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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定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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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天老爷,你小声点。”花嬷嬷直翻白眼,“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怕什么?有什么事我一人担当。”花想容拍胸脯,“决不连累迎春阁。”她虽是个烟花女,也懂得是非好歹、忠奸善恶,要她去奉迎讨好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没门!她虽然出卖色相,也是要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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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府豪宅。灯火辉煌,照得华丽的雕梁画栋亮如白昼。大堂上,人声鼎沸,杯觥交错。像是一个华服珠玉、美酒珍馐的大展览。高官显要们聚集一堂,饮着美酒、品着佳肴,搂着身旁衣着暴露的美艳女郎,乐得飘飘然之际,满口奉承,讨好、吹捧的话,直向高坐大堂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的魏大猩猩飞去。     

  “哈哈哈——”魏将军被吹捧得露出大板牙仰天大笑,几乎把屋梁震垮。震盟笥业牧轿慌晌孀哦洌ㄈ菔!敖裉煳倚睦锔咝耍蠡锿赐纯炜斓爻浴⒑龋∶廊耍阋埠纫槐!彼底虐丫票莸阶笫值呐勺毂撸刹桓揖芫缓弥遄琶纪泛认隆?     

  “乖,真听话,大爷我疼你。”噘起厚厚的嘴,对着女郎的脸一阵乱啃,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胸衣。     

  “将军,还有奴家呢。”右手边的女郎娇嗲地说道。“奴家敬将军一杯,你一定要喝,可不能偏心哟。”     

  一个媚眼逗得他骨头发酥,“好好,我喝了。”一仰脖,饮下了酒,眼角却瞥到端坐发呆的杜立平。     

  “我说小杜呀,你怎么不喝?”要不是太师叫他拉拢这位新科状元,他才懒得理这些酸文人。     

  “下官不会饮酒。”杜立平真后悔自己碍于情面没拒绝他的邀请,瞧这里乌烟瘴气的,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的官员们一个个丑态百出;有的肉麻兮兮不断奉承魏将军;有的喝醉了酒说胡话、发酒疯;有的抱着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甚至有个平时端庄拘谨的人拉着女人当场就要脱衣服,被主人的侍从送入了内室,此刻在干什么可想而知。杜立平对这些官员大臣真是失望极了。     

  “不行,来我这儿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来人呀,给杜状元斟酒。”     

  一个侍女急忙上前为杜立平倒了一满杯。     

  “下官确实不能饮酒。”杜立平一脸为难,要不是顾及礼仪,真想落荒而逃。     

  魏将军脸拉长了脸,“你以为你是状元,瞧不起咱这粗人是不?告诉你,你这种文人,在咱老魏眼里,不过是些光会放酸屁的黄鼠狼,连狗屎都不如!”     

  杜立平被他粗俗的话气得满脸通红,站起身,“既然下官惹将军不快,下官这就告辞。”他实在不愿再与这种人打交道。     

  “将军,杜大人没有美人侍酒,所以才不愿饮。”魏将军左边的女郎娇声说。     

  “哦?那倒是。”魏将军将手从女郎的胸部移开,“那你去伺候他。”     

  女郎正中下怀。在堂上其他女郎羡慕、嫉妒的眼光下摆出最娇媚的姿态喜滋滋地走向杜立平。     

  “杜大人,奴家仰慕你已久,今日相见,就是有缘。请你饮了这一杯吧,你要奴家做什么都行。”说着暗示地眨眨眼。     

  杜立平厌恶地瞥她一眼,摇头不喝。他只觉得这女人故作娇媚的表情、姿态刺眼极了,惹人作呕,人家花姑娘娇媚的样子就那么可爱,何况她哪有花想容美?     

  “杜大人——”女郎尴尬地端着酒杯站在那里。     

  魏将军的脸又垮了下来。“杜兄,你就喝了吧,莫辜负将军盛情。”     

  “是啊,也别辜负美人一片心啊  。”     

  几个官员见场面难堪起来,急忙劝解,生怕起了冲突。     

  “依我看,这美人不够美,要是花想容来劝酒,杜兄一定肯喝。”孙朝元酸溜溜地说。     

  “对啊,听说他和花想容……”人们立刻议论起流言蜚语来。     

  “对!”魏将军一拍案子,“魏财,我叫你召的四大名妓,怎么一个都没来?”     

