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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她根本无法生他的气,就算生气,也只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眼前的男子已和万花楼的棋爻有着巨大的差别,但自己依旧忘不了?
棋爻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而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正当棘青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棋爻轻声说道:“如果,今生今世都可以这样抱着你,那就好了。”听到这里后,她就微笑着进入梦乡。
已寻一生挚爱,夫复何求?
清晨醒来,已经看不见棋爻。
原以为他走了,出了木屋,才发现他竟站在屋外,手捧一把饲料,在喂白鸽,听见了脚步声,立刻转身,周围的鸽子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四下飞散,一根白色的羽毛落在了他的头上。
棘青轻笑了一下,举步走近棋爻,抬手捏起了那根羽毛,又将它放进袖子的内袋里。
“你做什么?”他皱着眉头问。
“把它收藏好,以后若是见不到你,就睹物思人啊!”她浅笑着道。
“我长得像根羽毛吗?”棋爻的眉头皱得更深。
“是啊……”棘青侧过头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随风飘来,亦随风飘离,永远无人留得住……”
他的双眼变得温柔似水,正定定地看着眼前心爱也令他心痛的女子。
“青儿,我的确不会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我会向更高处飞去,而你,则是沾在羽毛上的露珠,和我一起随风而走。”
“不要给我承诺,我害怕……”她话还没有说完,已被棋爻打断。
“我决不食言,我答应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她有些不忍,于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信你。”
与棋爻走回木屋用早膳,她才得知槲笙胜战归来,军妓回了洛阳,棋爻已经派人回怡笑阁替她报了平安,并给了些银子她们,让她们找个好归宿。
“你不会介意我擅自自作主张吧?”棋爻有些担忧地望向棘青。
“不,只是……想不到,怡笑阁就这么结束了。”知道他不喜欢怡笑阁,她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用完膳后,他说要参加品神宫每天一次的会议,于是匆匆离开。临走之前,却说了一句让她开心了一整天的话——
“一个月后我要出一趟远门,你也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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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9章
第九章 江湖
明天就要起程了,去哪里棘青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一趟远门会有很多人跟着,包括丘桐瑟和祁娉安。知道了这一点后,也毫不减弱她的兴奋,因为只要留在那个人身边,她已经心满意足。
话说回来,来到品神宫已经有一段时间,却从未见过祁娉安。听恕琪说,江湖有三大美人,一个是蜀山派历来第一个女掌门,还悦卿;一个是不问世事,亦正亦邪的烟雨山庄庄主澹台正的掌上明珠,澹台茗日。
而最后一个,就是祁娉安。恕琪还说,祁娉安是个孤儿,自幼被老宫主收养,武功相当高,在品神宫中或许仅次于棋爻和寐歌。
此刻的棘青坐在了湖边,双手托着腮,心想:长得美,武功又高,这祁娉安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想什么呢?”一阵清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某人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没有啊!只是在想明天的事,又紧张又兴奋。”棘青笑着道,此时的太阳刚下山,天空一片紫蓝色,几颗星若有若无地闪烁着。微凉的风吹过,竹影摇曳,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青儿,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贪玩。”把玩着她柔软的发尾,棋爻宠溺地说道。
“因为我也想见识一下,这江湖到底是怎样的?”她说完了这句话,棋爻久久没有出声。棘青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一份宁静。
良久,棋爻开口道:“青儿,你很快就会见到……另一个我。”
“什么意思?”她问。
“其实,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甚至现在也是,到了外面,我可是会‘原形毕娄’的,你怕吗?”
“不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因为……你只对我一个人温柔。”
“既然你这么高兴,就别让它停下来了。”棋爻笑得有些坏,还为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拦腰抱起。“你想做什么?”
“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边说还边装出一副流浪小狗的可怜模样。
“明天就要起程了,下一次吧,好吗?”她可不想一身疲倦地上路!
