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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邦之中有一个叛乱组织,主要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问其起源,要追溯到流派时代,每一个人都窥视着那虚位以待的至尊之位,因此两种政策孕育而生。
沧夜主张联合当时强大的流派组成联盟,一并向外扩张,即为合纵,而和合纵针锋相对的政策就是连横。莫深家族主张让那些弱小的流派依附他们,以它们为靠山,保护其领土并进攻其他弱小的流派。
合纵之策在于强强联合,可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想达成共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对连横之策则更容易被人所接受。
于是历史就这样发生了,莫深·伍德凭借着连横之策联合了当时108个流派,实力空前膨胀,一支前所未有的大军横扫了整个联邦,一举奠定了他的帝王之位,为流派时代画下了一个不算完美的休止符。
因为虽无数流派被灭,但莫深·吾德终究无法将其一网打尽,这些落网之鱼,便成为了如今联邦最大的祸乱,怀着同样对政府的愤怒、仇视,他们组建了猎卡会,专向那108个流派,也就是如今的贵族下手。
时至今日,因多方面的原因,让这个组织越发壮大,它没有所谓决策的高层,有的只是一群志同道合之人自发组成的行动小组。不同的小组之间来往也不算多。长而久之,各小组之间便有了高下之分。
眼前五人皆是会内久负盛名的队长们。真炼·金更是猎卡会无冕的第一高手。他所率领的鹰组实质上是一个杀手小组,接受各种有罪杀人委托,据说还从未失手,至今仍让无数贵族闻风丧胆。
方组等人瞪大了眼睛,这个阵容也太震撼了。
金略带笑容,玩笑的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平,比哭还难看。”
第九章 赌局与听海
翌日,笛寒坐在床边,正在拆伤口上的绷带,往镜子前一站,完全看不出伤痕,这时听到门铃,神色意外,他可从未有过客人,打开门,他神色更加意外了,只见一位漂亮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外衣,短裙,高筒靴,婷婷玉立的站在门外,他看的有些目眩,惊讶的说:“千秋!”
千秋今天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花了她不少时间,还特意征求了幽姨的意见,此时她对笛寒的反应很满意,说:“你不请我进去吗?”
两人走进屋内。笛寒说:“平时没什么客人,我一个人,可能有点乱。”
千秋一路看来,房间的布置很简单,谈不上乱,当她看见桌上新拆的绷带时,神色一愣,目光转向笛寒,问:“你受伤了!”
笛寒沿着她的目光望去,掩饰道:“不,”却不想千秋对他动手动脚,说:“让我看看。”
笛寒想阻止她,却不想她的力气比看上去大多了,两人一阵推拥,笛寒脚被床边绊了一下,两人‘啊’的摔到了床上,千秋双手按在笛寒肩膀,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变得很奇怪,笛寒看到了从千秋雪颈慢慢爬上她脸颊的红晕,抚媚动人,不觉看呆了,心想她也会有这种小女生的神态,忽然感觉很欣慰,只听她说:“闭上眼睛!”
笛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照话做了,这种时候感觉时间过的太慢,忽然感觉上身一凉,他睁开眼,见千秋脱去了他的上衣,正盯着他看,眼神还有些躲闪,这让笛寒感觉心里暖暖的。
千秋随即转过头去,将上衣扔了过来,斜过眼神看,说:“你以为我会吻你吗?”
“作为可能性的问题,”笛寒穿好上衣,有些窘迫,便转移话题,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千秋眼神有些责备的说:“不是你约我的吗?”
笛寒想起自己的确这么说过。
两人走在街上,身旁是一片绿化林间,笛寒斜过眼神,见千秋面带微笑,有时候也会感觉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千秋目光一动,反驳的说:“找你很难吗?”
笛寒停顿了一下,望着前方,说:“无论是学院还是角斗士酒馆,我的资料大部分都是虚假的,从时间上来说,昨天我才约你,而你今天能找到我,还是有些难度的。”
千秋试着从他的话里找出漏洞,可发现避开一些偶然因素,这的确是一番合理的解释,心下即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欣喜,正色的说:“你真的很敏锐呢!”
