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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叶思琪怯怯的笑着,那笑容,是没有放开的,在这个圈子里,她其实一直都在紧张着的吧。也好,终于解脱了。
嗤地一声,火柴发出一团火焰,那照片,在火焰下蜷成一团,慢慢地消失成一团灰烬。
六十
葬礼那天,东方的各路人马都出现了。
镁光灯闪成一片,简文扶了苍老的、悲伤得已难自禁的老人,哀伤地走在前面。所有的人都一袭黑衣,配了白色的花朵。
一缕青烟升起,换了一个骨灰盒出来。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是忽然的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叶思琪的母亲忽然扑到骨灰盒上,悲痛欲绝:“思琪,思琪,我的女儿,你死得不明不白,不明不白啊。”
咚的一声,她竟然晕了过去。
镁光灯再次闪成一片。简文不为人知的皱了皱眉,陈心质冲上去,拼命地搀扶起老人:“快送医院。”
葬礼过后是记者会。
记者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插曲:“简总,叶母说女儿死得不明不白,你怎么看?”
简文镇定地:“老人家的心情,我们当然能够理解,只是,一切由法律说了算。叶思琪小姐的确是自杀的。”
“那作为公司老总,可以透露一下叶小姐自杀的原因吗?”
简文沉痛的笑了一下:“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作为老总,我不可能对每一个公司的艺人都了如执掌。”
记者当然不能再说些什么,换了提问对象。
“陈小姐,作为叶思琪生前好友,你是否知道原因呢?”
经过这段时间宣传,她的叶思琪好友身份,已深入人心。
她低头,然后有些痛苦地抬头:“思琪私下很内向的。”她哽咽了:“作为朋友,我很愧疚。”莹莹泪光闪动,有记者眼疾手快拍下这动情一幕。
“听说你与叶思琪、车镜明私下都是好朋友,对车镜明在叶思琪死后的态度,你怎么看?”
记者口中的态度,是指车镜明从不就此问题接受采访,也没有在葬礼的公开场合上出现过。
陈心质看上去有些激动,却似乎又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自从思琪拍了那些照片后,明明就很少与她联络了。”
她说的是给色情周刊拍照的事。
这个回答够狠。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只不过颠倒了一下主语。那件事后,躲起来不愿联络的是叶思琪。不过,记者肯定也更喜欢这个答案。
明天的媒体标题,应该是:怕受连累,车镜明嫌弃昔日好友吧。
简文不为人知的笑了笑,这个陈心质,是越来越出息了,不枉公司这次将资源给她。
他示意曾姐接过话头:“心质这段时间为思琪的事心力交卒,请大家不要再为难她好吧。”曾姐歉意地笑笑:“想知道她的心情,听听她写的新歌就知道了。”
“新歌?”
“是。心质哭了一天一夜,专程为思琪创作的新歌,准备放在这次的纪念演唱会上首唱。”
“自己创作的?”
“是啊。”曾姐很骄傲的口气:“心质是实力歌手,不仅会唱,还自己会创作呢。”
陈心质似有些哀伤,又似有些不好意思。淡淡的红晕罩了哭泣的眼睛,衬了精心选择的黑纱裙,竟有了楚楚动人的清纯。
记者会结束。一行人离开,简文在一群人簇拥下,正要上车。
忽有人疾呼:“简文”
简文一怔,回头,有人闪电般扑上来,一拳揍在他脸上。
光头,瘦小。
记者哪肯放过机会,镁光灯又闪成一片。
那人还要扑上来,已被保全团团围住,拳脚立即招呼了上去。
他妈的竟敢让他在这么多媒体前丢脸。
那些保全看他铁青了脸,更是将人往死里揍。那人已滚在地上,蒙了头惨呼:“简文,你害死思琪,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记者只顾拍照,也没人敢上来拉架。
只是,还是有人冲进来了,闪电一般,生生的在一群保全下抢了已不成人形的人出去。
岳子池。
扶了一八站在那里:“简文,人在做,天在看。不要把所有的人都当成傻子。”
简文狼狈回到公司。
秘书敲门进来,送上一封快递。“简总,今天上午送来的,指明了要你亲自打开。”
简文皱眉,阿皮立即上前接过,小心翼翼的撕开,里面竟是一盘DVD。
放进电脑,简文忽象打了鸡血般一下子挺起了身子。
那上面,竟是车镜明与叶思琪。奇怪的是没有声音,只有不太清晰的画面。叶思琪剧烈挣扎,然后,给了车镜明一记耳光。
六十一
简文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了屏幕。
阿皮也在旁边跟了看,有些疑惑道:“这好象是赵见开的那酒吧。”
莲花的眼。
简文自然也早已看出,他当然也知道,这么私密尊贵的会员酒吧,是不绝允许任何录像行为的。
他妈的是谁敢冒这个险?
