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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欢快的到处乱蹦却并不过多处理国事的少女,终于在一个午后懊恼的得到了自己臣下的劝谏。
“主上……”臣下一个拱手,他的王便有些懊恼的歪了歪头,似乎憋着嘴说了什么,然后才重新转过来,恢复大大的笑脸。
“什么事?”
“臣下认为主上对于朝政似乎有些漠不关心了……”
他的王翻了个白眼,然后才了然无趣的扁了扁嘴,一开口,却又重新是极为愉快的语气。“治理水利那是水利官的责任,布置春耕那是农部的任务,协调百官乃小冢宰的所为,三司负责具体繁杂的事物,引领整个朝堂的风气,春秋决狱是刑部的作为,至于……我们吗,监督百官规劝君王,乃是御史台的责任所在。”
他的王伸出手,露出大大的笑容,拍了拍劝谏的官员的肩膀,“来来,快告诉本王,本王该干什么?”
一时间,那个御史哑口无言之余……
只看到少女露出明媚的笑容来,“如果王什么都干了,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万物自有其分工,本王相信我们。”
“可是……可是王……”
“难道您不希望建立人间乐土吗?”
“每个百姓都安居乐业,大家路不拾遗,对朝政有自己的见解,富足殷实,理性克制,自由如风一般,勤恳努力,至于官员则廉洁公正,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把芳国变为乐土不是您的追求吗?”
他家的王正在那边百无聊赖的翻白眼,那双漆黑若葡萄的大眼一转,才笑嘻嘻的说道,“我啊,信奉一句话。”
“但凡想在地上建造天堂的人,最后都把人间变为了地狱。”
“这世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幸福,所有人的幸福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又遥不可及,冲着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去前进的话,我看大家都别吃饭了,改□神粮食算了。”
少女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那双眼,“我的眼只能看到现实,永远看不到梦幻,所以,我最好告诉我。”
“我的重点是什么?”
长长的梦让人甚至不愿意醒来,无论峰麒怎么想都只觉得她的王是一个如此可爱的人,他甚至有些困惑他的王似乎并不适合当王一样,因为他并不大懂那句话的切实涵义。
只有在登基的那一刻才严肃的王,无论任何其他的时候,总是喜欢兴趣盎然的蹲在墙角,听那些女官的八卦。
= =
这样的王……芳国会亡吧……
峰麒看着那个娇小的少女站在高台上,她的初敕一如她本人一般的富有浓郁的个人特色,就像是要把她的一切深深地表露出一样。
“我要让每个人都有肉吃!”
无视于臣下满头黑线,少女固执的开口,她的笑几乎如同朝阳。
峰麒看到那边的礼官泪流满面……
主上……我们饿着我了吗?T T
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王啊……
即使在不相信,峰麒也在梦中等来了芳国一日日的好转,几乎如同玩笑一样的少女,带来了一种纯粹不同于固执,坚韧和严肃的政体,一种奇异的新生,她就像是什么都不管却又什么都知道一般。
总是执着于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我们要让百姓吃肉肉!”
朝堂上的官员们对这种囧话都快免疫了,语出惊人,时不时还喜欢天马行空的女王经常雷的那群芳国的朝臣风中凌乱雨中轻颤,还有的朝臣泪奔抱着朝上的大鼎吐血三升。
“啊,让我撞死吧,主上,您不能这样啊!”
= =
而作为高高在上代表天意的台甫,峰麒一直在她最近的位置,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王。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随着王朝的发展和延续,伴随着人民生活状况的明显好转,朝阳之君象征着无尽青春生机的沫王,似乎在那片古老而复杂的土地上生根了一般,带给了这个曾经困顿混乱的古老王朝以新的生命。
正如她的笑容和她的话语一样。
她充满了希望,却只愿意看到现实。
如果……真的是这样……
就像是一个梦……
当视角转向静坐在监狱里的惠州侯时,峰麒才忍不住惨白了脸色,一身华丽宫服的帝王以一种淡漠而冷血的眼神望向月溪,她的眼神从未如此残忍,她的脸上从未像今天这般失去笑容。
“本王本以为让我呆在这里能够让那些乱党安心。”
“可惜……看起来我是错的。”
如同徘徊在黑暗中的声音,让峰麒震惊的看向少女。
她的剑染了血……如同她镇压那些叛逆一般的血腥,峰麒在旁边忍不住掩住了口鼻,他看着那个少女轻巧的抹掉剑上的血液,然后坐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重新成为九五至尊。
枯骨搭建而成的王座,鲜血染红的王座。
他的王的眼神竟是如此的淡漠,她的笑竟是如此的冰冷。
所谓的王是仁慈和杀戮的代名词……
得此一人,可保芳国百年太平。
他的王似乎有着强大的才能,有着果断的决策,杀伐果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作为帝王至尊,她似乎把芳国慢慢的领向了另一种辉煌。
可这终归只是梦,即使梦中有良田万顷,醒来也不过是一枕黄粱。
如果这是他的王……
梦总与现实相反……
也许他没想到的是……如果他的王答应他成为君王,或许芳国真的会有见证这一天的时候,他没猜到的是……
他永远都看不到……也无法看到……
为什么不能成为他的王呢?
