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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味情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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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苍斐冷笑:“你开心了吧?她走了。”

“你该死的究竟在胡说什么?”江曜南的脾气也上来了。本来就因为没有她的消息而焦急,眼前这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冒出的情敌又一直在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还不懂吗?”任苍斐冷冷地望着他,“她被你伤透了心,所以选择了离开。”

“她离开?她去哪儿了?”江曜南想起她昨天好似离别的话语,不想对于感顿时让他煞白了一张脸。

“她去了别的学校。”任苍斐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江曜南像是被雷击中了似的,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伤她心了?”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昨天他们不还是好好地说话吗?

“认识你真是她最大的错误。”任苍斐冷笑,冰寒的眼神闪着利刃般的锐气,“你太不了解她了,她是一个不会向别人传达心情的人。无论是欢乐还是悲伤,她都是习惯于藏在心里。所以即使她心里早就被你的行为伤害透了,也不会对你说出来。”

“不可能的,我并没有做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江曜南转身要走,他疯了才会相信他的话。

一定是这个浑蛋在胡说,在离间他和她之间的感情!

任苍斐哪能让他轻易离开,伸出长臂,重重地将他按靠在树干上,脸色阴沉:“真的要我提醒你吗?那好,你告诉我前天是什么日子?”

“24号……我的生日。”江曜南脸色一变,难道是因为他失约的事吗?他先是迟到,接着又将她丢在雨里……
任苍斐冷笑着摇头:“你只答对了一半,前天也是她的生日。”

“什么?!”江曜南被这个答案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你给过她机会说吗?”任苍斐太了解她了,他不是个会刻意告诉别人自己生日的人,就连他也是从方妈妈口中才知道的。

江曜南发现自己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没有,确实那几天,她一直好像有话要告诉自己,可结果呢……他都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知道这是什么吗?”任苍斐放开江曜南,伸出手,一个音符状的吊坠从他指间悬下,晃着银色的光芒,“这是她本来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可最后被她丢进了垃圾箱。你能想象她这么做有多伤心吗?”

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心痛。

因为那天他知道他们两个人有约,失望之下就接受了别的女生的邀请。结果在电影院前却看到她正站在那里等待。

他看到知道电影开始江曜南也没有出现,就拒绝了那个女生,一直站在远处看着她越来越焦急的神情。当他看到他在半个小时之后出现时,差点想冲过去将他痛打一顿,可看到方伶羽开心地笑时就硬是将愤怒的心情给压了下来。更没想到的是那个浑小子竟然将她丢在雨中,自己却坐车跑了。

当时她伤心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更是为她感到心痛,他跟在她身后,最后装作偶遇而带回了自己家。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伤害他的伶羽,即使他现在只是处于她朋友的位置,也想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好好地保护她,不能再被这个浑小子迷惑了!

江曜南颤着手,从他手上拿过吊坠,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指尖渐渐传入心底。他竟然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一心只想着陆筱薇的事,而完全将她的感受抛在了脑后。可是……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相信她会一声不吭地就去了别的学校,他相信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她会离开。”他摇着头,像是也在劝说着自己,“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那次陆筱薇不告而别的情形在刹那间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当时那种心冷如死灰般的痛楚再一次袭上他的心头。

“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他低吼一声,转身跑开。

任苍斐把视线放在最大的那棵桂树下,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棵树,前几天他还远远地看着她恬静地倚在树下,而现在她却已经不在了……




“砰”的一声响,学生会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正忙得焦头烂额的小媛被人拎了出去。

“她去哪儿了?”江曜南抓着她的肩膀。

小媛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谁去哪儿了啊?”今天动物园放假吗?怎么把野蛮猩猩放出来了?

“她啊!方伶羽啊!”江曜南对着她就是一阵怒吼,“她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小媛说得一脸心虚。会长说过要替她保守秘密的,而会长的话就算花季的她即将命丧猩猩之手也绝对会做到!

“告诉我。”江曜南的眼神凌厉得仿佛能刺穿她一样,让她从头顶冰冻到脚趾。
小媛吞了吞口水:“会长交代不能说。”今年的冬天怎么那么冷啊?