阿皮却忽然地兴奋了起来:“大哥,赵见那小子,也有失了手的时候,我们找人把这录像往网上一放,那小子的脸肯定丢大发。”
简文没吭声,拿了桌上的封套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看。很平常甚至有些粗糙的光盘,什么异样也看不出来。
电话就在这时及时地响了起来。
阿皮接过,听了几句,捂了听筒压低了声音:“大哥,是录像的人。”
简文的心跳得一跳,伸手接了电话。那头,是个标准得没有特点的男声:“简总,光盘收到了吧。”
简文笑笑:“什么光盘?”
那人也笑了:“简总就别装了。兄弟我也只是求财而已。”
简文继续微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人不为所动:“黑吃黑就没什么意思了。简总真没兴趣,兄弟我也不强求,其实还给赵见也不错。只是,我这人口风不紧,保不成就告诉他简总这里也备了一份。”
简文脸色变了变,声音却仍是镇定自若:“如果不怕赵见宰了你,这主意不错。”
那人淡淡:“多谢简总肯替我担心。我是无名小卒,被宰了也无所谓。只怕赵见知道简总手中捏有从他那里流出的录像,难免同简总伤了兄弟和气。”
妈的,硬生生地就给下了套。
简文冷冷道:“我直接还给赵总就成。”
那人笑笑:“只怕简总舍不得,更怕赵见不相信,怀疑简总手中肯定有备份。”他显然摸透他心思,换了口气:“简总是明白人,咱们不如打开窗子说亮话。这光盘对简总,可是一箭双雕的筹码。既可对付海纳,也可让打打赵见的脸。这几年,外忧内患,简总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简文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你是什么人?”
那人微笑:“小小的媒体游民,成不了大气候,但圈子里的恩怨情仇,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难怪能混进莲花的眼去,不知央求了什么会员,给带了进去,偷摸了点边角余料,来换点外快。
简文不语,半晌开口:“你要多少?”他一下子听到了对方长长吐出一口气的声音。妈的,装大爷这么久,说到钱就崩不住了,简文轻蔑地想,心中最后一丝警惕却也放了下来。
“不多。5万足矣。”
简文笑笑:“你还真懂行情。”
那人声音中有讨好的意味了:“作掮客,游走你们这些江湖枭雄之间,可是刀尖上舔饭吃的生计,当然不能乱了规矩。兄弟我从来都拎得清,值多少就是多少,绝不狮子大开口”
5万的确不算多。倒的确是聪明人,难怪能做这一行。
简文慢悠悠道:“那好,下午我就让人把钱给你送过来。”方便的话就把这小子给顺溜了。
那人似知他的把戏:“怎敢劳烦简总,你直接将钱打入这个帐户就成。”
没等到简文动手。
殡仪馆前的那一幕却忽然铺天盖地被曝出来了,清清楚楚地配了一八冲上来揍在简文脸上的图片,题目也够玩味:“是谁逼死了叶思琪?”
简文脸色铁青地看着面前一摞报纸。阿皮看他神情:“大哥,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要不要修理修理?”
简文冷笑一声:“这么多,你他妈修理得过来?说不定他们正等在那里让了你揍,好方便再度新闻跟进。”
阿皮不敢再说话,嗫嚅道:“可这,摆明是冲着大哥你来的?”
