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走拓实,没兴趣在展场多停留,大叔勘看完地形,带我从侧门溜了。
之后的一星期,根据这次服装展拍了一套相应系列的写真,说是下月初发行,这高速度啊。
“Shiled,准备好了吗?”披上墨蓝的外套,身边的Shiled躬着身递出票。
我接过,戴上墨镜,说:“那一起走吧。”
由Shiled开车,一路直往奈奈家乡的伊蒂亚广场,时间差不多,检票进场。
买了小册坐到一边慢慢看着,厅内人倒是挺多,Shiled一副标准的贵族管家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完全不在意。
等到厅中人声渐渐小了下来,才合起册子,这时广播响起,敦促快些入场,我径直走到坐在一边抽着烟的娜娜身边,柔声问:“小姐还不进去吗?”
娜娜抬眼扫了我一眼,没有答话,我笑着说:“逃避是种笨办法,面对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说完不顾她愣住的神情,转过身,捂住嘴鼻,对身边的Shiled说:“我们先进去吧。”
身影一掠,娜娜已经奔向入口处,头也没回的说道:“谢谢。”
“主人,没事吧?”Shiled关切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不过是被烟味呛到了,没事。”
步入会场,人已经上场了,气氛非常热烈,我绕到后台,被工作人员挡住,Shiled连忙出示证件,这就是带着人家的好处啊。
刚走进去,TRAPNEST的经纪人竹哥已经赶了过来,一脸惊讶的问:“Erase小姐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说:“顺道而已,没有打扰到你们工作吧?”
“怎么会。”竹哥说着把我迎到一边休息室。
我没有待得住,扯着Shiled到后台边看戏去了,难得来一趟,光在这等着也没意思。
昏暗的光线依稀可见台下的观众,眼睛定在第一排,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紧握着手,泪流满面,我扭头看向台上,爱的力量吗?
低声问:“Shiled,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Shiled一愣,呆了一会,摇摇头。
我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懂,总觉得是个很诡异的东西。”
娜娜的相逢?
娜娜的相逢
光影重叠,朋克的音乐的确有振奋人心的效果,后台角度不是很好,但是单单是欣赏那音乐已经是幸福了。
台下的歌迷疯狂的喊着安可,我站正身体,迎面笑着,刚刚下台的众人皆惊。
我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着说:“哟,很精彩呢,人来得真多,气氛很高啊。”
蕾拉笑了,张开手臂,扑向我,说:“Erase能来真是太好了。”
我点头应和:“对啊,幸好来了,不然还真得得错过不少东西呢。”话中含义也只有自己清楚,不过亲自经历一些东西还是很有意思的。
蕾拉抬头,指着Shiled问:“咦,这个帅哥是谁啊?”
“哦,你们应该还没见过,以前就小米跟在我身边,所以没让Shiled跟着,他是我管家,看服饰就知道。”
蕾拉一脸崇拜:“哇,管家诶,是不是那种英国专业管家学院毕业的高级管家啊,气质就是不一样啊。”
听蕾拉这么说,我扭过头,看向Shiled问:“Shiled难不成真是是那个什么学院毕业的?”
Shiled摇摇头,恭敬的说:“主人,我是各著名高级管家培训机构公认的荣誉教授,不是毕业学员。”
众人石化,我只能说,牛了。
蕾拉他们回休息室休息,我没去打扰,笑着倚在走廊中,跟他们经纪人商定,他们铁定是要加演的,所以没多久,全员准备,我看着莲被拓实拽了出来。
伸手拦住莲,笑着说:“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一分钟,绝对不耽误。”
所有人都万分不解,毕竟在这里我跟莲接触得可以说是最少的,但是现在,我可真的是有事要说啊。
跟着我走的一边,我开口调侃道:“今天好像挺心不在焉的啊?”
一如预料中的没有回答,我接着说:“一个人的决心是要自己去下的,靠着他人胁迫,威胁才去做的事,真的是心甘情愿吗?如果因为重要不想被夺去,就夺回来,好好守候。”
“你?”莲抬起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似真似假的说道:“因为我无所不知啊。”
看着他们再次登台,我没有再多作逗留,跟Shiled一同回去了,留了个条,说是先走了,有空再聚。
没有回东京,而是在娜娜的家乡城镇找了家酒店入住了,就在TRAPNEST入住的宾馆的对面。
简单的吃完晚饭,拉开落地窗帘,看到对面依旧有歌迷守在那里,我坐在窗前,就那么看着,等着。
提起一直震个不停的手机,按下通话键,懒懒的说道:“莫西莫西。”
“啊!”蕾拉的声音在一边咋呼开了:“Erase啊,你还在吗?还是已经回东京了?”
