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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一肚子火正没处发作,又踢上一脚:“你丫的别晕了头,揽什么责任上身。想活想死,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承担,关你屁事。”
岳子池这才抬起头来,直直望向他:“这话你怎么不对明明说去?”
林向晚一愣。岳子池竟然也苦笑了一下:“我他妈的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愧疚,但,也只是愧疚而已。”他思维有点陷入混乱:“不过,人都死了。我们这活着的人愧不愧疚都他妈的特假特虚是不是?”他抓住头发:“我还想跟明明好好的过日子呐。”
林向晚晕乎乎地从他一堆话中理思路:“你丫的是说,明明还没缓过劲来?”
岳子池以沉默表示默认。
林向晚也跟着苦笑了:“这傻丫头,心,太重了。”
全智之却忽然举起酒杯凑到岳子池跟前:“敬你一杯。”他苦笑:“你找了个好丫头。给明明小姐一段时间,她理智上知道与她无关,只是情感上一时缓不过劲,过两天就对了。”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岳子池有些唏嘘:“大全,”也举起酒杯:“谢谢你。”
全智之一饮而尽,笑中却忽然地多了落寞:“是你丫自找的。”他似乎话里有话。
林向晚忍不住拍了拍他:“智之,怎么了?”
全智之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岳子池却忍不住,脱口道:“若是为那个女人,哥们我劝都懒得劝你。”他还想说下去,却忽然收了口。
妈的,上帝怎么跟人类一样,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扔垃圾。
陈心质竟然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她没理他们,径直坐到了全智之身边,柔声地:“我们回去吧。”
众目睽睽下,她能直截了当地这样对待全智之,看样子也还是下了最大的决心和勇气的。
只是,全智之不肯领这个情。
林向晚和岳子池早站到一旁,立定看戏。
陈心质皱了皱眉,想去拉他起来。全智之厌烦地将她手拍开。那种微妙的、驱赶的神情忽然一下子深深地扎进了陈心质心底去。
她不再拉他,站起来:“智之,你就那么厌恶我?”
全智之不看她。
她想笑,却有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很好很好,我做这一切,是为谁呢?”她的嘴唇都在哆嗦:“是啊,我俗气、势利,踩着朋友向上爬。你崇高、纯洁,为朋友两肋插刀。”她忽然说不下去,巨大的绝望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她几乎快要蜷缩下去,只有声音在喃喃低语:“可是,智之,智之,我是真爱你的啊。智之,智之,我是真爱你的啊。”
全智之只是怔怔地摇头:“心质,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只是,看她失魂落魄的神情,还是忍不住想去扶她。陈心质却没有注意到,落在耳朵里的只有清清楚楚一句话:“心质,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身体忽然一下子就僵直了,她开始狠绝的笑:“我不懂。是,全智之,我陈心质不懂你那些自由的、真实的音乐。但我比你更知道,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什么。很好很好,那你就寄人篱下一辈子吧。”
六十五
林向晚和岳子池四眼发直地看着全智之。陈心质说完那段话后就走了。
岳子池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就这么完了?”
全智之虚弱地苦笑:“早该完了。”
岳子池想找点安慰的话,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又拍拍他的肩膀。
林向晚却也过来了,举了酒杯:“智之,谢谢你。”
从陈心质的话里,他显然听出了那么点端倪。
全智之苦笑着跟他一碰:“老大,你也别感谢我。我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用岳子池这小子的话来说。我除了会谱点酸曲,根本就不是自己做老板的料。”
岳子池只好再次拍拍他肩膀。
林向晚沉思一下:“其实她也是好意,让你有更大发展。”
全智之摇摇头:“这种发展,老子宁愿不要。更何况”他欲言又止,看看面前二人,却还是说了出来:“她说是跟简文合作。”
林向晚与岳子池都是一怔。岳子池冷哼一声:“简文吃人不留渣的,怎么会忽然吐骨头给你?”
全智之烦躁:“他吐不吐关我屁事,反正老子不干他的买卖,跟着林老大就成。”
林向晚不由得也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沉呤道:“智之,除了谈这事,陈心质没跟你说别的。”
全智之迷惑地看看他,想了想摇头。
林向晚与岳子池飞快地对视一眼,后者懒懒笑道:“老大,简文后院放火,想将你家当连根拨了啊。”
林向晚仰头喝下杯中酒:“你丫错了。不是拨我的家当”他笑笑:“应该是,奸商之间要开始拨河比赛了。”
全智之没理这俩人的对白,踉跄站起来往外走。
两人只好放下抒怀,撵上去一边一个紧扶着,跟着上了全智之的车。
全智之火大:“你们都他妈的下去,挤着老子算什么?老子又不是不会自慰。”
两人不管他,岳子池直接地将他拖入后座。想想又探头出来叮嘱一声:“老大,哥们今天可都喝高了,你慢点开,老子还想留条命见明明呐。”
林向晚没好气,狠命一踩油门:“妈的,老子还没女人呢?”
