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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离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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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安蓝无奈地摆手,都是无法改变的预见,何必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呢?
  “你不觉得你被虐待了吗?”林乐佳不再看她,死女人,向来有能力勾起她翻卷的怒气,又沉静着不发一言。她的安静,连抗争都不懂得。
  “不会啊!”安蓝转过头冲她无谓的笑笑,勾住她的手指,十指交叉的穿过去,“你看我,哪里有能力经营一家咖啡厅,这样先试着开一年也是好的嘛!”
  出门的时候,不经意地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林乐佳还揪着之前的事小声嘟囔。安蓝却是看清了,那个男人在错过的瞬间冲她颔首微笑。很得体礼貌的姿态。却是,分明有些熟识。
  一直到和佳佳分手,坐上回家的车,才恍然惊觉,刚才的那个人不就是大学时的班长徐啸然吗?
  想想,安蓝不禁哑然失笑,四年过去了。再见的时候,竟然只是觉得熟悉,若非他曾经帮过她,她或是真的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记忆里会重叠的往事在脑海里翻飞的时间有些短暂。林乐佳的信息悄无声息的提醒着她刚才的事,【丫头,你的怪癖是不是改改?是你的,为什么不争取?】
  她一语双关。安蓝无话可说。
  她确实是个有太多怪癖的女人。
  就好像会固执的觉得徐啸然颔首微笑的样子很宜人,固执的自以为看得清他其实是个好透了的孩子。固执的不愿意去猜疑,为什么蜗牛会甘心背负那个沉重的壳。
  那是因为,要掩护自己的柔软。
  安蓝到达他的公寓的时候,楚言希正守着电视不知道看的什么节目。只看见一个穿了细吊带短裙的美女,摇曳风姿的从远处奔向一个男人的怀里。
  安蓝一边抖落身上的雨水,一边换好鞋子准备进里面洗一个热水澡。回来的半路上竟然下起大雨,即使是短暂的步行,仍是将头发和衣服都淋得湿透。她冷得微微颤抖,轻唤了一声“哥”就冲了进去。
  温热的水顺着绸缎般的皮肤下滑。安蓝紧紧闭上眼,任由水流肆无忌惮的冲下来。慢慢的调整好呼吸,才换了丝质的睡衣出来。

  暧昧(6)

  “我还以为……你会煮好了饭等我回来?”楚言希直视着她脱口而出,觉察出失言,才猛地转过头不再与她对视。
  “我……”安蓝干涩的笑笑,小手不自觉的抓挠还在滴水的长发,转念一想,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可是,心里的雀跃还没来得及泛滥,身体的动作就已经快了一步,“哥,我这就做,你等我好不好?很快的!”说着,就大踏步的迈向厨房。
  楚言希瞥一眼手腕上显示的时间,沉默着,未发一言。
  安蓝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嘴角还是一抽一抽的。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难过。
  他需要她。可是那么明显,他需要的不止是一个可以陪谁的人,甚至那个人,最好还是个全职保姆。
  安蓝澄净的眼睛里泛起腥红的寒冷。她的性格始终处在残缺不全的状态,她生命里的阴影在她选择义无反顾要坚强面对的那一刻,就永远的,留下了隐患。
  六年前,她选择放逐自己的灵魂。可是,她的灵魂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圈禁在一个地方。因为逃脱不开,所以才想要不停地奔波,想要忘记生命里那个最让她疼痛的东西。
  真相的□裸,有勇气,不代表时间会不停留。从指缝里川流而过的时间从来都停留在那一刻。
  那个她叫了十九年“爸爸”的男人对她说,你妈车祸死了。
  我要走了。
  你带着你弟弟好好过吧!
  不要找我!