  总管魏财急忙上前回答:“顾小仙被梁王世子包下了,媚珠儿去了太师府上,封如玉和花想容都说身子不适,不能前来。”     

  “那两个就算了。把封如玉和花想容给我叫来。”“四大名妓”一个都不来,他多没面子!     

  “是,是。”     

  一听说封如玉和花想容要来,宾客们兴致更高起来。被冷落的杜立平也不知怎么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魏财进来通报:“封如玉来了。”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     

  封如玉淡妆素衣,捧着琴走了进来,窈窈多姿,清丽如仙。     

  “见鬼的!”魏将军瞥了一眼封如玉,一拍桌子,“怎么只来了一个?花想容呢?”这个女人虽然脸蛋长得不错,但瘦得没几两肉,穿着白衣更像个鬼。他才没兴趣。他想要的是那个艳得让人浑身喷火冒烟的花想容。     

  “这……”     

  魏将军腾地站起来,“贱女人不识抬举,叫几个人去把她给我拖来。”     

  “将军,息怒,”被一下子掀翻在一边的女郎慌忙爬起来,抚着魏将军的胸口,“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奴家可会心疼。”     

  “去你的!”魏将军不领情地一能巴掌把她扇到一边,“丑女人滚一边去,你哪比得上花想容?”他现在只想把花想容搂在怀里,别的女人一下子都变得碍眼了。     

  早就知道这个野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女郎还是吓得直哆嗦,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生怕慢了一步,被他一拳送上了西天。     

  “将军,不如先请封如玉为大家弹琴。”马屁精上前安抚暴躁的大熊。     

  “弹什么鬼琴!”谁听得懂那杀鸡杀鸭的声音。     

  “将军,”马屁精一脸诡笑,“这封如玉虽不及花想容艳丽妖媚,可还是个处子……”     

  “哦?”魏将军终于来了兴趣。“这瘦巴巴的女人要多少身价?老子今天给她开苞!”     

  “您老开了口,她还敢要钱吗?”马屁精的心更黑。     

  封如玉花容失色,胆战心惊,“将军请见谅,如玉卖艺不卖身。”     

  “呸!妓女不卖身卖什么?难道卖咸鸭蛋?”众人为他这不好笑的笑话捧场地哄笑。“来人,把这女人送到我房里,等我饮了酒来享用。”     

  几个仆役上前拉住封如玉。     

  “不!”封如玉脸色苍白,用力挣扎着,“将军,请您放过小女子。小女卖艺不卖身。”可是她微弱的声音在魏将军和宾客们的笑声中被湮没了。     

  “住手!”杜立平再也看不下去,冲出来阻止拉着封如玉的仆人。“请你们放开她。”     

  “这……”仆人们不敢得罪客人,只好把眼光投向魏将军。     

  “将军,请您放过封姑娘。”杜立平转身向魏将军请求。“封姑娘卖艺不卖身,请将军不要强人所难。”     

  满堂的人都瞪大了眼看这个不识时务、站出来与魏将军作对的人。老天,他不要命了?谁不知道姓魏的是个蛮子,性子一发可以当场杀人,因为有庞太师护着,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魏将军也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又是你这不识抬举的小于,你今天偏要和我老魏作对是不是?”     

  “下官不是与将军作对,实在是将军此举有违公理。封姑娘既然不愿卖身,就请将军不要强迫她了。”杜立平仍旧端庄有礼,却又义正辞严,没有一丝胆怯。     

  封如玉如水秋波注视着他清俊严肃的面容,心弦悄悄地拨动了。     

  “奶奶的,少给我放那些酸屁,老子就是喜欢强迫人,怎样?”说着冲仆人一瞪眼,“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人下去。”     

  “是!”几个仆人又拉住封如玉。     

  杜立平双臂一张挡在封如玉身前。“你们不能带走她。”     

  几个仆人顿时又为难起来,将军没开口,他们总不能对客人动粗吧?     

  这个死瘟生,魏将军的脾气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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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将军,”魏财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花、花想容带来了……”话音未落,已隐隐听到了女子尖细的怒骂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狗奴才,把脏手拿开……”     

  “花姑娘!”杜立平惊愕地看着几个魏府的仆人像拖米袋一样拖着披头散发,衣服散乱的花想容,而花想容口中骂声不绝。     

  “放开我——”虽然头发、衣裙零乱、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花想容因愤怒而脸颊通红,更是美得惊人。     

  “哈哈——”魏将军欣赏着美人发怒的娇容,“真是俏呀,果然是个大美人,把她放开。”     

  仆人一放手,花想容立刻整理衣服。该死,刚才春光外泄了一大半,免费被人吃豆腐。     

  “花姑娘,你没事吧?”杜立平急忙上前关心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花想容有些意外,他怎么成了姓魏的座上客?     

