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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总是回我的短信说,你真烦。在安雯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感觉到Sky说这样的话有什么。而现在我看着她的短信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然后我告诉Sky,我生病了。Sky没有回我短信。然后我发给安雯。几分钟后她打电话叫我下楼,我下楼看见气?吁吁的她和她手里的感冒冲剂时,我的心彻底失去了方向。
我说,安雯,作我女朋友吧,我想被你照顾。
我回到寝室捧着安雯送我的药发呆,杨明昱进门问我说,Sky在我们寝室楼下,是不是在等你?我跑下楼,看见一脸泪痕的Sky。我说,Sky??
Sky把手里的药塞给我,你知道我过来要穿过一条马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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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不懂爱情(7)
我说,我知道。
Sky转过身走掉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挽留,然后Sky停下来,回头跟我说,其实是我不好,我比她慢了几分钟是不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说,Sky??
我开始相信爱/因为你的存在/在你?过我的生命那日子里/从此?都无法取代/I do believe that I /can〃t live without your love /我以为在未来/我们不会分开/在你离开我的生命/这日子以来/生活从此变得不实在/I do believe that we /should be together more /每一个夜里当我想念着你/茫然心痛感觉就像失去海洋的鱼/我十指相扣低头祈求上天/下一秒钟/抬头就能见你回来??
我和Sky只相差一条马路的距离。
可是从那个晚上之后我再没有穿过去,Sky也没有过来。我的苹果开始削给安雯吃。她吃苹果的样子让我想起小?和Sky,然后我会恍若隔世地觉得一切仿佛不曾发生过。我还是会在每天晚上给Sky发短信要她早睡,而Sky从来不回我。然后我会发给安雯早睡,她会回我短信跟我说,乖。
我21岁生日的时候带安雯去吃哈根达斯,安雯看见那个广告笑得格外温柔,她小声说你爱我么?我握紧了她的手,我说爱。但是我却觉得苍白而又空洞。然后我蹲下身给安雯系鞋带。我站起来的时候想起杨明昱跟我说的话:〃我是不懂,这年头?还懂爱情是怎么回事?〃
吃饭的时候安雯给我唱了一首生日歌。然后送给我一条她织的围巾。我围上围巾的时候感觉特温暖。我冲她笑了笑,安雯也笑了笑,妩媚异常。然后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Sky的电话,我接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在那边长久地沉默。然后她问我,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吃哈格达斯。
Sky又是长久的沉默,渐渐我听见她抽泣的声音,我的鼻子开始渐渐地酸起来,Sky哭着说,生日快乐。
我的眼眶突然很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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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1)
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
文/贺沐
坐在喘着粗气的火车里,岳浅心里坦然得如同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从前的经历对她来说都是空白的,她需要重新开始,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彻底改头换面……惟有两个习惯可以保留下来,就是黑咖啡和香烟,因为这两样东西已经像骨髓一样深深地植入了岳浅的体内,她可能永远都离不开了。
桌上的黑咖啡已经冷掉了,手指间的女士香烟散发着淡淡幽香,烟灰还没来得及弹掉,就慢慢堆积起来,像是一个伸得老长的懒腰,带着几分慵闲的姿态。
岳浅素面朝天地坐在窗边出神,随意穿着一件纯棉T恤,她想以此卸除所有负担,使自己尽量放松。
这个依旧陌生的城市,这个略显清冷的春天,在岳浅眼里似乎都有那么一点凌厉的感觉,缺乏温度。
1
刚租下这间小屋不久,到处都还乱糟糟的。岳浅把行李草草收拾一番之后,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了一周……这就是自己未来的〃新窝〃?岳浅短时间内还无法把意识调整过来。
岳浅清楚自己是个懒惰的人,懒到不愿轻易改变自己的生活,不愿接受新鲜事物,她喜欢依靠惯性生活着,那让她感觉最踏实。
傍晚,岳浅在超市里不紧不慢地闲逛,因为她并不太知道自己究竟缺少什么东西,反正看见合适的就取,如同寻找配偶一般,你没办法预先计划。
不过,只有两样东西,岳浅每次逛超市都必定会买,即黑咖啡和香烟,而且她都习惯买同一种品牌,在那种牌子的产品停止生产之前她可能都不会尝试去改变。
