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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界 第三部 通途bl-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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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齐公子不愿在人前多露面,一个月里十有八九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见外客,让那些个闻风而动的色中饿狼们个个捶胸顿足、对月狼嚎。
  今天晚上本是齐公子和老板娘约定,出面招揽生意的日子,便早早到了楼上,正巧遇到印书坊的掌柜求见温彦。
  想起平日里,在陪客公子们口中传递着的关于温彦的那则笑话奇闻,他便主动揽下了叫醒他的活儿。
  等齐公子带着七分好奇三分探究的眼神推开房门后,顿时被房间里的摆设逗得窃笑起来。
  果然是一间“金壁辉煌”的寝室呢。
  房内除了简单的家俱之外,只见一筐筐被用来装载水果的子篮里,装满了黄澄澄、沉甸甸的开元铜钱,略辈数数足有二、三十筐,把本来宽敞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更别提桌上凳子上,甚至床头床尾上都堆满了铜钱,这些铜币的天才主人,为了向外人展示自己挣钱的速度,在每个钱框外都黏了一张白纸,白纸上工整地写着??年??月??日收讫铜钱?百个折合白银?两。
  据说这折合白银价是为了日后向老板娘支取白银特别换算好的。
  开始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换成白银或者黄金不是更好吗?
  温彦却很有防范意识地说,金银随身带若被偷了或是遗失了,那损失就太大了,再说他现在也不缺钱,这黄澄澄的铜钱让他看着就觉得开心,万一倒楣遇上上门打劫的,也不怕被人抢走,有人敢抢的话,老子就用漫天的铜钱砸死他。
  房内的床铺上,一个英俊的少年郎正一脸满足地躺在铜钱堆里,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床铺上,反射着零碎掉落在塌上铜钱的隐隐金光,更是让人佩服这少年居然真的直接躺在铜钱上,也不怕被磕着。
  看来其他人说的,温彦每天都喜欢在铜钱堆上打滚睡觉的传闻,倒不是什么胡言乱语之类。
   “温哥儿,起床了……”齐公子强忍着笑意,在少年耳边轻轻呼唤着。
  片刻后,便看见温彦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脸蒙眬睡意地从床上一骨碌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唏哩哗啦的金属碰撞声从被窝里传出,半掩的薄被再也无法掩饰里窝里那一枚枚被某人用体温温暖的铜钱。

  这小财迷,居然真的和铜钱睡一起!齐公子愕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温彦和那些不识相的铜钱,半晌,终于再也无法克制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此情此景,要是被那些每日里准时到留香坊来给温彦捧场的文人墨客们看到,恐怕会当场晕倒一大片吧,谁会接受在人们心目中惊才绝艳的高人,关上门居然是这德行。
  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齐大美人,再看看自己被子下还在不断往外滚的铜钱,敖彦非但连脸都没有红一下,直接选择了忽略齐大美人的失态,反而暗中仔细打量起这位不常见面却美得逆天的男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敖彦总是隐隐觉得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齐公子。
   “齐哥哥,还没到日落呢,干嘛叫我……”在齐公子断断续续的笑声即将结束时,敖彦适时的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要养精蓄锐,晚上还要干活挣钱呢。”
   “你这个小财迷啊……”齐公子听他三句话不离挣钱,忍不住又是满脸的笑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那光洁的额头,“快梳洗一下,飞翎军车骑将军和大理寺卿有事要见你呢。”
   “车骑将军?大理寺卿?”敖彦皱了皱眉,“他们来干嘛?该不是来找我收税的吧,不是说不兑换银子的话,就不用缴税吗?”
   “噗哧!”齐大公子觉得今天这短短的片刻笑的是这几年里最多的一次。“你呀,整天就关心你的铜钱。放心吧,不是来收税的,飞翎军是晏国皇帝的贴身侍卫,收税这工作怎么都轮不到他们,据说是江大人拜托老板娘说要见一见你,老板娘应下了。当初我们留香坊能在晏都开下去,也多亏了这位江大人暗中帮忙呢,老板娘也算是欠了他一份人情。”
  若没有江继海在朝堂上为留香坊佐证的话,那满晏都的富贵人物,早就对留香坊下黑手了。
   “不是来要钱就好。”敖彦满意地点点头,随着又一阵唏哩哗啦的铜钱敲击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齐公子再也架不住温彦那一屋子黄铜的力量,捂着嘴,奔出门去,恐怕是找个角落偷笑去了。
  ?