她往前快走了三步,然后转过身,望着他说:“我就告诉你吧!不过即使是你也绝对猜不到。”
只见她解开了上衣的第一个纽扣,从温润如玉的雪颈上拉起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尽头吊着一块精致的怀表,表盖上有着一个三角刻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给人一种很强的立体感。
笛寒震惊,星盘两个字如龙卷风一般盘旋在他的脑海,他不禁向怀中摸去,只见两支星盘居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锁链的颜色,惊奇的说:“这是?”
千秋望着自己手中的星盘,语气有些惆怅,说:“星盘其实是一对的,在流派时代,沧夜和守望之所以能卓绝群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两支星盘。”
这时秋风习过,摇曳着少女的衣领、衣袂、裙角,秀发微微飘舞,几片落叶随风吹过。
在这一霎那,笛寒好似看到了眼前少女的柔弱,说起来她也不过和自己年龄相仿,却要承担起自己所不知道的压力与责任,对她来说坚强是必要伪装吧!
当千秋抬起头时,刚才笛寒所看到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根本不曾发生过,看着她掩饰的不露痕迹的感情,笛寒心下无奈,自己想给予她一些帮助,但奈何自己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无能为力,这或许就是命运吧!每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好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千秋收起星盘,说:“我查过你的档案,除了小部分基本信息外,大部分经历都无从考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阵沉默后,笛寒迈开了脚步,回答道:“这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
赌城店坐落在流光街,那个十字路口旁,是方远区著名的娱乐中心。百层大厦结构,外表钢化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两人坐电梯,直通顶楼。
电梯门开启,迎面而来的是喧哗而嘈杂的气氛,只见衣着华丽的绅士和淑女笑谈着,轮盘不停地转动着,身着兔女郎服饰的女招待穿梭在会场,端送着酒水与筹码。
千秋好似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左顾右盼,见荷官发牌,见蓝红白不同颜色筹码堆成的小山,见随着轮盘转动不断颠簸的小球,对什么都十分好奇的样子。
笛寒以不是第一次来,他知道这里的区域分布,打算直接去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却忽然感觉袖口被拉了一下,回头见千秋盯着一台布偶机,停下了脚步。
笛寒神色愕然,他忽然意识到他并不是一个人,这种感觉难以说清,心里有些开心,不觉浅浅笑起。
于是两人玩了很多项目。没想到,在抓布偶上千秋居然这么笨,笛寒都被她逗笑了。轮盘,千秋也想尝试一下,结果输多赢少。千秋路过一处娱乐区时,意外发现可以照相,两人也留了合影。
一路玩过,千秋心满意足了,笛寒也走到了他感兴趣的地方,只见人们围观着两人的对弈,听窃窃私语道:“他到底是从那里来的?之前没听说这么厉害的棋手。”
“从一周前他出现在这里,设下一万贝利的奖金,说谁赢了他,奖金就归谁!”
这时对弈的两人以分出胜负,一人从座椅上离开,留下了一人就是笛寒之前所听话题的主角了,他听到:“可还没有人赢过。”
只见那人身形修长,气质从容,黑发红目,顾盼间目光如电,仅仅只用了几分钟就击败了对手,他给笛寒一种特别的感觉,气质不同于平民,反而接近贵族,但却又不相同,很有亲和力,至少不会气势凌人。
又一位失败者的下台,让场面一时冷场,虽然大家都眼馋那份奖金,但多少还有些自知之明,笛寒顾盼左右,径直走了上去,众人神色意外。
当笛寒坐在那个男人对面,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这种气质,从容锐利却不锋芒*人,有一种剑藏于匣的感觉,说:“我想试试,请多指教。”
那男人温和的笑笑:“只要你能赢我,奖金就是你的,有战无类。”
笛寒目光扫视棋盘,抬起头,说:“那就这样开始吧!”
那男人有些意外,说:“你想续残局?”
笛寒持走了他的一枚骑士,然后为自己加了一枚骑士,说:“不过我想要你一枚棋子。”
那男人微微一笑:“有意思!”
