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殿下!”他站了起来。
永乐轻声说:“雪大哥这么晚还不睡?”
雪耀尘说:“公主殿下呢,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睡?”
永乐说:“我睡了一觉醒来,从窗口看到你一直未睡,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看得到的,这几天,雪大哥心事重重的。”
雪耀尘伸出手,揉乱她的秀发,淡淡一笑,说:“只是所有人都睡着了,我要醒觉一点,怕再有人来袭,并没有什么心事,不要瞎猜了。”
永乐怔怔地望着他。
心在隐隐作痛。
明明以为,可以将他从心上放下。
她不是看不出,他比较在意珑儿。
然而看到他的笑容,她就明白,自己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只要他微微一笑,她就会方寸大乱,即使他叫她马上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死的。
她痴迷的眼神,他却视而不见,神情永远如此疏离,淡淡地说:“回去休息吧。”
“你为什么要说珑儿是你的未婚妻?”她冲动地忍不住再次问。
他并不回答,说:“公主殿下,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不好好休息,会累垮的。”
“你喜欢她是不是?”永乐说。
雪耀尘垂下眼敛。
永乐冲到他面前,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
“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啊?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难道你就这样把她让给长孙十四么?”
雪耀尘抬起眼皮凝视着永乐,唇角又露出淡笑,又伸出手,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
永乐瞪着眼,想着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气结。
雪耀尘说:“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是尽快找到雪豹与黑鳄,其它的事情,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永乐怔了怔,随即想起珑儿对她说过的话,忍不住说:“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喜欢一个人,其实并非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雪耀尘张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她却又马上接下去说:“我知道了,我不再胡思乱想,马上去睡了。”
说完,她转过身,飞快地奔向木屋。
快要奔到木屋时,她却又停住,回过头说:“永乐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雪大哥也有吗?如果没有的话,还是要努力,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雪耀尘点了点头。
永乐才欢天喜地地回屋去了。
雪耀尘转过身,望向树下熟睡了的珑儿,迈开步想走过去把披风盖在她身上,但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
终究还是停下脚步,重新靠在树下假寐。
轻云别苑
白雪如梅。。niubb,Net无间断更新
雪国的世界,仿佛全是素白银妆,连路上行走着的男男女女,穿着的都是素白的皮裘。
一辆铺满雪花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一座大户人家的府第。
那府第写着‘轻云别苑’,门前站着重兵把守,行人若要路过,亦都是远远地绕个大圈,不敢在此间府第门前经过,皆因大家心中都清楚,这座府第,是雪国女王最宠爱的轻云公主建在宫外的居所。
轻云公主据说长得貌美如花,伴随身旁的男眷不下十个,公主在宫外修建了十座府第,分别给十个男眷居住。
但三年前,轻云公主却忽然对十个男眷失去兴趣,大兴土木,在雪国首都天城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轻云别苑,专心一致对待她的新宠。
这位新宠,不像其他十位那样张扬,神秘得很,直到轻云公主把别苑建好后,经过三年,雪国的人们,还从未见过这位新宠的卢山真面目。
这时,见一辆马车在‘轻云别苑’停下,许多人都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车主人并没有下车,只伸出一只修长莹白的手,对着门前的士兵轻动了动手指。
人们看到那只如此漂亮的手,对马车中人更感好奇。
有着如此漂亮的手的男眷,会是如何地倾国倾城呢?
但她们并没有机会得知,因为,在这个手指微动的同时,‘轻云别苑’的门立即打开了,冲出两队士兵。
士兵们奔出来,首先把好奇停顿在此的人们赶走了,然而一前一后,在方圆三里的地方结成阵,戒备森严地,防止人们再次停留在‘轻云别苑’附近。
四周围终于变得平静了,不再有闲杂人。
‘轻云别苑’奔出两个女子。
一个披着纯白上等皮裘,娇俏的脸孔泛发着青春的气息。
一个披着粉红色的皮裘,在素白的世界里,显得特别耀眼。
阴月掀开布帘,诧异地望着出现在眼前的星。
秦夕夏望见她时,也微微一怔。
星却笑容璀璨地凝视着他。
那披着白色皮裘的少女推开星,跳上马车,来势汹汹地扑到了秦夕夏身上,欢喜地而娇昵地说:“让我好等呢?若不是星和云雀先赶来,我可是要到赤戬国去找你了。”
星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眼神四处张望,定格到门边士兵腰间的利剑上。
阴月急忙走下马车,挡在星面前,说:“死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怕将军大人怪罪么?”
