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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砂青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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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就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不过睡了一觉之后,我就已然忘了,充分表现了我积极乐观向上的态度。

  夏季早晨很美,没有正午的烈日炎炎,又没有冬天的寒风凛冽,也不同于春日的不冷不热,弄不好就会各种感冒,今日我破天荒的没有抱着多睡十分钟的思想,而是六点起床,六点半就出了家门,走路去学校,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早上出来,原来早上享受一下这种美好时光真的比赖床要好很多。

  清晨街上人到很少,除了买早饭的和锻炼的,当然这不属于我们这一带区域,所以街上的静谧到使我十分安逸,脚步也轻快了很多,偶尔还转个圈,这副样子亦是我最快乐的。

  人们在享受美好的时光时,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来打扰,所以在听到我身后的脚步声时,我心里就已有怨言,规规矩矩的走着。

  “你就是白茗?”

  “啊?”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三秒之后。

  “你在问我?”

  “对啊,难道这还有别人?”

  “呵呵,我是,不知你是?”我看他的样子实在眼生,大有数学认识我,我不认识数学的势头。

  “我是何蹇,和你一个学校的,还是同年级。”

  何蹇,好熟悉的名字,我大脑飞快的转动“何蹇,是六年一班的何蹇?”

  “是啊,你想起来了?”

  “呵呵,你可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怎会不知道呢?”我有些尴尬的说,不过这也确实是实话,能让我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且即使在压迫下也能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来讲,知道些这种风云人物,着实不易了。

  “什么风云人物,都瞎传的。”

  “呵呵。”还谦虚,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低调是最华丽的炫耀,这种赤裸裸的虚伪再打碎我清晨美好时光的基础上更是雪上加霜,我在心里已将他判定了死刑。

  “倒是你,这次表现不错,作文都拿奖了,国家级的,厉害呀。”不管他是真心夸我,还是假意也好,让我手心里有些冷汗。

  “没有了,运气好而已。”天呐,这都什么人哪,我好不容易才将这事忘了,他又提,这不是在我的伤口上撕破了皮再撒盐吗?太狠了,摧残了我的精神意识。

  “别那么谦虚,我相信能拿国家的奖的人,绝不是浪得虚名。”

  我们两人就这么虚与委蛇了一路,总算到了学校,我远远望见了时雯,我如同看见了哈利波特骑着扫把一样来拯救我。

  我急忙说“我见同学了,不聊了,先走了啊。”

  “哎。”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不过只能看着我的背影远去了。


第三章 消逝的童年
  “时雯。”我快步走到了时雯的身旁,不对,应该说是跑到了时雯的身旁。

  “皇上,您不至于会如此落魄吧。”时雯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样子,不仅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反而落井下石。

  “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讽刺我,这件事在你心里是不是堪比你的终身大事呀?”

  “你,行行行,说不过你不是,你怎么了?一副狼狈的样子。”

  “我。”我犹豫了一下“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呢。”

  奇怪的是今日她到没对我严刑逼供,不过谁会把好事往坏里想呢。

  “何蹇。”

  “汞旭,哟,今儿没跟祁晶晶一起来,少见呐。”

  “你该不会是想她了吧,见到我就提起她。”

  “那丫头心现在还在我这?省省吧。”

  “呵。”汞旭不以为然,两人一起进了学校。

  这祁晶晶长的那真是没法说,尽管多年之后我都是这么认为,只是有时人的内在与外在是成反比的,这一点在后来我遇见她之后,经过对比,我更加证实了这个真理,也明白了祁晶晶有做花瓶的资本。

  往往女魔头的课皆为悲剧,但在悲剧里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想想自己很快熬完这一学期也算是解放了。

  “同学们,我要通知一件事,一周后,月考,希望同学们好好准备,考一个好成绩,虽然只是一次月考,但还请同学们重视。”

  “是。”全班用无奈和烦躁的声音回答,其实这次月考考不考真无所谓,还剩下不到25天的时间就期末了,这么做简直是小题大做。

  “这段时间都没认真学,怎么办?”中午午饭时间,顾瑶有些不安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担心什么,再说,这一周再想奋发也太晚了。”

  我没听见顾瑶说话,看了她一眼,她将头垂得低低的,“哎呦,不过是次月考,又不是期末,不必放在心上,平时不是挺乐观的,今天怎么了。”我今天总觉得顾瑶怪怪的,总感觉不是因为考试的事。

  “顾瑶,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有心事吗?”