我把手机拉离耳朵一些,等她说完了,才开口说道:“还没呢,怎么了?”
“诶诶,Erase来我们这玩扑克吧,莲不肯来啊,我很无聊诶,竹哥他们都不会玩。”
我笑了笑:“我也不擅长啊。”
“来啦,来啦,人多点有趣嘛。”
眼角一瞥,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上下来,我笑道:“好啊,我这就过去。”
戴上墨镜,迅速赶到酒店楼下,看到门前拦着歌迷,拉着站在一边的娜娜,不顾她诧异的神情,说:“一起上去吧。”
径直走到电梯口,身边娜娜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推了下眼镜,笑着说:“Erase,听说过没?”
“啊,那个谜样艺人?”
看到娜娜有些惊讶的样子,我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瞥了她手中的钥匙,笑着说:“几次碰到都挺巧的,你来找人?”
娜娜点头的那瞬间,电梯门打开,警卫站在一边,没有动画里那段桥段,只看到莲站在那,我轻推了娜娜一下,笑着说:“莲,人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莲已经拉着娜娜奔回房间,我看向一旁诧异的警卫,冷下脸:“你什么都没看见,有点职业道德,要是泄露了他们隐私,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Erase,你终于来了。”
由着蕾拉拽到拓实房间,看到床上摊满了扑克,直木见我来了,大喊道:“Erase,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蕾拉瞎说的呢。”
蕾拉扯了我一下,让我坐到一边,拍了拍胸脯,说:“吓死了,刚刚你训人的样子好吓人啊。”
我笑了,说:“是吗?”
“是啊。”蕾拉直点头:“有点像是无所不能的神,那口气好帅。”
我笑着说:“知道吗,我们所在的娱乐公司从属于M集团,就是MAZE,这就代表了靠山的强硬,所以口气当然可以重一些。”
“是这样吗?”一边的拓实看着牌面闲闲的开口:“据说你好像跟上层关系很紧密啊,而且在公司大多数人都知道,别说是日本这块,就算是整个亚洲的业务你都是说得上话的。你跟我们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拍拍蕾拉脑袋,让她合上张大了的嘴,笑道:“是吗?你知道得倒挺清楚,不过无论怎么样也没改变什么,身份地位这东西我从来不在乎。”
“可是你需要。”拓实抬起头掠了我一眼,又重新看牌。
我淡笑着不语,拉着蕾拉坐到一边,不再纠结于那个问题,问:“还剩十六场?”
蕾拉点点头,我抚上她的脖子,问:“声带还受到了?”
“完全没问题。”
拿出手机,拨通:“Shiled;准备些能润喉清肺的食物过来吧。”
转头看向蕾拉,笑着解释道:“药补不如食补,没有副作用,还有就是嗓子一定要自己保护好。”
蕾拉点了点头。
“Erase小姐说得很对,你们也要考虑一下禁烟了。”
拓实抽出一张牌,然后望向这边,低声说了一句:“麻烦啊。”
“这事不能勉强,蕾拉小心些就好。”我站起身,说:“我还是先回去了,待会儿Shiled会把东西送过来。”
衣服被拽住,蕾拉一脸不舍:“怎么才来就要走啊,留下玩一会儿吧。”
我摇摇头,说:“累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走出房门,重新戴上墨镜,看着警卫一脸惶恐,刚刚是真的被我吓到了吧。
手腕被重重一拽,我身体一掠,被拉着飞奔起来。
乌龙婚礼(序曲)?
乌龙婚礼(序曲)
拐角无人处,停下,四下无声,我扯回手,抚上酸痛部分,估计已经瘀青了吧。
“没事吧,手。”
我抬眼,说:“拉我到这只是问这个吗?”
拓实摘下墨镜,看着我,捧起我的脸,迅速吻上我唇,未及一秒,我侧头移开。
半阖眼眸,问:“为什么爱?”
“为什么不爱?”慢慢把我脸扭正,气息逼近,说:“为什么不爱?”
