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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丁听到他这一声呼唤,眼中一热,不免将脑中方才那些顾虑担忧丢在九霄云外了,情不自禁朝他走过去,二人双手交握的一瞬,只觉一股暖流淌入心间,不由自主便投入他怀中,喃喃道:“师父……”
李玄矶只觉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地胸膛上,那般的亲密自然,分明也是欢喜无比地,这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伪地,一整日的犹疑猜度,懊恼忧怒,至此完全放下,满心地喜悦充溢胸间,反手将她紧紧拥住。
只要看到她,只要她在身边,他便什么都不想了。
夜,静谧异常,两人在黑暗里静静相拥,周围一切仿佛静止,万事万物尽皆远去,只剩下他们,再没有别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小丁才听李玄矶在她耳边轻轻道:“小丁……我喜欢你。”喜欢到极致,已经不能没有她。
洛小丁如在梦里,亦喃喃道:“我也……喜欢师父……”
她忽然愣住,抬头看向李玄矶,师父眼里明显有笑意,深情款款,心里竟是一甜,却是害羞,不觉便又低下头去。
李玄矶轻笑一声,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拿自己身上厚厚的大氅裹住,自敞开的后窗间一跃而出。
洛小丁惊慌不已,虽极想问他要去哪里,却又怕弄出声响给驿馆内值夜的守卫听到,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一手紧抓住李玄矶胸前衣服不放。
等出了驿馆,李玄矶才道:“放心,我还抱的动你。”洛小丁哪里还说得出话,只将脸埋在他胸前,只听耳边风声飒响,一转眼却已到了一处客栈。李玄矶抱着她自后墙跳进去,找到自己房间进去,方将洛小丁放下。
洛小丁这才知师父就住在离驿馆不远的一家客栈,想他一路奔波劳累,却是为着自己,不觉便红了眼圈,上前抱住他腰,只不肯放开。
李玄矶从未遇到洛小丁这般主动的时候,只觉怀中身体香暖绵软,这许多日的相思怎还遏制得住?将她埋在胸前的脸轻轻抬起,手指触到她嫩滑的肌肤,只觉一股幽香自指尖弥散开来,双唇不自觉便压了下去,覆上她柔嫩的唇瓣,喃喃语声在唇间模糊:“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昨晚上断网。。。555,还要修改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129。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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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矶笑吟吟地望着她,眼眸很亮,温暖而爱慕的眼神,看得她心里怦怦地跳,隐约有些甜蜜,暖意充溢胸间。他也把自己的靴子脱了,坐上床伸出双臂环抱住她,微有些胡茬的脸贴住她的脸,有些痒痒的。
她忍不住伸手摸摸他脸颊。
他顺势握住,就着她微凉的掌心在自己脸上来回摩挲,轻声道:“手好凉。”
洛小丁道:“有胡子……”
“傻丫头……”他噗地笑出声来,他是男人,又怎么会没胡子?松开她躺倒,望向窗外树梢上的一轮圆月,道,“今晚的月亮真好。”
那是满月,明亮洁净,像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盘,的确很好。
洛小丁收回目光,却见李玄矶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微笑不语,那神态满足而惬意,像是正在做什么好梦。只是,这样冷的天,他也不知道盖被子的。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微欠过身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半幅往他身上盖,不妨他忽然伸手捉住她手腕往下一拉,她立刻便倒入他怀中。
洛小丁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是脸一贴上他胸膛,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便没有动,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静静伏在他胸口上。“小丁……”他柔声唤,顺手揭掉她身上披着的大氅,却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好让她躺得更舒适一些。
“嗯?”她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他说话的时候,胸膛里发出一振一振的嗡鸣声,洛小丁的耳心被震得痒酥酥的。忍痒不禁地在他胸前蹭了两下,慢慢滑至他臂弯里。
李玄矶侧过身拥住她,与她面面相对,月光朦胧,淡淡辉映她明亮的双眸,隐约生出几分迷离之色,恍惚却又真实。
他含笑盯着她看。手指插进她浓密地黑发中,摸索到发顶,扯住束发的锦带一拉,满头青丝顿如黑瀑般流泻而下,铺了满满一枕。发香淡淡四溢。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柔滑如丝缎的头发,眸光越发温柔,缓缓道:“小丁,我们成亲吧?”
成亲?洛小丁愣了那么一刻,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惊,一时答不出话来,下意识挣扎着要起来。
李玄矶手圈过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怀中,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嫁给我好不好?”