他会爱,深爱,用他可能短暂的一生来爱。
可是他又不想让她成为王。
因为,哪怕是死,他都宁愿自己承担。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要亲眼见证自己所爱之人因我而死。
他宁愿自私的永远见不到芳国那一片美景,也不希望抱着王的骸骨而哭泣,如若是生,也只求自己的王能一生自由,他只希望,只奢求,他的王可以永远不要背上王的枷锁。
哪怕最后她依然成为了王,那么无论她是好是坏。
他都只求……芳国的百姓不要杀她……
只求他能死在自己的王前……
这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却显得如此卑微和可笑,身为麒麟却畏惧自己国家的百姓,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天邪?人邪?亦或者命邪?
如若一切如梦,该有多好……
103。再次相遇
随着时间的倒数,我只感觉到身体极端的失重,然后只感觉到屁股砸到了什么东西上,腰瞬间被撞得巨疼。
我痛苦的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扶着腰泪汪汪的转过头来,瞬间呆了。
被我撞倒的家伙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而且极为眼熟,似乎也被我撞得不轻,竟然揉着脑袋哎呀呀的叫唤起来,橘黄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温暖的光芒。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按着头似乎也疼得厉害的叫唤起来,在吧视线转动到我身上的时候,他有些惊讶的指着我,“啊,茶小姐。”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温和的家伙,我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吃惊的喊出声来,“沢田沢田纲吉先……先生!?”
被我砸到的赫然就是那个在意大利的温和黑手党男性……沢田沢田纲吉先生,这么说,这里是……
我顿时满头黑线……啊,是我的世界啊。
也是白兰所在的世界啊。
我瞬间抑郁了,看到被我砸到的沢田沢田纲吉先生,顿时感觉如同吞了一大坨冰一样的难受,胃疼的厉害。
想到这家伙被我砸了一下,赶忙扶着腰走上去,“抱歉啊,先生,我并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啊,没什么。”他似乎温和的笑了笑,示意我不必担心的样子,然后才利落的站起身来,扫了眼我的位置,才继续说道,“这里很危险的,你还是快点走吧。”
“哎?”我转了下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才有些吃惊的扭头问道,“这里还是意大利吗?”
“恩,准确的说是意大利的费米罗山,这里很危险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正在追杀我,你……”他顿了顿,才有些关起的说道,“还是赶紧逃吧。”
这个称呼好耳熟啊,我皱起眉来思考半天,然后才突然间想起了,白兰这个家伙似乎就是这个家族的boss,真是冤家路窄。
一想到这个王八蛋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嘿嘿阴笑了片刻,才站直了身子,单手成拳,轻轻的按压关节,发出清脆的嘎嘣声,然后才扭过头来,一脸坚定的反驳对方,“怎么说也是认识一场,沢田纲吉先生又这么温柔的好人,我怎么能让白兰这样的人渣来嚣张呢,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不顾的,所谓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茶浅沫对于匡扶正义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义不容辞的。”
拍胸,对着那边的橘色短发的男子一脸严肃的开口。
“茶小姐……你的表情好狰狞……”
“这是激动地……”
“是吗……”青年似乎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才按了下手臂,我顺着他的手来,才看到他的手臂上竟然划出了一道深深地血痕。
顿时皱起眉来,从很早以前似乎白兰就一直在找他的麻烦呢,不知道沢田纲吉先生到底哪里得罪白渣渣这个人渣了。
看了眼浑身是伤的对方,才有些诧异的问道,“说起来,沢田纲吉先生你和白兰那个人渣有仇吗?你抢了他的女人?”