“快说!”江曜南一声怒吼,几乎将她的心脏给吼出来。他的耐性已经用光了,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想要找到她的愿望。

“会长转学了!”小媛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压在头顶的紧窒气氛几乎让她忘记怎么呼吸。

江曜南原本已苍白的脸色顿时在无一丝血色,怎么会这样……她竟真的走了。

“不可能的,她不是还要做好这最后一次晚会的吗?”怎么可能丢下工作说走就走,而且走的这么突然,这不合她的个性,她不是工作狂吗?

“会长昨天就把晚会的策划交给我了。我现在才知道会长平时有多辛苦,怎么有那么多需要处理的事啊?”小媛为自己平时只知道偷懒,却一点也没帮上会长什么忙而感到羞涩。

江曜南浑身一震。

昨天吗?那就是她昨天休息还来学校的原因吗?


我还是一个人走比较好。你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陆筱薇。


她最后的那句话忽然回响在耳中,想起来当时她的表情的确充满忧伤,只是自己没在意而已。江曜南真想把自己打一顿,为什么当时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也许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竟然真的走了……

“喂,我要回去工作了,你还活着吧”小媛小心翼翼地问道。看他的脸色真的很糟。没想到听到会长转学对他有那么大的打击,这样想来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会长的。

江曜南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转过身有些踉跄地缓缓离开了。

小媛挠了挠脸颊,喃喃自语道:“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跟他说呀?”

她忽然可怜起他来。

 

十一点的夜里,空无一人的巷中,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芒,只有冷风呼啸着穿巷而过。夜空中暗云密布,平添一股压抑的气氛。

雨,正在酝酿。

然而在一盏不时闪烁的路灯下,江曜南却蜷缩着靠坐在墙边。

他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般静静地坐着,凝望着掌心。一丝银亮从指缝中流泻而出,那是一个精致的音符形的吊坠。

一个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可他却好像完全没看到一样。

“她不会回来了,你回去吧。”

任苍斐神色冷淡地对他说着。虽然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可是他看到他这种模样却又感觉很不舒服。

失去了才知道珍贵,何不在拥有时多珍惜呢?

人总是这样。连他自己也是……

江曜南没有说话,恍若未闻般只是凝望着掌心的吊坠。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却用同一种方式离他而去。第一次或许还可以找到借口来逃避犯下的错误,可这次却完全是自己的愚钝造成的。

他伤害了她,在自以为处理得很好的时候将她的心伤的血痕处处。忽视了她的想法和心思,更忽略了身为男友应当负起的责任。

又要再一次失去所爱的人了吗?

这一次甚至尝到了更为心痛的滋味,就连呼吸也有种撕裂的痛楚。

他没有怨言,因为这都是他的错,他所应当承受的罪责。

楼上没有一丝灯光,毫无人气的紧闭的窗户显示着家中主人不在的讯息。就像那次,云烟似的随着风淡然离去……甚至没有一点预兆。

任苍斐见他一声不响,僵硬的身躯更是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明知道自己应该为恶人受到惩罚而庆幸,可仍忍不住皱起眉来。这么冷的夜,他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在这样下去绝对会生病的。

“喂,我让你回家去听到没有!”

他踢向他的腿。

可江曜南却依然没有反应。

“喂!”任苍斐又是一脚 。

仍是没有反应。

“……”

任苍斐很想转身走掉,反正不关他的事,就让他坐在这里好了,天亮后清扫工会把他这个垃圾处理掉的。可是他就是无法硬起心肠,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半夜还跑来这个地方。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江曜南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可他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仍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任苍斐暗骂自己一声,蹲下身子,从化石一样的江曜南身上搜出手机,并接通。

“喂……他在……没什么事,只是失恋而已……他现在在……”他说了个地址后,挂上电话。

将手机塞回江曜南的身上,任苍斐忍不住再骂自己一声,为什么对他还要那么心软呢?让他被当成垃圾运走不是更轻松吗?

