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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录-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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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代称,这个称呼是可以一直用下去的,而字号——地位低的人是不会有人赐予他们字的,更别提雅号与官职了。”

    “这样说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他们有病。”

    “所以说你不是江湖人,这就是区别。”

    “那么秦兄你呢,我没见过你这样叫过别人呀?”

    “我并不是江湖人,只是……和他们关系好而已,而且我从来都是叫人的全名。”

    “我一直很想说的,你这样很没礼貌。不!是没教养,很久之前我在朝堂上就听到过有人骂过你这一点。”

    “有种他们来打我。”

    “……”

    “你那主人嘴上不积德,堪尽鬼神事,视他人性命如儿戏,手上血债无数,今生如此胡闹,若真有来生,应该是个福薄的人吧?”云梓辰轻轻拍着漏雨的棚子里面、那匹有些消瘦了的乌孙马,在这个远离各自故乡的地方,人与马都有些水土不服。

    可是云梓辰有些不想回去,这个地方的人和山水都漂亮极了,虽然无论男女身高普遍的不高,他走在街上的时候会显得很突兀。

    云梓辰到了这里才发现什么是不公,中原的百姓在为了活命而开垦满目疮痍的焦土,而这里的人整日安闲,无所事事。蜀地是个消磨人意志的地方,这里的人累生累世不知何事是战乱,饱腹游弋华胥之民。一切得益于这里丰饶的物产以及太过于复杂的地形,四周绵延不尽的群山环抱着一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除了长江和西面秦岭上的一个缺口——这条路是很久之后云梓辰才知道的——几乎没有与外界沟通的道路,那些悬崖上残破的栈道只有打仗时的运粮队和朝廷信使会走。

    黄老之民,化外之地,天府之国。

    他选择了留在这里,尽管这是他出生以来过得最为窘迫的日子了,为了筹措廉价的房费而去妓院里面给女人们画画,各种千姿百态的俗艳颜色,俗气、青春和美丽并存的,他喜欢红尘里的女人。他早年是在烟花巷陌里穿梭惯了的人,但不知为何,云梓辰却没什么心思在风月场里风流薄幸。每天画完后都会被众多女人灌酒,他们会趁他醉着将他搀进屋里。

    若是放在以前,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这么多的女孩子邀请你去免费采撷她们的青涩身体,而云梓辰居然能够忍住,他从未如此洁身自好,就如同一个女人在为她远游的丈夫保守贞洁。

    他没法原谅秦钺,却也对自己的离走而怀着愧疚,每到夜凉风静的时候,云梓辰都会觉得窗外会飞来一只纸鹤,然后融入夜色里,故意着不被他发现。

    真的是辛九吗?

    云梓辰那天在马背上醒来,日光温暖照在身上蒸干了衣服,嘴中苦涩,荒野中荡漾草香,那向着他翩翩翱翔的纸鹤就如同悱恻的一梦。
第九十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们会在这里,我醒来的时候,屋顶压在你上面,你压在我上面,然后我一抬头,眼前就是这里了。”

    “我看到那些瓦砾了,可是地动发生的时候,我们明明是在西宁城下,现在却到了这里,你要怎么解释?”

    “这你要我怎么说?地动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不是像一般所见那样只是地面在抖动,有时地形能被震得错位,甚至会山崩陆沉的。庙里那些喇嘛所掌管的书籍里有记载:这里最大一次地动的时候,曾有两座相距数里的高山合在了一起,那两座山之间的住民也被夹死了;还有一次,因为山摇晃得太厉害,直接将半山腰上一整座村庄给掀到了山谷对面的另一座山峰上。”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被山震掀过来的?”

    “若真是这样,我们早就死了,但我现在只能够想出来这个解释——所以说,你可以把剑从我脖子上拿开了吗?”四十七王子低下眼睛,有些紧张地尽量往后靠着,身后的碎石硌得他难受,“虽然我们是分属敌对的两阵营,但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了,现在的情况还是停战得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打——啊,你接着说,我看着你呢。”

    泠皓见他抬起头来,这才继续开口,说的唇语:“最后一个问题,我身上的衣服呢,怎么就剩裤子了?”