不躲不闪,视线相对,一抹痛,淡淡地说:“因为不爱。”
唇相触,只有剩下的话留响:“因为爱。”
笑了笑,轻轻推开,指了指他后方,说:“接我的人来了。”
Shiled站在那儿,恭敬的鞠躬行礼,说道:“主人,我已经把润喉的食物药材交给蕾拉小姐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绕过拓实,走了出来,说:“没了,我们走吧,Shiled。”
走前几步,转头诡秘一笑:“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拓实,等着吧。”
凉风掠过,我心里了然,侧头说道:“跟上,Shiled。”说完,直接从楼梯的安全通道下去了。
鬼魅魍魉,心里暗骂:“小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觉得这么诡异啊?”说着一个横腿踢飞了一个妖怪,接着又是一只幻兽。
正在脑大的时候,小绶终于回应道:“空间有时候会出现紊乱,正常现象,单单,在没有引起骚动前,快点搞定吧。”
我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化作冰刃,一下攻过去,Shiled在一旁手握短匕,一扫也是一片。
风起,好强的妖气,扭头,恍若当年,下意识加固自身防卫结界,还是忘不了某人一出场就会动手的习性啊。
杀生丸冷然依旧,还原古装,那白毛顺着风飘啊飘,一道火喷出,邪见有个性的声音响起:“杀生丸大人,这些小喽罗就交给我吧。”
拔刀,挥击,优雅的无懈可击,全灭,但是破坏力太大了。
用结界阻去过大的破坏,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解决了,暗叹一口气,走到杀生丸身边,谢道:“谢谢了,速战速决,幸亏你们了。”
“不用。”杀生丸说着收起刀,转身正视我,我微微避开,拉起他当年为犬夜叉所伤的手,用双天归盾治愈,笑着说道:“这是谢礼。”
杀生丸伸出手,握拳伸缩,略有疑色,不过转眼就没了,我笑问:“感觉还好吗?”
“雅君。”
突兀的唤了我一声名,我抬头,一声叹息:“我···”
我笑着打断:“犬夜叉和戈薇还好吗?”
杀生丸一愣,眼眸一掩,说道:“别插科打诨,我想说什么你清楚,我想要的你也明白。”
语气一下强硬起来,我傻笑:“那个···”
“父亲大人会一味的纵容你,我可不会。”
“不得无礼。”一旁的Shiled估计是察觉出什么,冲着杀生丸喝道。
邪见听了,马上跳出来,用人头杖冲着Shiled开火,骂咧开了:“大胆,竟敢对杀生丸大人如此说话,无礼至极。”话刚说完,就被Shiled射出的短匕钉在一旁的树上,吓得动弹不得。
“他是何人?”杀生丸面露不善。
为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我忙解释道“Shiled,我的管家。”
“管家?家仆?”
抢在Shiled开口前,说道:“现代的职业而已,处在平等地位,对于我来说是类似于朋友的存在。”
“主人?”
我扭过头,笑着说:“一直都没跟你说,其实事实就是这样。”
Shiled眼中一丝动容,转瞬即逝,说道:“谢主人。”
“跟我走。”杀生丸轻拉住我手,完全不了Shiled,扯着我就飞了出去。
“喂。”我低唤一声,杀生丸转过头,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点发毛,问:“去哪?”
“结婚。”
一个晴天霹雳,脑袋一下晕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等反应过来已经看到教堂的十字架在视野内矗立。
我不可置信的指着教堂,问:“西式?婚礼?”
杀生丸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答道:“现在的女子不是都应该喜欢这样的婚礼嘛。”
寒风,一阵,两阵,被拉入教堂后方的准备室,那里已经等着一批传统服饰的女子,妖气四溢,知道大概是杀生丸他家家臣。
人被簇拥着挤到室内,看着衣服换来换去,我完全晕了头。
等人流终于稍微松散些了,呼吸到一丝凉风,终于清醒过来,我大嚷一声,想突破重围往外冲,但是量的差异终究让我失败了。
有些认命的被半拖半推的走出门,立在教堂入口,婚礼进行曲响起,看了看身上典雅的婚纱,与手中一捧···樱花?吞了下口水,看向前方,只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太可怕了,大叔那杀人式目光,还有明显一脸兴奋的莞姬。
一个老头走到我身边让我挽着他胳膊,管不上他是那根葱,人已经颤颤巍巍的向等在那里的杀生丸走去。
心里想逃的冲动强烈,但是看到杀生丸那冷然的眸,就只能走下去。
手被递过,杀生丸紧紧握住,我有些茫然,难不成今天就这么乌龙的嫁了?
“雅君小姐,你愿意嫁与杀生丸先生为妻,无论···”
我回过神,差点就说出‘I DO’了,身后传来:“我反对。”声音一震,所以视线聚焦。
我自然的扭头,抚额长叹,难缠的角色都来了,看来这次我不死也要拨成皮
寵児气势压人,但是杀生丸也不差,两人视线相对,噼里啪啦开始交锋。
“Erase,没想到才不过一年不到,这么快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调侃中有些怒意。
我神经没这么大条,但是没办法,装傻充愣眨巴两下眼睛,笑着说:“寵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通知一下啊,我也好给你洗尘啊。”
“洗尘?估计要是再晚些回来的话,Erase是不是会更开心啊。”
我哑然,陪笑道:“哪会。”
“神父,我们继续。”杀生丸冷冷的说道。
、
乌龙婚礼(尾声)?
