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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翎雪-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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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小丁脸色发白,望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用这般伤人心的法子来试探她。难道就连解释一下都不能么?失望之余只觉委屈伤心,咬一咬唇,霍地便站起身来。

  李玄矶这话原只是气话,不料她竟当真,眼见她置气甩手便走。竟全把先前的柔情蜜意付诸脑后而不顾,心头顿时冰凉,不等细思,已伸手一把将她手臂拽住。

  洛小丁落步不稳,一跤跌坐在床沿上。使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侧转身拿后脊梁对着他不动。

  李玄矶想起二人方才还在温存缱绻,这时却僵成了这样。心头不觉便生出几分挫败感,缓缓道:“你就真走了,就一点不觉得留恋……一点也不顾念方才的情意?就是要走,也得把话说清楚再走,这样不明不白走了,算怎么回事?难道还要我半夜三更去云阳王府问清楚么?”

  洛小丁被他一拉,原以为他会好言相慰,可听他语气冷漠。。。。。。。。分明没有半点妥协地意思,不由越发气闷,心道:“你说我不顾念先前的情意,你又何尝不是?”她心里难过,话语不免就有些生硬:“师父有什么话问?请问便是。”

  李玄矶被这话刺得胸口一痛。不由冷笑:“果然还是师父二字叫得顺口……你果然也只当我是师父。”而不是别的什么人,他放手松开她。闭上眼久久无言,她将他的一腔真意视若无物,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小丁红着眼一言不发,过了片刻,听到后面一阵悉悉嗦嗦穿衣服的声音,一颗心倒是蓦地一跳,昨晚他们曾是那样亲密过的。她不好转头去看他,想要走时,却又有几分舍不得,心里虽还在生气,可是,只要他肯说几句好话哄哄他,那也就算了。

  “你说地那些话都是假的么?”过了许久,李玄矶忽然开口问她,“你心里终究还是没有……”没有他,只是她心里若没有他,为何又要说喜欢他?是了,她说的是喜欢师父,便是只拿他当师父了。

  他忽然伸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令她面朝于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得好好地,面上却有颓败之色,一双眼深黑如幽涧,隐约透着几分凌厉,握住她肩头的手指微微用力:“你心里就真的只当我是师父?”

  话说出口,却又觉问得多余,神情间大有痛楚之色,别转头苦笑:“既然如此,为何又要曲意逢迎于我?莫非还是因那件事,觉得愧对我,所以才……才对我以身相酬?”

  洛小丁乍闻此话,只觉五雷轰顶,一双眼直愣愣望住他,半晌说不出话。他与江蓠一起骗她也就罢了,竟还说这样没道理的话伤她。她越想越是气苦,眼前一阵阵发黑,一把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便要起身。

  可不等她站起,李玄矶却忽然她拉入怀内,喃喃道:“我不信……小丁,在你心里,我们当真仅止师徒情份么?”

  洛小丁用力推他却无论如何推不开,又不好和他动手,只觉鼻中酸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李玄矶见洛小丁低头不语,更觉神伤:“我原以为我可以不在乎……如今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我到底只是个凡夫俗子。”付出真心地同时,也想要她的真心回报。

  他深深叹气:“错了,又错了,为什么错的那个人总是我?”年少时总是要求地太多,要碧由全心全意爱他,发觉她心有旁骛便毫不犹豫的疏远了她,他本来有机会拉她出泥淖,却因诸多顾虑,优柔寡断,将她一推再推,终于把她推上了绝路。

  那样惨痛的经历,令他之后很多年都不敢涉足情路,却未想还是会步了师父后尘,阴差阳错爱上了自己的徒弟,抗拒逃避都无济于事后,他选择了接受,因为碧由的教训,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能同小丁在一起,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即使她心里分毫也没有他。

  所以他想当然地去做了一切,武断而决绝,根本就没想过问她愿不愿意,也许不是没想过,只是刻意的忽略罢了,他怕问出让自己害怕的答案,所以干脆不问。

  原来他如此自私,凡事只按自己的意愿而行,竟全未顾全过她地心意。抱住她手臂不放的手不由自主放松,却在撒手的那瞬不甘心地再次紧握住,问道:“小丁,我再问你一句,你对我是不是只有师徒之情?”

  洛小丁眼中亮晶晶的,分明有泪珠在打转,只没流下来而已,强道:“原本就只有师徒之情……可是……”

  李玄矶猛然放开她,像是被噩梦惊醒般瞪着她看,看了一阵,却忽然撩开帐子,下床穿好靴袜,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可是……”洛小丁眼望那门关上,愣了半晌却慢慢埋下头去,捧住脸低声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就走了?”

