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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再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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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一肚子火正没处发作,又踢上一脚:“你丫的别晕了头,揽什么责任上身。想活想死,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承担,关你屁事。” 
岳子池这才抬起头来,直直望向他:“这话你怎么不对明明说去?” 
林向晚一愣。岳子池竟然也苦笑了一下:“我他妈的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愧疚,但,也只是愧疚而已。”他思维有点陷入混乱:“不过,人都死了。我们这活着的人愧不愧疚都他妈的特假特虚是不是?”他抓住头发:“我还想跟明明好好的过日子呐。” 
林向晚晕乎乎地从他一堆话中理思路:“你丫的是说,明明还没缓过劲来?” 
岳子池以沉默表示默认。 
林向晚也跟着苦笑了:“这傻丫头,心,太重了。” 
全智之却忽然举起酒杯凑到岳子池跟前:“敬你一杯。”他苦笑:“你找了个好丫头。给明明小姐一段时间,她理智上知道与她无关,只是情感上一时缓不过劲,过两天就对了。”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岳子池有些唏嘘:“大全,”也举起酒杯:“谢谢你。” 
全智之一饮而尽,笑中却忽然地多了落寞:“是你丫自找的。”他似乎话里有话。 
林向晚忍不住拍了拍他:“智之,怎么了?” 
全智之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岳子池却忍不住,脱口道:“若是为那个女人,哥们我劝都懒得劝你。”他还想说下去,却忽然收了口。 
妈的,上帝怎么跟人类一样,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扔垃圾。 
陈心质竟然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她没理他们,径直坐到了全智之身边,柔声地:“我们回去吧。” 
众目睽睽下,她能直截了当地这样对待全智之,看样子也还是下了最大的决心和勇气的。 
只是,全智之不肯领这个情。 
林向晚和岳子池早站到一旁,立定看戏。 
陈心质皱了皱眉,想去拉他起来。全智之厌烦地将她手拍开。那种微妙的、驱赶的神情忽然一下子深深地扎进了陈心质心底去。 
她不再拉他,站起来:“智之,你就那么厌恶我?” 
全智之不看她。 
她想笑,却有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很好很好,我做这一切,是为谁呢?”她的嘴唇都在哆嗦:“是啊,我俗气、势利,踩着朋友向上爬。你崇高、纯洁,为朋友两肋插刀。”她忽然说不下去,巨大的绝望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她几乎快要蜷缩下去,只有声音在喃喃低语:“可是,智之,智之,我是真爱你的啊。智之,智之,我是真爱你的啊。” 
全智之只是怔怔地摇头:“心质,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只是,看她失魂落魄的神情,还是忍不住想去扶她。陈心质却没有注意到,落在耳朵里的只有清清楚楚一句话:“心质,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身体忽然一下子就僵直了,她开始狠绝的笑:“我不懂。是,全智之,我陈心质不懂你那些自由的、真实的音乐。但我比你更知道,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什么。很好很好,那你就寄人篱下一辈子吧。”  
  
 六十五 
林向晚和岳子池四眼发直地看着全智之。陈心质说完那段话后就走了。 
岳子池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就这么完了?” 
全智之虚弱地苦笑:“早该完了。” 
岳子池想找点安慰的话,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又拍拍他的肩膀。 
林向晚却也过来了,举了酒杯:“智之,谢谢你。” 
从陈心质的话里,他显然听出了那么点端倪。 
全智之苦笑着跟他一碰:“老大,你也别感谢我。我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用岳子池这小子的话来说。我除了会谱点酸曲,根本就不是自己做老板的料。” 
岳子池只好再次拍拍他肩膀。 
林向晚沉思一下:“其实她也是好意,让你有更大发展。” 
全智之摇摇头:“这种发展,老子宁愿不要。更何况”他欲言又止,看看面前二人,却还是说了出来:“她说是跟简文合作。” 
林向晚与岳子池都是一怔。岳子池冷哼一声:“简文吃人不留渣的,怎么会忽然吐骨头给你?” 
全智之烦躁:“他吐不吐关我屁事,反正老子不干他的买卖,跟着林老大就成。” 
林向晚不由得也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沉呤道:“智之,除了谈这事,陈心质没跟你说别的。” 
全智之迷惑地看看他,想了想摇头。 
林向晚与岳子池飞快地对视一眼,后者懒懒笑道:“老大,简文后院放火,想将你家当连根拨了啊。” 
林向晚仰头喝下杯中酒:“你丫错了。不是拨我的家当”他笑笑:“应该是,奸商之间要开始拨河比赛了。” 

