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野蔷薇之夏-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考,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物质文明伴随科技走进千家万户,冲击人心,人人只争朝夕,努力地摸着石头过河.

  叶珺站在街边,目送阿坚加速单车,钻入人流,人流很快将阿坚的车影掩埋.原来,她是多么期盼阿坚能把车停下,转转身,回回头.叶珺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往来路走去.第一次对同学撒慌,竟然是阿坚!也就在这时,叶珺开始思念起余荣来了.

  若不是小万的父亲经过,她也许意识不到时间流逝,好在她和余荣只是并坐在草地上,但他磨蹭着不肯走,耍宝般地玩着慢车杂技,送出门口又送大路,直到她主动拥吻了他,答应了今天的约会,说出不见不散,他才满意地离开.回到家中的叶珺受到了父母连番指责,责怪她为何不带余荣回家用餐,她也没留心.正在想怎么才能到市里应约,阿坚送上了门.

  叶珺不知道自己对余荣的思恋是什么,她很想给自己找到答案.她自觉对余荣说不上了解,所以,她认为这不是爱情.*说爱情是建立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上的,她连余家父母的工作是什么,余荣喜好什么,他的身高体重出生年月日,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对自己说了解余荣呢?一直以来,余荣爱不爱谢珺,才是她的关心所在,只是,到了今日,她才发觉,就连这最关心的,她竟然也没有答案.

  在行走时思考,是叶珺的习惯,道路熟悉,目标设定,她总能准确把握时间和方向.时间对于每个人而言是平等的,每人每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无长无短,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是时间的分配利用;没有人能自由分配时间,人是社会的,总有牵挂羁绊,也没有人天生聪惠,聪惠是建立在简单专注的基础上的;所谓的命中注定,是人对命运的自我认知而已,每个人都只是他人生命中的过客,每个生命前行的终点只有一个.叶珺停下了脚步,这是她独自漫步这桥的第一次,不知不觉中,她已到新桥的北之最.

  她伏在桥栏上,额前隐隐作痛,那里有一道疤痕,是初一那年接拜姐妹之一的阿环带给她的.人生得一知己足已,生命原本就不该有太多的期盼.曾几何时,她期盼过同学姐妹情,换来的是额前眉角这道永不消逝的疤痕,换来的是父母对她未来出嫁的担忧,换来的是她和阿坚早恋的流言飞语;她期盼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校园生活,换来的是学生榜样,年级领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他人注释,没有人知道她沉默寡言的背后藏着多少无奈,没有人知道她醉笑怒责的心中含着多少涩苦;她期盼过阿坚的否定,换来的是永恒的朋友,一个没有结果的争论,他说,同龄男女间不存在永恒的朋友,她说,只要朋友存在永恒,就没有年龄和男女之分.八年了,她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八年有余,她和阿坚相识已经八年有余,相对仪表堂堂成绩优异家景非凡的阿坚而言,额前有疤又矮又小寡言默语的她本该曲迎附会,投怀送抱,就连相伴十余年的姐姐都将阿坚当成了她不二的选择,小玉家中的聚会,更说明了问题,一向友好的文理科班还存在这一矛盾,老一班和老五班的同学们,竟然还为了她和阿坚谁喜欢谁发生过强烈地震,四分五裂.叶珺想,每个人真的只是他人生命中的过客吗?每个人真的就想成为他人生命中的过客吗?为何她会期盼阿坚能回头一顾?她心中真正期盼的是,阿坚能给她一个解释,一个勇气,一个她对他说明的机会,然而,阿坚却一去不复返.

  在叶珺的心中,藏着太多的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就她不能转学,她并非争强好胜,她要比成绩只是激将计,她想教室里的学生同意让她考一考,给她一个见识城市学校教育水平的机会,她不明白文军为什么要申请监考,更不明白文军为什么非要教她,有监考员教考生做考题的吗?她不需要文军教,她并非非转学不可,她只要文军安安静静坐在讲台上,别再耽误她的考试时间,她不明白文军为什么就非要盯着她看,有这么坐在讲台上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看的吗?她旷了一周的课,只想认真听老师讲课,她不明白同学们为什么爱在课堂打闹,有这样去影响其它同学听课的吗?除了监考员同学,她一个同学名都叫不出,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考场上想教她的人却不帮她补课?"男女生不说话,干部除外",全班十八个学生,就她一人不是班干也不是队干,她终于有了个明白,明白了自己受到孤立,她无所谓,没人教她就自己学.她独自一人居住在父亲宿舍中,生活要自理,又矮又土,全班同学都嘲笑她,除了阿文帮她说话,偷偷邀她去双杠玩耍补习,全班无人理她,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说文军喜欢她,说文军虚伪.她不喜欢虚伪两字出现在同学口中,她申请零分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补考单元测试,她不在乎班级排名倒数第一,不在乎坐最后一排,她不明白文军为什么要去写纸条,为什么不把纸条直接给她,更不明白男生们为何要抢纸条,销毁纸条守在教室,围攻文军逼他发誓一辈子只喜欢叶军.她最搞不明白的是,满脸鲜血的文军为何要同学们也染指血腥,他们为何要争先恐后咬破手指,难道他们不知道"十指连心,鲜血宝贵"吗?他们不知道痛的吗?为何他们要滴血盟誓看护文军喜欢她?

