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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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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佟霜生死不明,陆氏哪有那个精力陪着自个儿母亲胡闹。



  “娘,阿锦已说过,此事与李世子无关,您又何必往些有的没的上面扯?”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得道。



  威远将军夫人见女儿面露不虞,也知如今不是计较这个时候,忙讪讪地闭了嘴,“我这不是一时心急,担心绣绣么?”



  正在此时,丫头推着何永婵进来了。



  珍珠跟在后面,手上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刚熬好的药。



  何永婵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见一个医者也无,不由叹了口气,“还是不曾有大夫敢治么?”



  陆氏神色黯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勉强挤出一丝笑颜,“侯爷进宫见皇上去了,沅江公主那位马前卒治好了妹妹的腿,只望绣绣的伤,她也有法子。”



  何永婵忆起上次那位马前卒给自己疗伤时的情形,只回忆起一个怪异的圆筒,余下记忆竟是一片空白。



  想必是他不愿独门秘术被同为医者的她窥得,便给她下了秘药的缘故?



  因着医者天生的敏锐,何永婵对那位马前卒的感觉有些怪异,然不得不曾任,他医术高超,自己一条腿,可是他救回来的。



  “若有那位马前卒在,绣绣的伤该当还有救。”



  陆氏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待药放地温热,佟雪自告奋勇,与珍珠一块儿给佟霜喂了药。



  几人又耐心地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佟靖玄终于带着那位马前卒回来了。



  与上次一样,他亲自背着诊疗器具,让两个丫头守在屋门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诊治佟霜。



  这次花的时间,比上次诊治何永婵整整多了三个时辰,直到亥时,那位马前卒,方一脸疲惫地推门走了出来。



  “结果如何?”甫一现身,他便被众人团团围住。



  佟雪人小,挤不进去,便穿过众人,往房间而去。



  妹妹佟霜躺在病床上,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绷带,活像个大粽子。



  “绣绣!”佟奔到床边,轻轻唤着昏迷中的小人儿,“你可否听见阿姊唤你?”



  床上的小人儿呼吸平缓,面色苍白,无一丝醒转的迹象。



  “外伤已经过处理,体内断裂的肋骨也已接好,近两个月,不可轻易挪动身体,外伤三个月可愈。另佟二小姐额头受到重创,伤及大脑,究竟情况如何,卑下亦不能得知。至于佟二小姐能否醒来,及醒来后会否忘记前事或变为痴儿,则恕卑下亦无法预测。卑下已竭尽全力,还请侯爷降罪。”



  众人原本满怀希望,如今听了这马前卒之语,佟霜情形依旧十分危急,心情不由坠至谷底。



  “有劳您了。”佟靖玄客客气气地弯身对那马前卒抱拳道。



  “侯爷折煞卑下了。”那马前卒急忙弯腰行礼,神情恭敬地退了出去。



  “这人忙活了几个时辰,最后说出这话,绣绣究竟。。。。。。”威远将军夫人性子最是急躁,忙不迭将心中所想说出。



  “娘,我。。。我肚子疼。”陆氏今日先是得知佟霜失踪,跟着去寻,后又陪定远侯太夫人赶往摩罗堂,亲眼目睹佟霜躺在血泊中的惨状。



  她几经心绪起伏,早先身子便有些不适,腹内若剥茧般渗透着丝丝细痛,全因挂念佟霜安慰,一直强撑着,现今听到这种结果,那疼痛也陡然变得剧烈起来,就说话的那会儿,她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快扶夫人去榻上躺着!”何永婵是医者,反应最是迅速。



  一旁丫头也算训练有素,不见一丝慌乱。



  “归晨,你觉得如何?”威远将军夫人离地最近,一双坚实有力的手笔扶起陆氏,将她扶到临床的榻上躺好。



  佟雪紧紧贴了过去,神色紧张地看着陆氏。



  陆氏见她面色凄惶,宛如一只吓坏了的小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阿锦莫担心,娘只是微有些不适。”



  “快让我给你把把脉。”何永婵由丫头推了过来,不由分说握住陆氏的手腕。



  “脉象急促,是动了胎气之兆。”何永婵神色变得凝重,“珍珠,带阿锦下去。”



  “我留在此处陪着娘亲,哪也不去!”佟雪见何永婵竟想将她撇开,立刻揪着陆氏的衣袖道。



  “那阿锦先去床前看看绣绣可好?”何永婵放软语气道,“我要看看你母亲是否落红。”



  佟雪一听落红,愈发不肯离开陆氏半步,只紧紧闭着眼道,“何姨要看便看,我闭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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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惊梦
  何永婵无奈,只得让珍珠以身子挡住佟雪,坐在轮椅上靠近榻边,掀起陆氏中裤,果见贴身的里裤上有星星红点。



  她用薄被将陆氏盖好,转而对屋中众人道:“先开两副安胎药调理着,想必无大碍。”



  佟雪早睁开眼,见何永婵由丫头推着往桌边走,提笔开始写药方。



  她走到陆氏身旁,神色紧张地瞧着她,佟霜已经昏迷不醒,她不愿再见陆氏出任何意外。



  否则,她重生这一遭,又有何意义?