  “花想容,你胆子不小,我叫你来竟敢不来,不想要命了?”虽然美人是美,可魏将军还是决定先给她个下马威,让她服服帖帖,低头认罪,好保全自己的面子。     

  “将军,咱们不是一样的人。我和尊府不对味,还是不来得好。”花想容堆一脸假笑。就在魏将军沾沾自喜地以为花想容自己知道身份低贱,要低头时,却见她脸一板,“免得这里的腐臭味熏得我受不了!”     

  “你说什么?”魏将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腐臭味,我命人天天打扫、熏香,哪有什么臭味?”     

  “将军,花想容是在讽刺您,骂您呢。”马屁精急忙解说。     

  “大胆,找死!”虽然没听懂讽刺什么,但敢老虎头上拔毛,就是嫌命长了。     

  “你欺压良善,草菅人命,这里到处是尸臭味;搜刮钱财、贪污纳贿,这里充满了铜臭味;粗鲁自大,不学无术,张口说话满口臭;脑满肠肥,一肚子坏水,一身粪臭……”花想容冷冷一笑,嘲骂的话一串串从口中飞出。     

  “你?你!”魏将军气得一张大猩猩脸涨得黑中带红,“贱人,不知死活,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     

  几人仆人拉住花想容就往外拖。     

  “放开我,魏进喜,你这狗官……”花想容挣扎着大骂。     

  “你们放开她!”杜立平想要护住她,却被仆人掀在一边,急忙又转向魏将军,“将军,请你原谅她,放了她吧。”     

  “放了她,放了她以后还有谁怕我?一个婊子,也敢太岁头上动土。不必把她拖下去,把她给我绑在柱子上,把我的皮鞭拿来!”魏进喜突然改变了主意,好几天没享受打人的乐趣,今天就让这些客人们看场好戏。     

  “不,不要!”杜立平急忙奔过去,想阻止仆人的动作,但被一个仆人一推,就跌倒在地上。     

  “魏狗才,你这畜牲,强横霸道。以为人人都怕你,我偏不怕!”花想容倔犟地骂着,被绑在柱子上。     

  “花姑娘,”杜立平从地上爬起来,又要扑上去,却被封如玉拉住。“杜大人,您别去,得罪了魏将军,您会遭殃的。”她担忧地冲她摇头,传闻他和花肴荨训朗钦娴?     

  “不,她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看着她遭祸不管。”杜立平拉开封如玉的手,解释道。他没有细想,仅仅为报救命之恩,他怎么会心急如焚?     

  “嘿嘿,”魏将军挥舞着鞭子走近花想容。“贱女人,只要你认错道歉,还可以饶你一命——”     

  “呸!”花想容狠狠地瞪着他,吐一口唾沫,打断了他。     

  “我虽是个烟花女人,也是个堂堂正正的人,要我向一个狼心狗肺的大猩猩低头,没门!”     

  “臭婊子!”魏将军一狠狠地抽在她身上。顿时衣服碎裂,鲜血从蛇一样长长的伤口中沁出来。     

  “住手。”杜立平一下子扑上去护在花想容身上。“魏将军,你不能用私刑,这是违反朝廷律法的。”     

  “又是你这小子,处处跟老子作对。”魏将军一甩手。“别跟老子讲什么律法,老子就是律法,快走开,当心鞭子不长眼睛。”     

  “花姑娘,你还好吧?”杜立平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嘴唇咬出了,心里也跟着疼了起来,“疼不疼?”     

  这不是废话吗?花想容忍住火辣辣的疼痛,牙根都几乎咬断了,“你……你走开,我就好了。”他不知道这样为她强出头,会惹祸上身吗?     

  “是我碰着你的伤口了吗?”杜立平以为碰疼了她,急忙后退一步。     

  “我呸!在这卿卿我我起来了!”魏将军越看越气,“来人,把姓杜的给我拉住!”     

  几个仆人把杜立平拖到一边。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杜立平努力挣扎,可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挣得开几个大汉?     

