人只说了一句“夫人”,刘厨有些发蒙,半晌还没反应过来夫人是谁。
除了新进门的太傅之女,这府里还有哪个能被称作夫人呐?他顿时警醒了。
只是夫人这胃口未免太好了些,难道是被侯爷折腾得太厉害,没了体力?这是要且补且战的节奏啊!
他顿时便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第8章 岂有此理
令狐娇讶异自己后半夜竟睡得这般香甜,清晨起来半分疲累也无,浑不似那些被折腾出嫁的女子,这般精神的新妇,她也算是头一人了。
看着镜中雪肌红润的佳人,却梳起了凤螺高髻,金簪藻饰,荧玉流光,沉甸甸地压了一头,更衬得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瘦削了些。
装扮再艳丽也难掩眉宇稚气,柔嫩青涩,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令狐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这样的行头压着,以后自己走路都得累死。一时怨念又起,抓了手边一块桃花酥便往嘴里放。
吓得海棠顿时掉了梳子,顿时惊骇道:“口脂——”
令狐娇:“。。。。。。”
出了府门,看着还不到自己肩高的妻子,萧烬蓦地有些恍然。
她稚嫩的面容依稀与当年放佛,稍大点的风雨就能将其催折,纯粹的温室娇花,哪里禁得住大漠边荒的风沙石砾。
握在自己的掌心的小手仿若婴儿,柔若无骨,执子之手便是这般?
令狐娇看着他伸出的手在自己的衣领掖了掖,倒是吓了一跳,随即古怪地抬头瞅了他一眼,这是示好么?
“上车。”萧烬淡淡道。
“咦?你不骑马了?”原谅令狐娇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将军百战驰骋疆场的阶段。
萧烬睨了她一眼:“难道本侯坐不得车?”
“您坐您坐。”令狐娇一看他冷了脸,忙讨好地笑了笑。
这笑得还真是有些。。。。。。狗腿。萧烬挑了挑眉。
车厢虽是宽敞,但萧烬一落座,一股由然的紧迫感瞬间四溢,令狐娇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正襟危坐的模样倒让他微微侧目。
这个姿势没保持多久,令狐娇便气馁了。见萧烬只是闭目养神,根本没看她,她便大着胆子东扭扭西动动,恨不得在车里上演全武行。
早上起得早,没吃多少东西,令狐娇觉得肚子又有些饿了。索性马车一时半会儿进不了宫门,她便从壁厢阁子里找了几样点心垫垫肚子。
萧烬看着她从昨晚到今早几乎没停过的嘴,不禁瞥了她一眼。
令狐娇干笑了一声,张嘴的幅度渐渐小了,最后终于把最后一口桃花酥咽了下去。
马车终于停在了奉天门外。
杨花落尽,宫门垂柳条条,风吹絮飞,恰是飘落在那被人撩开的车帘上。
“侯爷——”徐喜看见车内这一幕,饶是御前伺候多年的定力,也有些傻眼了,“请。。。。。请。。。。。。”
萧烬在她呆滞的眼神对视下,轻挑了她唇畔的残渣,竟送入了自己的口。
令狐娇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徐喜早把眼一垂,候在了车架旁,再不敢多言一句。
而萧烬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转眼又是一副冰冷容色,冻人三尺。
“陛下,侯爷和夫人已在殿外候着了。”徐喜匆匆走近,弓腰轻声道。
“……徐喜,你说朕是不是这天底下最窝囊的人。”司马元显的形容明显憔悴了许多,若仔细闻,还能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酒气,“朕既无功于社稷,无德于宗庙,又未能开疆扩土,政通人和,还要处处受制于人,甚至身下的皇位,都是靠牺牲朕最心爱的皇后才坐得稳!”
“陛下,还请慎言呐。”徐喜抹了抹脑门的汗。眼见皇上昨晚醉了一宿,生怕他今天在众臣面前失态,那可就事大了。
“你可瞧见娇娇今天是何模样?是否也同朕一般憔悴?”司马元显嘶哑的声音满是苦涩,他想当然地以为令狐娇既与自己青梅竹马,情意甚笃,如今嫁与侯府,定然过得不如意,想那萧烬铁血无情的做派便可想而知。
徐喜汗了汗,他可没瞧出来令狐娇哪里憔悴了,分明是面色红润有光泽啊,还有那齐穆侯,那亲昵的动作差点没让他吓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冷心冷血的齐穆侯居然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不过他可不敢在这会儿告诉龙座上的人。
“行了,召他们进殿吧。”司马元显虚力抬手,勉强振作精神。
外间春光明媚,殿内却有些暗淡。高坐御座的司马元显揉了揉的眼角,想看清楚底下人的面容,可怎么瞧,他都只瞧见了令狐娇脸上那抹艳丽动人的红霞。
这怎么可能?司马元显顿时一惊。
难道只过了一晚她竟如此快地变了心?
