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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女友天使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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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警要把女贼带走,女贼急了,指着后面的失窃者说:“他才是贼呢!是他先偷了我,然后我抢回自己的东西就跑,我是正义的,要抓该抓他。”

  “不是,我是冤枉的!警察大哥,一定要抓她。”失窃者惨兮兮地说。

  “那好,你们两个都跟我走吧!”巡警命令。

  两个人见都要被带走,谁都不说话了,你瞅着我我瞅着你,正在这时小邪忍着笑走上前说:“小魔女大灰狼这回看你们怎么办?”

  两个人无奈,赶紧向巡警解释,说他们是在玩儿,并让小邪作证,巡警先是有些生气,后来就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最后他脸一板呵斥道:“下次在马路上再这么玩儿,就真的给你们带走了啊!”说完大步离去。

  “你换了衣服我还真没看出是你呢。”小邪瞅着气喘吁吁的小魔女说。

  “我换了什么衣服这小子都能一眼就瞅出我来,他简直长在我身上,甩是甩不掉了,不玩儿了,累死了!”小魔女说着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大灰狼走上前低声说:“累了,就我背你吧。” 

  小邪看着他们说:“我好像是多余的了,我明智的做法就是走开。”

  ※※※

  “宝黛”小舞台规模不大,但却颇有名,这里的灯光、音效等皆属一流,你可以自弹自唱,也可以由别人为你现场伴奏,在这里能让每一个人完成当歌星的梦想,而且只有上台唱歌才付钱,若只是欣赏,你只有奉献掌声就够了,所以小舞台吸引着众多新时代的宝玉黛玉们,即使不在晚上和双休日,门口出双入对的帅哥美女也很多。舞台上,小邪唱了一首赵咏华的那首经典老歌《最浪漫的事》,她的浪漫熏天,深情动地,一曲唱罢,满座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接着凛然抱着吉它自弹自唱起来:

  我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我离开你吃不下饭怎么办

  我吃下饭夜晚失眠怎么办

  我不失眠老做梦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老做梦老做梦怎么办

  我不做梦老失眠怎么办

  我不失眠吃不下饭怎么办

  我吃下饭离不开你怎么办

  我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唱完,他深情地注视着小邪对大家说:“这是我自己创作的一首歌,表达的是我的真情实感,这位就是我的恋人,永远的恋人鲁小邪小姐,小邪,I love you!”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拥抱住她。

  臭小子!在这种场合拥抱,小邪只好乖乖地配合,可是该死的臭小子给鼻子上脸了,他热血沸腾了耶,这不,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嘴唇递过来。不能叫他得逞,决不能再叫他得逞了,我一定坚守自己的承诺,我的嘴只让恶魔吃,不然恶魔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要用冰冷的目光给他降降温。她凝视着他,他的鼻子为什么长得那样标准?而他的眯缝眼又为什么长得那样不标准?可是总体看来他为什么还是一个那样理想、*的大帅哥?那样出奇地诱惑人?完蛋了!我掉进去了!

  小邪已感觉到他的唇狠狠地逮住了她的唇,辗转着,她想反抗,然而身子却软如白棉,丝毫没有反抗的资本。很快一条滑滑地、湿湿的舌头蛇也似的钻进了她口中,它穿过牙齿,横冲直撞,到处搜刮,然后擒到了她的舌头缠了上去,耍着花样,极尽缠绵之能事。接着她的舌头被“拐”了出来,吮、打圈,他的唾液弄得她口中到处都是,她尝到他的唾液好像有一种果汁的味道。她的心脏疯了,她的血液狂了,她的身体需要“119”的帮助,但是她竟然觉得飘飘欲仙奇妙得要命,舒服得要命,享受得要命,直到台下观众自发地响起祝福的掌声,才把她从“温柔的陷阱”里救出。

  刚才想死在那陷阱里也甘心,转瞬间她便恨之入骨,刚欲出拳,又觉不妥,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能这么野蛮对待恋人呢?于是用门牙使劲咬住了他的下唇,直到咬得他松开了她。

  “你……你真要咬下来当美食吞下去呀?”凛然痛楚地小声说,说完朝台下生硬地笑笑。

  小邪大喘着粗气也朝台下笑笑,当斜眼看到他的嘴唇渗出了血,忽然又觉得有些心疼,我这是怎么了?该死的臭小子,这是他自找的,心疼他干吗?——哎哟!*移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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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
不知为什么,和这个臭小子在一起时间如风儿溜过指缝儿,向晚的风儿凉下来,小邪也变得有些伤感,而且伤感渐渐侵占了她的整个心,“想喝酒吗?”她问身后的凛然。

  他对着她的背扬了扬蚕眉,欲言又止,然后把目光投向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

  “还在生我的气吗?”小邪止步低声下气地。

  没有表情,缄默。

  “嗨!本姑娘要请你喝酒,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回家了。”吼。

  “真的?”凛然表情魔术般地变为眉飞色舞。

  “假的!”小邪生气。

  “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嘛,浪费我的情绪。”凛然敛容小声喳喳,并瞪了她一眼迅速走开。

  “我什么时候给你骗怕了?”小邪立在原地横眉怒问,“再问你,Yes or no?”