街道上灯火通明,屋里却有些昏暗,岳浅一边机械地吞吃方便面一边在报纸上胡乱翻看招聘广告。她想在这座城市里立足下来,首先要解决收入问题,她认为经济独立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非常重要,哪怕赚钱不能使女人幸福,也至少可以让她们活得心安理得。
方便面吃到一半,岳浅起身冲了一杯黑咖啡,袅袅的热气中,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周文杰。真的是情不自禁,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过,只是一瞬间,岳浅又把这个想法重新压了回去。
2
周文杰曾经是岳浅对于幸福的全部定义,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足以漾起岳浅心湖的阵阵涟漪。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岳浅原以为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于是她擅自在自己的幻梦中将周文杰编织成一位完美无缺的白马王子,并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幻梦,痴痴等待着美梦成真的一天……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梦想遭遇现实的空气,很可能会毫不留情地破灭。
中学阶段,岳浅与周文杰在同一个班级。虽然周文杰不算是那种英俊的男生,但青睐他的女生依然不少,这令岳浅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然而,岳浅庆幸自己是那些女生中能够跟周文杰走得最近的一个,她拥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特权。
实际上,走得最近并不代表什么,这个道理岳浅后来才弄明白,太近的距离反倒使岳浅失去了某种供周文杰细细探寻的神秘色彩。而如果一个女人对男人来说太熟悉了,就像是一杯毫无滋味的白开水,或者是一篇平淡无奇的短篇小说,完全令人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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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2)
果然,高三上学期,周文杰就交了女朋友……不是岳浅。岳浅想不通周文杰为什么选择那个女生,因为她看不出那个女生到底什么地方比自己强。
起初,岳浅不服气,可后来慢慢就释然了,她知道这种青涩的恋爱不可能开花结果,周文杰迟早还是会离开那个女生,只有岳浅才一直是周文杰身边的人,没谁能取代。
高考结束,岳浅和周文杰分别考取两座不同城市的大学,面对即将来临的分离,岳浅显得心慌。其实岳浅本不是愚蠢的女孩,但她那天还是不可避免地做了一件蠢事,也许绝大多数女人在面对感情的棘手问题时,大脑都会有些短路。
一间小水吧里,岳浅与周文杰相对坐着,周文杰点了一杯黑咖啡,岳浅则点了橙汁。自从周文杰有女朋友之后,岳浅很少跟他这样单独呆着,所以她不太习惯,局促不安,她的视线四处游移,还注意到水吧的里门上挂着一串漂亮的粉蓝色风铃,时不时被轻风调皮地掀起若有若无的叮叮声。
〃我跟她分手了。〃周文杰面无表情,与其说他在向岳浅倾诉,不如说在自言自语。
〃哦。〃岳浅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反应。岳浅没问周文杰具体原因,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她不想进一步触碰这片敏感地带。
两人陷入无语的尴尬,岳浅咬了咬嘴唇,一时间陷入紊乱,好像某种无形的压力使得她的有些丧失理智。
岳浅抿了一口橙汁,突然鼓起勇气对周文杰说了一句:〃文杰,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当时岳浅在想,自己长这么大没交过男朋友,还不是都是因为周文杰?在这即将分离的关头,如果她再不付诸努力,那今后恐怕就更难得有机会了。
然而,岳浅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是马上后悔了,她低下头,仿佛不让周文杰看见她的脸,刚才那句话就可以收回似的。
想不到周文杰听后居然十分镇静,好像这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一样,可他并未马上正面回答岳浅,只是奇怪地问了一句:〃想喝咖啡吗?〃周文杰知道岳浅不喜欢喝咖啡,她只喝过一次,喝完后口腔反酸,一整天都感觉有股怪怪的味道。
周文杰见岳浅没有答应的迹象,就擅自说:〃叫一杯黑咖啡吧,不放糖,不放奶,也不放咖啡伴侣,那样嘴巴就不会反酸了。〃
不久,黑咖啡被服务员呈送上来,用一只牙白色的精瓷咖啡杯,油黑的液体仿若深邃的精炼毒药,冲着岳浅肆意地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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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3)
岳浅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望了望咖啡,又望了望周文杰,接着闭上眼睛,眉头轻蹙,缓缓地让黑咖啡顺着双唇间的缝隙流进去。