迷迷懵懵的全智之偏偏接嘴了:“妈的,老子有了女人,又他妈的跑了。”“跑”字没说完,一口风呼啸着呛进来,硬生生地被呛成了“啊”。
“啊个屁?”林向晚大叫:“老子今晚要飙车,自个系好安全带。”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没想到林向晚竟一口气飙到了海边。一路上,咸咸的海风刀割一样地刮上脸。
岳子池总算回过了神,摸摸脸,还好,还在。又从车内拖出全智之,还好,也在。
本来想大骂,只是,三人却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么好的海。清风徐来,水波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倾之茫然。
还有那么绝美的明月,静静地、慈悲地沐浴在天地间。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这天地,竟有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林向晚不知从那里找了根棍子,敲了石头,面对大海,开始引吭高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先只是他一个人唱,不知不觉,有了三个人的声音。然后,又换了一首,却是一句一句地、沉郁顿挫地念了出来:
“忆昔午桥桥上饮,座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楼看初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终于累了,三个人都直挺挺地躺在沙滩上,面对着浩瀚的宇宙与明月。耳边,海浪一波一波地袭卷过来,狠狠地摔倒打在礁石上,再咆哮着碎开去。
岳子池慢慢闭上了眼睛: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明明,我想你了。我想你了,明明。
六十六
深夜,陈心质的房间。
显示屏上,是生日聚会上纵情肆意的热闹气象。全智之戴了傻傻的尖顶帽,坐在一旁,嘴角还留有奶油的残迹。
他总是不会照顾自己。陈心质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他试干净。触手了,却没有温度。
她自嘲的就笑了,笑得全身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房间很大,大得空空荡荡。外面的夜色很浓,浓得就象无边无底的海洋。
她开始喝酒,一瓶一瓶,然后将那些精巧的小瓶子,用脚踢得满地翻滚。
然后,在晕晕沉沉中,她开始拨一个电话,很久没有联络过的电话,却仍然记得住号码。
“张浩,你他妈的要不要来见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从梦中惊醒,陈心质可以清楚听到身边女人不耐烦的声音:“谁这么烦”忽地多了几分警惕:“说,你是不是又惹上哪个骚货了?”
男人支支唔唔两句:“不知道是谁,打错了。”
女人不信,伸出手:“拿来,给我听。”
电话忽地就断了。
陈心质看了电话开始微笑,再拨过去,电话却关机了。
她操起一个瓶子,狠狠地砸在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她晕晕沉沉接过,竟是他又打了过来,喘了粗气:“心质,是你吗?心质。”
陈心质摇摇头:“是我又怎样?”
那男人显然激动得有些亢奋:“你住哪里,我马上过来。”
一觉天明。房间里一遍零乱。
男人早已醒了,望了墙上的大海报,口气里是掩不住的艳羡:“心质,你是大明星了啊。”
陈心质不吭声。男人似乎又想起什么,赶紧的表白:“心质,你一言不发搬了,不知道我多着急,大海捞针的找你,真觉得天都塌了。”
陈心质冷笑:“少他妈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一直在天涯唱歌。”
男人惊觉语言中的漏洞,一时找不到话来圆场,干笑两声:“你后来很快成了大明星,我哪敢来?”