    “我……那是因为我在把你从瓦砾里挖出来的时候,你的衣服已经快要碎成绺子了,然后我见你一直不醒……”

    “然后呢?”泠皓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动了一下肩膀和腰腿,试着检查自己后面那个地方是不是疼着,刚刚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然而自己现在浑身每个地方都在疼,他已经难以区分出那些疼痛的部位。

    “你别慌啊!然后……”四十七王子斜眼看着对方身上漂亮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们两个人现在浑身都是尘土,泠皓身上还有很多伤口,但蒙尘的脸上依旧不显狼狈,“然后我怕你是伤到了什么地方,所以在检查的时候就干脆把你身上的布条都撕下来了——你、你要是冷,我的衣服借你穿?”

    “原来是这样,”泠皓这才把剑拿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你一心救我,我还这样对你。”

    四十七王子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要对这个人怎么办,如果想要杀掉这个人,直接在他昏迷的时候便会动手了,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下不去手。他没有告诉对方一件事,泠皓在昏迷的时候,他似乎还在做一个奇怪的梦,一开始是红着脸不停呻吟,到了后面却开始惨叫,春梦变成了噩梦吗?四十七王子有些失望,为什么做噩梦的时候他没有哭出来呢。

    两个人站在一大片废墟上,那是西宁的城楼碎片,但是除了这片碎片,周围却再没有了其他的东西,房屋、街道、火炮、人——无论死活,废墟之外环绕着他们的只是空空如也的山谷。他们都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如果知道起始的地点,他们能够走到目的地方;可他们并不能辨认出现在在哪一段山谷里,要往哪里走才能到达城市,这里的山谷几乎是一样的。

    四十七王子坐起来,脱下他穿在最外面的长袍子,里面果然是铠甲,他又解下铠甲来,把里面的那件藏袍脱给泠皓——这件干净一些。“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关云请来的江湖人,却没想到你就是那个泠皓;不,我是没想到,原来传闻中的泠皓是这样一个人。”

    “你知道我?传闻中我是怎样?”泠皓有些好奇。

    “汉人朝廷里的说法,你是个媚主妖姬一样的身份;但在民间,以及吐蕃,人人却都当你是英雄。也许你自己想不到,你的名气在吐蕃是很大的,我甚至听说过你在江南的一些事情——在江南你是个风流书生,在长安你是个纨绔将军,在战场上你是个杀神;在荆州,你练出来的水军依旧强大,吐蕃东面的部落因为这支水军,甚至不敢去蜀地边缘骚扰;我本以为这些称赞都太过了,你只是个俊俏些的文人,或者带些书卷气的儒将……”

    “本以为?”他笑道,“现在你认为我是怎样的?”

    “现在我觉得你是个太美和强大的男人,外貌、武力,我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你,除此之外,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一些。”四十七王子一边说一边摇头,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的年纪看着也不大。”泠皓看着四十七王子黑红色的脸,他知道由于高原上的日晒,这里的人都会显老一些,而这个王子的面颊饱满,还能够显出年轻来。

    “我至少比你大,上个年过完之后我满了二十五岁。”

    “一样,我也是二十五岁——快满二十六了。”

    “不可能,”王子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的样子看起还不满二十岁。”

    “你不要笑话我。”

    “夸你年轻怎么能叫做笑话?”

    “别说闲话了,咱被掀到了这里,但离着西宁应该不远,这是条山谷,两边都是路,我们现在要往哪里走?”

    王子抬头看了看太阳,现在是一个半阴天,索性还看的到太阳,时间大概是晌午:“高原上是没有这样的山谷的,这里至少是在武威的西面,所以往东走,至少能够看到武威。”

    “那便向西去。”

    “为什么?我们如果往西走,不知道要走多远才能看到聚落的,现在在打仗,城外的住民都迁到了城里,我们也许要一路走到张掖城才行。”

    “我是这么想的,武威离着西宁太近了,在西宁的咱们已经到了这里,这说明这次地动是十分可怕的,武威城应该也受灾严重,自顾不暇,咱们现在去是添麻烦;如果咱们能够活着到达张掖,还能带着帮手过来救人。”

    “也对,那我听你的,不过我们要一路走着去,我们没有水和粮食,我怕你的伤撑不住……”

    “我没关系,不过可能需要你扶着我走一段,我的腿不知为何麻得很。”

    “新鲜,”王子将泠皓的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面,“本王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搀着别人走。”

    两个人一直走到了晚上,转过了两道山弯之后,泠皓认出了这里是哪里,他们确实是在往张掖走着,而且离着那里不远了。

    他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三个碎石垒起的简陋坟头,现在算不上是坟头,因为地动的原因,石堆已经粉碎、瓦解,里面的尸体翻了出来,暴露荒野。

