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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一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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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子说“杨哥,以后兄弟我全仰仗您了!”。

  晚上,我和杨子约上了长发、蛋哥以及正在上自习的雨波去K歌。雨波真是个好孩子,他可算是我们这帮人的榜样。听说,最近雨波发疯地学习,他父母已经给他办好出国留学的手续。但在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是一口爽快地答应“去,有便宜都不占还是男人么?”。所以,我内心深处总是感到对雨波有一丝愧疚,尤其他是一个这样令人心疼的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我们要了啤酒,便开始唱歌。从“怒放的生命”唱到“飞得更高”;从“飞得更高”唱到“青春无悔”;从“青春无悔”唱到“一无所有”;从“一无所有”唱到“是否真的一无所有”。一遍一遍地唱,唱到嗓子嘶哑,唱到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再滑落到嘴里苦涩地感觉。特别是杨子,他抚摸着手里的纹理说“当他滋长出第一根白发的时候,他将不再感伤”。这话从杨子嘴里说出来,着实令人大吃一惊。我知道杨子喝多了;并且我们都喝多了。最后,大家一遍遍地唱着跑调的歌曲,唱着唱着都唱哭了。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感伤。我们是在父母的鞭策和考试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人,从小便被管制的童年和长大就被安排好的生命轨迹的一代人;对于生活,除了迷惘以外,我真的不知道生活还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次日,大家都酒醒以后,不知杨子哪根筋没搭对,竟突发奇想地说要去爬山。杨子先是失常地很早地起了床,接着又更加反常地刷了牙,洗了洗他那个半月不洗一次的能气死洗发水厂商的近乎秃头的光头。

  他走到我床边拉了拉还在与周公厮战的我说“赶紧整装待毕,爬山去。”

  我说“我不去,那么贵的学费的我都交了,我还得学习。”

  杨子说“别TM装啦!哥几个都去。”

  我说“不装,学习完了我还想帮咱日夜操劳的老师打扫卫生呢!”

  杨子说“别介啊!同志们需要你。”

  我说“在打扫卫生这种脏活儿上,咱爱干净的老师更需要我;必要时,我还得帮他们把那些个堆积如山的检查以及不及格的试卷拿到废品站处理一下呢!”

  杨子最后说“不用你掏银子,哥几个给你免单。”

  我立马从躺着的床上爬了起来,端着我的脸盆就去洗脸去了“多么美好晴朗的天气啊!咱走。”

  等到我们一行来到“天桂山”脚下,我才开始后悔莫及。虽然不用我出钱,可他们让我出力,并且只让我一人出力。杨子更是一股脑地把他的包抛给了我,末了还把长发的包套在了我那细弱的脖子上。走着走着,杨子突然特深情地回望了我一眼说“哥们儿看你这么负重不堪,真是有点于心不忍啊!哥们儿誓死要帮你分担些分量。”于是,杨子从他的包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又把那包烟放回了挎在我双肩上的他的包里,这孙子。正在我要大骂杨子阴险之际。这时,一个50多岁油光满面的老乞丐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乞丐上去二话不说,扑咚一声跪倒在我们几个面前,用他那犀利地眼光死死地勾住挎在我身上的包。

  老乞丐说“哥们儿,给俩儿钱吧!”

  我说好啊!想都没想摘下我身上的杨子和长发的包仍给了那个乞丐,那个乞丐用惊愕地眼光看着我,在同样惊愕的杨子和长发的眼光中直捣蒜般地说“谢谢、谢谢”。

  我说“不谢”。

  杨子和长发急了,忙从乞丐手中夺过他们的包,说“别介啊!你管他谢个屁啊?这是我们的包。”

  此时的乞丐又由惊愕转为了一阵阵费解,看了看笑得差点儿散了架的我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杨子和直点头表示杨子说法的长发,转而将对象变成杨子“兄弟,给俩儿钱吧!大哥都断烟戒酒有些个日头儿啦!这心里难受啊!”

  杨子说“不瞒大哥,哥几个都穷书生一个,兜里扣除了坐公交回去的车钱,中午就是想吃包方便面都弄不好得给大哥您抢生意啊!”

  那乞丐狐疑地望着我们“那哥几个中午饭怎么打发啊?”

  只见长发像是变戏法似的,从他包里掏出一个又黑又硬的馒头,还说“哥几个真是穷困潦倒,整个一底儿掉,连啃馒头都不敢大口大口地使劲啃啊!”

  我接着说“老哥,您要是还不信,这是哥们儿的学生证。”我是真有让他看证儿的心啊!