陈心质懒得理他:“怎么昨晚敢出来了,你老婆还没死,不怕她回去阉了你。”
那男人腻上来了:“你一召唤,天上就是下刀我也要来的。”嘴也凑了上来。
陈心质厌恶地推开他:“滚。”
男人却是笑眯眯地不动气:“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就是来让你打骂的。”
陈心质忍无可忍:“你他妈现在在我这儿就一应召男,有什么资格跟老子玩煸情,滚”
再次的风口浪尖。
车镜明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很好很强大的点击率。
屏幕上,思琪的脸因悲愤扭曲得有些变了形,其实是不好看的。她那么爱漂亮的人,肯定不愿意自己这样出镜。
她忽然想笑,真的很可笑。
想起小时候,有人跳楼死了,那么血腥的绝望,也有好多好多的人围观啊。
莲花的眼,那些金质的、粗糙的眼睛,真的无处不在。
更何况,站了最高处,当然更容易被围观。
阿南担心地看着她:“明明,没事的啊。简文的烂招,林老大自然会处理。”
她喝口水,笑笑:“没关系。”看阿南不信的眼神,再笑笑:“阿南,真的无所谓了。”
六十七
林向晚被打了一记闷棍。
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到,网上一炒,明天平媒肯定跟进,想压也压不住了。更何况,网上这一套抹黑煽动,他简文可是强得很。
简文还真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题目竟也是《是谁逼死了叶思琪》。
录像上有摄制时间,清清楚楚表明了是叶思琪自杀的前一天。短短几小时,点击率已经上了百万。下面的跟贴更是兴奋莫名:
“KAO,早就知道娱乐圈里的没一个好东西。”这是站在全局高度自以为洞若观火的
“难怪叶思琪死了连面也不敢露,心虚呗。”这是有着强大逻辑推理的
“她都那么红了,干吗同人一小明星过不去啊”这是及时煸情就差没声泪俱下的
“雷到了吧。其实当年在比赛时,她就是通过关系挤掉叶思琪才进了复赛。”这是赶快抛料搏眼球的。
果然就有眼球过来:“真的啊?快说快说。”
“当然,我一哥们就天空电视台的,他亲口讲的,不然叶思琪唱得比她好,长得比她靓,怎么下来了?”
当然也有车镜明的支持者,只是,在强大的录像证据面前,却只敢怯怯而悲愤的叫嚣:“假的,肯定是假的,栽赃我家明明的。”
林向晚也忽然想笑,只是,笑不出来。
赶紧得想办法,否则,弄不好就反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只是,这录像带是从何而来的?脑海中电石火光一闪,却有些冷。他实在不愿意想到某人身上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林向晚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
赵见开门见山地表示抱歉:“林总,是我的责任。人,我已找到了,看林总怎么处理。”
录像带已流出来了,把人杀了也没个屁用。林向晚苦笑:“人处不处理,你赵总看了办。我得把先前事处理好才是正经。”
赵见叹口气:“林总,简文有录像带摆在那里,你手头,恐怕没有什么非常有吸引力的材料。再炒这个话题,落下风的很可能是我们。只是,简文已经把网上炒热了,平媒这块恐怕按不住。”
废话。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倒有个主意,信周刊的岳子池,不是你的好兄弟么?他那里,可是有简文狠料的。”
林向晚马上反应过来:“你说那事,岳子池那小子差点丢了命。真要再曝出来,我海纳就是与你东方为敌了。”
曝简文逼死女明星,还是简文个人道德品质问题。但如果曝简文用毒品控制公司艺人,那就是针对整个东方公司了。不然当年老头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狠保简文,即使下放,也仍然给个子公司老总的位置坐,还不就是以此证明他东方的清白守法。不过,心里肯定给简文是记了一笔帐的,所以与赵见里外应和,选了这个时机出手,只拿简文私生活开刀,配以老头子心里的前帐,肯定生生地要将简文射下马来。至于东方,谁说竞争不可以以合作的方式出现?
赵见笑了笑:“你那朋友热血正义,不知轻重地勇往直前,却不知适度二字。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林总才冠京华,自然比我更懂中庸之道。”
林向晚心跳得一跳,却镇定的打了个哈哈:“原来赵总除不疯魔、不成活之外,对中庸平衡之术竟也烂熟于心。”
“个人薄见,班门弄斧而已。这次,算我欠了林总。”
他淡淡道来,林向晚却莫名一阵忧伤,赶紧地压了下去。妈的,好不容易出息成奸商,可不能倒回去抱岳子池这种文青的大腿。
电话放下,林向晚陷入沉思。
窗外的暮色渐渐地起来,林向晚忽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他胡乱地扯过一张纸,开始在纸上涂抹:
“东方 老头子 赵见 简文
赵见 简文
林向晚 赵见”
然后,是红勾勾出的赵见。
六十八
车镜明坐在车里,睡觉。
阿南一边开车,一边担心地看着她。睡着了的她唇紧抿着,更映得容颜如冰雪。
电话却忽然响了,阿南敏捷地按掉,却仍是吵醒了她。迷迷懵懵地睁了眼:“谁的?”