“怎么可能,不要取笑我了……”对方似乎有些无言的苦笑了一下。
“你一定抢了他的男人。”
“……”沢田纲吉先生似乎彻底沉默了,我揉了揉被撞青的腰,疼得直呲牙。
周围的月光浅白的有些素雅,天空上是一片的漆黑,点点晨星点缀其间,宛如在漆黑的画布上涂抹上明丽的光泽,夜风猎猎呼啸而过,吹得我浑身都有些发冷,搓了搓手臂,我在原地蹦了几下,省的到时候大家的时候抽筋之类的。
“要不,我们请君入瓮如何?”我搓了搓下巴,想了想,开始对白兰这个人渣下套子。
沢田纲吉先生似乎有些苦笑,他揉了揉脑袋,白皙的手上竟然带了一个漆黑的拳套,全黑的拳套上还点缀着一个绚烂的宝石,上面隐约还刻着什么罗马数字的样子,我有些惊奇的扫了眼,便收回了视线,听到沢田纲吉先生继续开口。
“但是……”
我露出大大的笑容,示意他完全放心,直接攥起拳头,露出温柔可亲的笑容,“别怕,等白兰来了,就一拳送他去见圣母玛利亚,我相信,以我的实力,绝对会让他一拳升天两拳搞定,三拳让他去见耶和华!”握拳,呲牙。
就是,光速的神拳打不死他,达拿都斯都会吐血的!
“茶小姐……你的笑真的很狰狞……”
我抬起头,夏日的夜风似乎吹拂着青年的短发,橘黄色的短发配上那双温暖的眼眸,更衬得一身黑色西服的端正青年,温和如暖玉,透着令人舒服和信任的温度,他站在悬崖边,以夜空为背景,繁星为其装饰,沢田纲吉先生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的动了动嘴唇。
“好的,我相信你。”
“沢田纲吉先生,谢谢你!”我乐呵呵的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大大的笑容来,“相信我。”
眼前这个男子看着便让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不是那种锐利如刀一般的强势,反而是偏向于冬日的暖阳一般,令人舒服的温暖,既不会灼烧他人,却又不停地在温暖别人,只要看到那张温和的笑脸,就会觉得没什么不可信任的。
这也算是天生的领袖气质呢……
只是不知道白渣渣怎么会和他有瓜葛的,而且……他似乎也是黑手党啊……
我一时之间感慨万千,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间听到背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从杂乱的声音里,甚至可以得知人数的确不少。
等到我和沢田纲吉先生在悬崖上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用巨大的探照灯打在我们的身上,过度明亮的光闪得我眼睛都有些发疼,周围人也急匆匆的跑到我们身边围着,一群身着白衣服手持大斧的黑手党成员们,把我和沢田纲吉先生堵在悬崖上,然后虎视眈眈的看向我们。
举着袖子挡住一点点的光亮,才忽然间眯起眼看到不远处的包围圈慢慢的露出一条路来,一身白色衣服的银发青年,笑容可掬的缓缓走了过来,双手插兜,直接站在了我们的不远处。
那双魔幻的紫罗兰色眼眸微微眯起,宛如狐狸一般的笑容晦涩不明,他似乎拆开了一袋棉花糖,然后随手拿起一个,便塞到了嘴里,意犹未尽的伸出手指,轻轻舔干净之后,才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向我们,甜腻腻的声线一如当初,“阿拉,好久不见了呢,小沫酱。”
“哇哦,你谁啊,是西游记的狐狸精吗?哥哥,苦了你了,唐僧你色│诱的怎么样了?”
我恶劣的吐槽他这个风骚的臭人渣。
他眯起眼来,脸上甜腻腻的笑容不变,只是眉头一挑,分外淫│荡的开口,“嘻,我怎么会去找什么唐僧呢,我还记得你在我身下扭动小屁股的时候的样子呢,还是小沫酱你最可爱。”
“别客气,我俩那只是一个可悲的错误,而且,我当时以为你是MB才嫖了你的,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对你毫无感觉!”我义正词严的拒绝他的调戏,然后两眼一翻,更加义正词严的对身侧的沢田纲吉先生解释道,“听说他最近搅基还被人甩了,神经有些错乱了,我这么完美无缺的人,怎么可能和他这样的MB有关系呢?”