二十分钟后,一辆仿佛失控的银色跑车从巷子的另一边急促驶来,在江曜南身边停下。

车上跳下来一男一女,不由分说地将他像丢破麻袋一样丢上车,接着跑车又像来时一样风一样地离去了。

站在远处的任苍斐这才松了口气,边骂自己心软,边走回家。不过他脸上却多了一丝笑意。

那小子也不算太差,至少他对她的爱不会比自己少,虽然人是蠢了点。  

 

 

沿着风景娟秀的邀月湖漫步,方伶羽驻足在一座花房前,欣赏这里面繁茂的花朵。

不愧是世界一流的贵族学校名扬学院,只这眼前四季花开的透明花房就不知道造价多少,更不要提周围仿佛置身仙境的美丽景致。来到这里后就只觉得眼睛不够用,哪怕一个小花园,甚至一块路边竖立的假山石头都好像是一幅画似的,浑然不觉突兀。

早就听闻过名扬学院并仰慕已久,可却止步于它的高额学费,谁知道她竟真有机会可以来到这里。

来这儿几天,碰到了不少人,每个人都很友善,完全没有让她有任何不适和陌生的感觉。

她刻意地想去遗忘掉那些让她伤感的事情,却仍无法阻止那些记忆在夜阑人静时对他的侵袭。

名叫江曜南的毒瘾,早已腐蚀了她的心、她的骨、她的全部。

本来只是想要逃避,享用距离来拉开他对她的影响,可没想到的是拉长的却是她对他的牵念。

他,现在可好?

发现她的不见后,又会是怎样一个神情呢?

她不愿想,更不敢想,生怕得到的是她惧怕的结果。

对于那份不确定,她怯懦了,最后也只能选择逃避。

轻叹一声,她凝望着花蕊,心神却早已不知遥想到何处。

但不远处,一名长发垂束及腰的修长身影,却因见到她而讶然。




此时的夜翼闲馆,气愤的训斥声正回荡在空中,并越来越有火暴的趋势。

“你给我好一点行不行?看看你现在这副死样子,就算她回来了看到你这样也会再吓跑掉!看在我半夜三更被你老姐拉出去回收你的情分上,拜托你成熟一点行不行?”

莫圣勋叫得口干舌燥,坐到桌前倒了杯水补充喷洒掉的水分,好继续训人。

只是被训的人却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可以想象刚才的训斥没有半点进到他脑中。

“认识你真是……唉!”

莫圣勋看着老友颓废的模样也只能叹息以对。

正在这时,欢快的单簧管波尔卡音乐从他腰间泻出。他掏出手机,看清号码后,接通顺便发牢骚。

“郁啊!我刚把他给扛回来,你都不知道……什么?你确定?好,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还未挂断,他已经冲出闲馆,驾着跑车疾驰而去。 
邀月湖畔。

“伶伶,真的是你!”

莫圣勋不敢相信让老友等了几天的人竟然真的会在名扬学院。如果不是唐郁曾经在南的钱夹里见过她的照片,又恰巧从邀月湖边路过,真不知道还要找多久。

“好巧。”

方伶羽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因为他出现在这儿,就代表着江曜南也将知道她在这里。那她的逃避计划……

莫圣勋急匆匆走到她面前:“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和南说一声就离开?你知不知道……”

“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方伶羽平淡地打断他的话,只是微颤的声线泄露了她此时慌乱的心情。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去见他,至少现在还没聚集到足够的勇气。

“天哪!你竟然这样说!”

莫圣勋真想仰天长啸。

“我已经知道了,在他的心中还是那个人的分量更重些……”

莫圣勋深吸几口气,先让自己平静下来:“不,你不知道,显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事实胜于雄辩,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他不等她拒绝,拉起她就走。

方伶羽在挣脱不开后,只能任他将自己推进银色的跑车中。

两个小时后,跑车在夜翼闲馆外停了下来。

他为她打开车门:“我什么都不想多说,你去看看里面那个家伙就清楚了。”

方伶羽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对他的思念,走进了莫圣勋指着的一个房间。可她在看到沉睡的江曜南后,竟捂着唇,惊愕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仅仅三天不见,他竟憔悴到让她不敢相认的地步。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还有清瘦的脸庞,就像是街边卧倒的醉汉。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谁能想象得出他曾经是一个如天使般的俊美少年。

她的不告而别竟让他怎么伤心吗?

