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文斌闻言大惊,厉声道:“兰兰,岂可无礼。”
兰兰吓了一跳,严文斌从未如此凶过她,兰兰一时不知所措。林虎见状,拉起兰兰的手,安抚道:“没事,没事。”林虎转向严文斌,道:“我也是平民出身,你们不用如此多礼。”
严文斌一愣,平民出身,就算是有幸步入修行,成了修者,冒充大族弟子,也是不小的祸事,他忙道:“请您进屋详谈,外面难防耳目。”
林虎瞅了眼严文斌,道:“不用,我有事,马上就走。有些事情,我给你说个明白,免得你瞎操心。”
严文斌道:“您请说。”
林虎道:“我虽出身平民,但我的师父,乃是抡才院院长。远新商行是我师父的产业,有人针对远新商行,我自然要管。你放心,此事我会告知师父,师父自会处理。”
严文斌大喜过望,这位居然是抡才院夏院长的弟子,远新商行居然是夏院长的产业,而且他的事将被夏院长知道,那他不光此刻脱险,以后也将无忧。
夏远之名,现在已传遍京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夏远是朝廷新贵,又是至强修者,还极为年轻,现在就已傲视群雄,以后的发展更是不可限量,并且,据说夏远还有强大的背景。
在严文斌想来,这样一位尊贵之极的人物,身为远新商行的东家,知道了他的事,就算是出于面子,也必会护他周全。严文斌因而狂喜。
二百四十二章 债务
这时,老王和板车过来了,林虎道:“我要押车回抡才院,就此别过。”严文斌连忙道:“您走好。”
兰兰不舍地望着林虎,小声哀求道:“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兰兰吧。”
林虎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兰兰,微笑着说道:“我姓林,叫林虎。”
兰兰知道了林虎的名字,非常高兴,她兴冲冲地说道:“林哥哥,你的名字好威风哦。”
林虎朝兰兰笑了笑,道:“好了,我该走了,兰兰再见。”
兰兰道:“林哥哥再见。”
林虎走出老远,回身一看,只见兰兰还在朝他挥手。旁边的老王打趣道:“林哥,这小娘恐怕是看上你了。”
林虎失笑道:“老王你不要瞎想,莫说这小娘年幼,什么都不懂,就算是我,也是毛没长齐,哪会折腾那些。”
老王道:“那也可以先定下来,我看这小娘不差,以后定然是个美人。”
林虎摇摇头道:“我现在可没这心思。”
老王拍了一下脑袋,道:“你这么随和,我差点忘了,你可是修者,现在该是一心修炼才对。修炼有成,什么美人找不到。”
林虎有些无奈,道:“老王,我还是童子,对美人什么的还没感觉。”
老王道:“快了,过个一、二年,你就会有感觉了。”
回到宅子,林虎帮着卸了货,然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了套干净衣服,整理了一下,去往后院,向夏远禀告今日之事。
林虎口齿伶俐,将今日之事详细道来,无有遗漏。夏远听完,赞道:“你小小年纪,就能无惧行事,很好。”
林虎道:“有人打商行的主意,我自然当管。”
夏远见林虎神情正经,语气老成,笑道:“虎子你这样子,倒是颇有大家气度,难怪会让小妹妹眷恋难舍。”
林虎面露无奈,心道:“怎么师父也来这茬?难道女人就这么好,是个男人都念念不忘?”
夏远道:“这事我知道了,对了,这严文斌住在哪里?”
