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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流砂青春
【作者】蝶觞旻烟
【简介】 “我没事。”白茗噙着泪水,笑着说道,随后,将伤口浸在了海水中,有时疼痛,亦是痊愈的开始。
青春,就像一指流沙,暗恋,相知,相识,相悦,分别,人世间每个青春的结局,亦悲,亦喜,都如手心的这一直流沙散落,,都是一段旅程,一段回忆,供人怀念。。。。。。
楔子
清晨,湛蓝的天空,和煦的阳光透过月白色的窗帘,打在熟睡的人身上,所谓,日上三竿,便是今日的太阳,所谓太阳都照屁股了,便是躺在床上还沉溺在美梦中的人儿,图文并茂便是眼前的这幅“美景”了。
“叮铃铃,叮铃铃”闹钟无情的叫了起来,躺在床上的人关掉了闹钟,蒙着被子继续睡。
当然这种行为勇气的确可嘉,不过,半个小时后。。。。。。“叮铃铃”这次不再是闹钟的摧残,而是电话的关怀,带着惺忪的睡眼。
“喂,哪位呀?”
“白茗小姐,虽说你现在生活在英国,但据我所知马上你就该登机了,晚上同学聚会的事你是不是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这话着实有将白茗叫醒的威慑力。
“时雯,你别急,不还有半个小时吗,你放心,晚上的聚会我绝不会耽误,行了,不说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白茗说到底也是在社会上历练过这么多年的人,15分钟之后,白茗连带着行李来到了机场,准备登机。
白茗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家乡当真是怀念,自己从小在北方长大,一直向往南方城市,长大之后,一切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白茗自嘲笑了一下。
“请各位乘客准备登机。”一声冰冷的女声将白茗从回忆拉入了现实。
拖着行李坐在飞机上,半晌,飞机起飞了,透过窗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有形又无形的云层,我正从其中穿越,恰如穿越飘渺的烟雾一般,我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这就是传说中的失重吗?可是我好像还在地球上呢,没有多想,戴上眼罩,进入了梦乡,将早上缺的觉现在全补了回来。
晚上6:17,飞机安全降机,c市当真不一样了,家乡的味道永远是最好的。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喂,时雯。我已经到了机场了,你在哪呢。”
两人经过一系列的核对终于见着了。
“爱妃。”
“皇上。”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这些通行令你都忘了呢。”
“怎么可能,我忘了这山川河流,负了天下荣华也绝不会忘了你和顾瑶这两个损友的。”
“呵呵,见你太激动了,走吧,大家就等你了。”
“呦,是吗?朕的那些爱妃们都来了没有呀?”白茗打趣的说着。
“放心,爱妃们就等皇上临幸了。”
“呵呵。”两人一路欢声笑语。
到了酒店门口,我抬头看见了夕阳日落西山,洒下的余晖,正像是当年那流逝的青春,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两人进了酒店。
第一章 尘封的童年
我叫白茗,和普通女生一样,有青春,有难忘,有懵懂,有童年。。。。。。所谓童年,在我的理解中无非就是读课文时拖着长长的尾音,每天和ABCD打交道的小学生活,至于那种小说中说的什么玩泥巴,捉鱼,捕蝴蝶玩游戏在我的脑海中通通被清理出去了,亦或者说根本没有存在过,所以值得回味的就是那最后的时光,但小学生活再不济,也让后来上了中学的我不得不将这些泛黄的记忆拿出来回忆一番,当然那是后话。
“叮铃铃”叫醒我的在一次是闹钟,尽管是小学生,我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嘛,虽然现在才六点,但是自从四年级起,就不是这样了,两年后,在女魔头的淫威之下全班同学早就养成了六点半到校的习惯,至于这是为什么呢?
