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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到商厦,直接飙到上方精品店,领着凤鸣走入,笑着说:“看看有喜欢的不,如果看不中的话,我找设计师专门给你设计些。”
这话还没完,凤鸣已经兴冲冲的冲了出去,看来衣饰永远是女人的最爱啊。
营业员见大生意来了开始殷勤招待开了,我坐到一边,端着送来的咖啡在那看杂志。
许久,看到那边闹腾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卡与一张纸片一同递给营业员,说:“刚刚试过的都买了,还有送到纸上的地址。”
转过头看到凤鸣穿的是如蔷薇少女那类型的公主裙式,很可爱,我笑着称赞道:“很可爱诶,今天就这么打扮吧,走,再去买些饰品。”
珠宝店向来是不缺的,缺的却是真真忧的珠宝,看到他们的珠宝鉴定师对着我的发钗和配饰发呆时就看出来了。
说过要些好东西,被经理级人物引到保险室,从那挑了一个钻石冠和一对耳钉就算了,直接给凤鸣带上,笑道:“真是漂亮的小公主啊。”
凤鸣兴致起来了,席卷了不少精品店,看情形这下回去有得收拾了。
等到凤鸣玩尽兴。也终于知道饿了,看着夕阳西斜,领着她随便上一西餐厅,打算解决了再去酒吧逛逛。
进入餐厅,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领班立刻上前招待,在一临窗的座位坐定,点了两份套餐。
眼光一转,啊拉,好眼熟的陌生人啊,餐点很快上来了,正打算开动,耳边传来询问声:“小姐,能问一下您的玉钗是在哪个珠宝店购买的吗?今天是我与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妻子很喜欢,所以我也想买一支送给她。”
我低声笑起来,说:“真是一个体贴妻子的好丈夫呐。”继而降低声音,讽刺的说道:“奈奈的愿望还真是贯彻的彻底呢,果然还是向好男人转型了吗?不再外遇?”
浅野崇德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身体有些颤抖,我转而笑了,看向正奋战于牛排的凤鸣,问:“凤鸣啊,刚刚那个珠宝店好像帮我估过价吧,多少来着,真是的,怎么就忘了呢?”
凤鸣这才抬起头,想了一下,说:“好像是保守估计是五千万英什么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五千万英镑啊,真是便宜呢,怎么样,先生你要现在买下吗?我可是愿意割爱哦。”
那脸色更加白起来,周围都是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全往这边看来,我耸耸肩,听着浅野崇关于打扰了的歉意,开始享用晚餐。
吃完饭,凤鸣问我是不是对那个男的有意见,我点头,意见不大,但是确实存在,即使奈奈被抛弃是必然的,这么一个男人,不忠诚于感情家庭,这点小教训还是要有的。
在这个世界本来也没什么夜生活,所以自然对酒吧也没啥想法,索性就去了以前雷亚带我去过的那个酒吧。
本来挺好的心情,在看到门内的杯盘狼籍的时候完全殆尽,正想转身离开,眼角瞥到一人,顿时觉得生活真是充满苦难。
让凤鸣好好跟在身后,走了进去,这一身打扮注定是焦点,已经有人拥了过来,看着是有不安定分子砸场子啊。
看到酒保与经理都躲在一边,算了不靠他们了,今天凤鸣在场,能温和些还是用文明方式解决吧。
我笑着看向正举拳要殴打下去的男子,问:“怎么做,你会同意放过这小子呢?”
男子一脸猥琐,看向我,丢下手中的真一,大笑着说道:“他勾了我老婆,你要是同意让我睡一晚,我就放了他。”
我无奈,耸肩,说道:“不行呢,换个吧,钱的话随便要,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啊。”
猥琐男大概也有点醉意,嚷道:“老子今天还就不在乎那些钱,这样吧。”看着他走到吧台搂过七八瓶酒,摆好,说:“把这些都喝光,我就罢手。”
我抚上额头,真是没办法,侧脸对凤鸣低声说道:“自己小心些。”走到台边,开瓶就开始灌起来,没让小绶帮忙,想着这个身体,看看什么才是极限。
三瓶下去,头已经有些晕了,看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三瓶烈酒也算是能耐了吧。
抓住瓶子一口一口往里灌,等到意识过来已经全空了,而我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啊拉,这就是极限啊。
“单单你太任性了,会出事的知道吗?”
“这不是有你吗?”
