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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都是用的这个剑术。
冲田总司。。。。。。
七实淡定不能。眼前这个毛还没长其的小鬼就是日后的天才剑客?
有点不敢想象。
“别发呆。”
“哦。。。。。。哦”七实回过神,又看见一人匆匆追了上来。
“总司,那人来过了??”
“嗯,近藤哥你常常提及的那个人来过了,的确是个高大勇武的男子,不过他已经离去。”
“可惜,本还想与他在此一决高下,那神乎其技的剑术,真想再见识一次,这样我也会有所长进吧。”
“明白了,明白了。”
明明之前还挺严肃的,但此时,冲田总司却笑了,这笑容与朝仓七实记忆中的父亲有不少相似之处。
“那个,你的剑法很强吗?”冷不丁地,冲田总司问七实。
“。。。。。。”
“来比试一番吧。”他说
不过,七实的的确确,连剑都不曾拿过。
001 天才
天然理心流的道场说不上气派,七实家原本就有道场,与之比起来实在是大上不少。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七实潜意识中已经认为天然理心流是个很超群的流派,但事实是,此时的天然理心流在这个国家并不是十分的出名,甚至在三代目近藤周助挑起天然理心流的大梁之前,这个年轻的流派说是无名不成器也不为过,其二代目更是丢失了天然理心流传下来的气合术技巧,并且,在近藤周助在江户建立试卫馆招揽更多弟子前,这个流派的生源更是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多摩地区的农家子弟。
所以天然理心流也常常因此被世人嘲笑。当然,此时的道场不可能有多气派,不够气派,却足够清幽,少了世俗的气息,反而更加适合弟子们静心修炼。
“知道吗?冲田君要和外来的客人比试剑道啦!”
“快去看看。”
“冲田君不会输吧,据说对方也只是个小孩子。”
“冲田君是难得的天才,定是不会输的。”
冲田总司1850年入门便被近藤周助收为内弟子,其天赋可见一斑,并且仅仅修炼了四年多,他就像事突破了时间的怪物,剑术修为高歌猛进,与修炼十年的弟子对阵也可以不落下风,天才,加上亲和的态度,所有人都很喜爱这个小师弟,将其看做是天然理心流未来地希望,毕竟,他是继近藤周助的养子近藤勇之后第二个不得了的传人。
此时,这等受人关注的人提出要与别人比试还怕没有人关注吗。
换上最小号的道服,七实看见有这么多人围着准备看她与冲田总司的对决后,不由虚了。
对于剑道,她什么都不懂,只是观察过比古清十郎每次出手救人时的技巧,偷偷记在心中,不过比古清十郎出招实在是太快,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模仿多少。七实会答应与冲田总司地比试,纯粹是因为,难得穿越可以见识见识名人机会实在难得,而且她也只是个六岁的小鬼,输了也不见得有什么丢人的地方。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七实有些脸红了,顺便,虽说是做梦,她也不太想输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输了怪难堪的。
对面,冲田总司也早已准备好等着她了,没有防具,没有竹剑,拿着的是木刀。
木刀也已经不是打闹的玩具,其也是有不小杀伤力的,话说,这个时代,竹剑这种东西似乎还没被发明出来就是了。
行过礼,对决正视开始。
冲田总司将木刀刀尖指向朝仓七实,朝仓七实依旧左手持刀别在腰间,没有出招的意思。
没办法,七实从未见过比古清十郎先出过剑,他的剑,快如雷电。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等道理是永不会变的,七实的体质说不上差,模仿比古清十郎的后制应该可以勉强学个形似。
所以,这场比试七实没有先出招的意思。
“。。。。。。。”
冲田总司了然一笑,看出朝仓七实没有先手的意思,他也就不再僵持,先手攻上。
唐竹攻势直劈七实的脑门,这一下很快,不过七实却看的很清楚,再快,快不过比古清十郎的剑。
没有招架,七实的力气肯定不如大她四岁的男孩儿,这样的劈砍一定会有停顿,他是收不住这一剑的,七实小步后退准备躲过这一记攻击后,进行反击。
说不定,能赢?