  凛然回头饿虎扑食般地抱住她,嘴里不停地回答:“Yes!Yes!Yes!Yes!Yes!”

  小邪脚尖用力,猛击他的左小腿骨。

  “啊!”一声惨叫,蹲身右腿着地,左腿抬起,并双手抱起。

  小邪垂眸一笑,邪气凛然。

  然而凛然真想……真想再抱她一次,不!他希望抱她一百次,一万次,不,总是抱不够!当真爱一个人时,他就变得很贱,不是吗?

  杏花村酒家之所以叫酒家不叫酒楼什么的,因为那首尽人皆知的古诗——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更因为老板希望宾至此如回家的经营理念,所以这里服务周到,喝酒随意尽兴。酒楼一隅,有二人对饮,桌上放着六瓶青岛啤酒空瓶,女的问:

  “酒是什么东东?”

  “酒呀,酒是穿肠毒药。”男的答。

  “毒药你还喝?”女的目光发直。

  “因为我中毒是一种过瘾。”

  “你醉了吧?”女的笑起来。

  “你知道吗?我现在体内全是毒,爱情的毒,所以以后我不再需要另外一种毒了。”男的神态变得凝重。

  “你现在还吸吗?”女的问。

  “有些天没吸了。”

  “可是我吸了。”女的盯视着男的。

  “你吸了什么?”男的探身问,紧张兮兮。

  “吸的毒和你一样。”。

  “你醉了吧?仪。”男的笑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中了爱情的毒,凛然。”小邪神态变得凝重,“我觉得爱情是一种毒药,吃了就变成傻瓜,傻傻地爱你百个春秋。”她依偎在恶魔的怀里说过这样的话。

  “咳!你呀!”凛然刮了刮小邪因为略矮而更加可爱的鼻梁,她没有反应,他眼神坏坏地说,“怎么了?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是不是爱我爱得想入非非了?” 

  小邪甩甩头,剑眉立起来,“想入非非?臭美!谁爱你呀?”

  “我爱你行不?”哈巴狗状。

  “欠扁。”小邪斜了凛然一眼然后端起酒杯,“喝酒!” 

  碰杯,一饮而尽,然后她头半垂,看相般研究起他。

  “还说没想入非非,干吗那么看我?”相当自恋。

  “你以为你是谁?比武大强哪去?”够狠。

  “你是说武松的哥哥吗?哈哈哈哈!”凛然狂笑,“我是武大,你定是潘金莲喽!我说你那么……”打住谨慎地看起小邪。

  “说。”柔柔地。

  “那么*。”说完本能地闪身。

  “过来,宝贝儿,让我亲亲。”小邪轻浮起来。

  凛然小眼大睁,讶异莫名。

  “其实你早就想入非非了,是不是?”小邪绕过桌角凑过来。

  “你、你怎么知、知道?”凛然结巴了。

  “刚才你说,我爱你行不?小样儿,哈巴狗似的,男孩在女孩面前摇着尾巴哈巴狗状的时候就是想入非非了。”小邪显得经验丰富。

  “你……”这是相逢时清纯如仙的那个仪吗?凛然以为自己喝多了,赶忙用拳敲敲头。

  “闭上眼睛,让我给你一个惊喜。”小邪玉立在他身边小燕子般娇滴滴呢喃。

  凛然知道自己很清醒,但清醒的男孩对女孩的进攻也没多大抵御能力,这是男孩的“劣根性”,所以他顺从着,可眼睛刚闭至一半,心里又老大的不踏实,便睁开来——妈呀!他吓死了。原来小邪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空酒瓶向他的最高级神经中枢砸下来,躲是躲不开了,等死吧,反正二十多年又是一条好汉,不过死也得酷——顶!