最后一句话,是一语双关的。
星明白了她的意思,狠狠地攥着拳头,苦苦地压抑着熊熊的妒火。//内^域^小^说 //
少女把秦夕夏扑倒在马车,抬起头,双颊通红,满腔热情地凝视着他。牛bb小说阅读网无间断更新。niubb
看样子,好似要在马车上立即与他缠绵一番的样子。
秦夕夏抬起下巴,避开她的眼神。
用毫无温度的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
“轻云,别任性,做正经事情要紧。”
轻云却不放开他,抬起头,在他唇上轻点一下,轻笑着说:“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么?”
秦夕夏抚着她秀发的手僵住。
轻云看着他的眼神,那双眼神深沉若海。
就像她刚认识他那时一样,从未变过。
她一直是看不穿他的心思,不明白他内心深处自己有着多大的位置。
第一次见他,她毫不犹豫抛弃了雪国中,被人评为十大美男的男眷,一心一意,只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但这个男人的心思,到底在哪里呢?
轻云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
“我猜,你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她略显伤感地问。
秦夕夏依然沉默。
阴月觉得这时候,再不说些什么,将军大人真的很难脱出这个色女的魔爪。
她轻咳一声,说:“公主殿下,将军大人急急地赶来,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与女王殿下商量,你看看,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有个伤患需要救治,再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死的。”
轻云气呼呼地说:“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衫,说道:“母王已经在等你,先进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进宫吧。”
秦夕夏趁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命士兵把后面的伤患抬进去,才与轻云公主,阴月和星随后进去。
秦夕夏去沐浴更衣的时候,星患得患失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面很伤感,因为从见到将军大人到这一刻,将军大人都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
阴月瞥了瞥她落寞的背影,没有说什么,径自回去轻云公主为自己安排的房间稍息。
星慢慢地渡到了庭院里。
庭院里种的不是雪国的樱花,是轻云特地从赤戬国移植过来的桃花。
星与阴月的想法不一样,阴月认为桃花是妖,爱上了将军大人,所以希望死在他怀中。
星却认为,将军大人前生是桃花之首,因而今生,桃花见到他,要前仆后继地飘落到他身上。
因此,星也爱穿梭在桃花林中,让桃花花瓣像雨一样飘洒在自己身上。
每当这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和将军大人其实能够很亲近。
雪国的秋天,都在飘雪,雪花与桃花相影相辉,煞是好看。
星站在桃花树下,张开双臂,摊开双手接着满天桃花雪花。
身后,传来一阵阵的轻笑。
星霍地回过头。
那轻云公主,正坐在回廊的栏杆边,望着她掩嘴轻笑。
星有些恼火,若不是因为将军大人的大业需要雪国的帮助,她早就把她杀了。
轻云笑了一会,凝视着她含怒的眼睛,问道:“你很恨本宫吗?”
星放在背上的手,把几片桃花攥得一片血肉模糊。
脸上却露出轻微的笑容,说:“公主殿下说的是什么话呢?星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轻云仍在笑,说道:“若是有这么大的胆子呢?若是有这么大的胆子,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本宫?”
