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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未婚生子,给娃儿取名王傲隽,半夜偷偷跳进了塘中。
隐藏boss他混得好了,他娘却又是个悲剧。
晚上看电视,电视剧里有个私生子的剧情,葵花叹息了两句,还拍了拍隐藏boss表安慰。
王傲隽顺势握着她的手,郑重道:“既然我俩如此合拍,不如就这么过一辈子?”
画风忽然转成了粉红恋爱。
他在表白。
葵花略囧,灯光下他面色柔和,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男人看她的样子极为专注,像是看一件限量版的珍宝。
葵花甚至觉得,他在透过她的表象,窥视她的灵魂。
逢场作戏,假心假意的灵魂。
葵花闭上眼,让心律不齐的自己荡漾了一会,最终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平心静气道:“好呀。”
反正,她的目的也是推倒他,即使他不动心不动情,她也要去勾引他,拿下他。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
王傲隽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表情,眼底有暴戾的红光飞速飘过,最终化作一腔柔情,无奈又甜蜜,他微笑着,眼睛眯成了缝:“好。”
有人幸福,就有人悲伤。
徐楚薏很难过。
没有spa,没有商场,没有健身的农村,甚至连最基本的wifi都没有,一家人守着一台小彩电,跟着傻逼电视剧里的人物又哭又笑。
她想要出去散步,没有路灯,只有烦死人的蚊子,还有吓死人的狗。
受够了!
徐楚薏决定回城市,就算徐家人不要她了,她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她偷偷的回了,却不知道那个看上去傻里吧唧的肥胖弟弟跟着她。徐楚薏把私藏的最后一万块拿到手,就被她弟拽回了家。
她拼命挣扎,却打不过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徐楚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万块被抢走,转手就被她弟赌钱输了。
肥头大耳的胖子甚至讨好逼问她要更多的赌资,终于不耐烦后拳脚相向。
皮爸是个木头人,他只做自己的事,只听皮妈的安排去做任务。
皮妈看着儿子踢打女儿的一幕,心里顿时蒙上了阴影,多年前丈夫虐待女儿,卖掉女儿的往事都涌上心头。
家里情况变好了之后,两个小女儿南下打工去了,一年能赚一万多块给她。皮妈去寻找过两个大女儿,一个给人做了小三,还生了个儿子,很滋润,根本就不理她;另一个在酒吧跑场子,穿着暴露,脸画的像妖怪,和各种男人*,她一脸冷漠,你们卖掉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有什么下场,现在还叫我去装什么纯。
失落的皮妈没有去找葵花,那孩子最犟,肯定不会听她的。况且,她也看到了,葵花过得很好,积极健康得不像两个大姐姐。
她本来就不是皮家的种。
当年她在做帮工的时候,听到人们议论徐家的太太生了个闺女,一家人都乐开了怀。皮妈刚生完孩子,心中涩然,同样是新生儿,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徐家的太太躺在私家医院养身体,她却月子都没坐,就出来赚生活钱。皮妈心中不忿,终于脑子一热,利用帮工的便利把孩子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可怜她的孩子,两个婴儿还没长开,有几分相似,徐家人都没有看出来。皮妈担惊受怕几天后,抱着徐家的小婴儿匆匆回了老家。
小婴儿胖乎乎的,到了皮家后,一直瘦一直瘦,皮妈有时候也想,也许这个孩子死了,她就没有负疚了,眼不见为净。
但是孩子长大了,还开始护着她,为了她跟丈夫对着干,身上青红紫绿也硬扛着。
荒谬得像是做梦。
