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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雪白的运动袜配着天蓝色的帆布鞋，黑色的牛仔裤显出心心玲珑的曲线，一束绯色的发圈扎着黑亮的长发，小巧的鼻翼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我问她：“你的车子呢？其他人不一起去吗？”
心心笑了一下说：“车子上午不知被谁拔了气门心，你带着我吧，他们都有事说不去了，”说完看了一下我的车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宝马啊？哈哈，真有你的。”
我心想怎么会这么巧都不去了，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我犯错误吗，又看了一下生了锈的后坐，觉得很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说：“呵呵，这是我的奔驰，不是宝马。我爸一直让我换车，我不愿意换，敝帚自珍嘛！你坐前面吧，他们不来咱就赶紧走吧，你说咱是先吃饭还是先练歌。”
心心笑着说：“包厢里有吃的，到那里吃完了再练，那样中气十足，唱得也好听。”我说：“左班长你笑起来还真是有点母鸡下蛋的味道哈。”心心不明白，看着我。我解释说：“就是说你笑起来咯咯的，很象母鸡下完蛋后在报喜。”心心瞪了我一眼，自己先笑了。
准备坐上车的时候心心有点不好意思了，坐在前面姿势会不太雅观，不过还是果断地坐在了我的车前杠上。我知道现在有无数双眼睛向我这边看，估计有一批男生会发出刀子一般的眼神，如果真的是刀子，恐怕我已经被碎尸万段了，估计还有一批女生要撇一下自己的嘴角，表示对心心的不屑。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这群村氓巷妇怎么想关我什么事，我自己有的乐就行了。
车前面的心心身上非常香，不知道抹的什么香水，还是用的什么沐浴露。心心的头发也很香，洁白的颈项在我眼皮底下泛着光，还能看到心心的鬓角几绺散下的长发随风飘舞，经常拂到我鼻子上，让我直想打喷嚏，我差点把车子骑歪到路边的水沟里，忙收回目光看前面，故做轻松地笑了笑问她：“还有多远啊？是在哪个区？”
心心没回头，大声说：“就在新区，那边住户已经不少了，我舅舅在这边租了个店面，我跟舅舅说了给咱们留一个包厢，怎么了，你累了？”
我哈哈一笑说：“还好，你的体重估计是我的两倍，是我自行车的三倍，所以现在算是超载了，我有点累，但是更怕被交警抓住收养路费。”
心心一声怒吼，小脸转过来，假装生气的样子说：“你还真是个坏蛋，损人也不打草稿，我哪有那么胖？我才90斤。”这一转头得以让我近距离地观察心心的脸，我发现左心心的脸上竟然光洁得连一个小雀斑都没有，五官非常完美，不过美丽的嘴唇差点让我忍不住亲过去，我忙嘿嘿一笑不敢说啦，其实心里扑通扑通得像有一只小鹿在敲鼓，心想这个小女生真可爱。
骑了20多分钟，终于到了海马歌舞厅，她舅舅还真赶时髦，电视剧刚演完就开了个同名的店，进去之后发现歌舞厅装潢得很好，金碧辉煌的。一个服务生领着心心跟我进了一间还不算小的包间，桌子上摆了几盘地瓜干之类的小吃，竟然还摆了一盘鸡翅膀，我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作响了，不过也不能马上就抢过来吃，这样太丢面子了。我看了看音响设备，发现挺先进的，歌盘也不少，我忙不停地找了几首我喜欢唱的。心心拦住我说：“先别找了，吃点东西再找。”我坐下啃了两只鸡翅膀，嚼了几个地瓜干，心心也吃了些。然后找了首罗大佑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唱了一遍，还把最喜欢的《再回首》唱了两遍，心心在旁边吃着葡萄干不住地鼓掌，笑着说：“你唱得真好听，怎么学得这么像？是不是以前练过？要不然元旦晚会你自己表演一个模仿独唱算了，让你清唱多学几个歌手怎么样？肯定轰动！”
我忙摇手：“不用那么麻烦啦，我不想太惊世骇俗啦！”
“呸，不会惊世骇俗的，别太嚣张了！就这么定了，你就再来一个独唱好了。”心心拿出领导的气势来，直接拍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接着心心也唱了几首歌，声音动听得很，比说话的声音还好听，听着听着，我的心里漾起了一丝涟漪。看了看表已经快8点半了，我忙把《心会跟爱一起走》找出来，招呼心心练练吧，她唱到“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偶尔无心的伤害全都为了爱”的时候看了一下我，这时我也在看她，我们对视着唱完这首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我有点魂不守舍，心心的脸红了起来，我也变得有些不自在了，我赶忙把眼神错开了。
