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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界 第三部 通途bl-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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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下,一个翩翩君子,话音柔软如水,脸上笑意盈然,一双泛动着诱人之光的双眸,这一切对于翠娟这还未曾经历过人间情爱的少女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抵挡的最高级别的魅惑。
   “好……”这次甚至连苍寰都没有来得及阻止,翠娟的话语便脱口而出。
   “OK!成交。”小阎王欢快的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就见翠娟刚才被亲吻的手背上突然出现一个银色的六芒星印记。
   “这是……”翠娟本能的急忙伸手去擦拭那印记,但是无论如何用力,那银色却丝毫没有变淡。
   “别擦了,那是冥界特使的标记。”苍寰痛心疾首地哀叹着,还是被这可恶的家伙乘机了一把。
   “翠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冥界在人界的特使了哦,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在人界处理冥界无法处理的特别案件,时限为五百年。”小阎王笑眯眯地伸手拍了拍翠娟的肩膀,“现在我以冥界管理者的身分给你第一个任务:全权负责解决柳州城那些漫天飞来飞去的家伙们。”
   “你开玩笑!”苍寰一蹦老高,“那些东西是这个小丫头的能力能够解决的吗?”
   “安心、安心。”小阎王摆了摆手,突然转向一旁的黑暗角落,“仙界英魄昔日曾经和冥界约定,龙族再度降临人界之日,就是冥界无须再为他保持梦蛰隐秘之时。关于梦蛰的转世,日后冥界会给龙王一个明确的答覆,现在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想来此刻冥界专使已经携阎君亲笔信函赴仙界觐见龙王君了,还请敖玄殿下对人界看顾一二,莫要使昔日封闭的并行通道再度打开。”
  黑暗中没有什么回应,小阎王一番话在翠娟眼里看来犹如自说自话一般,但是只有苍寰和小阎王才能勉强感受到,那覆盖天地的地龙之气在一阵轻微的波动之后,骤然消失。
  一人一鸟暗中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不约而同的小心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这个恋弟狂没有像对付九渊那样折腾我,吓死我了……”小阎王拍了拍胸口,不久前收到乙太精灵被敖玄逼得差点跳崖的消息之后,本来打算看笑话的冥界也颇受震动,这笔帐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他冥界似乎也有帮凶的嫌疑。
  所以他才像是火烧屁股一般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冥界赶来向龙王家的四殿下坦白,唯恐龙王迁怒到冥界,那就太倒楣了……毕竟这一切都是那位如今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的阎君做出的好事。
   “先别说其他的,那条小小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龙王家走失小龙的消息早就在各界漫天飞了,如今这个掌管人界鬼魂的家伙就在眼前,不八卦一下,就太浪费了。
   “这事谁知道啊?”小阎王不由有些郁闷,“连乙太精灵都找不到人,何况是我这些靠孤魂野鬼收集情报的??的,还真是见鬼了,那条小龙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变的,和条蚯蚓似地到处爬,如今爬没有影了,爬没了也就没了,像我冥界每年失踪的人口至少也有好几千,也不见有人这么着急,偏赶上这条小蚯蚓有一大家子的护短狂、恋弟癖,真变态……”
  只是小阎王得不到最新八卦而产生的牢骚加埋怨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在苍寰和翠娟吃惊的目光下,便生生地停了下来,只见小阎王的脚裸处一大团黑色阴影正迅速地向上扩张,阴影所到之处,立刻化为磐石,小阎王还来不及施法脱困,便连头到脚的被变成了一块人形巨石。
   “污言秽语,聊作惩罚。”远方似乎传来一线冷寂的轻哼之声,然后空中一阵无形的法力波动。
  苍寰和翠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变成巨石的小阎王,被这波动一推,咕噜噜地向陡峭的山道滚了下去,那石头碰撞的巨响延续了好久,最后才化为落水时的噗通声。
   “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苍寰老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而受刺激更深的翠娟,只是如同木偶般的点了点头,一人一鸟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乾坤门的法阵中,之后回到屋子里,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倒头就睡。
  而等苍寰他们一走,凉亭内的石凳上便显露出敖玄冷漠的样子。
  龙的逆鳞,而敖彦的安危就是所有龙族的逆鳞所在,希望小阎王这次能够记取教训,不要再满嘴胡说八道,至少在提起龙王家的小宝贝时,不要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这么说。
  英魄究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敖玄从小阎王这边得到了确认,那被视为梦蛰转世的人偶,根本就不是原本的正主,而英魄和冥王之间的交易又有什么内幕,这些只有等父亲那边拿到了冥王的书信之后,才能了解了。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又和敖彦宝宝的失踪到底有什么关系?
