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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十百千万”几个字,并要求卓文君回信。卓文君看完信后,知道丈夫在刁难她,就以那首诗回信。司马相如惊叹夫人的才华,便打消了休妻的念头。懂了吧?”
江曜南有些明白了,他一定是以为自己对她的疏忽是想要抛弃她,才写下了这么一首诗。
“我并没有……”
他一定要和她说清楚。他喜欢的是她,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喜欢的人就只有她了呀!
可是她在哪儿呢……
莫圣勋“嘿嘿”一笑:“我只是告诉你这个诗的典故,我想伶伶只是借着这首诗来向你表达内心的爱意。你不觉得这是首倾诉离情的绝美情诗吗?”真不愧是伶伶,以诗叙情,真是太罗曼蒂克了。
情诗?江曜南心中一阵狂喜:“那是不是说她原谅我了?”
“你没看到最后面的字吗?”莫圣勋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那个笨蛋竟然看漏了最重要的句子。
江曜南被他提醒才知道继续看下去,只见信的最后写了一行小字。
南,一月一日篝火晚会见。
“篝火晚会?”
他失声叫了出来。这么说她要回来了吗?
应该没错,她能把信送到这里来,人一定没离太远!
难道等到新年的篝火晚会就可以看到她了?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莫圣勋拍了拍他的肩,力气之大让人不免觉得稍有报复的嫌疑,不过说出来的话确实再正经不过了。
“伶伶虽然很聪明,很有能力,可是毕竟是一个女生。女生的心思可不是普通的细腻,也许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会让她伤心,所以不要总以你的标准来判断她的心思。”
江曜南用力地点头,将信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好。
莫圣勋瞧着他的动作,好笑地扬了扬眉:“在见伶伶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整理一下?不怕现在的邋遢样又把她吓跑了吗?”他扯着他因睡觉而蓬乱如稻草般的头发。
江曜南“啊”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我先回家了,欠你个人情。”话音还未落,他已经消失在房门外。莫圣勋望着他跑走的方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应该雨过天晴了吧?
也许他还应该再做些什么。
12章 誓约
对于第一高级中学的学子们来说,新年第一件大事就是一月一日晚上的篝火集会。这个从建校起就延续下来的惯例让学生们又多了一个可以在学校尽情玩乐的机会,所以很受大家欢迎。
接近晚上八点时,学生和老师们开始聚集在学校的广场上,中间高堆着一座大的、五座小的木柴堆。小柴堆已经被点燃,熊熊燃烧的劈啪声,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木柴燃烧后的清香,给夜晚的学校添加了几分热烈的气氛。
篝火的后方搭建着一个临时舞台,学生会的干事们和即将参加演出的学生正在上面忙碌,做着最后的准备。
然而有人却感应不到这份紧张和热烈,飘忽的眼神四处张望,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注目的焦点。
“江曜南!你坐下好不好。”班长尚莹受不了地叫他。难道他看不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吗?在周围同学都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的时候,他竟然一直站着东张西望。
“我去那边看看。“江曜南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向舞台的方向跑了过去,
“喂,江曜南!你今天不是没有节目吗?”尚莹在后面喊,可惜他已经跑远了。
舞台位于篝火的后方,虽然是临时搭建的,可无论布置还是设备全都一丝不苟,齐全得不得了,可以看出负责人的用心。
小媛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闲想要歇歇蒜累的脚丫子,却又歹命得被人给拎了出去。
“江老大啊!你老就饶了我吧!”她哀叫着,“我真的没见到会长啦!”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次问话了,难道老天见她还不够忙,特地再给她加点工作吗?可伺候粗鲁大猩猩并不是她擅长的啊!
江曜南放下她,焦急的视线四下巡视着。她说今天来的,却到现在仍没见到她的身影。
见今天猩猩的心情似乎不算太糟,小媛壮着胆子问:“会长说她今天来吗?”
“不管你的事。”江曜南丢下这一句转身就走。对他来说,凡是占用方伶羽时间的人全是敌人,而眼前这位正是最强最会黏的敌人之一,总是拿着工作做借口缠在她身边。
小媛撇撇嘴,只差没哼出满心的不爽。猩猩就是猩猩!虽然长得帅,最多也只是帅猩猩。
不过望着他的背影,她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早就知道江曜南很有型,可今天好像有特别装扮过似的。
黑色的紧身毛衣外罩着半敞开的半长毛白色皮衣,下身则是装饰了绣花和金属钮扣的黑色韩式长裤,与其说是学生倒不如说是即将登台走台步的模特。就连他原先可以扎出麻雀尾巴的半长短发也修剪过了,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少了些忧郁,却多了几分爽朗。
难道今天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吗?