“不好!”他斩钉截铁地说完了这句话,便以胜利者的姿势迈向木屋。
翌日。
马车上。
看着同车的聿灵杰和史恕琪,棘青有些无奈,因为不会骑马,只好坐马车,而恕琪则奉了棋爻的命令,待在马车里陪着她。这一路上,恕琪一直在不满地瞪着她,仿佛在对她说:都是你,害我坐这破马车!而聿灵杰不时望出窗外——寐歌正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走在不远处。
而祁娉安她也见到了。标准美女,明眸皓齿,红唇雪肤,音言笑貌,婀娜多姿。但因为她见过了寐歌,所以对祁娉安没有多大感觉,倒是觉得奇怪,这江湖三大美人怎么就没有寐歌的份,好歹他也是个人啊!容貌更是无可挑剔!!看着寐歌的绝美容颜,棘青也体会到聿灵杰为何倾心于寐歌。
但……这是真爱吗?
“秋棘青!!!”一声怒喊惊醒了沉思中的棘青。
“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次你都没有反应!”恕琪不满地抱怨道。
“啊?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和宫主的闺房密事?”恕琪口没遮拦地道。
“你别乱说!!”一向沉稳的棘青不禁涨红了脸。
“你脸红了……”一片打闹声从马车传出。
祁娉安有些不满地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宫主,这次出门做的事很重要,为什么带了个‘包袱’?”
“安儿,你应该学一下小桐,沉默是金。”棋爻冷漠地道,而一旁的丘桐瑟,则得意地望着祁娉安。
山道旁的野花盛开,芳草萋萋,风吹过香气四溢。天上万里无云,蓝得如一面透明的镜,偶尔有几只小雀飞过。
难得的平静。
至尊大会是一年一度的武林盛事,每次大会都由其中一个门派捐出一件宝物,大会比武胜出者则可获得。至尊大会一来可以让各大门派切磋武艺,二来也可以为自己的门派增光添彩。
此次大会的宝物是一幅卷轴,相传拥有神奇的力量,是由蜀山派捐出的,因此这次的至尊大会将在蜀山举行。
云雾绕缭,重岩叠嶂,怪石嶙峋,蜀山之颠,冥湖之上,一块巨石突起,平坦宽阔,形成了天然的打斗场地,一群人海围在冥湖边,吵杂声彼此起伏,一身穿黑色纱衣的女子孤傲地站在湖中巨石上,神情平静,恍若与世隔绝,力于桃源之中。
“这还悦卿还挺聪明的!”走进人群中时,恕琪说道。
棋爻走在最前面,左边一个桐瑟,右边一个娉安。后面则跟着寐歌、聿灵杰、恕琪还有棘青,再后面一些就是十多个品神宫的门人。
“怎么说呢?”棘青问道。
“要比武就要先上那块石头,周围又没有桥,所以轻功首先要好,这样一来就有很多武功差的人上不来,可以免去那些小喽罗,也省了很多时间。”恕琪难得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她点了点头。
“每年等那些小喽罗上去打,浪费了不少时间,这次总算不用等太久了。”聿灵杰冷笑道。
这时,站在巨石之上的女子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双手抱拳,朗声道:“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前来蜀山,小女子蜀山掌门,还悦卿。”
棘青看了那女子一眼,容貌在娉安之上,却还是与寐歌相差甚远,她的脸庞透着一股高傲与凌厉,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在此悦卿不再多说,只点名大会规则:无论正邪,皆可参加;毒物暗器,禁止使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点到即止。现在我宣布,至尊大会,正式开始。为尽地主之宜,我先派出蜀山大弟子,明净。”语毕,纵身一跃,落至岸边,一名青衣男子施展轻功,跃至巨石上,并开口道:“蜀上大弟子,明净。不知那位英雄愿意上前赐教?”
“呵呵,一开始就是大弟子,看来这大会用不了两个时辰。”恕琪轻笑道。
棘青看了一眼前方棋爻的背影,他浑身散发着独有的冷漠,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即使是背影,那气息依旧十分浓烈。
另一个棋爻。
“棋爻大概什么时候上场?”回过神来,她问了问身边的恕琪。
“哼,这种无聊的比武,根本用不着宫主出手。”还未等恕琪回答,寐歌已经不屑地说道。
看着寐歌冷笑的神态,棘青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莫非,每个人的体内都存在着两个不同的自己?
棋爻是这样,寐歌亦然。
那她自己呢?
另一个秋棘青,又是怎样的呢?