“白茗,你第十六题是怎么做的,咱俩对一下。”顾瑶早早就拿了一个笔记本自行打开我的本子进行检测,所以我们如此勤奋的原因嘛当然是去学校对对作业了,要不然“木马”太多,到时被清理出来实在是不好看。
至于这种被压迫的生活在我的脑海中一直是存在的,当然,能活到今天的我自然也是在快乐中度过的。
我呢,有两个损友,一个时雯,另一个是顾瑶,我们三个平时可不像其他那种小女生之间一样以姐妹相称,我酷爱中国文化,所以这两个嘛当然是我后宫三千佳丽中的两位了,这是夸张性的,不过依稀可以辨认出我是多么的专情,三千弱水,我只取两瓢饮。
黑色周一周一对于我来讲已经被我附上了黑色的罪条,因为那天下午有三节都是女魔头的课(总共就是三节)再加上是早起命运的源头,我自然更是不喜了。
加之每天早上还要参加一个升旗仪式,你说大清早的,大家都没睡醒,谁有心情听你在那里吐口水呀,至于演讲的主题我呢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除了有特别盛大的节日需做一些特定缅怀以外,就是抒发爱国情怀,讨论分享学习经验,不过我倒是可以趁那点儿时间眯两分钟,不过这周的升旗仪式倒是有些不同。
升旗的常规顺序走完之后呢,说有什么活动,让不少人躁动了起来。
同学们,我是来自六年一班的何蹇(jian),两周后迎来了学校的艺术节,各班同学可以踊跃报名参加,展示自己的才华。。。。。。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呼吁我们踊跃参加这次艺术节,到时候别冷场就行,对于我来讲,听见这种消息,就像是听见了学校的课桌从市教育局转到了省教育局的性质是一样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瑶,你说这次我们要不要弄个什么节目呢?”
“我办法少,白茗鬼点子多,你问问她。”
“唉,两位爱妃,你们是知道的,朕最近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像这种女儿家的事,你们就自行解决吧。”我可不想让这俩到时候出了什么馊主意,连带着我一起趟这趟浑水。
“切,不就是去报社投稿吗?皇上,你说你是不是功力退步写不了了,为什么这篇稿子投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成功呢?”时雯这句话可让我急了。
“喂,你可不能戳我痛处呀,这次我的是言情题材,我缺乏经验,一时过不了也是可能的嘛。”我呢,其他方面不行,什么钢琴,芭蕾之类的东西都是要基本功的,自然与我无缘,不过这写写东西还行,算是我唯一的闪光点了。
“皇上,你放心,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一定会陪伴着你的,我愿用我三世迷离,换你一生相守。”时雯突然深情起来了,让我着实招架不住。
“哎哎哎,你正常点儿吧,是不是最近韩剧看多了,你不用否定回答,因为这句话我的明线是疑问句,暗线是肯定句,所以肯定句答肯定句就是个病句,为了你不说病句,我及时将爱妃悬崖勒马。”这会儿变成我讽刺她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客为主,时雯语塞,没有理我。
“切。”时雯笑了一声。
我们三个人之间呢,虽然经常互损,但也正是因为我们互相相信我们之间的友谊。
一个清晨又在无聊中度过了,这人生的大好时光竟然就浪费在看老师吐口水的过程中,哎,作孽呀,第三节课下课后两分钟。
“白茗,李老师找你。”班长田英那张冷峻的面孔与冷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什么,女魔头找我?”通常女魔头找人都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事,比如拿着作业不合格,或是什么常人难以完成的光荣巨任。。。。。。总之让他叫到办公室去则乃凶多吉少。
来到办公室,不知为什么,从小我就觉得,办公室有一种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味道,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陪我上了中学乃至大学,所以通常这个都是噩耗的讯息。
踏进办公室,女魔头的办公桌在最里面的墙角,当真是闲适安逸,不过白茗以自己较好的视力远远又看到了一个不吉祥的东西,就是两沓本子,一沓是被撕掉的,另外一沓是好的,难不成自己是一个受难者,不对,如果女魔头要“上刑”应该是一批死犯呐,怎么就自己一个,这都什么情况?
走到女魔头面前“李老师,您找我?”