可是没时间让她细想,远处飘来的钟声敲响了八下,预示着篝火晚会的正式开始,她必须上台主持节目去了会长啊——
你回来吧!她就快要忙死了。
舞台序幕被拉开,振奋激扬的音乐声中,篝火前的学生们心情都高涨了起来,不是随着音乐节拍欢叫和摆动身体。
可是江曜南却在学校中奔跑,寻找着。已经开始了,可她还是没有出现,不会是还在生他的气,不想见他吧?
忽然,他心中一动,猛地想起一个地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在那里。想到这里他转过身,朝着偏僻的桂树林跑去。
因为新年的关系,繁华不再的光秃桂树林也被悬挂的红布灯笼照了个大亮。在最大的那棵桂树下,江曜南终于见到了心中期盼百遍的那抹身影。
方伶羽站在树下,仰望着头顶发着红光的灯笼,温和的红光为她苏姐的脸颊添加了些许颜色。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大衣,不是时尚流行的款式,却在她身上体现出优雅的气质。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对他温雅一笑:“南……”
没等她说完,剩下的话就消失在江曜南温暖的怀中。
“不要再走了!”他的声音中有丝颤抖,仿佛怕她再次消失似的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可对他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他终于体会到没有她的世界是如何的单调和没有色彩。
“对不起。”
方伶羽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惊慌和悲伤,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出满腹的言语。
她以为离开后就可以将他暂时忘却,可没想到连梦中也被他的身影占领。他对她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她理智所能掌控的尺度,即使他逃得再远,终将抑制不住对他的思念而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江曜南用力摇头:“是我错了!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原谅我!都是因为我完全忽视了你的想法,才会让你那么难过的。是我太自私了!”
“你不要这么说,会让我无地自容的。”方伶羽的愧疚之色更甚,“这几天我也有好好想过自己以前的一些行为,知道很多时候都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她早就习惯将所有的事情埋在心中,习惯将与人的距离来开到安全的范围外,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和粗线条的他不时有很多误解发生。如果她的性格在开朗一些,也许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出现。
“不,都是我的错。”
江曜南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她心中的痛楚,如果不是任苍斐,或许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不告而别,选择离开。“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不要再走了!”
看着他乞求的目光,方伶羽相信即使心志最坚毅的女子也会被他所感动。
“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她轻声地做出保证。她会尽力改正自己身上的缺点,改掉不喜欢与人沟通的毛病,再也不会随便将自己逼进绝境。
江曜南如释重负般地露出笑容,他知道她是个遵守约定的人,也相信她的话。
“那你转到那个学校去了?我也要去!”无论转到哪个学校,他都要跟在她身边,让他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转到哪个学校?”方伶羽一愣,“什么意思?”
“你不是转学了吗?”江曜南奇怪地看着她。
方伶羽眉头紧蹙:“我转学?谁告诉你的?”天,难怪他变成那副模样,原来是他以为自己转学了。
“不是吗?”江曜南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任苍斐告诉我的……”难道是那个家伙骗了他?
:我没有转学。“方伶羽有点猜到任苍斐的把戏了。他一直以为一定是江曜南欺负了她所以用这种方法来帮她报复……
“那个家伙!”竟然敢骗他?江曜南当场变身成为怒气冲冲的喷火龙。任苍斐最好现在就祈祷不要被他逮到,不然他一定痛扁他一顿!
“任苍斐,我知道你在,快出来给我一个可以信服的解释。”方伶羽望向四周。那个家伙的偷窥癖不是一两天了,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错过。
果然,在江曜南圆瞪的怒目下,任苍斐笑嘻嘻地,没有一丝愧疚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尴尬的小媛。
“会长,您回来啦。”小媛傻笑。她还没有达到任苍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被最喜欢的会长抓个正着让她羞愧的只能以傻笑对之。
“任苍斐!你这个……”江曜南抓起他的衣领,紧握的拳头就要在他脸上盖下到此一游的青章。
任苍斐游鱼一样油滑地挣脱他的手,无辜地耸耸肩:“我可从来都没对你说过她转学了哦。我只说她走了而已。”
江曜南正要朝他挥过去的拳僵在半空,仔细想来,他确实并没有直接说过她转学了。
真是够卑鄙的!