  所有的道理都来源于真理,每一个女生最终都会喜欢一个男生,这是真理,五年级是小学时代的最终,所以,女生承认喜欢班里的某一男生是有道理的,所以,阿群她们将承认喜欢某某男生作为班级女生的应该,视为班级女生规矩,但她叶军转学时并不知道附小五年级班还有这一规矩.她承认文军是最优秀的男生,但她不知道什么叫喜欢,除了文军,班里的男生,她是一个名都叫不出,他们谁是谁,都对不上号,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去说自己喜欢他们中的某某呢?她不想同学们受罚,去求校长,过去的已经过去,为什么学校就不可以将打架的事当没发生过呢?她能做到打架两字从学生和家长口中消逝,不光是她,她相信,任何人都能,只要学校答应不处罚同学们,帮忙解决理赔;她保证同学们不再在学校打架,她可以去写保证书,他们再在学校挥拳,学校第一个开除的学生是她,她保证无怨无悔;忘却对她而言,并不艰难,他们围攻文军,是夜晚,不是她亲眼目睹,她们围聚一堂分析打架原因,也在放学时间,没邀她加入,她只需要去忘却阿文在双杠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

  整件事根本没发生过,除了她的保证书,除了那句文军一辈子只喜欢叶军,她不想要文军一辈子只喜欢叶军,散布同名不能成夫妻,她不明白文军为何要将名改为"坚"?

  叶珺转了个身.她必须改名,她是男孩名,她不在乎,她在乎毁灭文军坚守一辈子只喜欢叶军.文军是最优秀的男生,但她相信,她和阿文将比文军更加优秀.家庭不能选择,但学生不是应该以学生成绩来论优秀的吗?她的学习方法只肯转让给阿文,是因为这"上课认真听,下课专心学,只知自己学,不闻他人语"并非学习方法,她不过是想劝阿文别把时间和精力放在风言风语中,别再一天到晚去关心文军,一天到晚关心谁喜欢谁的问题.她不知道转学成绩,她和阿文互竞互助,并没有想过要在班级推广,为何文军要向老师提议加多节课?他不知道她要去食堂吃饭的吗?多上一节课她就没有饭菜可吃,为什么她们要说她不肯帮助他人?她的成绩不是全班倒数第一吗?怎么能帮助他们?

  (是N校录取通知书到家之日,叶珺才知道当年的转学和小升初成绩,而当年,父亲怕她骄傲,拜托所有老师和学生不得将成绩透露给叶军.叶军改不了名,她回家去偷户口本,才知道自己还没城镇户口,没粮票布票油票,而她,也是兄弟姐妹中唯一没出生纸之人.从此,为改名,她和父亲抗争两年有余,直到她的户口迁进S城,所有人都喊她叶珺.)

  叶珺缓缓地吐了口气,是从那一年开始,她就只想自己是个男孩?她父母双全,父亲和母亲是家乡的骄傲,不需要像年少丧父的堂姐那样停学装扮自己任由男人挑选,哭得如同泪人而后远离家门;她不想嫁人,她能自己养活自己,有疤无疤并不影响她将来去养自己,她只要求父母让她读高中考大学;她从未想过要去做什么中考状元,中考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考试,她想的中考状元是阿文;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欣喜若狂;她没想过要做团支书,更没想过去做校团委委员,她只想悠闲自在,开开心心地逗笑阿文;她也从未想过要办什么文学社,更没想过自己会是社长,她不过是想把文学社的成立当成给阿文转学的礼物而已.野蔷薇是阿文的花,是叶珺之名得到父亲认可的那一夜,是她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夜,是她和阿群阿环阿文共同接拜的那一夜,她送给阿文的姐妹花,不是她的花,她的花是莆公英,是阿文想了一夜之后送给她,"莆公英随风飘曳,不在乎旅途的孤单,不在乎降落的角落是肥土还是瘠山,只要有阳光和雨露,就能成长."阿文说.

