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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再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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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抿上一口。 
“好味道。果然要赵总才调得出来。” 
说不出是恭维还是反讽。 
赵见不以为意:“向晚兄过奖。手艺再怎么精狠,茶若不好,也是枉然。你的海纳,即是上品,只可惜董事会那一群人没认识到。” 
英先生笑嘻嘻的插上话来:“慧眼识珠的人本来就不可以太多,否则我们怎么抢得到。只是,委屈了林总。” 
林向晚也笑笑:“严重了。他们贱卖自己的股份,委屈不委屈,与我倒没什么相干。” 
其实,不是不心痛的,只是,已经在董事会上,领教了那些平日称兄道弟的人的嘴脸,忽然就发现,心痛是多么无聊的事。 
英先生伸了大拇指:“我本来还想猫哭老鼠地安慰林总一把,没想到林总倒是想得开。” 
既然已经抿了一口,不如就一口气全部喝掉:“有破才有立,有失必有得。二位也算给我上了一课。” 
“此话怎讲?” 
“水滴石穿,璞玉浑金。都得靠时间磨沥。海纳发展虽快,可惜根基的确太浅,比不了东方盘根错节。否则也不至于被赵总一发击中。其实,我倒还要多谢赵总帮我捅破了这层纸。” 
赵见诚恳地看着他,是推心置腹的语气:“海纳贵在锐气十足,但的确需要时间沉淀。海纳如此,车小姐亦如此。” 
没想到他主动提起车镜明,倒让林向晚愣得一愣。 
赵见推过一张碟片:“烦向晚兄收下。”看了不解的林向晚:“是事发当晚的录像,不过有声音。” 
英先生在旁边释疑:“我们放出去的录像,刻意地消了声音。这一版才是真实的。有明明和叶思琪的对话。” 
原来如此。心思的确缜密,当时放录像出来时,原来就早已预留了后着。 
林向晚心头感慨万千。 
明明,知道吗?珍珠是怎么炼成的,是时间,用石头用血肉磨沥而成。时间是最强大的力量。它能让大众忘却,也能让大众释然,它能带走年轻、天真、尖锐、锋利,潮水般的青春,却也可以沉淀下丰盈、强大、智慧、悲悯,与微笑时舒展的皱纹。明明,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九十六 
准备告辞。 
赵见站起身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向晚兄的名字应来缘于此吧。” 
这人心思真是敏锐得可怕,的确一语说中。 
林向晚微微一笑:“名字没取好,搞得我自来以老人自居。” 
赵见也笑笑,有人抱了东西进来,是上次救了他和车镜明的清秀年轻人,对他微微一笑,一派亲切天真。 
听到赵见温和的声音: 
 “这是明代徐渭的手书: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后两句正是向晚兄的名字,请向晚兄务必收下。” 
林向晚怔得一怔。以他多年评鉴,一眼便识得是真迹。只是,这礼物,未免也太重了些。 
这赵见,果真有枭雄之气。狠起来够狠,收纳起人心来,却也够情够义。 
其实,海纳绝大部分股份他已纳下,根本不用对他林向晚如此客气。 
又整整齐齐地收好了,裹在条状的盒子里,递了过来。 
林向晚欲待拒绝。 
英先生笑嘻嘻的阻止了他:“我跟老赵是阴险小人,尽作小人之事,哪配得上这么有品的文人墨韵,还是林总收了比较对得起它。” 
林向晚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那就收了好了。他要大度,老子也就不做小家子气样。 
点头表示谢意。赵见微微侧身,让他先行一步。正要离开,却忽又听到他的声音。 
“其实,我也要谢谢林总。” 
慢慢地:“林总的确够朋友,没将这消息放给老头子。” 
这个赵见,原来什么都看了出来。 
林向晚站住:“应该说,赵先生你真的敢赌。” 
赵见凝视着他,唇角有了依稀相识的笑意了。这家伙,笑起来的样子怎么那么熟悉,不过,的确也够好看。 
“若不是信得过林总人品,怎么敢下这么大赌注。” 
空气中,竟忽然的有了种奇怪的温情与默契。 
老子不能跟这家伙呆在一起太久。 
淡淡的:“赵先生太高估我。我也只不过,给自己留条退路而已。” 

上了车。发动。 
这么深的夜了,街上竟仍是车水马龙的。煊丽的车灯汇成一条河,在夜色中流淌不休。 
忽然的不知往哪里去。 
拨打岳子池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奇怪的不安直涌上来,再打,还是关机。 
继续,电话却忽然响了。竟是全智之那个窝在家里闭关的鸡蛋。 
“老大,我完了。” 
他静静地听。 
“我什么也弄不出来了。本来我一直弄得好好的,各种各样的声音。结果,忽然有一种声音,他妈的太象刹车声了” 
“那种崩地、咯吱的刹车声。刹不住的刹车声。老大,一八,我想到一八了。” 
“一八躺在地下,老大,你说地下有些什么样的声音啊。蚯蚓松土、树根攥紧,还有老鼠吭哧吭哧地咬着死人骨头。你说一八那丫肯定会嘲笑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狗屁好玩的声音,多他妈矫情啊。” 
他终于开口:“你在哪里?” 
“一八的墓前。” 