这样的对局在众人看来也同样如此,棋局上,即使笛寒消减了对方一枚棋子,同时为自己增加了一枚棋子,但依然无法影响对方的优势。
只见笛寒执黑方,先手,持起一枚棋子时,那男人有些动容,说:“先走国王?”
笛寒笑道:“国王不动,部下又怎么会跟来呢?”
是的,那天白袍老者让他了解到,棋盘上国王不是被保护的对象,而是一种谋取胜利的手段。
棋局结束,一时冷场,大家都看呆了。
那男人有些吃惊,随后哈哈大笑,说:“你赢了,奖金归你了,认识一下吧,在下夕阳·红。”
这时兔女郎递来奖金卡片,笛寒并不是为了奖金来的,随手接过,回答的说:“我叫笛寒。”
“笛?”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说:“在最后一天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最近没什么事的话,到区外旅游吧,奖金足够你花费,偶尔也该放松一下。”
这场发生在赌城店的奖金棋局就这样拉下帷幕。
在一辆区内高速列车上,两人相对而坐,闲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轻笑着凝望对方,列车经过一站又一站,这段看似漫长的旅程,在千秋回过神时,就已经结束。
有时候选择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答案是完全不同的结果。未来的两人并非放不下,而是挽不回。
千秋站在酒店门口,停下了脚步,抬头凝望着笛寒,说:“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谢谢你,笛寒,送我回来。”
笛寒见她的眼神闪烁着,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抗拒,自己竟也心跳加速,紧张起来,回答道:“那么,我也该去上班了。”
千秋见笛寒的身影渐行渐远,她忽然往前跑了两步,可随后又停了下来,他以没入人群终不可见,不知为何,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若有所失的怅然,她听到远处隐约传来海的浪花声,一阵又一阵,伴随着不知从何传来的音乐,那歌声是这样的伤感绵长:“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我揪着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又不靠近,听海哭的声音叹惜著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摘自张惠妹的听海。
千秋打开星盘,在表盖上有着一张她和笛寒的合影,抬头望着那人来人往的街,喃喃道:“谢谢你,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转身间,有晶莹的泪珠散落在空气中。
行走在街道,身边人来人往,笛寒脑中挥之不去的,全是千秋那双明亮的眼睛,喃喃道:“我也是!”
第十章 暴风雨前奏曲
千秋回到房间,见幽姨从电脑前面的座椅站起,迎上来递来了一份档案,说:“已经查清楚了,消息是从青空本家传出的,不过它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请求了宪兵部的保护。”
千秋打开档案看了几眼,问:“杰克和索利呢?”
“在楼下,”幽姨问:“我们该怎么下手?”
千秋将档案递了回去,想了想,说:“主动出击不是我们的风格,静观其变吧,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宁静的,然而宁静的越久,暴风雨可能会超乎想象。”
视线向下移,透过地板,同样格局的一间房间,只是有点凌乱,沙发和茶几都有移动过的痕迹,落地窗旁开着一个箱,一支改装狙击枪的部件零散镶嵌在实心的箱体内,箱旁还有一盒盒特制子弹。
两位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扑克,一位身形修长,相貌老成,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从手牌中打出了几张牌在玻璃桌面,可见玻璃桌的另一端,摆放着一把手枪,黑柄钢膛,拆出了弹夹,亮铜色的子弹零散在一旁,玻璃桌反射着倒影。
在他的侧面,一位相对年少的男人,衬衫长裤打扮,随意接招,将几张牌打在玻璃桌面,问:“如果有一天会死的话,杰克,你会选择死在那里?”
杰克神色一怔,放下了手牌,为自己点起一根香烟,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战场上吧!”
索利也放下了手牌,摸来桌上烟和火机,为自己点起一根香烟,吸了一口,不过却是被呛到了,问:“为什么?”
“因为战场是战士的安眠地!”
在一处庄园外,小屋的二楼,猎卡会诸多小组在此会谈,蒙平看着一份档案,肯定的说:“前面就是青空本家。”
向东来站在窗前,透过百叶窗,见翼连环坐在车内,驶进了庄园中,说:“看来没错。”
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位置已经确定,防卫力量的探查由我来负责,你们负责对附近地形的考察,目的是找到青空本家知**员,并让他说出相关情报,行动时间就初步定在明天早晨五点,各位意下如何?”