我心想这样会犯错误的，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就忙对心心说：“哟，都这么晚了，咱们回去吧，要不然我妈又以为我去打游戏机去了。”
心心笑了笑说：“你在你妈眼里就这么爱玩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把手里的麦克风放好，问心心要不要跟服务生说一声再走，心心说不用了就跟我出了海马歌舞厅。
路上心心夸我唱得不错，约好下个星期再来练，我说好啊，多叫几个人来，心心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正好到了市委大院门口。我停下车子，看着心心进了大门，窈窕的身材扭着走进了略显森严的大门，我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在门口停了一会儿，转身回家了。
从那以后，心心在班上也开始跟我多说话了，有事没事的就找我，要么过来让我背好歌词，要么就过来说看书看累了想歇会，向我借小说看。孙七星同学是个很敏感的男性，他敏感地捕捉到了我们最近的一些反常迹象，神秘地对我说他猜心心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我了。我当然也在心里祈祷有这样的结果，可一想两个人才刚唱了首歌就爱上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但也不想反驳这种说法，只是笑笑不说话，孙七星以为得到了我的承认，自诩心灵捕手。
8 欠揍的痞子胡杰（1）
上午最后一节的是阿修罗的课，上课刚五分钟，教室外面就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是陈建，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忙问他怎么回事。陈健说：“你小子惹祸了，高三一个痞子要找你麻烦，今天下课就堵你，你赶紧番强走吧！”
“什么，我操，找我什么麻烦，我可没招惹他们啊？我知道了，肯定是要追心心的那个瘪三，叫胡杰是吧？”
“是，就是那小子，你看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想毙我，他有枪吗？我要是跑了那不太孬种了，心心怎么看我？今天灭了他个屁的！”
陈建打了我一拳：“操，你还真想追那小妞？有你的，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兄弟找几个人？”
我想了一会说：“不用，我出去打个电话，这小瘪三还敢跟我斗，不想在这个学校念了？没事你先回去吧，下课到校门口看戏，谢啦哥们儿。”陈健担心地看了看我转身走了：“操，说什么谢，俗啦！有事就叫兄弟一声。”
跟陈建说完我也没回教室，马上跑到校门口的公用电话给我哥苗同飞打了个电话，他是我爸爸拜把兄弟的孩子，从小一块长大的，比我大五岁，平常我都叫他飞哥。初中毕业他就不念了，仗着他爸爸……也就是我三叔是公安局的头儿，谁也不怕，我当时进市一中的时候就跟我说有什么事就叫他，还夸下海口说没有什么是他摆不平的，他家也真是民主，三叔听了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对我爸爸说：“你看这小子狂的，在社会上才待了几天啊，不过话说回来，大哥，要是小斐真有什么事就找同飞，现在高中的孩子不老实。”
等了二分钟他就打过来了，我说了一下情况，飞哥豪放地说没问题，二十分钟后到，我便放心地回到教室了。
下课后，我去车棚推着破车子出了校门，看见正门就站着我哥还有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还有那个高三的胡杰和二十几个高三的，看见我出了门就有人向我这边凑过来，我径直向他们走去，我哥也走了过去，高三那个痞子早就看见了飞哥，可没想到会是我叫来是，还以为是来收拾别人的呢。看到飞哥向自己走过来，心里也没底，连忙点头哈腰地叫飞哥，问飞哥怎么来了，飞哥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我为什么来，为你这王八蛋来的，这是我弟弟，你想死吗？跟他抢女朋友。”
就见那小子差点跪下，一米八的个头矮了半截，飞哥冲我摆了摆手让我过去，大声对我说：“小斐，是不是这个王八蛋要堵你？”我说可能是吧。
飞哥一脚就把这个比他高半头的家伙踹倒在地上，扔下一句话：“少他妈给我惹事，林斐要是出什么事我揍扁了你。”胡杰连声答应着，旁边的那些高三的都不敢说话。