那个孩子被人买走,她没有像前两个孩子那样的揪心,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在那之后,丈夫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早出晚归,比村里最勤劳的庄稼汉更会劳作,田地里面的收获比以往好了一倍。
他不再酗酒赌博,即使有人来叫唤,他也只是笑一笑,脸色麻木耍昧吮鹑司筒辉僬宜娑�
皮妈惊讶得以为是皮家的祖坟山冒青烟。
而这种变化,终归是好的。
两个小女儿可以不用被卖了,跟着村里的年轻人外出务工,只有儿子还小,皮妈拼了老命送他去学校。
到这种情况,皮家真的是好了很多很多。
而眼下,皮妈又觉得自己遭罪了。
眼巴巴的盼着的女儿回来了,却是个城里人的派头,好看的眉眼对家里的一切都是憎恶。
心肝宝贝的儿子,没读两天书,肚子里也没装几点墨水,倒是继承了他爸的劣根子,好吃好赌好打人。
一双儿女,让她心都碎了。
徐楚薏冷着一张脸找皮妈要钱,她涂满好看的颜色的双唇里吐着恶毒的话。皮妈觉得那是在剜心割肉。
原来在这个女儿眼里,她是个愚蠢的妇人。
没有把白葵花弄死,是她的错。
徐楚薏偷拿了皮妈存了多年的三万块,刚进入城市,就被人拦下来。她记得那人,拦她的人是小哥身边的。
“你已经不是徐家的人了,就别让我们为难,听三少爷的话,待在山里好好嫁人,不要再出现了。”
那人是这么说的。
以前这个人,只是一个助理而已。徐楚薏根本不放在眼里。
肥头大耳的皮家弟弟出现了,他对着那人点头哈腰,连连道歉说自己没有看护好。徐小哥的助理掏了一叠软妹币给他,皮家弟弟骨头都要趴地上去了。
这么样一个没骨气的人却是她的克星,徐楚薏气恼地想揍人。
可惜,她揍不过。
一个吨位比她重,心更狠,嘴更毒的臭胖子,徐楚薏被他气哭了好多次。
还在徐家的时候,她是校园里的白富美女神,追她的男生都是排着队儿的。
到了这里,皮家弟弟把她卖给了村里的男人当媳妇。
即使村子里,这个男人长得最好,家境也不错,但徐楚薏半点儿都看不上。
一窝的泥腿子,她才不要一辈子住在这种不伦不类的农村别墅里。
定了亲,迎娶新娘那日,徐楚薏跑了,她不愿意,没人可以拿她怎么办。
皮家被她坑惨了。
能够盖起来别墅的人家,在皮家村是很有威望的,新娘跑了,是极伤脸面的事。那家人怒了,取消了婚约,新郎官立即娶了另一个姑娘,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宴席。
皮家来了好几条汉子,能打能砸的破坏殆尽,把礼金也全数要了回去。
皮家弟弟气的头顶冒烟,连夜找到了徐楚薏,把她捆起来卖给了村里最破落的单身汉。
年纪很大了,又老又丑,一口黄牙,力气缺大得怕人。徐楚薏看到他就恶心的反胃,可她逃不了,那单身汉强行要了她。
徐楚薏吐的天昏地暗,眼泪鼻涕迎风招展。
一生就这么毁了。
因为逃过一次婚,又被捉回来成了老单身汉地女人,她在这个村子里被人相当不齿,她很多次试图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村子。
可她那瘟神似得弟弟和她不愿意承认的老公,总是能第一时间把她拽回去。
到最后,徐楚薏麻木了,不再反抗,她被打怕了。
到死,她都是恨这个世界的。
恨皮家弟弟,恨强占她的男人,恨皮妈,恨徐家,恨白葵花。
她多想再回到从前,还在徐家,没有白葵花,她永远是一个受宠爱的小公主。
她面前拦着一个皮家弟弟,她要先除去他,才能离开这个噩梦。
皮妈惊慌失措地看着倒在血泊的两人,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女儿。都没了气。
皮妈哭得嗓子都哑了。
皮爸木着脸,邻居不忍心,让他帮忙去劝劝。
皮爸嘿嘿嘿嘿的笑起来,下地干活。
葵花听着从系统那里打探来的消息,微微沉默。
对于皮家,原主白葵花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任务里也没有作要求。
葵花不爽原主被欺骗被谋杀,在徐小哥惩治徐楚薏的时候推了一把。
初入任务,葵花对皮妈是怜惜的,甚至给皮爸下了蛊,让他只听皮妈的话。
可得知她掉包了孩子,对原主白葵花不闻不问,反而贴心贴意对徐楚薏,葵花就厌烦她了。
你母爱深沉是你的事,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随意作践了?
