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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帅哥,刚才有没有牵手啊?”贾越辉忽然朝着后座上的我语气怪怪的问,“别以为我没看到啊,我在路上看到你们俩了呦,看那个女生在你身旁小鸟依人的,哥们真是羡慕啊!”
“贾越辉你个假正经,脑子里进水了啊?在本才子面前不要这么庸俗,知道没?否则我会鄙视你的”,我随手捏了他一把,自行车伴着他的尖叫晃荡一下,把我也吓了一跳,“会不会骑车啊你?还有,人家叫苏云云,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你刚才架子挺大的啊,理都不理人家。”
“是啊 ,我架子真大啊。我也不会骑车,来,你骑,我在后面折磨你试试。”贾越辉把车停住,生气却又貌似装可怜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从来都不会生我的气的,就像我一样。其实后来想想都会觉得诡异,是不是因为我们上辈子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这辈子老天要让我们友好的亲密的义气的让所有人都嫉妒。我们打初一认识起就臭味相投、像亲哥们一样相处,回想起来,竟没有闹过一次矛盾。
“好啦,咱们一笔勾销,你也还没吃饭吧?一会请你吃饭行了吧,”我顿时变了语气,不敢再惹他,总不能弄得真让我载着他吧,“假正经啊,告诉兄弟,刚才你是不是尾随少女去啦?”
“你丫,有完没完啊?”贾越辉忽然来了这么极具鄙视一句,他就是会把“你丫”这个词当做口头禅,偶尔冒出来以示藐视之情,还真拿自个当老北京了。
“那你跟兄弟说一下,你去追踪谁去了行吗?”我想以真诚换真诚,没想到这招真管用。
“你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咱们学校搞什么校庆典礼,在台上有一个女生朗诵原创诗词,还跳舞来着?”
“记得啊,那女生表演的很好,长的也漂亮。好像是文科生吧。”
“没看错你,长的好看的你总能记得。哥们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出来那女生叫关悦,文科班的不错,还是文科重点班的。丫丫的,我刚才就是追她去了。”
“你唱京剧呢?丫丫什么呢?不认识人家你追人家干嘛?”我瞬间明白刚才看到关悦时那种似曾相见的感觉是哪儿来的了,却又很难搞懂贾越辉这小子究竟想干嘛。
“不明白了吧?”贾越辉一股装的很像的鄙视之情挂在脸上,“我想和她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啊!”
“切,你丫,赶快骑车走,信不信我抽你”,我学着他的语气,“那你朋友交到了没啊?!”
“甭提了”,他说着招呼我赶紧坐后座上,然后忽然加速,飞也似的绕过三三两两的人,“自行车出校门没多远就爆胎了,害我推着车走好远,最后总算找到个修车的地,还在那儿排队等着人家修车,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诶,哥们,小心车。”贾越辉抱怨着忽然朝着前面两个走路不安分的家伙喊,那语气真的会吓人一跳……
晚风吹着,夕阳中自行车肆无忌惮的穿梭在校园中不算宽敞的路上,我坐在后座上有点依赖的和贾越辉对话,时不时转头看着两边相对后移的同学……像一下子就觉得场景就这么永恒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向往而贪婪地回味着,希望能想起来更多那个悠闲而又相对古老的时光所赋予生命的有关幸福的定义和在生命中留下的印记,又似乎它总能带给我有关幸福的满足。在这个慵懒的属于我大学二年级的夏天,在这个我愈发迷茫的混沌世界里,我只想说真的很想回到过去。那是一个怎样纯净而又令人向往的世界,而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莫测地发展,所有人的生命轨迹繁杂地交织在一起,最后却无预料地给我们一个只能沉默的结局。苏云云、贾越辉、关悦、许丽丽、张竞予、李银松、张利娟……(哈哈,欲出现请预约啊) 我们许多人的从前就这样像风一样消失在雨里,却又在每一个天阴的日子里跑出来煽动一下伤感的情绪。
我现在只能记得,那天贾越辉吃的很多,因为是我请客。还有,打那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关悦,以至于后来我们能真诚的像铁哥们一样相处。在那之前我是不相信男女生之间会有纯真的友谊的,我一直觉得谈的来的男女生之间总会夹杂些说不出的暧昧,是仰慕是依赖又或是其他。