我向飞哥道了声谢，飞哥说没事，还有两场酒局要赶着去，问我一起走吗，我还想等等陈建，就说你先走吧，我等个同学。飞哥又警告了胡杰，胡杰唯唯诺诺地只知道说是，飞哥向我打了个招呼，就跟那十几个人钻进几辆捷达风驰电掣而去。飞哥刚走，心心从学校里出来了，说：“林斐，多亏你在这里，我的车子又被人拔了气门心了，真气人，帮个忙，带着我吧！这么多人在这干吗？哎，胡杰，在这等谁呢？“
我回头看了看那二十几个人，那小子说没什么，灰溜溜地骑上车子走了，那些人也四散而去，有几个经过我的时候，我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嘴里骂道：“这群凑数的！”我想他们应该听见了，但是头都没敢回，飞快地骑走了。
我对心心笑了笑说：“上车吧，左心心！”有了心心也就不想等陈建了。
心心坐到我车前杠说：“怎么了，他们在闹事吗？”
我的脸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是有些发红，喘着粗气说：“没什么事，走吧。”
心心一路上说着悟空的事，说悟空昨天到她家去了，希望她爸爸能帮忙把他妻子调到活塞厂去，名义上是说孙夫人之前的工作地点很远，不方便回家，其实是因为活塞厂的效益很好，现在这么多人都托关系走后门要进去。我说老师也是个俗人嘛，有你这关系还不赶紧用过期就作废了，心想怎么没找我爸爸呢？
骑了一段路，心情平静了一些，就跟心心说了中午的事情。心心听了之后说：“这个胡杰太过分了，我下午要去找他说理去，我跟胡杰又没什么，他凭什么这样。”我笑了笑说：“没事，我想他是误会我跟你的关系了，这小子没事找事。”心心不说话了。很快就到她家大院了，心心下了车向我道了声谢，脸上有点阴郁的神色，我心想心心刚才不还有说有笑的吗，怎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想起了那首《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又想起了“女人心海底针”的名言，也就不瞎猜了。
看着心心进了大院，我飞身跃上自行车赶忙回去吃饭，路上想着可别再有这种破事儿了。
9 发展才是硬道理（1）
英语老师是新分来的小姑娘，名叫李惠婷，北师大毕业的高才生，芳龄23，身材姣好但面目可憎，公认的魔鬼……魔鬼身材加魔鬼面孔，我们起的绰号还差强人意，叫她“灰姑娘”，以示其长相的寒酸身材之傲人。李惠婷人长得不好看，可声音很好听，英语发音是地道的伦敦音，不像别的英语老师是伦敦郊区口音，不看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英国金领丽人，听说她英语专业八级竟然考了80多分，托福考了600多但是因为签证没拿下，无奈中找了我们这个学校暂且居之，这些特点在无形中给我们一种错觉，认为她并非凡品，不可小觑。
虽然班上不少男生跟她不对路，但是还是被灰姑娘玲珑的曲线所吸引，尤其是她穿着连衣长裙走到电风扇下的时候，裙摆随风而起，只见一排的男生纷纷假装掉笔，低头弯腰欲一览春色，可见我们的生理卫生课虽然有几节没听老师讲过，但是大家自学的能力还是蛮强的。
那时候香港电影刚开始大面积入侵内地，良莠不齐，也因此毒害了一大批看烦了国产片的青少年，其中就包括我们这一代。吴奇隆、林志颖、金城武演的《逃学外传》让大家深受启发，有同学就学着在鞋子上绑上一个小镜子，让邻排的同学配合着问问题，然后就把脚伸到老师裙下，一览春色，下课后让我们猜是什么颜色的，我们纷纷往最老土的颜色猜，赤橙黄绿青蓝紫猜了一个遍，还有猜灰色白色的，被一一否定，最后他才说出谜底是粉红蕾丝的，也奇怪这小子竟然还知道什么叫蕾丝，其余人等齐向往之，下午的时候学校小卖部的镜子竟然脱销，供不应求，当然这是后话。
还有几个更大胆的男生就假装问问题，借着老师俯在桌子上解题的空挡偷瞄其胸部，这也造福了邻排的人，大家尝到一次甜头之后便乐此不疲地成了惯犯，直至秋天到了才悻悻罢手。
通过这件事我受了很大的启发，暗中下定了决心，以后要是有个女儿绝对不准她当教师，尤其是高中教师，那真是无异于羊入狼群，推孩子往火坑里跳呵。
我的英语成绩不是很好，但也不能列入差生的行列，灰姑娘同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非要实验一种新的教学方法，用一帮一来解决差生问题，说要自由组合，五五分开好差生，我四舍五入进了差生栏。灰姑娘把名单交到了班主任那里，安排的我的直属领导是心心，有心心负责帮助我度过难关，这当然就给了我和心心光明正大在一起相处的机会，想起来我心底里对灰姑娘还是充满着感激之情的。