皮妈是个失败的母亲,在外的女儿们都不愿回家,儿子不成器,最后还与皮妈求着回来的女儿干架拼死了。
那边的事葵花不再关注了,这次的任务并没有要弄死谁谁谁的,最主要就是报恩。
葵花是个勤劳的人,生活上把白五爷照顾的妥妥的,身体好了,心情也就晴朗了。
胡绾荑最终还是和徐小哥在一起,她的猫去世时,徐小哥帮她亲手葬了,还在旁边围了一圈石子,摆了几朵野花。
就这么一个举动,胡绾荑却真正动了心。
而徐小哥,有了胡绾荑之后成了极为体贴的最佳男友。
原剧情里,因为白葵花去的早,那会儿胡绾荑还没有恋爱,葵花也就不知道她的良配是谁。
如今看来,徐小哥也还不错。
王傲隽曾在生意上坑了徐家一把,拿下了徐家四分之一的财产,这是笔大数字。
徐家三兄弟气闷,徐爸却哈哈大笑,还是那句话,不要认为别人骗了你就发火,而是要敬佩别人居然骗到了你。
王傲隽回头就把这钱给了葵花:“用了你的血,还没有养育你,就算徐家是头狼,我也要给他咬块肉下来。”
幼稚又让人感动。
葵花把钱都拿去做慈善了,这世上,多的是孤寡老人,无助的孩童,她用的是徐家的名义。
徐家几兄弟原本想对付王傲隽,最后都熄了火,又拿出一笔资金,匿名加入到葵花的慈善机构。
时间匆匆而过。
白五爷去世的时候已经九十多岁,他是微笑着闭上眼的。彼时葵花和王傲隽已经结为夫妻,生育了一儿一女,儿子姓白,女儿姓王。
王姓的富豪把孙女儿宝贝得像公主一样,甚至在城里买了一块地,给她做了个专门的儿童城堡。
徐爸以外公自称,时常和徐妈来探视两个小辈。
看上去奇怪的关系竟然就这么持续了一辈子。
在这个任务世界弥留之际,王傲隽握着葵花的手,紧紧的,他不停地重复道:“葵花,每一次,都是我在找你,我找到你了,没有放开你。”
“可是你没有接受我,下一次,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
葵花的游魂漂泊在半空,很疑惑,王傲隽抬头,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眼神锐利,不像七旬老人。
*
葵花回到系统空间,这一回任务很不错,还帮助白葵花挖掘了不知情的秘密,积分也是棒棒的。
完成任务一百积分,帮助白五爷复明和找出了白葵花身世奖励一百积分,推倒隐藏boss一百积分。
系统没有克扣,葵花领着三百积分愉快地回了最初的世界。
许久之后,系统笔记本突然出声:“你犯规了。”
毫无人影的空荡小房间里竟然有人回道:“嗯。”
与上一回,葵花消失后的那个声音一样,低沉却好听。
笔记本又说:“再多给她提示,存在的空间会不稳,那个那么脆弱的游魂,真的就不可能再复原了。”
良久,好听的声音才答道:“我知道了。”
第45章 被掉包的贫苦女孩(八)
一天下来,两人手里满载货物,葵花从怪力萝莉长成怪力少女,胡绾荑已经学会了不和她去争着提重物。
取车的时候,胡绾荑在对面街等,葵花把装了衣物的纸袋放进车厢,抬眼就看到两个头套丝袜的男人把她拖往小巷子。
此处人少地偏,抢劫什么的却很少发生,有人绑架之类的更是反常。来不及考虑太多,葵花心中着急,顺手在车厢里拿了一个扳手追了上去。
在□□某些武打影片中,主角可以用一张薄薄的纸质扑克牌,从老远的地方刷出去,整齐犀利地断掉碗口粗的老树干。
有这种逆天的存在,就请不要质疑一个几乎天天夜里都在修炼的勤奋妹子。
没费多少力气就追到了绑架的人,那两人已经是敲诈勒索的惯犯了,这会儿被葵花噔噔噔地追上来,竟然有一丝慌张。
葵花一甩扳手,右边那人砰的就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左边的人试图威胁:“停下来,不然撕票。”
葵花理都没理,一扳手劈头盖脸打去。
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女侠饶命!”