也是从那天后,苏云云见了我就直接喊我哥,我除了表示吃惊之外就没做别的了,我还是喊她苏云云,有时会在后面加个表妹。我觉得她的名字很没有个性,和她本人有着极大的差别。苏云云是那种很容易相处的女生,贾越辉在和她见了两面说了没几句话后令我意外地把她拉到餐厅暴吃了一顿,当然暴吃的只是贾越辉,掏钱的也是贾越辉。所以,现在想想,能和苏云云在不多的相处后就能热情友好的让所有人羡慕与嫉妒,都像精心编排的电视剧那样让人感觉很自然。
和关悦正式认识是在接着的一个周末。那天下午和贾越辉还有李银松在操场上打篮球打到了大概要吃晚饭时候,虽然很累却很尽兴。李银松是贾越辉他们班的,他们俩特谈的来,学习成绩也特别好,和贾越辉一样有着一张帅气的脸,我们俩见了几面在一起玩玩很快也混熟了。 从篮球场出来,李银松提议去学校外面的小饭店喝酒去,其实我们所谓的喝酒也就是每人随便喝点啤酒,不会喝醉。然后我们仨一拍即合,因为晚上没有课,第二天早上也可以睡懒觉,更重要的是我们都不想我们的生活只有学习那么单调。
满头满身的汗,带着笑的脸,飞扬的青春也只有在运动场上才能那么尽兴地彰显出来,我们一路说笑着很快就到了学校附近那个环境还算不错的饭店,“学知园”的招牌迎着十月末最温馨的夕阳像一张会笑的脸。
看到关悦坐在对面落地窗边的餐桌旁是一瞬间完成的,只是用来反应的时间大概花了一分钟,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生,寸头,壮壮实实的,带着一副眼镜,很文质彬彬的感觉。贾越辉这家伙明显没看到,他近视眼却不戴眼镜,凭我怎么说就是不去配一副,用他的话是,带上眼镜像个书呆子显示不出他的阳光帅气。我们仨点完菜继续有说有笑,但我的注意力明显不集中,我没打算告诉贾越辉他要跟踪的人就在侧面四五米处,自己却时不时地要看一下关悦。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在十月渐凉的天气里显得那么与众不同,齐脖的头发上别着两个精致的发卡,*清秀的外表就像多汁的水蜜桃。她和那个男生就那样开心地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终于打断了我的心不在焉,躁动像在一瞬间等到结束的希望,忽然预感到和关悦的认识就是下一秒的事,侧过脸瞄一眼身旁坐着的贾越辉,看到他愣住的傻傻的表情,坐在对面的李银松继续说着,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好的txt下载网
青涩摇滚(1)
我和贾越辉应该是同时看到的苏云云,她背着一把木吉他,很意外地出现在正对着我们的门口。她在那儿张望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更意外地转了六十度径直朝着关悦那边走去。
“没看到我们?”我一边在心里疑问,一边推贾越辉上前打招呼。
“苏云云……”贾越辉朝苏云云喊,李银松顺着喊声回头望去。
“贾越辉,鉴成哥,你们怎么也在这儿?”苏云云边说边走过来。我瞄了一眼关悦,发现她正朝这面看。
“来这吃饭啊,还能干嘛。”贾越辉说。
“你背着个吉他干嘛?来,我帮你拿……”我说着上去拿下了苏云云肩上的吉他,苏云云还是甜甜的笑着。
“这是我同学,李银松”,贾越辉说着把李银松拉到苏云云面前,拍拍李银松的肩膀,然后郑重其事地接着说,“这位就是著名的才貌双全智勇无双超级无敌人见人爱的苏云云同学。”李银松和苏云云都友好的笑着,看着贾越辉发挥他的搞笑天赋。
这时候关悦和他那个同学一起走了过来,我轻声提醒贾越辉,“看那是谁,机会来了,小子。”
然后我猜想,接下来贾越辉的眼神一定和关悦碰撞了好多下,因为这个傻小子整个就楞呆了,好像一个梦游的人目光呆滞着,用我后来讽刺他的话说就是,真他妈的怂,把哥们我的脸都丢光了。
苏云云反应过来,转身看到走过来的关悦和他同学,笑着说,“吉他我拿过来了,张竞予一会可要露一手啊。”那男生很自然的笑着却没有说话,关悦走过来靠着苏云云说,“这些都是你同学吗?介绍一下吧?";
现在想想看,我们几个人的相识真像一部小电影里的某段温馨的片段。我庆幸我的文字还能大致的把当时的场景勾勒出来,我记得关悦给我的感觉也是很容易相处,贾越辉屁颠屁颠地如愿的认识到了一个爱好诗词舞蹈音乐、反正用他的话就是文艺美女份子,关悦同学。张竞予是关悦他们班的,算是音乐天才吧,十二岁钢琴就过了十级,以后没再往上过级,因为总共就十级。
我现在仍然怀疑,我们几个骨子里一定有好多相似的地方,因为第一次认识我们就打的一片火热,我们把两张桌子合在一起点菜喝酒,当时看呆了旁边的一些同学,贾越辉和李银松那天喝了很多到最后都有点醉,张竞予喝到最后红红的脸蛋活像猴屁股。
后来知道,关悦和张竞予参加了区里的文艺比赛,关悦写了一首词,张竞予写的曲,考虑到钢琴搬到比赛上舞台上过于麻烦,就想到了用吉他代替。木吉他清脆却又略带伤感的音色似乎会和关悦的词很搭配。
