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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经此一役,海纳大获成功。
而车镜明继一夜成名之后,再次成为一个奇迹。
林向晚长长地松了口气。现在,至少这几年,没人能撼动车镜明的地位了。
林向晚决定举办庆功会。
这次走投无路之下的背水一战,让海纳那些自由懒散惯了的才子佳人真是脱了一层皮。也该好好犒劳一下。
叶思琪收到了车镜明的邀请函。
她眯起眼看着那精美的薄薄的卡片,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它撕碎了。
陈心质望着那些飞舞的碎屑:“你不去么?”
叶思琪淡淡地笑:“别人吃肉我喝汤。有什么好去的。”
陈心质也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我陪你。”
庆功会别出心裁地选晚上,在戏曲院举行。
水榭亭台,黑砖白墙。长廊围合,中间是看戏的场子,竟然还栽了几颗梨树梅树,在上面挂了长长的灯笼,晚上,点燃了,便影影绰绰起来。
岳子池带了黄叔来,但不向林向晚他们作介绍。
因是看戏的场子,所以不大,倒显出些惆怅的亲密来。
岳子池不由赞了一句:“林老大还是有点水平,真会选。”
黄叔选了挨树的椅子坐下,忽长叹一声:“想当年,我们在那边枪林弹雨的时候,老子也敢唱戏。”
岳子池怔了怔,心跳忽然加快:“哪边?”
黄叔却不理他了,只长长地叹口气:“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啊。”声音长长的送出去,竟带些苍茫。
有人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这位老先生唱得真好。”
“那是”黄叔大言不惭:“当年唱戏的,那是演唱、做派、脸上、身上、台步、手里头、脚底下,全是戏。哪象现在这些唱歌的,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只看得见一张嘴巴动,真要他比划两下子,唱得就跟抽了筋似的。只有我家明明,站在那里,眉是眉、眼是眼、身段是身段、台步不浮、唱得又稳,还有点看头。”
那小子听直了眼,还想说点什么。岳子池一把将他划拉到一边,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黄叔:“你老刚才说枪林弹雨的,怎么回事?”
黄叔一愣:“老子说了这个吗?你小子耳朵有毛病。”不客气地将他也划拉到一边:“明明要出来了,别打扰老子听明明唱歌。”
果然,是该明明出来了。
台子,是唱戏的台子。在前方,几步台阶,略比场子高出一点,挂了大红的宫灯,长长的黄色的穗直垂下来,后面,是一幅淡墨的山水,隐隐约约的桃花几枝。
一个目如点漆、肤如凝脂、唇若丹朱的美貌少年郎,带了纱帽,穿了长衫、脚登皂靴。一转身、一投足,一开口: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黄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哇)
好新鲜(哪)。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
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
为了多情的李公子, 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哪)。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人人夸我潘安貌,
谁知纱帽罩(哇)
罩婵娟(哪)。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
为了多情的李公子,
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哪)”
眼波流盼,她盈盈浅笑。
黄叔一拍大腿:“正。”
岳子池早已魂飞天外。她唱的,是唱给自己听的吗?岳子池,你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他又要情不自禁地拉扯黄叔了。
林向晚从舞台后上了楼。
楼上,是长廊,长廊两边,有房间。
他推门进去。一人从窗边静静地转过身来。唇角有淡淡的笑意,竟是赵见。
“谢谢你让英先生来。”
“我也只是介绍生意给他做。”
“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你。”
“其实,我也只是举手之劳。关键是,林先生确实敢赌,车小姐也的确不负重望。”他望向窗边,下面小小的舞台,在红色的灯笼下竟映照得有些飘浮。他凝神看了一会,淡淡地笑:“很热闹”
三十五
赵见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
面前是一份报纸,上面有醒目的标题:
“英雄重英雄,骆栖车镜明惺惺相惜。”
门开了,进来的正是骆栖。走到他面前,一看那报纸,轻蔑地笑一声:“我用脚指头也想得到,他们会这样写。”
赵见颇有意味地看着她:“没想到你会去看车镜明的演唱会。”
骆栖满不在乎地笑笑:“我欠这小姑娘一个人情,当还她的。”
赵见似乎来了兴趣:“骆大明星也肯欠人情?说说看。”
骆栖简要地把上次的情况吧啦吧啦了一下,说起礼服被毁,轻蔑的冷笑:“现在的小明星是真蠢,踩人的手段多了,犯得着这么下作?”
“她们若真聪明,你骆小姐怎可独自风光?”