  和江继海大人的见面出乎敖彦意料的平顺,即便作陪的是威名赫赫的车骑将军,只是敖彦总觉得一脸奸笑的江继海大人像是个挖八卦的狗仔记者,而始终不知名、铁青着一张脸的车骑将军,更像是一个蘸醋的妒夫上门来抓奸的。
  后来敖玄才从其他楼里的公子们的笑谈中知道,车骑将军还真是来抓奸的,因为他家的夫人实在垂涎齐公子的美貌,但是一个女子又不方便独自出门,便想方设法的拐了小姑和几位闺中密友,男扮女装以礼佛为由,偷溜出门看美人。而将军夫人的闺中密友,江继海大人的太座赫然也在列。
  这也就难怪江继海这位每日顾着彩票衙门和大理寺的大忙人,会知道留香坊里出了一本《寻秦记》。
  老狐狸撞上小狐狸,经验不够丰富的敖彦,自然是不小心被套出了点内涵,仅仅只是几句对如今晏国发行的彩票看法的闲聊,便让江继海确定了眼前的少年,便是那个从瑞王府溜走的耀世明珠。
  好样的,这回看你怎么跑!等本官回去,马上奏请陛下给佚加官进爵,你等着这辈子给晏国做牛做马吧。
  江继海大人临走的时候,一脸笑意,那慈祥的目光,实在令敖彦浑身发凉。
  心惊胆颤地迗走了可疑的大理寺卿,敖彦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着。
  可疑的微笑、带着占有味道的目光以及伪装出来的亲近,短暂的接触后,敖彦直觉地在这位盛名遐迩的能吏身上贴上了“性倾向有问题”的标签,并决定日后这位江大人再来,自机一定要小心地躲着走……
  也许是想得太专心,敖彦甚至没有发现又有人推门而入,并且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沉思的模样站了许久。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化名“郝贤”的敖玄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即便在出神的时候,小家伙那双大大的眼眶里眼珠子依旧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怕是明天又有人要被算计了。
   “郝大哥?”敖彦飞到不知几重天的魂儿,一下子归了位,惊叫着从床上一跃而起,满脸都是遮不住喜悦,“你总算是回来了啊。”

   “回魂了哦。”敖潦笑着,伸手捏了捏敖敖挺秀的鼻子,又揉了揉敖彦的头,“是不是又在算计着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挖钱?”
   “哪有?还不是因为你,一走就是好几天,把我丢在这个没人‘爱’的地方……”敖彦故意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引得敖玄又是一阵轻笑。
  不知是冥冥中血脉的靠绊,还是这兄弟两人本就有着比兄弟更亲厚的缘分,即便是彼此都掩饰了真实的身分,但仍是在不自觉之中亲近着对方。
   “小家伙,有没有找到那个说可以引你进修道门派的那个修道士?”坐在床沿边,敖玄问道。
   “别提了……”敖彦叹息着,彷佛被抽走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般,直接往敖玄身上一靠,翻着白眼诅咒着命运的捉弄,“还修道士呢,我是连假道士都没有看到……”
  说来敖彦也无奈。
  自从倒楣的从仙界跑到人界来之后,那些个修道士他可是没有少见过,甚至连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各大修道门派的长老们都曾经陪着他蹲房梁,只是到如今自己真的需要一、两个修道士的时候,却无言地无现,整个晏都里早就不见了修道士的身影,甚至自从玄门道对外昭告要给皇室祈福后,晏都里连穿道袍的人都不见了。
  别说眼看着青瞳说的半年大限越来越近,就是自己定下的“投靠修道界争取机会回龙王界”的最高目标,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指望。
   “别灰心,这阵子修道界乱糟糟的,等太平一点,以你的资质,那些个修道门派绝对不会放过的。”敖玄拍了拍敖彦的后背。
   “来,这个给你,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你要来的哦。”说着敖玄从袖笼里拿出一只三指宽的镯子来。
   “这是什么?”敖彦接过手来,镯子入手轻若无物,质地看上去似玉非玉、似木非木,浓郁的墨绿色上隐约闪烁着一点一点的银色光芒,若是仔细寻找,却又渺然无形。
  尽管郝贤没有说过自己的身分职业,但是从郝贤的母亲能够轻易驱逐半妖族的沙曲,敖彦就明白这位郝大哥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书生,所以对于敖玄送出的东西,他可不会傻傻地认为是便宜的地摊货。
   “这是修道士们常用的储物道具,有着须弥纳于芥子的力量,只是如今修道士们治炼法宝的能力普遍不够,所以这个镯子我特地拜托了人为你制作的。这本是仙界神树的枝桠,如今虽然碍于你还没有什么法力道术,而不能存放太多的东西,但放上十数亩良田是没有问题的,而且等日后你的能力增加了,这个空间还会越来越大。”
  敖玄宠溺地笑着,轻描淡写地述说着储物宝贝的能力以及简单的使用方法,丝毫都不提自己如何“残酷”地从被母亲大人管得严严实实的巨树英魄那边强行掰断树枝的行为。
  这……这就是网路游戏中传说的神奇储物格?还是那种没有限定存量、可以跟着主角成长的那种?只用意识想像便能随意储存、拿出东西的超级无敌宝贝?