  “臭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烂婊子!”魏将军抖着鞭子狞笑。     

  “就算是婊子,也比你这狗官干净。你这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啪!又是一鞭,让花想容怒骂的声音消失了。     

  “住手!住手!将军,请你看在下官的面子上放过她。”杜立平看着花想容无力地垂着头,心几乎从胸膛里跳出来,急得大声嘶喊!     

  “别,别求……他。”花想容几乎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晕过去,深深吸口气,缓过一点劲儿,“这……畜生,根本没有人心,杀人不眨眼……”     

  啪!     

  “不,放开她,放开她!”每一鞭都像打在自己身上,杜立平的心抽痛着,嗓子几乎喊得嘶哑了。     

  “狗官……你总……有一天……要受报应……”虽然话音越来越微弱,可花想容凛然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花想容的头终于垂在一边,再也没有出声了。     

  “花姑娘!”杜立平眼泪流了出来。“你打死了她!你打死了花姑娘……”他心如刀绞般,比他当初奄奄一息地躺在大街上,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时还疼痛。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花姑娘,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她不能死呀,他要看着她鲜活地活在世上。     

  封如玉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捂着脸哭泣,一半出于害怕,一半为同在青楼的花想容悲哀,虽然她平时看不起她,可此刻……她们这些身份低贱的弱女子,福祸生死都由不得自己阿。在达官贵人眼里,她们的命比草芥还低贱。     

  堂上的女人们都吓得缩成了一团,生怕一个不小心,下一个就成了自己。     

  起初沉默的官员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一个人终于大着胆子说:“这,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不太好吧?”     

  “滚开,老子打死一个小小的花想容,就当捏死一只蚂蚁!”看这贱人的样子,恐怕真是死了,可是他气还没出够,面子也还没挽回来。     

  “今日是欢庆新年,大家在此欢聚,这出人命总是太扫兴。而且,影响来年的运势……”     

  “是啊,大过年的太触霉头……”     

  “哼,便宜了这贱人。”魏将军扫兴地丢下鞭子,“给我泼冷水,醒了就把她关在大牢里;死了就拖出去喂野狗。”     

  一盆冷水泼在花想容身上,和着血在大堂的地上形成了一汪猩红,有几个人忍不住弯下腰作呕。     

  “花姑娘……”杜立平放弃了挣扎,紧闭着眼,不敢看,泪水不断地流出。     

  低低呻吟一声,花想容沾着血痕的脸又缓缓抬了起来。     

  “没死!  ”     

  “还活着。”     

  人们惊讶的语气使杜立平睁开了眼,“花姑娘,你还活着。”他惊喜地叫着,又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让我看看她……”     

  “拉下去关在大牢,”魏将军厌烦地转过身,这贱人命还真硬,“把地上打扫干净,咱们继续喝酒。”     

  “不!放开她!”杜立平眼睁睁地看着花想容被拖了出去。她已无力挣扎,可还是努力地抬起头,从纵横在脸上的发丝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嘴唇翕动,似乎说了什么,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眼神那么温暖,没有一丝恐惧、胆怯、似乎在说:“别担心我。” 

 迷迷糊糊中,花想容已经不知道在牢里过了几天。这里无论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黑。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的高热,使她时而昏迷、呓语,时而清醒。清醒时,她能听见老鼠的吱吱声,隔壁牢房的铁链叮当,牢头送饭的吆喝声……她想挣扎起来喝水,却连动一下小指头都牵扯全身,像在火里烧,想挣扎着起来吃点发了霉的饭,却总是很快就陷入昏睡。     

  “花想容,有人来看你。”牢头吆喝着,打开了牢门。     

  “花姑娘。”杜立平借着微弱的灯光,才看清草铺上那个人形。天!这是她吗?破碎的衣衫上血污已呈黑色,散发着阵阵恶臭。头发被血污纠结成一团,脸色惨白得像蜡像,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他几乎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花姑娘,”杜立平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将她拥在怀里,“你醒醒,我来看你了。”这是他第一次拥抱她,却是在黑暗霉臭的大牢里,她奄奄一息的情况下。     

  “谁?是谁?”花想容睁着没有焦点的双眼,努力想看清是谁。     

  “是我,杜立平。”杜立平鼻子一酸。     

  “是你呀,呆……呆子。”仔细看,才看清是他。“你来……干……什么?走,快走。”和她牵扯在一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呀。     

  “天,你的额头好烫,你在发烧。”杜立平惊叫,“我去给你请大夫……”     

  “别……白费力了,人家不会……让大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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