    祁连山脚。

    七年前早春,他与李垣祠为端木陈张在此埋骨,没有立碑和棺椁,只有一层马革,而这对于为将军者却是最为宏大的葬礼;去年的秋后,张掖又一个州牧战死,玉门关守城将刘玄也战死,他们的尸骨也埋于此;然而关云的尸体却没能收回来,他是在回撤张掖的时候被四十七王子率兵伏击,刚才他与泠皓说,为了防止滋生瘟疫,他一把火焚烧了双方所有尸体,骨灰扬散在山谷间,混入喧嚣的尘埃里。

    然而尸体只有两具?

    他们跑过去仔细察看,那两具尸体并非完全风干,四十七王子凭经验认定,这两个人也就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再对照身上的铠甲,泠皓确认了这两具尸体便是刘玄与素未谋面过的州牧,他重新用碎石把露出来的两具尸体掩盖好——另一座坟也塌了下来,泠皓拔开那些石头去寻找,却没有找到尸体。

    端木陈张呢?

    “那个人……应该已经变干了,然后在地动中变成粉尘,这也是有可能的。这里气候干旱,尸体是很难腐烂的,埋在透风的石堆里时间久了就会成为干尸。”

    “即使是皮肉干枯,也不可能连点儿渣都不剩的;而且骨骼是不可能这样轻易碎掉的,头颅和牙齿都是十分坚硬的骨骼;更何况这里连头发都没有,头发埋在江南那种湿粘的土地里也要上百年才能烂掉。这里只有一片石堆,这说明有人偷走了端木的尸体!”

    泠皓生气极了。

    “先别说这个了,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好好找找,兴许他是和咱们一样,被抛到了别的地方——他……你说他是战死的,那么尸体是完整的吗?”

    不吃不喝在山谷里走了一整天,他们两个人都累极了,找了个避风的岩角,泠皓靠在四十七王子的怀里,闭上眼睛说到:“是,他被一箭射中心脏钉在了祁连山崖上,当时还是我,把他的尸体取下来。”

    他不太感想象四十七王子所描述的那个场景,一具死了七年的风干尸骸,默默躺在某一个西风呼啸的山崖上,皮肉紧紧包裹在他高大的骨架上,骨架上还伶仃着穿了盔甲,一阵风过,他依旧完整着的手脚敲打着盔甲响成了风铃。

    “从未听过这个人,那场战役里,只留下了你的名字。”四十七王子再低头的时候,泠皓已经睡着了。
第九十一章
    四十七王子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了,从没有人敢惊动他的美梦,因此在他醒来的一瞬间,他下意识骂出了口,接着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平时醒来的寝宫,然后他发现怀里的人不见了。

    他在三个坟头旁边找到了泠皓,晨光并不明媚,昏昏日头下面,一片灰褐的山谷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实。泠皓的脸带着病态的红,几乎是绝望般地蹲在那座空了的坟头旁边,他看到王子走过来,于是抬头说道:“还是没有找到他,他的尸骨真的丢了。”他说的依旧是唇语。

    “你还是说不出话来?”他看到泠皓嘴角被胡乱擦干的新鲜血痕。

    “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的伤恶化了。”

    “你听我说……”泠皓抬起手抓住四十七王子的袖口,“我近期来过这里,这些石头在被地动震开之前,根本就没有过重新开挖过的痕迹,我觉得是在我埋葬他没多久就有人偷了他的尸骨!”

    “你先听我说!”他有些火大,一天一夜没有喝水了,说话的时候嗓子中会泛出来疼痛的感觉,王子蹲下来平视泠皓的眼睛,“这个人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到张掖去,这之外别去想别的,思考也是很费体力的。”

    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在强撑着受了内伤的身体。健康的人,两天不喝水是死不了的,但问题是他不能判断泠皓的伤是否致命,这个人的状况令他有些焦虑,看起来虚弱的很,却一副命很硬的样子,执拗地令人有些痛心。

    “离张掖还有多远?”