  敖彦的眼中顿时弥漫着骇人的绿光。
  别人得到这个神奇的东西,或许会想着自己日后在修道界会如何如何、这个宝贝能够给自己的带来怎样的提升;但此刻敖彦心中浮现的却是……这储物镯绝对是私人收藏、出门旅游的绝佳伴侣。
  想像一下,那些在各地区、各个不同的世界等待着自己光临品尝的美味,有了这个储物镯就将再也没有任保的困难了。
  以后遇上好吃可口的红烧肉,自己可以一次买个够,然后,便可以过上吃一碗、扔一碗的奢侈生活了……
  更加重要的是,不管是金子、银子还是白玉、钻石,只要往储物镯里一丢,然后自己就可以任意游玩,而不用担心到时没有旅费;这难道不是行动提款机吗?
  当然这无需网路的行动提款机肯定要想办法和龙王家的财库联系在一起的。
  不过眼下自己倒是可以先解决这一屋子黄铜,等把黄铜换成黄金,然后在储物镯内堆成小山状,既不用担心会有大盗上门,又能天天看天天摸,这种满足感实在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好笑地看着小家伙兴奋的试验着刚到手的宝贝,只见一屋子的铜钱,时而消失无踪、时而哗啦啦出现在某个角落里。

  敖玄也不阻止,只是宠溺地纵容着。直到他一个得意忘形,给储物镯子丢去一个“把铜钱都放在床上”的念头后,随着布里哔啦、劈里啪啦地一阵乱响,落在床上的铜钱终于凭藉着重量的优势,生生地把红木的床榻压塌了。
  幸亏敖玄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他从床上拉开,不然这个贪财的小家伙绝对会在储物法宝史上留下最令人捧腹的一笔——被自己弄出来的铜钱活生生压死。
   “真是……好险……”看着垮塌的床铺,敖彦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了一阵后,才彷若回魂似地,一脸尴尬的看着敖玄,“那个,郝大哥……我才发现,其实储物镯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哈哈哈……”敖玄虽然忍耐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完败于敖彦的话语之下。
  ?
  就像是任何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床铺垮塌的意外并没有令敖彦对于储物镯产生危机意识,几乎整个下午,他都努力地拿着镯子翻来覆去的试验着,而敖玄作为旁观者兼保护者,则对于他的奇思妙想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
  一个只是被用来存放东西的镯子在温彦手中,不到半天便被开发出一连串一直不曾被人发现的特殊能力,比如利用储物空间内的时间接近于静止的条件来存放各种新鲜食材等等。
  许多想法甚至连见多识广的敖玄也不得不承认,绝对是别出心裁。只不过,如果是新的使用方式不要都是跟钱和吃的有关,那就更好了
  彷佛是老天爷都看不得敖彦那令人退避三舍的“铜臭”之气,当敖彦正在努力发掘新的经济增长方式时,紧闭的房门又一次地被敲响了。
   “请问,温彦公子在吗?”正沉浸在自己那金光闪闪的发财大梦中的敖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叫门声吓了一大跳。
   “谁在外面?”
   “请问台阁,温公子阁下是否居住在此呢?”门外听得敖彦回应,顿时就是一连串令人头昏脑涨的文言对话,听得敖彦差点就当场酸倒在地。
  等打开门一看,却看到好几个身穿官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很是恭敬地捧着一叠吏部公文,一边拽着拗口的酸文,把敖彦听得是满头雾水。
  再加上晏国的官样文述和这位上门的官员一口半生的官言,老半天敖彦都觉得自己是在听外星人说话。
  倒是楼里的公子们看到居然有人带着圣旨上门,纷纷围拢了过来打探消息,机灵的,便主动上前为敖彦解释一番,好不容易才让敖彦明白,自己这个躲在晏都闷声发财的小角色,不知怎么的入了某位大人的慧眼,这就要自己去某个山间乡野的郡县城镇担任一县之长。
  自己居然当官了?
  敖彦弄明白后,一阵哭笑不得的惊异。
  自己难道真的是和玄幻小说中说的那样,王八(霸)之气日益见涨,现在终于轮到虎躯一震、感动天下英雄豪杰的地步了吗?