最后还是小绶出手,让我慢慢清醒,感到胸前闷得难受,睁眼一看衣扣微解,裙摆被撩高,一个头埋在胸前,顿时万分恶心。
眼神一凛,身上的人已经被扔了出去,看到凤鸣被堵在一边,我笑了,勾着嘴角,冷冷的问:“你们想死吗?”拔下发钗,尖端在光线下闪着寒光。
所有人身形一震,应该是被吓着了,迅速旋身瞬移,所有人都挨了几下揍,被抵住咽喉的人颤着身体,嘴里喃喃的念着:“恶魔,恶魔。”
我收起钗,恢复正常笑脸,说:“不要这么说一个lady嘛,不过如果你们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的话,还是尽快离开吧,我可是真的想见血咯。”
混混们连滚带爬的涌出门,我重新挽起头发,拍拍凤鸣的肩,问:“没事吧?”
凤鸣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我一惊,问:“吓到了吗?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对···”
凤鸣扬起头,一脸笑意:“没有,我好开心,姐姐好帅气,永远这么英勇。”
我顿时汗颜,我有那么彪悍吗?
给了经理一笔钱,作为赔偿,毕竟本来只是几瓶酒几张桌椅的钱,但是现在墙上被我扔人砸出来的大坑可是打损失了。
走到一边,扶起真一,问:“还好吗?”
真一微微点头,应了声:“嗯。”
我用力搀着,说:“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吧。”
开车送到医院,看着人被送进去处理,付完医药费就等在外面。
凤鸣没到过医院,相当兴奋,我看着一身狼狈,实在不能忍受,拨通电话,让Shiled派了辆房车过来,要好好洗个澡啊。
不到十分钟,Shiled同车一起赶到,见我这副样子,一脸惊慌,解释完后也没安下心,说要帮我多弄些防身武器。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搞成这样是自找的,就这体格,就算没武器,那破坏性也是杠杠的。
跟凤鸣相继洗完澡,换完衣服,重新回到医院,人已经送到病房,我走进房间,问:“感觉怎么样?”
真一一脸无所谓:“没怎么。”
我点头,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笑着说:“啊拉,这是变相自杀吗?”
没有答话,我也不在意,拿起一边Shiled刚送过来苹果径直啃起来,含糊不清的说道:“别指望我给你削,我可没这本事,要的话,自己啃。”
“我不要。”
我慢慢放下苹果,说:“你是贝斯手吧?”
转过脸,一脸笑意看着真一说:“我会占卜呢,要不要试试,免费哦。”
“你会在乎那么点钱?”语气透着讽刺。
我想了一下,笑道:“也是,不过你的命运会精彩起来呢,只要你希望,那就会好。”
真一‘切’的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了,真是别扭的小孩。
忙碌的日子?
忙碌的日子
一早端着粥来到医院,打开门,看到真一坐在窗前,一阵阳光投入,透着薄纱,异常美妙。
我把保温瓶放到一边,盛起粥,端过去,真一没有回头,问:“干嘛要救我?”
我把粥塞到他手中,笑着说:“你信吗?命运的邂逅?”
真一转脸,一脸黑线得摇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当是吧。”
敲门声响起,片刻,Shiled推门而入,侧立到我身边,询问道:“昨天的那些人已经被警方逮捕,主人要他们消失吗?”
我愣住,侧脸看到Shiled一脸认真,笑着摇头:“算了,教训一下得了,再说为首的那个估计也只剩半条命了吧。”
“主人无需顾及,已经与警务厅的上层打好招呼了,完全可以好好的教训。”
我斜眼看到真一已经挪到一旁,笑着答道:“不用了,我的性格你懂,别搞出人命。”
Shiled躬礼离去,我拍拍真一的肩,笑着说:“你明白黑暗不?见识到黑暗才会知道光明的可贵,坚持自己想走的路,这才是真理。等身体痊愈后就离开吧,这次相遇只是偶然,我可是很难得发善心的哦。”
说完后,不顾真一探寻的眼神,离开了。
领着凤鸣带着乌鸦好好得玩了近十天,最后终于把仍旧依依不舍的凤鸣送走了。
接下来就是进行走T的训练,毕竟还有半个月就是服装展了,伊丽莎白在忙着准备,我只能自顾自的混着。
清晨醒来,拿起一旁的行程,手机震动开了,接起一看,没按下通话键,听到手机自动转到留言信箱:“莫西莫西,Erase,我是拓实,下周就开始全国巡演了,东京那一场希望你能来。”
甩开手机,东京的倒是无所谓,但是伊蒂亚广场那一场我是必须去的,毕竟对于娜娜来说那是与莲相离两年后的重逢,上次的票是东京的,不过要搞到票实在是很简单的事。
我直接吩咐道:“Shiled,给我查一下伊蒂亚那一场是在什么时候,然后找到申请票的地方安排两张接近吉他手站位的第一排座位寄给小松奈奈,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是的,主人。”
拨通手机,笑着说道:“哟,拓实,预祝你巡演成功啊。”
“Erase?听到留言了?”