〃好苦啊!〃岳浅忍不住叫道。
〃是有点苦。〃周文杰若无其事地搅拌着自己的黑咖啡,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这味道很真实。〃
岳浅明白,周文杰用这种方法委婉地拒绝了她。但是,从那以后,岳浅却不可思议地深深爱上了喝黑咖啡,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一种自嘲吧。
3
岳浅将杯中残余的黑咖啡一饮而尽,满嘴的清苦味道让她有种被幸福击中的错觉。
是的,岳浅一向都觉得幸福的味道应该是苦的,因为甜蜜的东西往往稍纵即逝,无从捉摸,岳浅早过了做白日梦的年纪,她太清楚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岳浅看中一份文秘的工作,在报纸上用红色圆珠笔重重地画了个圈,接着她点燃一支香烟衔进嘴里,忽明忽暗的烟头便在昏沉的屋子里犹如精灵的瞳仁般闪动起来。
对于岳浅而言,香烟和黑咖啡是她分不开的一对宝贝。如果喝完咖啡之后不抽根烟,岳浅就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很不是滋味。
4
教岳浅学会抽烟的那个人是龚钦,假如当初不是遇见他,岳浅可能永远都不会碰香烟这种东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岳浅想。
大学毕业之后,岳浅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广告公司做策划文案。
那家公司很小,包括老板在内只有十二个人,而且员工都很年轻,没有超过三十岁的……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岳浅选择那家公司的原因之一,岳浅喜欢与同龄人相处。而广告公司的员工当中,又只有三个女人,一个新婚燕尔,一个是老板的女朋友,剩下一个单身的岳浅,自然成为其他男士争相追逐的对象,何况岳浅又是如此年轻漂亮。
龚钦是所有人中对岳浅攻势最猛烈,也是表露得最直白的一个,他是策划部主任,岳浅的顶头上司,只比岳浅大四岁,一表人才,可岳浅偏偏对他提不起兴趣,对龚钦的各种暗示都置之不理。
如果说岳浅不能真正接受其他男孩的示爱是由于周文杰在她心中无法磨灭的影子仍在作祟的缘故,岳浅肯定不会坦然承认,可她无法否定的是,周文杰确实留给了她少女时代最初的也是最深刻的疼痛。
大学期间,周文杰和岳浅的联系越来越淡,即使寒暑假在同学聚会这样的场合碰面也仅仅是尴尬地笑笑作罢,岳浅明白周文杰不再是自己小时候那个单纯而普通的朋友,他们两人的生活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交集,他们已经差不多是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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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4)
岳浅大学时结交的几个男朋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周文杰的影子,而她频繁地更换男朋友,也是因为那些男孩毕竟都不是周文杰,岳浅没办法在某一个人身上全情投入。
岳浅的男朋友们在分手时几乎全跟岳浅说过同一句话,那就是:〃我觉得,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被爱的那种感觉。〃
是的,岳浅缺少的不是男朋友,而是爱。
5
这一天大早,龚钦显得异常兴奋,容光焕发的,嘴巴都咧得合不拢来,一上班就给公司里每个人发糖吃,大家感到莫名其妙,难道这小子中了头彩?或者是不小心撞到大脑,智商出问题了?随后,岳浅抵达公司,龚钦便马上迎过去,单手揽过岳浅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宣布道:〃岳浅昨天晚上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龚钦话音刚落,本来还有点乱糟糟的公司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目瞪口呆,岳浅甚至听得见蚊虫飞过的细微声响。
实在太突然了,前一天他们还在公司里嘲弄龚钦,说他这个上司天天围着一个对他毫无兴趣的下属转来转去,真是丢人,没想到事态在今天居然就光速般出现转机,甚至是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
倒是岳浅佯装若无其事,对大家疑惑的目光熟视无睹,轻轻地挪动身体,挣脱龚钦的怀抱,低着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她没什么好跟别人解释的,答应一个男人的求爱,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之后的日子,岳浅就一直享受着龚钦传递过来的无私爱意,他比岳浅之前任何一位男朋友都要体贴周到,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也许,岳浅确实不爱龚钦,但龚钦给了她最稳定最有依靠感的生活,岳浅就没理由去拒绝。
我终将会变为一个没有爱的激情的安于现状的女人,岳浅想,反正只是迟早的问题。
然而,岳浅要强的性格实际上并不适合做自己想象中那种依附男人的弱女子,至少目前还不适合,哪怕她一直在努力装出那种样子。