“可是我们……”
不等她说完,一根修长白净的手指便压在了她唇上,他轻嘘一声:“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只告诉我,你愿意么?”
洛小丁略有些无措地看着他,眼见他眸光灼灼,大有期待之色,她便是块石头。也要化了。可一来有许多顾虑,二来矜持,“愿意”二字在唇边徘徊良久,到底没能说得出来,只喃喃道:“我……师父……”
李玄矶叹一口气。无奈道:“不是早说过了,如今我们不是师徒。”
“那……那是什……”洛小丁的语声越来越低。终于在李玄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心虚地将最后那个字吞了回去。
“我们……”李玄矶皱眉,也不知她是狡猾呢,还是迟钝?每次总能气得人胸口发闷。他们如今算什么呢?他不禁想起云阳王府那一夜,那一夜他因酒醉玷辱了她。他忽觉羞愧,虽然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毕竟是违背了小丁意愿的,而今想来,实是不堪之极。今时今地,二人才互诉衷肠表白心意,要算也只能算是情侣吧?
他不由自主将她搂紧一些,仿佛怕她跑掉似的:“我们……小丁,让我娶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洛小丁不语,眼光落下去,盯着他胸膛不动,分明有犹豫躲闪之色。
李玄矶微微苦笑,若有若无叹一口气,手指顺着她长长的发丝滑至她微敞地领口处,在香滑细腻的脖颈上轻轻摩挲,斟酌着徐徐道,“其实……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妻子……”自云阳王府那一夜起,他已将她看作自己的妻子,他辱了她的清白,又岂能不负责任?怕只怕,她不肯让他负责……
那一夜之后,若不是他去找她,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跟他提这件事,她可以自己忍着,当没发生过。
洛小丁禁不住痒,缩着脖子直躲,脸上却渐渐红了起来。
李玄矶心里一动,越发凑了过去,咬着她地耳朵轻道:“我做错了事……总要给我个机会补偿不是?”
洛小丁脸红到了耳根,连白玉般的耳朵上都薄薄蕴了一层浅红,埋头抵在他胸膛上咬唇不语。
“躲起来做什么?”他忍不住笑,扳着她的脸往上抬,“快出来看月亮。”
她只好闭上眼睛,闭上还不算,还要拿手捂着,支吾着:“我困了……”
他抬手便去解她腰间衣带,她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拿手捂着,又不好嚷,只低声道:“别……别这样……”
“你不是要睡觉?不脱衣服会睡得不舒服……”他说得一本正经,可眼底却分明有一丝促狭之色。
洛小丁羞窘不已,无奈道:“那我……我不睡了,不睡了……”
“继续看月亮?”李玄矶唇角笑意更浓,她有些狼狈,显然有些恼了,却还隐忍着不肯发作。
他轻轻叹气,凑过去与她抵额相对,喃喃道:“小丁,你在我面前为什么总放不开呢?便是对我发发脾气,撒撒娇,那都是再自然不过地事情……”
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洛小丁不觉便有些脸红心跳,她是也想那样,可是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拘束起来,毕竟有六年的师徒情份,又岂是这般容易抹煞的?真的可以对着他发脾气,撒娇?可他离得这么近,她竟然连摸摸他的勇气都没有,也许可以试试……
她咬了咬唇,缓缓伸出手抚上李玄矶下巴,他下巴上有青青的胡茬,略有些扎手,洛小丁不由皱眉,纤细的手指往上,在李玄矶飞逸地黑眉上描画。她摸得专注,竟没看到李玄矶眸中的惊诧之色,手指自他挺直的鼻梁滑下,落在他的唇上。
李玄矶的眉毛动了动,唇角浅浅上弯,有笑意漾动,忽然贴过去在她手指上轻轻一吻,她惊得一抖,待要将手指收回来,却被他一把抓住,放于唇上一点点吻上去。
宽大地袖子被一寸寸推上去,露出雪白的手臂,他沿着手臂一路吻上去,直至肩头。洛小丁忙不迭地拽着袖子往下拉,于是他便换了方向,直接去亲她地唇,亲她的脖子。
火烫的唇烙上她的肌肤,带起一簇簇让人失神的电流,一颗心飞旋也似离了躯体,什么也不能思考,倒像是喝了酒般,酥软欲醉。拉拉扯扯间不知怎样她便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身下细细喘息。
他由不住闷哼出声,刻意压制的情潮一瞬崩溃,像是受了鼓励一般愈发地热烈。
她在他怀里微微瑟缩,手抚着他光裸的背,喃喃轻呼:“师
李玄矶微微皱眉,低头吻住她的嘴,将呢哝声堵回去:“别叫师父……我是你夫君。”
床帏摇摇晃晃落下来,树影在月光里妖娆地跳舞,直跳到红色的幔帐上,摇摇曳曳,牵牵绊绊,缠绵不休。
花虽未开,月却正圆。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130。托辞
一屋月光,满帐的春色。
他捧着她的脸,呼吸还未平复,微喘着气问:“累吗?”