  一阵河风吹过,叶珺抬起了头,阳光十分猛烈.原来,只有她一人知道莆公英,只有她将自己当成了他人生命中的过客,而在阿坚眼中,她就是歌德诗歌里的那朵野蔷薇.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有谁能想到,八年了,那誓言距离现在已八年有余,她却只在他加速远去的那一刻,才明白阿坚的那颗心.她给他骗到火车站时;并非是不喜欢他手中的鲜花,她只是觉得太突然,再说,那花是同学们献给阿坚的,那是同学们对他的一片真诚,阿坚怎能辜负?她没想到这中间有连环赌,更没想到她们会喊阿坚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当众跪下呢?她早已替阿坚送过了行,所有可说的话已经和他说过了,她不会去火车站,因为她不喜欢给人送行,她不在乎送他的人会比送她的人多,对她而言,和他道别是父母之命,她还应该和他的父母说声谢,谢谢他们的晚餐招待,这也是父母的嘱托.夜已深了,她要走了,她怕他将房门紧闭,斜靠在门边,就如今日斜靠在这桥拦上.

  "有话说吧."

  "你会想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会."

  "如何证明?"

  "鸿雁寄相思."

  "那,你第一封信会给谁?"

  "第一封信?"她笑了笑,"谁给我第一封信我就给谁第一封信."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我是班长,对同学应该一视同仁,总不能同时给所有同学都写信吧?那样会浪费很多时间和邮票的,再说,我也没有所有同学的通讯地址......"

  叶珺回头望了望来路,她真的很想对阿坚说,她中了暑,她不肯下班车去接他当众跪下所献的花,是因为她不明白.他喜欢她不是他自己的事吗?为什么要借同学们的手?她讨厌阿环她们说她和阿坚早恋,讨厌她们说她暗恋阿坚,讨厌阿坚是女生偶像情有独衷说,讨厌暗恋阿环的老班长代表同学对她横加指责,说她不自量力,强抢女生偶像;她真的很想对阿坚说,学校不是她一见余荣就将他丢下的原因,是她令他丢失了他高考的第一志愿,这是她心中永恒的痛,她永远都欠着他,她对他提起阿芸提起状元师哥,是无心之失,这是个不见不散的约会,她不能失约;她根本就没在乎过学校之间的差距.她真正在乎的是那句"叶珺我爱你",她从未从阿坚口中听到过,她只从余荣的口中听到过,只是那时,她把它当成了他在篝火旁的一时冲动口误.

  然而,余荣爱的是她吗?余荣真的爱她吗?

  叶珺垂下了头.每一个女生都是丑小鸭,来自北京的白天鹅阿环第一眼见到阿坚就喜欢上了阿坚,欲罢不能,只是阿坚并不喜欢阿环,在阿坚面前,家优眼大,貌美声甜的阿环只能是丑小鸭.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叶珺回避阿坚,脑海中就会出现余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尾随在谢珺身边,替谢珺关心着余荣爱不爱她?她丢失了自己的朦胧初恋,她期盼好友的朦胧初恋能开花结果,然而,余荣爱谢珺吗?

  叶珺的脑海中浮现出从前,在她眼前,谢珺向余荣示爱的画面,熔洞中,墓碑旁,松影下......她得出结论,在她的目光中,望着她的余荣对谢珺的示爱并没丝毫拒绝的表现.

  叶珺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无法呼吸.

  是的,她是来和余荣说不再往来的,她很忙,没时间去了解也没时间去关心谢珺的爱情,这对姐姐不公平.她承认,她和余荣在一起是快乐的,是甜蜜的.就是现在,她想到她和他在一起的情形,她的身体就已经燃烧,熔化.她可以感受到唇舌间疯狂的饥渴,她可以感觉到胸口前无限的膨胀,她可以感受到十指中无休的颤抖.只是,每次甜蜜之后呢?留存在她内心的是不安,是疼痛,是耻辱,让她更加难以忍受.余荣是谢珺的,是家景优越,貌美如花,端庄大方,痴情一片的谢珺的,不是姐妹错位,矮小有疤,粗野任性,傲慢无礼的她的.叶珺想,这才是男女同学的共同认识,这才是她会对阿坚撒谎的真正原因.

  一颗心在*两重天煎熬中的叶珺并没发现余荣已到北岸,和叶珺一样,余荣也在寻找一个答案.有个众所周知人人赞誉的大哥并非是余荣的好事,每个弟弟都渴望自己能胜过哥哥,每个弟弟都认为自己比哥哥优秀,每个弟弟都习惯被宠,每个弟弟都爱好自由,他们都有着更强的自尊,更深的自爱,更多的虚荣.然而,这片土地奉行的是"长幼有序,长子为上",在余富面前,余荣自我软弱,或许,这正是他喜欢叶珺的原由.