  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他爸。
  安蓝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阳阳躲在她的身后偷偷地看那个男人。那一字一句,冰冷的将她击向生命里最阴暗的角落。没有任何一束阳光肯奢侈一下照耀。
  她的寒冷,在看见阳阳稚嫩无辜的眼睛时,通通像蛇蜕皮一样,全部换成了最崭新的伪装。
  她的怀里紧紧拥着的是陶瓷的骨灰盒。阳阳哭着哭着就睡了。他才七岁。再聪明,也是人事不知的年纪。
  楚言希不知道,她一直希望她能在某个充满阳光充满生命气息的地方,让灰暗无光的生活渐渐变得透明,变得生动起来。让灵魂的伤口可以慢慢愈合。
  可是,她仍旧躲在黑暗里等待。期盼的是,变得扑朔迷离。
  安蓝做好饭菜端出来的时候,楚言希开在沙发上睡着了。
  “哥!”安蓝轻轻推他,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接着连续叫了几声仍是睡得深沉。
  “真好看!”安蓝不自觉的说出口,声音清脆的飘落在尘埃里。她静静地看着他有着一丝丝颤动的睫毛,忽然就想起记忆中有趣的往事。
  安蓝倾身向前,瞪大了眼睛瞄准最合适的方位。微微启唇,就咬住了他的薄唇。
  楚言希察觉到丝丝的疼痛,一睁眼就看见对面的女人。倒是反应极快的捉住她的唇,惩罚一般狠戾的吻了回去。霸道而又缠绵的吸进她唇中每一丝的美好。
  “现在高兴了?”楚言希适时地放开她,今天是有些累了。本来就是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却是要独守空房等她那么久。不过,看她还是那么容易被挑逗的羞红的小脸,不免扬起唇角,悠扬的笑起。丝丝入扣的得意。
  “我没有!”安蓝埋下头死撑着。“做好饭了,起来吃吧!”顿顿,又突然嬉笑着补充,“是你最爱的红烧蹄子。”她故意说红烧蹄子,是因为他最爱的分明是红烧猪蹄子。
  从前,她偶尔叫他哥,或者不客气了,上去就是直接唤他“猪”。更为甚者,就是直截了当的发一个猪的表情过去。
  那一声的称谓来的倒是极为简单。他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我困了。”“你早点睡吧!”“我们下午还有课,先睡会儿!”“晚安!”
  惟有猪,除了吃,就是睡。
  曾经,安蓝还托着下巴对坐在旁边的他,不满的抱怨,“老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有着猪的气质,却没有猪的外形!真是天怒人怨啊!”安蓝差不多要仰天长叹了,大眼睛却是饱含着无比的真诚和天真的无辜。
  楚言希转过脸挑眉,只对她不屑地笑笑,大手拍拍她的肩膀,抚慰一般。“好吧丫头,你要承认,你有的是猪的外形。认命吧!”
  “去死!”安蓝怒不可遏的厉吼,换来的自然只能是他越发得意的笑脸。
  可是,那么漂亮。长长的睫毛因为笑意而弯曲颤动起来,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安蓝逃离似的离开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男人长这么漂亮,还真是祸害!她暗自嘟囔,却依然弥足深陷,不可自拔。
  “厨艺不错!”楚言希埋头吃了几口菜,啧啧的赞叹。
  “那是当然!”安蓝扬着下巴得意地笑,“很久以前我的厨艺就是这么好,你不知道罢了!”
  “是是是!”楚言希连声附和,“谁要是娶了你,可就有口福了!”
  “就是!”安蓝嬉笑着,像是十八岁时的敷衍。差不多同样的话题,他看见了她的坚韧,称赞她这样的女孩子肯定会特别地让男友让身边的人放心。她就是这样嬉笑着应下。
  小小的自恋的口气。将心底的苦涩完美的遮盖下去。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愿意这样整天摆出的都是一副刀枪不入的脸孔。连笑一笑,都是清凉淡漠的。只有和佳佳或是和他在一起,才会真的笑得开心,笑得微微地可以肆无忌惮。
  “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安蓝小心地转移话题。
  “你呢,你出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楚言希微微蹙眉,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她不说他倒还忘了,这丫头竟然那么晚回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才好?
  安蓝愣了愣,随意地扒一口米饭放进嘴里,含混不清的解释,“我和佳佳逛街了呀!”她说的理所当然,稍愣,又尴尬地笑笑,手上的筷子不安地敲着明净瓷碗的侧延。“然后……又看了场电影。”安蓝小心地补充。她向来不善于撒谎,可是实话,又怎么能告诉他呢?
  楚言希不动声色的瞟了她一眼,略一沉吟,“那也该提前和我说一声,失踪了的话,我怎么和你弟交代!”
  我弟?和他交代?
  安蓝瞪圆了眼睛,也亏得言希想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借口。担心我就是担心我嘛!她的心里还是泛起蜜一样的甜。但是,理亏在先,而且,她看得懂他对她的关心。自然开心。
  安蓝默默的吃饭,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她的脸上有怅惘不可言说的忧伤。笑容淡淡的,只停留在唇角。连眉眼的弯曲都没有飞扬。
  哥,不是一些事不能对你讲,而是太繁复的过程你未必有耐心听。除了那一次我对你讲说我家里发生的事。你心疼的拥抱住我。
  你不知道,我从来都不能够奢望对你诉说一些什么自己的伤心事。你总有事比我重要。有同学的电话,有故意搞笑的讯息,还有,你想要洗澡。或者,你在玩游戏,你在看小说,你专心的等一个人,你在细细的品味一杯咖啡。
  你总有事。到后来,我就再也不提。
  那是我的自知之明。
  安蓝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楚言希正在扣扣上等她。这种沟通方式,倒是极容易让人陷进记忆里,觉察到发黄的落叶在生命里留下浅色的痕迹。
  如同流浪无依的那两年,心里空荡荡的,唯有依靠回忆才可以填满阴冷的空虚。
  “还是没想过做我的女朋友?”
