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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深不可测啊。
“你说话啊,若儿到底在哪儿?”项楚寒见她只是像个白痴般的发愣,不由抓紧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
“放,放手,我这就说。”原本受伤的肩头因为他的摇晃,渐渐地开始隐隐作痛,巫心泪忙阻止他的动作,抽身来到唐昇身边。
随后自袖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他说道:“今早天刚亮,我正打算去城西菜市场之时,一支羽箭扎着这张字条猛地射到了我身后的门板上,后来我打开时,却发现是找你的。所以我才匆匆赶到这里把字条交给你。”
唐昇一怔,忙展开了字条,看完后,脸色却蓦然一变,踉跄的退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砰”的一声坐了下去。
项楚寒和凤离痕对视一眼,忙问道:“字条里说了什么?”说着,两人便要上前,想去拿他手上的字条。
却不想唐昇手一翻,将字条捏在了手心里,脸色严肃地对着他们说道:“先进书房谈。”
点点头,三人一起进入书房,随即将门关上,把后来跟上的巫心泪挡在了外面。巫心泪狠狠地一跺脚,在凤管家和苍九同情的目光下,愤恨而去。
捏着字条,唐昇面对着两人,然后脸色凝重地看向项楚寒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关心若儿?”
“是。”项楚寒有些焦急,现在这时候他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吗?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项楚寒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沉默半晌,这才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刹。”
“什么?”唐昇和凤离痕脸色倏然一变,惊愕地看着项楚寒。“你是第一杀手刹?”
项楚寒点了点头。
“若儿知道吗?”唐昇继续问道。
“她一早就知道。”说起他们相识的那段时日,项楚寒的脸明显的柔和了许多。
唐昇脚步有些不稳,若儿知道,若儿竟然知道他的身份,两年的时间不见,她真的有那么大的变化吗?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他?
“这么说,碧儿是你杀的?”唐昇缓了缓神,有些苦涩的问道:“真的是若儿指使你杀的?”
“不,碧儿是我自作主张杀的,和她无关。”项楚寒抿唇,沉默了会才开口说道,随即脸色冰冷地看着他:“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是若儿大哥的份上,你的命,我也会一并取了。你该庆幸你的那一巴掌没落在若儿脸上,否则,我会要你陪葬。”
“你……”唐昇脸色铁青,狠狠地瞪视着他。
“好了,昇,你也问完了,现在该说说若儿在哪里了吧,字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凤离痕在一边着急,短暂的错愕之后,他忙提醒他若儿的事。
唐昇脸色微敛,这才摊开手心,将字条给两人看。
“什么?若儿是被魔宫宫主掳走的?”凤离痕脸色发白,拿着字条的手紧紧收紧。
项楚寒则脸色凝重,看着唐昇说道:“上面说的藏宝图是什么意思,你身上有藏宝图?”
“这事以后再说,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跟我爹说这件事。爹虽然疼爱若儿,但是肯不肯为了若儿将藏宝图交出去还是个问题。因为藏宝图的下落,只有我爹一个人知道。”
项楚寒和凤离痕对视一眼,双双蹙起了眉。
“不管如何,我先赶回唐家客栈,这事,要和爹好好地谈一谈。你们在这等我消息吧。至少知道若儿现在安然无恙,并没什么事。”唐昇站起身,对着两人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凤离痕沿途给他安排了几匹快马,唐昇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云雾国。而至始至终,他都没去关心过巫心泪的去向,而找人心切的他们,谁也没去细想过,巫心泪怎么会知道唐昇在凤家堡。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若儿伸了伸懒腰,翻坐起身,看着依旧满地的狼藉,细长的眉毛抖了抖,直接无视地踩了上去,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站住。”相较于夜晚的不同,白日里的守卫明显多了很多。若儿一出门,才刚拐个弯,迎面便有人拦住了她的去向。
“这位大哥,我肚子饿,去吃饭总不犯法吧。”若儿翻了个白眼,闹腾了一晚,又睡了一觉,她现在的肚子饿的要命。谁要是还这么不识相的拦着她,她等一下一个火大,直接下狠手。
对方愣了一下,态度虽然依然冷冰冰的,语气却明显妥协了下来。手一伸,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宫主吩咐了,姑娘若想用膳,直接在房里即可。”
嘴角抽了抽,若儿隐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在房里用膳?呵,那膳呢,这么晚了,我房里可是一点饭菜的暖气都没有,你让我吃什么,桌子吗?你当我蚂蚁啊。”
“呃。”守卫明显愣住,不知该如何接下她的话。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巧舌如簧,加之在魔宫的人一向沉默少言,口才根本就无法练成她这样的,更别说这女人说的还蛮有理的。
“怎么,答不出来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回房啃桌角去。”说着,若儿转身回房。
守卫顿时满脸黑线,这,这说的是什么话,心中不甘,但他还是叫住她。谁知若儿脾气一上来,对背后的喊叫充耳不闻,只是径自往房内走去。
一进房,她对着房里的摆设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破坏,让随后跟进来的守卫不禁目瞪口呆,刚想出手阻止他。
门外,却传来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第064章 勾引(一)
若儿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来人一眼,肩膀耸了耸,继续砸凳子。
那个守卫却是冷汗直冒,对着来人恭敬地拱手道:“属下见过左护法。”
左护法?若儿一听,这才住了手,再次回头细细地打量起了那人,这才发现此人确实是当初领着一伙人上山寨搜索凤离痕不成,然后放火烧寨的左护法。
