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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名特有意思的男子,说是男人争没用,我刚觉得他有些自知之明,结果,他很豪气地一拍我肩膀,问道:“小姑娘,你是女子,你说,做皇后好不好?”你们没事聊我的八卦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现在竟然还问起我这个当事人来了!
我微微一笑,用一种极羡慕的语气道:“当然好了,皇后啊,谁不想当啊!”然后持这个观点的人奋力点头。我清清嗓子,继续道:“做皇后吧,锦衣玉食,又住在那么大又华丽的宫廷里,有这么多宫娥小厮服侍,拥有统领后宫的权利,简直就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嘛。”恩恩,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刚刚还极反对的人也好像是受了蛊惑,加入敌方阵营。
“这最最重要的嘛…”我故意拖长音。“是什么?”他们急道。
“这白鹭王啊,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呢。”“小姑娘,这话可不能胡诌的啊,你怎么知道?”有些人不相信。“哎呦,见过呗,白王大婚的时候,在城楼上接受百姓的朝拜,那时候见过啊。”
“哦,听你这么一说,天下的女人恐怕是要挤破脑袋想选入宫中了。”众人一副恍然的样子。
“所以嘛,你们生了女儿的,可千万要好好养着,长大了,指不定还能进宫呢。”我继续调侃他们。然后,众人的话题一跃跳到家里是否有女儿,年芳何许,是否婚配,样貌怎样上去了。
我说了这么多,嗓子都说哑了,端起茶来喝上一口。瞟到楚辞满面笑意地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喝我的茶。
“原来路小姐的野心这么大啊。”秦天嘲讽的地冲我说道。
“呵呵,一般般而已,你莫不是嫉妒?嫉妒我是女子,而你却是男子,永远也住不进后宫啊。”他面上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你这样姿色,还想做皇后,哼,简直是妄想。”
“秦公子这话说得太好了。小女子这长相啊,确是拿不出手,不过秦公子,您这长相倒是挺拿得出手的,且若是你真是十分想要入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有些困惑,我抿嘴笑道,“只要公子您男扮女装,天下哪里还有女子是您的对手啊!”
他一听这已经侮辱到他男性的尊严了,真的是噌地一下站起来,气恼地指着我:“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秦公子莫气啊,来来来喝杯茶降降火气,这男子啊,也是需要保养的,不然老得快,就真没了进宫的机会喽。”看见他快要吐血的表情,我决定高抬贵手,保持缄默。他咬牙切齿了许久,瞪得我觉得都快被他看出洞来了。
“染尘,你觉得这乐皇后幸福吗?”半天,楚辞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一愣,想了一会儿,道:“应该不幸福吧。否则干嘛要去寻死呢。”
“她不是寻死死的,是救驾死的。”秦天白了我一眼,一副真是孤陋寡闻的模样。“哦,这样啊,那就幸福呗,为心爱的人献出生命啊。”我力求心平气和地回答。
竟然拿这样的问题刁难我,哼,我不给你好看。“楚大哥,听说那乐皇后貌美如花啊。”我很恶劣地欲借他人之口夸夸自己。
“恩,确实很漂亮。”说得我心花怒放:“那和秦公子比起来如何?”我再接再厉。“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够拿来比呢?!”秦天又怒了。
“怎么不能比了?”我不依不饶。“你…”他的脸刷地红了,我真担心他就这么被我给气死了,那天下又少了一个美男子了。“各有千秋。”楚辞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笑意未减。
抬头,见那商爷好像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不论周遭再怎么哄闹,他也是如平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估计是我盯久了,他抬眼瞟了我一下,我觉得有万道刀光扫过,弄得我汗毛林立。
丫的,这厮气场也忒强大了些。
菜上齐了,这里这么牛的原因多少和菜做的好吃有些关系,厨师的水平真不是盖的,一碗鱼香元子,嚼劲十足,素菜也火候刚好。饭后还有甜品,一道豆沙碎冰做得极细腻,我吃得很是开心。
我用手帕擦擦嘴,吃饱的我很满足。酒楼里竟然还有唱小曲的,我们几个人端着茶,听着台上的女子轻唱着小曲,当然不包括商爷。
所以,有落魄美人的地方,都有龌龊的恶霸,这不,一个身着茶色衣服的肥胖男子走到台前,用手上的折扇,自以为玉树临风地挑起那女子的下巴:“小姑娘,跟大爷走吧。”就这样的丑男,谁会愿意和你走啊,特别是这女子长得很是水灵。
“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和你走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带走。”后面的家奴上前,扯主女子,就要带走。没人敢动,看来这恶霸倒是挺有权有势的。
可是同为女子的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但是我们这桌,唉~都是些冷心冷肺的家伙,楚辞这厮不会武功,上次抓小偷我已经见识过了。
上次小偷才一人,这次有这么多人,总不能让他这么冒险吧。秦天么,我不知道,不过这样的人,会出手帮忙吗?那商爷,唉~不提也罢。
“秦公子,你不英雄救美吗?”我悠悠地呷一口茶,问道。他看了我一眼,笑靥如花道:“路姑娘怎不自己出手?”