  安蓝猜不透他有的是怎样的神情,只知道,戏谑总归是有的。“哥,我要做你的第二十个女朋友。”同样的话,安蓝在四年前的那一封邮件里就说过。
  她说,如果真的可以,如果他不介意,她想要做他的第二十个女朋友。不介入他未来的婚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朋友。得到他不同的宠溺。
  可是,安蓝不知道,Angel就是那么刚刚好,是他的第十八个女友。那么许梦琪就算是第十九个。
  安蓝不知道,他对着屏幕凝重的样子,像是面临了一场肃杀。悄无声息的吞没了耳边所有的声响。
  抉择和哀求的声音吐出口,不可遏止的期待满意的答复。
  “因为你换女朋友实在是太快了,不是你甩她们,就是她们甩你。”安蓝毫不客气的发过去一个鄙视的表情。她的牙齿向来尖锐,一针见血,是最常用的招数。
  “去死!”楚言希丢来一个捶打的表情。
  “哈哈!当然了!还是你甩她们的时候居多。”还是稍稍安慰他一下。
  …… ……
  “过来!陪我睡觉。”楚言希突然变了音色。他极少用感叹号,除非……是笃定了的事!
  “才不!”安蓝几乎想象得到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敲打在键盘上的清脆和随意。
  只是,今天她真的是累了,不想再是一整晚的折腾。他的精力,她柔软的身体和脆弱的灵魂,真的是比不得。
  安蓝斩钉截铁的发过去回复,自认为是板上钉钉的话,然后就小跑着去锁门。
  结果还是晚了言希一步。
  你只是需要我。或者,你只是需要一个女人。
  安蓝闭上眼的那一刻,还是流泪。然后不及温热,就被他吞咽。
  我与你而言,还是有用的,是不是?
  安蓝心底的声音根本不必要让谁听见。两个人这样不清不楚的暧昧。
  安蓝在黑暗中咬紧牙齿,漆黑的长发铺染在大床上,像是遇水分散开来的墨迹,美得那样无法捕捉,又是那么惊艳。

  摧毁(1)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身侧的温度已经冰凉。
  安蓝拾过手边的纸笔,刷刷的写道:
  萧瑟的秋风
  枯干的枝桠冷的天
  我等你来看不见的雨飘落不着痕迹
  美好褪去的鲜艳
  疼痛的撕扯不肯罢休
  疼痛来的那一刻我强忍着,我不哭。你知道吗?我最怕的从来不是疼痛。而是无休无止的折磨。最怕不着痕迹的掠夺,你不在意,而我的痛却渴求不到停止的那一刻。
  安蓝将笔丢在一旁的时候,拉开窗帘才看见外面阴沉无光的天气。似乎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弱小的孩童要穿过马路。安蓝紧紧地盯着那对母子的一举一动,害怕她们稍微一不小心就被来来往往的车辆擦到身体。
  那个小孩终于是跌倒,那母亲没来得及回转身,再看见的就已经是小男孩躺在汽车旁满脸血污的样子。
  安蓝怔怔的看着,心里如同被刀割过的蔓延起一阵强烈的抽痛。熟悉的刺激感让她纤弱无力的手掌不自觉地抚向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曾经鲜活的跳动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血肉她的脉搏,曾经都和那个婴孩连结在一起过。他们是一体的,所以,当他离开的时候,安蓝不止一次想,她的生命应该也到了尽头了。
  楚言希从不知道,安蓝曾经有过他的孩子。大学的时候,她打掉了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医生说,是个男孩。
  安蓝拼命地摇晃脑袋,手指不可自已的穿插在头发里,痛苦地皱眉。清醒的时候,眼前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她知道,她终于开始出现幻觉。那个孩子的阴影,从来都没有离开她的生命。
  因为对言希的贪恋。她选择回到他的身边,就会想忘也忘不掉那个死去的孩子。那个可能长大后会很可爱的小男孩。
  二十岁的安蓝已经整整两个月都没有按时来例假。终于是一个人偷偷地买来验孕试纸。小心的按照上面的步骤,不敢有丝毫的差错。结果,事情依照最可怕的想象发展。
  她有了他的孩子。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决定要告诉他。然后,她所希望的不过是他可以陪她去医院。那个冰冷无情地地方,她仍旧会惧怕。
  一年前,她从医院里领回妈妈的骨灰盒。那轻飘飘的重量,一度让她误以为手中紧握的不是一条生命。可是,随时可以展翅飞离的鸟儿。不受控制。
  那个和蔼的男医生还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声音里的疼惜明显的,让她觉得自己突然就有些可怜。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安蓝才对着天空轻蔑的尖声笑出来。尖锐冷冽的声音划破耳膜,还是难得模糊视线。
  妈妈在遥远的天际对着她微笑。安蓝清楚地知道,那是她的幻觉,可还是沉浸其中。身心都不愿得到解脱。
  她的泪在那一刻就开始枯竭。流泪,如果有用,她就不会失去曾经拥有过的了。都已经是失去了,流泪有什么用?凸显了脆弱罢了!