“白茗,是这样,有一个全国性的作文比赛,我希望你去参加,这个比赛要是能得奖,对你以后是很有帮助的。”这番大力推荐,想以这张证书来诱惑我,以为我这么好上当,有了这张证书,在九年义务教育中八成派不上什么用场,至于以后,谁会拿一个小学证书去应聘,还是谁会拿一个小学证书去相亲?我只觉可笑。
“白茗,想什么呢?”才恍过神来发现女魔头在叫我。
“哦,老师,我知道了,但是上一次作文手稿我不就没入选吗,这次又。。。。。。还是别白费功夫了吧。”与其浪费时间,我还不如看几本书呢。
“你放心,这次是电子稿。”
“啊,这样啊,那就”
“既然这样,你就同意了,今天是周一,你下周二交给我吧。”
“啊,我,”
“怎么,还有事?”女魔头一个犀利的眼神,如同描写托尔斯泰的那一句“像一把锃亮的钢刀”朝我刺来。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连忙说,“没,没事。”转身回了教室,天呐,这过程中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独角戏也没有这么唱的吧,哎,我命由天不由我啊。
感叹了一番回到教室,经过了六年一班的窗口,我不经意的朝里面看了一眼,是早上那个叫什么何蹇的,这会儿忙了个热火朝天的,八成是在搞那个艺术节的事,看人家这老师带出来的学生,一个个阳光明媚的,哪像我们这长期处在“殖民地”的人哪,被压迫的,一个个长得面黄肌瘦,可怜兮兮的。
这时我依稀的听见一个大眼睛的女生用尖尖的嗓子说,“要不这次我们表演个歌舞节目吧。”所谓肤如凝脂,丹唇似蔻用在她身上也不足为过吧,看样子他们还在为艺术节的事情操心呢。
哎,别人班的私事我也不想去操心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一个男生说“我们刚上完解剖课,不如我们就排一个话剧为小青蛙缅怀吧。”这一句话吸引了我,我停住了脚步,侧过头看见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儿,偏高的个子,高挺的鼻梁,即使校服和寸头也丝毫没有掩盖帅气的男孩儿。
“汞旭,你这个办法不错,一定能吸引很多人的。”何蹇说着,十分赞同他的这个提议。
“那没问题的话,就这样办吧。”
“好啊好啊,汞旭果然办法多,难怪老师都那么喜欢你。”刚才那个漂亮女生说着,眼里明显流露着崇拜。
我回过头的一瞬,正好对上了何蹇的目光,他朝我微笑了一下。我和他很熟吗?不过出于礼貌,我也回礼了,对他也笑了一下。随后在仅剩两分钟的时间里我以光速的形式回班了。
“白茗,听说女魔头刚才找你了,没事吧?”顾瑶有些担心地问。
“废话少说,先容我为你把把脉。”时雯作势拿起了我的手。
“别闹,我好得很,女魔头找我啊,是让我写作文,还是电子稿,你说说我一天看上去很闲吗?”
“别抱怨了,你就从了吧,有些事你是躲不掉的。”时雯用一种十分哀凉的眼神望着我。
“哟,如果我不幸死了,你可得殉情呀,爱妃。”我以同样的话回敬了她。
“切,不过这周报社你可能就去不了喽?”
“哎,还报社呢,我连这个都没搞定。”
时雯拿起那张纸看见这次作文的主题是“我的老师”
“这种作文不就是明摆着把那些老师夸成朵花儿吗,哎,皇上,这次敌军来犯,你真得小心了。”
“额,你这是在诅咒我战死沙场吗?”
“皇上,您自求多福。”拍了拍我的肩就回到座位上了。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下节又是我的死穴课——数学,哎。
数学老师拿着圆规和三角板,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今天的分神不是因为写作文的事,而是。。。。。。我拿着铅笔,在练习本上不由自主的写了两个字——“汞旭。”
第二章 悸动
这堂数学课,我的确是有辜负了蒋老师了,不过是精神出轨,他倒也没看出来什么,这节课算是安然度过吧。
“叮铃铃。”放学了,我回过了神,有些虚心的将那一页纸撕了下来揉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三个人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不过今日不知怎么了,我老是分神,时雯她们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多少。
“白茗,这次艺术节咱真不想个节目呀?”
我还在发呆中。
“白茗,白茗。”时雯叫了我几声。
“啊,你,你刚说什么?”
“哎,皇上,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新宠了,连我说话都听不见?”
“说什么呢。”
“我问你,咱真不想个节目呀?”