“我为何要出手?”我瞥他一眼,一副你有病的模样。或是我的这个表情太过欠扁,易怒的他果然火了:“路姑娘倒是冷血的很呐。”口气颇为尖苛。
“我向来看不惯长得美丽的女子。”我放下杯子,傲慢地瞄向那女子,“谁让她长得美呢。”
“哼,最毒妇人心,果然不错。”他腾地起身怒瞪着我。“怎么,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去救啊。”我手下未停,继续往空杯子里续水。
果然,她一跃到了台上,噼里啪啦一番,人都被他给轰走了,竟然把被救的女主角也给赶走了,很有些本末倒置的味道。
“染尘这法子倒是好,没想到不过几天,你把秦天的脾性都已摸透了。”楚辞笑得无害。“看穿他又有何难?他不是把七情六欲都摆在面上了么。”我谦虚地一摆手。
那厮已经愤愤地回来了,坐下之后,第一时间瞪我一眼。我见他这般模样,更觉好笑:“怎么,秦公子不用人家以身相许么?刚刚那模样,倒是比恶霸还凶狠上几分呢。”
我可没胡诌。刚刚被救下的那姑娘本看秦天生的俊俏非凡,想要上前感谢一番抛个媚眼什么的,可他一转身,那眼神,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估计当场就得抽过去。于是乎,小姑娘抱着琴一溜烟没人了。
“哼,像你这般心胸狭窄的,还算是女子么?!”他讽刺道。“怎么,原来心胸狭窄的都是男子啊?也是,秦公子不正是其中翘楚么。”我不温不火地见招拆招。
“你!哼!”他面色不济,看来离怒气攻心已然不远。“秦公子,莫非你是牛转世?总是哼哼哼哼的。”我冲他粲然一笑,露出白花花的大牙。
估摸着他都快要怒得颤抖了,我适时住嘴,欣赏着他这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滑稽模样。
商爷站起来,似要离开,我们几人也赶紧起身。说实话,墨鸾的城镇真的挺繁华的,就是芦城这样的一个边陲城市也一样很热闹。
走在街上,我真的有一种好像回到只是于家四小姐时候的悠闲生活了。糖葫芦?我惊喜地发现有我最爱的糖葫芦:“楚大哥,我想吃糖葫芦。”我装出乖巧的样子,楚辞拍拍我的头:“好,我去买。”“多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
秦天不屑地瞟我一眼。“这叫保持童真,像你这样的,估计这辈子都没吃过,哼,未老先衰。”“你!”“你什么你?本姑娘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说真话!”
楚辞将糖葫芦递给我,我笑嘻嘻地接下,谁知秦天这厮真够无聊的,一把夺过就啃了起来,弄得我目瞪口呆的。我忿忿地瞪他一眼,得意个什么劲儿啊。我先一步走出去,不理他,折寿!
和解吧,我们和解!