“那倒是,这世上蠢物真他妈的多。多得我都有些腻烦了。”
她抬手抿抿鬓角,忽有些嘲讽地望向赵见:“不过,你不一样认我是蠢物。”
赵见淡淡一笑:“真是蠢物,也爬不上我的床。”
骆栖怔了怔,悠悠地坐了下来,长长吐口气:“你是赞我还是贬我?”
赵见还是淡淡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个实话实说。”
骆栖悠悠接了一句,声音中忽有了些落寞。然后忽然恨恨起来:“赵见,你他妈的”却又顿住,又笑了笑:“算了,谁叫老娘自己犯贱。”
赵见却走了过来,手按在她肩膀上:“小栖,去国外吧,那不一直是你的梦想。”
“我的梦想?”骆栖一刹那有点失神,忽又轻笑了笑:“是啊,那是我的梦想。”她忽然抬头,眼光炯炯地望向赵见:“你可以帮我?”
赵见不由也被她的神态逗笑了:“骆栖果然是骆栖。永远明白自己最需要什么。”
骆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谁叫你赵公子不肯给我最想要的,那我只好换点其他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赵见笑了笑,没说话。顿了一会才道:“识得时务的人,这个世界并不太多。”
声音中忽也有些寂廖。
骆栖深刻地看他一眼:“难道,你赵公子也有识不得时务的时候?”她并不要求答案,忽地香风袅袅地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印下一记,娇笑一声:“答应我的事,记住了。”
然后婷婷地出去。
她当然看出他心有所思,所以不继续打扰。
的确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
赵见笑笑,走到桌边接起电话:“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会员俱乐部。
等他的是英先生,风度翩翩地坐在那里。向他举杯致意:“多谢你介绍生意给我做。”
赵见冷哼一声:“你小子出去几年,怎么就学成一幅假洋鬼子的德行。”
英先生大笑,换了面孔,竟有点混混的狡黠:“你们不就吃这一套,拼死拼活也要在好莱坞混个奖回来。”
赵见没理他,拿起面前杯子喝了一口。
英先生晃动着杯子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不会也向那位小姑娘学习,跟兄弟我喝清水吧。”
“管你屁事?”
“怎么不管我事?咱们一块逃难出来,生死都经过了。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我?只是”他一边晃动杯子一边望向远处的大海:“她怎么就同那小子好上了?那小子”他忽然摇头叹气:“怎么会是他?”
赵见望着天花板不语。
英先生小心翼翼地看看他:“你不会,不会又让了吧?”
赵见淡淡一笑:“我已经让了三十年了。”他眼中忽然发出冷冷的光:“你说,我是不是还要让下去?”
三十六
针对车镜明的一波媒体唱衰忽又展开了。
只是,这次不是唱衰人气。而是以一直半红不黑的实力唱将打头阵,直指歌坛已经堕落成无法专心作音乐的时代,然后就有所谓的专家,拿了车镜明作例子,大加抨击她的音乐品质,一批现实生活中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则在网络上披了忧国忧民的外衣,大骂盲目追星造成人心浮躁,这自也是车镜明的罪过。
钟情边看边笑:“我家明明开个演唱会,就可以让一批人从怨妇升华成泼妇。”
她现在倒是气量日渐宽大,因为,用她的话来说:明明的江湖地位就在那里摆着,真金白银检验出来的。
有人憋一肚子气,总不可能还不准他把屁放出来吧。
跟着咱家明明混,钟情觉得自己现在人性多了。
没两天,钟情得知了奇乐音乐星光荣耀典礼即将举行的消息。发给信周刊的通稿上格外格外地强调专业评审评选六个字。
钟情看这几个字就犯了嘀咕,立马四处打听。果然,这个奇乐风云大奖的幕后组织者其实就是东方音乐。见钟情这刻薄的家伙突然态度诚恳,对方受宠若惊之下,干脆将获奖名单也提前友情奉送了。
钟情一下子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难怪前段时间什么狗屁专业人士都从茅厕里爬出来了,搞半天是给我家明明下套子。妈的,想把我家明明限死在有人气没实力上。”
对方摇头叹气:“这年头,有人气不就行了,你计较那么多干吗?”
钟情磨牙:“你懂个屁。他家就想用这个划个圈,把我家明明限死在这圈里。”
“娱乐圈就这么大块饼,不限死你家明明这一块,别人怎么吃饭啊。”
“混不混得出来,是要靠真本事的,不是吃这碗饭的人,就乖乖地在一边呆着。少他妈的见别人吃饭气不顺,往我家明明吃的饭中掺沙子。”钟情兽性大发,继续痛骂:“最恶心的是,掺着沙子,做着婊子,还他妈道貌岸然地立牌坊。”
海纳。
王杨看着林向晚:“去不去?”