林虎道:“我问过老王,严文斌住的巷子,叫乌木巷。”
夏远一怔,这乌木巷他并不陌生,三鲜馄饨的摊子就在乌木巷口。夏远笑道:“虎子,以后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定会保你那小妹妹周全,你不用担心,在家安心练功。”
林虎终于不堪夏远调侃,争辩道:“师父,萍水相逢的小姑娘,我担什么心啊。”
夏远嘿嘿一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若无意,何用着急?看来你对那小妹妹,真有什么想法。”
林虎望着夏远,默然无语,面对这牵强附会、无中生有的无良师父,他只得退败。
夏远道:“你转修了新功法,进展迅速,离突破不远了。这段时间你在家专心练功,等突破到淬体四层,再去找兰兰玩。好了,你下去吧。”
林虎被夏远强行安上个小女朋友,觉得很冤,不过他不敢再争辨了,天知道这强词夺理的无良师父,又会瞎扯些什么。林虎闷闷地答道:“知道了,师父。”
林虎退下,月荷走了进来,道:“少爷,虎子这么小,你调侃他做什么?”夏远漫不经心地答道:“看他发窘着急的样子,好玩呗。”
月荷嗔怪道:“哪有您这样当人师父的,捉弄徒弟为乐,真是太无良了。现在可是我在教虎子,您弄得他心乱,我可不干。”
夏远道:“他是小孩子,怎会心乱?再说,这世上的缘分最奇妙,老天不会无缘无故给虎子送来个小妹妹,我掐指一算,洞悉了天机,可不是信口胡说。”
月荷翻个白眼,道:“我去看看维修好的家具,您自个在这慢慢算天机吧。”
月荷去往前院检视家具,夏远一人独坐,摸着下巴想道:“王威泰干的不错,卫群峰现在不敢再强袭工人,只能借着债务逼迫工人,可这能有什么用?毕竟债务缠身的工人,人数必定不多,就算全部逼迫成功,对于卫群峰庞大的产业而言,也只是杯水车薪。看来,卫群峰有些支持不住了,摊牌指日可待。”
考量了一下大局,夏远从储物袋里拿出员工名册,翻了翻,找到严文斌的资料,看了起来。
这严文斌,居然是个人才,现为符器工坊副总管。资料上,有端木平对他的亲笔评价。
“此子文笔出众,算术娴熟,思维灵活,待人真诚,恪守信诺,可为中层之基石,历练之后,高层亦可为。”
夏远看完严文斌的资料,有些诧异。严文斌有才并不出奇,大千世界,自有无数埋没在民间的人才;但严文斌身为符器工坊副总管,薪资超过了一般的修者,居然还债务缠身,这就有点奇怪了。
夏远好奇心起,放出伪神念,扫向乌木巷,探查严文斌的究竟。
乌木巷住的都是穷人,他们多是做些苦力,像严文斌这样的儒雅之辈,在乌木巷独此一份,夏远轻易就锁定了目标。
严文斌此刻,坐在他家的小小堂屋,一个老太正在给他敷药,一个小女孩在旁帮忙,一个老头坐在一边,闷着头抽着旱烟。
夏远见状,颇为惊奇,这老头老太,可不就是三鲜馄饨摊的摊主吗,怎么会在这里?
那老太一边敷药,一边絮絮叨叨地道:“还好,没伤到眼睛,不过也要养上几天。都怪老头子,今天非要拉我去买新碗筷,如果我在家就好了。”
严文斌道:“娘,今天来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打手,个个膀大腰圆,不是往日那些瘦骨嶙峋的混混。您还好不在家,若您被他们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夏远在一边旁观,闻言眉毛一挑,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没想到,严文斌居然是三鲜馄饨摊主的儿子。三鲜馄饨名满京城,虽是小摊,但收益必定不低,前些时日,虎君实还赏过他们几百两银子。三鲜馄饨的收益,加上严文斌的高薪,在平民阶层中,收入应该算是顶尖了。这样的收入水平,就算是应急借款,不出几月就可清偿,怎会弄得债务缠身?
第二百四十三章 苦恋
严文斌又道:“娘你放心,我这次遇到了贵人,不光这次无事,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小女孩兴奋地插言道:“林哥哥好厉害的。”
一旁的严老爹道:“文斌,就算是有贵人相助,我们欠的钱,还是要还的。”
严文斌道:“那是自然,我可没想过赖账,现在我在工坊做到了副总管,薪资丰厚,过个半年,我们欠的钱就能还清。只要放债的守规矩,我们熬过这半年,日子就好过了。”
严老爹道:“那就好,我们严家人,现在虽然落魄,也万不可坠了祖宗的名声。”
严老太也道:“文斌,今天的事,莫让婉丫头知道,就算是我们再难,也不能亏了她。”
严文斌点头道:“我知道,我这就去看她,免得她多心。”
夏远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没想到严家事还不少。
严文斌两厢的走到一间卧房前,平心静气,酝酿了很久,方才推门而去。此刻的严文斌,步履赳赳,完全没有受伤的感觉。
这卧室里,有一美貌女子躺在床上,她听到声音,开口道:“是严郎吗?”这女子声音软糯,煞是好听。
严文斌哈哈一笑,神完气足,道:“是我。”
那美貌女子问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严文斌走到床前,在一张矮凳上坐下,道:“哪有什么事?只不过今日事少,我惦记你,就早些回来了。”
美貌女子不疑有他,又问道:“兰兰呢?在干什么?”