刀剑的轨迹落在七实的胸口,没有继续落下去。
冲田总司,留有余力。
于是改劈为突,刺向七实。
“唔!”眼看就要刺中七实,冲田总司停下了。
“你输了。”
一招过后,胜负已定。
“你刚刚的架势是想用拔刀术吗?不过,当你让别人知道自己想使用拔刀术时,你就已经输了。”冲田总司说:“毕竟是要出人意料的一剑,不能让敌人看出来的吧。”
“嗯。”
果然输了呢,自己还是很差劲呀,七实心中沮丧,不过她也不懂所谓拔刀术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是有样学样罢了。
朝仓七实没有察觉一点,明明她是第一次拿剑,但是,冲田总司并未发现她是个对剑道一无所知的门外汉。
而且刚刚冲田的剑,七实记住了,记得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清楚,不过这份天赋,七实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发现。
短暂的比试结束后,还是由冲田总司呆朝仓七实去客房,虽然输了比试,七实却没有记在心上,冲田总司也比一般的孩子要懂事不少,两人交流起来也很和睦,得知冲田总司是自己逃离家门后,七实不禁感慨,到底还是个孩子。
“冲田你,为什么学剑?”
纠结了一会儿,七实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冲田总司后知后觉,额,难道意外是个迟钝的人。
“朝。。。。。。松下七实。”没有用自己的本姓,也没有选择比古清十郎的姓,七实以那个教过自己几天医术的老人的姓当做假姓作为自己的外衣。
“松下君,我也不懂呀,学剑这种事,大概还是因为兴趣吧。”
冲田总司没心没肺的笑着,毕竟还小,他想的其实不多,抱负志向,这些东西是在人生路上渐渐磨励出来的。
七实点头表示理解。
话说,松下君,这个称呼,有些不对劲呀。
“到了,我和近藤哥也住在这里,松下君在此居住的时间里,就和我们在一起吧。”
眼前是个不算舒适却也算不错的房间。
“床铺的话,我为松下君准备吧。”
“呃,哦,哦,好。。。。。。好呀,呵呵呵。”
朝仓七实心情很微妙。
这个情况,她做什么表情都不合适吧。
002 夜晚
停顿几秒后,七实还是妥协了。
“说实话,我是女的。”总觉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远去了呢。
“女孩子?呃。”冲田总司显然吃了一惊。“完全,没看出来呀,松下君你一点都不像女孩,怎么说呢,和我见过的女孩儿不同,总觉得可以聊的开,没什么拘谨呢。”
我们认识还没有半天,这么快就觉得聊的开了吗,七实无力,莫非这位天才剑客还有自来熟的属性。
“不过,这样的话,得另外为松下君准备房间了呢。”
还在以松下君来称呼,看来是认定了,不过这样也好,这种称呼,七实还是挺乐意听到的。
让七实在原地等待,请示过近藤周助后,冲田总司又为她准备好了客房,并且也准备好了床铺。
七实安顿了下来,冲田总司便告辞去练剑了,身为天然理心流的传人他懂得礼貌,也不乏勤奋,而七实她也已经独立,对于一个人住,她自然不会觉得害怕,加上长途跋涉实在是累了,没有吃晚饭,躺下后,七实安心入睡。
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这半年来,那个被血洗的村子一直留在七实的梦里,同死去的朝仓隼人一起出现,很奇怪,在朝仓家被灭后七实心中反而没有那么多念想,或许那个村子对自己的意义更大吧,七实这样想。
那个村子对七实而言本该是个开始。
本该是个平凡的开始才对。
现在,七实却安然入睡。
这里有着与那个村子相似的平静,日野地区的环境固然与那个村子有相同之处,但更多的是隐于其下不易被人察觉的灵魂。
恬静地灵魂。
是个不错的地方呀,那么,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不会是坏事。
可,比古清十郎,她的“师傅”,神秘的剑客,将她留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七实还是毫无头绪。
夜晚,人群来往的骚动惊醒了七实。
门外隐约有着光亮,七实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打开门,打开门,看见的是门外来往的天然理心流弟子,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真剑,有的拿着灯,火把负责照明。
七实在这些人之中看见了冲田总司,冲田总司也看见了朝仓七实。
“松下君!你醒啦!”