乌龙婚礼(尾声)
神父刚想开口,一支飞镖呼啸而过,直直钉在他身上金属十字架上,然后作为年迈的老神父终于不负众望的晕了。
我嘴角一抽,能不要诉诸于暴力行不行,杀生丸杀意已起,寒风萧萧瑟瑟。
飞身一跃,挡在两人中间,眼角一扫,大叔已经也察觉到事态严重性,也走到前面挡住了杀生丸。
“寵児,你干什么?”我正视手中还攥着飞镖的寵児问道。
寵児眼神凌厉,说道:“做想做的事。”
我一个寒颤,地上冒出紫藤弥漫游走,瞬时花开遍地,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所有人霎那睁大了眼。
“雅君,好久不见。”紫发披肩,淡绿长袍,缓步上前,款款笑语。
我不可置信的问道:“奈落?”
某人点头,应道:“不认识了吗,雅君?”
“奈落。”一声大喝伴随着杀伤性斩击冲来,我险险躲过,侧头,阴阴的看向犬夜叉,问:“这是要干嘛啊?”
犬夜叉大刀直指奈落,嚷道:“他竟然没死。”
“的确没死。”奈落笑中看向我,说:“还多亏了雅君留下的紫藤花,成了我的寄体,歪打正着啊。”
身旁走近一人,我扭头看向大叔,笑问:“没事吧?”
大叔深深看了犬夜叉一眼,扭头释然一笑,看着我说道:“没事。”
我回笑,轻握住他的手,正处在两两相望中,另一只手上一痛,杀生丸怒目而视。
杀气,挡回所有的攻击物,我叫道:“Shiled;快来帮忙。”
黑影蹿出,克制住寵児,我黑带飞动,缠住已经齐齐刺来的紫藤,腰上一紧,嗅到一阵芬芳。
“雅君,这么久没见,叙叙旧是应该的吧?”身后人戏谑的问道。
随之跃出几十米之外,我双手一紧,杀生丸和大叔又拉上我手,和身后的奈落成拉锯式。
我正头痛着,突然一个光柱劈下,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的晕眩中得到结论,小绶,我说过了,要改善穿越制度。
“单单?没事吧?”
我慢慢睁开眼,身体反射性的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包含的纠结啊。
小绶灵巧的躲过,一脸委屈:“怎么这样啊?明明是我帮你脱离险境啊。”
我抚上还有些浑沌的头,恨恨地说:“你就不能这么砸来砸去吗?我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太阳穴被按住,小绶讨好的说:“哪难受,我给你揉揉,不痛啊。”
我狐疑的瞥去,似笑非笑的说:“说吧,又怎么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单单,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转而还是笑嘻嘻的凑到我面前,说:“那个你真的要结束单身生活吗?”
我诧异的盯着小绶那异常灿烂的嘴脸,防备的问:“你有什么企图?”
“没有。”小绶马上摇头,露齿一笑:“只是···那个···单单你觉得有合适的对象没?”
我垂首沉思片刻,说:“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就好,你看吧,咱俩认识的时间是最长的吧,再加上又是拍档,怎么也比刚刚那群好嘛。”
我眯起眼,扫了眼正在自夸的小绶,怎么看怎么觉得目的不纯良。
“嫁我,怎么样?”
我下巴脱臼,十岁模样的小正太一本正经还带着刻意讨好的表情,我颤颤的伸出手,指着小绶,抖抖的问:“何方妖孽,竟然幻作小绶模样?”
小绶一头雾水,说:“怎么啦,是太感动,太开心了,对不对?好,咱现在就结婚。”
胸闷,想喷血,手高高举起,一个爆栗,怒道:“你小子给我凑什么热闹。”
小绶大眼汪汪,抱住脑袋,郁闷地说:“凭什么只打我啊,他们求婚怎么就没这么大的反应?”
不理会在那自怨自艾的小绶,站起身,开启时空门,扭头说道:“把空间调整一下,分隔各个区域,不要乱七八糟的动漫人物都集合了,我应付不来。”
“桃花儿飞···”又是一个爆栗止住小绶故意的哼唱。
小绶吧嗒一声,眼泪儿掉,哽咽着说:“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惹的桃花,干嘛敲我。”
我忿忿的说道:“不怪你?要是你能不幸灾乐祸,我就不管你。”
时空门打开,我半步跨入,转头提醒道:“别忘了我说的事。”
小绶一个鬼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