星的手攥得更紧。
花瓣汁液,与融化的雪水,混合成血一样的东西,从她指缝间漏出。
轻云微笑看着她。
半晌后,她又举起手,以衣袖掩脸,吃吃地笑着。
“我知道你恨本宫,可是,本宫并不恨你。”
星有些愕然地看着她。
轻云说:“因为,本宫可怜你。”
“你……”星眼中几乎在冒出火来。
轻云神色一变,脸色的笑容瞬间逝去。
这样的一张脸,与她那娇俏的模样毫不相衬,太过老气秋横,太过阴沉凌厉。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与夕夏之间的事情,本宫清楚得很。”她那樱红的唇,吐出的字却冰冷如雪,继续道:“但本宫并不在乎,本宫在认识夕夏之前,也曾经有过十个男人,夕夏若现在身边再有十个八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宫也不在乎,因为,像你这样的女人,跟本得不到夕夏的心。”
“你……你别以为你是公主,就……就……”星恨得咬牙切齿,四周围地张望,终望见回廊尽头,站着两个士兵。
眼中粉光一闪,两士兵腰间的剑骤然出靴,咻地飞向轻云公主。
轻云公主却并不在意,仍然坐得稳如泰山,像看好戏一样看着那汹涌袭来的剑。
星眼中光芒再闪,剑加快了速度,两个士兵惊叫着追了过来。
轻云公主见剑已到面前,伸手轻一拂袖。
回廊中,传来了两声惨叫。
轻云公主慢慢地渡到惨死的两个部下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两个可怜的人,冷酷地说:“没用的人,本宫是不会留在身边的。”
星望着那纤纤背影,身体有些发抖。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弱质纤纤,武功却如此了得!
她是要告诉自己,要杀她,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她却不杀,而在她面前残酷地杀掉两个毫无关联的士兵,分明就是杀鸡敬猴!
轻云以冰冷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两个士兵慢慢死去,才回过头,望着星。
但是,这一刹那光景,她凶狠的脸孔马上消逝,变得温柔可爱。
“这些人,都是废物,白支薪粮,平时本宫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没有吓着星姐姐吧?”
星缓缓摇了摇头。
轻云拍着心口,说:“吓死本宫,本宫多害怕吓着星姐姐,夕夏会怪罪下来的。”
星无语地转身,慢慢渡出桃花园,向房间走去。
轻云的声音又传过来。
“你该庆幸,夕夏对你没什么兴趣,否则,本宫会令你死得很惨的!”
星攥着拳头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很痛!
她在内心发誓,一有机会,马上就会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轻云看着她的反应,又轻轻地笑起来。
这时,一袭白影从外墙翻了进来,风一般掠过,往她的房间走去。
轻云转过身,很快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房内的白衣人立即转身,拉下头顶的帽子和脸上的面纱,霍地跪下去,道:“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云雀!”轻云说。
云雀依言站起,轻云走过去,在一张白色的虎皮椅上坐下,说道:“怎么样?事情进展得怎样?”
云雀叹了一口气,说:“全军赴灭!她身边有太多高人了,而她的毒药太厉害了,况且,明日也在,明日是将军大人派去保护她的……”
轻云攥着拳头,脸色因为妒恨而变得有些扭曲,狠狠地说道:“本宫才不管是谁!总之,本宫不能容许除本宫之外的女人走进他的心里!”
云雀偷偷看了看她的脸色,眼中流露出惧怕之意,默默地垂下了头。
轻云公主瞄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别拿那种面孔对着本宫,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本宫杀了谁都好,都不会杀你的。”
云雀把头垂得更低,小声地说:“是!”
轻云不耐烦地转过身,说:“本宫真看不惯……”
她的话未说完,便无意中望见,窗外有一袭人影。
当下立即拂袖,挥出一道凌厉的劲风。
窗外的人影惨叫一声,立即就消失了。
阴月之死
轻云追出去,见到一袭水蓝色的影子在回廊转角处消失,她身形一动,便立即闪到了回廊另一边。牛bb小说阅读网无间断更新。niubb&&NeiYu。**
阴月差一点撞到她身上,急忙止住脚步,后退了数步,抱紧手中的琴,盈盈一拜。
还来不及说出‘公主千岁之时’,便感觉到头顶上袭来的劲风。
阴月知道来不及躲避,不禁闭上了双眼。
但掌并没有落下来。
阴月垂着头,又后退了数步,才抬起头望过去。
轻云的掌被一层粉色的光包围着,无法收回,无法落下。
阴月侧转脸,见到站在回廊对面的星。
星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唇角里流出了一丝鲜血。
“死女人!”