于是那天下午,关悦找苏云云帮忙借把吉他,因为苏云云爸爸中学里有那么几把上音乐课用的吉他。本来关悦他俩等苏云云送来吉他后,要去学校教学楼的地下室排练一下的,经过贾越辉我们几个的一闹腾,他俩也没排练成。
喝完酒,张竞予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终于给我们来了一首原创的校园民谣,他抱着吉他那猴屁股脸上陶醉的表情看呆了我们所有人。
他说唱歌除了讲究唱法外,一定要带有感情,那样才能打动人,那样才叫唱歌。他拨弄吉他琴弦的手法不算太娴熟,但那种乐曲依然很连贯地流淌出来,让我们忽然觉得周围很安静,就好像被他带进了音乐的维度空间里。他告诉我们,钢琴作为乐器之王,不是徒有虚名,吉他他没跟老师学过。因为乐器除了音色方面差异外,其他方面都是相通的,他钢琴弹得很棒,所以手风琴、吉他什么的摸了几下差不多能摆弄的像个样子,无非就是音符的排列,虽然不同的乐器在演奏相同的曲子时会有些感情差异,就像二胡和唢呐。但是他们在采取一些变奏后还是能颠覆一下感情的。音乐在某些方面一定程度上等同于感情,他说他玩音乐,有时候会用它宣泄一下感情。
我不知道我的若有若无的音乐梦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被引燃,我只知道我们几个都像在听课一样认真地听张竞予讲着,贾越辉个乐盲还会借过吉他拨弄几下制造出一段不和谐的噪声,其实说贾越辉乐盲不仅是说他不懂一点乐理知识,而且他是那种只知道瞎唱虽然极少跑调但却没有歌唱的感觉的乐盲,他压根就只会在一个音域上唱歌,《青藏高原》和《滚滚长江东逝水》唱出来的是同一个调调,全是d调。
第二天晚上放过学,关悦和张竞予邀请我们去地下室看他们排练。那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配着有些叛逆的写青春懵懂爱情的歌词,校园民谣曲风旋律很美。我现在还能记得几句歌词,“请不要说/期待是更盲目的追求/只要有你牵着手/我便知道往哪走 请不要说/承诺是令人苍老的温柔/因为有你牵着手/每一刻便都是享受 ”一曲毕,我们都热烈的鼓掌。
老实说,关悦的歌词写的很诗意,诗意的有些无可挑剔。但是关悦说,他们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歌词有些前卫,在教育系统举办的文艺比赛上不可不说是非主流。他们只是想把他们的关于青春的音乐展示给大家而已,得不得奖并不重要。关悦说的很淡然,却时不时给我带来些冲击。青春本该这样,想做的事不要顾虑太多,不要怕失败,失败和成功总是相对而言的,凡事都没有什么绝对,而我们的青春往往最缺少那种勇气。
十一份的天气已经很有凉意,学校通知周六会有年级考试,也算是升入高三以来第一次正式的考试,虽然平时也时不时有些小型考试。
班里面的气氛忽然比天气更冷了起来,同学们都会早早地来到教室,晨读是最让人煎熬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张着口大声读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东西,夸张的是有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我就是那样,没有一个早上不犯困的,班主任却总会在教师里“搞巡逻”,想睡觉根本不行,硬着头皮背单词经常一早上记不住几个,毫不夸张的说,还没有犯困打哈欠点头的次数多。
那几天,下过早自习苏云云见了我总会问我脖子疼不疼,还说我一会一个豆芽菜的造型毫无新意。我拿这个丫头没法,拿自己也没法,晚上老是失眠,有时候塞个耳机听着音乐会很容易入眠,有时候却恰恰相反,所以弄得第二天没有精神,不过我的没精神通常只在早上。
周四下午第二节体育课,好多人都没有去上课,而是呆在教室里看书做题。我们的体育课老师叫苏欣若(哦耶,我下铺哥们),是个很文静的体院毕业生,对我们要求不太严格,即便不请假,不去上课一般也不会有事。我刚拿出物理辅导资料准备趁这节课做些题,忽然一个很小的橡皮块飞了过来,砸在我的课桌上。我抬起头,四处看看,苏云云正低着头侧过脸朝我这儿看。我猜到是她的恶作剧,朝她皱了一下眉头,她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笑的更可爱了。然后她忽然摆手示意我出去,怕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她又摆了一下手,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教室。我也跟着走出了教室。
“干嘛啊,苏云云?”苏云云在楼道里等着我,而我还想着回去做物理题。
“体育课,锻炼身体去啊。干嘛窝在教室?走啦。”
“不想去,我回去看书啦,你想去自己去吧。”我说着准备转身回去,苏云云忽然喊住我,
“鉴成哥,陪我去走走行不行?”