  当然敖彦不会真的傻到把这个想法当真,和那位官员沟通一番之后,才知道有人在朝廷里推荐自己去当那地方上最小的官职,不过官位虽小,只是一个正七品的芝麻官,不过再小也是有品有级,比起周星驰那候补的九品芝麻官自然要正气得多。
  在敖彦看来,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可笑的闹剧,也不知道是谁眼珠子“感冒”居然看中了自己,不过就在敖彦打算推拒的时候,那位吏耜的特遣官员,却用一种怎么听怎么像是威胁的口吻告诉敖彦,在晏国凡是被要求出仕而绝的,一律按照欺君罪名论处,而欺君罪的下场只有一个——斩首或者凌迟。
  这万恶的封建主义制度!
  敖彦尽管一边努力地在心底诅咒着这早晚会被民主所取代的强权统治时代里没有人权,但是内心深处却又忍不住叹息着,这从天而降的机会——
  这也算是过把官瘾的好机会,能体会一把什么叫做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美妙境界——却眼看要与自己擦肩而过,真不知道能不能和对方商量一下,把这个机会保留个半年,算是留职停薪也好……若是那位推荐敖彦的大贵人听到敖彦如此的心声,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是,最近在下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啊,最多一个月,在下就要赶赴柳州城去……”眼睁睁地看着以权谋私的机会就这么飞走了,敖彦当然会觉得很可惜,只是比起柳州城里那些生死不明的熟人,敖彦这点责任心还是有的。

   “安心吧,你要赴任的县城叫作高安县,就是柳州城辖下的一个小县城,如今柳州城不可以靠得太近,高安县常年缺乏管束,你去自然是最好的。”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礼部官员身后响起,随着一阵清风飘过,一只厚实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拍上了敖彦的肩头,“小兄弟,我们确实是有缘啊,居然又在晏都见面了,只是这次你该不是还叫斯画吧?”
  白蕴秋,乾坤门天机子的得意门徒一脸微笑地再度出现在敖彦面前。
   “白大哥,怎么是你们?”敖彦惊喜万分地扑上前去,却不料在最后一步时,被硬生生地拉住了去势。
   “小彦,怎么可以对修道士无礼呢。”郝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语气平淡,但是白蕴秋还是听出了一分淡淡的敌意。
   “不是啦、不是啦,这位白大哥就是我在路上跟你提起的那个我想找的修道士。”敖彦也许是太高兴了,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那一闪即逝的对峙味道。
  龙王家的四皇子听着他的话语,第一次从心底腾生出一抹不快。
  虽说他早已知道温彦小弟来晏都是为了找修道士拜师,但是凭着血脉中那种无形的牵绊,敖玄妌就认定了这个与弟弟同名的少年是龙族旁系眷族的后裔,尽管他血脉淡薄到几乎不仔细感觉便会忽略的地步。
  在敖玄的打算中,等了却人界的事情,自己找到弟弟后,便在这个少年身上种下龙族的觉醒之种,有了觉醒之种的催化,少年体内的龙族血脉会日益增强,再加上自己暗中相助,不用十数弗,这个少年定能修定龙形,到时候引介他飞入龙王界,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要是把诞个少年交给人类的修道士,只怕未来会毁了这幼弱的龙族后裔。
  许是移情作用的关系,每日担心着敖彦宝宝下落的敖玄,对少年温彦的关照日益加深着,再加上常常看到温彦贪财敛财的模样,蒙眬中竟然和自家小弟同出一辙,那在铜钱床上乱滚的做法,敖玄有预感自家的宝宝恐怕早晚也会染上这么个怪癖。
  不知不觉间,敖玄将这个少年纳入了自己的视线范围。每每看非少年青春飞扬的笑意,便能够在焦急和紧绷中获得一丝丝的慰藉,这……算是爱屋及乌吧。
  敖玄私下里把这个想法告诉偷偷溜到人界来的母亲时,龙后的眼神里总是透着难以表述的戏谑。
   “既然觉得心动了,就好好保护吧,这个贪财小子可不比敖彦那个小混蛋强大多少呢。”龙后将所有的表情隐没在薄薄的面纱之下,丝毫不愿意给自己儿子一点点的提示,反而早早地施放了跟踪镜像术,每日偷窥着儿子的动向,并逼着倒楣得被龙后抓来当苦力的齐公子向远在仙界的龙王通风报信,两个不良的家长私下约定,一定要把所有的细节都记录下来,日后用来取笑可怜的敖玄。
  变换了模样的敖玄自然不是白蕴秋能够认得出来的,但是白蕴秋却隐约觉得对方也是修道士中的一员,最差也是清楚修道门派内的情势。
  敖玄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敌意,被这位单纯的乾坤门大弟子直接误认为敖玄是打算和乾坤门抢资质好的弟子了。
  修道界里,有三大样是可以正大光明地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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