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平静的诉说着那段过去,没有泪。
从她记事起,她就不曾流过一滴泪,因为她时常和自己说,坚强的人不流泪。
低眉,拨弦,开始轻声唱着那首快要忘却的《潜琴赋》——
弓素人去情不清,形单只影笑断肠。
长帘垂地灯不清,晓风残月笑断肠。
立身窗前心不清,顾影自怜笑断肠。
青桐摇曳风不清,莺歌燕舞笑断肠。
女娼俏媚身不清,醉生梦死笑断肠。
开户倚桃香不清,千丝万缕笑断肠。
笑断肠,笑断肠,
踽踽独行几时还?
笑断肠,笑断肠,
茕茕孑立不能安。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棘青低头,只见一只手按在琴弦上,抬头,迎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槲将军……你……”她睁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秋姑娘,让你担心了。”他绽开了一个虚弱的微笑,说道。
======== ==========
1、第5~6章
第五章 重逢
今天,是大唐与匈奴的决战,这意味着这场战走至了尽头,胜负在于今日。
槲笙上了马,回头望了一眼。
她不在……
正要策马前往战场,却听见一声呼喊,“槲将军——”再一次转头,看见了一身白衣的秋棘青,笑不禁浮现在嘴角。
“将军,把这个带上吧!”举起那一把做工精细的弓,秋棘青说道:“这是炽琥弓,祝你凯旋而归!”
“谢了。”接过弓,他终究策鞭离开,只扬起一片沙尘。
待槲笙离开后,她来到了柳絮沱,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微闭着双眼,柳枝飘动,烈日当空。
棘青可以听见远处渐近的马蹄声。
是谁呢?
张开眼,看向远处,等看清了之后,她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他,他竟然回来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人伸手将她拉上马,沿着柳絮沱飞速前进,棘青紧紧抱着那人的腰,生怕从马上掉下来。
“棋爻,是你吗?”她声音发颤地问道。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骏马依旧向大漠的出口处奔去。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离开大漠,来到了一个离大漠不远的村庄,这里的气候干燥,里面有许多旅行者居住。棘青下了马,跟着棋爻走进了一家客栈,客栈中坐满了人,那些人全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看起来是一个群体,他们看见了棋爻,都恭敬地站起身,齐声喊道:“宫主!”
棋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棘青道:“你跟我上来。”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棘青越过那群人,和棋爻走上了二楼。
“棋爻,你怎么会在这里?”待他把门关上后,她立刻问道。
“我来这里办点事。”他望着棘青,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都毫无温度。
“这么多年来你去了哪?”她又问。
“你怎么总是这么好奇,秋、棘、青?”棋爻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冷笑。
他知道她这个名字了吗?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棋爻说道:“你竟然开了一家妓院?!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骑吗?”
棘青看着眼前这名陌生的男子,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就是棋爻。
“自从你离开后,我从未接过客,你相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如果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羞辱我,那我只好回军营!”强忍着心中撕裂般的痛楚,她毅然转身离开。
棋爻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用冷得让人畏惧的语气说道:“要回去侍侯你的大将军吗?”
“你在说什么?”她紧盯着他的双眼,呼吸变得困难。
“我说错了吗?我亲眼看见你把炽琥弓给了他!!!”愤怒充满了他琥珀色的眼睛,捉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用力。
“我只是希望他打胜战,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棋爻,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棋爻。”她眼神凄凉地望着他,声音仿佛轻得虚无。
棋爻不再说话,棘青低下头,两人皆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她欲要离开,却被棋爻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你做什么?”她诧异地问道。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双手并用撕扯开她的衣服。
“不要……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冰冷又炎热的吻堵住了唇。那晚的棋爻十分粗暴,甚至弄痛了她。她收紧了拳头,指甲毫不留情地陷入手心的肉,但依旧比不上心中的刀绞般的痛。
屋内春意正浓,屋外晚霞却异常凄冷如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棋爻已经不在身边,外面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谁?”她撑起软弱无力的身子,以丝被遮住了身体。
“我叫史恕琪,是宫主叫我来的。”淡淡的嗓音宛如一杯陈年女儿红,香醇而略带沙哑。
“进来吧。”透过纱帐,棘青望着走进房里的史恕琪,她的长相秀致可人,眉间极具聪慧的神韵。只见她将一套白衣放下,语气冷淡地道“把衣服穿上,然后下楼用早饭。”语毕,头也不回地离开。
更衣过后,昨天的那一群人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来吃早饭的各色客人,找到了史恕琪后,她坐下便问:“棋爻在哪里?”