“是啊,最近在忙服装展的事,实在有些焦头烂额啊,不过你们那边也不闲呐,我还想着干完这次真打算退役了。”
“诶,玩笑的吧?你要是退了,蕾拉或许会很伤心呢,而且你的天赋实在不易啊。”
“是吗?不过算了,大家都努力吧,保重身体呐。”
“你也是,服装展我会尽量赶回来的。”
我乐了,轻笑着说:“不用不用,你忙着吧,特地赶回来这种事还是免了,有这精力还是好好贯彻你花花公子的理念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终于答话:“是,是,明白了,Erase可千万别吃醋哦。”
“能开玩笑就说明没什么了,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才是智举呐,不过呢,还是有些节操比较好,不然呐,还真是不得了。”
“了解,有分寸,毕竟对于公众来说,我还算是被忽视的一块,不应该会惹太大的麻烦。”
我顿住,而后开口:“leader,你是TRAPNEST的领军人物,重要性不可置疑,灵魂向来处于内在,明白不?”
传来低低的笑声:“Erase啊,你还真是个宝。”
我无谓的说:“好了好了,忙着吧,有事再联系吧。”
挂了电话,拿起文件夹,翻看了一下资料,知道女主们已经入住,没事我想也没必要打扰。
闭上眼,想了一下,算了,还是出去一趟吧。
戴上金丝半框眼镜,一身米黄的职业套装打扮,感觉跟教导主任似的,拿起文件夹,板起脸,每次换装都是挺麻烦的啊,变着花样的穿。
无奈的吁了口气,推着眼镜走入分属的律师办公楼,刚进楼已经有人侯在那儿了。
见我进来,一文秘模样的美女走上前,问:“是雅君小姐吗?”
我点头,看来Shiled已经帮我打好招呼了,领着我走入电梯一路往上。
走出电梯,一路走来,基本所有目光聚焦,眼角一扫,好大的闪光啊,光头就是好认。
勾唇微笑,眼神马上转开,走进办公室,笑着把文件夹交出去,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关于泰士那光头的工作问题,在东京律政界要站稳脚跟可不容易。
未出门,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打开门,走出去,看到人全涌在一块,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明明没问题的,明明可以争取到的,那笔遗产,你们这些笨蛋。”
我慢慢走到一边,完全没有凑热闹的意思,可惜天不遂人愿。
冰冷的触感,以及有些癫狂的声音:“拿不到那些钱,我会死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说着刀猛得往前送。
我伸手外套内抽出一个物价顶住我面前拿刀抵住我脖子的女人的额头,面无表情的问:“会死的,所以现在就不要命了,对不对?”
女人慢慢移动眼球,不可置信的看着瞬间拿枪抵住她的我,众人中已经有不少惊呼声了,估计再过一会儿警察都得过来。
看着手中的枪,是Shiled的杰作,说是不仅有杀伤性,还能起威慑作用,主要用于普通人,省得像上次那么狼狈,直接吓退,都不用动手。
女人恐惧的瞪大眼睛,手一松,小刀掉落,我笑了笑,收起枪。
拿出手机,拨通:“Shiled;出了点事,拿枪出来丢人现眼了,这事你得负责。”说完就挂了。
无声中,我几绕几弯终于出了包围圈,嘴弯着,自在的走了出去。
“诶···那个···雅君小姐请等一下。”
我扭过头,看到目光聚焦,有些冷漠的问:“还有什么事?”
那个领我进楼的文秘有些慌张又有点无奈的说:“如果您这么走了,我们会有麻烦的。”
低低笑出声,说:“放心吧,善后的工作自然有人来做,要是不放心,我就留下,怎么样?”
一个鞠躬,文秘小姐说道:“那是最好了,麻烦您了。”抬手引我到一边坐着。
所有人看着这边,却又不靠近,不大一会儿,这楼里老大赶到我所在的会议室,一脸惶恐,中年人世故圆滑,一个劲的赔不是。
电话响起,我接起。
“主人,已经解决了,您是否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叹了口气:“被扣在这负责了啊,就等警署来处置了。”
“怎么会这样,我马上赶过来。”
“不用了。”我闲闲的说道:“你吩咐着照顾一下就行了。”
“是。”
电话挂断,捧着茶杯,慢慢喝着,摊开报纸,百无聊赖的看着。
警笛声接近中,我放下杯子,悠哉的等着,等来的还真是个人物,而且以前还真碰过面。
“世冢先生,别来无恙啊?”我微笑着打招呼。
世冢抬眼看了两下,又移开,后面窜出一个正规警装,还是高级督查,站在我面前敬礼,恭敬地说道:“雅君小姐,受惊了。”
我暗自苦笑,难怪爱理不理,原来理到我的都是要溜须拍马型的啊,那么不圆滑的人哪会啊,一旁的石桓完全不明所以,应该还是没有认出我吧。
不懂爱?