司马元显面容阴鸷,发红的双眼似要在令狐娇身上看出洞来。
随即他又看向萧烬,定是这个可怕莫测的男人用了什么手段!
令狐娇看着明显疲惫不堪的司马元显,颇有些担忧地开口:“皇帝哥哥,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她果然还是关心朕的。司马元显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娇娇,你怎么能这么无礼?岂能称呼陛下为哥哥?”萧烬忽然开口。
这一声娇娇差点没让令狐娇腿软。
司马元显本来就郁气于心,竟脱口道:“朕与娇娇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亲如手足,叫一声哥哥又有何妨?”
难道你个外人还想破坏朕和娇娇的感情?
萧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陛下视娇娇如手足,不妨做得更名正言顺些。”
司马元显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便听他道:“陛下已认你作了义妹,娇娇还不快谢恩。”
令狐娇顿时睁大了嘴巴,一脸惊诧地瞟了瞟萧烬,又瞥了瞥司马元显,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司马元显一拍御案,差点儿没怒火攻心:“齐穆侯,你——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陛下方才金口玉言,视吾妻如手足,又许了她称您为哥哥,岂不是要认娇娇为义妹?”萧烬说得不紧不慢,淡然自若。
司马元显登时一口血涌上了喉咙。
第9章 作死的下场
当令狐娇被封为宁安郡主的旨意传出的时候,宫宴上的众人表情不一,各怀心思。
陛下居然认她作了义妹?众人汗颜,这齐穆侯还真是。。。。。。霸道得可以。这是彻底绝了陛下的心思啊。
旨意刚到,齐穆侯便携着令狐娇姗姗来了。
自然是好一阵行礼恭维。但齐穆侯一来,场上的气氛登时压抑紧张了起来,全然没了先前的闲散。
令狐娇走在萧烬身侧,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副低眉顺眼温柔宁静的姿态,倒让一众惊了眼,这还是令狐太傅那个骄纵的千金么?
各府的女眷对这位名誉各州的齐穆侯好奇已久,坊间传闻纷纭,她们都想一窥其庐山正面目,是否如传闻中的面如鬼怪,丑陋不堪。
不一会儿她们便懊丧地垂下了头,这齐穆侯铁甲覆面,全然看不清底下容貌,倒是身姿拔硕,气度雍容,浑身散发的魅力无可匹敌,让人浑不觉看得呆了去。
桓梓玉本来以为可以好好奚落令狐娇一番,却没想到齐穆侯竟是这样一个人物,看得她也不禁为之侧目,竟无比好奇那一张铁面下究竟是何等面貌。
在座的多是峨冠博带的文臣儒士,自以渊学姿仪为傲,哪里瞧得上面目丑陋又是一介莽夫的萧烬。
纵然他大权在握,为东越打下半壁江山,数年稳守西北门户,在重文轻武的东越高门士族眼里也不过是屠夫一个,哪里及得上他们百年氏族的门第底蕴。
但饶是如此,齐穆侯只淡淡地一睨,那通身的威势气度登时便摄住了这一帮子只会帅嘴皮子的文臣。
不过还真有那自诩为忠义耿介不怕死的清流跳出来了,那些稳坐钓鱼台的士人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看好戏的机会。
“曾闻齐穆侯对待降俘一律坑杀,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如此行径,和北齐蛮人又有何异,又会有谁胆敢投效我东越大国?”那人极是年轻,长相英俊,一脸义正言辞,指着萧烬怒斥道。
在座的都为张子楚捏了把冷汗。
萧烬瞥了他一眼,居然淡淡地笑了。
这一笑,让坐在他身边的令狐娇瞬间寒毛直竖。
“哦?你很同情他们?”他微一挑眉,片刻击了击掌,门外顿时有士兵抬进来一个巨大无比的木笼。
众人好奇地看去,只见木笼里面竟然装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和一个幼童。
齐穆侯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把他丢进去。”萧烬面无表情道。
张子楚瞬间变了脸色,大喊道:“你想干什么?”
萧烬眉梢轻斜,也不去看他,只是手执酒盏,慢慢饮着:“你既然认为老幼妇孺无辜,又何必害怕?”