  或许是她眸中的不安表现得太过明显,陆氏忍不住拉过她的胳膊,用手揉着她的头发道,“阿锦莫担心,娘喝两副安胎药便无事。”



  佟雪点点头,小声道:“何姨原就有伤在身,行事处处不便,母亲还是找个大夫或是太医来瞧瞧比较妥当。”



  那边,何永婵提笔书写的手,听见佟雪的话,忽然就一顿。



  威远将军夫人瞧着她,嗔道,“阿锦被你娘和妹妹的伤吓糊涂了不成,你何姨是腿受了伤,这身医术可没半分损伤。”



  何永婵提笔写完药方后,将之递到珍珠手里,“阿锦虽是小孩子,说的话却有道理,珍珠,你拿这药方去回春堂,给莫大夫瞧瞧,顺便开两副药回来。”



  佟靖玄亦在一旁道,“何姊说得有道理,多叫位大夫瞧瞧,心里也安心些。”



  珍珠便领了命,拿这药方去往回春堂,约莫半个时辰后,提着两副药包回来。



  她将药方递到何永婵手上,“回春堂的大夫看了药方后,对田七、茯苓两药的用量略有调整。”



  何永婵看过,微抿了抿唇,抬眉看着珍珠道:“这方子真是莫大夫给改的?”



  珍珠点点头,“回何娘子的话,奴婢去的时候,莫大夫正在外间诊治病人,奴婢便将夫人的症状转述给药童,并将方子递给他,让他转交给莫大夫看。”



  何永婵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又让珍珠打开药包。



  她用帕子拿起药包里的药物一一查看,最终收回帕子道:“将药洗净,用四碗水浸泡,大火煮沸,文火熬制一碗水,摊至温热,送上来。”



  珍珠垂眸道了声是,恭顺地提着药包走了出去。



  当晚何永婵及威远将军夫人留宿定远侯府。



  众人草草用了些晚膳。



  陆氏喝过药后,便沉沉睡去。



  药里有安神的成分,陆氏先进的情况,多睡些与她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佟雪在陆氏床边直守到她睡着,这才带着丫头恋恋不舍地回到寒梅馆。



  西厢房里,亮着微弱的光。



  佟霜现下被安置在旭日堂,只有两个二等丫头守着屋子。



  “都早些歇着吧。”佟雪洗漱后,让采青过去跟小丫头说了一声,满身酸痛地爬上了床。



  “姑娘,您也不顾惜些自个儿,瞧瞧这满身的青紫。”采蓝不是个话多的人,今日竟当着佟雪的面抱怨起来,皆因方才伺候她洗澡时,见到她身前身后,手臂、胳膊上尽是青青紫紫的瘀痕,面色当即就变了。



  “莫声张。”府里现今已经够乱了,她不愿再添乱。



  采蓝便去寻了跌打药酒,给佟雪抹。



  佟雪脱了衣裳,趴在床上,任由采蓝将药酒倒在手上,而后在瘀伤处揉着。



  初时,有些刺痛,待将伤处肌肤揉热了,就像被微风吹着般,竟有些舒服。



  佟雪便在这刺痛与舒服的交替中,睡了过去。



  连采蓝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



  今日经历了太多的事,加之她因深受刺激,晕了一回,因而这一睡,便极沉。



  采蓝见气息绵长,便放心得吹熄了灯盏,在外间歇下了。



  谁知,不过一个时辰,她正睡得迷迷糊糊,佟雪忽然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绣绣!娘亲!”佟雪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模糊的帐影,有些怔忪。



  “姑娘,可是魇着了?”采蓝睡眼惺忪地提着灯盏走进来问道。



  佟雪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手掀开被子,才发觉,睡了一觉,手臂酸痛,连举起都困难。



  “快起身,随我去旭日堂!”她曲起双腿欲起身下床,却发现双腿又沉又重,似不是自己的。



  “姑娘,可是哪里不适?”采蓝见佟雪皱着眉头,神色痛苦,担忧地问道。



  佟雪用力揉了揉双腿,咬牙道:“无事!”忍着刺痛下床,并拿了放在一旁的衣裳往身上套。



  “姑娘这是作甚?”采蓝被佟雪举动彻底惊得醒了过来。



  “去旭日堂!我方才做了个梦,绣绣定还醒着,她即便睁不开眼睛,神识却是清醒的!”