不懂爱
还有三天就是服装展的日子了,所以这些天整天往伊丽莎白的工作室赶,他的作品只有三件,却足以让人惊叹。
作品系列名为‘女皇陛下’,全部贯彻了华丽这条主线,奢华到无与伦比,三件分别代表三个时期,一是初登帝位时青涩的傲气,二是征战沙场时的霸气,三是平天下时的君临天下的王气。
伊丽莎白明显是费了心思,我看着这三件衣服,一脸赞赏,在T台上表现不同气质就跟演舞台剧差不多,这一点我倒是能胜任。
等到正式登台的日子,我已经有了焦头烂额的感觉,坐在那里,任由他们给我套上白色底调的衬裙,画上精致的妆容,精细的金冠,头发披下。纱袍用金丝细纹,水晶相缀。
冗长拖曳,手中握着一米左右长短的小型权杖,由中世纪打扮的侍人扮演者簇拥着缓缓登上展台,意气风发,钢琴协奏曲下清晰的说明,转身,傲然回首,离去。
第二件不是裙装,但是裤裙样式也是摇曳生姿,肩臂由金属环相扣,显出几分硬气,胸部用了皮革,腰间的束带有宝石项坠,胸口有红色颜料描绘的藤蔓弯弯绕绕由脖颈延伸到脸颊再到眼角,鬼魅却又有着霸意,头发简单的梳成一把,英气非常。
这副装扮出场明显令人有些震惊,身边相衬的人都是骑士打扮,我手中握剑,剑尖垂地,拖行,眼神凌然,颇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第三件是最为繁冗的一件,处处体现贵意,纹花坠饰,头发盘起,王冠正式了不少,手中握着的是接近身高的权杖,权杖顶端硕大的红宝石显出了古味。
俯瞰众人,这一刻,我便是王。
掌声雷动,伊丽莎白登上台,与我拥抱了一下,低声赞道:“真棒。”
我笑了笑,接着送到手边的一捧花,含着淡淡的笑意退场。
褪下衣裙,在安排的房间中洗漱了一下,换上正常的衣服,打开房门,闪光灯直亮,刺得眼睛睁不开,一人影挡在身前,重新挤回房间。
抬眼看到有些狼狈的大叔,笑着说:“看来反响不错啊。”
“的确,不错。”大叔说着拨通电话,说道:“让保安过来,把这些记者都轰走。”
我坐到一边,撑着头看向窗外,嘴里嘀咕道:“真麻烦啊,还是退休算了。”
“你说什么?”
我扭过头,认真的说道:“我说,我还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不可能。”大叔看着我,说:“你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点头,埋下头在臂弯中,缓缓说道:“但是很累啊。”
人被圈在怀中,头顶沉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一直知道。”
我抬起头,笑着说:“我不能任性啊。”
“你先待着,我去看看记者走光没。”
我点头也站起身,送至门口,开门看到只有一人处在门前,见开门抬起头,我看着便装的拓实,有些惊讶。
大叔看了拓实一眼,错身走了出去,我站在门口,问:“什么时候到的?”
拓实一笑:“在听到你嚷着说要过正常人的生活的时候。”
我侧过身,让出道,说:“偷听可不是好习惯,进来吧,被记者看到不好。”
“恭喜,大成功啊。”
我递过一杯水,说:“谢谢,不过你不是在巡演中嘛,这么赶过来,竹哥不恼?”
拓实接过水,笑着说:“赶得及下一场就没问题。”
“是吗?”我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说:“作为leader也够不负责任的。”
“那也得看是为了什么了,为了女皇陛下,值得。”
我笑了,打趣道:“这嘴哦,难怪桃花运旺成这样,我会看相,你信不信?”
“原来Erase还有这门手艺啊,难怪不想待在这个圈子里了,有其他谋生手段啊。”
“别打岔。”我笑了笑,神秘地说:“不久会有一朵不同的桃花哦,不要大意的上吧。”
拓实苦笑连连,点头说‘是’。
“对了。”我站起身,说:“你给的那张东京演唱会门票暂时还用不上,你们巡演应该还要近一个月才会转回来吧,我怕到时候没时间,所以有可能会在之前去看,至于哪一站现在还没定下,不过一定回去的。”
拓实笑了笑,说:“那还真是荣幸,等着你来了。”
送走拓实,没兴趣在展场多停留,大叔勘看完地形,带我从侧门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