洛小丁摇头,累得那个人不是他么?脸上隐隐发起烫,为方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他还是紧拥着她不放,满头的汗粘湿了从巾帻里脱出的几绺乱发,湿漉漉垂在面颊两侧,眼眉间柔情涌动,哪里还是以往那位不苟言笑的浮云城主?
虽说不累,头脑里却还是有些昏昏然,渐渐睁不开眼,就此睡去。睡梦里仍看见师父温柔的目光,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庞,爱怜无尽,依稀听见他喃喃的呼唤:“小丁……我们一起去江南好不好……”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她含含糊糊地答应,翻个身搂住他的腰,沉入梦乡。
四更天的时候,她被外面的梆声惊醒,月光透过床帏洒落床头,照在熟睡的李玄矶脸上。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目清晰无比,洛小丁望着那张脸,有那么一刻心里是茫然的,很快地她便意识到二人是赤裸相拥,想起昨晚之事,一张脸早已飞红。
李玄矶的手还紧箍在她腰间,她轻轻拿住他那只手放到一边,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移开,眼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往被子下面瞟的。微欠起身四处摸索,终于找到堆在床里揉成一团的衣服,拉过来就着月光寻到自己的那几件慢慢穿戴。
谁知才将里衣披在肩头,一只手还没穿到袖子里,李玄矶便醒了过来,睁着睡意朦胧的眼,问道:“你要去哪里?”
洛小丁有些心虚,没敢作声,李玄矶以为她要去小解,她脸皮薄。必是不好意思说的,便也伸手去帮她穿衣,一边轻声道:“马桶在床后面。”洛小丁闹了个大红脸,只不应声。
月光映在她线条优美的背上,泛出玉一般的色泽,帮她拉衣服的那只手不觉便松了开来,滑上她光洁的玉背。触手温软,他忍不住凑过去亲吻。
她讶然惊呼,羞赧之下,红了脸扭身躲闪。薄薄的衣衫被他拽住,抛去一边。遮蔽消除地一瞬,李玄矶眼光忽然定住,愣了半晌,方轻抚上她肩背处一条四五寸长的的浅白色疤痕,问道:“你背上这是……?”应该是什么伤痕。虽然已经愈合,恢复的很好,却还是看得到。
“那次去晋阳……”洛小丁的语声陡然顿住。是那次,为了大师兄去的晋阳。
李玄矶轻喟,手指在那条疤痕上摩挲,他那般小心,手指上一点力道都不敢用,仿佛怕弄痛了她,语声中隐有悔痛之意:“这么重的伤,我居然还罚你去小寒山……”
“我没有怪过……你……”洛小丁垂下眼睫。一手拢入袖内,又将另外一只袖子拉过来穿上。
“真地没有怪过?”他不信,板过她的脸追问。
沉默半晌,她轻轻道:“有一点……”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她低头系腰间的带子。心头却是微微一颤。
李玄矶良久无语,末了却微微笑了。将手上棉袍替她披上,看她往床边挪去,却又忽然一把拦腰将她抱住不肯松手。
洛小丁被他抱得向后一仰,一下子跌在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结实的胸肌,立刻想到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哪还敢往他身上靠?只推他地手道:“天就快亮了,我得赶回驿馆去,再晚,白叔叔就知道了。”
“你要回驿馆去……”李玄矶微微变色,还道她起身去方便,谁知她竟是想回去,便有几分着恼,“不行,我不准你回去。”
洛小丁急道:“我……那个人生了重病,我总要回去看看。”
李玄矶面色微缓,他那日听了几个官吏的闲话,知道这云阳王要与风竹冷攀亲,那风竹冷消息甚是灵通,只怕早探听到洛小丁的真实身份,他又一向对小丁有意,只怕要娶的人多半便是小丁。
云阳王如今要小丁回去,又不好说是这回事,便只好拿这个幌子哄洛小丁回去,那病说不好便是装的,可这话又不好对她明说,毕竟他们是两父女,便是洛小丁回去看看,也是情理之中地事情,他若多话,倒有些像挑拨离间了。
虽是失望却也不好表露出来,只揽住她的腰问:“是谷王爷?到底生了什么病?”
