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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离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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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难得如愿。
  安蓝深深塌陷进去的时候,楚言希却是倏地清醒过来。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对安蓝。他不能够,拿她像是对待别的女人一样。
  她是不一样的。
  可是欲望就在唇边。她带来的诱惑,他从来都会卸掉所有的自制力去迎合。那是他要的,是他欢喜的。
  终于,还是拼尽所有的自制力,呢喃着开口,“梦琪!”
  安蓝猛地推开他,没注意楚言希莫名地舒的那一口气。被欲望填充腥红的眼睛,漆黑浑浊的眸子正渐渐恢复清明,变得稍稍理智。
  安蓝阖下眼不去看他。
  “哥,我们回去吧!”脸色沉静,语气温和,听不出任何的不悦。
  只不过,那一声简单的称谓的改变,就已经足以让他知道,她是如何的绝望和心底里无限泛开的冰凉。
  楚言希怔怔的,想要分辨的东西在暗夜里看不清晰。安蓝却突然走过来揽住他的手臂,莞尔笑道:“哥,你醉了,我们回家吧!”
  这一次,他看见了。安蓝拉开门,外面同样微弱的光线却还是照亮了她的脸颊。那微笑,淡的似是垂危时的脆弱,随时都会破灭。
  他宁可觉得,他看不清晰。
  她的声音明明亲切,明明柔和的唤着他“哥”。深沉的眸子却是那么沉静,不动声色的将所有的抑郁和难过沉淀下来。楚言希猛地一滞,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再无别话。
  “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所以选择退出。因为爱你,所以让你选一个更好的归宿。我求你别再说我太残酷,谁能甘心认输。把自己的爱丢到了别处,谁能体会这撕心的苦。如果爱情的路,还可以再铺……”
  同一首歌江哲瀚放在耳边不知是听了多少遍。终于是无比耐心地选择了发信息。
  安蓝一直到搀扶着楚言希回到公寓,打开门的瞬间触到包包里的手机,才察觉到里面轻微的颤动。

  暧昧(4)

  安蓝一直到搀扶着楚言希回到公寓,打开门的瞬间触到包包里的手机,才察觉到里面轻微的颤动。
  “哥,你要不要喝点水?”安蓝微微蹙眉。调好卧室内的温度才俯身问他。
  楚言希赖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摆成一个大字,含混不清的嘟囔,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安蓝去客厅倒水的时候顺手掏出手机,这才察觉,未接电话竟然有十余个那么多。竟然……全部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江哲瀚。甚至,如若不是显示的名字,她几乎忘了。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江哲瀚,他找她有什么事?
  有没有空出来喝杯咖啡?
  安蓝看看时间,竟然才九点半多一点。现在这样盛夏的季节,天色本来就暗的晚,她是被这繁华的都市,被那霓虹骗了吗?她还以为已经深夜,还是说,之前的那每一幕每一秒都是煎熬?
  安蓝不自觉地扬起唇角,涩涩的笑:“现在应该不算晚吧?”犹疑的瞬间已是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在这个已经陌生的城市,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安蓝将水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没想到楚言希会突然伸手箍住她的手臂,蛮横地拉过她跌向他的身体。
  安蓝猛地一惊,杯子里的冰水倾倒在手臂上一阵冰凉,瞬间,仿佛是有彻骨的寒冷抚摸过温软的肌肤。如儿时,会不小心在雪地里跌倒,小小的身子软软的趴下去,手指触摸到纯净的白色。可是,寒冷,还是生了阴影。
  温热的呼吸同样来的猝不及防。安蓝被迫着趴在他的胸口。沉重有力地心跳声传进耳朵,安蓝登时绯红了脸颊,没敢抬眼看他的表情。
  楚言希却是沉迷的,不可自拔。
  耳边没有了任何可能的不可能的喧嚣,只有她一个人在他的身边。他突然想,是不是鲜活冲动的生命还是可以继续的?是不是她回来了,他就不要顾及那么多了?这是他要的!
  每一次更加强烈的冲撞,楚言希都深刻的体会到那样不可触摸的真实。那样空洞遥远的灵魂,他就在她的身体里,他想要看见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美好都是为了他才绽放。
  所以更加剧烈,更加反复着不肯停下。
  一度,他穿过她的身体,看见曾经消失了的自己。没有被这个繁华的都市湮没,没有空洞的躯壳。她的眼睛,总是可以让他拥有足够的幻想。美好的,龌龊的。都那么充实饱满,看得见真正的自己。
  清晨醒来的时候,安蓝一睁眼,就望见楚言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暧昧的,流离的。
  安蓝猛地想起有过的狂乱的夜晚。没完没了的继续。羞红了脸颊垂下头,忽然就想,这样也好。不再是当初的稚嫩,不再有当初那么强烈的渴求。既然能够留在他的身边,还有什么是不好的呢?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是残缺的,不堪的。她曾经不止一次在阴暗的旅店里,透过不再透明干净的玻璃窗看见每一个还在奔波的路人,轻轻地说,“你们累不累呢?”