“放开我!放开我!”当上锁的声音一响,众人也随之绷紧了心弦。
张子楚面色惨白,背靠着木笼,警惕地看着角落里的那名妇女和幼童。
“这本是给陛下助兴的节目,倒是便宜了你。如此也好,让诸位开开眼吧。莫扫了大家的兴。”萧烬轻描淡写,眼却是斜了斜令狐娇的方向。
令狐娇吃得正欢,不妨一阵寒光射来,惊愕地转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见萧烬仍是看着自己,令狐娇想了想,直觉他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这块点心,于是手速极快地塞进了他的嘴巴。
这个举动看得在座所有的人一惊,纷纷为她捏了把冷汗。
萧烬:“。。。。。。”
“好吃吧,这可是牛御厨的拿手绝活千层酥,平常难得见到呢。”令狐娇弯了弯眉眼,冲他乐呵一笑。
对旁的都不在意,倒是对吃的这般上心,真是没心没肺。
于是萧烬对方才席上张子楚对令狐娇投来的爱慕目光释疑了。
动了动嘴巴,本不喜甜食的他,竟还觉得味道不错,于是本想敲她脑门的手,半道改为了抚了抚她的发顶。
桓梓玉虽坐在下边,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上首瞟着。看见那个动作,眼梢不禁一斜。
不是说齐穆侯不喜欢令狐娇么,怎么的还对她这般亲昵?
令狐娇受宠若惊。不料一声惨叫惊破了耳膜,她吓得差点没卡住喉咙。
只见那木笼里已是血肉横飞,模糊一片。上一秒还侃侃而谈的年轻男子,这一刻却蓬头垢面,衣衫尽裂,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地被人啃了下来。
令狐娇立马便捂嘴吐了。
其他人也是面色苍白。他们久在朝廷,哪里亲眼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谁能想到这一对看似柔弱的老幼竟然这般凶残。
桓梓玉本也直犯恶心,但一瞧张子楚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和上首意气风发的齐穆侯一比,简直像坨扶不上墙的烂泥,竟全然不觉齐穆侯的手段如何残忍,反倒心弦蓦地一悸,荡漾开来。
“夫人救我。。。。。。救我。。。。。。”裴子楚忽然大声呼救道,“我是一页鸿书。。。。。。”
他已是被骇破了胆,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急着向上首的人求救,不过却是绕过了萧烬,直接求了令狐娇。
这一怪异举动引得人纷纷猜疑。
虽说令狐娇如今已是齐穆侯夫人,但也没见她有多得齐穆侯欢心,向她求救未必管用。
海棠登时色变,俯耳轻声道:“小姐,是那个‘一页道尽千家事,万般情由我书来’,当年匿名送过小姐不少墨宝呢,才能让小姐在诗文会压下桓梓玉拔了头筹。。。。。。”
令狐娇登时感到头疼起来。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他也算是自个儿的大恩人了,难道见死不救?
“侯。。。。。。侯爷,放过他吧。。。。。。”令狐娇鼓起勇气,弱弱地拉了拉萧烬的衣袖。
“一页鸿书是什么玩意儿?”萧烬的声音忽而冰冷三分,“你跟他有关系?”
“我我。。。。。。我。。。。。。”令狐娇咬了咬牙道,“他曾帮过我。”
“放了他,我有什么好处?”萧烬嗤笑一声,睨了一眼。
令狐娇傻眼了。
“夫人忘了,你还欠本侯一个洞房。”萧烬忽然靠近,在她耳边轻语,那湿热的鼻息瞬间让她红了脸。
令狐娇听着底下一阵阵的惨叫,哪还想那么多,只得胡乱地点了点头。
萧烬颔首:“很好,本侯不喜这般聒噪的人,那便去了他一条舌头吧。”
令狐娇眼角微抽,只得默默别过头去。
第10章 初葵论(一)
令狐娇忐忑了一路,回府后依旧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只要萧烬一出现在眼前,她浑身的鸡皮疙瘩便顿时起来了。
婚假七日,萧烬没去军营坐镇,但书房里的文书不曾断过。所以一回了府,他便径自去了书房,倒让令狐娇松了口气。
一想到昨晚,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姐,躲是躲不过去的,哪有新嫁娘像您这般畏惧自己夫君的?”海棠知道主子心里害怕,但人都嫁过来了,便只能认命,要想在侯府生活,当然得讨了侯爷欢心才能立足。
令狐娇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无力地吩咐了一声:“记得吩咐厨子今晚多做几个菜,就算死我也要做个饱死鬼。”
到了晚膳时分,令狐娇吃功大涨,让萧烬频频侧目。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才吃了一半的米饭,再看了看令狐娇的第三个饭碗,素来冷淡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没人跟你抢。本侯不至会饿死你。”
你是不会饿死我,你是要直接吃了我啊。令狐娇在心里默默流泪,嘴上却吃得更起劲儿了。
真有这么好吃?看她吃得这么香甜,萧烬挑了挑眉,手中的筷子倒是和上了令狐娇的节奏,不知不觉两碗饭便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