    “半天。”泠皓往一个方向指了指,“这条山谷转过弯去,就能看到张掖东面的一片屯田,原本还有村庄,但是因为打仗,人就都撤进城里去了——不用你扶着。”

    “别闹,”四十七王子抱着泠皓的腋下将他扶起来,然后又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他比泠皓强壮很多,但是身高矮一些,这个姿势搀着他走刚刚好,“这一场地动下来,双方都损失惨重,这个仗无论如何打不了了,只能坐下来商量和解的事情。那怕只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能把你扔在这里,前后都是你们汉人的城,我无论往哪里走都会被抓成俘虏,他们直接杀了我都有可能;但如果是和你在一起,他们看我和你相亲相爱的,兴许还能放我活着回去——就当帮我了,让我扶着你走吧。”

    泠皓没有回答四十七王子的打情骂俏,他心里有些不安,这条路走起来的感觉与记忆里不太一样了,横着的埂子更多了一些,走起来觉得坎坷。

    事实验证了他的不安,转过那道山弯去,他们前面横亘了一道两丈多宽的裂谷。

    辛九蹲在屋顶上看着云梓辰饮马,那个人刚刚从城外的山坡上回来,素白的武袍上透出一些汗渍来。云梓辰似乎是很热,在院子里就把外袍脱下来,里面的亵衣已经湿透了,没有全部梳起来的头发披在背后,这种湿漉漉而且有些疲惫的神色的样子让他显得很色气,辛九觉得云梓辰的白头发好像是变得少了一些,确实看起来年轻了,已经满了二十岁,这个人还是不肯把头发全部束起来。

    那个人很快地进屋,然后拎着桶水在院子里光着身子冲冷水澡。辛九知道他一会儿还是要出去画像的,今天是画一个有钱人家的侍妾,要出入宅门了,因此他不像平时那样邋遢,现在云梓辰最贵的一身衣服还是他初到长安的时候做的,在益州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早已不时新了。

    云梓辰放下水桶,感觉今天院子里的过堂风格外的冷,他扒拉开挡在眼前的额发,然后看到一个人站在大开的门口看着他,那个人似乎并不诧异眼前的场景,抬起脚就要走到院子里来。而云梓辰现在连裤子都没有穿,他此时的内心是接近崩溃的。

    有个卖菜的挑着挑子从门口走过去,他走过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跑了。

    “你他妈的谁啊!”云梓辰没认出来到底是谁,直接抬手把水桶朝那个人扔了过去,却被一脚踢开,云梓辰反而认出了腿法。

    明子是一张几乎能够融入背景的纸片,比起来辛九与祖袈,他毫无性格和特点可言,云梓辰直到现在都记不得他的脸,明子似乎是所有的辨识度都被加在了他那双腿上。

    原因是这样的,秦钺在有防备的时候没有人打得过他,但睡着的时候几乎是不设防的,而且很难叫醒,明子有一个任务就是在秦钺睡着的时候守在他边上,然后一旦周围有事情就把他踹醒。有时候军营里有突发状况,云梓辰连夜前往秦钺住处找他,就会看到秦钺揉着腰或者屁股从内间屋里走出来,云梓辰一开始觉得这种场景很奇怪,后来才知道这是明子踹的。

    云梓辰不知道明子一脚踹出去的力气有多大,但是那只还算结实的木桶瞬间碎在了他的眼前,然后明子踩过满地木屑走进院子,死板着声音说到:“主人让我来找辛九,然后让我和辛九去救泠皓。”

    “她?她不在我这里——泠兄他……”云梓辰犹豫着是先把自己挡好要紧,还是先跑过去关门要紧,他刚才算是对着明子动手了吧,万一自己跑过去的时候明子一脚踹上来……想想就疼。

    “她在这里。”明子抬起头来,越过云梓辰的头顶,往他身后的屋顶看去。云梓辰回头跟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看到辛九蹲在屋顶,手撑在下巴上,淡然地对上了云梓辰看来的眼睛。她的姿势很稳,清晨时屋顶上的风起,一头长发被吹散在她的身侧如同弥漫的青云。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他梦里的纸鹤。

    “我的汉话是和一个……嗯,你们叫儒生学的,他住在蜀地,有些名气的,我叫属下把他抓来,然后在我的宫殿里让他教我汉话,还有你们的文字。他一开始是不太愿意的,但后来呆久了也就答应了,他讲的东西很有意思,诗歌、话本、在很古老的时候你们汉地的故事、周朝之后那个时期谋士的奇诡言论,他手上有的所有的书我都读了,我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就比如你们的诗歌和历史是分开的,而高原上的历史是用诗歌写成的,很长很长,而你们的诗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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