  等了半天,凛然觉得自己安然无恙,慢慢地睁开小眼,发现酒瓶在自己的头发上停住了,好险!他不失幽默地说:“我的头发很硬,居然能顶住一个酒瓶。”

  小邪饱饱的胸脯狠狠地一起一伏,有晕车的,有晕高的,此时凛然有些晕海,他看见了海,而且一个浪头砸过来。

  “饶——你——不——死!”小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收回酒瓶归座,打起响指来,打得很清脆,打得很优雅,打得很闲情。响指在声学上是空腔谐振原理,玩好它要注意角度加力度,显然她已是“老油条”。

  “哼!”凛然在心里发声,然后他跟着响指的节拍吹起口哨来,吹的是金老《笑傲江湖》的主题曲,吹得很清脆,吹得很优雅,吹得很闲情。

  吃饭不好好吃饭,瞎玩儿,年长的食客在目光里哂叹,然后在心底悄悄洇开往昔的回忆。 

  “喝酒!”小邪书归正传,可是发现杯子和酒瓶是空的,于是又要了两瓶,然后命令地叫:“倒酒!”

  “你倒。”噘起嘴继续吹口哨。

  “倒酒!”提高一个八度。

  “不倒。”稳如泰山。

  “你倒不倒?”忍无可忍。

  “凭什么让我倒?我又不是你男佣?”一脸大男人沙文主义。

  “你真的不倒?”小邪伸手去拿啤酒。

  凛然警觉地眨了眨眼睛,但并未乱阵脚。

  渐显曼笑,如百合羞绽,丰唇里吐出:“你不倒我倒。”

  凛然松了一口气,偷偷地把食指和中指伸成一个“V”字形。

  啤酒缓缓地流入酒杯,小邪自夸道:“你看我倒酒,无沫,满而不洒。”话未毕,酒已洒在了桌上。

  “仪,我们喝差不多了,打住好吗?”凛然见状担心起小邪来。

  “我没醉呢,桌子上洒的酒是你弄的,来,干!”端起酒杯。

  凛然犹疑。

  “你要是不干咱们就Bye…bye!”急。

  嘴和衣服一起喝了小邪的这杯酒,而凛然趁机换了一只空酒杯给她看。

  “够意思!”小邪竖起大姆指。

  凛然的笑只是一种动作。

  小邪话锋一转说:“刚才我要打你时发现你头顶有三个旋儿,少见,听老人说有三个旋儿的人犟、凶、爱打架,说实话,我非常喜欢这种人。我现在好想领教领教你,来,我们打一架,我看看你有多凶,希望你不吝赐教哟,来!来!快来!打一架!打一架呀!”她说着起身叫号。

  凛然想起一本俄国名著《怎么办》,他开始后悔让她喝这么多酒,记得以前她喝这么多也不至于这样呀!

  “让你倒酒你不倒,你不服我是不是?来!看谁给谁干趴下!”小邪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双掌合十搓了搓,然后摇摇晃晃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这不是在拍电影吧?简直是在表演,众食客的目光纷纷射过来,小邪看了眼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女食客,然后凑近凛然的耳边说:“人家看着你呢!不表现一下?”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凛然在小邪面前虚张声势还行,动真格的,他实在威不起来,所以学起晚清政府坐在椅子里任其宰割了。

  “站起来!”

  凛然依旧,白牙一呲道:“好男不跟女斗,我可是个好男孩哟!”

  “对,你是个好孩子,痴痴傻傻,好可爱的。”小邪很快松开了凛然归座。

  “什么人呀?”他喳喳。

  “说谁呢?”小邪又欲站起。

  “我是说你是什么民族的人呀?肯定不是一般的民族。”凛然赶忙补充。

  “我父亲是汉族,母亲是满族。”好言回答。

  “也算混血儿,你以前怎么从来未提起过?”颇为不解。

  小邪的大脑忽然被雷了一下,愣了有十五秒钟才气道:“你以前也没有问呀?”

  “我一直觉得你是温柔淑女呢。”

  “我现在不好吗?我在独木桥,你可以选择阳关道。”小邪双手放于桌上,然后歪着头枕在上面微闭凤眸。

  “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对,我问你,历史上少数民族强悍排名第一名是什么民族?”

  眸子睁开一条缝儿说:“历史没学好。”

  “是女真族,曾两次建国,统治中国几百年,把封建制度推到顶峰,女真人勇敢,善战,征服了当时所有的异族,他们善于学习,也能够融合别的民族,女真族就是现在的满族,你肯定遗传了你母亲。”

  小邪直起身说:“书没白念,应该奖励你。”

  “奖励?”凛然警惕起来,“我知道你给我的奖励是什么?就是耍酒疯儿,我服了你!”

  “我绝对给你奖励。”凤眸迷离,“倒酒。”

  “别喝了,我都要醉了。”凛然装出一副醉态。

  “装什么?我还没醉你就醉了?倒酒。”小邪说着身子发软向一边歪了过去,凛然起身欲扶,她赶忙用手把住了餐桌。

  “时间真的不早,我们该回去了。”凛然离座扶她离开。

  “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杯。”小邪有些妥协了。

  “当真?”