“至少我不去,这种活动都是那些多才多艺的人准备的,我这又没啥特长,去表演什么,再说,女魔头给我布置的这摊活我还没搞定呢,还和我说这个。”
“唉,白茗,你不至于吧,一篇作文就把你难倒了?而且这还是一篇夸赞性的文章,你上网搜一下范文都像钱塘江的潮水一样奔涌而来,不至于这么多愁善感吧。”
“哎呀,知道了,这会儿别烦我。”我真心不是因为这篇作文而心烦,而是因为,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烦什么。
这样昏庸的过了一周,很快周二到了,在女魔头的只有威逼没有利诱的情况下我按时完成了任务,当然这个内容上,由于要打字,且实在没有灵感,所以我借鉴了一些名人的伟作,摘抄借鉴完后使我受益匪浅,让我明白了这种作文就像是拉面,若想成功,必须得有人拉一把。
女魔头看完后露出了八颗牙齿,放我安然回国,与爱妃们相聚,于是举国欢庆,日夜沉于纸醉金迷当中。
煎熬了一周之后,很快就到了艺术节,我们班在女魔头的悉心教导之下终于养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优良品质,虽然形成了语文第一,其他倒数的局面,但女魔头为此并没有降罪于我们,例如使我们上税,而这次我们班在文艺上抱有冷漠态度,使女魔头十分不悦,却是有口说不出,让我心里暗自欣喜了良久。
我虽对这种活动自小就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自那天之后我却有些期待艺术节,连自己都说不出原因,今年的艺术节,校长那个缺心眼竟大发慈悲让我们去演播厅,不用尝那暴晒之苦。
演播厅果然比操场要优越了几倍,不论从天时还是地利来讲,都是如此,连地板都是木制的,座位都是软的,我心里暗自惊讶,校长居然金屋藏娇,将这么好的场地留着发霉,实属作孽呀。
安排好各班的座位后,就开始轮流上演,前面那些节目我都没怎么认真看,倒是叫到六年一班的时候我几乎条件反射的朝舞台看去,但太过明显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那种装的表现倒是让我无奈了许久。
六年一班按照上次的安排,是一个青蛙的话剧,我心里有些不屑,切,不就是青蛙王子的故事,太老套了吧,我连剧情都猜到了,我心里有些失望,不枉期待了这么久,这就是他们的成果,着实不敢恭维。
不过目光还是移到了主角青蛙的身上,结局是最后王子变不回青蛙,而灰姑娘甘愿牺牲自己变成了青蛙。
“我去,这么无言以对的剧情,至于使那么多人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吗?”我心里虽然多少也有些触动,不过我要是为这种剧情感动,时雯不笑死我才怪。
“哎,皇上整日身在朝堂,哪里懂得这种民间疾苦,你以为那一群人是在看话剧吗,那些个小女生是在看人。”
听见这话,我有些短路,没反应过来,时雯看了我一样。
“罢了罢了,皇上,你是不会懂的这种女儿家的事情的。”时雯用一种相当悲凉的表情望着我,堪比我被女魔头拉出去凌迟。
“切,懒得和你说。”
其实我倒是十分感谢今天的这场艺术节表演,因为它使我逃过了三节语文课的杯具。为此今天中午我多吃了两块肉,以减少其他人的罪恶感,以后升入天堂的机会大一些,我这种舍己为人的高尚行为,还得到了一面旗子,虽比不上正规单位所发的锦旗,但确是时雯爱妃亲手写上的,并且佩戴的,虽然写的字因愤怒之情而十分抖动,但心意我是可以理解的。
浑浑噩噩的几日后。
“白茗,学校门口的公告看了没?”
“什么公告?期末将近我最近身心俱疲,哪有时间出去呀?怎么,有事?”
“你的作文上榜了。”
“啊。”
这回我倒是惊讶了“作文?是写老师的那个?”
“对呀,你快去看看吧。”
“哦,谢谢啊,我知道了。”我表面强装镇定。
放学后,几个人一起回家的时候“时雯,我这算不算抄袭呀?这篇作文我除了加几个人称,可什么都没干过。”我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压低了。
“这哪算抄袭呀,就算你是在网上找的,可若是没有你那合理的搭配,也拿不了奖。”
“可我还是觉得不安,这不是对第二名不公平吗,我要不要去说一下,把我换了。”
“你可千万别干这种蠢事,你想想,你要是说了,那就真是抄袭了,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是啊,而且我听说,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记到档案里,可是要背一辈子的。”文静的顾瑶也发话了。
“哎呀,你有什么不安的,我问你啊,当初,女魔头有没有说不能上网查资料?”
我摇了摇头。
“那不就对了,你这就是在查资料,你担心什么呀,他到时候要问你,你就这么说。”
“那。。。。。。”我还是有些犹豫。
“喂,这种扭扭捏捏的个性可不是你的风格。”
“好吧。”我就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不过睡了一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