沢田纲吉先生很无言的看了眼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嘿嘿,我还记得小沫酱你在玻璃上哭的样子呢,要不要我们再来一次吧,在这么多人面前,也别有一番情趣呢……”白兰眼眸一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在唇瓣,眉宇里具是真假不明的笑意。
瞬间干脆的出拳,只听一声闷响,我干脆的收回了打在白兰身上的拳头,在满意的听到稍后清脆的嘎嘣两声之后。
我才笑眯眯的拍了拍白兰僵硬的脸蛋,“乖,姐姐告诉你,有些话不能乱说,说错了要被打的。”
随即温柔异常的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微微仰起头来,对着白兰缓缓地笑道,“不止会被打哦,说不定……”
陡然压低声音,“还会被人用温柔的一刀轻轻的喀嚓掉。”
我伸出手,单手一把揽住他的脖颈,对上那张直冒冷汗的却俊美依旧的脸蛋,对上那双隐寒冷意的紫罗兰色双眼,才笑眯眯的慢慢用力。
“来嘛……继续说嘛……你不说我好寂寞啊……”拿着匕首,温柔的顶在某人的老二的位置上,我笑眯眯的把袖口里的刀刃对准他的重点部位,羞涩的眨了眨眼,露出大大的笑容来,“嘿嘿嘿,当年的你有没有想到现在这一幕呢……”
“快!赶紧来调戏我一下,我立刻满足你!”
“……”
“那个……茶小姐……”反倒是不远处的沢田纲吉先生咳嗽了一下,似乎迟疑了片刻。
才长叹一口气,对我缓缓地说道,“实在很抱歉,但是我和白兰先生还有点事情想要说一下,可以请你……”
我极为失望的笑眯眯的收回了刀,拿着锋利的刀背拍了拍白兰的脸蛋,“哎,真是可惜,你这样的人,活着可恨,杀了可惜。”
白兰依旧笑眯眯,操着甜腻腻的声音歪着头看向我,漆黑的夜空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更是显得明亮妖媚,尖尖的俊美有几分偏向于狐狸的脸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开口就是,“我就知道小沫酱不舍得杀我。”
“不,我只是觉得一刀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哈哈,按照小正他们那里的老话,似乎打是情骂是爱。”
“那你让我好好打打你吧!”
在我和白兰愉快的对话之中的时候,那边的沢田纲吉先生似乎已经无奈了,他叹了口气,“茶小姐……”
“能让我和白兰谈一下吗?”
虽然对方的声音是问句,但是声音里透露出来的一种柔性的强硬,还是让我不得不松开了钳制白兰的手来,侧过身,让白兰和沢田纲吉先生解决一下问题,只要把白兰留一条命给我就好,我要求很低的说。
闪开了之后,我才看到白兰依旧淡笑着慢慢的走上去,不过背似乎稍微有些弯,应该是因为刚才的一拳,使得他的肋骨都断了的缘故,我一面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一面双手插兜,转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视│奸白兰那群似乎有些忌惮的部下们。
正在我愉快的欺压他们这群当年追杀我的家伙时,沢田纲吉先生忽然间走到我的身边来,轻轻地按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不容置疑的把我拖过去。
有些失望的扁了扁嘴,我可怜巴巴用意犹未尽的目光,继续展望着那边举着斧头的家伙们,其结果是,沢田纲吉先生把我的身子搬过来,对着依旧笑眯眯的白兰。
站在悬崖顶上在大半夜吹冷风,吹得我甚是销魂,身侧的两个人似乎这时候才进入了正题,沢田纲吉先生依旧是那种柔里带钢的语气,缓缓地开口,“就是你做的那一切吧。”
没前因没后语的话,却让我面前的白兰笑意渐深,依旧是笑容满面的脸色,却似乎从骨子里渗出一丝寒意,“哈哈,不愧是彭格列家族的boss,的确拥有强大的洞察力。”
“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兰笑而不答,只是突然间把头转给我来,用一脸调戏的表情笑眯眯的问道,“如果我说,我愿意用整个世界当礼物,送给你会怎么样?”
“我会一脚给你踢回来!”一脸灿烂的鄙视他。
“哈哈,不愧是小沫酱……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白兰笑了笑,依旧挂着那张奇异的笑容,用哪种甜腻腻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是说真的哦……”
“恩?”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突然间只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强大的气流,心下一沉,是袭击!?
本能的一把抓住白兰,在对方吃惊的目光下,瞬间扳过他的身体,以他的后背对抗身后的迎面袭来的热流,只感觉到脚下的石块被猛烈地震动之后,才发现悬崖竟然整个都从一半开始裂开,沢田纲吉先生迅速的飞了起来,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飞到天上,等我在回过神来的,只感觉到手背上一片血液,当然不是我的……
而是被我当做靶子的白兰的血液,抱着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