巨石之上,已换了好几个人,现在在台上的,是武当派的柳真人,他实在太强了,连续打败了好几个对手,顿时无人敢上去。棋爻大概觉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回头对着恕琪道:“你去吧。”
“是,宫主。”恕琪轻轻跃上那石头,说道:“品神宫,史恕琪。”她一报上名,周围的议论声四起,柳真人却没什么反应,十分镇定地抱拳道:“原来是女大夫,史姑娘。得罪了!”说完,他立刻挥剑出招,恕琪不慌不忙,抽出腰间的紫藤鞭,与他对打起来。
“恕琪说她的武功很一般,不会有事吧?”棘青望向寐歌,不放心地问道。寐歌并未回答她,只是浅浅一笑,不一会儿,恕琪已经轻松击落了柳真人的剑。
这时寐歌终于开口道:“恕琪的武功的确很一般……”他顿了顿,重新看向棘青,“不过,那只是相对于品神宫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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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0~13
第十章 山庄
烟雨山庄很快就举行完毕,由恕琪一人击败数十位武林高手,顺利取得那幅卷轴。品神宫一群人正走在下山的路上,棘青已经十分疲倦,她并非练武之人,平时也甚少走那么远的路。
但她不想拖累他,于是咬紧牙关,又继续加快脚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大宅前,这宅子离蜀山不远,只要稍一抬头,就可看见隐于夜雾中的山头。
月如狼牙,悬挂在没有星的空中。
恕琪走上前去,敲了敲大宅的门。不久,一个驼背的老者开了门,一看见棋爻,顿时眉开眼笑,道:“原来是宫主,我家小姐可是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来呢!”
“打扰了。”棋爻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晚风忽起,吹得天边浮云翻涌,遮住了天上的月,世间一下子暗了下来。
走在大宅的花间小道上,从恕琪口中得知,这宅子便是闻名江湖的烟雨山庄,三大美人只一——澹台茗日的住处。
“爻哥哥,你终于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道白色身影从不远处走来,走近后才看清,那女子长得十分清纯,如黑玉般的秀发随意披散,没有任何装饰,一身白纱衬得她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色芙蕖,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笑容,像这样一个干净澄清的女子,让棘青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无资格站在这样一个冰清玉洁、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女子面前。
澹台茗日。
她容貌虽不及寐歌,但凭她的清净秀雅的气质,足以与寐歌相提并论。
“爻哥哥,我好想你哦!你好久没有来看茗日了。”澹台茗日不满地道,尽管是在撒娇,却没有丝毫的做作,让身为女子的棘青也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情。
而棋爻却无动于衷,见他不理会自己,茗日迅速掩饰眼中的失望,展开天真的笑靥看向众人,说道:“你们都来了!”当目光接触到棘青的时候,疑惑地皱起了眉,“你是……”
“你好,我叫秋棘青。”棘青点头笑道。
“秋姑娘,你……你怎么穿白色衣服?”澹台茗日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棘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白衣,这有什么不妥?一直以来她始终穿白衣,不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棋爻曾问过她原因,她还记得当时她是苦笑地答道:“我希望自己干净一些……”
“不可以吗?”她问。
澹台茗日先是一怔,然后又看了棋爻一眼,开口道:“爻哥哥不允许任何女子穿白颜色的衣服,除了我是例外,否则他会二话不说把那女子给杀了,以前我有一个丫鬟就因为这个死了。”
“茗日,我在这儿暂住几天,麻烦你了。”忽然,棋爻冷漠地道,于是棘青不再说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不允许人穿白衣服?!
这是为什么?
晚宴十分热闹,许多人在庄主的招呼下享受着美酒佳肴,看来棋爻这次是受到了邀请才来的,有些人十分眼熟,大概在至尊大会见过,棘青和恕琪他们坐在后排,棋爻则坐在澹台茗日身边。
澹台茗日一会儿给他倒酒,一会儿给他夹菜,棘青看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些所谓的武林朋友一个劲地拍棋爻马屁,棋爻浅笑着,也不作声,有时和身边的美人儿聊几句,颇为惬意。
后来一个有些醉的大汉打趣道:“哈哈哈……澹台姑娘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绝色美人,澹台庄主,你怎么不把你的宝贝女儿许给宫主呢?我还等着喝你女娃儿的喜酒呢!”