  终于酸完了,你们批斗吧!俺闪人。。。。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132。卧病

    白弘景头晚上多喝了几杯,醒来的便有点晚,还好底下的校官已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他起来到后面请出洛小丁后,便一同上路。

  正准备过去时,驿馆馆办却匆匆忙忙来报,说是早起丫鬟过去伺候,却不见了蔺姑娘。白弘景吓了一跳,一面打发人四处去找,一面便往后面厢房去,在房内细细检视一番,又将昨晚那两个丫鬟喊来问了几句,心里顿时有数,正打算从敞着的后窗出去,循着雪地上的痕迹去找人时,却忽听门边小丫鬟一迭声地叫:“大人大人……蔺姑娘回来了。”

  白弘景回头一看,果见洛小丁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大出了口气,一颗心总算放入肚中,慌忙迎上前去,问道:“姑娘去哪里了?叫人好找……”

  洛小丁原有些呆呆的,听到他这话方转过神来,若无其事地看他一眼,淡淡道:“我在驿馆后面的山上转了转。”她穿得甚是单薄,连大氅都没有披,早被冻得面青唇乌。头发也没有束,就那么披散着,一直垂到腰间,眼神迷离恍惚,竟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白弘景由不住暗暗吃惊,心里虽是疑惑,这时却也不好多问,只吩咐丫鬟拿厚衣服来给她换。

  丫鬟拉着洛小丁到里间换衣服时,白弘景便踱到了外面院子里,拉过一个心腹交代:“带人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李玄矶这一两日有没有来云州?”

  心腹领命而去,白弘景却在外面同那馆办说话,那馆办因出了这档子事,心内不安,便与白弘景赔不是,有意要送他两个美妾做补偿。一路看中文网首发白弘景家有悍妻,早些年因娶妾一事闹到云阳王那里,被王爷骂过不止一次。哪里敢受?想起这一路过来,洛小丁虽是男装打扮,总是个小姑娘家,他自己虽说一把年纪,毕竟是个男人,到底不及贴身丫头方便。便同那馆办说:“刚巧蔺姑娘身边没有使唤的人,你既要送。便送两个有眼色的丫头给蔺姑娘也是一样的。”那馆办听他如此说,自是欣然应允。

  又过一时,方见洛小丁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白弘景瞧她神情恹恹的,甚没有精神。便觉有些不大对头,笑着问她道:“姑娘要不要在云州玩几日再走?”

  洛小丁似乎被说动,呆了一会却摇头道:“不了,咱们还是赶快上路吧!”

  白弘景道:“我看姑娘不大精神,是不是身上不舒服。若是不舒服,便在这里养两日再走。”

  洛小丁只是摇头,面上虽含着些笑意。眼中却分明有悲伤之色。白弘景见她执意要走,便也不再坚持,等洛小丁梳洗完吃了早饭,便告辞了那馆办上路。

  谁知走到半道上时,洛小丁竟病倒了,一连几日高热不退,烧得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白弘景未料她竟病得如此沉重,倒给唬着了。只得中途停下来寻了个郎中来给洛小丁看病,如此一来便又耽搁了两三日,所幸有馆办送的那两个丫头伺候着,倒替他分忧不少。

  只是服了汤药下去后,洛小丁的病情却并不见好转。每日只是昏沉沉地睡,白弘景只当是郎中无用。怕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得命人连夜往云阳王府赶路。

  到王府时正是晌午,府内管家得了云阳王地话,早将先前洛小丁住的竹澧轩拾掇了出来,内里一应俱全,这时见人被接回来,忙使人迎了进去。白弘景一边又使人去禀报谷玉澜,等洛小丁这边安置妥当,谷玉澜那边也已遣了大夫过来,白弘景看到大夫,便如见了救星一般,忙令里面侍候的丫环引大夫进去诊病。

  不一时谷玉澜却也过来了,白弘景忙上前拜见。谷玉澜摆手叫他起来,指指内里道:“要不要紧?”