  “我,我。”

  “有什么事就说,结结巴巴的,到底怎么了?”时雯掩饰不住那暴脾气。

  顾瑶抿了一下嘴唇“我爸妈说,期末考完试后,我可能不会再c市继续上学了。”

  “为什么呀?”

  “他们说因为工作变迁,所以我以后可能要去别的地方上学,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顾瑶说话时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联系方式啊,以后我们可以去找你呀。”我故作乐观的说着。

  我们三个做了六年的朋友,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开,有人说朋友其实就是你人生道路上陪你走过一段路程的伴侣,当到了目的地,朋友就会一个个离去,然后你继续前进,又会有不同的朋友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残忍,像一把刀,不曾想,这把刀任何人都逃不过,它不会穿透你的皮肤,只会直刺你的心窝。

  “就是,就是,你别太伤心了,皇上以后要敢纳新宠,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的顾瑶爱妃要病故了似的。”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多年以后,这种笑声也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从未消失过。

  下午放学后,顾瑶今天被他爸妈接走了,或许连上天都为我们的友情感动,让我们提早习惯下这种三缺一的生活。

  我一直喜欢走路的生活,当然是在时间宽裕的情况下,否则时间透支了,我也消费不起。我步行的速度很快,其实我喜欢走路还有一个原因,在走路的时候有很多心事就可以思考,回家晚了,还可以告诉老妈我是由于走路才晚的,有充足的理由来脱罪。

  虽说封建迷信信不得,不过有时候我们还得信命,比如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早上的大好时光被人抢夺我倒还可以理解,毕竟早上大好时光,我也没那么贪心,要独占它,不过,连下午这种烈日炎炎,集一天的废汽于一时的时候都有人来抢,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我这走了几步“白茗,这么巧啊。”这个声音一传进我的耳朵,我的笑容全被阎王爷给收回去了。

  不过出于礼貌,在他与我比肩之前,我就挤出了一个紫薇式的微笑,当然并不代表他是尔康。

  “何蹇,是你啊,有事吗?”

  “你也走路,刚好我也是,一起吧。”

  “啊,我,这。。。。。。”其实我是想拒绝的,没办法,天生心性太软,而且,人家好像本来也没干什么,我就毫无理由的拒绝,好像也不太好,总之结果就是我答应他了。

  一路上,我基本没主动找过什么话题,导致后来他了解了我的心性后,十分后悔和我做了朋友,因为他当初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淑女。

  “快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哪像你,对于学习是游刃有余。”又在向我间接地炫耀他对这次考试所持有的信心,唉,作孽呀。

  “也没有啦,这次不过是个月考,期末,应该说是小升初的考试考好才是最重要的,这次考试,我倒也没有太重视。”

  “呵呵,别那么谦虚嘛。”切,没那么重视,这句话起到了一个为下文铺垫的作用,到时候若是考得很好的话,他就会再一次用另一种手法向我炫耀,可见此人心机之深,万不可深交。

  “考完试后,假期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啊。”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正好,到时候假期一起出去玩吧。”他貌似挺兴奋地说道。

  “额,不了,我比较宅,假期可能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啊,那太可惜了,本来还想介绍几个朋友。”

  “你请了什么人啊?”我表面不经意的问,其实心里很关心这个问题。

  “祁晶晶,汞旭。。。。。。也没有几个人。”

  汞旭“听起来很热闹嘛,不过我都不认识,这样贸然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是认识我吗,玩一次就认识了吗。”何蹇看上去是真心想请我去。

  “可是。”我其实不是一个能随遇而安的人,在新的环境中总是战战兢兢的。

  “那你叫几个你的同学,这样就不会感到生疏了。”

  “我。。。。。。”我犹豫了一下,人家这么诚恳的邀请我,我要在有什么话说,那就显得矫情了。

  “这样的话,那假期到时候你联系我吧。”