墓园。 
刚开始还在灯红酒绿兼了高山流水的莲花,一转身,老子就置身这阴气森森兼了蝉鸣鬼唱的墓地。 
真他妈的象个笑话。 
全智之果然在,穿了单薄的T恤牛仔,靠着墓碑发呆。 
“来了?没带点酒。老子都快冷死了。” 
还好,知道要酒。正常人一根。 
“岳子池呢?陪明明?” 
他摇头,心底不安更浓了,却没有表现出来。扔给全智之一罐啤酒,是刚刚来的路上买的。自己也打开一罐。 
那家伙如逢甘露一气灌下。他则对一八的照片举了举:“哥们,干了。” 
灌下啤酒后的全智之显然正常了许多:“干个屁?有什么事好干杯的?” 
“大买卖。你那专场的费用也不愁了。以后,音乐会,你想开几场就开几场,创意案,你想咋折腾就咋折腾,个人生活,你想离几次婚就离几次婚,大不了付赡养费就成。” 
“老大,你醉了?” 
“醉个屁?” 
“说梦话?” 
“你说呢?” 
全智之愣了愣,发狠道:“关我屁事。老子什么也不想折腾了。老大,我要辞职,到一与世隔绝地去种地。”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年头,还有与世隔绝的地?别做小资样玩桃花源记了。” 
“不管,老子真要走。” 
他忽然烦躁:“走吧走吧,你们他妈的都走吧,看找不找得心中的家。老子一个人,当奸商当定了。”  
  
 九十七 
小巷,旧平房。 
有瘦削的人影,兜了帽子,闪到门前,有些吃力地掏了钥匙,开门。 
门却忽然就开了,一交跌了进去,被人扶住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听到钥匙响,就知道是你这小子。” 
他挣扎了笑:“你老人家还这么耳聪目明。” 
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头,痛得他浑身哆嗦一下。 
自然逃不开他的眼睛,反手一撕,袖子断掉,是枪伤。 
不多说一句,直接用袖子死死扎住伤口止血。 
“妈的,是穿入伤。子弹还在里面。平躺到床上去。” 
他乖乖地躺了上去。巨痛,却仍是忍不住好奇:“黄叔,你怎么对枪伤这么熟悉?” 
没人理他,恍惚中只看到他拨了电话。 

显然被打了麻药。岳子池醒来时,黄叔正提了壶给花浇水。 
伤口已经处理好,子弹取了出来,纱布包裹得很专业。 
“谁弄的?” 
黄叔继续浇花没理他。 
他笑嘻嘻地跳下床:“老黄,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忽然一个大耳刮子就过来了,只是到中途却生生停住。壶一扔,在地上乱滚。没浇完的水流了一地。 
他不自觉地就低了头:“黄叔。” 
听面前的老人一字一顿:“我替你老爸教你,是教你生,不是教你死的。” 
眼眶忽一热:“黄叔,我” 
没理他,还是哆嗦了一字一顿:“那么喜欢死,就不要回来找我,也不要去找明明。” 
心底忽抽搐起来,他不说话,只是忽然地紧紧地抱住了黄叔,抱得就象儿时,牛皮糖一般地缠在黄叔身上,不肯下来自己走路。 
“黄叔。” 

海边。沉思的老人。 
他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 
老人缓缓抬头:“你终于肯来了。” 
他不说话。老人的眼睛掠过他的手,纤长有力,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却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狭长伤痕。 
老人忽然苍凉地笑了笑:“多谢你肯派医生来。” 
“应该的。” 
客气而疏离。 
“小见,你还这么恨他们。” 
“我从来不恨陌生人。” 
老人停了口,只远远地看着海面,那些翻腾不休的波浪,恍若绵绵红尘。眼前掠过的竟忽然是热带的树林,低矮的竹楼,有怀孕的女人在门前做活,而男人在房间里看地图。一个孩子大叫大嚷地带了一群孩子冲锋。  
“小见,他是你亲弟弟。” 
仍没有任何表情:“所以,我才让你带了他走。” 
“到底出了什么事?” 
声音里有了淡淡的嘲讽:“调查毒品,得罪了东方的人,你说他要不要出去躲躲风头。” 
他一怔:“怎么又是这事,不都过了吗?” 
“有人要旧事重提,他趟了这浑水。” 
抬手示意,远远的,有清秀的年轻人过来。 
仍是淡淡的声音:“大伟,送老人家回去。” 

大伟陪着黄叔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有浪花袭卷过来,溅在他脚上。 
绵绵不休的波浪,绵绵不休。 
岳子池,我该叫你岳子池还是叫你赵白? 
他们都对你很好,所有的人都对你很好,一直一直很好。 
他抬起手,对了阳光,眯缝了眼看那道伤痕。 
结了疤的东西,阳光怎么穿得过?  
  