小媛心惊肉跳地躲到偶像会长的身后,祈求老天怜悯,把她变成一棵不起眼的小小草,好逃过猩猩的摧残。不过她的祈求显然没有被受理,因为江曜南含着怒火的眼神已经转到了她的身上。
“不关我的事,是任苍斐让我那么说的!”她在喷火龙来到自己身边前连忙把责任撇清。
“他让你说你就说,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江曜南一阵怒吼。要不是看到方伶羽警告的瞪视,他才不管是不是女人,照样会送上童叟无欺的拳头。竟然敢耍着他玩儿!
小媛从方伶羽的背后露出头来,理所当然地说:“会长说过不要我告诉别人她去哪里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嘛。”会长的话当然百分之万地服从。
“你还敢说!”江曜南就要上去把她揪出来,不能动手,也得把她耳朵吼个耳鸣几天才算解气。
“好了。”
方伶羽将他伸往自己背后的手握在手中,望向小媛说道:“小媛,你不是晚会的指挥吗?还不快回去,万一有什么事发生就不好了。”
“好!”
小媛乖巧地点头走开。虽然看到偶像会长回来很开心,可为了小命着想,她还是觉得前面更安全些,至少等喷火龙被骑士会长驯服之后,她再来和会长相亲相爱。
小媛走远后,方伶羽眯着眼,瞄向旁边正独自笑得欢畅的任苍斐。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她已经将事情理了个差不多,也明白江曜南会生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让小媛说你转学的。”任苍斐敌不过她的瞪视,不劳她逼供就老实地承认了,“不过我不认为我是错的。是吧?”他炯炯的眼神望向江曜南。
而江曜南出奇地没有对他吼出满心的怒火,反而认同地点点头:“是,你是没有做错。”因为他,他才知道自己是如何地在乎她,心如死灰般的感觉他再也不要尝试了。
方伶羽将他的手握紧,安慰着他沮丧的心情。
“好了,我还有节目要表演,一会儿再见啦。”任苍斐挥手告别,故作大方地把这方安静的空间让给那两个久别重逢的男女。
吵闹的桂树林终于恢复原有的安宁。
“这几天,你究竟在做什么呢?”江曜南终于有机会问出了憋在心中的问题。既然没有转学,那么这一个星期她又是在哪里做什么呢?
方伶羽赧然一笑:“我去了名扬学院。”
“啊?”江曜南惊讶得张大了嘴,就算他想破头恐怕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去那里,“你怎么去了那里?”
“我去参加那里举办的研讨会。我曾经有几篇关于研究古文籍的论文发表,所以作为主办方的名扬学院邀请我去参加会议。”方伶羽轻描淡写地将缘由说出来,而没有解释她的所谓几篇论文其实是得到很大注目的精彩篇章。不过她还是不习惯于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细致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江曜南早知道她有着同郁同样的喜好,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研究。
“厉害……”那些东西他看着都能睡着,更别提去研究什么了。
“应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帮我办的那张夜翼图书馆的金卡,让我增长了许多见识,我的文章也就写不出来了。”方伶羽真诚地向他道谢。
江曜南看着她,心中感激着上天对他的眷顾,能再这样和她说话可以说是他这几天最大的祈望了。一个星期的分别,让他认清太多的事,所以他既是对任苍斐骗他而气愤,但心中也还是有些感激他的。这是对他的一个警示,如果他在继续像以前那样,也许她就真的会离开了,而那时就不再也可能有挽回的机会了。
“等等!”江曜南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你说你去了名扬,那是不是也见到了勋了?”
方伶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他拉着我去了夜翼闲馆。如果不是他,我恐怕现在还在伤害着你。”
“勋那棵花菜,偶尔也有用处嘛。”江曜南笑着,难怪那天他可以拿着她的信就交给他,原来根本就是他把人带来的。他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方伶羽把手放在他的手中,轻声地说:“我真的很羡慕你,可以认识像莫圣勋这样的朋友,你是幸运的。”
江曜南先是点点头,然后的大力地摇头:“认识你,我才是幸运的。”
方伶羽被他真挚的眼神注视着,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也更对自己不告而别的行为感到羞愧。
“会长!会长!”小媛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江曜南暗叫一声不好,要是方伶羽又被那个小尾巴缠上,就没时间和自己在一起了。他连忙拉起方伶羽逃难似的往校门的方向跑去。
“怎么了?小媛在叫我。”
“我们去约会!”他大笑,管他什么小媛还是小方,只要是来分享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的全都是敌人!