冷笑挂上嘴角,若儿双手环胸,有趣地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他,挑眉问道:“左护法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封翼抿紧唇,打量着眼前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的女子,再看了一眼满室的狼藉,半晌,他才沉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他是今早才回的魔宫,因此对若儿的无故出现很是不解,只是他更不解的是这女子怎么会在宫主的房里,而且还大肆破坏,毫无收敛。
“我是谁?呵。”若儿嗤笑,走到他面前,身子更是恶意地倾了倾,对着他严肃冷峻的脸说道:“我啊,可是你们家宫主的宝。”在北冥幻的眼里,她的价值等同于藏宝图的价值,说她是宝一点都不过分。
封翼拧眉,对若儿的话不以为然,只是看向一边的守卫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卫咽了咽口水,垂首说道:“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只是宫主吩咐说,这女子以后就住在这里,好好看着就是。”
“是吗?”封翼眉头拧得更紧,难道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她对于宫主来说是特别的吗?否则宫主怎么会允许她住在这里,而且对她的这种惊人的破坏行为不闻不问。
“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要是我有一点损伤的话,你们一个个肯定都会吃不了兜着走。”若儿撇了撇嘴,话语虽然夸张,却也是事实。说完,她利眸一扫,对着身边犹不知所云的守卫蹙眉说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不能有一点损伤,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拿早点,我要是饿死了,你们就等着被北冥幻切成一块一块地变成人彘吧。”
守卫一抖,却还是拿眼看向脸色难看的封翼,求救地询问着。直到封翼一点头,他才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若儿嘴角抽了抽,无视封翼的存在,转身回到北冥幻最喜欢的软塌上,仿若无骨的靠在上面,更学起了北冥幻的姿势,妩媚地撩发闭眼。
而这一动作,却引起了封翼的不满,上前几步,他欲将若儿拉开,没想到手未动。若儿已然开口:“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封翼握拳,狠狠地收回手,却不是因为她那句话,而是他顾虑着,这女子可能是宫主的女人,而他,冒犯不得。
沉默半晌,封翼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破坏这里。”
“嗯~~~~哦,你说这啊。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人有起床气,手又常常抽筋,见不得好的东西在我面前,尤其是红色的,所以,一时手痒,就%¥#%@#%&¥#了”若儿依旧闭着眼,说着不着痕迹的话。
末了,还加上一句:“你如果有时间见到你家宫主的话,记得跟他说一声,让他下次不要再穿红色的衣服,我要是一时不称心,将他美美的脸给划花了就不好了。还有,记得再帮我传一句,他穿红色真的是不好看,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个人妖似的,哦,或者你也可以称之为太监。”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封翼气极,狠狠地捏紧拳头,防止自己一拳打到她的脸上去,这女人居然敢这么诋毁宫主。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了,我话也说完了,你老可以移步了,不送。”
“你,哼。”一甩袖,封翼恼怒地离开房间,往北冥幻的书房而去。
若儿挑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唉,现在怎么办,她的行动似乎受到了限制,除了这个小楼,她还能去哪儿,该死的,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解药?
等等,这里是北冥幻的房间,这里会不会有线索?只是念头一起,若儿便无力地摇了摇头,北冥幻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留下线索在这里,还能无所顾忌地让她住下呢。看来,自己还得另外找出路才行。白日里守卫森严,那么只有等到晚上了,虽然这地方有阵法,但是据她昨晚的经验,阵法应该只是布置在出口的方向,从这个房间直到地牢应该都是安全的。
想到此,若儿镇定了下来,重新放松身体躺回到软榻上,静待晚上的到来。
封翼一脸凝重地来到北冥幻的书房,在门口踟躇了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敲开了房门。
北冥幻正躺在榻上看着账本,见他进来,也不出声,直到看完整本,封翼冷汗直冒之时,他才慵懒地问道:“有事?”
封翼单膝跪地,垂首说道:“属下刚刚自红房过来,可是看到一女子住在里面,她说是宫主的宝,属下……”
“呵,呵呵呵,宝?这形容倒真是有趣。”北冥幻突然轻笑,“啪”的阖上书本,眼角满是笑意。
看得封翼不由愣住,好久才找回到自己的声音:“可是宫主,她在破坏红房。”
北冥幻笑容一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她要破坏就破坏吧,随便她,反正这个红房就当送给她了。”
“是。”见宫主这么说,封翼也不好说什么了,至于若儿叫他传的话,他就当没听见就好,毕竟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还是不沾边才好。
“对了,你现在就动身,去给我盯着凤家堡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立即回报。”
“是,宫主,属下这就去。”
封翼离开后,北冥幻便已经无心账本的事了,心中一直徘徊着他的话。“宝”?呵呵,真是有趣,想着,他的脚步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往房门口迈去。然后一直毫无意识地朝着红房的方向而去。
直到听到一个守卫惊恐的声音,他才猛地愣住,站在离红房不到百步之远的地方,有些错愕自己的行为。随即蹙起眉,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红房是自己最喜欢的房间之一,他只是来看看,到底被那个女人破坏成什么样子了。
想着,他的脚步也沉稳许多,沉着一张脸,来到若儿的房门外。却没想到,里面竟然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
此时的若儿正慵懒的靠在他的红色软塌上,媚眼如丝,对着正在收拾桌面的守卫软软地问道:“我美吗?”
