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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一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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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我并不知晓杨子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只是陪他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夜里呼啸的寒风提示我们不被烟抽死也会被这凛冽的寒风给冻死的时候,我俩才互相搀扶着回到宿舍。

  其实,杨子哭泣的之所以然。我懂得,我们这代人就是在家长的尺板下和同老师的敌明我暗的周旋中成长起来的。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从撒尿和泥玩的那个孩童时代的什么时候,一下子晃到了现在。然后,在我们停下来驻首回望自个儿走过的路的时候,俩字儿,迷茫。看着自个儿的青春在手指间开到荒芜,每天深夜抱着对未来的莫大希望沉沉睡去,可明天一觉醒来依然颓废下去。关于生活,抽根烟后明白,怎一个难字了得。

  第二天早上,准确点儿说,是中午十一点半。我饿了,然后醒了。我问身边依然在酣然大睡的杨子“有钱没?”,睡意正朦胧的杨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说有。我继续循循诱导处于朦胧中的杨子“给我,好兄弟。”。然后,杨子从屁股上的后兜里摸出一张网卡扔给我。我疑惑地问杨子“钱呢?”“卡~里”杨子喃喃地说,然后又说“你得谨记,精神食粮跟物质食粮一样重要。”,再然后,便又沉沉睡去,不醒人事。我只好在处于两种饥饿的状态下,不得已先补充精神食粮。

  到了网吧,我刚一上网,我的QQ里便嘀嘀地响起来,我一看是“别拿我当媳妇儿”,立马来了劲。

  她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说“是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又接着摆好架势,屁股在椅子上调整为一个我认为最为舒服的姿势,最后又活动活动了手指说“关于回归祖国怀抱这事儿您思考的怎么样了啊?”

  她说“我得先看看大陆能给台湾些个什么优惠政策。”

  我说“您要是嫌我长的不帅,赶明儿我就整个容去,保准弄得那王力宏见了都自卑;您要是嫌我长的不高,从今儿开始,我嘛事儿不干,我会一门心思地长个儿的;您要是嫌我长的不壮,我下了线就去报个健身班儿,保准儿练得连泰森见了都怵;您要是嫌我没钱,我一会儿就上那小学生学校门口去,但你得先借我一双*,必须是没穿过的,我就算只弄到5毛钱,我心里也想着您先给你送去。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您是我的媳妇儿、我的领导,我会先爱你然后再爱我自己。”我自个儿都被自个儿掰的有点感动啦!

  她说“你是不是逮谁跟谁这样啊?逮谁跟谁亲啊?”

  我说“不是,除了我妈,你是第二个我跟你亲的。”

  她说“讨厌吧你,这算怎么回事儿?”

  我说“一见钟情”

  她说“那咱俩也还没晤过面儿吧!”

  我说“那就是一聊钟情吧!”

  她说“你怎么那么多情啊?”

  我说“打小就这毛病,为这病,打针、吃药、没少折腾~~~”

  竖日,我在学校的拐角处的“煎饼果子”摊儿前碰着蛋哥。当时,我没看见他。我说“大妈,来个煎饼。”,摊煎饼的问我“加蛋么?”,我说加一个。我屁股后面的一爷们儿说“我加俩蛋”,我一听,这谁啊?这么牛气。我回头一看,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上面黄肌瘦,那人一笑一口大白牙。“蛋哥”我惊道。

  我说“你怎么也出来吃煎饼啊!这大冷的天儿,吃煎饼可是我们穷学生的专利,你放着家里奢靡骄逸的神仙生活不过,下来体察民情啊!”

  蛋哥说“嗨!这不家里有头河东狮又不让吃饭么,如今社会,做人难;做男人更难。”蛋哥说着,额头顿时拧成了一朵褶子花。那张脸顿时看上去跟抹布似的。

  我说“您又犯啥错误啦?惹得领导不高兴?”

  蛋哥说“唉!就为一女的,没多大事儿。我就跟一路上的一女的多说了几句话,你嫂子就觉得我准跟那女的之间有事儿。你说可能吗?那女的你是没见过,一笑一口大黄牙,比我的都黄,牙缝里还隐隐约约地夹着几根儿青菜和明晃晃的肉丝。”

  我深表同情“嗯,这女的要不怎么说来着?那贤良淑惠都是后天练出来的;可那醋坛子绝对是天生的。”

  蛋哥叹道“兄弟高见,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操蛋了啊!”