刚走到江边,有一些人簇拥在那里。看什么呢,难道有美人鱼?我兴致勃勃地向前探出头去,结果,是旁边的那座桥上,有一名粉衣女子立在桥栏外,一副欲寻死的模样。
原来是看热闹啊。“大爷,那女子为什么要跳江啊?”我又开始八卦起来了。“唉,那个姑娘啊,是我们芦城首富黄家的女儿。他爹黄老爷为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鸾城的卫队长肖述,可是这姑娘不喜欢。”
大爷摇摇头,有叹了一口气:“唉,这都已经是第三回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女子,在这古代,算是挺有勇气的嘛。不过这卫队长可算是墨王的保镖级人物了,她竟然还不满意,有意思。
“楚大哥,这肖述莫不是旷世丑男吧,还是已经很老啦,要不已经娶了好几门亲事了,还是很野蛮会打老婆的人,或者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好奇地问。
“这肖述样貌周正,正值青年,身家清白,未曾娶亲,为人也讲道理。”楚辞好笑地和我解释。而那秦天,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似乎对我如此奇怪的问题颇有意见。
我看似好脾气地笑笑:“秦公子,你那表情,不会是担心吧,也对,那肖述如此好的条件都娶不到老婆,像你这样的…唉,就更难了。”同情地看他一眼。
他立马变色了,屡试不爽啊。
“这么好,干嘛还要寻死觅活的。”我转头看向楚辞,他也将视线从秦天那张黑脸上移回来,温和地笑着摇头。
我在心里认定这姑娘一定心有所属了。唉,做这样棒打鸳鸯的事,真不怕遭雷劈啊。
我挤过人群,靠近当事人身边,听见桥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巧儿,跟爹回去,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不会再回来了。”“不会的,国帆答应我会回来的。”
“姓马的那小子都已经走了五年了,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不会的,我要等他回来,我不要嫁人。”
“给我去把小姐拉下来。”“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了!”那黄小姐哭着叫道。众人也不敢上前来硬的,只好就这么僵持着。
“马国帆,当朝镇远将军谭深的东床快婿,官至礼部侍郎。”楚辞轻轻地在身旁告诉我。
这个王八蛋,这厢黄小姐还在痴痴地等着,那厢早就美人在怀,高官厚禄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我想要挤出去,秦天拉住我:“你要做什么?”
“救人!”
“你?”他完全不信地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好吧好吧,告诉你实话了。”我故作无奈地摊摊手,“我啊,想要偷偷过去把她推下去,哼,谁让她长得比我美呢!”我一撅嘴,极尽逼真。秦天嘴角一抽,我几乎能看见他头侧的黑线。
“姑娘,你可是要寻死?”我走上前去,不怕死地问了一句。
“你这丫头,怎么在这里满口胡言。”黄老爷生气道。
“我现在可是在帮你把小姐劝下来。”我轻轻地在黄老爷耳边喃喃。“你…?”他怀疑地看我。“大家都是女子,我不会害她。”我语气认真,他也就不多阻拦了。
“小姐,我们聊聊吧。”“你不要过来,我…我可真的跳下去了。”“没事,你就是真的跳了,我会游泳,可以救你啊。”“你想要做什么。”“没事,就说想要和你聊聊。”
我和她抱膝坐在桥沿上,一聊就是小半个时辰。“巧儿,你可明白了?”“谢谢你。”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用手帕拭去她的眼泪,拍拍她的肩头:“不哭了,妆都哭花了呢。”她扑进她爹爹的怀了,哭着道:“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然后两人都哭了起来。
我偷偷挤出人群,跑到楚辞身边,他笑着拍拍我的头:“丫头好生厉害。”“那是。”
“路小姐都和她说了什么?”秦天也有些好奇,不过脸上还是拽拽的表情。
“我啊,现身说法喽。”“你…”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说我都被抛弃了一百八十几次了,当我刚讲到第四十七回的时候,她就想通了。”我继续胡说八道着。
他探究地看着我,像是在分辨我的话是真是假。“染尘,你最后和那黄小姐说了什么,我看她似乎恍然大悟呢。”
“哦,这个啊,”我走在前面,回过头来,淡淡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你没有告诉她真相?”“秦大公子,真相是要靠自己发掘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后,她嫁到鸾城,迟早会知道的。”我淡然地望着他。
然后,扭过头去,指着前面买糖葫芦的小贩嚷道:“楚大哥,我要吃糖葫芦。”一下意识到什么,“哎,秦公子,你抢了我的糖葫芦,还我百二十串,应该没问题吧。”不等他反应,我就继续向前走去。
在房间里沐浴完,换好衣服,我准备到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一打开门,哎哟,那个绯衣男子不是秦天是谁。
“你又来找我麻烦啊。”我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你。。。”他一脸你真是不可理喻的样子。“那…敢问秦大侠来我院子做什么?”