  佟雪说着,系好腰带,见采蓝愣在当地,不由道:“还不快穿了衣裳,随我走。”



  “姑娘!”采蓝叹了口气,“现下已过了亥时,夫人刚歇下,您看是否明日一早再去?”



  佟雪神色却显得极为急躁,她等不得,她先在就想见到绣绣!



  “姑娘!”见她执意往外走,采蓝伸手拉着了她的胳膊,“奴婢知晓您担忧二姑娘,那不过是个梦境,且夫人身子原就有些抱恙,您现在去,定会惊到夫人,夫人受不住惊呢!”



  佟雪回头看了她一眼。



  想起梦中的几个场景,以及那张清晰的脸庞。



  前两次做梦,她会收到一些预示,但多是模糊不清的,今晚,她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躲在众人身后,眼看着母亲满头大汗,嘴角却轻轻翘起的脸!



  若不是情况危急,想必妹妹也不会给予她这样明确的提示。



  她就在旭日堂,且离母亲极近,有她在,佟雪怎能放心!



  然采蓝说得也有道理。



  前两次的梦境,都是在之后方实现的。



  若是冒然惊动了母亲,打草惊蛇,让那祸患永远留在母亲身边,反倒于母亲不利。



  “我做了噩梦,头疼地厉害,且浑身上下疼痛不堪,母亲身边的大丫头珍珠,略通医理,采蓝,你替我走一趟旭日堂,让珍珠过来给我瞧瞧可好?”



  采蓝想起佟雪身上令人心惊的淤青,点点头,应了下来。



  “那姑娘去床上歇着,奴婢去去便来。”



  陆氏身子不适,珍珠现今只怕也打起精神伺候着,她悄悄过去,将人寻了来便是,应当不会惊动侯爷和夫人。



  “嗯。”佟雪应了一声,艰难得爬上床,将身子缩进被子里,一双眼巴巴地瞅着她。



  采蓝将桌上的灯点燃,“姑娘莫怕,外面有婆子守门,奴婢去去便回。”
第040章 舌根
  采蓝走后,佟雪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帐顶。



  她想起了自己做的第一个梦境,母亲盘腿坐在临窗的炕上,神态娴静地绣花,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丫头端着一碗药进来,母亲喝过之后,下身落红。



  梦境就此戛然而止,梦醒后,她匆匆赶往定远侯府,遇见了翠竹那件事。



  而昨日,梦境里,又出现了相似的一幕。



  只是这一次,那端着药碗的丫头的面容十分清晰,正是珍珠!



  珍珠在母亲身边伺候的时日甚长,又通医理,母亲对她十分倚重。



  她也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之一。



  莫非,她因为陆方的事,对母亲怀恨在心,因而决定对母亲痛下毒手?



  陆方的事。。。。。。



  佟雪坐起身,拥着被子靠在床头,她忽然记起,陆方是在柴房里上吊自尽的,原因是沉迷赌博,欠下大笔赌债,偷窃铺中金器到当铺典当,败露畏罪自杀。



  母亲当初将珍珠许配给陆方,便是看重他的老实本分,瞧着是个良配。



  且陆方敦厚的性子,阖府皆知。



  这么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又怎会突然沉迷赌博,且与风尘女子有染?



  且那女子还怀了陆方的遗腹子,现今可正在府里西北角专为下人开辟的院子里住着呢。



  佟雪初时并未觉出有何不妥,如今竟忽然觉得处处不对劲起来。



  就像珍珠在母亲身边服侍了数十年,服饰母亲处处尽心,不然也不会有那边详实的册子,她若真对母亲有异心,依着她的玲珑心思,若果真想要图谋父亲身边姨娘的位置,只怕母亲也不会容她到今日。



  且依着佟雪的观察,珍珠对陆方显然也是有情的,不然不会三番四次地借他银两,只是陆方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抢先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或许正是因为被辜负了,所以她蔡心灰意冷,转而生出别样的心思?