  很久以前,他就听说过一个故事,故事中的主角是阿坚和叶军.学期期末考年级第一的阿文说,她的学习方法是叶军给的,只试了一星期,成绩立马超出了一直无法超越的阿坚.

  阿文说:终有一日,阿坚将抱美人归.

  她是美人吗?站在桥头北岸,余荣凝视着叶珺,答案是否定的.每个时代的审美标准并不相同,唐代是以肥为美的,而现代却是以瘦为美,但没有一个时代会以个小为美.她太小了,小到他一只手就能将她全部覆盖.最重要的是,三分人才七分扮,然而,认识她七年有余,他从未有见过她修饰装扮,她从未有过如同其它女生那般的镜前流连顾盼.她永远是短发齐眉,衣物宽松肥大,令人联想它们只是她遮体御寒之物.除了今日.

  阳光直落在她额前,令那道疤痕流落出它的暗红,让他有了不自禁的心疼.余荣放弃了对那个答案的关心,"今天,真的很漂亮."他偷吻叶珺的耳垂.叶珺惊闪.

  发现是余荣,叶珺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大,"什么时候来的?"她依然伏在桥头石拦上,压制着把不再往来说出的冲动.

  "很久了,一直就在那看着你.在想什么呢?"他把手放在她肩上,望望河面.河水并不清澈,水面也没有船只,只有阳关照射的波澜.

  "没想什么."再一次,叶珺的决心动摇了.什么时候她的心已经敌不过他的一只手臂拥楼?离班车回师专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为什么她不去享受这两小时呢?她很想和他一起重温公园里的甜蜜.

  但余荣并没有单车,他是走来的.从他家到这要走近1个小时,暑天,烈日当空,小巷马路并没有树木房檐遮挡.叶珺感动了.

  这个约会地点是她定的,桥头北是师专班车的停靠地.他家在这个城市的一个顶端,而她家,在这个城市的郊外,这个城市并不大,他们才会有相遇.叶珺猛醒,她还从未有过在假期中坐班车的经历,阿坚小万和阿钢小缪的单车是随叫随到.原来,她答应这约会,将地点约在这,就只是为了让余荣离开师专.

  一辆人力三轮从眼前经过,叶珺忍不住开了口,"怎么不知道坐三轮?别对我说五三路口没有人力三轮."

  余荣呆了呆,"走路一样,再说,时间也够,珺,没事的,我们去看电影吧."

  S城有两个影院,一个是市电影院,一个是地区影剧院,两个影院的距离并不远,但设备级别不同.同样的,叶珺只在初中时期学校组织时到过一次地区影剧院,只是所看并非电影,是话剧<雷雨>,导演兼男一号周萍的扮演者是阿涛的父亲.

  工作日,暑夏炎热的午后,桥头北岸的市电影院门前热浪逼人.叶珺转身走向了地区影剧院.

  余荣追了上来,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叶珺开了口:

  "初中时,师专有露天电影院,就在阿环家的楼旁,那里每周都会放电影,有时一晚上还连映两场,都是最新的影片.你先猜猜看,我是在什么地方看电影的?"

  "放映室."

  "错了,是屏幕的背后.我们放学回家时间太晚了,还要写作业,正面早挤满了人,我不爱求阿环帮我们占座,也不爱和人争座,就拉着阿文去看反屏.一开始,阿文也不适应,最不适应的是读字幕,别人是从左到右,我们是从右到左.最有意思的是,阿环她们看的是左眼龙,我和阿文看的是右眼龙,就是和阿环说起双枪老太婆,我们都会有一争,阿环说是左枪打死叛徒的,我和阿文说的是右枪打死的."

  "珺,别再说了."余荣放下了手臂.

  而影剧院已经到了,叶珺这才明白,余荣为什么会走路而不坐三轮.

  阳光将空气烤得赤热,令屋檐留下的阴影欲显珍贵,那里有一对恋人,在一顶花伞的庇佑下窃窃私语.拿学生证是可以半票的,只是叶珺没带学生证,她也身无分文.余荣在阳光底下翻找着口袋,将最后的硬币掏出,售票员依然在小窗口内摇头.

  爱情的滋味根本不是小说可以描述的,月朦胧鸟朦胧也罢,一帘幽梦也罢,窗外也罢,小说中永恒的是俊男美女,没有日晒当头,没有钱米车愁.他是半旧衬袖衫,短裤,脚下的凉鞋耐不住一小时的行军,裂开了口.手摇爆米花机原本需要碳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