 九十八 
一切,尘埃落定。 
有声音的录象带放出,事实真相瞬间了然。 
所有的一切立马变得简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终于可以出院。 
避开守在医院的记者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林向晚成功地引开了他们的视线。在车上,她忍不住抿唇微笑。 
岳子池忍不住看她:“笑什么?” 
“想起以前看的故事了,鸟妈妈怕狐狸吃掉自己的孩子,就装受伤引开狐狸。” 
他很快反应过来:“你说林老大?他那家伙,包个蓝布头巾也还是狐狸的样。” 
她笑笑,拿起一份报纸。有醒目的大标题:“明明无辜。”简单而直接,掷地有声。铺天盖地的向世人昭示她的无辜与单纯。 
又是铺天盖地的新闻,只不过她车镜明忽从败坏的小三又变成了纯洁的圣女。 
多荒谬的变幻无常。 
她忽然想笑。将报纸扔在一边。 
岳子池看她一眼:“不知林老大怎么搞到的?” 
他指的,是有声音的录像带。总觉得隐隐的有些不对劲。也问过林向晚,那家伙只是笑笑:“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她自然明白他的疑虑,却只是笑笑:“别想了。做老大,自然有老大的理由。” 
岳子池自嘲的笑笑,倒也是,这么多年兄弟,林向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的不安,未免有点小家子气。 
她开始东张西望,眼光忽落在他的手上:“你的手怎么了?” 
心头咯地一下,不动声色:“怎么啦” 
“好象有点僵硬的样子。” 
伤口还没好,开车时隐隐的痛,只是,不能让她知道。 
他笑笑:“哪有?”漫不经心地调了话头:“咦咦,某人今天怎么成了话包子?” 
她今天的确话多,估计在医院里可憋坏了。手上小动作也多,一会抓了车上的东西估捣一阵。忽然地眼睛就睁大了:“咦,是谁写的?” 
抓在手里的是岳子池那天晚上给她念的那本书《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不过,她问的不是这个。 
书里夹了张纸,纸上龙飞凤舞地涂抹着什么。 
好在,她已被吸引住,没再问下去,而是跟了纸上的涂抹,开始试着轻轻地哼了起来: 
“那让我们忧伤的是什么 
老人们垂钓的时间河 
QUIZAS QUIZAS QUIZAS 
时间河 
花朵开放的时间河 
云朵飞走的时间河 

那让我们忧伤的是什么 
我们爱情的时间河 
QUIZAS QUIZAS QUIZAS 
时间河 
鸟儿飞翔的时间河 
树木生长的时间河” 
车内,她低低的声音,慵懒中却有着透明的质地,恍若水一般地流淌,从青葱岁月直到白发如霜。 
岳子池闭了闭眼睛,心痛忽如刀绞。 
她轻轻地抬起头来:“你写的?” 
他艰难地挤出微笑:“是啊,我不是欠你一首情歌吗?只是,从未写过,不知怎样结尾。”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恍若海洋。然后低头: 
“那就不要结尾好了,可以一直唱下去。” 
他忍不住停了车,抱住她,抱得忘了手臂的痛。 
可不可以一直唱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明明,”他艰难开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怀中的身体有些微微的僵硬,她抬起头,看着他。 
“黄叔想去他年轻时的地方走走,我要陪陪他。” 
她低叹一口气。那是当然。 
却不由贪念现在他拥抱的温度,又埋在他怀中:“嗯。” 
“去哪里?” 
“M国。” 
她怔得一怔:“那地方挺乱。” 
他更紧地抱住他,手有些发抖:“所以我才要陪黄叔去。否则怎么放心得下你。” 
本来不肯走:“我走了,明明怎么办?” 
黄叔一直沉默,却忽然地一下子给了他一耳光。 
两人都怔住。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打他。 
然后,他看见黄叔铁青的脸,不容拒绝:“你小子做的事,别牵累上明明。” 
这才明白,黄叔是要让他避祸。只是,黄叔怎么就知道了这一切。 
那些材料,他已交给信周刊,没公开出来之前,他的确需要避一段时间风头。 
只是,舍不得明明。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低了头去。小时候,要哭的时候也总是这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不要它掉下来。 
黄叔没看他:“不会太久的。”顿得一顿:“你也应该,去看看你的父母。” 
他蓦然抬头。  
  
 九十九 
车内。 
那种隐隐的、奇怪的不安又来了,钻蚀着每一个毛孔。他看着她的眼睛,明亮若星辰。 
“明明,等我回来。” 
她乖乖点头。 
莫名的还是不安。 
“明明,你说过,我欠你一首情歌。现在,情歌写好了,你要记得你的话。”他对了她耳朵一字一顿:“你要嫁给我。” 
耳朵痒痒的让人难受,她忍不住躲开他,拖长了声音:“噢,”皱起了鼻子:“噢,”朝他长长地吐口气:“你的情歌,还没结尾呢?” 