史恕琪眼神轻佻地望着她,问非所答地笑道:“别以为你和宫主睡了一晚,就成了宫主夫人,你长得不错,但比起桐瑟和娉安,就差远了!”
“我不明白史姑娘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棋爻在哪里?”棘青用那一双蓝得近黑的眼睛直视着史恕琪,那种能把人看透的目光让恕琪暗自吃惊。
一名身份低贱的青楼女子竟然有如此澄澈无畏的眼神,她绝非一名普通的女子。
“他回了品神宫。还有,你以后不许直呼他的名字,必须称他为‘宫主’。”史恕琪的语气客气了许多,当仍旧十分傲慢。
“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侍寝之人,他是主,你是仆。”
第六章 品神
神,是不可侵犯而又圣洁的。
品神者,乃不敬邪恶也。
而品神宫,则是令人闻之丧胆的教派,是一个人人望诛之的邪宫,可是此宫的主事者,棋爻,武功深不可测,杀人于无形,加上曾在武林中名声响亮的奇人异士皆愿为他效力,例如料事如神,才胜孔明却不懂半点武功的聿灵杰,轻功天下第一,拥有绝美容颜的寐歌,医术精湛,同时能制出无人可解的毒物的女大夫,史恕琪……
正因如此,品神宫立足江湖不败之地,江湖中人也曾传言,只要是棋爻愿意,他便可一统江湖,成为天下霸主!
“你是大夫?”听完了恕琪对品神宫的简述以及自我介绍,棘青满脸疑惑地问道。
此刻,两人正并肩漫步在一个山林里。
烈日高照,万里无云。
“怎么?你不信?”史恕琪斜眼望着秋棘青。
“当然不是。”棘青说道,她不知为何有一种直觉,如果她继续怀疑史恕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那请问史姑娘,我们现在去哪?”
“品神宫。”说完,便停住了脚步,又道:“到了。”
棘青没有说话只是疑虑地环视着周围一圈。在她面前是悬崖,悬崖对面,又是另一个山头,但与这边的比起来,恍如另一个世界。
一座大宅坐落于山顶之上,云雾之中,宅外古木参天,繁花似锦,一群粉蝶翩翩起舞,风景美而不俗,清幽怡人。想必宅内的景色必定也秀丽独特。
“可是,怎么过这个悬崖?”棘青问道。
“如果是聿灵杰,就会走布满机关的秘道,如果是寐歌,就会直接‘飞’过去。”
“那如果是史恕琪呢?”她浅笑着望向恕琪。
“如果是我,就会走这道铁绳索。”史恕琪指了指两山之间,隐藏在云雾中依稀可见的一道铁链,链子十分窄,只容得下一只脚踏上去,因此走过去,是需要极好的平衡力以及勇气。
还不等棘青反应过来,恕琪就跳上铁链,不一会儿就到了悬崖对面,并回头挑衅似地望着她。
棘青在心里暗自好笑,当年月娘也训练过她表演这种杂技,而且还是更细的钢线,要她走过这条铁绳索,根本就是雕虫小技。
这史恕琪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吧?
棘青身轻如燕地踏上铁链,展开双臂,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雪色凤鸟,风吹动着她轻盈的衣袖,乌黑晶莹的秀发,洁净的容颜平静无惧,那双忧郁的眼睛仿佛透明,她缓步走着,尽力忽略身下的万丈深渊,那一刻的秋棘青,美得让恕琪吃惊,以至于棘青来到了她的面前,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名站在品神宫门前的男子,他身穿深红色的轻衣,乌黑柔亮的发长可及地,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透明玉石般的白,柳眉凤眼,竟有一股女子的柔媚,修长的身躯立于云雾之中,如脱俗的云上仙子。
“欢迎来到品神宫。”男子浅笑地道,声音婉约,分不清男女,却动听得让人沉醉。“你就是秋棘青,天下第一楼怡笑阁的大当家?”他的笑容妖魅,流转着宝石的光彩,耀眼而神秘,与似血的轻衣十分相配。
“对。”棘青淡淡地答道。
史恕琪开始对秋棘青刮目相看,想当初自己看见眼前这名男子的时候,根本陷入失神状态,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而她在看见他之后,居然还会回答问题?!