全智之没理这俩人的对白,踉跄站起来往外走。 
两人只好放下抒怀,撵上去一边一个紧扶着,跟着上了全智之的车。 
全智之火大:“你们都他妈的下去,挤着老子算什么?老子又不是不会自慰。” 
两人不管他,岳子池直接地将他拖入后座。想想又探头出来叮嘱一声:“老大,哥们今天可都喝高了,你慢点开,老子还想留条命见明明呐。” 
林向晚没好气,狠命一踩油门:“妈的,老子还没女人呢?” 
迷迷懵懵的全智之偏偏接嘴了:“妈的,老子有了女人,又他妈的跑了。”“跑”字没说完,一口风呼啸着呛进来,硬生生地被呛成了“啊”。 
“啊个屁?”林向晚大叫:“老子今晚要飙车,自个系好安全带。”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没想到林向晚竟一口气飙到了海边。一路上,咸咸的海风刀割一样地刮上脸。 
岳子池总算回过了神,摸摸脸,还好,还在。又从车内拖出全智之,还好,也在。 
本来想大骂,只是,三人却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么好的海。清风徐来,水波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倾之茫然。 
还有那么绝美的明月,静静地、慈悲地沐浴在天地间。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这天地,竟有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林向晚不知从那里找了根棍子,敲了石头,面对大海,开始引吭高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先只是他一个人唱,不知不觉,有了三个人的声音。然后,又换了一首,却是一句一句地、沉郁顿挫地念了出来: 
“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楼看初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终于累了,三个人都直挺挺地躺在沙滩上,面对着浩瀚的宇宙与明月。耳边,海浪一波一波地袭卷过来,狠狠地摔倒打在礁石上,再咆哮着碎开去。 
岳子池慢慢闭上了眼睛: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明明,我想你了。我想你了,明明。  
 六十六 
深夜,陈心质的房间。 
显示屏上,是生日聚会上纵情肆意的热闹气象。全智之戴了傻傻的尖顶帽,坐在一旁,嘴角还留有奶油的残迹。 
他总是不会照顾自己。陈心质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他试干净。触手了,却没有温度。 
她自嘲的就笑了,笑得全身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房间很大,大得空空荡荡。外面的夜色很浓,浓得就象无边无底的海洋。 
她开始喝酒,一瓶一瓶,然后将那些精巧的小瓶子,用脚踢得满地翻滚。 
然后,在晕晕沉沉中,她开始拨一个电话,很久没有联络过的电话,却仍然记得住号码。 
“张浩,你他妈的要不要来见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从梦中惊醒,陈心质可以清楚听到身边女人不耐烦的声音:“谁这么烦”忽地多了几分警惕:“说,你是不是又惹上哪个骚货了?” 
男人支支唔唔两句:“不知道是谁,打错了。” 
女人不信,伸出手:“拿来,给我听。” 
电话忽地就断了。 
陈心质看了电话开始微笑,再拨过去,电话却关机了。 
她操起一个瓶子,狠狠地砸在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她晕晕沉沉接过,竟是他又打了过来,喘了粗气:“心质,是你吗?心质。” 
陈心质摇摇头:“是我又怎样?” 
那男人显然激动得有些亢奋:“你住哪里,我马上过来。” 

一觉天明。房间里一遍零乱。 
男人早已醒了,望了墙上的大海报,口气里是掩不住的艳羡:“心质,你是大明星了啊。” 
陈心质不吭声。男人似乎又想起什么,赶紧的表白:“心质,你一言不发搬了,不知道我多着急,大海捞针的找你,真觉得天都塌了。” 
陈心质冷笑:“少他妈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一直在天涯唱歌。” 
男人惊觉语言中的漏洞,一时找不到话来圆场,干笑两声:“你后来很快成了大明星,我哪敢来?” 
陈心质懒得理他:“怎么昨晚敢出来了,你老婆还没死,不怕她回去阉了你。” 
那男人腻上来了:“你一召唤,天上就是下刀我也要来的。”嘴也凑了上来。 
陈心质厌恶地推开他:“滚。” 
男人却是笑眯眯地不动气:“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就是来让你打骂的。” 
陈心质忍无可忍:“你他妈现在在我这儿就一应召男,有什么资格跟老子玩煸情,滚” 