  白弘景点头叹气:“昏睡了几天了,都是属下无用。”

  正说着那大夫已看完了病出来,问他时却只说是外感风寒,内有郁热,作了揖自去执笔开他的药方。

  谷玉澜这才放心,对白弘景道:“外面的事你招呼着人办,我进去看看。”

  谷玉澜迈步走进去时,正有小丫头拧了湿帕子往洛小丁额头上敷,忽见他进来,便都忙不迭朝他行礼。

  他点点头,径自走至榻前去看洛小丁,她还发着烧,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艳如桃花,一把乌黑的头发半拖在榻畔,倒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不自觉便叹了口气,挨着榻边坐下,伸手去摸摸她额头,果然烫地厉害,大约有些糊涂了,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谷玉澜凑近跟前听了半晌,也没听清她说得是什么,只隐隐听到“师父”两个字,不禁微微皱眉,又朝几个小丫头交代了几句,坐一坐便也就起身出去了。

  白弘景看他拧着眉出来,面上大有忧色,便忙迎上前去。

  “怎么会病得这么重?”谷玉澜问,语声中微有诘责之意。

  白弘景听他如此问,便有些不安,垂手道:“都是属下照顾不周,请王爷责罚。”

  谷玉澜盯他一眼,却也并不说责罚的话,只问:“她的师父还是李玄矶么?”

  “却也不算了吧!”白弘景斟酌着道,“听说早发了逐令的。”

  谷玉澜冷冷哼一声道:“既是逐出了师门,还叫什么师

  白弘景道:“毕竟这许多年的师徒情谊,一时难以割舍也是有地。”谷玉澜没有搭腔,转身走至偏厅里坐着喝茶,白弘景知他有话说,便也随后跟过去。谷玉澜见他过来,便将侍候的几个丫鬟屏退了下去,问他道:“我听说如今李玄矶闭关不出,浮云城的事情全都交给童玄成在管。”

  “王爷,李玄矶似乎并没有闭关……”白弘景迟疑半晌,还是忍不住道,“属下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一直同蔺姑娘在一起。”

  谷玉澜闻言,脸色便有些难看。

  白弘景便将之前如何找到洛小丁,连带云州的事也一并说了,又道:“我叫人把云州地客栈酒楼都查了一遍,果然李玄矶也到了云州。”

  谷玉澜沉吟半晌道:“这事情你心里有数便是,可千万别传到阿九耳朵里去了。”

  白弘景道:“属下明白。”

  谷玉澜微沉了脸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后面送出来的白弘景道:“阿雪这里多使人照看着,再不能出什么岔子,叫底下人尽心服侍,若是阿雪出了什么差错,唯他们是问。”

  白弘景躬身应道:“王爷放

  谷玉澜又道:“我这几日便不过来了,她若醒了问起,你便照以前说的话答她。”略想了想,招手示意白弘景靠近,附耳道,“李玄矶那里还是派人盯着。”被批了,泪奔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133。闭关

    那夜李玄矶从屋里出来,猛被冷风一吹,人倒冷静了下来,呆了一呆,便也就没有再往外走,其时月已西斜,庭院内薄雪未化,被清冷的月光一映,越发显得疏冷凄清,他踱到院子里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桂树下面望着天上那一轮圆月出了许久的神。

  后来终于觉得有些冷了,这才慢慢地转回去,推门时心里竟是紧张的,怕她还在,又怕她不在,伸出去推门的那只手在虚空中停了有那么片刻,还是落下去,轻轻将门推开。

  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他站在门口,只觉从未有过的失望,她到底还是走了。窗户半掩半开,他知道洛小丁定是翻窗走了,从客栈到驿馆并不远,倒不用担心她会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李玄矶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在窗前站了良久,终究还是没有追出去。外面的天已有些发白,他只觉胸口闷得发慌,这才见面多久,她又走了。每次都去追么?却也实在太累,不如就由她去……

  只是床帏内到处都有她的气息,枕头上,被褥上,连他自己的衣服上似乎都有她发丝的清香,怎么又能放得下?

  他由不住轻轻叹气,只得又爬起来,点燃桌上蜡烛,想在桌旁坐坐。火光闪动的霎那,他竟是一呆,目光及处,却是一枚澄碧剔透的玉貔貅,一瞬如遭雷击,她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把他送她的信物留下,是真的打算跟他一刀两断?

  心痛如刀搅,她到底是比他要绝情……他是有错,不该用那样的方式去试探她,更不该生她的气,只是,她为什么要提那件事,她要他回浮云城。明知道他根本就回不了头,还要让他回去,他又如何不气?有那么一瞬他想要拿着玉貔貅闯到驿馆问问,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只是那念头一闪即过,他忽觉疲惫,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她但有什么想法。。。宁肯烂在肚里,也不会对他多说一句。

  虽是如此想,心里却总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甘,很想出去将洛小丁追回来,几番犹豫不定。人已折腾的困倦不堪,临睡去前还在想:“明天……明天再说吧!”