  有时候,她总想,是不是突然她就会疯了呢?这是她对他的隐瞒。她的担忧,来的那么正常,可是不能开口。
  安蓝从来都足够相信,某一些事的发生,必然会注定某一种象征性的结果。不是不遗余力,生活就肯妥协的。
  “哥,你不去上班吗?”安蓝细细地声音在温暧的空气中碎碎的裂开。
  楚言希微怔,“去。”晴朗的音线在蓝色的窗帘下映着不知名的沙哑。
  安蓝简单的准备了早餐。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安蓝静静地,只是看了他一眼。他还在专注手边的报纸,不想被打扰。
  他们彼此还是足够清楚,不是丧失掉了语言。只是,沉默,才是最好的对抗。和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见到江哲瀚的时候,他果真是在当初相遇的那条街等她。一样休闲慵懒的衣服。名贵和奢华被悄悄掩在暗处。
  安蓝穿过川流不息的大道,飞奔向他。按照约定的时间,她本就是迟到了,而司机师傅停车的地方亦是只能让她如此。
  她的身体一度和一辆出租车擦身而过。
  “怎么那么不小心?”江哲瀚顺手揽住她,哑着声音叮嘱。
  “我这不是没事吗?”安蓝不动声色的挣脱开他的大掌在腰间的束缚,颔首浅笑,“刚才我还听见他的车里放的是很轻很轻,流水一般的音乐。你喜欢吗?”
  江哲瀚注意到她微抿的嘴唇,还有额头上细微的汗水。突然觉察出她的孩子气。似乎有些顽固,不自觉地轻轻点头,“喜欢。”
  他带了格桑梅朵最新的书给她。安蓝诧异的盯着他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笑笑接了过来。要不要告诉他,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叫做格桑梅朵的作家呢?
  “你已经买过了吗?”江哲瀚皱起眉头。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道不明的犹疑和小心翼翼。连同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没有没有。”安蓝干咳着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我……”
  仔细斟酌的措辞还是被人打断。侍者突然送上一大束白色的花。
  安蓝惊愣的坐着,颤颤的指指自己,那侍者微笑点头。安蓝这才小心地接了过来。目光里有些了然,还是放在一旁。
  对面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她不会什么都察觉不到。“咖啡凉了,大约就不好喝了。”安蓝头也不抬的开口。“另外,这束花我很喜欢。谢谢你!”
  “我只是猜……”江哲瀚凝视着对面不动声色的女人,寂静的样子,似乎会让人会感觉窒息。“白百合也许才最适合你。”
  “你很聪明!”安蓝仰起脸,下巴的弧线衬托到美好的极致。柔和的弯曲,却是又有些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那我猜……”安蓝伸了食指毫不客气的指向他,一语挑破,“你是有几分用心,还是有几分精明?”这样留学归来又事业有成,甚至还有丰厚的家产等待继承的男人,可谓是极品。年轻,英俊,不可能难耐的找不到暖床的女人。
  江哲瀚方才亮起的眸子登时恢复沉静。他未想到的只是,她的温软里掩藏的锋利。会这样伤人。
  “你不信我?”他淡淡的笑。若有似无的飘飞在空气里。咖啡的香气在口中回味,却是艰涩的想要摆脱。
  “信你什么?”安蓝反问,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地注视着。心想,若是佳佳在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么个优质男人不拿到手可就太可惜了!安蓝啧啧的叹口气,有些挫败。“不过,你确实很聪明,我很喜欢白百合,最喜欢的。谢谢你!”
  江哲瀚的瞳孔倏地明亮起来,不再是惘然的辨不清方向。
  “安小姐,你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安蓝失笑,轻咳一声,才淡淡的说,“算是吧!”
  江哲瀚却是清楚的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像是只有特定的时刻,才会透过太阳光反射的光线。
  “你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江哲瀚避过话头,轻笑,“我看你,有些不守交通规则啊!”
  “哪有?”安蓝扁扁嘴唇,干涩着声音辩解,“我们明明约好了时间,我怎么能迟到,太不礼貌了!”
  “我还以为……”江哲瀚微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调笑一般,“你是故意的!”