那时候刚考完第二次月考，心心的英语成绩是年级第一，我是年级第201，心心经常约我在一起到操场上或者花园里看书。顺便交代一下我们的花园，这花园在操场旁边，用围墙围着，铁门经常被一把生了锈的锁锁着，但是后面的墙上有个大洞，在一棵大树下，位置很隐蔽，需要出了校门绕一阵才能绕到那儿，那个洞瘦点的人勉强可以钻过去。花园里面有个小水池，但已经没有多少水了，地上种着不少菜，可能是教师家属供自己家吃的，因此学生都不常去，怕被老师抓住训，这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我跟心心学习的净土。
我跟心心也因此经常在学校吃饭了，对家里说要学习，在教室待着看书，家里也表示理解。我们看会英语书就练会歌，为元旦晚会做准备。
连续两个星期的中午我们都在那小花园里度过，有时候拿书过去也不翻一下，就只是聊天。心心给我讲她初中同学好玩的事，我也跟着插科打诨，说我们在初中时候的顽皮事迹，我在心心面前大都是本色表现，不过为了让心心对我有个好印象，我并没有全盘把自己在初中干的所有坏事说出来，要不然她早就惊讶连连，瞠目结舌了。跟心心谈话感觉很轻松，我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健谈，可能是跟心心在一起心情愉悦的缘故吧，脑筋转得也很快，总能幽默地逗心心笑出来。
有一次中午吃完了饭，我觉得肚子一胀一胀的，可能是吃得太饱了，正要往花园的花坛边坐，臀部用力不小心放了一个屁，紧接着又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顿时感觉害羞得要命，装作若无其事偷偷瞄了瞄心心，心心捂着嘴笑得很开心，并没有鄙视我的意思，于是我一本正经地说：“左心心同学，请你不要笑了，你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多么艰难的动作吗？”
心心愣了一下笑着说：“你也不害臊，放了个屁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呢？捂着嘴用屁股偷笑。”
我笑着说：“你知道放这个屁让我消耗了多少卡路里吗，俗话说的好‘放屁是胃在前滚翻，打嗝是胃在后滚翻’，我刚才做的动作是前滚翻，后滚翻，难度系数三点三，多不容易啊！”
心心笑得捂着肚子，轻轻揉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林斐，你真逗，放屁还有这么多讲究，真服了你了。”我也看她高兴也大笑起来。
还有一次，中午我们一起在学校对面的小餐馆要了两碗牛肉面，牛肉咬不烂，好像煮得不熟，我就找老板说：“老板，你做的这头牛的肉很倔强，无论我怎么咬它都不烂，你说怎么办？”
心心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老板是40多岁的妇女，高一的时候我经常来，跟我已经很熟了。看到我碗里的牛肉确实不是很熟，就问心心：“姑娘，你的肉熟不熟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对老板说：“老板，你看她这肉都煮得发白了，应该熟透了吧！哈哈哈！”老板也发觉自己问的话不太对，冲心心抱歉地笑了笑，又给我们加了不少肉作为补偿。心心怒骂了我一句：“你真是个坏蛋，你的肉才熟呢。”
我笑着说：“那你的肉是生的行了吧，反正不是生就是熟，要不就是半生不熟，不管怎么说，总得选一样啊，多项选择，你可以选了。”
心心撇了一下嘴说：“哼，坏蛋，你的肉是什么的我的就是什么的，你总不会亏自己吧？！”我没辙了，这招就跟我狠狠地用最恶劣的语言骂了别人，别人用“同上”两字就把我打发了一样，无话可说。
这段日子的相处我们由无话可谈到无话不谈，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到现在想追心心的心还没死呢，不但没死，活得旺盛着呢！
孙七星看着我们打得火热，自己也羡慕得很，很想向我打听我们到底每天去哪儿，去干什么，我藏得滴水不漏，不敢透给他半点口风。这小子是个大嘴巴，相当于政府里面的宣传部长，告诉了他就等于在学校大喇叭上做宣传了。他见问不出来，也就不再问了，只问我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他，我说才刚刚开始，还没进行基本的步骤，孙七星就催我赶紧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还说心心很优秀，我找了她也不算亏了。
我琢磨了一下也是，自己对心心还是很满意的，当然前提是心心也愿意的话，可我不敢操之过急，怕心急吃不着热豆腐。
10 冬季练歌续集（1）
元旦前一天晚上，心心叫我再去练一次歌，巩固一下劳动成果，我想想也是，到时候能完美地把歌曲唱好那才能出尽风头。
我发现这次心心还是没叫别的人，我心里就多了点东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