  “真是穷书生啊?”乞丐说道。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我接道。

  “那好”乞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

  “有烟么?”乞丐说道。杨子忙不迭地从包里掏出一根儿“中南海”双手递给那乞丐并问道“大哥,用给您点上么?”

  “不用了”乞丐大手一挥。这时乞丐口袋里的铃声大作起来。

  乞丐随手一掏,我操,N95啊!乞丐嗯,啊了几声,挂了电话说哥几个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齐抱拳说“大哥保重”。乞丐临走时,说了一句让我们仨吐血的话“做乞丐难,做大学生更难”。这让我联想到一个笑话:“社会上为什么人口众多,是因为闲置人口多;为什么闲置人口众多,是因为精力旺盛抑或精力不旺盛的人口众多;为什么精力旺盛抑或精力不旺盛的人口众多,是因为社会上整天没事儿干的大学生众多”。我忽然想起来,长发那儿怎么会有那种上世纪才有的那种又黑又硬的馒头,长发道“什么呀!这是我刚才在山脚下捡的一块儿石头,我看它长得像馒头我才捡的~~~”

  从那位相对于我们来说是成功人士的乞丐大哥身上来看,大学生日后的命运的确堪忧啊!这让我感到后怕;而更让我感到后怕的是,我们男生宿舍里来了一个女清洁工,以男人的独到角度来看,换个女的应该兴高采烈、手足舞蹈才对,而可怕之处在于,这女的是一大妈,而且还是那种街道胡同里四五十岁而内分泌严重失调拿谩骂作为人类语言的大妈。正当我们整日惶恐不安,每天的日子过得比考试作弊时还让人揪心。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经过我的观察,由于大妈的到来,男生宿舍里的广大爷们儿大便的次数严重减少;并且个个脸色都呈屎黄色。而此时,杨子遭受罹难了。

  那天,时值10点30分,大家都去上课了。由于体内大便的觉醒,杨子也随之觉醒了。据知情人员跟我描述,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杨子猛跳下床,叼了根儿烟,当即就往10米开外的厕所跑。男生宿舍里的厕所和水房是一体的,而此时大妈正在水房辛勤劳作。而杨子向来有裸睡的习惯,而此时,他们四目相接。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杨子当即傻掉了,也忘了自己即将屎崩的危险,愣在了那里。

  而大妈死盯着光着屁股的杨子跟看惯了的人脸一样,丝毫见惯不怪、稳如泰山,还一个劲儿地安慰傻掉了的杨子“小伙子,别不好意思,俺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啥没见过?”最后还不忘提醒杨子“赶紧拉去吧!”那大妈的一番话,把傻掉的杨子噎的半死,杨子幡然醒悟过来,赶紧用手掩住*。但不幸的是,杨子他忽略了他手里正燃着青丝的香烟,火红的烟头正戳在了他腹部以下三寸的大腿内侧。之后,杨子撇着腿走了三天。在杨子事件之后不久,男寝室又有一爱裸睡的仁兄惨遭大妈的罹难,杨子听说过这位仁兄的不幸之后,当即第一时间找到这位仁兄关切地问“她都跟你说什么了?”。遭受不幸的这位仁兄努力追忆,握紧拳头,抬头望着远方,失神地道“小伙子,别不好意思,俺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啥没见过。”最后也同样提醒自己“赶紧拉去吧!”。杨子听完这位仁兄痛苦的陈述之后,紧张的心情缓和了过来,当即掏出两根儿香烟,自己一根儿;然后又给那位仁兄痛苦的直哆嗦的手上点上一根儿;再然后,拍拍那位仁兄的肩膀,俨然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

  杨子和那位不知名的仁兄遭受不幸的情况广泛地传播开来以后,宿舍楼里广大的男生、爷们儿都自发统一地将解决生理需要的场所由男生公寓改成了没有那大妈踪迹存在的教学楼。然后,每天只进不出的男生宿舍开始了大规模地与教学楼之间的往返。特别是一些个肠道消化功能比较出色;工作效率比较高;;吃的多拉的多的一些哥们儿,每天更是频繁地出入教学楼与男生宿舍楼之间。学校领导看到了平常一大批懒得出奇的男生们,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每天开始如此频繁地进入教书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起初干净无比、空气清新如氧气的教学楼内开始充斥着一种肥料的味道;而更加令我震惊的是,我在学校教学楼用大理石装饰的坚硬的楼道内竟然看到了辛勤劳作的屎壳郎。 。 想看书来

这叫什么事儿
在学校无聊的狠,我便找了个网吧去上网,无意中又碰上了“别拿我当媳妇儿”。通常叫这种名字的人要么十分有意思;要么就十分地没意思;当然叫这个名字的这家伙也有可能是个男人,那样的话也太无聊啦!