我的心忽然软软的,然后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说,“好吧。你想去哪儿啊?现在可是在上课,你不怕撞到老师啊?”
“我们去地下室关悦他们社团办公室那儿随便看看吧?我有钥匙。”苏云云又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我,搞不懂她,地下室有什么好走走的。
“那走吧……”我一边想着原本想利用这节课做点题的计划看样是泡汤了,一边想着一会怎么敲诈勒索一下苏云云,哪怕让她请我吃顿饭。
其实苏云云所谓的关悦他们社团,就是我们学校唯一的一个文学社,《吟风》文学社。吟风文学社大概成立四年了,主要是吸收一些文学爱好者,平时搞些创作之类的,偶尔组织个征文,很受大家欢迎,学校也很重视,破天荒的铁公鸡也拔了几根毛拨给文学社一点钱办期刊。贾越辉这个家伙平时偶尔爬格子,还自诩文采飞扬,颇有大家风范。但是他很不屑于加入文学社,用他的话说是文学社名字太低俗,淫疯。真亏他能想出来这个借口,其实我知道他那点所谓的文采,写作文从来都不上40分,通篇都是那种《一件难忘的事》的风格。我曾很不给他面子的说他是怕进去丢人才不敢加文学社的,可是知道关悦也在文学社且是副社长的第二天,他就嚷嚷着拉着我死活要去加文学社,再次让我模糊贾越辉怕不怕丢人。
进了地下室,苏云云跟我的距离才慢慢拉近,一路上我们竟然一直沉默。忽然她开口问我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含糊的回答了一下,其实我心里真的没谱。地下室灯光有点暗,温度比外面微凉一些,我忽然冒出个想法想吓她一下,转念又想还是算了。
“你说,关悦和张竞予他俩会不会拿奖啊,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去比赛了。”我想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因为我能感觉的她同我一样压抑,貌似我们班每个人都是这样,如果有例外的话,我想也只有张利娟吧。
“我很希望他俩拿的,你不知道,他们俩高二就认识,当时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他们都是校文艺部的,虽说校文艺部平常也很少组织活动,但是内部成员之间都很友好会经常排练个小节目什么的,关悦和张竞予很早就灌过cd,许多小样我都听过,很好听很有才华……”
苏云云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的很动情。“你等一下,我拿钥匙”,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我站在她的身后忽然觉得她真的很像个小妹妹。文学社的小铁门寂寞的锁着,推开后,苏云云忽然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地下室,把吓我也吓了一跳,她顺势倒在我的怀里,身体哆嗦着,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涩摇滚(2)
吊胃口的伎俩固然使得容易;但填饱读者诸君的期待却难如登天。若是青春唯美小说;男主角应该温柔的跟女主角告白;阴冷黑暗的地下室将成为温馨的私密伊甸;并将在此演绎许多后续故事;若是侦探恐怖小说;重点该落在女主角为什么尖叫与浑身哆嗦;瞥见鬼影抑或羊颠疯类的娘胎里带出的痼疾;由此牵扯学校曾经的殉情鸳鸯的风花雪月和女主角离奇古怪的身世迷团;若是黄色*小说;则更不需我赘言;懂的心知肚明;不懂的去问懂的或干脆找本黄书读;那样会理解的格外深刻。
可惜我记录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生活不是小说;没有恁些个浪漫、惊悚与白痴。生活平平淡淡;充满惊惶失措的尴尬。后来到底发生过什么;已记得不太清楚;因为我当时整个的傻掉、呆掉;精神思维猝然停滞。就像一阵气味从鼻孔边飘过;我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意识过来、想用语言捕捉的时候;它已消散。迷迷糊糊地就出来地下室;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她羞红的脸色。不过;我发誓我绝对没做什么越轨的举动。虽然现代人发誓就跟擤鼻涕差不多随便;我还是恳请各位兄弟姐妹;姑且相信我一次(我帮你立个";此地无银";的牌子;哈哈哈)。
贾越辉涎皮赖脸的央着我陪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