“钟伯伯,你又拿茗日开玩笑了!”澹台茗日羞红了脸,不知所措的模样楚楚动人。
“茗儿,你钟伯伯说得一点儿也没错。”这时,澹台正说道:“爻儿,你年纪也不少了,也应该是娶妻的时候吧?”
“多谢澹台伯伯的关心,不过这里人多,茗日会不好意思的,这事儿我们稍后再谈。”
“好,好!”澹台正满意地点头笑道,此时的澹台茗日早已低下螓首,不敢面对众人暧味的目光。
棘青不想再待下去了,于是起身向门口走去。
“秋棘青,你去哪?”恕琪问道。
“我不习惯这种场合,想到外面透透气。”
他一定是想娶澹台茗日!不然,他可以拒绝,什么稍后再谈,棋爻,你都有三个伺寝了,还不满足!!!
气愤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轻易动怒,别人说她心境平和,目空一切,但现在,她却为了他在吃醋?!!
或许,这就是另一个秋棘青吧?
会为了心爱的人不顾一切,会为了心爱的人任性发脾气,会为了心爱的人蛮不讲理,大动肝火。
而不再是,冷漠、沉稳、理智的秋棘青。
突然,门“咿呀”一声响,一个身穿水蓝色袍子,气质幽雅的男子站在淡淡的月色下,用着迷朦的双眼望着她。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她皱着眉头问。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喝酒,我答应你,以后少点喝。”他温柔地笑着,一边渐渐走近她,比把她一下子按倒在床上,双手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低头望着她。
“走开。”她冷漠地道。
“青儿……生气了吗?”棋爻轻声问道。
“我没……”话还没有说完,他将自己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并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一股清醇的酒香扑鼻而来。
在那令人迷醉的气息当中,她隐约可以听见他在低声说道:
“除了青儿,我不会娶任何人……”
第十一章 荒村
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烟雨山庄,一路向西走去,一个月后,终于来到了贺兰山山脚下。上了山道,只觉得一路上斗折蛇行,人烟稀少,不久之后,棘青发现周围越来越大雾,快要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突然,走在前方的棋爻停住了脚步,双手抱拳道:“在下品神宫宫主,棋爻,字施卿,金陵人士。”
棘青不知道棋爻在和谁说话,正当困惑之时,迷雾中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哈哈哈……原来是大魔头‘施卿公子’,在你还没是宫主的时候,早就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怎么这么有闲情来到这种鬼地方了?”
“敢问前辈就是万岳仇,万前辈?”棋爻有礼地道。
“不止长得俊美,还这么聪明,不愧是武功盖世、才貌双全的‘施卿公子’……不,应该是施卿宫主才对。”可怕的声音渐渐靠近,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从雾中走了出来,一双丑陋的金鱼眼,嘴咧成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跟着我进村里去吧!”
进了那座村子后,雾已经淡了很多,或许是在半山腰,所以即使在中午仍有雾。村里的人很少,几乎看不见一个,到了一家客栈后,万岳仇说道:“你们暂时住在这里吧!我先去主人那边通知一声,,到时候再引见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店内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掌柜,而且那个掌柜也长得十分怪异,又高又瘦,脸色枯黄,一双眼睛眯了起来,不断打量着棋爻,“施卿公子?”
“正是。”棋爻有礼地点了点头,看着一身儒雅的衣衫,长得风度翩翩如君子的他,很难让人相信,他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邪宫宫主。
“我已经替你们安排好房间,只是还差一间,不如宫主与你其中一个相好睡一间吧。”掌柜眼神暧味地望着丘桐瑟和祁娉安。
“小桐,你和我同住一间吧。”
“是!”桐瑟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彩,还不忘挑衅地望了望棘青和娉安一眼。
白烟充满着整个房间,一个大木桶装着刚用过、仍有余温的水。
沐浴过后,棘青坐在了铜镜前梳理湿亮的黑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棋爻,他究竟是爱她,还是只把她当作一个玩物?
为什么他总是哄她哄得欢天喜地过后,再当头向她泼来一盆冷水,为什么呢?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
“是我,寐歌。”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次。”听了寐歌进来的第一句话后,棘青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问道。
“我说,我要在你这里洗澡。”寐歌说得云淡风清,毫无所谓的样子。
棘青却听得心惊肉跳。
“为、为什么?”她又问。
“如果我在自己的房间洗,很可能会受到骚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