  “拉钩。”小邪伸出纤巧的小指,认真地。

  两根小指缠绕,两根大姆指相碰,然后干杯。

  “你抱抱我好吗?”声音柔得凛然几乎听不见,他忽然不好意思起来,立在小邪身边四下环顾,这就是她说的惊喜吗?

  “怕什么?你的老婆还不敢抱吗?”小邪说着一头扎进他宽厚的胸怀里身子蔫下去。

  凛然赶忙抱住她,因为没有准备有些承受不住,他一屁股坐回椅子里,他想抱她,好想抱她,但不是现在,看看周围那些食客投来异样的目光,他边摇着她的身子边说:“仪,醒醒。”

  没有反应,而且很快打起了鼾,如虫儿酣鸣,睡了一会儿,凛然想这样睡也不是办法,只得背起她出了杏花村。酒力让他感觉到她重如泰山,没走几步,他的身子便得往前倾,双手用力将她圆鼓鼓的臀部往上托,使她不至于从掉下来,而她在背上依旧打着鼾。

  总算过来一辆计程车,里面却有乘客,凛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珠汗,只得继续前行,睡吧,宝贝,此刻的你最温柔最可爱,可是这该死的温柔讨厌的可爱,你在耗尽我的力量啊!高楼挑起一轮满月,悄悄地注视着人间,注视着人间的情和爱。

  终于来了救星,凛然将小邪放进车里,自己刚要进去,她却醒过来,一把关上了车门,对司机师傅道:“开车!”然后投过来一个邪气凛然的微笑。

  车子驶开了,公路上留下孑然一身的凛然,他忽然觉得背上湿湿的,脱掉外衣置于鼻下,哇呀!原来是……

   。。

第五章(A)
翌日课间,小邪没有去做操,负责打扫一下教室卫生,正擦黑板时接到凛然莫名其妙的电话,他要她抽空过来给他洗衣服,她叫:“凭什么给你洗衣服?我又不是你女佣。”

  “叫什么叫?” 凛然怒吼,“昨天我背你,你竟然在我背上撒尿,气死我了!” 

  “什么什么?你胡说,我怎么会……”知道无人还四下环顾,生怕别人听见。

  “我骗你干吗?现在我的身上还味道好浓呢!我都洗了十遍澡了,可是不管用,可能已深入骨髓了吧。”凛然夸张地说。

  “别瞎掰,不可能!”小邪表面不承认,却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昨晚是好心的司机给她送上亲吻楼,早晨醒后发现自己的不堪,她相信“酒后无德”这个词。

  “我有物证,不怕你不信,你要不来给我洗衣服,你就死定了!”咬牙切齿地。

  “洗你个头!”啪合上了手机。

  “给谁打电话呢?”白肉丝闪进了教室。

  “哦……你怎么没去做操呀?也在搞卫生?”淡淡地问。 

  “搞卫生?闲着那些丑小鸭做什么?是我老朋友来了,正是第二天,量很大,而且肚子有点儿痛。”手轻轻拍拍腹部。

  “听说吃中药乌鸡白凤丸管用。”继续擦黑板。

  “对了,那个韩国大老板在咱们春游时的合照上见到你就垂涎三尺了,你不想把握这个机会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肉丝搔首弄姿, 

  “这么好的机会,还是留给你吧。”小邪吹吹衣服上的粉笔屑。

  肉丝轻叹一声说:“你这个人,貌似貂婵,气质非凡,不去做操,把魅力展示给那些*,却在这里擦地,可惜可惜!”

  小邪的凤眸射出一种以正压邪的光来,“我是劳动人民的女儿,我热爱劳动,劳动最光荣!” 

  “你没治了!”迈着猫步走到教室门口又回身问,“你看看我的身材有什么变化没有?”

  小邪斜了一眼回答:“没发现,你应该去找男生问。”

  “我的胸脯是不是更诱人了?”肉丝走近她压低声音说,“我做了隆胸手术,只在腋下开一小口,然后将人造假体植进去,做得非常成功,我的目标是,女生我最大。”骄傲地耸耸胸脯接言道,“送你两句诗,少壮不美丽,老大徒伤悲!”

  小邪直起身仔细打量她,赞道:“真好!整个一喂奶的奶妈。” 

  “你的审美眼光够可以的!”气得脸煞白,很快又展开笑颜说,“奶妈怎么了?奶妈才能让*们吃饱哇。”风一样吹出了教室。

  这时同学们已做完课间操,纷纷返回教室,小邪洗了手回来,细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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