简文冷笑:“要不有人在背后点火,这些媒体有个屁的兴趣来追究老子?不知海纳这次塞了多少钱给媒体?只是,想让老子死,还没那么容易。”
阿皮赶紧地陪笑插上:“那倒是,大哥你是老头子的人,他林向晚找你麻烦,就是跟老头子过不去。”
他不提这个倒好,一提这个,简文脸色反而更阴了下来,看阿皮一眼,挥手让他出去。
妈的,林向晚倒先动手了。这阵势,是生生地要将他简文射下马来。
海纳。
林向晚也在看报纸。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最后的稿子由他一字一句斟酌完成。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那头是很沉稳的男声:“林总果然有才,稿子做得非常不错。”
竟是赵见。
他没给他插嘴的余地,仍然是慢悠悠地:“文中处处只针对简文一人,林总缜密心思,赵某实在相当佩服。”
他既然说了出来,林向晚也就直截了当:“是。海纳实力有限,不足也不想与贵公司为敌。”
赵见在那头微微一笑:“简文那人,只知赶尽杀绝,不明白合作才是双羸。这次承林总相让一步,赵某一定会让老爷子明白这点。”
话说到此,两人都心下了然。
林向晚心底轻吐一口气。再听赵见时,却已漫不经心地换了话题:“前几天跟小英去爬山,烟雨蒙蒙的,不自觉就想到林总提到过的诗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还有一句是,‘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很应景。”
林向晚及时赞一句:“赵总是参禅之人,自有慧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别人一句好话又不损失掉一根毛。
赵见哈哈一笑:“林总果然厚道。我这种粗人,哪赶得上林总半分诗书气质。说实话,”他忽然低了声音:“我当时还想到了一句话,却是跟林总讲的诗风马牛不相及,”他慢悠悠地吐出来:
“不疯魔,不成活。”
一个字,一个字,竟象是烙在耳里。
一缕轻微的不安,忽然地倏地一下,滑过林向晚心底。只是一滑,很快便失了足迹。
外面的阳光很好,林向晚眯起双眼,望向窗外,难得的蓝天丽日,那些漂浮的云朵,竟象极了深深的海洋。
手机吱了声,拿起来,是岳子池的短信。
“老大,见个面吧。”
咖啡店。播放的竟然是一首老歌:
“每当走过这间咖啡屋,不由得慢下了脚步,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爱的序幕。”
林向晚差不多是踏了节拍过去的,只是,步子的节拍忽然就乱了。
靠窗的位置,有阳光伴了幽幽的绿。
岳子池在,竟然还有缠了绷带的一八。
林向晚忽然有些气短。岳子池指指座位让他坐下,一八看他一眼,却没有招呼。
林向晚堆起了甜蜜的笑容:“一八,哥们还说去医院看你,没想到你丫的自个生命力顽强地爬了出来。”
没人接他的茬,岳子池只扔了一堆报纸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只指指。
不用看,林向晚也知道报纸上赫然的大标题:“是谁逼死了叶思琪?”不用说,还有出镜客窜了一把的一八。
他堆开报纸,抬了头:“这是好事啊。”他恳切地望向一八:“你不想替思琪报仇了?”
一八有些犹疑。岳子池冷哼一声:“得,别赶紧的给屁股抹粉了,心心念念想灭简文好久了吧,别他妈扯了正义的旗帜作你们勾心斗角的内裤。”
这小子怎么十处打锣九处在,说出来的话句句象针,偏偏他妈的又那么针针见血。
既然明白,他林向晚也就敢作敢当敢承认:“有什么不好,你们难道就不想灭了那混蛋?”坦然喝咖啡。
一时沉默。
又是岳子池这打不死的小强开了口,有点艰难:“老大,我想你应该听听一八的意见。”
一八却忽然低头下去了,缠了绷带的头显得有点大,瘦小的身体弓下来,象一个问号。
这个问号忽然的捂住了脸,声音有些硬咽:“我不知道,我也想灭了那混蛋。只是,我想,思琪在天之灵,肯定不愿意把那些事,又一样一样地被刨出来,翻检开给别人看。”
那些事,是她用青春和生命想要埋葬掉的屈辱。
透过他的手,可以看到眼泪渗出来,他再也说不下去。
岳子池沉默地递给他一杯白开水。林向晚也沉默下来。
六十三
送了一八回医院。
岳子池看林向晚一眼:“怎么,散散步?”
医院里的草坪上,有许多人在晒太阳。
岳子池紧看了一阵,忽然笑笑:“我一直觉得医院是个最奇妙的地方,有人在这里死,有人在这里生,悲欢离合自此始,自此终。老让人想到那句:回头试想终无趣。”
林向晚在阳光下眯了眼:“你这段,跟一个朋友今天跟我说的一句很象”他念了出来:“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只是”他摇摇头:“那人后又加了一句:不疯魔,不成活。”
“不疯魔,不成活。”岳子池喃喃重复一遍。
林向晚自嘲地笑笑:“所以,只能是临终回头、回首时,才会觉得终无趣吧。真在世时,谁又能摆脱掉自己的种种欲望心魔?”
岳子池不语。
林向晚继续说了下去:“有时,我挺想揍你丫的,抱定了什么理想啊、正义啊的不撒手。为了什么环保,就他妈的不买车。只是,你一个人不买有个屁用啊,等着闻他妈的尾气去吧。何况,真碰上要紧事,你他妈的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来开老子的车。老子真盼着看你丫笑话啊。看你那些天真的青春什么时候被撞得他妈的粉身碎骨。老子跟这个社会一样变态,但大家都变态就是正态,所以,老子是正常的,你丫这不变态的才是变态的,真他妈太变态了。”
他绕口令似的绕了一大段,有懒懒的微笑浮上嘴角:“老子真的就一奸商,你他妈尽情的鄙视我吧。”他望向住院部楼上的窗口:“说实话,一八比老子境界都高多了。”调回眼光,他紧盯了岳子池:“我他妈跟简文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踩着死人骨头往上爬。你说我他妈是不是应该感谢叶思琪那小姑娘肯死,大众对死了的人总有几分同情分的。否则她跟简文那档子你情我愿的上床事,还真他妈不好做文章。”
他眼光几乎有挑衅的意味了:“岳子池,你他妈是不是也想揍我啊?”