海纳。 
收到天空电视台齐总的邮件,很亲密的口吻: 
“向晚兄: 
 明明一事,我们正加紧调查,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定会给向晚兄与明明一个交代。” 
这缩头乌龟,怎么舍得用肯定句了。 
王杨心情大好:“向晚,天空那边,肯定有结果了。只等着看我们到底跟不跟英氏合作?再决定往哪边倒?” 
妈妈的,奸商们果然都是审事度时,趋利避害的。 
王杨兴奋地:“开记者会,现在真相出来,表明我们追查到底的决心,顺便模棱两可的露点口风出去。” 
林向晚沉思,望向她:“明明” 
是试探的口气。 
她抿唇:“我不想参加。” 
王杨脸色微微一变:“明明,这也是你的澄清会。” 
澄清? 
她应该在会上感激涕零还是梨花带雨? 
咬了唇,固执的沉默。 
王杨看向林向晚。他不得不开口:“明明,说说你的想法。” 
声音很轻:“很象宣判”顿了顿:“我不想,被宣判来宣判去。” 
王杨愣了愣,显然觉得有点可笑。 
“明明,宣判是表明你的无辜。法院也要这样做的。” 
她不说话,头抬起来,望了窗外。 
王杨再看林向晚一眼:“那好,向晚,由你决定。” 
强忍了怒气的出去。 
林向晚叹口气:“明明,我懂你的意思。不过,这也是给你的歌迷一个交代。” 
仍是轻轻而坚决的声音:“我只需要做好自己。” 
林向晚退后,无可奈何:“你这家伙,跟岳子池一样,自我起来简直要命。”摸了下巴思索:“不过,我也不想你就这样亮相。” 
是啊,有声音的录像带一放出,所有的同情一下子就都站在了她这边。倒如真金,火炼一场,更加坚不可摧。地位、身份,比从前,倒是又上了一个台阶了。总要扳起手指脚指,细细算了成本收益再决定有什么样的崭新亮相。 
她只听“也不想”三个字,长喘一口气,一下子,就笑盈盈的了。歪了头拱手致谢:“就知道你是老大。老大肯定有法子。” 
是戏曲里的姿态。 
“咦,做得挺专业的嘛。” 
笑盈盈的大言不惭:“当然,紧跟老大的梦想。” 
“梦想?明明,奸商最大的梦想就是钞票。” 
语气忽有些沧桑。 
她看了他,眼睛黑白分明:“有钱做自己喜欢的事,没什么不好。” 
是安慰他吧。 
林向晚笑笑,沉思一阵,忽道:“明明,带你去个地方。”  
 一百 
很古旧的小巷,两边是斑驳高大的石墙,胡乱地缠绕了葛藤,葛藤下看得见厚厚的青苔,滑腻腻的见不到阳光。墙里边却有高大的树,舒展了浓密的枝叶,长长地伸出来,在空中纠结一气。 
有漆色已掉的大门,门上有门环,叩响了,有人开了门,五十多岁的男子,平素的容貌。不说话,只闪了身,让他们进去。 
是水榭亭台,黑砖白墙。长廊围合,中间是看戏的场子,竟然还栽了几颗梨树梅树,在上面挂了长长的灯笼。 
林向晚立定:“明明,记得这里不?” 
她当然记得,是巡回演唱会后,庆功的戏曲院。 
林向晚似自言自语,又似怅然若思:“那晚,海纳真热闹。” 
是很热闹的,连黄叔也喝醉了,扒拉了半天草丛,非要找出几只萤火虫来玩。 
“多好的院子,又长草了。” 
那个背影,忽然地有些苍老。 
她忽然低头:“林总,对不起。” 
他有点诧异。 
抬头,唇紧紧地抿起来,直视着他:“这次的事,总归由我而起。” 
“明明,管你什么事?”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地说不出来。 
半晌:“明明,都过去了。”自嘲的笑笑:“我还要谢谢你才对。若不是好歹有点眼光签下你,赚了钱,否则,董事会那群只想赚快钱的大爷,怎么肯松口投资这种长线项目?更何况,现在,老子又有钱了,又丫的配有梦想了。” 
他说的她都知道。本来是规划拆了这片做商业房产开发的。结果被海纳买下来,继续做戏曲。董事会当时反对得相当激烈,林向晚差不多算是押上身家前程,这个项目才得以开展。 
只是,为什么就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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