再次的风口浪尖。 
车镜明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很好很强大的点击率。 
屏幕上,思琪的脸因悲愤扭曲得有些变了形,其实是不好看的。她那么爱漂亮的人,肯定不愿意自己这样出镜。 
她忽然想笑,真的很可笑。 
想起小时候,有人跳楼死了,那么血腥的绝望,也有好多好多的人围观啊。 
莲花的眼,那些金质的、粗糙的眼睛,真的无处不在。 
更何况,站了最高处,当然更容易被围观。 
阿南担心地看着她:“明明,没事的啊。简文的烂招,林老大自然会处理。” 
她喝口水,笑笑:“没关系。”看阿南不信的眼神,再笑笑:“阿南,真的无所谓了。”  
   
 六十七 
林向晚被打了一记闷棍。 
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到,网上一炒,明天平媒肯定跟进,想压也压不住了。更何况,网上这一套抹黑煽动,他简文可是强得很。 
简文还真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题目竟也是《是谁逼死了叶思琪》。 
录像上有摄制时间,清清楚楚表明了是叶思琪自杀的前一天。短短几小时,点击率已经上了百万。下面的跟贴更是兴奋莫名: 
“KAO,早就知道娱乐圈里的没一个好东西。”这是站在全局高度自以为洞若观火的 
“难怪叶思琪死了连面也不敢露,心虚呗。”这是有着强大逻辑推理的 
“她都那么红了,干吗同人一小明星过不去啊”这是及时煸情就差没声泪俱下的 
“雷到了吧。其实当年在比赛时,她就是通过关系挤掉叶思琪才进了复赛。”这是赶快抛料搏眼球的。 
果然就有眼球过来:“真的啊?快说快说。” 
“当然,我一哥们就天空电视台的,他亲口讲的,不然叶思琪唱得比她好,长得比她靓,怎么下来了?” 
当然也有车镜明的支持者,只是,在强大的录像证据面前,却只敢怯怯而悲愤的叫嚣:“假的,肯定是假的,栽赃我家明明的。” 
林向晚也忽然想笑,只是,笑不出来。 
赶紧得想办法,否则,弄不好就反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只是,这录像带是从何而来的?脑海中电石火光一闪,却有些冷。他实在不愿意想到某人身上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林向晚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 
赵见开门见山地表示抱歉:“林总,是我的责任。人,我已找到了,看林总怎么处理。” 
录像带已流出来了,把人杀了也没个屁用。林向晚苦笑:“人处不处理,你赵总看了办。我得把先前事处理好才是正经。” 
赵见叹口气:“林总,简文有录像带摆在那里,你手头,恐怕没有什么非常有吸引力的材料。再炒这个话题,落下风的很可能是我们。只是,简文已经把网上炒热了,平媒这块恐怕按不住。” 
废话。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倒有个主意,信周刊的岳子池,不是你的好兄弟么?他那里,可是有简文狠料的。” 
林向晚马上反应过来:“你说那事,岳子池那小子差点丢了命。真要再曝出来,我海纳就是与你东方为敌了。” 
曝简文逼死女明星,还是简文个人道德品质问题。但如果曝简文用毒品控制公司艺人,那就是针对整个东方公司了。不然当年老头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狠保简文,即使下放,也仍然给个子公司老总的位置坐,还不就是以此证明他东方的清白守法。不过,心里肯定给简文是记了一笔帐的,所以与赵见里外应和,选了这个时机出手,只拿简文私生活开刀,配以老头子心里的前帐,肯定生生地要将简文射下马来。至于东方,谁说竞争不可以以合作的方式出现? 
赵见笑了笑:“你那朋友热血正义,不知轻重地勇往直前,却不知适度二字。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林总才冠京华,自然比我更懂中庸之道。” 
林向晚心跳得一跳,却镇定的打了个哈哈:“原来赵总除不疯魔、不成活之外,对中庸平衡之术竟也烂熟于心。” 
“个人薄见,班门弄斧而已。这次,算我欠了林总。” 
他淡淡道来,林向晚却莫名一阵忧伤,赶紧地压了下去。妈的,好不容易出息成奸商,可不能倒回去抱岳子池这种文青的大腿。 
电话放下,林向晚陷入沉思。 
窗外的暮色渐渐地起来,林向晚忽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他胡乱地扯过一张纸,开始在纸上涂抹: 
“东方 老头子 赵见 简文 
 赵见 简文 
 林向晚 赵见” 
然后,是红勾勾出的赵见。  
  