阴月呼喊了她一声,心中很感动,没有想到,她会救自己,并且受了伤,还不愿罢手。
星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形,她无法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轻云在加着劲,她也在加着劲。
但她远不是轻云的对手,她的胸口因快要无法压抑她的功力而感到血海翻腾,若开口说一句话,功力就会尽泄,胸中的鲜血亦会喷洒而出。
阴月见此情形,立即弹起手中的琴。
时骤时缓的琴音,拢乱着轻云的心绪。
她狠狠地瞪着阴月。
阴月迎视着她的目光,毫无惧意地继续弹琴。
但她却不知,她身后,有一个人,正缓缓靠近。
举起手中剑,用力地向前一刺……
星眼角的余光见到了,她焦急之极,却又不能分身。
剑,很快就刺进了阴月的身体,从背后,穿透到胸前。
阴月瞪大双眼,缓缓垂下头……
“阴月……”
星开口尖叫。
轻云毫不犹豫,翻手一掌,就击向星。
星被击得飞起,弹到回廊顶,才又重重落下。
阴月缓缓地倒在地上,她的琴,也摔在了地上,发出‘嗡嗡’经久不绝的回音……
从澡池里出来的秦夕夏,看到了这一幕。
他有些难于置信。
“星!阴月!”
他以瞬移闪过来,低头见星只是受了伤,并无大碍,立即又闪身走到阴月身边。
阴月唇角的血淙淙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努力地,想够着那把琴。
依稀之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牛bb小说阅读网无间断更新。niubb
那时候,她坐在种满金线菊的庭院里弹琴。
那种金线菊,是娘亲最爱的花朵,它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像娘亲一样优雅高傲。内 域 小 说 网友上传
她弹着琴的时候,那些菊花散发出来的清香就更浓郁了,仿佛它们也听得懂似的。
弹完一曲,父亲和娘亲,就会在她身后拍掌称赞。
想起来了,除了父亲和娘亲,还有十四哥哥,总是坐在庭院秋千架上,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后来,父亲还把这个魔琴送给了自己,弹出来的乐韵,就更美妙了……
那一段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
秦夕夏俯下身,把琴交到了她手上。
阴月睁开疲惫的双眼。
“将军大人……”
秦夕夏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将军大人的怀抱好温暖啊,真舍不得闭上眼睛……
阴月望着那满园桃花,想说,你们知道吗?我也能死在将军大人的怀里……
“阴月!阴月!支持住!我马上替你疗伤!不要睡!千万不要睡着了!”秦夕夏焦急地说。
阴月微眯着眼睛望着他。
唇动了动,好想说,能认识将军大人,能死在将军大人的怀里,真是太好了。
但是,好累啊,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的目光,飘到了天边
她看到了娘亲和父亲,听到了仙乐般动听的音乐。
他们来接她了。
明日,你在哪里呢?好想见到明日,好想好想……
知道吗?明日,十四哥哥,阴月以后,再也不会痛苦,再也不会寂寞了……
天空在一刹那忽然阴暗下来,雪下得更大了。
珑儿一行人,仍在山谷中没有启程,本是大清早准备要离开,但长孙十四告诉珑儿,昨天,从溪水里把婉儿拖下去的,是一条巨大的蛇。
珑儿立即就问:“是什么颜色的巨蛇?”
长孙十四笑着揉乱她的头发,说:“不是青蛇哦。”
珑儿顿时失望之极,同时,也感到万分奇怪,既然是蛇,听到她吹起的青玉笛,没理由在昨天遇险的时候,不过来帮忙的。
这世上,还会有不受她驾驭的蛇么?
长孙十四又说:“即使是青蛇,又如何?娘亲和父亲不是没有去捉过青蛇,取下心给我服用,但是,有些蛇就是蛇,永远变不成龙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永乐好奇地探过头过来。
婉儿把她拉在一边,仿佛靠近珑儿一点,就会传染到瘟疫。
永乐有些不悦,挣脱婉儿的手,跑到珑儿身边,把手插在她手臂间,说:“告诉我嘛,今天好奇怪,为什么宇文哥哥都不说话,也不太理我,问雪大哥,他也是爱理不理的,如果你们不和我说话,我闷都闷死了。”
珑儿没有理会她,仍望着长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