本来受惊吓的胡绾荑一脸匪夷所思,最终哈哈大笑起来。
葵花敲着扳手逼供。
得到的答案是,雇主是个打扮得很洋气的姑娘,年纪看上去和葵花一般大。
扯掉头上的丝袜,两个绑匪垂头丧气的,葵花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竟然是曾经买过她的人贩子!
经过提示,人贩子也想起来了,其中一个人恼火又可怜巴巴道:“大小姐,看在我们两次都栽在你手里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好不好?”
葵花乐了,看两人陈旧的衣着,他们是越混越差了,反正没多大损失,葵花也不为难他们,扒光两人身上的银钱放他们走。
胡绾荑一脸不乐意:“葵花,那两人多混账啊!怎么就放走了?”
葵花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悄悄在她耳边道:“有人要当英雄,我们就不当恶人了。”
两个绑匪与徐楚薏碰头,事没成,钱还是要照样拿。
计划又失败,似乎一碰上白葵花,所有的事儿就不按预料的走。
徐楚薏气急败坏的,对着两绑匪骂了一顿,钱也不愿意给了。
两个大男人被骂得焉焉的,徐楚薏最终只给了一半的封口费就把人打发走。
她烦躁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角落里就出来一个人。
徐小哥,往日对她最亲切的哥哥,总是一副笑脸的青年,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徐楚薏有一刻的欣喜若狂,在徐家,除了母亲,最宠着她的最照顾她的人,就是徐小哥。徐楚薏眼泪顿时都涌出来,蹲在墙角喜极而泣:“小哥,爸妈他们都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小哥,你是来带我回家的么?我已经流浪了一个月……”
“是么。”徐小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他动作轻柔地,还是像以往一样,每一次都这么安慰受了委屈的她。
徐楚薏便觉得,还是有人在意她的,如果不能以血缘的关系进入徐家,还可以有另一个途径。
徐小哥对女生都是不假辞色的,只有她,只对她一个人好。
也就,或者他自己也不肯定,他喜欢她。这么一想,徐楚薏心中顿时充满希望。
她哭的越发楚楚可怜,添油加醋把最近的窘迫都倒出来。
徐小哥等他说完了,才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很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啊。你留在城里,是我跟二哥求情了呢。”
“那我只好送你回你父母身边了呢。”
“你派人绑架葵花是想要做什么呢?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想除掉她。”
“我很生气啊。”
徐楚薏目瞪口呆的,她这才发现,原来他板起脸来这么陌生。
是了,他也是徐家的人,徐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是杀伐果决的,要不然,也不能吞下那么多的产业。
不,她不要离开城市,她不去那个破落的乡村。
偶尔去一次农家乐那是情调,常年住在那里简直是煎熬!
徐楚薏慌了神,不顾脏乱原地跪下来,拖着徐小哥的衣角,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断求放过。
葵花回到家,正遇上顾宵萧灰头土脸从出院子,少年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看见葵花眼睛一亮,把手中的花束往葵花手中一塞:“葵花,我不会放弃的!等着我比他更厉害!”
葵花莫名其妙地进屋。
王傲隽黑着一张脸,对着葵花冷冷地哼了一声。
葵花:@( ̄… ̄)@
王傲隽:╰_╯
boss明显不爽,葵花假装惊讶问道:“隽哥哥,怎么了?”
“那小子追你追到家里来了,”王傲隽皱着眉头道,“走路走得轻飘飘的,看上去就是个花花肠子。”
“人家那是猫步,江湖绝技。”
“你护着他?他是你男朋友?你喜欢他?”王傲隽连发炮弹,质问声里带着愠怒。
“不,我就是说句公道话,他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我很感激他。”葵花摊手,和剧中人谈恋爱什么的,她没有这个想法。
就算有,合适的也只是推倒隐藏boss。
“你并不喜欢他?”
“谁说我喜欢他了?”
“那就好,”王傲隽勾唇一笑,“你手里的东西看着碍眼,能不能扔掉?”
刚好白五爷牵着最近养的黑白阿拉斯加大狗散步回来,忙道:“别扔别扔,我这两天看了一本书,有做玫瑰花干的教程,正好给我试手。”
葵花&王傲隽:o_o
吃过晚饭,白五爷跳广场舞去了,葵花和王傲隽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狗趴在旁边守着。
“下次跟你一起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