洛小丁点点头,撩开半幅帐子坐在床边,俯身去穿靴子,一面道:“白叔叔没说他什么病,只说病得很重……他毕竟是我的亲生……”说到这里却是心酸,再怎样也说不下去了,那个人无论如何不肯认她是女儿,她又何必提那两个字?
李玄矶随手拽了件衣服披在肩上,颔首道:“既是如此,确也该回去,只是……”上前拉住洛小丁地手,笑,“你走了,我可怎么办?一个人在这里等你,可有多无聊,若不然我陪你一起去,等王爷病好,我便跟他提亲如何?”
“提亲!”洛小丁惊道,“这怎么成?”
这不是要将师徒二人的秘密昭示于众,师父当真是疯了,连性命也不顾了。
李玄矶不以为然道:“怎么不成?你到了云阳王府便是蔺雪蔺姑娘,又不是洛小丁。”何况他去提亲,难道不会换个身份?
洛小丁盯着他半晌不语,师父的话似乎不错,只是……她说不上有什么不妥,心里只隐隐觉得不对,脑中转过许多念头,到底还是犹豫了,迟疑着道,“你……师父……还是回浮云城……”
李玄矶未料她竟说出此等话来,心头登时便是一凉,却还是不动声色,紧攥住她的手道:“你是要我回浮云城等你?等王爷病好,你便会回来找我?”
洛小丁心里一时是酸,一时是苦,虽暗暗下定了决心,只是开不了口,望着他愣愣发呆。
李玄矶拍着她的手道:“哪里有这般麻烦?你自同白弘景回云阳王府,我去大骊关等你便是。”
洛小丁垂首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忽抬起头来,颤声道:“师父为浮云城操劳多年,方有今日的名望地位,倘若因小丁而舍却,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既是良心不安,那便陪我一辈子补偿与我。”李玄矶眸中光芒微黯,唇边却仍带了三分戏谑笑意,转而却郑重无比,“声名算什么,不过浮云而已……我只想同你在一起。”
洛小丁一时哑口无言,眼瞅着李玄矶微微发抖,好一阵才道:“可是……我同师父在一起,会让师父身败名裂,万劫……”那样多的罪名,是会让他下地狱地,她不能……也不想。
“你说这么多……只是不想同我在一起罢了。你就真的不想同我在一起?”李玄矶再耐不住,“这许多托辞,当真是为我好?”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面无表情地一字字说下去:“还是如江蓠所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只不过因你当日欺骗了我,心里有愧,所以才敷衍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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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131。俗子
“不……不是这样。”洛小丁急着分辩,却又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江蓠是怎么跟师父说那天的事情的?她有些失神地望住李玄矶,脑中忽有可怕的念头跳出来,却是一闪即逝。
李玄矶拥被坐起,一双手紧握住洛小丁手腕,逼问道:“不是这样?上次江蓠问你,你也只说不是这样,既不是这样,那到底是怎样?”
“江蓠……”洛小丁脑中一恍,江蓠那样的人怎会将她说的话逐字逐句说给师父听?她忽然一个激灵,方才那可怕的念头再次从脑海中跳了出来,变得无比清晰,莫非那天师父并没有醉,他们……难道他们是商量好了的?师父根本就没醉!
洛小丁只觉耳畔轰鸣一片,仿佛有无数的闷雷在响,心里一瞬竟有被人戏弄的愤怒,他们居然在算计她……想出这样的法子试探她,她被他们骗了。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由不住浑身发抖,便是再气,她还是发作不起来,多年积习如是,又岂是一朝一夕改变得了的?他毕竟曾是她的师父。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傻么?她强忍着泪,挣扎着要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李玄矶说出这话,先自就愣了一愣,转眼看见洛小丁如此模样,便知她已从自己的话里听出了端倪,可话已出口又怎收得回来?再加心里有气,这时也懒得多想,冲口便道:“是,我那天根本就没被什么芙蓉三日醉迷倒……我是故意的。”
话虽如此说,心里却是立刻便后悔了的,眼光不由自主便飘移开去,握着洛小丁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他慢慢别过脸去。有意逃避着洛小丁惊愕的目光,只觉头痛,不由伸手抚额,闭目无声叹息,好一阵才道:“你要回便回去吧!”
洛小丁脸色发白,望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用这般伤人心的法子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