守卫明显咽了两口口水,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缓,但他还是尽量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若儿心中嗤笑,但还是一副妩媚的样子,右手邪恶地撩起衣摆,露出嫩白的大腿,他再次问道:“我白吗?”
“哐当”一声,守卫一个不注意,手上的茶具顿时被打翻在桌子上。眼角似有若无的斜了若儿一眼,随即又慌张的垂下头。
这一幕,一丝不漏地全落入了北冥幻的眼里,看着若儿巧笑倩兮地对着面前的男人抛着眉眼,他的心里突然堵着一口气,手一推,将半掩的房门用力推开,脸色难看至极,冷冷地对着惊吓地跪在地上的守卫说道:“自己去刑堂领罚。”
守卫错愕片刻,脸色微敛,垂首说道:“是。”
若儿冷眼旁观,一直看着他们的互动,等到房里只剩两个人时,她才半掩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宫主好走,不送了。”
北冥幻一脸阴郁,猛地闪到她身边,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最好安份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若儿打掉他的手,不由轻笑,缓缓直起身,她有趣地问道:“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这绑架也绑了,毒也喂了,软禁也软了,你还能干什么?真的把我制成人彘吗?呵呵,要真那样,到时候你要怎么拿我换藏宝图,怎么利用我搞垮凤家堡?”
“哼,你就断定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吗?勾引我的守卫,你以为对你有什么好处?”眸子一眯,北冥幻猛地凑近她小小的脸,声音低沉的说道。
“勾引你的守卫没好处,那勾引你呢?”若儿媚笑,一手攀上他的脖颈,一手探入他的衣领,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游移的。
“啪。”北冥幻猛地拍掉她的手,冷冷地站起身,不屑的说道:“裴毅就是这么栽在你的手上吧。哼,你倒真是一个祸水。”
言毕,北冥幻一声不吭,转身离去,直到走到门口转角,他才缓缓吐气,回头再次看了一眼红房,他才心情沉重的离开。
若儿咬了咬牙,揉了揉被他拍痛的手背,狠狠地说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栽在女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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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如钧,夜色朦胧。
若儿穿着一身自制紧身衣,猫着腰在魔宫内缓缓移动着,直到来到北冥幻的另一间房间,她才悄悄地蹲下,伸手在纸窗下戳了一个洞,探眼看去。
呵,果然没人,北冥幻的房间最少有三间,看来她的运气挺好,找到的这间今晚刚好没人。
回头左右看了看,若儿一闪身,进入了房内。晶亮的眸子迅速在房里巡视了一遍,这才走上前,来到柜子前,上下翻了翻,解药,解药,解药,但是翻了半天,却没见到一个瓶子,更别提解药了。
若儿转移阵地,又来到了床前,将被子被褥全都翻了两遍后,她才猛地一敲脑袋。唐若儿,你是不是糊涂了,北冥幻既然能将毒药喂给他的手下,他就不可能在这没有一个守卫地方藏着解药啊,你在这找了半天,根本就是白找,解药肯定放在北冥幻的身上。
可是该死的,她要怎么从他身上拿到解药,打又打不过他,斗又斗不过他,难道真要她勾引他不成?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若儿心一惊,有没有搞错,这北冥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深更半夜的,还有梦游的习惯吗?还是他一晚上要换好几个房间?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若儿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四周。要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北冥幻的警觉性高的吓人,昨晚她便已经充分体验过了,可是这会儿……
脑中灵光一闪,若儿猛地将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敞开,然后翻身上床,一手撩起大腿上的衣摆,妩媚地托起腮,眼神勾人地看向门口。
等她将这一系列动作摆好,房门也不偏不倚刚好被人推开。看到床上那撩人的姿态时,北冥幻明显一愣。在他还没走到房间时,他就知道,他的房里有人,而且那人除了胆大包天的唐若儿,根本别无他选。
只是他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这一景象,嘴角勾起,他站在门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若儿眨了眨眼,声音软软地响起,媚声道:“我不是说过要勾引你吗?现在我来了。”
“勾引我?”北冥幻挑眉。
若儿优雅地站起身,脚跟旋转几步,来到他的身前,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猛然一压,将他的妖娆的脸拉近离自己仅一寸的距离,笑意盈盈地说道:“其实我现在觉得,你长得很不错呢,尤其是肌肤的手感,真是好的没话说,比那个百变郎君都要好呢。”
北冥幻眉心