 六十八 
车镜明坐在车里,睡觉。 
阿南一边开车,一边担心地看着她。睡着了的她唇紧抿着,更映得容颜如冰雪。 
电话却忽然响了,阿南敏捷地按掉,却仍是吵醒了她。迷迷懵懵地睁了眼:“谁的?” 
阿南叹口气:“那不那小子。别管他,你再睡会吧。” 
她笑了笑:“你对那小子,可是记恨许久了。” 
阿南冷哼:“谁叫他偷偷摸摸地拐骗你,害我被林老大好一顿骂。” 
她又笑了。阿南叹气:“你还睡得着,也笑得出来?这一次。不知又要怎样陷害你呢?” 
她仍然淡淡地笑:“所以才要赶紧地睡,睡饱了才有精神。” 
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伸手接过,果然是岳子池。 
“明明,我想见你。” 

海边,一绵一绵的波浪。 
远远地,看她从车上走下来,飞扬了的短发,简简单单的衬衫仔裤,微仰了头,看向无休无止拍打的大海。 
明明,我的明明。 
然后,看见他了,仍然是清清浅浅的微笑,远远的大声问:“你在做什么?” 
岳子池手里提了玩沙的工具,裤腿卷了上去,还围了宽大的围裙。 
手围成一个话筒,他也大声地将声音让风送出去:“给你修了座城堡。” 
沙滩上,果然有一座沙雕的城堡,小小的拱门,小小的尖顶,甚至还围了个大大的花园。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几朵可怜的小花,插在了里面。走近了,才看清,城堡前是一行大大的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塞给她一把小刷子:“唔,涂上颜料吧。”然后再给她扣上一顶纸做的帽子。 
他竟然还提了装漆的小桶。 
花园里,开始开满各种色彩的小花了,还有绿油油的草坪。拱门变成了橙色、尖顶变成了红色,墙壁啊墙壁,要涂成什么颜色呢。还有烟囱,必须要有烟囱啊,不然圣诞老人从哪里才能爬进来呢? 
他站近那个皱了眉苦苦思考的人儿身边:“看,我们的卧室呢。” 
她没听出他话中的陷井,仍是苦苦地思考。 
他只好再进一步了:“我们的床,涂成什么颜色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床干吗要涂?”忽然再反应过来了,脸唰地就红了:“岳子池,我拍死你这只死猴子。” 
他丢了桶,就抱住了她:“我们的家呀,当然要有床呢。” 
她的脸更红了:“谁跟你一个家了?” 
他开始假装悲痛:“你不是俺媳妇么?这不是俺俩辛辛苦苦打工挣出来的房子么?这不是俺为了娶你才养的大肥猪么?” 
STOP、STOP,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估计就是“这不是俺俩刚刚生下来的屁孩子么?” 
赶紧捂这家伙的嘴,却一下子被这家伙抓住了手,神情忽然认真得她心里发怵:“明明,嫁给我吧。” 
她怔住。 
“明明,那个圈子太累,咱们就回家吧。” 
他显然也知道了录像的事。 
她只是低着头,有细细的喜悦象是波光粼粼的海面,碎碎的荡漾。一圈一圈的荡漾,渐渐地,半梦半醒。那些粉蓝、粉红、橙色的色泽在阳光下闪着亮亮的色彩,象是拍打了翅膀,扑愣愣地就要飞起来。 
海风仍然在吹,海浪仍然在摇。 

林向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面前这两人,这快快乐乐携了手的两人,这象是生活在童话世界的两人,这四目相望完全忽略他存在的两人,竟然在这个关头说要结婚了。 
全智之也是愣了半天,终于清醒了,走上来,给岳子池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丫还真本事。”然后又转向车镜明:“明明,来,也抱抱。” 
岳子池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别,别吃我家明明豆腐。” 
全智之和车镜明都懒得理他,两人紧紧拥抱。全智之拍拍她,感慨万千:“小丫头长大了啊。” 
林向晚想吐血。偏偏岳子池笑嘻嘻地拍他:“老大,我和明明想请你做证婚人。” 
他发狠地咬了牙切了齿:“休想。”这两字一吐出来,他立马就恢复了强大的奸商本色:“明明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公司不同意,休想。” 
岳子池冷哼一声:“给你面子才跟你讲,否则我跟明明把证一领,你丫还蒙在鼓里。” 
还是咬牙切齿:“说不行就不行。你丫要为明明前途着想,她那些歌迷,听说她结婚了,又嫁你这么一无名小卒,不崩溃才怪。” 
岳子池不以为然到极点:“日子是由明明自己过的,好不好她最有发言权。你跟简文两人勾心斗角的,连累我家明明受多少罪了,这圈子,混不混都无所谓。” 
林向晚不想跟他讲,望向一旁的车镜明:“明明,你真不想唱歌了?” 
她低了头,唇又紧紧的抿了起来。岳子池赶紧地拖了她的手:“在哪里,不都可以唱歌的。” 
林向晚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懂个屁?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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