她只想找地方修补一下伤痕累累的心,却没想到竟让他受到了这么大的痛苦。

轻捂着唇,不让哽咽逸出,她无力地坐在木椅上,脑海中全是江曜南憔悴的身形。

老天,她都做了些什么?

莫圣勋从后面跟了出来,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

“你看到了吧?这几天他一直守候在你家楼下,几次都是我用扛,才把他扛走的。你现在还认为他心里装着的是别人吗?”

方伶羽默然无语,因为满盈的罪恶感早已让她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方伶羽趴在他的床前,哽咽着说出道歉的话。她真的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当时只是想逃开,想找个地方整理一下情绪,并不是想伤害他啊!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还是远远地躲开他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没想到他会这样。”方伶羽的眼底有水气在氤氲凝结。

莫圣勋把手安慰地放在她肩上,柔声道:“现在不会怀疑他对你的真心了吧?”

事实总是比任何安慰的话语更能打动人心。就算他为江曜南那个笨蛋说上一百句好话,也不如女主角自己接受震撼教育要来的好。

方伶羽把手放在心上,感受着内心奔腾的躁动。“也许我真的错了。”

她望着依然沉睡的江曜南,很想现在就将他摇醒向他道歉,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她伤害了他,以为看透了一切,其实却是自以为是的愚蠢。

莫圣勋看她的样子,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

“既然觉得自己错了,就想办法去挽救这个错误如何?”他正色道。

方伶羽闭上眼,凝聚在眼角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当她再张开眼时,原本满盈的忧伤已经被坚定所代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要走!”

随着一声低吼,江曜南“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坐在他身边,温暖的手指在他额头上抚摸着,轻声向他道歉,还说了许多话。

他呻吟一声,双手按上隐隐作痛的额头。

只有梦中才能有这种情况出现吧?她都已经走了……

打量四周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复古式的床和桌椅应该是郁的夜翼闲馆才对。可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郁,你在吗?”他下床,扬声询问。

“我在。”似乎预测到他的苏醒,莫圣勋端了一杯水走进来,没好气给他,“你终于醒了。”

江曜南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才好像重生般长长吁了口气。

“我怎么会在这儿?”他好像记得他将他拖进了车里,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除了我还有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你收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却还要为这个小子到处奔走,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的,邪邪的笑绽放于他的唇畔,他故意问:“睡得好吗?”

“嗯。”江曜南淡淡应了一声。其实这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因为那个梦的关系……

“你看起来很累?”莫圣勋唇边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江曜南古怪地望了他一眼,为什么感觉他在幸灾乐祸?

“喂,你又该吃药了是不是?滚回你的精神病院去。”

莫圣勋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看你居然还有攻击力,应该是没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扬了扬,不怀好意地笑着,“你确定要我走吗?我走了你可就见不到这个喽。”

江曜南哼了一声,随便瞄了一眼,顿时眼睛像被黏在信上似的,再也一不到别的地方去了。

信封上写着“江曜南亲启”五个字,正是方伶羽的笔迹,他绝对不会认错!

他一把将信抢来,颤着手打开,一首不知是诗还是散文的短篇出现在眼前。


一别之后,二地悬念,只说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挫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尽,百无聊赖十倚栏。重九登高看孤燕,八月中秋月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蜡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郎啊郎,巴不得下一是你做女来我做男。


江曜南拿着信,反复读了几遍,却只看到一堆的数字。她留下这个东西给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莫圣勋说话了。

“让你平时多看点书,你还嫌烦。告诉你吧,伶伶写的是这首诗出自一个故事。蜀中才子司马相如,被拜为中郎将后就觉得身价百倍,起了休妻的念头,他差人给卓文君送去一封信,写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几个字,并要求卓文君回信。卓文君看完信后,知道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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