  我说“这还不算操蛋,前两天我们交微积分那老师她儿子不好好吃东西。结果,那老师就给她儿子买了几盒那健胃消食片。就电视里老播的那个胃口不好,没事儿,嚼两片。结果,她儿子吃了那东西后,胃口倒是治好了,也开始吃东西啦!但就是除了那种酸酸甜甜的健胃消食片之外,啥也不吃了。从此,我们那老师在给我们讲解微积分之余,就开始大篇幅地给我们大肆宣扬,当今广告垃圾,电视传媒尤其不可信,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蛋哥又接茬“你这还不算操蛋,我们老家的那村里有一庙,庙里有个和尚,和尚有个儿子,还有个媳妇儿,和尚还抽烟、搓麻将、爱玩网游。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真TM够操蛋的。”

  这时,摊煎饼的大妈喊断了我们“煎饼摊好了,谁俩蛋,谁一个蛋。”

  蛋哥忙不迭地说“我俩蛋,我俩蛋。”然后,蛋哥又跟我说“张张邺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蛋哥一边双手捧着热乎的煎饼吃着,一边竖立竖裹着的衣领,在凛冽的寒风中向前走去。我看着蛋哥那日渐萧条的身影,默默地说了声“保重”。我转过头对那摊煎饼的大妈重申道“大妈,我是一个鸡蛋,不是一个蛋。”然后走了,那大妈喃喃道“是一个蛋啊?没错啊!是一个蛋啊!”

  我吃完最后一口带着葱花的煎饼,回到了宿舍。时值十一点,我抬头一看,上铺的杨子不见了。他本该是这个点儿起来照常去学校食堂吃刚出锅的“驴肉火烧”的。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杨子。

  “你丫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杨子因有心而力不足的声音。

  “拉~~~屎,对了你在给哥们儿捎带点儿手~~~纸”

  我说“你丫怎么知道我在宿舍的呢!”说实话,我为杨子的未卜先知感到惊讶和不解。

  杨子说“屁话,每到这点儿你都是吃着夹着蛋和葱花的煎饼从外边回来的。我在拉屎的时候闻到了葱花味儿~~~”

  杨子拉完屎后回到宿舍,顿时荣光焕发,叫人看了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连我们宿舍也突然变得光亮了起来。

  我说“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报答我啊?”

  杨子说“以身相许”

  我说“不好”

  杨子接着说“考试时,我给你传卷子。”

  我说“不传的话,兴许能过;传了的话,肯定不过。”

  杨子最后咬着牙说“哥们儿请你馆子伺候。”

  我笑着说“好”

  我们最近喝酒的次数比上课的次数还要多,所以各位导师要想抓住那些个无故不出现在课堂上的越来越多的学生,就去学校附近的酒馆。对了,必须是小酒馆,保准一抓一个准儿。

  我和杨子来到学校附近的小酒馆,入股坐定后,我才开始后悔莫及。酒馆老板过来问我们需要点儿什么?

  杨子对老板说“来一个战斗到底”。

  酒馆老板疑惑地问“什么,战斗到底?”。

  杨子接着说“花生米”。

  酒馆老板顿时拨开迷雾见大山,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一个战斗到底,好,那您还需要点儿什么?软菜呢?”

  杨子说“有熊掌么?”

  酒馆老板摇头。

  杨子说“有鱼翅么?”

  酒馆老板又摇头。

  杨子最后说“那好,再来一斤白酒。”

  酒馆老板说“好,您稍等。”只见他把脖子上的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来到底是白色还是黑色的毛巾往肩上一甩,朝厨房方向喊去“一个战斗到底花生米,外加白酒一斤”。

  我顿时开始醍醐灌顶,杨子所谓的请搓饭就是拿筷子夹花生米,而实则则是拉我来充当他的酒架子。

  我和杨子喝酒期间,杨子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一女的问“您好,请问您是杨先生吗?”

  杨子一听是个女的,顿时来了劲“是,是”

  对方又说“是这样的,杨先生,我们是XX通信公司的。刚才您缴费10元,由于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纰漏,误将您的10当成了20元输入了电脑。请您回来,我们需要您的合作来办理一下相关手续。”

  杨子迷惑地问“嘛意思啊你?”

  对方那女的深吸了一大口气,显然听的出她在稳定情绪“我们的意思就是说,你赶紧地回来签个字儿,我们要扣掉你花费10块钱。”

  杨子一听这么个意思说“我在国外呢!回不去”,然后直接挂断。

  我说“咋啦?”

  杨子说“一二逼,刚才我去XX交话费,我问那管收费的那女的说能缴花费么?”

  那女的头也不抬,手里只顾飞快地发着短信“爱交多少交多少”。

  杨子说“哦,交五块行么?”

  那女的说“不行。”

  杨子又说“哦,那我交八块。”

  那女的终于抬起了头,说“最低缴费金额10元。”

  杨子怒道“你刚才不是说爱交多少交多少么?”