  “呃?”
  只有男女朋友的约会,或者是女生是有意与……才会故意迟到的吧!安蓝反应迅速的想清楚,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向来不善于和男生交往,基本的相处也只是限于短暂的交流。时间久了,总是……说出口的话让人无言以对。
  佳佳说过,她有极大的本领,让与她对话的男生瞬间没了交谈下去的欲望。
  “我带了我的作品,想请你看看,好不好?”江哲瀚笑着询问她,却是已经将那深墨色的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看起来很普通的项链。安蓝拎起来瞅了几眼,除了觉得好看,其他的倒是真的没什么。她向来不懂这些。故此,也只是迎合说了句“很漂亮!”
  “送你的!”江哲瀚笑着看她专注的样子。仿佛忽然之间,背负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不见了。他果真可以如同他的外表一样,自在的,散淡的。
  他的话,说出口的时间就是那么刚刚好。她刚刚才赞扬过,他就那么大方的送给她。
  安蓝自然清楚,她再不懂,也知道这条项链价值不菲。“我不能要!”安蓝将盒子扣好,重新推了回去。
  安蓝的神色淡淡的,是最初他们相遇的那一晚,江哲瀚看见她。猛地转身凝望着不认识的陌生人。却是那样清冷,淡漠的表情。
  有人会介意吗?
  江哲瀚敏锐地察觉到她拒绝的缘由。可是不甘心。怎么办?他极少会有这样不甘心的心态。
  “也许我们会更合适!”江哲瀚猛地抓住她的手。安蓝一惊,看见的却是他眼睛里的真挚。没有挑逗,或者不清不楚的信息。
  他,在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觉得他们才适合的。

  暧昧(5)

  合适吗?
  安蓝小心的抽出手来,阖下眼,才开始有力气静静地思考。
  她依稀记得那一晚,他们也是在这一间咖啡厅里。他对她温暖的笑,干净的没有杂质。温暖的意味,像是冬日里最绚烂的阳光。
  她需要那些。
  安蓝突然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他。宁静注视的目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哲瀚却在思索着,她的脸色微微的苍白,如若他们交往,他一定不再让她受一点苦。
  他自然想不到,安蓝已经整整两年都没怎么见过阳光。自然是病态的苍白。
  甚至到了现在,她在阳光下总还是睁不开眼。眼睛总要紧紧地眯成一条线才可以分辨。
  “那么,若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会娶我吗?”
  安蓝突兀的开口,却是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她没有冲动,而是认真的询问。要怎么说,怎么才能更清楚的表达,其实我不是你所以为所看见的那样。我的不堪我的丑陋,全不是你的想象。
  江哲瀚呆滞住,迷茫的看了一眼仍是浅笑着的安蓝。艰难地冷静下来分析,“这样……会不会太快了?我们可以……”
  “看!”安蓝摆摆手,愉悦的笑着打断他。声音却是异常的尖锐沉郁,“这不就够了!江哲瀚先生,我们都是俗人,你不知道吗?一见钟情,都是假的!”安蓝说罢就拎了包包起身离开。
  她不喜欢和不相熟的说话。尤其是男人。尽管,他的确样样俱佳。可是,安蓝讨厌死了那样的沉默,轻轻搅拌咖啡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承认,她有些蛮不讲理了!可是她想要的,阳光。是他拥有的。而她却是吝啬的。不是合适的人,连微笑,都还是会觉得浪费了力气。即使飘渺的幸福触手可及,还是会义无返顾的放弃。
  身体的温度,手指坚强的伸展开来,破碎的时候,不会很疼。
  安蓝太清楚,江哲瀚,不是她该招惹的人。他们彼此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除了打扰,没什么好结果。
  安蓝从包包里取出深蓝色的墨镜才奔出咖啡厅。明亮的光线,仿佛会让她受伤。她明亮澄澈的眼睛,还是睁不开。
  安蓝刚刚打到的士,就接到江哲瀚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是明显的不耐。这样炎热的天气,是容易让人烦躁。
  “你不信我,是不是?”另一端的声音在耳边笃定的响起。
  安蓝失笑,“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真是可笑!她向来尖锐,说话也未见得客气,觉得不妥的时候才改口,笑称,却是更加的不留情面。似笑非笑的说,“甚至,我们之间,有什么好相不相信的呢?”