  佟雪慢慢理清着思绪,待她想地差不多时,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采蓝带着珍珠回来了。



  “大老远让采蓝将你叫过来,真是对不住了。”佟雪笑看着珍珠道。



  “奴婢给大姑娘请安。”珍珠屈膝给佟雪行了一礼,走近道:“听采蓝妹妹道,姑娘身子不适,可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佟雪将胳膊上的袖子捋起,露出两条布满瘀痕的胳膊,“白日里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现下浑身酸痛得厉害。”



  “姑娘身上布满了青痕,白日里硬是强忍着,一句疼也不喊,现下也不愿声张,还请珍珠姐姐好生给姑娘瞧瞧。”



  “府里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姑娘这是不愿侯爷夫人担忧呢。”珍珠说着,让佟雪趴在床上,掀起里衣,果见后背上不满一块又一块颜色不一的深紫青白瘀痕。



  “除去酸痛,姑娘可有感觉胸闷气短亦或刺痛之感?”珍珠放下衣摆,神色严肃问道。



  佟雪摇了摇头,不曾。



  珍珠又让佟雪平躺在床上,摸了摸她身上各处骨骼,见果然无大碍才放下心。



  “姑娘身子应无大碍,每日早晚已药酒擦拭,这淤青便能渐渐好转。”



  佟雪点点头,“有劳珍珠了。”



  珍珠微微一笑,“奴婢应该的。”



  “采蓝上药时把握不好力道,劳烦珍珠给我上药可好?”



  珍珠点点头,让采蓝拿来药酒,先涂抹在手上,两手搓热后,方动作轻缓地涂在瘀伤处,均匀涂抹了一层后,她开始力道轻柔地按压淤青处,初时动作轻缓,慢慢加重力道,使药酒逐渐渗透,待药酒完全渗透后,复恢复轻软的力道。



  如此没处淤青重复三次,将全身上下擦下来,花了约一个时辰。



  “时候不早,珍珠不若随采蓝一起在偏方睡了,明日再一早随我去给母亲请安。”



  “多谢姑娘美意,只是奴婢明日需早起给夫人熬药,还是先行告退地好。”



  “我想亲自给母亲熬药,好珍珠,明日你可得在一旁好生教我。”



  佟雪一片拳拳孝心,珍珠自不好拒绝,便应下,随采蓝一块儿往偏房去。



  第二日一早,佟雪洗漱一番后,带着采蓝和珍珠去往旭日堂。



  二人比明日早了快一个时辰。



  旭日堂下人刚起,两个小丫头,正拿着扫把打扫庭院。



  “英妹,你说咱这府里最近是不是有些邪门儿,先是陆方上吊死了,二姑娘去寺里上个伤,不明不白伤成这样,你说是不是那陆方死得冤,心有不甘,报复来了。”



  佟雪走在院门处,听见两个丫头嚼舌根,忽止步立在拐角处。



  “我可是听玉儿姐说,是因为咱府里有人跟方子哥还有二姑娘犯冲呢!”另一个丫头神秘兮兮道,“方子哥和二姑娘同属兔,虎兔相冲,他俩听说是被属老虎地给冲到了呢!”



  佟雪听了这话,面上一副动怒的模样,目光不经意扫过珍珠,果见珍珠面色微微一变。



  珍珠比陆方大一岁,正是属虎。



  “一大早便凑在一处嚼舌根,院子还扫不扫了?莫以为府里最近有些忙,你们便可为所欲为!”不等佟雪开头,珍珠已满面怒色地跨过院门走了进去。



  两个小丫头见是她,忙惶恐地低下头。



  “见过珍珠姐姐。”头是低下了,声音里也带着慌乱,但那如出一辙的反应,让人瞧着,总像在心里预演了许多回似的。



  佟雪立在原地,感觉今日这出戏,被她给撞了个正着。



  采蓝见她脚步不动,已目光相询。



  佟雪竖起食指,对她摇了摇。



  采蓝便默不作声地在她身旁站定。



  “方才那话是何处听来的?”珍珠显是气极了,不顾佟雪尚未现身,先训斥起两个扫洒丫头来了。



  “回珍珠姐姐的话,奴婢闲听来的,做不得数的,您莫放在心上!”



  珍珠冷哼了一声,“侯爷夫人最是讨厌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你们还传地像模像样,不想在府里待了不成?还不将那传谣的人老实招来!”



  两个小丫头神色无主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摇头,“奴婢说着玩儿的,珍珠姐姐莫当真!”
第041章 螳螂
  “你们也不是第一日在府里当差,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还要我再教一遍不成?今日要么你俩乖乖将这传谣之人说出来,要么我寻个牙婆,为你俩另寻个去处。府里正是多事之秋,容不得你们目无规矩!”



  珍珠越说,面上的神色越是严肃骇人。



  她在陆氏身边当了十年差,原就练就了一身的气势,随便装个腔作个势,吓唬吓唬两个小丫头自是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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