他说的是这个音乐星光荣耀典礼。
这个看似褒奖,实质暗贬的人气荣耀之尊,分明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去,海纳未免失了风度,如果要去,明摆了是不仅踩你,还要借你上位没商量。
林向晚陷入沉思。
这次东方,显是花了大本钱,不仅请了各方娱乐诸候,还专程请出了一些音乐圈中的资深人士作嘉宾。这些人,不说水平怎样,但资格是摆在那里的。
何况,这些资深人士,多半都混迹于学术圈中,与商界交集不多,见人发大财,难免有郁郁不平之意,正叹自己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没想到简文这娱乐大腕特意登门拜访,不仅谦恭礼贤,还重金请自己出来拯救音乐界,个个心下欢喜,对简文自是客气十分。至于评审不评审,倒在其次了。就这样糊里糊涂给简文借了名头去,耍弄了这次所谓的音乐星光荣耀典礼的花头出来。
想到此,林向晚不由笑了笑。这恐怕也是所谓知识分子的通病。
王杨看他神情,试探道:“向晚,我们还是去吧。”
林向晚笑笑:“去,当然去。”
他自然不是怵了简文,而是这些资格遗老的面子,无论如何是不能怠慢的。而且,其他那些娱乐诸候,估计也正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他林向晚如何应对。
王杨没料到他回答得竟是如此痛快,倒有些疑惑起来:“简文可是明摆着鸿门宴踩我们。”
林向晚轻蔑地笑了笑:“那就让他踩踩好了,反正踩不死。。”
他林向晚这次大获成功,不仅票房赚了个盆满钵满,车镜明更成为娱乐圈里难以复制的奇迹。不知惹了多少人暗中抓狂,拿点低姿态出来以退为进,只会收服更多人心。
想做大哥,当然要担得起这个大字。
“只是”王杨想想:“车镜明肯不肯?”
林向晚淡淡一笑:“你说明明,我想,她比我更不怕。”
三十七
果然车镜明没有跳脚,跳脚的是岳子池。
“明明,不要去。”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为什么呀?”
“成心地就是要踩你,干吗送上门去给他们踩?林老大贼不是东西了,拿你做人情成就他好名声。”
她干巴巴的:“那有什么关系呀。”
岳子池恨不得在她脑袋上安个开关,一按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明白?”
他绝望得哎哟哎哟地快胃痛。
她歪了头看他,忽然的一笑:“你真象个大马猴。”见岳子池快要晕厥,赶快地又补上一句:“我不去,难道他们就不踩我了么?”
岳子池脑海中轰隆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为何想不明白。只是,只是,很心痛。
明明,我想给你一个天下无贼的世界。可是,可是,
岳子池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无力,无力得什么也做不了。
明明,我的明明,对不起。
他抱住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却调皮地从从他怀抱中探出头来了:“喔喔,岳子池,你哭了。”
他粗声粗气掩饰:“哪有?”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了,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前。
然后,岳子池听到她的声音:“谢谢你。”
东方这次的确是下了大本钱,请了不少人。衣香鬓影,果然是熠熠生辉的场面。更有一众资深人士屁股稳稳的坐在那里,标明着果然根基深厚。
车镜明和林向晚是一起出现在红地毯上的。
简单的黑白配,系了紫色的长丝巾。有歌迷突破重围送上大束薰衣草。她微笑接过,抱住抬头,竟是俾睨众生的烟视媚行。
有诸候低低叹气,天生王者,挡也挡不住。简文只怕白费心机枉作小人。
陈心质在一头,眼神忽然黯了黯。顿顿心神,满面春风地迎上来:“明明”。挽起她手:“思琪在那边休息室呢。”
车镜明终于又见到了叶思琪,那么镇得住台的一个人,站在叶思琪面前,却忽然紧张得不知说些什么。
倒是叶思琪抬起头来,笑了笑:“你好。”
语气客气得生疏。
她拍了那组照片,倒也引起了一阵轰动。但,也只是一阵而已。
不过,衣服既已脱下,要穿回去就难了。
她今天穿了不太合身的礼服,生生地要在胸前挤出两堆肉来。
车镜明心中,忽然地一阵刺痛。
阿南拎过一个袋子,车镜明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只红色的胖胖的的玩偶猪,摇了尾巴在地上晃晃悠悠地行走,边走边嘟哝:“一定,要开心啊”“一定,要开心啊。”
“思琪,今年是你的本命年。”
她将那只猪抱起来,送到叶思琪怀里。
叶思琪低头不语。怀中,那只猪仍然憨态可掬地喋喋不休:“一定,一定要开心啊。”
“明明,你一定过得很幸福”她淡淡地笑:“只有幸福的人,才会慈悲。”
她忽然捂嘴,一口液体吐了出来。车镜明赶紧扶住她:“你病了?”