“你好,我是寐歌。”男子轻柔地说道。
“你是寐歌?!”棘青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不行吗?”寐歌挑眉反问,嘴便擒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还以为寐歌是一个女的?”
谁知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寐歌竟一手掩着唇,一发不可收拾地笑了起来,发丝与纤瘦的肩随着笑声而颤动,棘青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幕十分唯美的画面。
可是,他笑什么?
待寐歌笑完了之后,他就领着两人进了品神宫。品神宫内没有云雾,烈日仍在,夏日蝉鸣,玉宇琼楼,装潢豪华非凡而不失雅气,经过每一个庭院,都种着各色花卉。
走了一会儿,恕琪就离开了,说要去请示宫主。
而棘青跟着寐歌进了一个朱竹林,朱竹似火,林中景色生机蓬勃,一间雅致的木屋坐落于林中,阳光撒在屋前的一个湖上,泛着点点眩目的金光,巨大的水车在靠近岸边的水上转动,溅起了如珍珠般的水花。
抬头,是一片毫无边际的蓝色天空,一种舒心的感觉溢满棘青的心腔。
“这里好美……”棘青不由得赞叹道。
没想到品神宫这么大,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这里是碧沙福地,希望你喜欢。”寐歌轻声说道,临走之前,还不忘补充多一句,“这是宫主特意为你挑选的地方。”
======== ==========
1、第7~8章
第七章 桐瑟
夜深人静时,棘青仍然睡不着,这几天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从大漠中的一名军妓,转眼间成为了人人畏惧的邪宫宫主的侍寝之人。
棋爻,他真的变了很多。
在他离开她的几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得冷漠无情?抑或,早在认识她之前,他已经是这样了。万花楼相识的那段日子中,此棋爻非彼棋爻,只是一场幻梦。
可是,为什么要对她许下承诺?
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如今,捉她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一阵幽咽缠绵的乐声打断了棘青的思绪。
乐声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像是随意拨弄,却十分动听,她向前走着,才发现乐声是从一个院子中传出,借着暗淡的月光,可以看见院前的石碑上,刻着“摇瑟阁”三个字。
躲在了石碑后面,她可以看见一名神态淡然,容貌清秀的女子坐在琴前弹奏,眼中却充满茫然,似是在想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通。不知为何,那女子眉间流转着淡淡的悲伤,她没有寐歌震撼人心的绝美,却是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如三月春风,让人看了从心底里便觉得温暖。这时,棘青又看了看那三个字——摇瑟阁。
想必,她就是丘桐瑟吧。
不过听史恕琪说,棋爻的两个侍寝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而这丘桐瑟,除了是个美人,她还以绣花针作暗器,是一个出了名的冷血杀手。
果然是人不可以貌相!
正当棘青在心中感叹之际,一个青衣男子从丘桐瑟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并低头吻着她颈部雪白的肌肤,此人正是让棘青苦恼许久的棋爻!只见他在丘桐瑟耳边说了几句,她脸上立刻浮现出迷人的红晕,并起身在棋爻的搂抱下进了园中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
棘青突然觉得心剧烈地痛。
原来……
她还爱着那个曾说过要娶她为妻的男子!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撩起裙摆远离摇瑟阁,向碧沙福地奔去。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遇见那两个人,并偷听到了让她惊讶不已的对话。
一路小跑向朱竹林,却在林外撞见了寐歌和聿灵杰,怎么说和这两个人不太熟,若是碰了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躲在了一旁,打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进林子。
月色下的寐歌依旧一身红衣,美艳动人,而他与聿灵杰面对面站着,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聿灵杰的侧脸微微泛红。
他们在做什么?
“你到底要说什么?”寐歌开口道,声音轻柔却十分冷漠。
“寐歌……我……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很清楚!”听见聿灵杰这样的话,棘青不禁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喜欢寐歌?!