  “好。”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讲了很多笑话,我第一次觉得那条路好近,突然之间,我发现何蹇也不像我想的那么讨厌,最起码我心里对他没了那么多排斥,这人对人之间的转变往往就在一瞬间。


第四章  游玩
  两周后,月考快马加鞭的如期而至,丝毫不给我们好脸色。

  成绩下来后,我并没有多么大的情绪波动,还是和以前一样,三门课里语文最好,英语中间,数学最差,其实我可以预想到,这三门课其实也不好过,如同一首诗,这三门课就像是三个雪球堆积起来的雪人,“上面的雪很冷吧,清冷的月光照着你,中间的雪,很闷吧,看不见天,也碰不到地,下面的雪很重吧,所有的重量都压赋予你。”

  蒋老师找到了我谈话“白茗,我相信你很聪明,但为什么就是不认真学习数学呢,你要明白,学习是自己的任务,如果小学基础不好,会影响你初中以至于高中的。”

  当时这话确实把我吓住了,以至于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我用功学习数学,虽说后来期末考试没有取得太大的成绩,但好歹稍微少上了点等级,就如同在探究物体形变的过程中,我把物体放在了一张木桌上,虽说作用效果没有放在海绵上那么鲜明,但都有轻微的形变,只是肉眼看不出来罢了。

  时光飞快的流逝,很快就迎来了期末,夏季的烈日,山大的压力,无一不在考耐着学生的毅力。

  考试结束后,顾瑶离开了,连一个假期都没有呆,其实我没有想象中的上演那么狗血的剧情,例如在车站大哭。。。。。。原来每一个人其实都比想象中的坚强。

  一如既往,我答应了何蹇的邀约,叫上了时雯,去和他们爬山,那天,我的心情有一种按捺不住的雀跃,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青春就是一个问号,里面包含了太多解不开的为什么。

  为了表示我的礼仪风度,我决定穿一条紫色的裙子,虽说我挺讨厌穿裙子的,不过后来我转念一想,突然觉得去爬山穿裙子不太合时宜,就如同夏天别人要吃冰激凌,你要烤火的性质是一样,所以经过我的深思熟虑之后,我在白色的T恤上穿了一条牛仔的背带裤,扎了一个马尾辫,戴了一顶牛仔的帽子,背了一个帆布的双肩包,全身上下无一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我和时雯到了约定的地点之后,他们已经到了,我的目光不由的朝汞旭的方向看去,他今天穿了一件棉布的格子衬衫,将袖子挽了上去,配了一条牛仔裤,单肩背着包,脸上还是那么的干净,五官分明,脸上有些严肃的神情让人可望不可即。

  “白茗,你来了。”

  我回过了神,将目光移到何蹇的身上“是的,让你们久等了,抱歉。”

  “没事,我们也刚来。”

  “这位是时雯,我的闺蜜,今天我多叫了一个人,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这位是汞旭,我的死党,这位是祁晶晶,我们班班花。”

  “你好。”汞旭首先伸出右手,看得出他家教很好。

  “你好。”为了不让别人想太多,我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

  我把目光投向了祁晶晶,只见她今天穿了一条象白牙色的裙子,衬得肌肤雪白,只是在今天穿成这样,恐怕等会儿何蹇他们要当护花使者喽“你好。”

  “你好。”她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不过我也没必要让这种在我生命中连过客都算不上的人影响我的心情。

  “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出发吧,let’sgo”

  我们一起朝山顶出发。

  其实这山一点儿都不险,有好多道路都是打过水泥或是都被人走出了痕迹,按理来说,登上山顶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为了照顾我们的祁大美人愣是多耗费了半个小时,何蹇有些没耐心了“姐姐,你说我们是来爬山的,不是去咖啡厅喝咖啡,你今天的装扮,我还以为你是登山高手,现在才明白,原来你就是一整人高手。”

  “我哪知道你们要来爬这种山,那么危险,万一我摔下去怎么办?”