  “这样……”江哲瀚的脸色蓦地发白,极力保持的气定神闲的姿态被瞬间撕碎。“不……”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已经听来果断的“嘟嘟”声。
  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她的话根本让他无从解释。但是她的的确确,是与众不同的。半晌,江哲瀚才顾自扬眉,笑得暧昧不明。深邃的瞳孔里,凹凸有致浮现的影像是第一天遇见就在梦里重新相逢的女人。
  安蓝不知道的是,二十八岁的江哲瀚,突然想要……尝试一下久违的爱情。看看那味道,是否经年不变?
  “你忙着做什么呢?”安蓝看着林乐佳来回不停奔走的身影。愈发的不解。佳佳一通电话把正准备回家的自己给叫过来,现在,却又不说是有什么事。
  “你让我给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林乐佳仍是一边在客厅和厨房间奔走,一边又是忙不失迭的跟安蓝解释,“是有一个人愿意出价转让,就是条件有些苛刻。”说着,又从厨房伸出头来,无奈的翻个白眼,“怕是不怎么行的通!”
  “说来听听!”安蓝走过去,咬着苹果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她不知道在弄一些什么面糊糊。又是加果汁,又是调和的。“如果不是很过分,只要地段好,就可以考虑。”安蓝偏过头冲着她笑。只要是出得来条件,总归是可以处理的吧!
  “她要你出三百万就将那个店面彻底的转让给你。”林乐佳突然转过头来叹息,三百万呐!“只不过……”
  “不过什么?”安蓝走进去,随意地捡起一片切好的木瓜片放在嘴里。
  林乐佳彻底地转过身,停下手中的动作。摘下塑料手套,双手郑重其事的握住她的肩膀,哀叹道:“三百万!安蓝,三百万呢?别说你没有那么多钱,就是你有……她额外要你两成的股份,也太过分了!”说罢,就又转过身摆弄起自己不知所谓的面膜。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这个时辰?”林乐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已经什么时辰了?五点半。天色是仍然亮着,可是这面膜,好可惜!林乐佳翘起小嘴有些犹疑,“你确定?”
  “嗯嗯!”安蓝坚定地点头。
  “那好吧!”林乐佳颓废的垂下脑袋。安蓝拍拍她的头,“好啦佳佳,麻烦你咯,有空请你吃你最爱的变态辣火锅。”林乐佳顿时瞪圆了眼睛看她,安蓝赶紧摆起手补充:“呃?另外,一定陪你压制你可能会泛滥的……小痘痘。”
  “这还差不多!”林乐佳果断的丢下未调和好的面膜,准备和她一起出门。
  外面的天气终究是阴沉下来。这是安蓝喜欢的状态,明亮的天色,总是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逃避。仿佛是,这里并不属于她。
  那位被佳佳称为罗姐的女人,一语道明重心的时候,安蓝方才了然的微笑。
  “我愿意提高价钱,但是不分出任何一成利润。”安蓝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即使有风拂过,仍旧安静的没有任何波澜。“您觉得……如何?”
  安蓝挑眉,静静注视着对面的中年女人。妆太浓了,眉毛画得有些假,唇彩的颜色选的并不合适。只是,那布满鱼尾纹的大眼睛却是微眯着满是精明。
  “那……”那一声“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罗姐的电话就突然响起。回来的时候,就突兀的换了措辞。“安小姐,不好意思,如果你果真想要盘下这件店面,那么好,就租一年为期,每月三万。”
  “什么?”林乐佳瞪圆了眼睛不乐意了。“你说额外加五十万就加五十万,现在又不转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啊?”欺人太甚了!
  “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安蓝笑,心内迅速蹿升的怒气被压下,仍是不紧不慢地询问。“再或者,罗姐,您一年后还有别的用处?”
  “这倒不是!”罗姐尴尬地笑笑,阖下眼闪烁不清的解释,“是我的一个远方表亲想要一年后来这里发展,所以……所以我想……”到底是底气不足,毕竟是早就说好了的,就这样临时变卦,确实是有违信誉。
  “那就租一年好了!”
  “呃?”倒是罗姐不明所以了。就这样,就可以了?
  她笑,不可思议。“结果您满意就是了。”说着那罗姐就愣了。安蓝浅道“,不解释。”这样的话,脱口而出竟有些像言希。不解释,也懒得跟人解释。想想,确实是有些气人。
  只不过,安蓝突然想起的是,这座城市,她兴许并不会呆上太长的时间。
  等言希厌烦的时候,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或者,等他结婚,她就会走。
  “安蓝,我们就这样就走了?”林乐佳扯住她,下楼的时候还不甘的抱怨。
  “不然呢?”安蓝无奈地摆手,都是无法改变的预见,何必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呢?
  “你不觉得你被虐待了吗?”林乐佳不再看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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