  敖彦宝宝究竟又在哪里呢?
  望着星空,敖玄的眉头深锁着,这也许又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彷佛是感受到了敖玄的忧愁,天际朦胧的雨窸窸窣窣的落下,天地间一片萧瑟。
  只有在翠娟的屋子里,会时不时传来苍寰的梦呓声:“龙王家的人好暴力……好恐怖……好变态……”


  第六章:相逢
   “驾驾……”
  东边的朝阳才露头,一辆刷得油光滑亮的黑色马车沿着黄土大道一路向晏都的城门奔来。坐在车夫位置上的男子精壮魁梧,一身武士打扮,大道上赶着进城做生意的商贩们不由纷纷猜测着这是哪家公子爷回京。
  按照晏都的规定,晏都四门日出即开,日暮即阖,负责守城门的兵丁士卒也都挑选有眼色、头脑灵活、身后多多少少都有些个背景的,免得整日得罪高人。
  毕竟这是晏国的都城,谁都说不准,每天从城门口过的那一丛一丛的人堆里,是不是混着皇亲国戚、纨绔衙内什么的。这些人也许官不大,但是折腾起别人来,却最拿手。
  今天轮班的班头微正蹲在墙角咕哝,昨天晚上刑部突然贴出张搜捕公文,说是捉拿一个窃夺了玄门道爷们法宝的飞贼,班头看着手上的画影图形一个劲地在肚子里咒骂刑部那些不是玩意儿的家伙。
  说什么这个人是万恶的邪道人物,会化妆改扮,要四门守卫仔细盘查来往商客,以免放跑了人。
  这帮不当家不知米贵的老爷,也不用他们那被猪油浸过了的脑袋好好想想,这事要是搁在其他的城池了也就罢了,但自己守着的是什么地方?
  是晏都!晏国的国都,这来来回回的谁知道哪个是皇贵妃的远亲、哪个又是吏部大老的表叔?人家那华丽丽的马车开过来,是查着好啊,还是不查好?
  这要是碰上那知书达礼的,算是运气;要是遇上那遛狗架鸟的衙内们,还不把这班头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班头,你说我们这可怎么办?这城门马上就要开了啊!”守卫甲也很头痛,为了这个职位他可是花了不少钱活动关系,谁知道才当上这门卫不到半个月就遇上这么个倒楣事情,要是班头说认真查的话,他自己这位子大概也到头了。
   “还能怎么办?凉拌!”
  班头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也太不开眼了,不知道帮着想办法,还在后面催命似的唠叨。
  俗语说,人急上树、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眼看着东边的红日一点点的亮了起来,班头被逼到极限后,想出了个应付的法子。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班头的手指挨个指了身边三个小兵,“马上去刑部大堂,就说这搜捕公文我们收到了,但是如今人手不够而且这画画得也不怎么清楚,麻烦他们派个巡捕衙役过来,陪着我们一起查!”
   “头儿,你可真……缺德!”
  城门口的小兵们顿时被班头的智慧所折服,这种转眼间拉人下马、拖人下水的法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去你的,你们这帮子混蛋,老子这是在救你们呢,今儿下了岗都给我出钱,老子要去春宵楼乐一乐……都快去吧,别耽误时间。”班头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临了还提醒了一嗓子,“去了刑部衙门找那主簿啊或者捕头说一下就好,至于他们派不派人来,就不用追究了。”
  反正这刑部派不派人来和老子没有关系了,这算真放跑了人,要追究也追究不到老子头上,老子已经提前说过了,不认人。
  不过刑部倒是派了人来,只是派的不是衙役也不是捕头,而是一个年轻的道士。
  于是一大清早的,晏都城门外便出现一幕少见的奇景,那一溜行伍士兵旁,站了一个仙风侠骨的年轻道士。

  黑色的马车在车夫娴熟的技术下,稳当地停在了城门口。
   “瑞王府昨日公干,今日回城,这是路牌。”驾车的武士一边瓮声瓮气地自告家门,一边从腰上拿出一块铜牌,上面端正的篆刻着瑞王的印信。
  不过那些个往日里看见瑞王府的标志便点头哈腰的门卫,这回目光刷刷刷地都聚拢到了一旁的道士身上,目光里有着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是今天第一辆抬着身分进城的马车,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刑部派过来的道士,是查还是不查?
  不过这道士也是奇怪,走上前用手轻轻拍了拍马车的车厢后,便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走吧,车子里没有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测物?