  说完掏出十块钱扔给了那女的,然后夺框而出。结果那女的误将十块钱当成了二十块钱给杨子缴了进去,于是乎就出现了刚才以上那一幕。

  我说,挂的好,来,兄弟,走一个。当我和杨子喝的正尽兴的时候,隔壁却传来了“娘个逼,妈了个逼,他妈的,我操”等各种词汇层出不穷、花样翻新,直听得我和杨子阵阵恼怒和恶心。我说,这谁啊?高水平啊!反应够快的啊!而杨子腰大膀粗的身子早已坐不住了,恼怒成羞的杨子拎起旁边一个酒瓶就朝隔壁走去。我一看坏了,杨子的脾气向来说来就来跟拉稀似的,并且碰到这茬儿不见血他是不会罢手的。我也随手拎起一个啤酒瓶子,正准备对杨子进行援助的时候。只见杨子蔫了吧叽的讪讪地回来了,手里还攥着那个完好无损的酒瓶。坐定以后,才喃喃地对我说道“是校长”口中尽是无可奈何!

  我和杨子回来学校的道上,俩人心中极其窝火。心想“这什么世道啊?怎么是个人就敢出来误人子弟啊!”心里正恼怒着,我和杨子俩人儿“砰”地一声与对面一伙人撞了个正着。由于杨子人高马大、膀大腰粗,一下就把与他相撞的那人撞出去一跟头。被撞的对方明显也是喝了酒啦,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破口大骂“妈个了逼得、我操、这他妈谁啊?眼珠子长他妈裤裆了”杨子一听这话,又是刚才那番话,顿时火冒三丈。我拉住杨子示意他敌不动、我不动。

  我朝那朝我们破口大骂的人说道“敢情兄弟你吃屎长大的?不会说人话是吧!”

  那伙人一听,顿时围了过来,将我和杨子围在了一个包围圈里。

  我对杨子说“兄弟,今儿个出门忘拜神灵了吧!被一帮小鬼儿给堵了。”

  杨子说“是啊!神灵也没拜;护身符也没带,求神不行只能靠自个儿了啊!”

  我说“兄弟,你怕么?”

  杨子最后对我说“张张邺我怕;可这人一眼望到头儿还不就是个死么?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啊!”说着便挡在了我的面前与对方一伙儿人厮打了起来,对方人数上显然占优势,但是杨子那跟门板似的身板可不是盖的,他一人就把那伙儿人收拾的用一个名词儿叫落花流水。那伙儿人对于杨子来说就好比鸡蛋和石头,难道全世界上的鸡蛋联合起来就能打破石头么?笑话。我在杨子后面赏心悦目地欣赏杨子地尽情表演,这时,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黄毛小子手里又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把弹簧锁,就是特硬的那种,一锁下去能把石头砸的粉碎,那黄毛小子趁我急不猝防一锁朝我脑袋上砸了下来。说实话,甭看那玩意儿能把砖头砸的粉碎,就算砸我脑袋上,哥们儿也是不会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么?但那时我却真真正正地哭了,因为那锁没有砸到我脑袋上,而是砸到了杨子的脑袋上,杨子挡在了我的面前~~~

  医院里,我、长发、雨波围在了杨子的病床前,时间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如坐针毡,杨子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关键杨子这事儿我还没告诉杨子他父母,我怕他们家俩领导扛不住,尽管他们在生意场上和牌场上比谁都坚强。这更让我如坐针毡,正当我徘徊不觉的时候。中午12点的钟声响了,我看见楼道里的医生、护士都拿着自个儿的或是别人的饭盒争先恐后地往食堂跑,好像这医院里的食堂里也有新出炉的驴肉火烧一样让他们每个人在这个饭点儿上都忙的不亦乐乎。正在这时一个由于工作需要来不及吃上驴肉火烧的的一个女护士拿着药瓶来给杨子换药瓶和对杨子头上的伤口进行消毒的时候。

  “小姐,你真漂亮。”

  我听着耳熟,长发随后由于振奋而不能自己地大喊道“我操,你终于醒了。”这是我两天来头一次听见长发这么利索和精神地说话。

  杨子醒了。

  我笑着说“兄弟,你丫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收敛些啊?你就是指着人护士姑娘漂亮,你人实在是绷不住了,憋着实在难受,你才觉醒的吧!”

  杨子说“也不全是,这不中午饭点儿了吗?我是想多睡会儿,可哥们儿实在是受不了食堂那诱人的驴肉火烧香啊!”末了他又说“护士小姐,您贵姓?”

  我说“行了你,先吃饭,打仗是要有力气地。”

  杨子说“小鸡炖蘑菇成吗?”