方伶羽轻笑,幸福的感觉涌上心间。
无论他将她带向哪里,她都会一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了!至于小媛,就用会长的继任候选权当作歉意的礼物吧,相信她一定会大叫,虽然不一定是开心的。嘻——
挂着大红灯笼的第一高中大门外,一辆银色的跑车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的荧光。
莫圣勋坐在驾驶的位置,看着从里面跑出来的江曜南和方伶羽。“看来不需要咱们出场了。”他笑着。
车子后座上,略显苍白的陆筱薇将视线从渐渐远去的江曜南身上收回。
“也好。”这样就可以了。
“后悔吗?喜欢的人跟别人跑了。”莫圣勋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她,深邃的眼中闪动着一种仿佛能将一切看透的神彩。陆筱薇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流露出的复杂神情泄露了她真实而凌乱的心思。
她不会为做过的事后悔,即使时间可以回转,在同样的情况下她仍然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她并不能带给江曜南幸福,所以她的离开是正确的。也许她带给了他很多痛苦,可是经过哪些事情后蜕变成为现在优秀的江曜南,应该也不算是件太糟糕的事情。
男孩子还是应该经历痛苦才能真正地成长。
只是,心好痛——
痛得不能呼吸。
“我们该回去了。”莫圣勋把车发动起来,“要是被你那个堂哥看到我把才动过大手术的你从病房偷出来,大概会昏过去吧。”他坏心地大笑。
陆筱薇手抚上胸口,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风景,贴在玻璃上的脸颊被一直强忍在眼中的泪水打湿。
祝你幸福。
南——
“砰、砰——”几声闷响。五彩的礼花在名扬学院上空绽放。
大学部的入学典礼正在大学区的礼堂中进行着。从各地汇集而来的精英学子们齐聚一堂,为这个世界一流的名门贵族学院带来新的勃勃生气。
“……新的路程已经在脚下延伸,达到巅峰的欲望催促着我们。相信大家都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条路,那么就让我们怀着崇敬的心继续走下去吧……新生代表方伶羽,与20**年9月1日。”
方伶羽身着名扬学院由名家设计的校服,以她特有的略带低沉的清朗声调念完了手中的讲演稿,在热烈的掌声中优雅地缓步走下台。几年的学生会工作让她对这种状况早已习以为常,不会因为台下众多关注的视线而感到慌张。
虽然是以特长生被特殊录取,但依然以第一名成绩入学的方伶羽,没有意外地被选为新生代表并致辞。
在这个以精英众多而闻名于世的著名学院,他仍表现出不逊于任何人的魅力。而她沉稳而优雅的台风更是博得了众多的赞赏。
典礼结束后,她刚走出礼堂,立刻被许多人围住。都是来祝贺她的成功发言的,她则以谦虚温雅的微笑回应。
“不要对每个人都那么好!”随着不悦的声音,一只大手把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并一路拉向偏僻的小道。
“大家只是来祝贺我而已。”方伶羽好笑地去刮江曜南的脸颊。这人的小心眼大概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知道她被名扬录取后,他也跟着进来。一直知名作曲家的名号,再加上以前曾经是这里的学生,自然能够轻松地入学。
看来他是一刻都放不开她了。
她微笑。
江曜南被她绽放在唇边的灿烂笑容摄去了魂魄,正想俯身攫取只属于自己的甜蜜,一个令他头疼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伶羽,原来你来这儿了,害我到处在找你。”任苍斐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东西。
“你该死的怎么总会出现在我面前!”江曜南张口就是一通怒吼。真想不通,那么多打网球的特长生,干吗偏偏要将邀请录取函寄给任苍斐呢?这个瘟神一样的家伙总是能在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冒出来,并总会找些事情把她拉走。
如此方向是没看到他似的,兴奋地拿着手里的校刊给方伶羽看:“快看,上面有你哦。哈哈,第一名入学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