  还是这道士根本在装神弄鬼?
  不过看赶车的武士闻声后,一脸诧异的表情,猜也知道这道士恐怕真是有那么两手呢……
  一时间守门的兵士对于这位道士的尊敬度呈直线上升。就差测没直接扑上去求个签、卜个卦了。而这位被玄门道临时派遣出来,阻拦其他修道士进入晏都的年轻人,也因为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敬佩目光,而暗自得意,一扫最初受命时的郁闷。
  只是门前的几位却没有想到,他们刚才放进城的马车,在大道上转悠了几下后,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然转入某个暗港,躲开世人关注的目光后,那马车和赶车的武士居然像暴露在艳阳下的白雪一般,身形扭曲了一下后,便消散在空中,只是在马车车厢的位置上,出现了几个惊叹着的男女。
   “天哪,虽然师傅说敖公子不是灵界的特使便是仙界下来的金仙般的人物,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敢相信,这……这法术,我就是学上一百年都没有办法到达这样的地步吧。”
  芝羽看着这活生生消散的人和车,实在是惊讶到不行。谁会相信,那一车一马都是用法术变出来的,非但能够载运他们这几个大活大跑了整整四天三夜,还能瞒过门口那个明显已经在圆融期的修道士,这能力实在不是人界能够拥有的。
   “是啊,真是可怕的力量。”
  白蕴秋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他也算是对整个修道界熟悉无比,但是这么强悍的法术,想来即便是那些面临飞升的修道士,也未必能够施展出来。
   “切,这么个法术你们就傻眼了?这还是他抑制自己力量后,施展的小把戏而已呢……”
  蹲在翠娟肩头的苍寰对于白蕴秋等人土包子般的赞叹,给予最大的鄙视,而见识过敖玄石冻小阎王的手段之后,她也算是比较能够体会苍寰话中之意的人了。
   “好了好了,各位,我们最好还是快点吧,万一引起别人注意就麻烦了。”
  萧宏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些个叽叽喳喳的修道士们,这些家伙没有一点点作间谍的意识,他们这次可是要“潜入”晏都做内应呢,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收敛一点呢?
   “该变村姑的变村姑、变小厮的变小厮,反正按照出来前商量好的办……还有翠娟姑娘,麻烦把你家的鸟兄先收起来吧,这么大一只,往街上一站,太引人注目了。”
  片刻之后,小港里走出一群年轻人,为者的是一个貌似落魄的书生,而身后跟着两男两女,那模样十有八九是刚从乡下招来的土包子,一个个满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萧宏本是很传统的路痴,不过好在他那些个郑国下属体贴异常,在整个晏都的各个角落里都留下了给自己主子指路的暗标,七拐八弯之后,一行五人便敲响了某条偏僻小巷内的门扉。
   “您是?”开门的老头半眯着眼打量着来人。
   “我是院子里妈妈请来的帐房。”萧宏伸手向老头展露出手指上的淡灰色扳指。
   “哦,原来是先生来了,快请进来,妈妈还在休息,请跟我来……”老头陪着笑脸,迎着几人进门后,小心地探望了门外的四面,才谨慎地关上木门。

  郑国在晏都的密谍总部自上一代郑国国君开始便悄悄设立,很少有人知道,这花街柳巷温柔乡的背后,居然隐藏着威胁晏都的谍报集团。
  更没有人会想到,一连三年,年年摘得这风尘悲花魁头冠,被整个晏国的浪蝶们疯追的美丽女子卿蝶,却肩负着刺探晏国秘密的使命,而那被人倾慕不已的风流才子侯君毅,根本就是负责整个谍报系统的大精英统领。
  而这些个对郑国忠心耿耿的下属,终于在相别了近半年之后,找到了他们那玩了老半天失踪的主子。即便是侯君毅这种心智果决之人,也忍不住凑趣地丢给自家BOSS几个哀怨的秋波,可惜萧宏对此已经免疫。
  虽说修道界严禁修道士和人间的君权有所交集,但是眼下玄门道的危机当头,也没有人会再理会这条条杠杠的,再加上萧宏也刻意地介绍侯君毅等人和白蕴秋相识,日后万一有个什么危机的,也好开口相求。
  相对于白蕴秋等人只熟悉修道界的曲直是非而言,经年负责郑国情报工作,在暗中为郑国皇帝扫清一切障碍的萧宏,却有着太深的心机且老练世故。

  当年他的师傅隐修门的掌门人一直拖着没有将他正式列入门墙,也许下意识也担心萧宏入门之后,隐修门从此不得安宁吧。
  不过侯君毅还没有向萧宏报告近来的情况,却先从跨院里领了一个更加怨念横生的人物进门来。
   “爷,你让王德海一阵好找啊……”跪伏在主人面前的魁梧汉子,却扯着嗓子说出那深闺怨妇才喊得出来的气势,着实让在一旁看戏的清箴子等人吓出一身的冷汗。
   “得了,别把皇上那套闺怨戏码拿到我面前来演,直说吧,派你去查看柳州城的事情,你那边去查得怎么样?”