  我说“成,你就算是想吃恐龙肉我也给你弄去。”

  杨子笑着对我说“生病的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我笑着对杨子说“兄弟,你是爽了,往那儿一躺跟*似的,一动不动。害得哥们儿我那一颗脆弱的心灵搁那儿悬着,哥们儿知道你丫想学雷锋叔叔,怕就怕的是你前脚学雷锋;后脚就跟雷锋叔叔去了啊!”

  杨子打断我说“哥哥呦!什么个滋补养颜的山珍海味先给兄弟弄点儿填肚儿成不?听你上课是要有勇气和力气地!”

  我笑了笑“成”

  然后,我让长发和雨波他们先回去,这哥俩儿也挺不容易的,杨子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这哥俩儿也是片刻没合过眼生挺过来的。

  雨波说“让长发先回去吧!我陪你跟这儿一块儿陪杨子。”

  我说“你跟长发都回去,你不回去长发也决计不会走的。我你就甭操心了,至于杨子,他正巴不得哥几个都立刻从他视线里消失呢!”

  长发说“那你一人行么?”

  我说“谁说哥们儿孤军一人?这紧要关头不是还有咱伟大的白衣天使呢么!”

  杨子坏笑地看着那年轻的女护士“是啊!有咱圣洁的白衣天使,哥们儿坚强着呢!”

  长发和雨波刚走没多久,二妞儿给我打来电话。

  二妞儿问“喜欢唱歌么?我请你唱歌。”

  二妞儿还不知道杨子的事儿,杨子出了这档子事儿,并且还是为我。说实话,我是真拿不出来寻乐子的心来。

  我说“喜欢吃饭么?”

  二妞儿说“岂止喜欢,乃至离不了。”

  我说“我请你吃饭。”

  二妞儿说“吃什么?”

  我说“小鸡炖蘑菇。”

  二妞儿说“我吃素。”

  我说“有肉才香。”

  二妞儿说“你人真霸道。”

  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草。”

  我和二妞儿吃饭的当儿,二妞儿骄傲地对我说“四级考试考听力的时候,我耳朵里听的是评书,我过了。”

  我说“考听力的时候,我听的是英语,脑袋里也知道我听的是英语,但是脑袋里就是不知道耳朵里的英语说的是啥?我也想过。”我也表达了一下我内心的真实世界。

  二妞儿接着用平常我妈对我说话的口气对我说“叫你学习不好,一到关键点儿上就力不从心了吧!”

  我用平常我对我妈说话的口气对二妞儿说“我不是学习不好,我是不好好学习。学习不好也可能是好好学习了,但人就是蠢,怎么使大劲儿了往死里学可就是学不会;而不好好学习,这只能归结于懒或压根儿就不想学习吧!蠢和懒这是俩境界,我自认为我还没到第一个那么高地境界。再者说说我力不从心那事儿,这可得往你身上说道说道了。你说跟哪个男的身边放一仙女儿,那男的还能泰然不动,力能从心地一门心思干别的啊?”

  二妞儿最后说“本事净长嘴上了你。”

  我最后说“长嘴上也比长脸上的好,怎么着靠嘴吃饭也比靠脸蛋吃饭来的光荣。”

  我和二妞儿吃完饭,准备带点儿吃的回去给杨子果腹。我们打上出租车往医院回去的路上,二妞儿突然说“恶心,想吐。”我说“不是吧!您不会不想当孩子了?突然间想当孩子他妈吧!我告诉你咱可是国家的好公民,咱可不能与计划生育对着干!”

  “滚吧你!”二妞儿嗔嗔地道(其实,当时我也有头晕的感觉,不但我有头晕的感觉,我估摸着全国几万万同志们都有头晕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会儿发生了举国哀痛的四川汶川大地震)。

  前边开车的的哥乐不拢嘴。

  我说“大哥,咱别净听相声,净自个儿乐,这毕竟是指不定一车三人外加几条命的事儿,咱得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不为别的,只是想提醒开车的的哥,我们一车几条命全在他那双握方向盘的黝黑的大手里攥着呢!屁股底下还垫着四个轮子正跟大马路上每秒100多迈飞快地转着呢!咱这不是跟大剧院里听郭德纲说相声呢!我怕这哥们儿一乐,再一恍惚,忘了自个在开车。历史的教训总是发人深思的,蛋哥就曾在出租车上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当时蛋哥和他一哥们儿正走在赶往南二环一小酒馆的酒茬儿的路上,蛋哥由于对那哥们儿说了一个他刚从他媳妇儿那学来的笑话。笑话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一老农进城嫖妓,一*说草地上100,椅子上200,床上500。只见老农不带犹豫地从裤裆的防盗裤衩里当即掏出500块,啪地一声摔在了*的面前,掷地有声。*笑着数着钱对老农说“大爷,您老真有品位”。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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