严文斌柔声道:“兰兰在外间玩耍,她正在兴头,我没有叫她。”
那美貌女子连忙道:“你做的对,让兰兰自己玩耍下,我这母亲不尽责,真是苦了她。”
严文斌道:“这哪能怪你,你这么温柔,只是天意弄人罢了。”
美貌女子道:“严郎,你最近既然不忙,文章写了吗?我想听听崔小小后来怎么了,是否和张生双宿双飞?”
严文斌道:“当然写了,你想听,我给你讲讲。”
严文斌清清嗓子,开始讲故事。夏远在一旁看得明白,这严文斌哪里写了什么文章,他只是临时起意,随口道来,糊弄床上的美貌女子。夏远听得分明,严文斌讲的,是个情爱故事,他述说的缠缠绵绵,颇为纠结,完全不似这世界呆板的文章,甚至有些琼瑶味。
夏远此时已经明了,这美貌女子,定是严文斌的爱侣,兰兰的母亲,她患有眼疾,不能视物。严文斌很爱他的夫人,写了些情爱文章,慰藉他的夫人。
夏远心生感叹,严家如此收入,还大借外债,想来和这美貌女子有关。夏远操纵伪神念,扫了扫美貌女子,想看看她究竟是什么病。这一看,却大出夏远的意外。
夏远发现,这美貌女子,居然是修者,约有淬体五层修为,只不过被人废了修行,现在只是常人。而且由于废功粗暴,这女子经脉受损,导致半身不遂、目不能视。这女子的经脉中,残留着一些低阶丹药的药力,不过都药不对症。
夏远见状,隐隐有了推测。
夏远的伪神念笼罩着整个宅院,他虽然关注着严文斌,堂屋里的对话也没落下。
堂屋里,兰兰向严家老太问道:“奶奶,娘的病,能不能好?”
严家老太道:“会好的。”
严家老爹道:“兰兰放心,你娘身为修者,为了跟你爹,不惜被家族废了修为,这样好的媳妇,我们严家就是倾家荡产,也会让她好起来的。”
严老爹抽了口旱烟,又道:“真要说起来,你爹是个祸害,写得几首歪诗,几篇酸文,就诱惑了你娘,害了她。”
兰兰垂下头,喃喃道:“爹爹不是祸害。”
严家老太也瞪圆了眼,对严家老爹吼道:“文斌是才子,只是世道龌蹉,埋没了他,婉丫头喜欢上文斌很正常。婉丫头为了跟文斌,付出良多,我们当然要尽力医治她,可你也不能因此就说文斌是祸害。”
夏远听罢,理了理得到的讯息,对严家的情况,已大致了解。
严文斌年少时定然才华横溢,用诗文征服了兰兰娘。兰兰娘是修者,按理不可能和严文斌结合,但兰兰娘中毒太深,义无反顾地跟了严文斌。不知是私奔还是野合,总之最后事情败露,兰兰娘被逐出家族,并被废了修为。因为废功极为粗暴,导致兰兰娘经脉受损,由此变得半身不遂、目不能视。严家虽是平民,但家风极正,上下齐心救治兰兰娘,甚至不惜购入修者所用的丹药,从而导致负债累累。可惜严家人不通药理,胡乱用药,钱花了很多,兰兰娘的病却没治好。
在夏远这样的修行大能看来,兰兰娘虽然经脉受损严重,但只要对症下药,无需法丹,只要高阶的普通丹就能治愈她,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了解了情况,夏远无心再看,他收回了伪神念。
等月荷检视家具回来,夏远有滋有味地说了严文斌的事情,夏远也没多想,只当是趣事。
不料月荷听完,同情心发作,对夏远道:“严文斌可是远新商行的员工,你就这样看戏,置之不理?”
夏远忙道:“我哪会不理?等些日子,找个由头让人给兰兰娘看看,用上对症的高阶丹药,保她痊愈。”
月荷依然不满,道:“有帮人的想法,何用这么麻烦?早点治好兰兰娘,让严家早些心安不好吗?”
夏远道:“那样施恩太过,对我们对他们都不好。”
月荷嗤笑道:“亏您还是抡才院院长,聚元期的大高手,碰到事情就畏首畏尾,太过小心就是胆小,您知道吗?”