  她的思想渐渐变得极端。因为,她还没有来得及感知灵魂的孤独,就要开始奔波各种大大小小琐碎繁杂的事情。
  可是,当她兴奋地找到楚言希时。他却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她,他说,“专属味道,你懂的!”
  是啊,我怎么不懂?安蓝垂下头,安静着不发一言。表情淡漠的,像是对面的人只是空气一般不存在。
  可是言希,你一定不知道,你从未用那样冰冷的神情望过我。安蓝心底翻涌的悲伤开始无休止的泛滥。
  专属情人。
  那是你给她唱过的情歌。她是你追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我一直记得。那一天你抱着我笑了,很开心很开心的模样。她好不容易才肯做你的女朋友。
  安蓝什么都不必问,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言希听来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形。而事实的真相呢?根本就不需要被知晓。某种隐约的秘密,辗转了几个人的嘴巴,自然会变了味道。
  那个漂亮的女孩来找她。咄咄逼人的追问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安蓝只是说,“我是他的妹妹。”清冷无害的表情,淡淡地说,我是他的妹妹。
  就这样!其实言希,你是觉得,当别人问起的时候,我是应该和你划清界限的对不对?
  我就……做你的专属情人,好不好?安蓝沉默的眯起眼睛,突兀的缠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吊在他的身上。面无表情。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已经绝望。这个孩子,根本不需要被世人知晓。是个错误的生命。
  楚言希忽然就不再言语了。只是,那一夜,她很疼。疼痛的,像是被人用蛮力给生生的撕扯开。
  桌面的台灯晃得她眼疼。她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弯曲成花朵的形状,几乎扭曲。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有光的情况下痴缠在一起。安蓝喜欢黑暗。因为在寂静的夜里,才可以更加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而这样的光,只能让她更深切地觉得莫名的耻辱。
  她突然就流泪了。泪水划过嫩白的脸颊,也一同倒流回心底。坠落的那一刻,“砰!”的就碎了。
  安蓝静静地想,那该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流泪吧。他却是决然地冷漠,甚至没有给她喘息宣泄的机会,就迅速的将它们吸吮到口中。那一整夜,楚言希都没有停歇。而她的痛,从来都没有那么不可抑制的颤栗,她几乎想到会不会就这样痛死过去。
  可是,她爱他,该怎么办呢?她安蓝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第二天,安蓝就去将孩子打掉。
  出门的时候,护士阿姨心疼的问她,“丫头,你男朋友呢?怎么没有陪你来?”
  她的眼泪瞬间就不住的在眼眶里来回晃荡。仍是强忍着,抿唇微笑,“我没有男朋友。”
  护士阿姨愣了愣,没继续问下去。
  都是心知肚明的答案。
  那是安蓝第一次打车。因为疼痛已经让她无法正常的走路。因为,贫穷已经让她难得奢侈。
  妈妈的后事,爸爸带走了家里仅有的钱。奶奶的年迈,小弟的学业。她早已入不敷出。柔弱的肩膀依靠亲戚里和奶奶有关的,残余的血脉相连。可是,相欠的,丝毫的,都会清楚的记在心里。那样的冷眼旁观,她的心日益坚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安蓝请了一周的长假窝在寝室里睡觉。睡得昏天黑地的,直到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才走出那一栋楼。想要晒晒太阳。
  只是没有人知道,当她决定义无返顾去爱的时候,就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这样的放肆,实在是卑微的,微不足道。她知道,她的爱,失控的是那一只脱缰的野马,除非死去,否则,怎会记得回头的路?
  可是,每一晚的梦靥已经开始没完没了的折磨。那是她亲手扼杀的孩子。他还没有成形。她还不知道肚子里孕育一个鲜活的生命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就这样,她就失去他了。还没有感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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