岳子池只是抬了头望天,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心底涌起来的竟是很老的歌声: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歌唱。”
是黄叔很喜欢的歌。
林向晚揪了他:“岳子池,你他妈的怎么不揍我啊?”
简文的办公室。陈心质有些忐忑地坐了他面前。
简文看她神情,倒微微笑了笑:“你这次表现得很好。”
陈心质赶紧表现谦虚:“应该是我谢谢公司给我机会才对,表现得好其实是帮我自己。”
简文不动声色赞一句:“你倒是拎得清。”他慢慢道:“现在象你这么拎得清的女孩子不多了。”
他话中似另有深意,陈心质也不便接话。
简文看她一眼,笑笑道:“今天记者问答得不错。”他继续漫不经心:“对了,车镜明与叶思琪怎么就不联络了,两人有心结?”
陈心质倒是怔了怔,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只好支唔:“可能是思琪拍那些照片的原因吧。”感觉到简文尖锐的眼光落在自己脸上,心头不由得一冷。
一旁的阿皮见简文神情,立即打断了她:“心质,那些话骗记者行。在自己人面前说这个,就没什么意思了。”
陈心质有些疑惑,心头忽然开始狂跳了,跳得有些不知所措。简文,为什么要让自己讲这个?脑海中忽然掠过今天的新闻,简文,难道你要祸水东移?
她顿顿心神,快速地重新整理了思路:“也可能与岳子池有关吧,思琪一直暗恋着岳子池。”
简文,跟你上床作肉体交换是一回事,爱一个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心质心中忽然有一阵快感。
简文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贱货。”却不说话了,沉思一阵:“心质,全大才子是不是才过完生日?”
他话题忽转,陈心质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是。”
简文见她紧张的神情,反而笑了:“我该送份礼物的。你家全智之是个人才,在音乐方面帮了我们不少忙。”
他要拉近关系显亲热,陈心质当然要欲迎还拒表谦虚:“哪里?他蛮迂的。”
简文哈哈大笑:“迂是迂点,不过,好在心质你够聪明。”他忽收住笑声:“生日一定很热闹吧,岳子池和车镜明是不是也来了?”
话题终归是落到这两人身上。
陈心质隐约地有种莫名的紧张。她点头。
简文笑了笑:“这两人,倒的确恩爱得很啊。心质,不知道你有没有录下来。”
心再度狂跳,几乎要冲破身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皮及时插上了:“简总也想去的,可惜心质你不邀请。”他看了简文的神色:“心质,简总一直说你家智之是个人才,呆在海纳可惜了。”
陈心质一下子抬起头。
简文观察她的神情,慢悠悠道:“心质,让全智之过来作东方的音乐总监怎么样?”
陈心质脑袋再次飞速旋转,然后重半低了头,有些为难样:“智之这个人挺看重面子的。”她似乎更为难了:“除非、除非能让他自己出来做公司。这样,林向晚不好阻他的道,其他人,也说不了什么闲话。”
六十四
酒吧。
三人都在沉默。
半天,林向晚才自嘲地笑了笑:“妈的,老子真是年纪大了,怎么越来越象个娘们。”
岳子池在发呆,没理他。倒是全智之抬起头来:“又怎么了?”顺便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他拍得也有气无力,倒让林向晚觉得愈发的累。
岳子池默不作声地过来,拉起全智之的手,放在全智之肩头。全智之莫名其妙:“你丫的干什么?”
岳子池继续喝酒不理他,倒是林向晚懒懒的开了腔:“你让你自己有病就别充医生,先自慰一下再说。”自己安慰自己,简称自慰。
全智之苦笑一声,不说话。
林向晚晃晃脑袋:“今晚真他妈的邪,哥们几个都脆了。”他踢岳子池一脚:“你丫的不陪明明,出来跟我们鬼混什么?”
岳子池还是不说话,只是喝酒。
林向晚一肚子火正没处发作,又踢上一脚:“你丫的别晕了头,揽什么责任上身。想活想死,那是别人自己的选择承担,关你屁事。”
岳子池这才抬起头来,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