“这,这是怎么回事。”七实脑袋还有些迷糊。
“是盗贼,盗贼袭击了附近地村庄呀。”
“那,你们?”
冲田总司拔出腰间的刀:“当然是去让那些狂徒滚回地狱。”
让那些狂徒,滚回地狱。
七实心口一热,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没有考虑更多,她喊道
“我也去,我也要去!!!”
“你太小了呀,那些人可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必须去,你也才十岁,我只比你小四岁,我也可以的。”
“那么,嗯,好吧,接着。”冲天总司将另一柄佩刀掷向了朝仓七实。
“跟上吧,掉队了,可管不了你。”说罢,冲田总司不再停留跟上了前面的人,而七实也是紧跟上去。
不过,真剑的重量,真的好重。
这就是能够取人性命的重量吗?
近藤勇是这次队伍的领头人,作为天然理心流内定的下一任当家,他有着与这个位置相符的才干胆识,并且有着承担这个位置的责任的觉悟。
天然理心流不是武士的剑术,修习这个流派的多数人都是平民,所以,他们比起江户的武士更加明白活着需要着什么。
活着需要的是一片平静的土地。
近藤勇想要创造出这样的土地。他也渴望用手中的剑去斩,不过,这把剑要斩尽的是扰乱世间的恶徒。
“近藤哥!”
“总司,你也来了!今天可不能将这些恶徒留下一个!”
“嗯,不过,松下君也来了!”
近藤勇,回头看去,队伍后面,朝仓七实紧跟着,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哪怕是因为年纪太小,加上女孩子天生的体力的缺陷,朝仓七实依旧努力跟着,倒是坚强得很。
近藤勇没有让朝仓七实回去,既然愿意跟着,那就跟着吧。
自己做的决定,外人可没有多余的权利去干涉。
远远的,七实望见了火光,那是房屋燃烧点亮的火光,天知道,这炙热火焰吞噬了多少人的生命?
“迟了吗!”近藤勇一马当先冲近了村子,迎面斩断了一名试图砍杀无辜村民的恶徒的手臂,然后刺穿了盗贼的心脏。
对方毫无反应的被杀掉,明明近藤勇的体格并不小,行动却如同疾风,转眼间便又和数名盗贼战在了一起。
有了近藤勇的冲锋其它人也是陆续找到了对手。
天然理性流这次出动了大概三十人的样子,这次的盗贼团伙人数也是不少,七实目测似乎与自己这边的人差不多的样子。
“上吧。”冲田总司说罢便也提剑而上。
“不要!”袖子被朝仓七实抓住。
难道是害怕了,在见识了真正的鲜血后?冲田总司疑惑。
“他们没有逃跑!!”七实说:“他们有后招!!!”
“没,逃?!”
以往,他们的救援到达时,这些盗贼往往是四散逃窜。
因为是趁着多摩地区在黑船来袭后的混乱做着这种违背道义谋取利益的事,而利益是要有性命去享受的。
不是每个盗贼都是享受厮杀的武士亡命徒。
七实断定,这不正常,不逃不正常。
又不是军队!
不逃就是有后招,往坏的地方想那是足以使他们能安全离开甚至全歼天然理心流组织的救援对的后招。
“近藤哥!他家快离开!!”冲田总司真的很聪明,与心理年龄有二十多岁的七实不同,年仅十岁的他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流星划破夜空,落在地上。
今夜真的不安宁呀。
“箭!”