  我说“媳妇儿”

  她说“叫唤啥呢?谁是你媳妇儿?”

  “你有男朋友么?”我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问道。

  我说“这谈婚论嫁是民生问题,跟吃饭一样重要,我能不关心你么?”

  “首先,我听说过咱国家主席为解决广大人民的吃饭问题而又白了不少头发,而没听说过为解决广大人民的光棍问题而白了不少头发的;其次,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最后,找的话,也不会是你!”我咋舌于她的打字速度,真怀疑她连脚指头都用上了。

  我说“你先别急于下错误的判断,你就看着我早晚在你这片不毛之地上插上我胜利的红旗。”末了,我又飞快地打上了“媳妇儿”仨字。

  “那你都喜欢我什么啊?”她问道。

  “我喜欢你身上的那股香油味儿”我说。

  “什么香油味儿啊?那是香水。”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明显感觉到她有点花枝乱颤“怎么样?让我接管了您吧!我真是太想助人为乐啦!”

  “凭什么让你接管啊?咱俩的关系顶多只能算都是直立行走的同类罢啦!一句话,还没到那份儿上”她一语道出了实情,显然这女的不好上钩。

  我说“你看人香港跟大陆不都是地球母亲一奶同胞下的崽儿,当时,香港肯定也特不乐意,可最后,香港还不是让大陆给接管了。现在人俩除了偶尔有个小打小闹,人不也是过得柔情似蜜么?”我继续挖着坑,下着套。

  “人那是民族大义”她说。

  “我这是民生实情”我说。

  “您真是太有才了。”她说。

  “连国军这种盼顾左右而言他的高级将领才会的高级谈话技巧你也会,你真有当政治家的潜力,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回敬道。

  “你真是太有才了,不说了,我妈叫我呢!”看情势她要走。

  “每到关键时刻,你就拿老丈母娘来挤兑我”我的态度是不温不火,她要走,我也不挽留。我知道这件事是急不得的“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她最后留下了“呵呵”的笑声后,网上的她的头像便黯淡了下去,真是如风如电的女子啊!不过,我喜欢。

  我刚下了线没多久,出来网吧门,刚点上一根烟没抽几口。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二妞儿。我刚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了二妞儿火急火燎的声音。

  “张邺,你死哪儿去了?怎么才接电话,我一直跟你打电话,手指头都按肿了”二妞儿连珠炮似的说道。

  我说“媳妇儿,别急,咱有事儿说事儿,说完了我给你买消肿的创可贴去。”

  二妞儿说“学校现在正在组建一个重修班,为了是让像我这样的一大批挂科的同学能拿够学分”。

  我说“还是你心疼我”。

  二妞儿说“待会儿更有让你心疼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重修得交重修费,而学校为了刺激广大挂科的同学交费,便提出交费的前100名保过。”这是小道消息,二妞儿刚打听到的,这也是二妞儿这么着急找我的原因。

  我挂了电话,初步用手指算了一下,一学分80块钱,4学分总共320块钱。二妞儿说的对,是够让人心疼的。

  我怀里揣着320块钱来到了二妞儿告知我的办公地点,门是半掩着的。我一推门进去,迎面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写着“欢迎光临”;隔壁的墙上印着“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我正疑惑着是不是走错了房间,这时从我面前的桌子底下传来了一个声音“别看了,是这儿”。我一看,这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个满脸倦容的学生,正是那个不用补考、直接重修、智商比那游泳池深不了多少的哥们儿。

  我疑惑地问“哥们儿,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我爸请那老师吃饭去了,我帮老师看会儿摊儿。”

  我不屑地说“你丫累不累啊?”

  他说“这不都为了革命么?我爸一请那老师吃饭,我再帮老师看会儿摊儿,我考过的事儿准成,你看现在报名的学生都好几百号了,考试的事儿不好整啊!”,他拿着登记薄让我看“对了,我的事儿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影响不好。”

  本来我是没想这么的,只想交了钱走人,可这哥们儿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我。

  我说“哦,那什么,这是我的重修费,都好几百号人了是不好整啊!听说只有前100百名保过。”,然后我又意味深长地望向了那哥们儿。那哥们儿一愣,十秒钟后,当我又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那个登记薄的顶端。

  我说“谢了,哥们儿,回见”

  他说“大哥,不谢,走好啊!”