“我…随便走走。”“啊,那可真够赶巧的。你慢坐着,我有事出去了。乔禾,看茶。”说着就往院外走去。
“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么!”他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呵,老兄,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和解,我们和解。”他憋了半天说出这样一句。我一愣,笑着说:“哈哈,你…莫不是被我气傻看吧?!”“你…”他抬头嚷道,“你和一般的闺阁女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会变相的骂我粗俗吧。”我白了他一眼。“不矫揉造作,不故作清高。”
“你不是在说反话吧。”不相信啊我。“你…哼!”他恼了。“好好好,我信我信。”跟个孩子似的,还要哄。
“你叫路染尘?”“恩,可以和楚大哥一样,叫我染尘。”“就叫小尘吧。”他自作主张地道。“那你就是…”“叫二哥。”“啊?”“楚辞比我年长,就是大哥了。”我扬眉,也行。
就这样,我突然就多出了两个哥哥。当然,我是不敢把商爷当哥哥看的,我还怕横死街头呢。商爷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脸。
第一天泡泡酒楼,看看自杀,真是刺激得不得了,我又想起了花园里那片漂亮的紫色千朱,天色黑了,淡淡的光华,真是如入仙境。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花园,听不见一点动静,看来没有人啊,尤其是商爷这厮。我在花丛边坐下,对着大片大片的千朱发呆,想起了那个晚上,白承风拉着我,对我许诺要送我墨色的千朱,呵呵,可是我始终没有福气看到。
出来也不是一两天了,有的时候就会想,这样好的男人,又这么优秀,我到底为什么如此坚决地离开呢?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估摸着还是因为一颗现代人的心,一心一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样的男人,才是我的归宿吧。
感觉到脸上凉凉的,是眼泪,或者说,是对过去的哀悼。有时梦回。也会想起南荣子桓,虽然我不是真的于又诗,可是,总是觉得是我害死他的,如果我不离开,他会不会就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了呢?
抬起头,天上的星星闪动着,夜色醉人,真漂亮。我一头栽倒在草坪上。轻轻地哼起了《花海》。
真是处于一片花海之中啊。我叹了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这千朱也当真奇怪,偏偏盛开在这个万物凋谢枯萎的时节。
刚站稳,就听见什么落地的声音,我回头,见商爷立在树下,我一惊,揉揉眼,没有啊,没有人。自己已经怕到产生幻觉的地步了吗?
“染尘回来了?”楚辞正坐在石桌边喝茶,笑着问道。
“大哥,刚刚出去逛逛。”“花园里的千朱漂亮吗?”“大哥怎么知道我去了花园?”“千朱的美丽啊,任何女子都抗拒不了的。”
“确实漂亮。你们主上,就是那个商爷,到底…哎呀,真是让人害怕。明明都不开口说话的,他,不是个哑巴吧。”
“当然不是,若主上开口与女子说话了,那简直就是奇迹了。从前,在这世上,主上也就与一个女子说话,而现在,恐怕一个也没有了。”
这样啊,难道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人?“不过他长得这么普通,唉,让人心动是很难的,所以他单相思也是正常的。”我怜悯地想起他,唉,以后对他态度可要好点,又是情痴一枚。
今天我称病不去和他们一起吃饭,一来是因为天天面对着商爷的那张扑克脸,我这都要疯了。二来么,我怀念自己的手艺了。
我院子里竟然有小灶,我乐得屁颠颠的。千哄万骗,终于让乔禾把食材备起,却发现东西的量都不少,而且多了很多的东西。乔禾说院里的丫头们都想尝尝小姐的手艺,我一乐,决定好好显摆显摆。
半个时辰,六菜一汤,还有我在锅上还煲着的土豆牛肉羹。当我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子的时候,我一愣,一屋子的小丫头呢?怎么都没了?
然后,楚辞那厮出其不意地踏进门来。“不是病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带着促狭的口气。“呵呵,”我干笑两声,然后,我的脸就彻底拉长了。
这,秦天出现了,商爷竟然也出现了。他们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径自坐下来,然后秦天还很客气地说:“小尘,怎么还不坐下啊?”
“你们怎么会来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吃饭啊。”理所当然的口气。“你们吃饭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就是到你这里来吃饭啊。”“可是,我明明听乔禾说是和她们一起的!”我冥顽不灵地辩解着。“是我让她这么说的。”彻底无语。这三个剥削阶级已经动起筷子来了。
“小尘,看不出来,你还挺贤惠的嘛。”“染尘,你的手艺很不错。”楚辞和秦天两人连番夸奖。
“不要以为夸我就没事了!”我白了他们一眼,“ 哎,干嘛和我抢南瓜鸡翅啊!”我用筷子夹住对方的,本以为是秦天那厮,结果一抬头,吓得我小心肝扑扑跳啊。
怎么会是商爷呢。我一下站起来:“对不起,我再去给您那双筷子。”他却没什么反应,继续夹起那只鸡翅优雅地吃起来,我讪讪地坐回去,瞟瞟左右两人,也没什么大反应,都各自吃着,我也就心安理得地吃起来。
“我喜欢这个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