陈心质不动声色地闪躲了一下,这时递上一张纸来。
叶思琪小心地试净嘴角,省得破坏了妆容,淡淡道:“没事,我命贱,死不了。”
三十八
台上,喧哗得很热闹。每个人都在做感动感激状。
车镜明在台下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林向晚看了看她:“明明,你在想什么?”
她恍忽地笑了笑,又摇摇头。
“有意思吗?”似在问林向晚,又似在问自己。
林向晚也忽地沉默下来。然后淡淡地笑笑:“明明,你知道《红楼梦》中有一句话:落了遍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西厢记》里也有唱词: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都付于断壁残垣。说实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便也沉默下来,忽如其来的,竟是莫名的悲凉。
起身,却已在台上。
突然的,全场竟有那么多的灯牌一下子亮起,灿若星辰。
开始有节奏的呼喊:“明明、明明”
只是为了怕你受半点委屈,我一路跟随,竭尽所能。
突如其来的湿了眼眶,一转身,一抬头,笛声悠悠,一腔悲凉竟化成十分英气:
“不想再问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 你能否归来么
想著你的心 想著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 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 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
有资深的老先生在台下摇头晃脑,跟着应和。
林向晚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突然地眼眶竟也有些润润的了。
休息室。
车镜明已换了衣服,阿南对着东西发愁。今晚,那些歌迷显然怕小妮子受了委屈,一个劲的送礼物,一般性的还好办,这么多鲜花真是愁死个人了。偏偏小妮子又宝贝得很,怎么也不肯丢。
车镜明笑着埋脸在一大束薰衣草里:“我也可以拿啊。”
有些娇憨,有些调皮,却又清丽出尘。
就在这时,简文忽走了进来。一下子见到,竟然呆了一呆。
妈的,这女人不是酷酷的象男人么?怎么竟然这么美了。
他走过去,握手:“车小姐今晚表现不错啊。”
这女人的手真漂亮,老子怎么没早点发现。
车镜明变了脸,顾不上礼貌,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
简文却只是笑笑地看着她,这女人板起脸来是很冷,但冷得够味。
也凑过来看鲜花:“这花很漂亮,很配车小姐。”
车镜明整个背一下子僵硬。
阿南眼疾手快一下子跟进,握住了简文的手:“简总,久闻大名,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他笑嘻嘻的:“简总,可不可以为我签个名呢?”
车镜明笑盈盈站起身来:“阿南,我给你找纸去。”
三十九
典礼结束后是记者会。
陈心质是这次典礼上的最大羸家。
《小城故事》上获得那个国外音乐奖不仅哄住了大众,连一干资深人士也纷纷以此为标杆表示了赞赏。
尽管知道这一切是公司暗中安排,但总归有熠熠生辉的奖杯,有媒体的哄拥而上。即使是一时错觉,但总归,也是错得那么的奢华。
陈心质微笑地捧满话筒站在那里,眉梢眼角,泛滥着细细春风。
简文还是够大方,请来了许多的媒体。所有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千篇一律地要求谈获奖感想。
“没想到会颁这个奖给我,很激动很惊喜。谢谢公司的栽培,谢谢专家们的肯定。”讲到专家两字,微微地加重了发音。
是不是嫌采访太无聊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继续提问:
“今天,显然车镜明的歌迷比你的多,你怎么看?”
又是车镜明,陈心质莫名地有些烦躁。为什么总是要提车镜明?
但她仍然落落大方地微笑:“我想,我们的受众应该不一样吧。”有记者在交换眼神,会心微笑。
忽然地就有些心慌意乱了,莫名的补上一句:“从今天的奖项来看,就很可以说明一切了。”
记者笑笑不语,低了头记。
陈心质忽然气紧。本来是这么欢喜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却有些似真似幻起来。就象小时候,只因成绩不好选不上合唱团,只好痴痴地爬在窗口上,看别的同学穿了雪白衬衫牵着手唱歌。
助理看她神色,赶紧地道:“大家问完了吧。谢谢。”
同时,另一个城市的全智之正坐在电视前看典礼直播。心头的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