  我出了那办公楼的大门我就在想,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就是苦了那正好第100名的哥们儿。

  我回去跟杨子这么一说。杨子说“考试,就是老师们在利用我们的无知进行欺诈。”

  我说“可不是么,一学分80块钱,四学分就320块钱呢!真以为中国脱贫了,还是以为这是资本主义啊?”其实我心里真正的想法是,幸亏没挂计算机,那个6学分呢!

  杨子说由于受到我一副积极向上的操行的大力鼓舞,他突然觉得他自个儿脑子里所储存的科学文化知识还是相当的匮乏;他自个儿也是建设祖国未来大军里的一员分子,在汲取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这一方面,他不能掉队。杨子他要 图书馆借书充电。

  杨子能说出这话,着实令人吃惊不小。这就好比吃惯了竹子的大熊猫突然扔掉竹子,吵吵着要吃鱼香肉丝,让人很是意外和揪心。但事实上,在杨子放出豪言壮语后的十分钟。杨子从图书馆回来了,只见杨子左手拿着一包新买的“白红梅”,右手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并且早已被翻得破破烂烂的“笑话大全”,而杨子的脸上则是洋溢着一副相当满足的神情。

  完了,我跟二妞儿打电话,二妞儿接通电话后说“我现在很忙,你打乱了我的手头作业。张邺,你小子最好给我个理由先,让我足以平息这满腔熊熊的怒火。”

  我说“我请你吃饭。”

  二妞儿说“吃什么?”

  我说“吃蛋炒饼”

  从我耳朵里的嗡嗡声可以判断到二妞儿怒了。二妞儿说“张邺,你什么意思啊?你寒碜我是不?还蛋炒饼,我二妞儿是那么上不了台面的人儿么?最起码也得鱼香肉丝炒饼啊!”

  我说“也成”。

  后来,我又问“那你手头作业忙什么呢?”

  二妞儿说“洗手。”

  我又问“洗完手呢?”

  二妞儿说“修手指甲。”

  我又问“修完手指甲呢?”

  二妞儿说“上指甲油。”

  我又问“上完指甲油呢?”

  二妞儿说“吃饭。”

  我接着问“吃什么?”

  二妞儿答道“鱼香肉丝炒饼。”

  我最后说道“您真是好福气,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空手套白狼这种高级生存技巧,要不人都说大学生有水平呢!”

  二妞儿说“过奖、过奖;再怎么着都不如您,你只用一鱼香肉丝炒饼就套住了一大活人;厉害、厉害。”

  我说“彼此、彼此,承认、承认。”

  和二妞儿比起来,而蛋哥最近就不太顺利。蛋哥他媳妇儿跟他是三天一小闹;四天一大闹;第五天则是不让吃饭。蛋哥刚开始那会儿,蛋嫂不让吃饭,蛋哥虽然从学校辍学,但他在校的饭卡并没有上交。在媳妇儿不让吃饭的时候,蛋哥则可以拿着饭卡自由出入食堂,尝尽各种面条、包子、油条、点心,蛋哥曾因此对学校心存感激。可到后来,饭卡上也没钱了,蛋哥便开始由校内转奔校外。再蛋嫂不让他吃饭的岁月里,蛋哥便开始奔赴大街小巷里的各种“板面摊儿”。蛋哥还告诉我“男人对于女人,一定要偷攒上私房钱,以后媳妇儿一旦不让吃饭了,男人就可以外出吃板面;不但吃板面,爷们儿还加鸡蛋;不但加鸡蛋,爷们儿还加俩鸡蛋,再让丫的不让吃饭。”

  蛋哥说这是真正的自食其力。

  生活像极了彩票上的幸运号码,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组中奖的幸运号码是什么?

  杨子过生日那天,袁芬送了杨子一瓶“汇仁肾宝”;长发和雨波一人送了杨子一张彩票,总共加一块儿四块钱,他俩还说,保不准明儿杨子一睁眼就变成了四千万;蛋哥给杨子搬来了一箱酒;而我什么也没送,我只是一味地陪杨子喝酒,喝到很晚。然后,我搀着他,他扶着我,一块儿去外边的马路牙子上吐;吐得昏天暗地。吐完之后,杨子便开始哭,杨子从来是不哭的,而那天在我面前,杨子却撕心裂肺地嚎头大哭。至始至终,我什么也没做。直到杨子哭完以后,我用手抹了抹杨子泪痕未干的眼角,拍了拍杨子的肩膀说“兄弟,抽烟。”

  我并不知晓杨子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只是陪他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夜里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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