那个流星只是前兆,下一秒,燃着火焰的箭像下雨一样淅淅沥沥得落入这个村子。
埋伏,来的很快。
003 初阵
这阵箭雨逼向的不是天然理心流派来的弟子是,因为盗贼们与他们贴得很近,若是想要射杀他们,恐怕是同伴也会被波及到,所以箭雨的目标是已经被保护在剑客们后方,本来已经脱离危险的村民们。
火焰断绝了剑客们的后路,顺便断绝了无辜百姓的生命。
“唔!”七实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一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狂徒们疯狂地笑着。
似乎,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只是想要破坏剑客们向守护的东西而杀人,以此为自己最高的快乐。
也许是因为剑客们一次次得阻挠他们的掠夺,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被这个世道磨去了人性,也许还有其它原因,七实表示体谅。
表示体谅,不代表原谅。
剑是夺人性命的凶器。
但为什么不能成为守护性命的凶器?
自己手中的这份重量可不仅仅是来自于被杀的人,也寄存着未死之人的重量。
“邪魔歪道。”冲田总司冷冷道。
箭雨燃烧了一片土地,算是断了剑客们的后路并且将村民与他们隔绝了开来。
然后,又是十数名盗贼从后方跃出,继续残杀掠夺活下来的人。趁着剑客们楞住的一瞬,原本被追击的盗贼纷纷脱战想要逃跑。
“总司!!带人追杀他们!!全部斩杀!!”
近藤勇吼声如雷
“来十个人,跟上我。”
行动如风。
这个汉子率先冲过了火焰的屏障,不管火焰灼烧皮肤,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这等果断,另人咋舌。
“松下君,走吧,别落后。”冲田总司在听到近藤勇的命令后第一时间和剩下的人咬上了逃走的盗贼的尾巴,至于近藤勇他们,根本无需担心不是吗?
正面作战,七实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过,脑子什么的七实还是有一点的。
“伏击的人还在。”
周围地形上只有一处高地,被树林围绕,伏兵还能在什么地方?
“冲田君!带人上去,到那里去!”
七实指向高地,冲田总司也理解了七实地意思,他灵光得很,带着人就包抄过去,看见冲田总司带人走了被追击的盗贼显然也乱了阵脚,他们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追过去志愿还是继续逃跑。
“猜对了。”七实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而剑客们也在盗贼们犹豫的瞬间逼了上去举起了长刀,只为斩杀恶徒。
寒光闪过,夜色下发黑的鲜血飞溅,人头咕噜咕噜在地上翻滚。
“结束了,大概。”
没有了被伏击的危险,这些盗贼根本不是剑客们的对手,又是几个吐息的时间过去,战斗便结束了。
冲田总司带着人回来,只是有几个倒霉受了点皮外伤,其它都安然无恙,所有人都静默无言地往回走去,村子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地面上一片漆黑,星星火苗昭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的事。
村民们痛苦地哭喊着。
不为烧毁的房屋,不为被掠去的粮食财产,只是为死去的亲人哭喊着。
人死了,一个家就被砍了血淋淋的一刀,这一刀的痛苦也许会被时间治愈,但是留下来的伤痕却永远都抹不去了。
“总司,怎么样。”近藤勇驻剑直立,虽说战胜了盗贼,但这个男子却没有一点兴奋喜悦,他更加落寞了,这种落寞桑他十分痛苦。
七实现在也感受到了这种痛苦,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承受这钟痛,他们默不作声地治疗伤员,有些伤势过重的便由几个弟子将他们运回天然理心流的本部。
“多亏了松下君,她指出了伏兵的位置帮了大忙。”
“是吗?小鬼,谢谢你了,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徒弟。”近藤勇向朝仓七实表示了感谢,他没有因为七实只是个孩子而轻视她,他不像他的外边那样粗犷,说不定意外地是个细腻的人野说不定。
“冲田,你们常常这样与盗贼,恶徒战斗吗?”
“黑船来袭后,多摩地区的确是乱了点,我们这样与盗贼战斗也已经有过数次了。”冲田总司点头“毕竟,没有办法袖手旁观呀,师傅教导我天然理心流讲究顺应本心,随机应变,我不是很懂这个,不过如果说到顺应本心的话,我的本心就是救这些人。”
顺应本心,吗?
所以近藤勇才会义无反顾地冲过火焰,那并不是无谋,而是身随心动罢了。
“真了不起。”七实喃喃自语
“当然了不起啦,嘻嘻。”冲田总司双手别在脑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