  这样一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门在响,睁眼看时竟隐隐约约是洛小丁的模样。她施施然走过来,对他巧笑嫣然:“师父!”

  “小丁。”李玄矶心里又惊又喜,猛地坐起身来。定睛看时,却哪里有洛小丁的影子?床前地确是坐着个人,却是江蓠。

  江蓠微皱着眉看他,道:“终于睡醒了?城主可真能睡,居然连睡了两天两夜……”

  李玄矶看着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两天两夜,他竟睡了这么久?那么小丁……应该也已经离开了。心里一阵抽痛,面上却只是淡淡的。问江蓠道:“你怎么来了?”

  江蓠道:“我看你总不醒,所以就来了。”招呼门口站着的下属进来吩咐几句,不一会儿那人便端来饭菜,却是一锅热腾腾的粥,另外配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看着赏心悦目,似乎很是可口。

  “你这一路都跟着我?”李玄矶却也饿了。一边洗漱一边问他。

  江蓠也不答他的话,见下人将饭盛入饭内,布好了竹筷酒菜,只连声催他上桌吃饭。

  李玄矶一连吃了三碗粥才觉腹中有些饱意,一边吃一边却想起那日在地宫喂洛小丁吃粥的情景,唇角不觉便浮出一丝笑意,笑了一笑却又觉得心酸,推开碗问江蓠道:“这一阵浮云城那边怎样?”

  江蓠点头道:“还好,没什么大事,没有裴玄义跟范玄敬在里面挑唆着,底下地阁主们老实多了,阙金寒那小子平素看着吊儿郎当的,制他们倒是有那么一套。”

  李玄矶含笑不语,听江蓠絮絮叨叨讲浮云城这一段时日发生的一些事,知道童玄成在城里主持大事,阙金寒辅佐,风竹冷也未再派人找浮云城的麻烦,如今城里太平无事,便也就放了心。

  回头想起尚悲云的病,便又问了两句,却听江蓠叹气道:“霍不修夫妻带着他两个离开浮云城了。”

  “为什么事离开?”李玄矶吃惊道,难道是阙金寒地原因?只是他收的这个二弟子虽然有些狂狷,却也不至于容不下尚悲云,何况悲云如今还成了这副模样。

  江蓠道:“霍不修说,你那大徒弟的病只怕是在心里,继续留在浮云城,只会触景生情,不如出去走走,待他想通了,说不定也就好了,所以便带着一家人走了。”

  “悲云的病还是那样么?”李玄矶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隐约有些自责,说到底是他的责任,若是不派悲云出去找小丁,又怎会有这样地事?

  江蓠靠着椅子叹气:“嗯,没什么起色,却又不像是被毒坏了脑子,我看霍不修说的倒像那么回事,十有八九是他自个心里的病,也许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干脆不想醒过来。”

  李玄矶默然无语,望着窗外看了许久,又问:“那个孩子呢?”

  江蓠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孩子,什么孩子?”问完却又想了起来,皱眉道,“你说那个叫什么小羽毛地泥猴?哦……那小子整天闹着要找师父,吵得烦死人了。”

  “人呢?”李玄矶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倒有些担心,可别他嫌烦就将那孩子丢了,上次小丁还问过那孩子,到时可怎么向她交待。

  江蓠拧着眉不作声。

  李玄矶道:“怎么不说话?你既嫌他烦,便把人交给我好了。”

  江蓠摸一摸头,面色微有些尴尬:“那小子半夜三更爬起来往我头上撒尿……被我打昏了丢在马车里……也不知……”他忽然冲到门口,对外面的下属道,“快去后面马车里看看,那小子被冻死没?”

  李玄矶霍地站起,望着江蓠无可奈何,一边往门外便走,对那下属道:“带我过去看看。”

  几个人到后面车棚找到马车一看,车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几人面面相觑,江蓠眼见李玄矶微有些恼怒地朝他看来,连忙抬头去望天。

  这时恰好有个店小二过来,看见几人站在马车前四处张望,便上前来问:“三位爷车里丢了东西?”

  江蓠连忙拉住小二问道:“这车里有个小孩子,这么高……小二哥可有看见?”

  小二满脸狐疑地看着他道:“那不是你家小少爷么?在香梅苑雅室里住着呢,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小店可没有亏待他。”

  “香梅苑雅室是个什么地方?”

  小二道:“那是小店最好的一间客房,你家小少爷说他要最好的,方巧那间房空着,就让他住了。”

  “居然还有这样一间房,我怎么不知道?”江蓠甚是着恼。

  小二解释道:“哦,是这样的,先生只说要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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