  “这山很险吗?”时雯附耳问了我一句。

  “人家是金枝玉叶,谅解一下吧。”

  “行了,都别吵了,晶晶,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吧。”汞旭绅士的说道。

  “那麻烦你了。”

  “行,汞旭,你就陪她慢慢爬吧,我要向山顶出发喽。”

  虽说登山一路坎坷不平,不过结果还不算太糟,总算是登上了山顶,不过对于祁晶晶来讲,所谓登山之难难于上青天,就是今天的情况。

  我瞬间觉得娇艳的玫瑰花,是需要呵护的,不过对于我这种不会怜香惜玉的人来讲。。。。。。“站在山顶朝下看好美啊。”时雯有些激动的说。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汞旭接了一句。

  “这句诗与杜甫的有异曲同工之处,接得好。”

  “过奖。”阳光打在他的侧颊,我看的有点反光,但是那条反射光线穿透我的眼眸,直达心底,温暖了我的心。

  “要喝水吗?”汞旭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收回了目光,接过水瓶“谢谢。”

  “没事。”

  一向伶牙俐齿的我突然在今天变得笨嘴拙舌起来,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或许在关注的人面前,永远喜欢在黑暗的地方,看着身处在阳光中的他。

  祁晶晶刚才上山时,有树枝划破了她的腿,这会儿何蹇正在给她忙上忙下的,时雯那家伙只顾着拍照,这会儿倒真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气氛有些尴尬。

  我抿了一口水,其实我一点都不渴,我决定鼓起勇气,“汞旭,初中你想在哪里上?”

  “我是直升双赢中学。”

  “这么厉害,不愧是每次考试都稳拿第一。”这句话十分纯粹,没有一点阿谀,恭维的含义在里面。

  “还好,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气氛瞬间又陷入了尴尬之中,这会儿我只盼着有人回来,这短短的几分钟,我就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这会儿我突然想起来包里有这一期的《青年杂志》,我拿出来看着,这上面有我上一次写的一篇文章,今天刚买的,看书应该不会太尴尬吧。

  “你也看这个?”

  “嗯,你也看?”我瞬间觉得世界活了,终于找的一些可以交流的共同语言吗。

  “还好,这个挺适合我们的。”

  “呵呵。”

  “上次看见了一个叫黛墨的作者,写的还不错。”

  “是吗,我看过几次,觉得还行。”听见这话,我的心里已经是掌声响起了一大片,因为那是我的笔名,不过当然要谦虚一些,不能那么直白的就承认了。

  “难怪作文写那么好,原来是博览群书的效果啊。”

  “没有啦,就是闲的时候随便翻翻。”

  “国家级的作文奖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能拿的人,必定是有真材实料的,你不必太过谦虚的。”

  “过奖了。”妈呀,怎么又提那个破作文奖,这奖怎么跟个鬼影子似的还缠上我了,不过还好,这事已经过去了,如果把作文拿出来放在展览栏里的话,我恐怕就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汞旭,以后出来,千万别带这种大小姐了,我可伺候不起了。”

  “那也没办法,今天已经带了。”说完,汞旭起身去看了下祁晶晶的伤势,很温柔的样子,看到这幅景象,我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白茗,不好意思啊,今天约你出来玩,又半天没顾上你,对不起啊。”

  “没事。”我喝了一口水,掩饰一下自己心里的异样情感。

  “汞旭很关心祁晶晶的样子。”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嗯,我们三个人从小是同学,家长联系又比较密切,所以三个人关系比较好。”

  “哦,原来如此,感情要除了你,人家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我开玩笑的说道。

  “你错了,带上我,人家也是这种关系。”

  “看来,你的存在感不在第一象限那。”

  “不过汞旭对祁晶晶一直都是大哥哥的保护,所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嘛也不知道算什么。”

  “是剪不断,理还乱吧。”

  “呵呵。”


第五章  初中
  童年终于流逝在了我们的指尖,小学的生活结束了,即将迎来传说中的初中,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但是又有点害怕,如果初中我没有和时雯分到一个班怎么办,人总是喜欢这样胡思乱想。

  领成绩单那天,我很意外的数学上了八十分,语文拿了全班第一,这个成绩上双赢中学嘛,有戏,我这次的成绩可算是超常发挥了,领完成绩之后,李老师让我们可以走了,我这一次没有在心里叫他女魔头,其实我心里有些感激她,在六年中挖掘除了我写作的潜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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