连公司里的其他人都看得出来,岳浅对龚钦永远缺乏耐心,甚至有些颐指气使,倒是龚钦自己像被施了魔咒一般,对岳浅总是服服帖帖,他们都说现在俨然岳浅才是龚钦的上司。
一只杯子的容量是天生就已经被塑造好了的,如果视而不见地无止境地往里面加水,终究还是会漫溢出来。或者用岳浅的话来说,一个赝造的古董瓷杯,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在等待着自己被揭穿的那一刻。所以,当龚钦向岳浅提出关于结婚的话题时,岳浅忍不住用鼻子哼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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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5)
龚钦是本地人,他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岳浅知道龚钦母亲身体不太好,龚钦又是个孝顺儿子,加上他年龄也不小了,龚母没什么其他要求,就是想快点看到龚钦成个家,那天龚母又一次对这龚钦提起这事,龚钦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便尝试着跟岳浅商量。然而,从跟龚钦开始谈恋爱那天起,岳浅就压根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她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龚钦察觉到岳浅的犹疑,他不想强迫岳浅,只是说即便你现在不答应结婚,至少可以去见见我妈吧,她一直都希望看看我女朋友是什么样子。
这下,岳浅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只好勉强答应下来。岳浅的不乐意主要还是因为她觉得,只要见家长这种事情发生,关于爱情这种原本只属于两人之间的私密之物就会彻底变味了。
果然不出所料,岳浅与龚母的见面的确是一场灾难。
刚开始,岳浅呆在那个陌生的环境里本来就手足无措,加上龚母半躺在床上,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眼光反复打量岳浅,像是中年妇女到超市买东西时反反复复检查货物一般,岳浅就更是浑身不自在了。
岳浅和龚母话不投机,没聊上两句就陷入沉默的尴尬,岳浅最后只好借口去厨房帮忙,逃也似的离开。
餐桌上,龚母和岳浅的暗战持续升温,龚母一直把结婚的事挂在嘴边,几乎句句不离,起初岳浅还礼貌性地略略应付着,到后来她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阴沉得犹如雷雨将至的天空。
龚钦观察形势不太对劲,赶紧偷偷地掐岳浅的大腿,叫她保持冷静。然而,倔强的岳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轻声地却又很坚定地回了一句:〃我不结婚。〃
龚母听见这话,立即愤怒地剜了岳浅一眼,然后用筷子狠狠地把这四个字拍死到桌面上。龚母侧过头去,一脸厌恶的表情,默默无语,不肯再吃饭,一桌人都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岳浅提起自己的包,说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了。龚钦刚伸手准备拉住岳浅,龚母就放话说:〃龚钦,你别拉她,让她走。〃岳浅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还很大力地把门关上,眼泪不争气地被震出来,她觉得好委屈。
再后来,岳浅发现自己跟龚钦中间开始出现一层微妙的隔膜,就像玻璃杯被磕出一条细小的裂纹,尽管摸上去依旧光滑,而且不影响杯子的日常使用,可是毕竟是有道裂纹了,每次喝水都会看得到,何况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细小的伤痕会彻底报废整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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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我的黑咖啡里不禁烟(6)
龚钦绝口不提结婚的事情,他知道岳浅不爱听。岳浅心里明白龚钦夹在中间做人也很不容易,可她又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这么快就鲁莽地跟龚钦步入婚姻殿堂,那将带给自己多么深刻的痛苦。
其实岳浅并不讨厌龚钦这个人,她现在甚至已经慢慢习惯有龚钦围绕左右的生活,她早就离不开他了。
而正在岳浅努力尝试恢复跟龚钦原先的关系之时,一次严重的意外彻底阻断了整个进程。
那天,龚钦上班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在外面听完电话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连假都没请,也没跟岳浅说什么,显得特别反常。岳浅想问问龚钦出了什么事,可后来他的手机就一直关机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他。
直到晚上,岳浅才接到龚钦的回复,龚钦的声音有些嘶哑,听得出来是刚哭过的,他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