夏远见月荷异常关心严家的事,奇道:“这严家怎么对了你的眼,让你如此关心?”
月荷被夏远提醒,醒悟过来,她真的太过关心。月荷也有些奇怪,想了一下,道:“被严文斌的才华吸引,兰兰娘不惜放弃修者的身份,承受废功之苦,毅然跟随严文斌,我觉得,他们这段坚贞的感情,很让人感动。”
第二百四十四章 办法
夏远闻言,眨了眨眼,然后摇头晃脑,连连叹气。
月荷没好气地道:“您又怎么了?”
夏远长叹一声,道:“完了,完了,没想到你也变成了文青女。”
月荷莫名其妙,道:“我们又没讨论诗文,您乱说些什么?”
夏远道:“文青是种感觉,倒不一定和诗文有关。你是不是觉得,严文斌和他媳妇的经历,很诗情画意,很痴情感人?这就是文青了,这种感觉还有个专门的词,叫‘浪漫’。”
月荷道:“您别给我扣帽子,我就一丫环,当不起文青,那浪什么的,我听都没听过。您不要瞎扯了,快想个办法,早点治好兰兰的娘。”
夏远想了想,道:“严文斌惯于写些谈情说爱的话本,兰兰娘就是因此被他迷惑。严文斌有这手绝活,干管理太浪费。现在我大肆推行娱乐,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不论是写歌词剧本,还是话本评书,他应该都能胜任。我调他到商行总部,做个文化总监,发挥他的特长。到时我亲自和他讨论一些项目,熟悉之后,寻机探问他的家事,再帮他治好他媳妇。”
月荷道:“一件简单的事,弄那么复杂干吗?照您的计划,那要好久,何需这样?”
夏远道:“我们现在是上位者,行事不能太突兀,太直接了,让下属知道了我们的喜好和行事风格,必有人就此作假迎合,那时我们会很头疼,因之误判忠奸都有可能。”
月荷见夏远说的严重,不好再要求直接,道:“就算是间接帮忙,您这法子也太慢了。”
夏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道:“又不是我媳妇,那么急干什么?能帮他们已经不错了。”
月荷道:“算了,反正您也没什么帮忙的心,我自已去救人。”
夏远放下茶杯,道:“看看,被浪漫的事情感动,义无反顾的帮忙,这就是文青病。”
月荷瞥了夏远一眼,道:“您就在这里品茶,看透万事万物吧,我去想办法救人。”月荷说完,转身欲走。
夏远道:“你可别乱来。”
月荷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答道:“您放心,我不会直接去的,所以才会想办法。”
月荷走到修炼的静室,盘坐静思。她难得想作件事,自然全力以赴,琢磨了半天,有了想法。
下午,月荷教完林虎,没像往常那样让他子修,而是对他说道:“我听说上午发生的事,对那个叫兰兰的小姑娘有些兴趣,你把她带来。”
林虎一愣,道:“您要见她?”
月荷道:“没错,这小姑娘能不惧凶蛮,挺身护父,这心性颇为难得。我想看看她的根骨,如果没问题,我会收她为记名弟子。”
林虎大吃一惊,道:“您要收她为徒?”
月荷道:“要看过她的根骨才能决定,你快去把她找来。”
林虎有些犹豫,期期艾艾地说道:“师父让我最近在家专心修炼。”
月荷瞪眼道:“我辛辛苦苦教你们,你师父却万事不管,他的话你不用听,快去。”
林虎见月荷发怒,不敢再拖延,连忙应声而去。
离开了学习的小院,林虎想了想,还是去找夏远,禀告了这件事。
夏远听了,道:“你师姑既然安排你做事,你就听她的。”林虎见夏远同意,放下心里,脚步轻快的离去。
夏远摸着下巴想道:“月荷这丫头,想的主意可不怎么高明,突然收徒,太不自然了。也罢,只是件微末小事,随她折腾去。”
林虎来到乌木巷,敲开严文斌家的门。开门的是严家老爹,他问道:“这位小哥,你找谁?”
林虎道:“老人家,上午适逢其会,我在这里驱走歹徒,现在有些事情,特来拜访严家。”
严老爹一听,立知这位就是上午帮严文斌脱难的贵人。他连忙躬身施礼,道:“原来是贵人来访,您快请进。”
严家小小的堂屋,林虎被请到首位,严老爹和严文斌恭敬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