“我对男子没兴趣。”寐歌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为什么?难道是我不会武功,还是我……”
“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寐歌打断道,仿佛一盘冷水淋在聿灵杰身上,他一动不动,苍白了脸色。
许久,他终于能开口说话,坚定地道:“我不会放弃的!”聿灵杰望着他美丽的容颜,见他毫无反应,便颓然地走了。
待他走远,寐歌才轻声说道:“秋棘青,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第八章 和好
碧沙福地。
寐歌坐在了湖边的草地上,水车激起的水花溅在了他的衣裳,却浑然不觉,坐在他身边的棘青有些不自在地四处张望。
“怎么了?第一次看见男子向男子告白了?”寐歌妩媚一笑,月色下完美的脸孔更显动人。
“我并不鄙视同性之恋!”棘青诚恳地说道。
她的话一说出口,寐歌又笑得花枝乱颤了。
棘青并不说话,只是宁静地听着他如天籁般的笑声。
笑完后,他又道:“我又不爱他,何来恋呢?只是他一相情愿罢了,你应该说‘我并不鄙视断袖之癖’才对。说话总是这么不知分寸,迟早害死你啊!”
“我并不怕死。”棘青平静地道,明净的双眸眺望着飞过湖面的水鸟,声音空灵地回荡在了寐歌耳边,他侧过头,望着棘青倔强的侧脸,叹息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怕你死了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怕我死了呢?”她的嘴角微微弯上,自嘲地笑道。
“宫主。”寐歌立刻答道。
“……他不会的。”他有些黯然地垂下头,眉间一贯的倔强及冷漠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倦。
“本来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但实在看不过眼。”寐歌无奈地轻叹道:“老公主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他一直强迫宫主练一种可怕的邪宫,后来险些走火入魔,虽然没什么大碍,却也受了伤。于是老宫主让宫主休养一段日子,那时,宫主出宫后就遇见你,那应该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吧?”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棘青,看她有什么反应。
只见棘青低着头,什么也没说。于是寐歌继续说道:“后来老宫主召他回去,他也不得不回,这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我和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为什么相隔那么多年,他又来找我呢?还把我困在这里?”她面容仍然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涟漪。
“因为不知是谁查出了你和宫主有过一腿,怎么说宫主是邪魔之人,仇人也不少,他们想捉到你,要挟宫主,所以他才带你来品神宫,他是为了保护你。”寐歌说完后便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又道:“你也怪不得他对你这么冷淡,还不是因为你开了怡笑阁,还和那个将军走得这么近。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接着,寐歌沿着湖岸边走出朱竹林,衣袂轻飘,暗香盈袖,即使是背影也是那么风华绝代。
而棘青,则出了神的盯着湖面上月亮的倒影。
复杂的情绪在内心挥之不去。
第二天傍晚,夕阳似火,烧红了天边的云霞。
棘青倚在了木屋的门边,看着湖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缓慢却又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抬眼望去,心中不禁一怔,是他!
只见棋爻清俊的脸上是醉酒后的潮红,他手执一壶酒,跌跌撞撞地向木屋走近,眼神迷离,毫无焦距,口中不断地唤道:“青儿,青儿……”
她的心又是一阵如被利刃绞割的痛,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天边只余下一抹残红,散落在棋爻纤瘦的身子上,竟有股说不出的孤寂。
“咚”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她立刻慢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并道:“喝酒伤身,以后少喝点。”
把他扶进屋里,放在床上,让他躺下后自己也坐在了床沿边,静静地看着似乎睡着了的棋爻。最终自己也躺在他的身边,靠近他、细细地观察着他的眉目。
棋爻没有一般男子的浓眉大眼,粗旷豪气。他的五官十分柔和,却没有寐歌的妖魅,给她一种很清新干净的感觉,宛如一涓小溪,淡然清宁。
就在此时,他那比她还长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即张开了双眼,漆黑如夜的双眸紧盯着她。棘青也不知道他此刻是清醒的,还是醉的,而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道。
“什么?!”
“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凶,我是指……带你离开大漠的那一天。‘棋爻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或许,高高在上的他从未向别人道过歉吧?
“我没有生气。”她根本无法生他的气,就算生气,也只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眼前的男子已和万花楼的棋爻有着巨大的差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