阿南叹口气:“那不那小子。别管他,你再睡会吧。”
她笑了笑:“你对那小子,可是记恨许久了。”
阿南冷哼:“谁叫他偷偷摸摸地拐骗你,害我被林老大好一顿骂。”
她又笑了。阿南叹气:“你还睡得着,也笑得出来?这一次。不知又要怎样陷害你呢?”
她仍然淡淡地笑:“所以才要赶紧地睡,睡饱了才有精神。”
电话又响了起来,她伸手接过,果然是岳子池。
“明明,我想见你。”
海边,一绵一绵的波浪。
远远地,看她从车上走下来,飞扬了的短发,简简单单的衬衫仔裤,微仰了头,看向无休无止拍打的大海。
明明,我的明明。
然后,看见他了,仍然是清清浅浅的微笑,远远的大声问:“你在做什么?”
岳子池手里提了玩沙的工具,裤腿卷了上去,还围了宽大的围裙。
手围成一个话筒,他也大声地将声音让风送出去:“给你修了座城堡。”
沙滩上,果然有一座沙雕的城堡,小小的拱门,小小的尖顶,甚至还围了个大大的花园。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几朵可怜的小花,插在了里面。走近了,才看清,城堡前是一行大大的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塞给她一把小刷子:“唔,涂上颜料吧。”然后再给她扣上一顶纸做的帽子。
他竟然还提了装漆的小桶。
花园里,开始开满各种色彩的小花了,还有绿油油的草坪。拱门变成了橙色、尖顶变成了红色,墙壁啊墙壁,要涂成什么颜色呢。还有烟囱,必须要有烟囱啊,不然圣诞老人从哪里才能爬进来呢?
他站近那个皱了眉苦苦思考的人儿身边:“看,我们的卧室呢。”
她没听出他话中的陷井,仍是苦苦地思考。
他只好再进一步了:“我们的床,涂成什么颜色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床干吗要涂?”忽然再反应过来了,脸唰地就红了:“岳子池,我拍死你这只死猴子。”
他丢了桶,就抱住了她:“我们的家呀,当然要有床呢。”
她的脸更红了:“谁跟你一个家了?”
他开始假装悲痛:“你不是俺媳妇么?这不是俺俩辛辛苦苦打工挣出来的房子么?这不是俺为了娶你才养的大肥猪么?”
STOP、STOP,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估计就是“这不是俺俩刚刚生下来的屁孩子么?”
赶紧捂这家伙的嘴,却一下子被这家伙抓住了手,神情忽然认真得她心里发怵:“明明,嫁给我吧。”
她怔住。
“明明,那个圈子太累,咱们就回家吧。”
他显然也知道了录像的事。
她只是低着头,有细细的喜悦象是波光粼粼的海面,碎碎的荡漾。一圈一圈的荡漾,渐渐地,半梦半醒。那些粉蓝、粉红、橙色的色泽在阳光下闪着亮亮的色彩,象是拍打了翅膀,扑愣愣地就要飞起来。
海风仍然在吹,海浪仍然在摇。
林向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面前这两人,这快快乐乐携了手的两人,这象是生活在童话世界的两人,这四目相望完全忽略他存在的两人,竟然在这个关头说要结婚了。
全智之也是愣了半天,终于清醒了,走上来,给岳子池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丫还真本事。”然后又转向车镜明:“明明,来,也抱抱。”
岳子池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别,别吃我家明明豆腐。”
全智之和车镜明都懒得理他,两人紧紧拥抱。全智之拍拍她,感慨万千:“小丫头长大了啊。”
林向晚想吐血。偏偏岳子池笑嘻嘻地拍他:“老大,我和明明想请你做证婚人。”
他发狠地咬了牙切了齿:“休想。”这两字一吐出来,他立马就恢复了强大的奸商本色:“明明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公司不同意,休想。”
岳子池冷哼一声:“给你面子才跟你讲,否则我跟明明把证一领,你丫还蒙在鼓里。”
还是咬牙切齿:“说不行就不行。你丫要为明明前途着想,她那些歌迷,听说她结婚了,又嫁你这么一无名小卒,不崩溃才怪。”
岳子池不以为然到极点:“日子是由明明自己过的,好不好她最有发言权。你跟简文两人勾心斗角的,连累我家明明受多少罪了,这圈子,混不混都无所谓。”
林向晚不想跟他讲,望向一旁的车镜明:“明明,你真不想唱歌了?”
她低了头,唇又紧紧的抿了起来。岳子池赶紧地拖了她的手:“在哪里,不都可以唱歌的。”
林向晚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懂个屁?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