  萧宏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这些个下属,虽说近珠者赤、近墨者黑,但他思忖着自己就算平日里浪荡了点、痞子气重了点,也没有强力到能把下属们都影响得个个都成歪瓜劣枣吧。
  这一定是那个混蛋皇帝做的好事!
  萧宏很不负责任地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郑国皇帝陛下身上,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自己是曾经在金銮殿上藏凶器,挑拨着文臣武将们打群架的主。
   “爷,这次我暗探柳州城可以说是无功而返。在柳州城里的探子都断了音讯,我们刚靠近柳州城不过三里路程,怀中的道符便示警自焚了。”
  王德海的语调深沉,毕竟一下子折损了数十个探子,那些探子都是曾经和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生死兄弟,死了一个就足够王德海心疼了,何况一下子还死了那么多。
   “那么怒江边的军营里呢?”
  萧宏虽然早已从乾坤们里收到了消息,但是再度听到这令人心颤的消息,还是觉得揪心不已。
   “全死了。”王德海摇了摇头,“不光是我们的士兵都死了,尸体都腐臭糜烂,而且军营周围方圆十数里内,几乎算是毫无生机,连地上的青草都变成了黑色。我们派出去探营的兄弟,回来后没有多久便染上了瘟疫,最后连给他看病的大夫也没有逃过。”
   “探子和大夫们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
   “都烧了,担心会传染开,所以大夫一断气就连屋子带人都烧成了白灰,只是怒江边的军营根本没有办法靠近,而且我担心病疫距离怒江很近,万一传入水源……”
  王德海为此担心很久了,眼下依旧派人日日夜夜关注着怒江的变化。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在怒江上设下结界,不让疫病传入怒江了。”白蕴秋对这半年来修道界的安排,自然清楚得很,“只要柳州城的事情落幕,凌宇真前辈便会驱动火雷术彻底净化军营,只是眼下柳州城的源头不解,谁都没有把握能够一次性彻底净化干净。”
   “那么一切还算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萧宏点了点头。
   “对了,爷。前阵子我不是曾经给您捎过来一颗珠子,您还记得不?”王德海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王德海的一句话,立刻让萧宏记起了乾坤门里,那乍然出现又迅速消失,连带理直气壮的顺走了那件被师门称为冥宝的宝珠、且自称是小阎王的白衣男子,“那宝贝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可惜被人给拿走了……”
  萧宏还沉浸在自己被“打劫”的感叹时,王德海从自己衣襟的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颗模样怪怪的珠子,两头略尖,中间鼓起,本身是略带紫色的半透明质地,彷若琉璃,只是在珠子的中间,有一道显眼的青痕横跨着,乍看竟然好似一只闭拢的眸子般。
  但是仔细看来,除了外表形状和当日被小阎王取走的冥宝宝珠不同之外,诡异之处却犹如孪生一般。
   “这是……”萧宏一愣,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王德海拿来拍马屁的赝品,这颗珠子上散发的气息,分明也是一件冥宝。
  这本在人界极其罕见的冥宝,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自己的属下随手就能拿出一件来?
   “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颗靠子是我在离开柳州城附近的时候,遇上一场奇怪的雷袭,也不知道是天象呢,还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出世,只是在雷袭附近找到这么个奇怪的玩意儿。”
  说着彷佛是觉得这颗宝珠上附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地,飞快地将宝珠放在桌上,脸上路出一抹尴尬的苦笑,“前阵子我通过内府的探子,把这颗珠子呈给了皇上,听探子们回声,说珠子已经给了您了,可是……五天前,这珠子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衣兜里。”

   “这珠子和当初那颗不一样吧?”萧宏将珠子拿在手中上下打量,甚至放出一丝道力探索珠子的内核,但是和那颗冥宝一样,他怎么看都看不透。
   “爷,您是不知道,当时我拿到这颗珠子的时候,它不但是圆的,而且还是透明的。”
  王德海亲眼目睹这颗奇怪的珠子的变化,再加上它出现得太过于诡异,所以才会觉得这玩意儿阴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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