各位队长点点头,表示了解。
“这是怎么回事?”蒙平奇怪的问:“你们不是来帮我们救人的吗?”
金看向他,目光清冷,回答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蒙平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说:“那你们?”
向东来接口道:“我们是为了潘多拉而来。”
金冷漠的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有相应的觉悟才是。”
“我明白了,”蒙平低下头来,说:“你们是要袭击青空本家吧?我加入你们,但我有一个请求,给我们一名人质。”
金神色意外,说:“你要做什么?”
蒙平回答道:“我想用他和宪兵谈判。”
向东来望过来,说:“我不认为他们会给你谈判的机会。”
蒙平坚持道:“即使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
在角斗士酒馆内,一桌五人正在用餐,一位身形娇小,金色头发扎着可爱的双马尾的少女,见满桌的饭菜,却气鼓鼓的说:“···那个笨蛋···泡妞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自己人发现了···这肯定会被白夏姐姐知道的···我要喝酒···”
酒馆的客人,安鸣。
“*有麻烦,这么搞的好像你失恋了似得,”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子,她雪颈上围着一条蓝色围巾,涂了口红的双唇鲜艳欲滴,似笑非笑的说:“可是任务期间是不许喝酒的。”
酒馆的客人,白洁。
正在这时,一杯美酒忽然轻碰桌面,众人抬头只见,一位帅气大叔将酒放了下来,笑道:“想喝酒的时候就尽管喝吧!酒是这个世界上最潇洒的东西!”
酒馆的客人,钢。
今天酒馆十分热闹,这种趋之若鹜的情况笛寒曾见过一次,不过这次主角换人了,只见窗边一桌坐着貌似情侣的两人,男的身形挺拔、壮实、匀称,相貌英俊,面容线条硬朗,只是冷着一张脸,表情很是冷漠。
登高,天纹,三当家。
女的身形颀长,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紧装打扮,魔鬼般的身材曲线毕露,从臀到腰及背,从颈到胸及腹,哪怕只是坐着那美好的线条也遮掩不住,白玉般皎洁的瓜子脸,线条柔和,浅浅的淡粉唇彩甚是诱人,眉宇间似乎藏着一股浓浓的春情,丹凤眼媚的似会说话,以至于她看人的眼神让人感觉她是在抛媚眼,书上说这种体态的女子称之为狐媚。
珠可人,天纹,二当家。
酒馆内众人毫不例外被其祸国之姿所倾倒,在打发了几批不知天高地厚的搭讪者,众人倒也安静下来,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在门口躺着呢!
珠姐玉手撑着精致的下巴,声音糯糯的说:“小高,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登高淡淡的说:“我只是吸取教训,上次就是放松警惕,结果让那个家伙跑掉了。”
这时有一位高高大大的男人从外走进,身旁还带着两三人,径直走到笛寒面前,中气十足的说:“我要找你们老板。”
宋天宇,花形,领士。
笛寒对这种人已经见贯不怪了,可这次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是礼貌的回答道:“请稍等,我这就通知。”
珠姐望了被接近内室的几人一眼,美目望向窗外,放眼流光街繁华依旧,灯光璀璨夺目,汽车川流不息,人流熙熙攘攘,高楼群灯,幻幕霓虹,夜景如蜃。向上看,天入夜,凉如水,星万点,月正明,似无形之眸俯视苍生,城市的上空笼罩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翌日,太阳像往常一样升起,课中的学院显得十分宁静,课堂上,唐川老师正讲着课:“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一样很神奇的东西,同学们可能会不相信,但它真的存在过。”
笛寒望着一旁空空的座位,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伤感依然无法避免。
“同学们有没有想过,一些庞大难以携带的东西,如果能封印在一张小小的卡片中,将会是何等的方便。”
“在过去就存在过这种东西,唯有灵力的人可以使用卡片,他们将事物封印在卡片之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